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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灵追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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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这表已经转手了那么多次,应该也没什么大的线索。

    我看着肉片,再看了那一堆的金饰。想了一会说:“这样吧,这些金饰怎么的都算是古董,随便就转手,很容易被骗,倒是这手表,我们找个网吧查一下型号,再对比一下价格,找个当铺当了先换点钱再从长记忆,你觉得呢?”

    对于我的意见,肉片连连点头道:“还是小马哥有头脑,谨慎!就这么着吧。”

    做好了决定后,我们就奔向了网吧。

    在去网吧的路上,我们又碰到了那个住我家楼底下那个天桥绿化洞里的老头子。

    他个子不高,一米五五左右,身强体壮,头发白了一大半,是个平头,我第一次注意到他的时候是搬来的那天,那天估计也是他搬到这桥下的那天,我还记得,当时他挑了整整两大蛇皮袋的东西,身上穿的是套迷彩服。那种士兵才穿的衣服。

    我后来遇到过他几次,有一次也不知是怎么的就良心发现,掏了十块钱,想着老爷子一个人住天桥下怪可怜的。可是意外的是,他对我笑了笑,摆了摆手,没要。

    这不,我就没事找抽,自讨没趣。

    接着又有天下雨,那天是救了王静的那次,为了感谢我帮她追到贼,她特意买了点水果给我。我走到桥下时,老爷子刚好坐在水泥蹲上,我想着这水果我也吃不了。于是又犯贱的拿了一整窜的香蕉给他。

    可是令我郁闷的是,钱他不要就算了,吃的也不要。人啊,真就特么的贱,就因为他拒绝了我两次,我倒对他生出了一种扭曲的崇敬之情,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件迷彩服,还是他没接受我觉得他应该接受的施舍。

    反正总之就是人啊,一个字,贱。

    这不,每次经过,我都会多看他一眼,好奇也好,还是别的也罢,反正我不可能对他菊花感兴趣。

    这次也一样,在我经过桥洞时,像以往一样,看了他一眼,接着我惊奇的发现,他竟然也在盯着我。

    那种眼神就好像是在打量一样,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现像。

    直到我从他面前走过去,我还能感觉到他盯着我的目光。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是那眼神却让我有些不安。

    说不上来为什么,反正就是很不舒服。

    “喂,小马哥,你快看,是不是这款!”

    很快,肉片依靠着强大的度娘,找到了我兜里的那块手表的原型。

    这是一款18k金镶钻的格林尼治型腕表,标价在69万以上。

    我一看到这数字有点傻眼,不敢相信的再点了一遍,没错,真是69万,不过要打个折,因为上边标的是hk,港币。

    早几年开始港币就不如人民币值钱了,不过再不值钱,这玩意也得有个几十万才是。

    几十万啊,这要找个一般的当铺,还不一定当的起。

    我看着肉片,肉片也看着我。

    一时我两都没了主意。

    “我说,小马哥,我饿了,我们能先弄点钱,吃个饭?”

    我真想一疙瘩锤死肉片,深吸一口气,想到附近的一家商场边好像有家看起来比较气派的当铺。

    其实现在的当铺已经很少见了,但是那一家,我却真的印象深刻,看着那门脸就觉低人三尺一样。

    所以我打定主意,决定去那,把这手表当了。

    当表的过程远比我想像中的简单太多,那人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看了看我。

    也没问东西哪来的,就问我们是活当还是死当,这倒和电视里看的古装剧演的一样一样的。

    我想了下说:“活当。”

    他呶着嘴,嘴唇向上紧闭着,看着那表,似在思考一样。然后说:“活当期限是一个月,价钱是死当的三分之二,一个月,你要是没来取,我就卖出去,也不会再额外付钱给你。你同意的话,我们就签单子。”

    肉片在边上急了,看着他说:“我说大爷,你还没说三分之二是多少钱呢。”

    那人看了肉片一眼,又看了看我。我瞪了肉片一眼,然后平缓的说:“这死当的话,能当多少?”

    他将表在手里掂了掂,又几分嫌弃一样的呶着嘴说:“你这东西不是金,不是银,自己不能按这价目表上金额来算钱。死当就18万,活当12万。”

    听完他的话,我的心就凉了一半,明明在网上查的至少55万以上啊,打个半折也得有27到28万,怎么转手到他这就18万了。肉片比我还激动,伸手就把东西要抢回来,可惜那柜台有点高,隔着玻璃的窗口我占着,他也挤不过来,东西就没碰到,还被我挤到了一边。

    我微微一笑说:“那我活当,到时来取,多少钱能取走?”

    那人看着我终于有了点笑容说:“25万。”

    肉片听了,一屁股就把我怼边上了,拿了手表就说:“看你门面这么大,没想到竟然这么黑。”

    说完就要走。我傻眼了,这里不黑,哪里黑?好就好在,这里人家是明着黑,有些地方,背地里,还不知道把你黑的多惨呢。

    我抢了手表就递那人说:“活当。”

    看来这当铺其实就是个借高利带的地方,只是形式比较的乖张。两倍的利息,在地下钱桩,应该是不算高的,我想着反正只要将那些古董卖出去,再来取这表,肯定是来的及的。

    那人听我的话后,接过手表,然后开始办理手续,最后跟我要了张银行卡,没有一分钟的时间,钱就到账了。我非常礼貌的和他道别。然后拉着气呼呼的肉片。

    我还以为他做生意的人,有多聪明呢,没想到也就是个小家子气的二货。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想着卡里无故多的12万,我突然就想到了虚洞,这条道还真是个发财的好门路啊。

    就是真的太过凶险了。

    我甩开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拉着肉片就拦了个的士,去的地方也不远,就上了个立交桥,过到国道对面,说好的旺轩酒楼。

    彼时吃完饭已经是晚上了,肉片叫了两瓶酒,茅台,我就笑话他,这俗人,也就办的了他这俗事,他笑:“要不怎么说肉片我就是个贩猪肉的。”

    我喝了一小口酒,白了他一眼说:“你这辈子也就只能是个贩猪肉的了。”

    说着,感觉也吃的差不多了,想着明天还有一堆的事要干,也就推了推肉片,让他也赶紧回家。明明喝的东倒西歪,脚却和粘了胶水一样,就是不走。我知道,这货怕我转手就把他甩了。

    无奈,看了眼天色,这会也不好打的,回去也没多远的路,就扶着他一路往我住的方向走。

    当我们走到天桥下的时候,突然从路边窜出几个人来,我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一棍子已经打到我的背上,那被鬼母挠过的伤火辣辣的疼,疼的我差点把晚上吃的点东西全吐出来。

    接着,就感觉自己的小腿上就挨了一棍,我下意识的双手护住头,蹲到了一边,可是奇怪的是边上的打斗声越来越大,但是我却再也没有被袭击了。

    直到我一抬头,看到桥下的那个流浪汉一拳将一个高个子的年轻男子甩地上时。我才明白。自己这是被这拒绝了我两次的老叫花子给救了。

    还别说,这老叫花子打起人来还真有一套,没几下,人就全给他撂倒了。

    那些人见没便宜占,就匆匆的跑了。我坐在地上,看着被打的在地上打滚的肉片,直摇头,没出息啊,没出息。
………………………………

第三章 事有蹊跷(一)

    我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走到肉片身边,他喝的有点高,被这群人打了一通,竟然也没清醒。我看了那大叔一眼,然后点头算是道了个谢。

    于是想扶起肉片就走的,但是肉片实在太重了,我这手上有伤,背上也有伤的,根本就动不了他一分。

    那大叔走到我边上,伸手一拉,肉片就起来了,接着他一松手,我也就将肉片正好扶稳。

    我感激的看着他说:“谢谢你。”

    他摇了摇头,就往桥洞边走。

    我便扶着肉片就要往家的方向走,可才走一步,肉片就又一次倒地上了,这次不说他倒地上,连我也倒在了地上。那一棍子打的还真特么的实在!

    没办法,我只好求助那看着可以叫大爷又可以叫大叔的流浪汉。

    他走了过来说:“你住附近?”

    我点头,指了指斜对面的那个城中村说:“不远,就里边第三幢。”

    他点了下头说:“我送你们回去。”

    说罢,扶着肉片就往我家的方向走。

    气氛有点尴尬,我其实是清醒的,咳了一声,然后道:“大叔怎么称呼?”

    他中气十足的说:“三爷,人称中原三爷。”

    中原三爷?这名还真是够霸气的,要不是他身手那么好,又有那么多奇怪的举动,我铁定以为他是个疯子,但是我知道,他不是。于是又说:“三爷哪里人?”

    “汉中知道吗?”

    我摇了摇头,还真不知道,他难得的笑了一声说:“汉中在陕西南部,秦岭分界以南,有西北小江南之称。”

    听罢,我总感觉眼前的这个叫三爷的人不简单。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不明觉厉应该就是这种感觉了。

    “你手上有伤?”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笑说:“啊,对。”

    他看了我一眼说:“最近你还是少出门为好,那些人在那守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来者不善。”

    我一听他这话,整个人都蒙了,很显然,除非是惹上了仇家,不然也不会有人特意的来这堵我。可是我前前后后的想了好久,也没想到到底和谁结了怨。

    “到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倒是三爷先停下了脚步。

    我掏出钥匙,想了想,然后对三爷说:“我这住五楼,您看我这手上有伤,其实背上也有伤,你就好人做到底,帮我把他扶上楼可好?当然,您要是不介意,我愿出付报酬。”

    眼前的三爷,绝不是一个随意会接受人施舍的无赖,我这样说已经把利益挑的很清楚,绝没有施舍的意思。他想了下说:“200百。”

    我一听,200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真不是什么事,但是说实话,就扶二百斤的垃圾上下五楼,也应该就是这个价,他倒没有乱开价。

    “好,成交。”

    “再来200块的鲍鱼,我还没吃够。”

    晕糊涂的肉片迷迷糊糊的突然道,我真恨不得扯下他的鞋子往他嘴里塞。

    就这样,我们上了五楼。

    进门时,我才想起来,我那些个物件可没收严实,这门一开,灯一亮,屋中的东西可就全落这三爷的眼里了。

    “就这了?”

    三爷指着我的屋门,我点头,他一甩手就把肉片放到了门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此时楼梯间里的灯光昏暗。

    我筹措着说:“进去喝口茶?”

    他看着我,嘿嘿一笑说:“不方便就算了。”

    我一听他这话,就知道,我这是小心之腹度人君子之风了。摇了摇头说:“没有不方便。无所谓。”

    说罢,我就打开了门。这三爷是条汉子,我就当交个朋友,也值。

    三爷一进到屋里,首先目光就落到了那堆我们还来不及收起来的古董上。

    “屋子有点乱,您随便坐,我给您倒水。”

    说罢,就进到屋里,他倒是很快收回了目光,然后把肉片甩到了椅子上。

    我进到厨房,就听厅里传来关门声。

    我拿着水出来时,就见那三爷站在窗边。

    “三爷,喝水。”

    三爷接过水,我掏出钱包,拿出二百块钱给他。他接过钱,然后看了一眼我拿钱包的左手。

    “去买颗新鲜的洋葱配着生姜捣成泥,一天换两次,三天,这伤就能好。”

    我愣了一下,然后就见他转身准备离开。

    我连拉住他说:“你知道我这伤怎么来的?”

    他冷冷一笑道:“三爷我入虚洞时,你指不定还没生出来呢。”

    我整个人都傻愣了,就见他抬步就准备离开。

    我当时立即就把他拦了下来。

    “三爷,再坐坐?”

    他不解的看着我,然后想了一下说:“好。”

    我把三爷再次请进屋,立即从里屋里拿了两小凳子出来。家里早就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所以也只能倒了两杯凉白开,就这么坐在那聊起来。

    说实话,从虚洞里出来后,我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紧张过度。因为有些事一直憋在我的心里,找不到答案,我以为这些事,只要没人问起,我就要藏一辈子的,谁知道老天竟让我遇到三爷。

    我将自己是怎么进到虚洞,在虚洞里看到的一切都和三爷说了遍,当然有些部份还是稍微的带了过去。就当我讲到那冥流底下的古尸时。

    三爷打断我说:“不可能。”

    我一愣,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是不可能的,便问:“什么不可能?”

    三爷说:“它不可能穿的是大红的龙凤呈祥嫁衣。”

    我顿了下说:“确实是大红的龙凤呈祥嫁女,我决没看走眼。”

    三爷十分笃定的说:“绝对不可能,除非,你被骗了。”

    我听的云里雾里的,什么绝对不可能,和被骗的,谁骗我?

    三爷说:“你说那铜境顶多是唐朝时期做的东西,可是唐朝的新娘根本就不是穿大红的嫁衣。”

    对于死人穿什么,我还真一点研究都没有,便说:“我也没说它就是唐朝人建的虚洞啊。也有可能是别的朝代的。”

    他看着我点头说:“对,确实是别的朝代建的虚洞。而且这个洞还被人重新建造了一遍。”

    他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就听他又道:“而且这个墓被改动的时间还很近,顶多就二十年的样子。”

    我脑中十分混乱,首先,改这个墓的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改造这个墓,还有就是,这个墓没改之前,又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这墓根本就是被改过的,那么,蓝荣彬拿到的那块玉是不是也是假的呢?

    不,蓝荣彬和李叔也算是高人,要在这上面被骗,估计也没那么容易就上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三爷又道:“近二十年的样子,我们这个圈有这能力的人,除了他,我也想不到别人了。”

    我一听三爷的话,立即就问:“他是谁?”

    三爷看着我说:“我只听闻他姓马,不过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听到那个马的时候,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我爷爷。马安国。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他,可能是因为鲁班锁,可能是因为胸前的玉。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原因。但是我知道,等我将深圳这边的事处理干净后,我必须要回一趟老家。

    再这么碌碌无为的生活,已经不是我的追求了。能把这些古董出手掉,我准备开家店,具体做什么,我还没有想好。

    “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得走了。”

    三爷看我闷不吭声,便准备走。我这次还是将他留了下来。

    “三爷,既然您是曾经也是盗洞的,肯定是个行家,说实话,对这些东西,我是半点都不懂,让我去找个您这样的能人,肯定是找不到了。既然上天给了我们相识的机会,不如您就留下来吧。帮我把这些东西出手掉,我们再开个什么店,就算我聘请您。您看怎么样。”

    我话说的不怎么好听,但是算是很直接了。三爷皱了下眉头,我知道,以他的为人,肯定是不会靠别人的救济过活,至于为什么不找份工作,这个我也不好打听。反正别人不招他的理由是什么,我不感兴趣,但是他的本事是我现在最缺的。

    而且这外边,我还不知得罪了谁,天知道,这一出门,会不会又被人打。

    三爷想了没多久看着我说:“我刚从号子里出来没多久,所以一时也找不到什么像样的事,你要是不介意我蹲过几年号子,还愿意让我干活,我就留下。”

    三爷果然是个很实在的人,也很直接的将我的疑虑解开了。我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关进去,但是莫名的,比起李叔,我更愿意信任他。

    唯一我能想到的理由就是,我给过他钱,给过他吃的,他都拒绝了。但是我让他帮我干活,他却和我开了价。

    就冲这,我坚信三爷铁定是个信得过的人。

    于是,当天晚上我执意让三爷留下来,三爷说他还有行李在天桥下,一定要拿回来。我便让他去了。等到他回来时,已经是半夜了,我不知道他消失的几个小时去干了什么,但是我知道,这小小的四十平左右的房子里,住着的两个男人,将是我接下来不可或缺的伙伴。

    第二天当肉片醒来看到三爷时,整个人都吓坏了。

    而我那时已经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准备回一趟老家。

    因为有些事,我一定要去弄明白。
………………………………

第四章 事有蹊跷(二)

    我简单的和肉片说了下三爷的情况,并告诉他,我决定让三爷帮助他一起,将这些东西销出去。&而三爷也非常的给力,他告诉我这些时间他虽然天天以捡拉圾为生,但是由于个人的“专业”素质,使他对于这种特殊行业的有着非常敏感的嗅觉。

    居他所知,就我们所住的这块地方,边上有就一家古董行,那里边收的全是高价货,等他将这些东西全部都验过一遍,再去一件件的脱手,肯定能弄回来一笔钱。

    这些钱怎么处理,到时等我从老家回来,我们再行商议。

    我点头答应,其实不是因为心里真的很忐忑,特别想回老家去看一眼,我还真是很希望留下来,看看三爷的本事。

    万事总是求不了这么全的,安排好这些事,和安排好后事一样,我就背着行李就准备走了。走的时候,肉片一直对着我使眼色,我猜着他是对三爷不信任,我懒的理他,纯当看不见。

    要我说吧,真在钱方面来衡量,我绝对更相信三爷。因为肉片这厮有黑底。

    走前,我买了只新的手机,还特意再开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只给了三爷和肉片。做为我们联系的专用手机。而另外一个号码,我根本就没想开机。

    我怕一开机,就接到李叔的电话。

    为什么这么排斥李叔,我也说不清具体的原因。可能是想逃避些什么吧,或者是害怕知道些什么事,反正,那只手机有电,但是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来到车站,恰逢五一,所以车票非常不好买。好在我没有直接去火车站,而是在临近的车票贩卖点。于是我又改买机票。

    运气好,五一不是春运,机票还是买的到的,就是没打什么折扣,要是换以前,这飞机肯定是坐不动的,宁愿买站票站回去,哪怕转个七八上十次车也不会选飞机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卡里好歹也是装有大几万块的人,而且家里指不定还有多少资产呢。也不是我不懂珍惜节约,而是这钱来的太快了,快的像是大水冲来的一样。

    或者说,不这样大手大脚的花一花,很难让我找到它真实的存在感。想到这,我倒是稍稍轻松了一点。

    机场就在宝安区,所以买好票后,我就拦了个的士直抵后瑞新机场。到达机场,选将行李托运后,我背着包就准备过安检去了。在过安检时,看着机场送行的人,反观自己,孑然一身,难免有些落寞。母亲几年前就病逝了,如果她还在,那该多好。想到这,我落寞的心情又添了几分悲凉。

    隔着宽大的落地玻璃窗,看着航空大楼外空旷的广场,又看了看碧蓝的天空。想着上次回家离现在其实也隔不了多久,不过这次回去应该能碰到那个人吧。

    想到这,我有点郁闷,我是不想看到他的,虽然我再怎么不承认,也改变不了,他是赋予我生命的另一半的那个人。

    我掏出烟,才记起来火机在过安检时被扣了。

    想了下,就找了个喝茶的地方,要了杯红茶就坐在了那里。我突然想到自己包里的那个铜镜,就是那面从虚洞里带出来的镜子。

    刚刚过安检时,他们竟然没有多看,这还真是有点奇怪。

    我也懒的多想,纵使是经历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我还是有些恍惚,感觉十分的不真切,和做了场梦一样。但是一抬手,一直背,全上的伤却提醒着我,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即便我不想承认,它也是存在过的。

    就在这时,语音广播传来登机的信息。我灌了口红茶就登机去了。

    这一路的行程十分安稳,没有出任何的纰漏,让我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但是我又嘲笑起自己来,这是做了亏心事的后遗症吧。盗总是盗,再冠冕堂煌,还是盗。

    飞机到达目地的时,是下午四点,老家的气温还是很平和的,不如南方那么燥热,我从包里拿了件格子衬衣就套在了外边,取了行李出了航站楼。

    机场离市区有段距离,我选择了坐机场大巴。

    经过机杨大巴,再坐短途巴士,又坐了一段路的摩的。我这才来到了那个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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