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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阴阳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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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闭上眼睛等着被生啖，他却感到衣领一紧，周围的景象飞速后退，回过神来后，他已经回到车厢内了。
一抬头，凌若瑾看见的就是凌若霄愤怒的脸庞，见凌若瑾看了过来，他张口就是一顿怒骂：“你是白痴吗？没看到少主都还没有行动，一个人抢什么风头？你这一下，害了你自己不说，还害得我们有被发现的风险，你死了不算，要是害得我们都为你陪葬，你赔得起吗？！”
凌若瑾自知理亏，低下头沉默不言了。
凌若霄越骂越起劲，一张嘴皮子上下开合仿佛装满子弹的机关枪。
“别吵了，没瞒过他们，你们准备准备吧。”一直盯着车窗外的凌若涵突然开口，夸奖似的安抚着白狐，整了整方才急于拉住凌若瑾而变得凌乱的衣摆，站起了身子。
凌若影，凌若言，凌若语这三个没有能力的人见状，纷纷站起身，紧紧跟在凌若涵身边。
“啊？什么准备？”凌若霄显然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地问道。
“当然是弃车逃命的准备。”凌若涵自然是不会去解释这么白痴的问题，一旁的凌若轩倒是不忍心凌若霄就这么一个人傻乎乎蒙在鼓里，“凌若瑾沾染了亡灵界的气息，已经破了车厢内原本的结界，现在我们的生人气息对他们而言就像是迷雾中的灯塔，再不逃命，真的就会被生啖了。”
许是因为时间紧迫，凌若轩的话说得很急。饶是如此，当凌若轩话音刚落，凌若涵已经收拾妥当拉着凌若影飞身离开牛车了，就连凌若言和凌若语这两个没有存在感的，也紧紧跟着凌若涵的节奏。霎时间，原本就不狭小的空间内就只剩下凌若轩凌若霄凌若瑾三人了。
………………………………
第十章：杀戮，似红衣修罗
飞身跃出车厢的瞬间，凌若涵随手掐了一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虽然抵不上正规符咒的效果，但是，在这么一个紧迫的时刻，聊胜于无。
周围不断迫近的鬼怪仿佛遇到了见到了什么令他们颇为忌惮的事物，在凌若涵周围数米出徘徊着叫嚣着，却始终不敢上前。
身旁的凌若言仿佛忘记了眼前的危险，仔细聆听着凌若涵口中低声念动的咒语，眉眼中带着丝丝诧异：“这不是茅山道术的镇妖咒吗？少主作为阴阳师，怎么会使用这个？”
凌若涵肩膀上趴着的白狐听见了凌若言的自言自语，向着对方投去一瞥，眉眼中有着些微的赞赏：它一直觉得凌家都是那种唯我独尊不知天高地厚，只崇尚阴阳师的咒和道的盲目自大的家族，没想到在家族的小辈中，居然还有人能认出这几乎要消失在现代社会中的茅山咒术。
倘若不是涵涵运气好，见到了那个恶趣味的怪老头，恐怕连涵涵都想不到去做一个集各家之长的阴阳师吧。
由于没有道具更没有时间写咒符，凌若涵只能一直掐着决保持着默念的姿势，自然没有时间去回答凌若言的疑问。而被凌若涵镇住的那些鬼怪内心的怒火也在逐渐积聚，他们咆哮着挣扎，随着时间的流逝，凌若涵的咒语似乎也岌岌可危。
千钧一发见，那一直不被人关注的牛车中突然射出一道咒符，凌若涵眸光一转，及时掐了个御火诀点燃符咒，在符咒焚烧成灰的刹那，原本蠢蠢欲动的鬼怪们纷纷怪叫着四散逃脱开去了。
凌若涵感受着空气中那熟悉的威压，轻挑眉梢，与之同时上扬的还有她那色泽浅淡的唇：“泰山府君，看样子车厢里的三个人中，还真的有备受家族长老宠爱的家伙呢。”
“那个的话，应该是凌若轩，他是那三人中能力最高的人，少主哥哥你刚回来可能不清楚，凌家小辈有一君三将十二护手之说，一君就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凌若寒，而那个凌若轩就是三将之一，别看凌若霄好像只会派人马屁，但是他和凌若瑾都位列十二护手，虽然是吊在最后面，不过在凌家小辈当中，也算是第一梯队的人物了。”凌若影见危险暂时解除，又欢欢喜喜地凑到凌若涵身边，搂着她的胳膊笑道，“不过少主哥哥回来了，那一君怎么看也要多一个人了。”
凌若涵摸了摸凌若影的脑袋，另一只手抚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泰山府君恰好是审阴阳，定善恶的神灵，不过泰山府君祭这么高深的咒术，凌若轩是怎么也画不出来的，这张符咒肯定不是凌若轩本人的，不过就算是凌家长老，有谁会放着从小耳濡目染的符咒不用，偏偏要画个泰山府君祭给凌若轩护身呢？
长老院，还真是个藏污纳垢埋葬秘密的好地方啊。
想到这儿，凌若涵并没有过多的停顿，连脑袋都没有向后偏转，直接就扬声叫道：“刚刚抛出符咒的那个人，手里还有多少这样的符咒？”说着，凌若涵扬手一道金光，将马车笼罩其间。
不多时，车厢内传来凌若轩沉闷的回答：“泰山府君就只有这么一张，但我这里还有一张九凤真君的。”
“很好，那你听我指挥。”凌若涵冲着白狐试了一个眼色，白狐和凌若涵的默契极高，看到凌若涵无声的指示，它抖抖浑身柔顺的毛发，后腿一蹬从凌若涵怀中跳了出去，张口，喉间电光闪烁。
凌若涵见状，左手掐诀右手丢出符咒，同时不忘开口向车厢内的凌若轩发出指令：“把符咒认出来。”
凌若轩应声而动，牛车那头穿过一道破空之响，一张浅黄色符咒迎面而来，与凌若涵认出的符咒相撞，接着白狐喷出的雷电，三者在半空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周围厉鬼嚎叫，痛苦扭曲着拼命撤退，奈何碰撞出的能量着实太过强大，又带着九凤真君的气息，一些躲得慢的厉鬼在这光束间迅速化作轻烟消散开来。
凌若影见状，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只是这气才舒到一半，她便感到后领一紧，自己双脚已然凌空，还来不及尖叫，她的余光瞥见凌若涵右手拎着的凌若语，心下安定。
凌若涵拎着凌若影和凌若语，带着叼着凌若言的白狐回到牛车内，瞥了一眼额头上满是虚汗的凌若轩和心有余悸的凌若瑾凌若霄，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前头，对着并没有牛的前方轻扬牛鞭，猛地挥下。
说来也奇怪，这牛车并没有牛拉，却在凌若涵这一鞭之下，风驰电掣地向前行驶而去。
突然改变的加速度让牛车内的几人完全反应不过来，他们迅速向后倒去，在车厢后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凌若涵你这是要谋杀啊。”凌若瑾最先沉不住气，身子前倾冲到车头，冲着凌若涵就是一阵怒吼，表情中还带着死里逃生的后怕。
“你该感谢我。”坐在前头的凌若涵不动如山面无表情，“九凤真君的气息无法维持太久，如果让那群厉鬼反应过来，我们都要成他们的下酒菜了。”
言下之意，你现在的埋怨分明就是无理取闹。
“你……！”凌若瑾本想说些什么反驳一下，但想到方才那千钧一发的危机场面，再回头瞥了一眼同伴们不赞同甚至有些责怪的神色，他嘴角蠕动了片刻，终究还是将咒骂吞回腹中。
忿忿地坐回牛车内，凌若瑾略有些粗暴地掀开车帘，面色阴沉地盯着窗外，试图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奈何周围的人都忙着感慨劫后重生的惊险以及表达对凌若涵这个救命恩人的感激之情，倒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凌若瑾阴沉的神色。
“少主，你知道回阳间的路？”凌若霄凑上前来，看着凌若涵面色沉稳的模样，不由地问道。
凌若涵神色复杂地瞥了凌若霄一眼，一手将在自己膝盖上盘成一团的白狐安置好，另一手一样牛鞭：“我有没来过这儿，我怎么会知道？”
“呃……”凌若霄的赞美之词硬生生被卡在了喉咙口。
“小白对阴气的感知十分敏锐，虽然不是很明确，但大致的方向，它还是知道的。”凌若涵似乎心情不错，竟然和颜悦色地给凌若霄解了惑。
一旁的白狐听到自家主人这样夸奖自己，纵身一跃跳到凌若涵的肩膀上，臭屁地甩了甩尾巴，昂首挺胸向凌若霄投去不屑的一瞥，而后讨好般蹭着凌若涵的脸颊，一次博得对方的关注。
坐在车厢角落内的凌若轩听到马车前这样的对话，眸色不由地深沉了些许：在这种四面都是鬼气的地方还能辨别出回到阳间的方向，凌若涵这个空降少主的能力未免强得有些过分了吧，还是说那只狐狸……原本就不是普通的管狐？
凌若轩的深沉心思，凌若涵自然感受不到，但就算感受到了，她也不会将之放在心上：她介绍小白的时候，从来都是用同伴来称呼，她可一次都没有说过小白是管狐，至于旁人自以为是的胡乱猜测……法律上从来没有规定必须要纠正一个人先入为主的错误吧。
车轮飞速旋转，车厢上下颠簸，凌若涵轻扬牛鞭，牛车载着这群心思各异的参赛者向着亡灵界和人间界的交叉点飞驰而去。
………………………………
第十一章：界面，在陌生维度
不知向前飞驰了多久，白狐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本就紧凑的五官更是缩成了一团，它警惕地嗅了嗅前方的空气，锋利的爪子轻挠着身下的木制横梁，冲着凌若涵叫了一声。
凌若涵闻言，眉尖一蹙而后迅速舒展开来。她放下牛鞭转身走回车厢内，冲着神色各异的队友说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好消息好消息。”凌若霄或许是吓破胆了，一听到凌若涵这样的问话，他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蹦起来叫道，“少主英明神武，当然是先听好消息了。”
车厢内众人默：话说听好消息跟少主英明神武到底哪儿来的因果关系啊。
“我们离开亡灵界了。”凌若涵显然没有吐槽凌若霄的心思，她面无表情地说着。不过这样一个死里逃生的好消息除了让众人松了一口气以外并没有什么欢呼，就连一开始表现得很是激动的凌若霄都没有一如既往地拍凌若涵的马屁。这好消息越是惊喜，那么与之相对的坏消息自然也会更加棘手。
凌若瑾正在闹别扭，自然不会理会凌若涵，凌若影就是个对凌若涵无条件崇拜的妞儿，至于凌若言和凌若语，因为偏房又未觉醒血脉的缘故，在这样的场合根本就插不上话。最后还是凌若轩哑着嗓子问道：“那坏消息呢？”
“小白是顺着阴气淡薄的地方跑的，我们离开了亡灵界，但也不再原本那个试炼的界内了。”凌若涵摊开手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但是车厢内的空气却一瞬间凝滞下来，仿佛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其实这也很好理解，世间本就有无数的界面，不同的界面之间有的会有相连的通道或是缝隙，亡灵界是所有生灵死亡后的归宿，自然与各个界面都会有所联系，简单来说，他们只是没有找对出口而已。
原本家族大比创造的“界”除了通向试炼场外那就是全封闭的，而凌若寒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将“界”与亡灵界联系了起来，在买通裁判利用平安京几次方违把他们送进了亡灵界。
原本简单的家族大比，到现在这个境地，竟然变得有些棘手了起来。
“切，都是你那只白痴管狐瞎带的路，不然我们怎么会……啊！”凌若瑾此时总算找回了一点儿自信，他鄙夷地瞥了一眼白狐，正欲抱怨两句，便觉得胳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令他不由地尖叫出声。
众人都被凌若瑾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吓了一跳，转头一看，只见凌若瑾愤怒地甩着自己的胳膊，而在胳膊手腕处正吊着一团白绒绒的东西。凌若瑾眼眸通红怒视着着团白球。
“小白，回来。”就在众人正好奇着这团白球怎么这么眼熟之时，凌若涵轻唤一声，那白球编入一道闪电一般跃到凌若涵的肩头，讨好般蹭蹭凌若涵的脸颊，然后用它那毛茸茸的狐狸脸做出极为人性化的鄙夷表情。
哼，敢说你太阴大人是一无是处的管狐，我就算能力还没恢复也能咬死你。
“凌若涵，你竟然指使你的管狐咬我！”凌若瑾面色阴沉地止了血，然后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凌若涵的鼻尖怒骂道，“我要告诉家主，你就是个心胸狭隘的小人！”
凌若轩：……
凌若言凌若语两兄妹：……
凌若霄到时扭过头轻嗤了一声“傻x”。
凌若涵更是连理他的心思都没有，扭过头就开始寻找回竞技场的通道。
倒是凌若影不忍心，好心地对凌若瑾解释道：“刚才是你骂少主哥哥的管狐是白痴，它才回来咬你的。”
“哼，那凌若涵也是纵容管狐行凶，一点度量都没有。”凌若瑾自然知道自己说的凌若涵唆使管狐并不成立，他只是看不惯凌若涵那一脸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淡定面孔，想要跟她拗一拗罢了。
“小影别管他。”凌若涵用指尖逗弄着白狐，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小白牙齿带毒，这家伙的血液流速越快死得越快。”
凌若轩听到这儿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他就说，这场景怎么和几天前凌若涵刚回家时对凌若寒使用的手段那么相似呢。想到凌若寒那一整个下午都生不如死的表情，凌若轩默默放慢了脚步，不着痕迹地跟凌若涵保持了一段距离。
凌若瑾听到这儿就如同卡了嗓子的公鸡一般，将所有指责的话都憋了回去。气氛有一瞬间的凝滞，可凌若涵仿佛还不满足，偏生添了一把火：“今天以为只是观战，所以没带解药。”
……你！妹！的！
一瞬间，仿佛所有人都听见了凌若瑾内心的咆哮。
“只是轻度摄入，毒不死人。”凌若涵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说道，身后跟着这一串的队员，她怀抱着白狐轻轻敛起眸子，停在道路中间。
“少主哥哥，你在干什么？”凌若影歪了歪脑袋看着凌若涵，正欲询问却被凌若言和凌若语拉住了，他们俩一人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中间，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凌若言指了指闭着眼睛微微皱眉的凌若涵，压低声音道：“少主应该是在感知出路，这种时候最忌讳分心了，我们还是别打扰她了。”
凌若霄凌若轩两人自然是识趣地没有说话，就连凌若瑾这个被白狐咬了的家伙也颇为识大体地闭了嘴。偌大的空间内只听得见几人传来的轻微呼吸声。
“找到了。”突然，凌若涵微微一笑，伸手在半空中划下几个字符，意料之中看见了空间的波动和扭曲，她嘴角的笑容越发扩大，“我们走吧。”
“真不愧是少主，竟然这样就找到出路了。”凌若瑾第一个冲向前来溜须拍马。
凌若影见状，一蹦一跳走到凌若涵面前，挽着她的胳膊笑道：“少主哥哥，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回去？”凌若涵斜睨了凌若影一眼，轻抚着白狐的脑袋笑得邪肆，“你忘了我们到这儿最初的目的了？”
“你是说……捉妖？”凌若言虽然尚未觉醒能力，但脑子转得还是比较快的，凌若涵这么一点拨，凌若言便反应过来了。
“虽然是一个麻烦的事情，但是好歹来这儿了，那就顺便把任务完成了吧。”凌若涵屈起食指，一弹白狐的脑门，白狐一溜烟蹿起，捂着额头用水光潋滟的眸子满是控诉地盯着凌若涵，却在对方威胁的凝视下败下阵来，乖乖地跑到前面带路去了，“走，少主带你们捉妖去。”
………………………………
第十二章：捉妖，得意外收获
决定了接下来的行程，这一行四人才有心思好好观察自己周围的环境：一片茂密的丛林，生长着参天的古木，而他们正好站在这幽深丛林的入口处，那蜿蜒小道在丛林中曲曲折折，若隐若现地匍匐在树丛掩映间。
“天哪，你们快看天上！”还未等众人参透出什么所以然来，凌若语突然惊呼着指向天空。众人顺着她的手指向上望去……
带看清眼前的景象，凌若涵的瞳孔猛地一缩：“上古界？！”只见天上盘踞着十只三足金乌，除此之外，广袤的苍穹竟看不见一只动物。
听到凌若涵的低咒，队伍中大部分人都变了脸色。
“上古界？唔……”凌若影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天上那十只耀眼刺目的三足金乌，她开口问道，“跟后羿有什么关系吗？”
一旁的凌若言出声解释道：“上古界是传说中的界面，关于上古界的所有传闻都没有任何可支撑的依据，所以很多人都认为上古界只是人类虚构出来的界面，关于他的传闻其实也不是很多，但上古界有十只作恶多端的三足金乌是家喻户晓的传说了。”
“这不是最麻烦的，上古界有很多妖兽，其残暴程度令其它各个界面都难望其项背，别说是我们这群初出茅庐的见习生，就算是家主亲自出手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吧。”凌若轩说着，摸出一把符咒夹在指间做出戒备的姿态。
“在这儿磨磨蹭蹭畏首畏尾也不是办法，我们先进去再说吧。”原本走在最后头的凌若瑾突然扬声说道，众人循声望去，指间凌若瑾已经一马当先向着丛林中走去。
“可是，这儿是上古界，这么危机四伏的地方，连少主都……”凌若霄正想要劝阻，却被凌若瑾一句话粗暴地打断了，“废话少说，我是这个小队的队长，如果还想呆在这个队伍里的话，那就听我的！”
凌若涵闻言，诧异地一挑眉头，而后扬首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天空，突然轻笑起来：“也对，凌若瑾是队长，我们跟着他就好了。”
说着，率先跟在凌若瑾身后想着丛林中走去。
凌若轩一言不发，乖乖地跟着凌若涵的步伐向前迈进。
“切，要不是因为少主让位，他以为他能当上这个队长么？”凌若霄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走上前去，身后跟着凌若言三人。
走在最前头的凌若瑾突然勾起了一丝邪肆的笑容：“上古界？原来我们伟大的空降少主，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在他们没有看见的角度，那十只三足金乌光芒一闪，暗金色的瞳孔紧盯着他们消失的背影。
风吹草低，一只流光箭矢贴着草面划过，不远处一只长相狰狞的凶兽应声倒下，凌若涵眯眼，看着凌若瑾伸出手，那直穿过妖兽心脏的箭矢化作蝴蝶扑闪着翅膀停在他的指尖。一旁的凌若影见状不由地欢呼雀跃：“凌若瑾哥哥也好棒，不愧是十二护手之一呢。”
一旁的凌若霄不自在地撇了撇嘴，强作不屑：“切，有什么好骄傲的，不就是小小的妖兽嘛，要是少主出马，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啊，你凌若霄要是有本事，那我便将这出风头的位置让给你，相信你一定可以轻松地解决这群妖兽的。”显然凌若霄抱怨的声音太过响亮，凌若瑾听了个真真切切，他结果咒蝶送上的妖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送给凌若霄，只是收了符咒，继续往前走去。
凌若霄嘟嘟囔囔，终究还是没有走上前去。他凌若霄确实是没有多大能力，但自知之明还是有的，这所谓的上古界的传闻他也听过不少，掂量掂量自己，他也没有这个能耐去收拾这群将厮杀看作是家常便饭的亡命之徒。
凌若轩看着凌若瑾小心翼翼地收回符咒，捏着符咒的手不由地紧了紧，即便凌若瑾是十二护手之一，在这上古界中的表现未免也太过游刃有余了吧。难道是这上古界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又说是凌若瑾手中的符咒，是什么特殊的……
凌若涵到时抱着双臂看着凌若瑾大出风头一言不发，仿佛丝毫不在意凌若瑾在自己这个少主面前的挑衅和耀武扬威，而是瞥了一眼他们来时的道路。
“啧，这样的话应该就收集够了。”凌若瑾掂量着手中的妖丹然后将之抛进自己的领域中，转身开始往回走，但在走到一半之时，他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看向凌若涵，笑得不怀好意，“不过因为少主实力着实强大，我的咒符灵力有限，所以少主的份我还没收集，所以少主，麻烦您自己在这丛林中跑一趟了。”
“凌若瑾，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帮少主收集一下妖丹又要不了你多少灵力。”凌若霄首先跳起来表示了反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凌若瑾很是义愤填膺。
“字面意思咯。”凌若瑾双手抱胸表现得很是不以为然，他摇着头目光却依旧紧紧盯着凌若涵，“少主能力十足，又有管狐傍身，相比也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们就在这儿等少主一炷香好了。”
凌若轩瞥了凌若瑾一眼，第一个向森林深处走去：“少主，我帮你捉妖。”
凌若影也挽着凌若涵的胳膊拉着对方一蹦一跳地向前走去。就连凌若言凌若语两个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家伙也默默地跟上，更别说凌若霄那个马屁精了。
“慢着，本队长抓了那么久的妖兽，现在又累又饿，凌若轩你捕猎，凌若霄你去找柴生火，凌若言和凌若语两兄妹你们去看看附近有没有鱼塘，至于凌若影，你去树林里帮我找点儿野果子来。”凌若瑾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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