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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间谍-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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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忠,“知道问题了,还不快回答?”

    “是勃朗宁M1910式手枪,”耿朝忠听到问题,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种枪配备9MM口径圆头弹,利用击发时枪膛内气体的能量作为自动装弹的能量来源,枪管是短后坐式,枪弹发射后在火药气体压力作用下,套筒和枪管一起后坐,当套筒复进推弹入膛时,推动枪管复进到发射位置。”

    这是一次大战的标志性事件,耿朝忠在石陆上军械课的第一堂课就是讲的这一节,早已背的滚瓜烂熟,不自觉的就脱口而出。

    全场顿时沉默,片刻后,突然传来热烈的掌声,旁边的郭孝先甚至大叫了一个“好”字!

    林贵胄睁大了眼睛,在兵器课讲了半年多,五十多个人早就认了个差不离,刚一进门注意到了耿朝忠这个新面孔,看他不专心听讲,反而在那里翻着前面的内容不放,这才把他叫起来提点一下,没想到这小子回答的这么流利!

    更关键的是,刚才自己讲课的时候,可没讲这么多啊!

    “你用过这种枪?!”

    林贵胄走下讲台,快步走到了耿朝忠的身边,瞪着耿朝忠的眼睛问道。

    。九天神皇


………………………………

第六章 耿朝忠的烦恼

    “没用过,但我见过。”耿朝忠回答。

    “见过?从哪里见的?”林贵胄追问——这M1910是军警专用枪,一般地方部队根本就见不到,能看到一把大红九就了不得了。

    “我在热河当过两年警察。”耿朝忠回答。

    “哦,怪不得。”林贵胄点点头,热河是东北军的地盘,奉军从德国和俄国进口过一批武器,装备比中央军都好。

    林贵胄又打量了耿朝忠几眼,见此人神情颇为沉稳,不像是刚刚进校的那些毛头小兵,于是再次开口问:“你多大了?”

    “23岁。”耿朝忠回答。

    “嗯,年纪不小了,第七期的很多人都还不如你大。”

    黄埔现在对新生的年龄要求是18…23岁,第七期是两年前入学,确实很多人还不如耿朝忠的年龄大。

    林贵胄转过身,走回了讲台。

    耿朝忠则脸色平静的坐回了原处。

    自己现在这个身份,是戴笠安排的。

    老家河北,在热河当过两年警察,因为表现出色,被复兴社看中,保荐来黄埔军校读宪兵科,毕业了继续回河北工作——说穿了,有点后世定向生委托培养的意思。

    中原大战后,在北方地区设立情冶机构就成了国民政府的重中之重。在戴笠的建议下,第九期大量从北方省份招生,然后挑选其中政治合格,军事能力过硬的人选,作为复兴社的骨干,回到当地建立复兴社特务处。

    作为专门培养未来情报人才的特殊专业,宪兵科有宪兵科的特殊之处,来这里的学生,很多都是各个军队政训处选拔的精英,要不就是各地警察系统推荐过来的人才,年龄也普遍偏大,真正完全没有社会经验和工作经验的只占三分之一多一点。

    所以,耿朝忠的身份在宪兵科里并不算显眼,至少,这里的五十多个人里,并不算显眼。

    “各位,”讲台上的林贵胄目光向台下一扫,开口了:

    “我知道,你们这里面,有的人来自军队,有的人来自警察系统,还有的,是黄埔老生的子侄,与步兵科和交通科那些十八九岁的毛头小伙子不一样。

    但是,黄埔有黄埔的规矩,就算你以前在地方上是所长,政训处特派员,父辈是保定老资格,来了这里也只是普通一兵,千万不要自恃太高!

    黄埔第一期的时候,年龄最小的只有16岁,年龄最大的林虎,都已经是39岁了,很多都已经拖家带口成家立业,但是,为了革命事业,他们没人喊苦,没人喊累,也没人说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黄埔,是学校,也是军队,军队有军队的纪律,没有人可以搞特殊,你们明白吗?!”

    “明白!”台下轰然回答。

    耿朝忠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干。

    下了上午第二节课,就是中午吃饭时间,耿朝忠和郝可夫,郭孝先搭了个伴,一人手里端了一个瓷盆子,结夥往食堂走。

    郝可夫打量了耿朝忠几眼,笑道:“老方,你都23了,看着也没那么老啊?!你看看孝先,也是23岁,看上去就跟32似的。”

    “唉,没办法,天天抓药称药,能不老的快吗?”郭孝先叹了口气,看了郝可夫一眼,“不像你家,天天敞开门就来钱,挣钱可太轻松了!”

    耿朝忠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了,郭孝先家里是开药店的,郝可夫家里是开旅社的,在民国,这可都算是殷实人家了。

    “哎对了,方途,你家是做什么的?”郭孝先问道。

    “我家啊!我家就别提了。。。。。。。出身乡下,小时候遭了兵匪,父母。。。。。。。然后跟着伯父去了热河,当了两年警察,伯父也得了肺痨,去年也没了。。。。。。。。”耿朝忠满脸沉痛。

    “抱歉啊,”郭孝先脸上露出几分歉意,“我们河北那地界,真的是没话说,我父亲之前也是因为兵祸,这才举家搬到了天津,开了个中药铺过活。”

    接着又看了郝可夫一眼,“可夫家里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家那个大同旅社,就剩下老父亲一个人,腿脚也不方便,可夫再一走,天天一个人守着个小破旅社,这日子。。。。。。”

    郝可夫被郭孝先说的悲从中来,忍不住眼圈都有点发红,看到耿朝忠投来同情的目光,忍不住瞪了郭孝先一眼,开口道:

    “好了,别说这些了。这世道,我们都算好日子了。你看看老方,那才叫惨。”

    耿朝忠不由得摸了摸鼻子,心想:惨吗?

    。。。。。。。

    几周的时间转瞬即逝,耿朝忠很快适应了军校的生活。

    当然,这对他来说也并没有什么难度。除了时间有点紧,要补习的课程有点多之外,其余的情况——比如晚上回去满寝室的臭脚丫子味儿,睡觉时候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一切对耿朝忠来说都是那么的熟悉,仿佛回到了以前上学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结识了众多的同学老师,尤其是河北籍的几位同学,更是成立了暗地里的小团体,叫河北革命军人联谊会。

    当然,耿朝忠在这个团体里面就是个打酱油的存在,日常就是坐在那里专心的听郭孝先演讲,谈谈军阀的卑鄙无耻,谈谈日寇的狼子野心,当然,也少不了**的共产共妻。

    不过,耿朝忠马上就迎来了入学后的第一个挑战:

    基础课考试。

    考试的前一天,耿朝忠才想起,这一个月光顾着复习了,也不知道周围同学的水平如何。

    有之前石陆打下的基础,军制、战术、兵器、交通这四门课,耿朝忠这一个月基本已经背了个滚瓜烂熟,但最大的问题是,到底要考多少分才算是优秀,但又绝对不能考第一?

    耿朝忠有点头疼。

    这是军校开学后的第一次考试,谁的成绩好,谁的成绩差,之前根本没有参考物,耿朝忠想破了脑袋,也搞不清楚,到底考多少才算恰到好处。

    眼前倒有两个最大的参照物:

    但郭孝先天天沉迷于政治和社团交际,成绩应该不会太好。

    郝可夫虽然一直都很用功,但耿朝忠问了他几个问题,都最多回答一个半,明显还不如自己。

    头疼,实在是头疼。

    对了,曲乐恒来的时候不是说过,刚入学的时候有个入学摸底考试吗?自己一直都没来得及去参加,也从来没人跟自己提起过,这回正好去考一考,顺便问问别人的大致水平。

    打听清楚教务处的位置,耿朝忠赶紧跑了过去,但是很快被那个戴着眼镜的教官轰了回来——都要正式考试了,你过来考摸底?你怎么不攒到毕业的时候一块考?

    耿朝忠无奈了,这年头没个高考可真是不方便啊!连别人水平到底有多高都不知道!


………………………………

第七章 一元钱

    9月5日,考试正式开始。

    耿朝忠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考场,上午两门,下午两门,第一堂就是军制学,这也是耿朝忠最不拿手的一门科目。

    果然,一个半小时的考试,耿朝忠做到最后也只是堪堪做完,而半个小时前,已经有很多人开始交卷了!

    完蛋!

    没办法,这门课几乎完全就是重新学习,短短一个月,能把题都答上就不错了!

    本来还想着留力的,看现在这样子,不好好考,恐怕前十名都进不去!

    接下来的三门,耿朝忠全力以赴,就算早早做完也不敢怠慢,反复检查了好多遍才敢交卷。

    等到下午三点半,最后一门交通学考完,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自从开学到现在,大家几乎都绷紧了弦,毕竟这是入学以来的第一次考试,直接关系到每个人在老师和教官心中的印象。

    “孝先,感觉怎么样?”

    刚刚考完试,郝可夫就凑到了郭孝先的面前,打探郭孝先成绩。

    “不太好,应该考砸了。”郭孝先皱着眉头,看上去很苦恼,“尤其是最后一门交通科,里面很多测量地形和建筑物的内容,好几道题都是蒙着做的。”

    “没错没错,尤其是标主轴辅轴,再画出细部点的那道,我们功课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学做图。那道题,我根本一个字都写不出来!”郝可夫感同身受的说。

    “对了,方途呢?不知道他考的怎么样。”郭孝先抬起头,开始四处张望,却根本看不到耿朝忠的人影。

    “没注意,可能回宿舍去了吧!他才来一个月,能及格就不错了。估计心里不大痛快,回去睡觉了吧!”郝可夫叹了口气说道。

    “也是啊,不过方途的兵器学应该不错,毕竟是拿过枪的人。”郭孝先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走,我们回宿舍去看看他。”

    两个人搭伴走回了宿舍,耿朝忠果然早已经回到了宿舍,正坐在床上收拾衣服,看样子是要出去。

    “怎么了方途?你这是要去哪儿?”郭孝先走过去,打量着耿朝忠的脸色,不过看上去,方途的脸色很平静,并没有那种很沮丧的感觉。

    “不是下午考完试放假吗,现在还不到四点钟,打算出去走走,看看南京的景观。”耿朝忠将长衫放进一块四四方方的蓝色土布里面,然后熟练的打了个包袱。

    “对,我忘了你来得晚,还没来得及去南京四处逛逛。反正今天休息,我们俩陪你四处走走吧!”旁边的郝可夫插嘴道。

    “对,我俩陪你四处逛逛。”郭孝先也反应过来,这一个月时间大家都忙着考试,彼此之间没什么时间交流,正好考完试放一天假,明天也没什么事干,三个人一块出去走走,交流一下感情也不错。

    “好吧!”耿朝忠抬起头,微笑着答应。

    本来今天自己是想单独出去见见小易——一个月前,小易在党调科南飞的安排下,被调到了南京参加电讯班,自己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偷偷摸摸过去看看。

    不过看到郭孝先和郝可夫的神情,显然是担心自己考不好心里不痛快,心下也不由得有点感动。至于看小易的事情,等明天再去吧!

    三个人收拾好衣物,各自打了个包袱,结伴往外走。

    军校里不让穿便装,但出去闲逛,穿着一身军装也不合适,所以大家都打算出了校门以后,找个地方换上便装。

    出了校门,三个人换上便服,顺着中央马路往外走,郝可夫是个话痨,边走边指着周边给耿朝忠介绍:

    “老方,这边是陆军总司令部,离校长所住的总司令官邸不远,不过校长现在一般都住在总统府,很久都不来这边了。

    “对了,我们走的这条中央马路,马上就改名成黄浦路了,以后第一区也要改名,听说叫中央政治区。那边的几条路也要重新命名,分别叫天津路,青岛路,以后还要新修汉口路和北平路。”

    “可夫,你从哪儿知道这么多?”

    旁边的郭孝先脸上露出差异之色,这几条街要改名,自己都不知道,郝可夫怎么知道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郝可夫脸上露出得意之情,“这几条路,命名的时候就是以特别市的名字命名的,比如广州路,上海路,现在南京重新规划,当然其它的几个特别市也要都标上,不信你等着瞧。”

    “原来你是胡猜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内幕消息呢!”郭孝先扁了扁嘴,显然没有当真。

    郝可夫被郭孝先的神态激怒了,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喊道:

    “郭孝先!你敢不敢和我打赌!赌一块大洋外加一顿饭,你敢不敢?!”

    郭孝先表情一滞,他还真不敢,现在已经有了广州路和上海路,既然南京要重修市政,那肯定会有天津路青岛路。不过他嘴上却不肯服输,也直着脖子喊:

    “赌可以,你得指出哪条是天津路,哪条是青岛路,指错了不算!”

    郝可夫大怒,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正要反唇相讥,耿朝忠在旁边开口了:

    “好了两位,别吵了,要我说,你们也别争了,今天这顿饭,我请!”

    郭孝先和郝可夫顿时闭上了嘴,一说到吃饭,考了一天试,肚子确实也饿的咕咕作响,郝可夫指了指对面的广州路,开口道:

    “鼓楼街那边有家刚开的羊肉馆子,我领你们去!”

    几个人笑嘻嘻的拐了个弯,勾肩搭背的向着鼓楼街走过去,没走几步,突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先生,您的钱掉了。”

    耿朝忠回头,一个穿着蓝山黄裤的年轻人站在后面,手里正拿着一张一元的纸币,看着三个人说话。

    “孝先,你掉钱了吗?”郝可夫摸了摸身上,看了郭孝先一眼,郭孝先摇摇头,这次出来,身上根本没带几角钱,这一元钱肯定不是他掉的。

    “是我掉的。”

    中间的方途说话了,走到那个年轻人跟前,接过钱,开口道:“多谢兄弟拾金不昧,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

    那年轻人笑笑,说道:“不用了,我还有事,你们先吃。”

    说罢,转身离开了。

    耿朝忠捏了捏手里的一元钱,然后从下面摸出一张小纸条,飞快的扫了一眼,然后把钱放进了口袋。

    “真是你掉的?出来带这么多钱干嘛?!”郝可夫埋怨的看了耿朝忠一眼。

    “当然是为了请你俩吃羊肉馆子了!走,今天咱们放开肚皮,吃个大饱!”

    耿朝忠脸上笑嘻嘻,一马当先的在前面领路。


………………………………

第八章 戴老板约见

    鼓楼街上,有一家新开的“潼关羊肉馆”,崭新的招牌,大红的灯笼,还没走过去,一阵羊肉的香味就扑鼻而来,饥肠辘辘的三个人加快脚步,没几步就走到了馆子门口,刚进门,郝可夫就冲着内堂大喊:

    “来两斤羊肉!没忌口,花椒大料随便上!再来两坛子长安老窖,十年陈的!”

    “好嘞!马上就好!”

    一个店小二满脸堆笑的迎上来,白毛巾往肩膀上一搭,一边说着“三位老板里边请!”一边把三人迎到了里屋。

    “喝酒?小心被宪兵队抓着了!”郭孝先看了郝可夫一眼。

    “穿的都是便衣,怕什么!当兵不喝酒,死了都没朋友,今天咱哥仨就是要一醉方休!”

    郝可夫兴致很浓,还没喝酒,脸上先红了三分。

    “喝,怕什么!”耿朝忠一锤定音。

    不一会儿,两坛子长安老窖端了上来,热腾腾的羊肉火锅也开始上桌,几个人哈哈大笑,拿出当兵吃粮的劲头,咣当咣当倒满了三个小碗,“砰”的一下,仰头一饮而尽。

    “我说老方,我看你平时挺下力读书的,不过也不能光顾着看书,该交往的教官和老师你也得多交往着。现在不比以前,日子太平了,很难立功,跟师长搞好了关系,对将来也有好处。”郝可夫抹了抹嘴,诚恳的看着耿朝忠说道。

    “太平?记不记得胡宗南胡长官说过的话?十年内,中日必有一战!”郭孝先扁了扁嘴。

    耿朝忠沉默,胡宗南在刚上黄埔没一年多,就断言十年内中日必有一战,当时是24年,能做出这个判断,洞察力可见一斑。

    “哎,说起胡长官,还有个趣闻,当时他入黄埔的时候,因为个子太矮被踢了出去,后来还是廖仲恺廖主任说话,才又把他补录了进来。没想到现在已经是天子门生第一人了!”

    郝可夫又说了个趣闻,转头看了看耿朝忠,发现他还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样子,以为他还是在为考试成绩担心,满脸关切的凑过头来,开解道:

    “还在担心成绩的事儿?没事,你情况特殊,就算成绩差一点,跟教育处长说说,应该还有补救机会。对了,政训处处长和教育处处长都换人了,你还不知道吧?钱大钧钱处长和政训处处长邱清泉都调到江西剿匪去了,现在的教育处长是以前武汉分校的教育长李灏,你可别找错了门路!”

    耿朝忠一愣,李灏?

    他想起了自己在党调科获得宝鼎勋章的时候,南京派人过来颁发奖章的,就是这个李灏!

    “既然说起考试的事儿了,我也提几句,”郭孝先也开口了,“这次的考试,确实很重要,宪兵科不同于别的学科,学完了基础课,就要开始实战演练,换句话说,第一次考试以后,所有的学生都将被分配到南京的军警宪特等各个部门实习演练一到三个月。演练完成以后,回来再继续学习实战技能。

    而具体分配到哪个部门,看的就是基础课的成绩!

    运气好,分配到宪兵队,跟谷正伦谷长官搞好了关系,说不定还没毕业,就能被宪兵队要过去,那可是校长门前的亲卫部队,待上几年,出去后怎么也能谋个一官半职!

    要不,去税警总团也不错,虽然说是税警,但全是清一色的德械装备,不比第三师,第九师,还有教导总队差!”

    “对对对,”郭孝先也开口,“一定要找好关系,这些话,我们都当你是兄弟才跟你说,否则一个不小心,被调到了国防部二厅,很可能就得被派去东北执行任务,那可就。。。。。。。”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言之谆谆,全是为了耿朝忠的未来着想,耿朝忠听到耳中,也不由的有点感动。

    这段日子,自己忙于学习,很少跟同学们交往,但能结交到这两个好朋友,也算没白来这趟!

    “多谢两位兄弟提醒!我方途不善言辞,今天只有以酒代谢,我先干了这杯,一切,都在酒里了!”

    耿朝忠端起小碗,一饮而尽。

    郭孝先和郝可夫看到耿朝忠听了进去,也不由的为他开心。这个方途,虽然有点沉默寡言,但做人做事都很老道,平日里待人接物都是恰到好处,大家对他很有点好感。再加上又是河北老乡,当然更要心往一处用,劲往一处使了!

    几个人酒到杯干,就着热腾腾的羊肉火锅,越谈越是热络,一直喝到晚上七点半,才带着酒气出了店门。

    往回走了一小会儿,快到校门口的时候,耿朝忠突然猛地一拍脑袋,开口道:

    “看我这记性,把包袱丢店里了,你们先回去,我拿了包袱再回去找你们!”

    “好,记得回去再洗把脸,别被巡查逮着了!”郝可夫叮咛了耿朝忠一句,才和郭孝先走回了校门。

    耿朝忠回到羊肉馆子,拿了包袱,却没有回校门,而是拐了个弯,快步向鸡鹅巷走去。

    刚才那个拾金不昧蓝衣黄裤的人,是戴雨农派来的,让自己去鸡鹅巷会面。

    轻车熟路的来到那个三层小楼,看门的年轻人把耿朝忠领到了二楼戴雨农的办公室,刚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个光头壮汉和戴雨农坐在那里,耿朝忠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几步迎了上去:

    “王大哥!你回来了?!”

    光头汉子正是王天木,看到耿朝忠进来,连忙伸手相握,旁边的戴雨农也开口道:“怎么样,军校生活还适应吧?”

    耿朝忠转过身来,看着戴雨农,恭谨的开口道:

    “还不错,就是这回考试有点没把握。”

    “没事,只要不是太差就行。对了,这次我受命筹建特务处,非常缺乏人手,你在学校的时候要多留意,有合适的人选就记下来报给我。”戴雨农说道。

    “好,戴组长放心!”耿朝忠回答。

    “好了,你和天木是老相识了,难得见一面,好好聊聊吧!”戴笠点点头,看了看王天木,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屋子里就留下了耿朝忠和王天木两人。

    “王大哥,东北那边怎么样了?”耿朝忠坐下来,关切的问道。

    “不太好,日本人对东北军的策反很严重,奉天那边,好多东北军的将领都和日本人有来往,我们虽然进行了数次劝说活动,但收效甚微。有一次,还被日本人发现,陈志平牺牲了。”王天木轻描淡写的说着,但耿朝忠听在耳朵里,却知道,那必然是一段腥风血雨的故事。

    “对了,我从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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