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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间谍-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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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古顺章和契卡方面,关系一直都很密切?”耿朝忠问道。
“没错,上海的共产国际其实只有两个人,一个波兰人,一个美国人,不过古顺章给党调处的报告里,却说有六个俄国人,很显然,他在保护共产国际。”朱木运说道。
“你的意思是?”耿朝忠的眼睛里突然射出精光。
“没错,”朱木运的表情也很复杂,“我怀疑,他在留苏期间,就已经加入了契卡,所以,他一直都是一个潜伏在中共内部的双料间谍。如果算是他现在在南京的身份,他应该是一个三重间谍。或许,还有更多。”
耿朝忠沉默了。
契卡创始人捷尔任斯基是波兰贵族,共产国际里面有很多波兰籍的高层,美国现在的共产主义运动同样火热,共产国际把他们派到上海,可以完美的掩饰身份。
因为,谁都料不到,契卡在上海的潜伏者,竟然一个俄国人都没有!
所以,古顺章的对党调处的供述,很容易就被南京相信了。
说到底,古顺章到现在交待的中共要人,除了早已经被抓捕入狱中,暂时还没有被认出来的代英,其余的绝大部分都是中共在上海的下层人员。
如此说来,看上去,古顺章的出卖,给中共带来了巨大的损失,中共中央也不得不撤退到了苏区。
但实际上,并没有伤筋动骨。
难道,他真的是一个多重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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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师徒
“你在想什么?”看到耿朝忠沉思,朱木运开口问道。
“我在想,”耿朝忠的脸上露出笑容,“古顺章好像和你有相似之处。”
“我们都信仰共产主义,”朱木运笑了笑,“不过,我首先是一个爱国者,然后才是一个共产主义者。也许,这就是我和他最大的不同。”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耿朝忠也笑了,“再说,你怎么知道古顺章不爱国?”
朱木运耸耸肩,最后朝着佛像拜了一拜,然后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几分萧索,开口道:
“对了,苏联那边说了,让我回国述职。”
“怎么又要回去?”耿朝忠皱起了眉头。
“老切洛夫出事了,”朱木运的眼睛里充满了忧色,“上面说他搞帮派主义,现在正在审查。”
“那你还回去?!”耿朝忠也站了起来,连声音都大了几分。
现在苏联那边的大清洗越来越严重,耿朝忠非常清楚,契卡和军队在这五年里,高级领导至少消灭了三分之二还多,耿朝忠很担心,朱木运这次回去,就再也回不来了!
“不回去怎么行?如果我留在这里不回去,那就意味着背叛。到时候,苏方一定会给我党制造压力,让我党交人。我不能让上面为难,我们也承受不起这个代价。”朱木运平静的说。
“现在我们在江西有自己的根据地,柴米油盐都能自己解决,已经不需要苏联的帮助了!”耿朝忠劝解道。
“你太天真了,你知道,那边一年给这边拨多少经费吗?广州起义的时候,苏联一共给我们拨了30万美元!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朱木运无语的摇摇头。
“这么多?”耿朝忠也被这个数字惊呆了。
二十年代的三十万美元,那可是一笔巨款!
自己在老德国忙活了半天,最后也只是得到了二十三万美元,而苏联提供的援助,一次就这么多!
“你以为,我们在上海组建中央,在租界购房,营救同志,哪来的钱?”朱木运阴沉着脸,“除此之外,每年还有五万美元的活动经费,如果武装起义,还有另外的拨款。”
耿朝忠沉默了。
“好了,我得走了。”朱木运不再多言,转身就往外走。
“胖子,你不能回去。”
耿朝忠转过身,严肃的看着朱木运。
“我必须回去,这是原则问题。”朱木运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却是出奇的坚定。
“好吧,”耿朝忠无奈的摇摇头,“对了,你住在哪里,这里谈话不方便,我还有很多事要跟你讲。”
“双塘巷万通旅社306号房,不过最好是这几天,我在这待不了多久了。”朱胖子一边说话,一边转身,开始往外走。
“好,我今天晚上就过去。”耿朝忠点点头。
。。。。。。。。
耿朝忠很快回到了鸡鹅巷。
进了六组办公室,只有云蔚,郝可夫和许秋三个人呆在里面,耿朝忠打量了几眼,问道:“他们呢?”
“克成还在宿舍养伤,孝先和八期的几个人都出去招募人手了。”云蔚回答。
“看来你们几个是放弃了。”耿朝忠无奈摇头。
“我们几个商量好了,以后就跟着老方你混,给你当御林军!”郝可夫笑哈哈的说。
他们几个都没什么交际才能,眼看着招不到什么人,几个人私底下一商量,与其跟别人争那几个位子,倒不如死心踏地的跟着耿朝忠,至少立功还是不用愁的。
“行,以后你们就跟着我,”耿朝忠的心里也是一暖,“不过现在就有个任务,你们都准备一下,我们晚上行动。”
“又有日谍?”郝可夫顿时兴奋起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耿朝忠神秘一笑。
。。。。。。。
夜幕降临,双塘巷万通旅社里却依然是灯火通明,朱木运吃罢晚饭,却没有回房休息,反而蹲在万通旅社对面的茶馆前,看两个老头下象棋。
不过今天晚上旅馆的生意倒不错,短短的一会儿,就有三四个客人来投宿,朱木运偶尔向旅店门前看一眼,发现今天投宿的却都是些单身客人,心里不由得有点警惕。
这几个人,不会有问题吧?
这次面见古顺章,除了共产国际远东局,任何人都不知道自己来了南京。
再说,自己一直都在岛城和东北活动,来南方的时间可谓是少之又少,根本没几个人认识自己,按道理不应该是冲着自己来的。
再说了,自己的形貌特殊,如果冲着自己来的,刚才应该就是个好机会。
朱木运想了想,决定还是谨慎起见,先在外面观察一阵子再说。
时钟逐渐指向了七点半,两个下棋的老头也收了摊子准备回家,朱木运小心了这么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朝街口看了看,一个熟悉的人影正走了过来。
小耿那家伙来了。
朱胖子脸露微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提前几步赶回了旅社。
回到楼上没多久,门被敲响,接着,耿朝忠笑容满面的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木箱。
朱木运心中暗暗警惕,小耿这个人他了解,只要一笑,准没有好事。
不过朱胖子倒也不怕他,关上门,朝窗外望了望,问道:“什么事这么高兴?”
“没什么,师傅来了,自然高兴。”
耿朝忠笑嘻嘻的把手中的木箱放在桌子上,然后将封条撕开,一股淡淡的酒槽味飘入鼻中。
“你带了酒?胡闹,不知道出任务不能喝酒吗?”朱木运脸色一变,低声说道。
“咳,今天又不是出任务,只是咱爷俩唠唠嗑,哪有那么严重。”耿朝忠撇撇嘴,“再说了,就这两瓶酒,能放倒你还是能放倒我?”
朱木运无奈,想想也是,在岛城派出所的时候,两人也没少喝酒,他和耿朝忠都是海量,两瓶酒只是毛毛雨而已。
再说了,这回回苏联,吉凶未卜,这回喝了,还不知道有没有下次。
想打这里,朱木运坐下来,看着耿朝忠打开箱子,将两瓶密封的很好的青花瓷瓶装白酒拿了出来。
“俗话说汾酒必喝,喝酒必汾,今天我带了两瓶竹叶青,和师傅来个一醉方休。”
耿朝忠边说话,边把酒瓶启开,然后又从巷子里拿出两个小碗,麻利的把酒斟上了。
耿朝忠举起酒杯,向朱木运敬了一下,开口道:“这第一杯酒,就祝师傅这趟回去,逢凶化吉,马到功成!”
朱木运不说话,端起酒杯看了看,然后一饮而尽。
耿朝忠也将自己的酒干了,然后又给两人满上,再次举杯道:“这第二杯酒,祝师傅青春永驻,笑口常开!”
“你小子是不是没词了?我都四十多了,还特么的青春永驻?”朱木运埋汰了耿朝忠一句,还是将杯中酒干了。
耿朝忠哈哈一笑,盯着朱木运只是鬼笑,接着又满上了一杯,朱木运觉得有点不对劲,但仔细一想,耿朝忠倒还不至于害他,就又端起了酒杯。
“这第三杯酒,”耿朝忠的脸上笑容更胜,“就祝师傅做个好梦吧!”
说完,不等朱木运开口,自己就端起酒杯干了。
朱木运刚要开口说话,突然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心知不妙,刚要站起来,却看到对面的耿朝忠满脸傻笑,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小耿!你连我都阴!”
朱木运大怒,刚想倒杯清水,但一阵强烈的眩晕传来,朱木运再也站不稳了,推金山倒玉柱般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
第九十三章 报复
朱木运醒来的时候,马上意识到,自己被关进了牢房。
甩了甩欲裂的脑袋,朱木运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阴森的铁窗,潮湿的稻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福尔马林消毒水的味道。
朱木运站起身来,他现在终于明白,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出卖,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但是他想不通的是,耿朝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钱?为了名?
想曹操,曹操就到,正当朱木运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名狱卒领着耿朝忠走到了门外。
朱木运看了耿朝忠一眼,发现耿朝忠的面色非常严肃,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朱木运搞不清楚这家伙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只能选择沉默。
“你出去吧,我跟这个犯人单独聊两句。”耿朝忠吩咐了狱卒一声,那狱卒很快点头走了出去。
“什么时候我们之间的谈话,都需要隔着一个铁栅栏了。”朱木运看狱卒走出去,嘲讽的问道。
“少废话!”耿朝忠板着脸,“进了这里就得老实点!老实交代,你这次来南京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带有什么任务?”
草嫩娘。。。。。。
朱木运肚子里窝着一团火,这家伙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摆谱!
“不说?大刑伺候!”看朱胖子沉默,耿朝忠脸色更加难看,厉声爆喝,恐吓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警棍。
“你到底想干什么?闹这么一出,好玩儿吗?!”
朱木运早就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谋害自己的意思,否则,迎接自己的起码也得是戴老板和徐处长这个级别的人。
“没干什么,”耿朝忠面色依然严肃,“记得咱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把我坑进了老德国,在里面受尽苦楚,差点一命呜呼。好在,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你朱胖子也有今天!没说的,我这次,就是为了报复!”
“你特么是没长大吧?!就这点破事,还值得报复?你不就是不想让我回去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没空听你瞎扯淡!”朱木运怒了。
这个耿朝忠,就算搞恶作剧,也太过分了吧!
“哈哈!”耿朝忠突然一笑,紧绷的脸一下子舒缓下来,面色如春风化雨,满脸堆笑的说道:
“老师还是老师,学生的这点心思,还是瞒不过你。”
“不过师傅,我还是那句话,”耿朝忠的脸色又严肃起来,“苏联那边现在在干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老切洛夫是捷尔任斯基的亲密战友,他都被抓了,你回去能有个好?做学生的,不忍心看你羊入虎口,只能出此下策,委屈你在这南京老虎桥监狱待个三年五载了。”
“老虎桥?你把我关进了老虎桥?你疯了!”朱木运勃然大怒。
这南京老虎桥监狱,始建于1905年,历经满清、北洋、民国、三朝,现在可是民国最大的监狱,民国的各大监狱里,老虎桥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没办法,”耿朝忠无奈的摊了摊手,“关进别的监狱,我不放心,万一你越狱跑了怎么办?只有这老虎桥,戒备森严,守卫严密,专门关押政治犯和一些间谍,待遇也凑合,我才略微放心了点。”
“你!”
朱木运指着耿朝忠,气的说不出话来——这不是什么玩闹,把自己关进监狱,万一时间长了,被查出真实身份,那危险可就大了!再说,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哪能在这里无休止的耗下去!
“师傅,我是为你好,苏联你真的不能回去,你今天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放你走,你就老实的在老虎桥呆着吧!”
耿朝忠面色严肃,很显然,他是认真的。
“你打算关我多久?”朱木运终于平静下来,他现在明白,耿朝忠搞出这么大动静,把自己放出去暂时是不可能的了,倒不如打听打听他的打算。
“不算太久,什么时候苏联那边清洗结束,什么时候我就放你回去。”耿朝忠认真的说。
“不行,谁知道什么时候结束。要是三年五载不结束,你就把我在老虎桥里关三年五载?”朱木运连连摇头。
“快了,快了,杀的差不多了,就结束了。”
耿朝忠的脸上,露出神棍式的微笑。
他很清楚,斯大林的的清洗,正是从情报部门开始,因为慈父也是暗杀绑票起家,深知契卡的恐怖,所以从一开始,他的首要目标就是苏联的国家安全政治保卫机构,只有这个机构的完全“纯洁”,才能让慈父本人的安全得到保障。
至于军队和政坛的清洗,那需要的时间可就太长了,甚至一直蔓延到二次大战后期。
“小耿,我手中还有着契卡所需要的一些情报,短时间内应该还是没有性命之忧的。你这次实在是太鲁莽了。”朱胖子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意已决,”耿朝忠一句话就打消了朱木运最后的挣扎,“老朱,你赶快交待一下你现在的身份,你不说,我没法给你编造罪名。”
“哈!”朱木运怒极反笑,“我现在的身份是德国来南京采访的记者,并且我还有如假包换的德国国籍和身份,你要不怕酿出外交事件,你就把我关起来吧!”
耿朝忠皱起了眉头。
朱胖子在德国活动了一段时间,在共产国际的帮助下,取得德国的合法身份并不难,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还真不好给他罗织罪名。
想了半天,耿朝忠突然开口道:
“要不,奸**女罪?前几天,南京发生了几起奸**女的恶性治安犯罪,保安厅的那帮蠢才到现在还没抓到人,我正好把你送过去,也跟他们结个善缘。再说,这个罪名不大不小,也关不了几年,等到时机成熟了,我花点钱,再把你保出来,老师您可还满意?”
朱木运瞠目结舌,他今天算是被这个学生的无耻震惊了!
“你怎么不说我犯了偷窃罪?这个我还轻车熟路!我真不知道,你这套都是跟谁学的!”朱木运怒道。
“还能跟谁,当然是要感谢您老人家的言传身教了!”耿朝忠摆摆手,“好了,就这么定了,德国驻南京记者某某某,因为色欲熏心,在南京首善之地犯下奸淫罪行,证据确凿,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等会儿我就去保安厅查一下详细案卷,我们两个人对一下,确保天衣无缝,师傅您看如何?”
朱木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这个得意弟子打败了!
“好了,老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您告诉过我,一个好的特务,一定要善于认清形势,随机应变,绝不能做出任何不理智和莽撞的举动。”耿朝忠开口道。
“行,就按你说的办,”朱木运冷笑着,“恐怕今天你回去以后,就一直在准备这件事吧!我估计,我的犯罪证据你都已经找好了吧?”
“不错,果然是知徒莫若师,”耿朝忠的脸上得意的笑,“老师明鉴,我已经在你的旅店,放置了数套女人内衣,还有,我还找了几个青帮的弟兄作为目击证人,确保证据确凿,犯人无从抵赖。对了,就连那几个受害女性,我也正在安排接触,总之,这件案子,我一定处理的妥妥贴贴,没有半点漏洞!”
朱木运闭上眼睛,一下子靠在了墙上,再也不说话了。
耿朝忠这回是有心算无心,牢牢的吃定了他,也笃定他不可能泄露任何自己的信息,更不会自我承认契卡的身份。
别的不说,一个契卡精锐特工,竟然被作为强奸犯抓进了监狱,如果这消息传回苏联,他简直无法想象那些同僚的目光!
他朱木运还丢不起这个人!
“嗯,”耿朝忠看着朱胖子的神色,满意的点点头,“老师,认罪了以后,我会关照狱卒,好好的照顾你。还有,我还会不时的来看看你,毕竟,对付古顺章的事,还需要您这个高参。”
朱木运根本不屑理会耿朝忠,背靠在墙上,闭着眼一言不发。
“嘿嘿,”耿朝忠干笑了两声,“好了师傅,我晚上还有点事,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走了,回见!”
。。。。。。。
耿朝忠哼着小调,走出了牢房,云蔚几个人围了过来,神色复杂的看着耿朝忠,问道:“六哥,那家伙招了吗?”
“招了,我出马,还有审不下来的案子?”耿朝忠得意的笑了笑。
“对了六哥,这家伙怎么得罪你了,你如此栽赃陷害,这实在有点太那个。。。。。。”
云蔚无语的说着,强行把嘴里的“无耻”两个字咽了回去。
“还有,您不是说要迷晕他吗?怎么连自己也迷晕了?”郝可夫也问道。
“哪儿来这么多问题!”耿朝忠瞪了几个人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满脸无奈的开口说道:
“算了,告诉你们也无妨。此人名义上是德国记者,但实际身份是间谍,来南京负有秘密使命,想要刺探我国购买军需的军事情报!但我国政府与德国政府现在关系又十分良好,不太方便强行动手,所以,戴老板吩咐我出此下策,随便栽个罪名,关一段时间再放出去。他受了此等侮辱,估计也在南京待不下去了,这就是所谓指桑骂槐之计。”
“明白!”
几个人顿时恍然大悟,现在中德蜜月期,两国军火交易极为频繁,贸然抓捕间谍,恐怕会破坏两国关系,殊为不智。
但对德国的间谍行为,又不能不闻不问,这是明着说他是强奸犯,但实际上对他是一种警告,这么一来,自然就可以收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功效,又不会破坏两国关系。
果然是妙计!
“好了,”耿朝忠看了几个人一眼,“这个事情是绝密,本来不该告诉你们,但我想,也不是什么日谍**的案子,告诉你们也无妨。不过,话说回来,这件事要是被戴老板知道了,我可是要担责任的,你们几个,务必守口如瓶!”
“六哥放心!”几个人都坚定的回答。
这事事关两国邦交,他们哪敢胡言乱语。再说了,眼前这几个人的利益都和耿朝忠绑在了一起,又怎会胡言乱语,自毁前程?
“那你为什么连自己也迷倒了?”郝可夫不依不饶的问道。
“你懂个屁,此人身为间谍,哪有那么容易中计,只有我和他一起喝了迷药,他才会放心!”耿朝忠开口道。
“原来如此,为了完成任务,六哥不惜以身饲虎,这种牺牲精神,属下佩服!”郝可夫肃然起敬。
“不算什么,”耿朝忠谦虚的摆摆手,“好了,今天早点回去休息,过几天,大家还得跟我去趟上海。”
“去上海干什么?”郝可夫又好奇了。
“不该问的别问!”云蔚在旁边,代替耿朝忠做了回答。
………………………………
第九十四章 牵线搭桥
进入十二月份,大事一桩接着一桩,珍珠桥惨案和校长下野的余波尚未平息,锦州发生的一切,又让所有国人大跌眼镜!
因为,张少帅,又,跑了!
战前气势汹汹,在锦州囤积重兵,说要与日寇决一死战,哪知道事到临头,十几个火车皮连夜开进锦州,将八万人马全部运回山海关,锦州,不战而拱手让人!
更让全体国人义愤填膺的是,日寇占领锦州,伤亡仅仅只有100多人,张少帅这八万人的战绩,还比不上长春的土匪和保安团打死的日本人多!
一时之间,群情激愤,国人皆曰可杀,张少帅无奈,也学着自己的好大哥常凯申,使了个以退为进之计,辞去了国民政府海陆空三军副元帅一职,宣布下野。
复兴社特务处,行动六组的办公室里,耿朝忠将手头报纸撕的粉碎,紧接着,“喀喇”一声,茶杯也被摔在了地上。
门外刚要敲门的戴雨农秘书何志超顿时愣在了哪里,悬在半空中的手又慢慢的缩了回去,想了一想,又跑回了戴雨农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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