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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大间谍-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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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他出资帮助张智忠和孙乐文开了这家书店。
萧军、萧红死里逃生
与荒岛书店有关的故事还没说完,这里还要说到几位命运与之关联的关键人物。
1934年,中共地下党姚群逃离日本人控制的东北,来到青岛,加入“左联”。
随后,挚友萧军、萧红夫妇冒险经大连来到青岛,投奔姚群。两对夫妻在观象路1号比邻而居。当时,萧军萧红都在创作长篇,萧军完成了《八月的乡村》,萧红完成了《生死场》。
萧军、萧红、姚群故居(图片来源网络)
为了二萧的安全,刚才提到的经营荒岛书店的孙乐文,让二萧把通讯地址写为“荒岛书店”,而不要写上真实住处,这样万一发生了什么问题,国民党当局找到荒岛书店,店方可以说是读者冒用书店名义。萧军按照孙乐文的建议,顺利把《八月的乡村》和萧红的《生死场》寄给鲁迅。
当年的中秋节当天,既是地下党,又是“左联”成员的舒群因叛徒出卖而被捕。二萧因未参加当晚聚会而躲过一劫,在孙乐文的通知和资助下,躲开家门前警察和特务的监视,搭乘一艘日本轮船离开青岛逃往上海,见到鲁迅。
姚群身份没被识破
再回到姚群接下来的命运,被捕的姚群恰与高嵩同押一室,高嵩是姚群在东北商船学校的同学,对外身份是青岛市公安局职员,实则受党中央派遣来青岛任中共青岛市高官,重建被国民党破坏的青岛地下党组织。
由于高嵩与国民党青岛市公安局长王时泽是师生关系,因此囚室的条件较好,可以看书、写字。在高嵩鼓励下,姚群在狱中写下了中篇《没有祖国的孩子》。所幸敌人未掌握姚群的真实身份和在哈尔滨的活动情况,几个月后他被释放了。而高嵩,直到1937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后,国共两党统一战线,一致抗日,通过艰难谈判,11月获释出狱。
永不消逝的电波@青岛
原本江苏路、胶州路、上海路、热河路四路交汇处是波螺油子,左行一个急转弯右行,又一个急转弯左行,再经大弯到无棣一路,再到谷底的苏州路,这里地形特殊难以通车,利用这一特点,解放时期,我党在这里胶东路20号甲的一座小楼里设了秘密电台。
70年代的胶东路波螺油子(图片来源鲁海《老街故事》)
中共青岛市成立地下电台小组,由吴森等组成的领导小组,建立电台呼号,编出机要密码。根据上级指示,采取了改装收发报机设备以隐蔽天线等安全措施,用手摇发电机发电。又在曹县路、城阳路做准备了转移地点。
中共胶东区党委与青岛市委决定,原打入国民党警备区司令部及水路联运指挥部等军事机关的地下情报站要与地下电台建立联系,与市委领导的打入海军搜集海军情报以及打入敌陆军50军搜集情报的地下工作同志组成了军事情报网,许多敌人的军事布防情况、武器装备情况通过电台电波传至解放区,迅速被传给解放军的指挥部。
1949年,国民党军队垂死挣扎,多次在街头抓兵,人心惶惶。党组织认为电台传递情报来源的黄、徐两位同志,每天步行青岛街头万一被“抓兵”,后果不堪设想,改派了两位女同志传递情报。
当时,谁能想到这曲折转弯的胶东路上有这样一个电台呢?
除了青帮、红帮,还有黄帮
旧中国社会黑帮有几大组织,那时全国同行的是“青帮”和“红(洪)帮”,北洋政府时期,青帮在青岛有很大的发展,那么青岛的黄帮是从何而来呢?
这里要说一个神秘人物张宗援,张宗援其实是个日本人,他是日本间谍,原名伊达之助,是个“中国通”,起着中国人的姓名的张宗援,衣着说话全是中国化,此人行事极其隐秘谨慎,从《人名录》看,他有几处住宅,为人知道的龙华路、张店路口有一处私宅,齐东路39号也是张公馆,齐东路这处私宅其实是一处谍报中心。平常人不知道他究竟住在哪里,可谓“狡兔三窟”。
齐东路39号(图片来源网络)
张宗援在青岛结交了不少青帮头目,1938年1月,日本第二次占领青岛,青帮分子有的投敌当了汉奸,张宗援在青岛“青帮”中建了一个青岛“黄帮”,这时期,青帮里21代“大”字辈是高辈,张宗援找来“大”字辈的郑兰亭为会长,徐铁珊、王大同为副会长,而张宗援实际操纵着一切,“黄帮”充当日本鬼子的帮凶,办公地点在湖南路。
备注:黄道会全称为“东亚黄道和平会”,俗称“黄帮”,1938年2月,由日本特务许斐和日本浪人高桥、井上等人,勾结上海流氓常玉清等,组织而成。总部设在上海,受上海日本特务黑龙会上海分会会长楠木隆实领导,专门搞暗杀和其他恐怖活动。11月4日,中国黄道会华北本部在青岛成立,张宗援任总裁。
日本在青岛建立的特务机构
日本在青岛设有几处特务机构,对外通常叫“公馆”。
日本陆军的特务机构,在日本第一次统治青岛时期已在青岛开展间谍活动,联络点在湖南路14号,机关长是谷狄华雄。1938年1月,日本第二次占领青岛,特务机构以“梅公馆”的名义牵至湖北路2号。除日本人外,有社会局、财政局等机构的中国人进出,他们是华籍特务。而德县路5号在抗日战争时期是日本特务机构“武公馆”。
1993年上映过一部电影《梅花公馆》,内容大多是写济南的“梅公馆”,但电影内景、外景全拍摄于青岛安徽路12号,这里曾是“盐田公馆”(日本青岛方面特别根据地司令部情报部)。
商河路上还有“青山公馆”,属于日本海军特务部。
1907年日本在东北成立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简称“满铁”,日本特务机构利用这一组织设立一个“调查部”,进行间谍活动,抗日战争时期,在沦陷区公开挂牌。满铁调查部青岛事务所在文登路6号,他们为日本提供了大批“极密”、“密”级情报为日本侵华服务。
从外表看,这些“公馆”是都是平常建筑,夜深人静则会隐约传出中国人受刑后发出的惨叫声,不知残害过多少中国爱国人士。
日本伪装水族馆做情报组织
青岛水族馆是中国的第一座中国人设计建设的水族馆,1930年,中国科学社倡议在青岛建立一所海洋研究所,1931年经过各界努力,水族馆终于在莱阳路2号动工。
莱阳路2号水族馆
1937年又在其东边建成了科学研究所,而1938年,青岛沦陷,日本将其作为山东产业馆,表面上展示山东的矿业、农产品等,实际上是一处经济情报组织,日本派出一批经济间谍,深入山东各地,搜集了许多经济情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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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二章 针锋相对
校长瞥了一眼曹光远,没有说话。
这曹光远,真以为自己昏聩了?
这是逼着自己表态,逼着自己发话放过他老婆啊!
但,自己不愿意掺和细务,并不代表自己不清楚具体情况!
刚才邓文仪已经询问了各个证人,也看了各个证物,事情清楚的很,沐幼安,就是共产党!
“老曹,你不会真和共产党有来往吧?”
就在这时,戴雨农插了一句口——沐幼安是他抓的,无论沐幼安是不是共产党,曹光远这边他已经得罪死了,现在不痛打落水狗,把曹光远搞下去,以后难道还等着曹光远报复?
徐恩曾目光闪烁,立刻明白了戴雨农的意思,他眼睛一瞪,不等曹光远开口,先开口道:
“戴雨农,你什么意思?你说老曹也是共产党?!
政训处周处长家那外甥女,不也加入了共产党,周处长还是搞政训的呢,怎么没把他外甥女给训好?!
共产党又不是妖魔鬼怪,那也是活生生的人!他就站在你跟前,睡在你床上,他不说,你知道他是共产党?!
老曹也就是英雄难过美人关,通敌?我不信!
老曹可是立过大功的人!”
旁白的邓文仪嘴角露出微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徐恩曾,竟然给曹光远说上话了!
不过,也不单单是这种考虑,去年五月份,党调处的南飞等人叛逃,徐恩曾可是有失察之责,这番话,可不止是为曹光远说话,也是在为自己辩白呐!
“曹光远,我问你,如果你老婆真的是共产党,你怎么办?”沉吟片刻,校长终于开口了。
“真的是?!”曹光远一下子愣住了,他的眼睛里流露出震惊,不解,痛苦,不甘各种情绪,每个人都看得出,他在挣扎。
“我说如果。。。。。。”校长叹了口气。
“大义灭亲!”曹光远咬着牙,说了四个字。
“好,”校长点点头,“一会儿邓文仪出来,你们几个商量着办,注意,内部消化!”
说罢,校长敛起长袍下摆,文明棍嗒嗒作响,转身走进了内室,只剩下了曹光远三个人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片刻后,邓文仪又从侍从室走了出来,他招呼了众人一句:“诸位处长跟我来,大家一起商量个章程。”
几个人走进了侍从室,众人分头坐下——刚才几人守候,邓文仪早就问清楚了状况,包括党调处的俘虏,沐幼安的口供,茶楼里缴获的电台,邓文仪全都一清二楚。
顿了顿,邓文仪用惋惜的目光看着曹光远,开口道:“沐幼安已经招供,她受游无魂,也就是聚缘茶楼老板林木森指使,故意接近曹处长,想要从曹处长那里套取情报,这件事确凿无疑,不会有错。”
此言一出,曹光远的脸顿时煞白一片,自己费尽心机,甚至不惜冲撞校长,为的就是为幼安求一条生路,但现在明白了,校长绝不会放过幼安。
宁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这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还有,徐处长,”邓文仪的目光又投向了徐恩曾,“校长的意思,还是把游无魂提出来公审,毕竟游无魂的案子,党调处和特务处都在跟,并且还因为这事起了点小误会,个人认为,公审比较好。”
“公审可以,”徐恩曾也急了,“不过,人不在我手里啊!”
“哦?”
徐恩曾此言一出,邓文仪,戴雨农,曹光远三人,全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一个“哦”字。
“戴雨农,你装什么?”徐恩曾冷笑着看向戴雨农,“人是在我手里过了过没假,可我没想到,刚出鼓楼区,你就派人袭击了押送游无魂的车队,抢走了游无魂!”
“有这回事?”邓文仪也愣了。
刚才徐恩曾最后过来,也没带什么人证物证,所以自己也没问他,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么大事!
“真的?”邓文仪盯着徐恩曾。
“这能有假?!”徐恩曾也怒了,“很多人都亲眼所见,一辆黑色轿车,一头撞在我们押送犯人的车上,紧接着,车里下来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是朝着车里开火,前后不到两分钟!这么精锐的人选,南京除了特务处,还能有谁?!”
邓文仪的目光转向了戴雨农,眼睛里透着询问的意思,但戴雨农只是摇头,说道:“不是我们特务处干的,要是人在我手里,我就不来了!”
徐恩曾也是一愣,他突然想到,如果人是戴雨农抢的,那他根本没必要急吼吼的来憩庐对质,党调处和特务处争斗,那都是在暗处,平日里两家斗的你死我活,但在校长面前,还不是一团和气?
戴雨农可不是什么江湖混混,在政坛上,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那是不识大体!
占了便宜,给对方个台阶下,这才是常态!
几个人目光闪烁,不是党调处,也不是特务处,那是谁抢走了游无魂?!
大家突然都意识到,这里面有问题!
就在这时,曹光远挥挥手,一片心灰意冷的表情,开口道:“你们聊,我走了。”
“等等,”邓文仪挥手阻止了曹光远,“曹处长,事情总得有个结果,再说了,嫂子。。。。。,虽然有问题,但她只要戴罪立功,政府也不是不能网开一面,给她一条生路。”
曹光远一听邓文仪此言,又坐了下来,大家看曹光远这举动,知道他还是放不下那个女人,不过这倒说明,曹光远应该没有问题。
如果他也是共产党,这时候说不定早撇清自己,扬长而去了。
“这不是徐处长做的,也不是我们特务处做的,那。。。。。”戴雨农的眼睛转向了曹光远,“不会是政保处干的吧?”
“放屁!”曹光远又跳了起来,这戴雨农几次三番的针对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
“戴雨农,你血口喷人!老子现在愿意接受全面检查,要是不是老子干的,老子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让你戴雨农好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吴淞口包了一条船,。。”
“住口!”
邓文仪打断了曹光远的爆料——校长走的时候说了三个字:和为贵,自己要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污七八糟的事情抖出来!
旁边戴雨农面色不善,可也不敢再刺激曹光远,曹光远的政保处也是老牌警察特务机构,在南京树大根深,真要是拼了命的查自己,谁还能没个把柄在外面?
不过,自己手里还有游无魂的电台,那电台上可是清楚明白的写着:党调科电讯室专用。
今天,就算斗不倒徐恩曾,也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第一六三章 戴老板的胜利
小小的侍从室里,气氛接近凝固。
戴雨农,徐恩曾,曹光远三个人,个个面露不善之色,人犯因为内斗跑了,这是大事,刚才汇报的时候,校长还不知道这件事,一旦校长知道了,恐怕还会再起波澜!
“各位处长,”沉默了好久之后,还是邓文仪先开了口,“事情总得有个结果,现在游无魂被劫走,后续怎么处理,大家还是拿个章程出来吧!否则,校长那边我也不好交代。”
“我没什么可说的,人不是我手里丢的,要交代,邓侍卫长还是找徐处长比较合适。”戴雨农冷声道。
话音一落,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徐恩曾——戴雨农说的没错,人是党调处劫走的,也是党调处手里丢的,无论这个案子是谁跟的,最后的直接责任人都是党调处,这件事,党调处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关系!
徐恩曾心底暗暗叫苦,早知道人不是特务处劫走的,自己说啥也不会来趟这个浑水,现在倒好,自己反倒成了第一责任人,这要是被校长知道了,自己本来就已经不好的印象,恐怕会更加恶劣!
不过,焉知不是特务处劫走了人,现在又装着不知道,借着这件事对党调处兴师问罪?!
这种事,戴雨农肯定干的出来!
但问题是,自己派人劫走游无魂,可是留下了活口,而游无魂再次被劫走,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戴雨农干的,这场对质,不用说,自己肯定落在下风!
徐恩曾脸涨的通红,但急切之间,却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用求助的目光看了一眼邓文仪,却发现邓文仪老神在在,根本没有为自己张口的意思。
接着,徐恩曾的目光又投向了曹光远,这曹光远升任政保处长之前,可是在自己手下干活,总得讲点香火情吧!
可那边曹光远却满面为难,看样子,他不是不想帮,实在是帮不上!
戴雨农看着徐恩曾窘迫的样子,心底就像三伏天吃了大西瓜,别提有多凉爽了!
两人明争暗斗了这么久,自己还是第一次占据了如此明显的上风,看这徐恩曾以后,还敢不敢给自己使绊子!
徐恩曾思考良久,却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看着对面戴雨农那得意扬扬的样子,徐恩曾恨不得掏出手枪,把戴雨农那张不阴不阳的脸打个稀巴烂!
看来,只有先认栽,把追寻游无魂的事情揽下来,否则,今天可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徐恩曾咬着牙,刚要开口,那边曹光远突然开口说道:
“我说,第一步还是要找出到底是谁劫走了游无魂,否则的话,整件事就成了一个笑话。就算不是特务处的责任,可发生了这么大事,特务处就能完全撇清责任?我觉得是不能!”
“呵呵,”戴雨农冷笑,“合着党调处弄丢了了人,还得我们特务处帮着擦屁股?要擦屁股也行,查共党的事情,党调处以后就别瞎掺和了,平日里查查窑子暗娼啥的,也就够党调处忙活了。”
“戴雨农,你欺人太甚!”
徐恩曾终于压制不住内心的火气,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戴雨农破口大骂:“两周前喜来俏,我们党调处死了四个弟兄,有人看到是你们特务处的人动的手!”
“有人?叫他出来看看?我看徐处长是眼花了吧?”戴雨农满脸嘲讽。
没错,这件事是耿朝忠那小子找仇越做的,但手脚可干净的很,根本没留下任何证据,你党调处能有什么办法?
徐恩曾哑口无言,急得直跳脚,戴雨农却满脸微笑,对着邓文仪说道:
“邓侍卫长,游无魂的案子,我倒有点情报,我们在游无魂的住处,搜到了一个电台,上面清楚的写着,党务调查科电讯室专用。我怀疑,党调处里还有共党的内鬼!这些人不仅出卖党国情报,还把党调处的电台借给共产党。我看,这党调处,恐怕成了共产党的自留地了吧?”
“污蔑,污蔑,统统都是污蔑!”
徐恩曾已经说不出什么条理话,他的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当这个党调处长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折辱!
“徐处长,别着急,待会儿我有些事情跟你谈!某些党国要员,蝇营狗苟中饱私囊,还真以为天不知地不知了!”曹光远斜睨着戴雨农,出言安慰徐恩曾道。
“够了!”
邓文仪大喝一声,打断了几人之间的争执,他看着戴雨农,微微摇了摇头,开口道:
“校长还在里面,要不我再请示一下校长,告诉他你们是如何精诚团结的?”
此言一出,几个人马上不再作声。
戴雨农一看邓文仪眼色,知道今天做的确实有点过火,另外,看曹光远这架势,说不定真拿捏住了自己什么把柄。
想到这里,戴雨农的心里也不由的有点忐忑——自己托人从日本运的那些东西,不会被曹光远发现了吧?
想到这里,戴雨农面容也是一整,微笑道:“邓侍卫长说的是,今天谈的是游无魂的案子,确实也不应该节外生枝,要不,我们几个进去,先看看曹处长的夫人?”
“也好。”邓文仪点点头,看了一眼曹光远。
曹光远也不掩饰什么,站起身说道:“我不信,我真的不信幼安会是共产党!她在女子公学教书已经好几年了,平日里深居简出,除了学校同事,几乎和外界毫无接触,她怎么可能是共产党?!”
“走吧!”
邓文仪站起身,领着几个人来到了外面的厅堂。厅堂里,那个党调处的伤者正不住口的呻吟,沐幼安却背对着众人坐在一角,眼睛微微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幼安,你,你真的是共产党?”
曹光远刚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沐幼安回过头来,看着曹光远,脸上露出一丝歉意的笑容,柔声道:“老曹,对不起,一直都没告诉你这件事。”
“你,你,你,”曹光远张口结舌,连说了三个你字,显然,沐幼安亲口承认自己是共产党,实在是对他打击甚大,停了片刻,曹光远满脸戚容,大喊道:
“幼安,你是不是受了戴雨农的胁迫?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别担心,有我在,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沐幼安轻轻摇了摇头,低声道:
“老曹,对不起。”
这几个字,语出至诚,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沐幼安这话不会有假。
“算了老曹,”徐恩曾走上前来,“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贵夫人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共党头目,可能只是一时误入歧途,像我们党调处里,反正的赤党人员很多,只要戴罪立功,相信党国会给他们一条自新之路的。”
戴雨农眼神微动,徐恩曾的话提醒了他。
如果开始的时候能把曹光远拉下水,那自己并不吝于杀死沐幼安,但现在校长的意思,显然不想牵连太广。那么,现在杀死沐幼安,对自己并无好处,还平白得罪了曹光远这个政保处长,自己的特务处成立时间不长,一旦曹光远嫉恨自己,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太好过,倒不如。。。。。。。。
想到这里,戴雨农轻轻咳嗽了一声,温声道:
“曹兄,贵夫人只是一个共党的联络员,并且这回诱捕游无魂,贵夫人可是主动自首,自告奋勇,这么算下来,贵夫人也是立了大功的。”
戴雨农话音刚落,曹光远眼睛顿时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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