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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间谍-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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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不打个前站,总是不放心。”古顺章眯着眼睛,看着窗外忙碌的人群,似乎想从里面看出点什么东西来。
其实,他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回到了上海,但一直都深居简出,直到确保安全后,才来到了顾行轩这里。
“你呀,总是这么小心。那帮人早已经逃到江西去了,上海是我们青帮的天下,你放心,我的寿宴,没有不开眼的敢捣乱。再说了,这周围几乎所有的店面,都有我的眼线,只要一有陌生人出现,我立刻就会知道。”顾行轩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知道吗?江西中华苏维埃发出了天字第一号通缉令,任何人只要杀了我,就能拿到一万大洋的赏格。”古顺章说道。
“这可是个稀罕事,”顾行轩哈哈笑着,“能让这帮泥腿子出这么多钱,你还是第一个。”
“是啊,”古顺章也笑了一下,“他们很穷,但是人越穷,就越硬。比如大哥您,不也害怕那个王亚樵吗?”
“呸!”顾行轩啐了一口,“谁怕他了,我们是不愿跟他一般计较!这王亚樵就是个神经病!不为钱,不为势,成天就喜欢领着一帮泥腿子杀人放火。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是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古顺章也附和的说了一句。
“对了,大哥,这回参加你寿宴的都有些什么人?”古顺章突然开口问道。
“上海滩的头面人物,能来的都会来,”顾行轩似乎明白了古顺章的意思,“兄弟,你早该从赤党那边出去,这几年如果你不跟着赤党,而是跟着我,早就发财了!不过现在也不晚,等寿宴的时候,我把张啸林他们几个给你介绍一下,以后发财的机会多的是。”
“嗯,多谢大哥。”古顺章点点头。
正闲聊间,门口突然走进来一个小厮,向顾行轩禀报道:“老大,门口有人递过来一个帖子,说有要事求见。他说,有人要在您的寿宴上图谋不轨。”
“有这种事?”顾行轩大吃一惊,刚刚自己还跟面前的兄弟夸海口,但没想到,转眼就出了岔子。
“让他上来,注意,先搜身。”顾行轩看了古顺章一眼,又吩咐道。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长袍的青年人走了上来,顾行轩打量了他几眼,看上去不像是码头做苦力的包打听,倒像是个读书人。
“你是谁,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具体是怎么回事?”顾行轩没有废话,直接问出了三个问题。
“我叫霍云风,我有个兄弟在虹口路的芥川会馆做事,那天他偶尔听到,几个日本人密谋在您的寿宴上放置炸弹。”
来人正是耿朝忠。
既然杨虎那条路不通,张啸林那条路也不通,那就来一条最直接的,直接找上顾行轩的家门!
耿朝忠刚进门,立刻就注意到了坐在顾行轩对面的年轻人,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来对了!
古顺章!
他果然在这里!
“日本人?”顾行轩狐疑的睁大了眼睛,“你有没有搞错,我和日本人无怨无仇,他们在我的寿宴上捣乱干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耿朝忠摇摇头,“我的那个兄弟,是日本人,我只知道,他不会骗我。”
“你兄弟是日本人?你可能耐了啊!”顾行轩猛地一拍桌子,“什么东西,竟然敢骗到我的门上来!是不是这几年我不愿生事,别人都以为我是吃斋念佛的主了!”
“顾老大,”面前的年轻人似乎并没有被顾行轩吓住,“我听说上海滩里,最讲义气的人,除了杜月笙杜老板,就是您了。我这回来这里,就是为了一个‘义’字,信不信,由您,告辞!”
交待了一句,耿朝忠拱手就要走。
“慢着!”旁边的古顺章终于开口了。
耿朝忠回过头,看了古顺章一眼,冷然道:“有何见教?”
“你为什么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顾老大,说出你的真实目的,不用玩儿这套欲拒还迎的把戏。”古顺章用锐利的目光看着耿朝忠,似乎能看穿他的所有掩饰。
耿朝忠表情一滞,愣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实不相瞒,我此前前去投奔张啸林,没想到竟然吃了闭门羹,这才想到来顾老大这里碰碰运气。”
“碰运气?”顾行轩听到这里,心下更是大怒,“你当我顾行轩是什么人?街头耍把式的吗?!”
又猛地一拍桌子,刚要叫人进来把耿朝忠的两条腿打断,古顺章挥挥手,直视着耿朝忠的眼睛,再次问道:
“你还没说实话,我看你不像是投机取巧之辈,这次过来,必有目的,说说吧!如果不老实交待,今天这个门,你怕是出不去了!”
耿朝忠微微一笑,脸上再没有刚才那种混不吝的气色,他伸出一只手,向古顺章伸了过去。
“古科长果然目光如炬,实不相瞒,我是复兴社特务处的方途,这次是奉了戴老板的意思,想和您交个朋友。这个消息,就当是我的见面礼了。”
耿朝忠此言一出,旁边的顾行轩脸色顿时一变,古顺章的眉头也同时一竖,他紧紧盯着耿朝忠,过了片刻后,才开口道:
“方途?你是不是就是最近破获日谍案的那个方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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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机锋
“没错,正是在下,”耿朝忠点点头,直视着古顺章的眼睛,“古科长,想要找您一面,可真是难啊!”
“所以你就找到了这里?”古顺章的脸上似乎有笑意,他伸出手,和耿朝忠握了一握,“不过话说回来,想要找到方组长,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
“好了,你们聊,你们聊。”旁边的顾行轩哪还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做了道具,摆摆手,出了屋子。
“坐吧,方组长,”古顺章指了指旁边顾行轩走后空下来的位子,“我看过方组长调查日谍案的案卷和具体过程,方组长的才智,我深表佩服。尤其是寻找周春林的速度之快,实在让人叹为观止。我现在都还想不明白,您在没有帮会分子的帮助下,是如何那么快就找到那个周春林的。”
耿朝忠笑了笑,毫不避讳的坐在了顾行轩刚才的位置上,开口道:
“没什么特殊的,性格分析,一个人的性格,会决定他的选择。胆大的人,喜欢剑走偏锋,出其不意;胆小的人,则会选择稳妥。性格决定命运,性格决定选择。”
“这么说?方组长你也喜欢研究人?”古顺章的眼睛一亮。
“没错,”耿朝忠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人,是所有智慧和行动的载体,也是最原始的创造力,研究人,也就是研究这个社会的一切。比如,共产主义,就是出自于人类最原始的均贫富理念,说到底:不患寡而患不均,这是人性,古今中外莫不如此。马克思,只是说出了我们先贤若干年前就早已说出的道理。”
“方组长博学啊,”古顺章笑道,“不过,马克思主义不只是理念,他还是一份行动纲领。比如说: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
“哦?看来古科长对共产主义理念还是念念不忘啊!”耿朝忠哈哈大笑道。
“一个人年轻时候所接受的思想,会影响他的一辈子,我从不否认共产主义对我的影响,如果否认了,那就是不客观的,”古顺章的脸上一片坦然,“我自幼生在市井,喜欢抱打不平,做人做事都只为了两个字,公平。不可否认,共产党内部的氛围和行事做法,一直都是公平的,即使是上下级之间,也只是直呼一声‘同志’而已。”
“可是,您现在却坐在了这里,”耿朝忠指了指楼下繁华的赌场,“这是世界上最不公平的地方,豪富者一掷千金,弱者不得其门而入。”
“这就是我存在的原因啊!”古顺章哈哈大笑,“我研究别人,也研究自己,我曾经一度沉浸在这种纸醉金迷的环境中,我想搞明白,金钱和肉欲之快究竟有何等吸引人,竟然能让一个个智者被蒙蔽双眼,强者失去失去理智。”
“一个人喜欢沉迷于此种生活,说到底,还是他的信念不够坚定,”耿朝忠接过话头,“如果他有了一个更高的,更值得追求的,也有希望能达到的目标,而那这个目标,带给他的刺激和快乐,要远远胜过这些物欲之快,那别的一切,就都不算什么了!”
“哈哈哈!”古顺章拍掌大笑,“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方组长,我对你可真是相见恨晚!你根本不需要费这么大功夫来见到我,只要我们一见面,就会成为最好的朋友的!”
“相见恨晚,说得好,”耿朝忠也笑起来,“之前,我不知道古科长是这么一个人,如此坦率,如此真诚,我今天见到古科长,就好像见到了冥冥之中失散多年的同胞兄弟,甚至都有种心灵感应的感觉,这种感觉,简直比吸大烟都要来的痛快!”
“哦?方组长抽大烟?”古顺章的眼睛一亮。
“以前抽过,但现在戒了。”耿朝忠点点头。
“厉害,”古顺章伸出了大拇指,“我也抽了有段时间了,最近开始尝试戒掉。但是不太容易。”
“确实不容易,”耿朝忠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所以我现在的香烟瘾很大,一天要三包哈德门。”
“已经不错了,”古顺章开始叹息,“我知道一个人,共产党那边的老朱,他是四川人,四川人都喜欢抽大烟,号称是‘十步一烟馆,三人一烟客’,但他戒掉大烟,仅仅只是用了三天而已。”
“厉害,我用了整整一个月。”耿朝忠张嘴惊讶的说道。
“你知道,他是怎么戒掉的吗?”古顺章笑眯眯的看着耿朝忠。
“怎么戒的?”耿朝忠捧哏。
“当时的书记是陈DU秀,认为他是军阀出身,又国民党党员,还是西南秘密社团哥老会的成员,且已经结了四次婚,太复杂了,旧习气太浓了,所以不愿意让他加入共产党。为了拒绝他,跟他提出:共产党明文规定,抽大烟者不得加入。
陈认为,抽大烟的人戒掉是不可能的,想以此来拒绝他。哪知道,他在房间里不吃饭,不睡觉,连续三天昼夜念诵马克思的所有经典著作,出来后,居然真的戒掉了鸦片!”
“哈哈!”耿朝忠大笑道,“看来,这共产主义还真是让人上瘾啊!居然比鸦片烟的魅力都大!怪不得古科长现在对共产主义还是念念不忘!”
“哦?”古顺章的眼睛蓦地一闪,似乎有刀锋掠过,“方组长看来对我是深有研究啊!”
“谈不上,谈不上,”耿朝忠笑着摇摇手,似乎只是无心之谈,“只是今天这番谈话,古科长须臾不离共产主义,谈吐见识还是共产党那一套,鄙人只是心直口快,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我记得,我们的话题是从你那句‘不患寡而患不均’开始的,似乎,对共产主义念念不忘的,应该是方组长吧!”古顺章冷笑道。
“笑谈,笑谈,”耿朝忠摇摇头,“说实话,这个理论是挺吸引人的,年轻时候我也研究过。不过现在呢,早忘了,早忘了。”
“你现在的年龄也不大,”古顺章无语的摇摇头,看着耿朝忠久久不语,片刻后,突然开口道:
“方组长,有没有兴趣,再陪我抽一杆烟?”
一杆烟,而不是一支烟,很明显,这个烟不是香烟,而是鸦片!
“戒了,戒了,”耿朝忠的眼睛里露出几分畏惧的神色,“劝人抽烟就跟劝良家妇女下海一样,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哈哈!”古顺章被耿朝忠逗的一笑,“不过你已经吸过烟了,算不得良家妇女,我现在只是让你重新下海罢了!”
“不了不了,”耿朝忠连连摇手,“既然已经上岸,那就自然不会再趟这趟浑水。”
“好,”古顺章点点头,突然张口道:“来人,送客!”
耿朝忠的眉头一皱。
看来,今天这个烟,还是非抽不可!
“好吧,古科长,”耿朝忠无奈的点点头,“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不过,以后要是上了瘾,烟钱可得古科长来掏哦!”
“没问题。”古顺章笑着说。
门外已经有人走了进来,耿朝忠打眼一看,居然是那天领人跟踪自己的周良生!
那周良生看到里面的人居然是耿朝忠,也不由得一愣,但他很快又低下了头,依然装作那种木讷的样子。
“去楼下拿两杆上好的福寿膏和烟具上来,我要和这位方组长过把瘾。”古顺章吩咐道。
“好。”那周良生点点头,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两杆烟枪被递了上来,接近一米长的杆子,下面还有支架,方便烟客躺在床上吸食。
耿朝忠看着这杆烟枪,心里直打鼓,手枪步枪他都用过,但这烟枪,他还真没用过,但是刚才既然夸下了海口,现在不上也得上!
耿朝忠斜眼看着古顺章,想看看古顺章怎么做的,哪知道古顺章根本不点烟,反而看着耿朝忠说道:
“方组长,您是客人,您先请!”
耿朝忠无奈,只得拿起烟枪,装模作样的开始放鸦片点火,古顺章看着耿朝忠的动作只是冷笑,耿朝忠只得放下烟枪,转头无奈的说道:
“古科长,实不相瞒,我没抽过大烟,刚才是骗你的。”
“呵呵,”古顺章冷冷笑了一笑,“大烟我也早就戒了,刚才我也是骗你的。”
耿朝忠苦笑了一下,古顺章再次开口道:“说罢!到底是谁派你来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九天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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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牌局
“我说过了,戴老板想见你。”耿朝忠正色道。
“我不信,”古顺章连连摇头,“我是党调处的人,戴老板是复兴社的人,虽然我刚来不久,但也知道,贵我双方素有积怨。不用说井水不犯河水,恐怕用个老死不相往来也不过分。
再说了,如果我今天见了戴老板,徐处长那里会怎么看我?难不成,我反出中共一次,还要再反出党调处第二次?”
“这正是我费尽心思,想要见到古兄的原因,”耿朝忠的脸色分外诚恳,“戴老板知道古科长有大才,我们复兴社刚刚成立,人员建设,培训上都存在很大问题。如果古兄能前往复兴社代为培训我们的特务人员,我们戴老板必定感激不尽,对古兄也必有厚报。”
“厚报?”古顺章哑然失笑,“你觉得我缺钱吗?”
“缺,”耿朝忠很肯定的说,“否则,古兄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冒险登台表演魔术,从而导致暴露。”
此言一出,古顺章的脸顿时像是被寒冰笼罩,他用阴冷的目光死死的盯住了耿朝忠,片刻后,才一字一顿的开口:
“我觉得,戴老板请的说客,好像不太高明。”
“利益的交换是冰冷而又无情的,”耿朝忠也一字一顿的说,“情谊和感情只是遮盖在冰冷利益交换上的遮羞布。我想,古兄应该明白这一点。戴老板既然请您,自然有能劳动您出马的筹码。”
古顺章深深的看了耿朝忠一眼,问道:“什么筹码?”
“戴老板知道,您在政治上有进取之心,您甚至计划,在国民党内部,成立一个新的政治派别,甚至连名字您都已经想好了,就叫新共产党,对吗?”耿朝忠用同样深邃的目光盯着古顺章。
古顺章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一丝波动,紧跟着,一股杀意勃然而生,面对着他的耿朝忠,顿时感觉到全身透骨的寒冷,但耿朝忠不为所动,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古顺章。
“您想杀我?您可以试试。对了,我更正一下,刚才我说的这件事情,戴老板并不知道,您只要杀了我,这个秘密就会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间。”耿朝忠开口道。
古顺章笑了。
他笑得很温暖,甚至让人有一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确切的说,你是我加入到南京以后,遇到的最有意思的人。”
古顺章一边说话,一边他从怀里拿出一套扑克牌,摊在了桌子上。
他将手中的扑克牌像流水一样抹过,又像流水一样收起,然后手一拉,扑克牌就像活物一样,在他的双手之间拉成了一条长龙。
“我想和你玩几把牌,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戴老板的要求,如果你输了,那此事就作罢,如何?”
“我知道,古兄是魔术大家,曾经化名‘化广奇’,在上海滩的各个大型游艺厅表演魔术,您提出这样的要求,恐怕对我就是一种拒绝吧!”耿朝忠的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不过,”耿朝忠话锋一转,“我还是愿意跟您赌一赌。”
“好,玩儿什么?”古顺章开口道。
“扎金花,三局两胜,连弃三次为一负。”耿朝忠回答。
古顺章点点头,抽出大小王,然后开始熟练的洗牌,片刻后,他将洗好的牌放在了桌面上。
“你先。”古顺章抬了抬下巴。
耿朝忠开始摸牌,两人依序各摸了三张。
“我叫,你跟吗?”古顺章根本没有看牌,直接开口道。
“不跟。”耿朝忠一笑,也没有看牌,摇头。
再次发牌,耿朝忠再次弃牌。
第三次,如果再弃牌,则算负,但耿朝忠依然没有跟。
“你很聪明。”古顺章点点头。
“现在该我来叫牌了吧!”耿朝忠笑道。
耿朝忠摸起牌,同样没有看,直接开口道:“我叫。”
“跟。”古顺章把牌翻过来。
‘三五七’,一副散牌。
耿朝忠也翻了过来,‘六八九’,同样是一副散牌,但显然,耿朝忠的要大一些。
“平手了!”耿朝忠哈哈一笑,看上去很是开心。
“别急,还有一把。”
古顺章脸上笑眯眯的,两人又开始摸牌。
这回,古顺章把牌拿起来看了看,问道:“这回,你跟吗?”
“跟,当然跟,我是个干脆的人。”耿朝忠呵呵一笑,又把牌翻了过来。
三个六。
豹子。
耿朝忠耸耸肩,这在扎金花里,已经算是天牌了,除非古顺章开出更大的豹子。
古顺章笑吟吟翻开了一张牌,是个八,不过耿朝忠似乎根本不为所动,在扎金花里,所谓人多出大牌,就两个人,再要开出一副豹子的概率可太小了。
古顺章点点头,开口道:“运气不错,至少,比六大。”
接着又翻开了第二张牌。
黑桃八。
耿朝忠脸色一变,古顺章看了耿朝忠一眼,哈哈一笑,右手捻住第三张牌,慢慢的翻了过来。
红色,方块。
最后,一个七字缓缓的露出。
“我赢了!”耿朝忠张嘴大笑道。
然而,话音未落,古顺章的手突然一抖,手中的方块七,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突然飞向了了耿朝忠的咽喉!
但就在古顺章出手的一瞬间,耿朝忠的下巴猛地一低,那个方块七,就像本来该在那里一样,牢牢的被耿朝忠含在了上下牙之间!
紧跟着,耿朝忠身子猛地一个后仰,两人之间的桌子突然冲天而起,同样飞上天空的,还有古顺章放在桌子下面,左手里不知何时掏出的一把手枪!
古顺章手枪脱手,身子却不停留,他的右手再次猛地一划,袖筒里突然甩出一把飞刀,但耿朝忠似乎对此早有准备,他悬在半空的左手猛地一砸,飞刀的刀把受到重重一击,迅速改变了方向,狠狠的插入了尚在半空中的桌子上面!
古顺章扑克牌,手枪,飞刀,三种致命武器接连失手,他却没有再拿出别的武器,反而向后猛地一跃,冷声喝道:
“停!”
门外,已经有听到动静的保镖冲了进来,看到屋中一片狼藉,刚要掏枪,古顺章伸手道:
“不用紧张!出去!”
那保镖狐疑的看了耿朝忠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耿朝忠笑眯眯的坐下来,然后将桌上的飞刀拔了下来,刀柄朝外,递给了古顺章,开口道:
“古兄果然厉害,人在最胜利的时候,往往就是最大意的时候,古兄的时机把握的很好。”
“看来,你早就知道我要动手了。”古顺章冷冷的说道。
“没错,在我说出你的秘密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这个牌局谁胜谁负,你都会动手。毕竟,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一个人,你都必死无疑。一个王牌特务,怎么会让一个掌握自己这么大把柄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耿朝忠严肃的说道。
“那你还敢告诉我?”顾顺章的脸上,首次露出了讶异之色。
“因为,我是诚心诚意请求古兄,”耿朝忠的脸上,露出了捉摸不定的微笑,“再说,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并不一定要以我的死亡为代价。”
“说说。”古顺章的脸色,似乎好看了一点。
“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耿朝忠的嘴角露出弧度,“一个事关我生死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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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一章 恐怖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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