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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家阴阳师-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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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这样啊……”苏晴原本欢喜的笑脸黯淡下来，勉强对着凌若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今天你先好好休息不要想这档子事，明天我让师傅来看看，说不定他可以找到帮助你制服魅瞳的方法。”凌若涵自然看出了苏晴强压着的失落，她抱住白狐站起身，拍开白狐身上沾染的灰尘颗粒，然后对着苏晴如此说道。
“真的？”苏晴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有掌控魅瞳的一天，连忙抬起小脸看向凌若涵。
凌若涵没有回答，而是用力点了点头。看着苏晴欢喜地道谢然后一路小跑回到小楼，凌若涵叹息一声，蓦然想起了自己曾经被魅瞳掌控暴走的时候。若不是那个为老不尊的师傅，她的生活估计也会跟现在的苏晴一样的吧。
当天回到别馆，凌若涵就将苏晴的状况跟卓先生讲了一番。
“唔，这个，我明天随你去看看就是了。”听完凌若涵的讲述，卓先生摸着下巴沉思了半晌而后回答道。
凌若涵点了点头，心中有些诧异自己这个没脸没皮的师傅今天怎么这么稳重，难道是见到心仪之人了？可就在凌若涵诧异的时候，卓先生突然又恢复了自己为老不尊的脱线没教养：“不过亲爱的徒弟啊，今天下午你不告而别，为师可是担忧到现在啊。可怜为师一把年纪，还要为徒弟你提心吊胆，徒弟是不是应该安慰安慰为师啊，不如今天晚上就在为师房里……噗。”
卓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两边的连接就被凌若涵用双手捏住用力扭向一边。凌若涵一边毫无师徒爱地对着卓先生的脸蹂躏，一边冷淡地说道：“我跟苏容苏赫说过了，师傅才是吧，据说今天下午又不打一声招呼去人家后院调戏小姑娘了？”
“呜呜呜呜，纸陈金说够，食设信也！”卓先生的脸被凌若涵用力捏着，自然没有办法好好地说出一句清晰的话语来。但这也不妨碍卓先生跟凌若涵斗嘴，就算这话说的不够清楚，但卓先生相信凌若涵一定是明白的。
凌若涵自然不辜负卓先生的期望明白了他话语中的意思，但是却没有像卓先生想象中那样对之表示认可：“第一，这话不是收录在《论语》里而是在《孟子》里，而且说这话的也不是孔子而是告子。第二，就算真的食色性也，那也不是你成为好吃懒做的好色老头的理由。”说着，凌若涵放开了卓先生的脸颊，看着他左右对称的两个红手印，凌若涵轻轻一笑转身上楼。
徒留卓先生坐在沙发上委屈地揉着脸颊低声抱怨着：“这徒弟真是越大越不可爱了，还是小时候知道尊师重道。”
翌日，跟前来的苏容和苏赫说了一声，凌若涵一行这一次兵分两路，苏赫带着乔青凌若言姚程语随便逛逛，而苏容则陪着卓先生和凌若涵去找苏晴。
分开的时候，乔青神色纠结地看了凌若涵和苏容一眼，最后叹息一声。只是在对上苏容的目光是警告般眯了眯眼，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苏容自然明白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微笑着点头。两人就在凌若涵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虽然前一天苏晴跑的飞快，但凌若涵多多少少还是记住了路线，再加上身边有个苏容这个正儿八经的苏家人带路，凌若涵三人不多时就站在了苏晴家门前。
当凌若涵上前两步还没有靠近那小楼的大门时，凌若涵面前就凭空升起一道火焰，伴随着小楼内传来的低沉询问：“来着何人？不请自来可不是什么贤客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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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见面，苏晴的亲人（2）
第一百九十三章：见面，苏晴的亲人（2）
苏容见状一惊，后退两步伸出手将凌若涵和卓先生拦在身后，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也充满了戒备：“小涵，卓先生，当心。”
苏晴天生没有伴生灵火这是众所周知的，所以面前这突然出现的火焰，肯定是苏晴的父兄拥有的。别人无所谓，但是他们这样对待凌若涵，在苏容眼里，就是不给他面子。
然而，在看到眼前不断跳跃着的火焰，凌若涵神色一闪，推开苏容伸出来的手，几步走到火焰面前，伸手。
苏容眼神一凌，连忙上前，收起笑容对着凌若涵严肃地说道：“不要自大，舅舅的态度跟我不一样，他的火焰会伤到你的。”
上次在夜孤山的时候，苏容确实有拿自己的火焰给凌若涵取暖。凌若涵当时捧着苏容的伴生灵火，感觉到的只有温暖，那是因为苏容没有恶意，刻意压制了火焰的温度。而这次对上这苏家其他人的火焰，凌若涵就这么毫无防备走上前，肯定不可能讨得了什么好处。
然而，凌若涵面对苏容的劝阻，眼神一暖，转过头对着苏容稍稍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握住苏容的胳膊，手腕一用力将苏容推到卓先生身旁，径自向着火焰所在的方向走过去。
苏容原本还想再上前阻拦，但是卓先生却拉住了他，安定地说道：“你应该知道，徒弟不是莽撞的人。”而且事关魅瞳，凌若涵最熟悉的魅瞳，想来凌若涵是有自己的一番考量吧。
听到卓先生这么说，想着身为凌若涵的师傅，卓先生定然是不会害她的。是以，苏容也只好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站在原地担忧地看着凌若涵。
凌若涵走到火焰面前，凑近了细细观察着。
暗红色的火焰跟苏容那温暖的亮红色灵火不同，处处散发着摄人心魄震慑四方的力量。想来这是苏晴父亲的伴生灵火了吧。凌若涵想着，闪电般伸出手，竟然直直穿透火墙，触碰到了独立小楼的门板。
果然。凌若涵眼睛一眯，目光中透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收回手做了几个握拳的动作，凌若涵嘴角轻轻一勾：“凌家凌若涵，受贵女儿苏晴邀请，特来拜访。”
此时，看到凌若涵伸出又收回却完好无损的手掌，饶是苏容这般沉稳的性子都诧异地瞪大了眼睛：“这……这火焰……”
“徒弟昨天跟本座讨论了苏晴的情况，应该是魅瞳的效果。”或许是苏容惊诧的表情宁取悦了卓先生，卓先生竟然颇有闲心地为苏容解释起来，“苏晴的魅瞳暴走开始剥夺亲人的力量，所以这一家人的力量，应该都是空有其表的。”
魅瞳……关于魅瞳的威名，苏容也听说过一些，但从来没有想到，这魅瞳竟然是能够剥夺他人异能力的怪物。想到这儿，苏容担忧地看向凌若涵：“卓先生，那小涵的魅瞳……”说到这儿，苏容突然反应过来。既然凌若涵自身的异能力没有被剥夺，今天还特意跑来帮助苏晴，那凌若涵定然是有压制魅瞳的方法了。
见苏容突然收口，卓先生也知道苏容是想明白了，是以就不再解释而是转头看向凌若涵那边的方向。
“晴儿叫你过来的？”房内的声音安静了片刻，随后勉为其难收回了火焰，说道，“既然如此，进来吧。”
凌若涵三人见周围火焰已经熄灭，小楼的大门也已经打开，自然就不在多做犹豫，迈步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凌若涵就看见苏晴迅速由担忧转变成欣喜的神色。苏晴快速走到凌若涵面前，对着凌若涵轻声说道：“你们来了啊，父亲和哥哥们，他们都……”
“这个只能靠你自己，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助你控制住魅瞳。”凌若涵伸出食指堵住了苏晴的嘴，然后微笑着说道，“当然，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儿痛苦，你可以选择拒绝。”
“如果我拒绝，会怎么样？”苏晴并没有直接说答应或者拒绝，而是小心翼翼地询问每一个选择的后果。这让凌若涵十分满意，不会因为一时意气做出选择，想来是一个谨慎稳重的姑娘。
于是，凌若涵也就直接告诉她：“我们走，你亲人的力量逐渐被魅瞳蚕食，但是正常的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凌若涵这说的还是太过轻描淡写了，苏家身为上古异能者家族之一。没有异能力的普通家族子弟，是很难在其中很好地生存下来的。更何况苏晴他们一家并不想苏文静一样深得苏家家主苏文武的宠爱，若是再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异能力，他们一家的生活，恐怕会在一瞬间陷入地狱。
“如果我接受……会，会失败吗？”苏晴纠结了半晌，颤抖着声音询问道。
“会。”凌若涵并不是一个因为别人胆怯就会心软隐瞒事实的人，她直视苏晴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道，“如果失败了，除了每个月三天的痛苦外，你还会失明，而你的亲人，也救不回来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或许是凌若涵口中的失败结果太过沉重，苏晴的嘴唇颤抖着就是没有办法下决定。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处突然传来有人下楼的声音。凌若涵等人转头向着楼梯口的方向看过去。原来是苏晴的哥哥苏宇，苏容对着苏宇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转头继续看向凌若涵跟苏晴的讨论。
苏宇顺着苏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自家宝贝妹妹被一群奇怪的外人围着，脸上挂着泫然欲泣的表情。苏宇这个妹控一下就炸了，走到凌若涵面前不客气地说道：“既然是小晴的朋友，那就不应该欺负小晴。如此惹她哭泣，我们家不欢迎你们。”
这个苏宇一看就是不擅长交际，一心只有妹妹苏晴的。原本苏容以为苏宇的妹控程度是外界夸大其词了，没想到今日一见显然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站起身原本想辩解几句，但是凌若涵却拉住了他，说道：“无妨，我们走吧。”说着，竟然着呢转身向外走去。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凌若涵突然回头对着苏晴说道：“什么时候决定了什么时候来找我，客人都住在你们苏家别馆这件事情，想来你也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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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决心，异能力消失
第一百九十四章：决心，异能力消失
说完，凌若涵也不需要苏容带路，直接就消失在独立小楼外。
苏晴傻傻地看着凌若涵等人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对上自家哥哥担忧的目光，摇了摇头说道：“哥哥，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还有一个是苏家少爷苏容。”
“那也不行，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图谋不轨。”苏宇非但没有放下心来，反而正视苏晴的眼睛认真说道：“小晴，你还小，哥哥不是反对你交朋友，但是交朋友要注意他们的品性，某些人心思深沉，对你可能存着别样的心思。”苏宇这话，简直就差明明白白说凌若涵就是个心思深沉图谋不轨的人了。
“不是的，哥哥你误会他们了，他们都是好人。他们，他们……”苏晴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对凌若涵有所误解，纠结了很久，在苏宇怀疑的目光下，苏晴少一咬牙，对着苏宇撒了个谎，“她，凌若涵说她有办法让我恢复异能力。”
或许是信了凌若涵的说法，苏晴也开始认定自己的异能力是被魅瞳吞噬，而不是天生就没有的。所以，在这地方，她用了恢复二字。
“什，什么意思？”苏宇听闻，浑身一震，仿佛不敢相信苏晴的话。等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苏宇的目光紧紧地盯着苏晴，似乎是希望苏晴告诉自己她是在开玩笑的。
另一边，凌若涵等人慢悠悠地向别馆走去。
“你很肯定苏晴回来找你。”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苏容的语气却是万分肯定的。
凌若涵闻言，颇为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却是否定了苏容的说法：“不是，只是她找我或者不找我，对我而言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不是么？”她只是看在苏晴身为苏家人的份上，尝试性地帮一把罢了，若是苏晴不领情，那凌若涵就当自己的好心被喂了狗就行了。
“话说亲亲徒弟儿，为师为了徒弟你可是放弃了那么多美丽的姑娘们来陪你跑这一趟的啊，徒弟你是不是该给为师一点儿奖励？”就在这时候，原本默不作声好久了的卓先生突然发话说道。他扭过头看向凌若涵，不正经的神色配上不正经的话语，让苏容特别有种想要把卓先生揍一顿的想法。
不过对比双方的武力值，苏容放弃了。
“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做就想邀功，便宜师傅太好当了吧？”凌若涵已经习惯了卓先生这天生没个正行的模样儿了，自然对着卓先生的口头调戏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依旧是一贯的平淡语气，凌若涵边走边说道，“而且，若是一不小心给我搞砸了，亲爱的师傅，你拿什么赔给你的宝贝徒弟？”
苏容在一旁听得嘴角抽搐。谁能知道，天性冷淡的凌若涵和威严高傲的卓先生，私底下的相处竟然是这副模样。
话说这对师徒估计是相处习惯了下意识的对话，若是反应过来旁边有一个苏容将这过程从头到尾听了个一字不差，他们该不会把苏容灭口了吧？
从苏晴的小楼出来后正值中午，凌若涵和卓先生一边习惯性地你一言我一语打着嘴仗一边往苏家食堂走过去。苏容跟在凌若涵和卓先生身后，若是仔细观察，可以发现苏容竭力保持微笑却还在微微抽搐的嘴角。
翌日，凌若涵等人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呢，门外就听到了有人的通报：“凌姑娘，凌姑娘，苏晴苏小姐和苏宇少爷过来了。”
“啧，来的还真快。”凌若涵说着，将剩下半个流沙包塞到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让他们在客厅等一会儿，我跟师傅马上就过去了。”
说完，凌若涵起身，转身却看见卓先生还在旁若无人地跟乔青抢着早餐。咽下流沙包的同时在桌下踹了卓先生一角，凌若涵哭笑不得地说道，“亲爱的师傅，你的工作来了，能稍微有点儿敬业精神吗？”
“亲亲徒弟不要着急，魅瞳封印这件事情可是急不得的，尤其是这种拖了十几二十年的魅瞳，就算再拖一两天，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的。”对付凌若涵招呼都不打一声的无影脚，卓先生显然是驾轻就熟，轻松地躲开凌若涵的进攻，卓先生优哉游哉地说道，“而且，若是不吃饱，为师突然脱力，那才是真的危险呢。”
“亲爱的师傅你最好快点儿，苏晴的魅瞳可是靠你的亲亲徒弟压制着呢，万一时间拖久了出现了什么变故……”凌若涵说到这儿欲言又止，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卓先生。
果不其然，凌若涵这话已经达到了预想的效果。只见卓先生立刻从餐桌前蹦了起来，表情扭曲地看着凌若涵，指着凌若涵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你你你，你拿魅瞳，你自己的魅瞳，去压制了？我是说苏晴的魅瞳。”
对于卓先生那明显没有逻辑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凌若涵多多少少还是听懂了的，她淡定地点了点头，仿佛她只是做了一道选择题而已。
这下满桌的菜肴就算是满汉全席，卓先生也吃不下了。他起身，快速向客厅走去，只是在经过凌若涵身边的瞬间，扭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凌若涵几眼。
凌若涵耸肩，对着满面担忧的乔青丢去一个安慰的眼神，然后跟在卓先生身后，一样向客厅走去了。这件事情的正主儿都走了，剩下的人中除了苏容，其他人都算是蒙在鼓里，不甚清楚。是以，餐桌上几人的强烈要求下，苏容万般无奈地给他们讲了讲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时候乔青等人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一行人都没了吃饭的胃口，直接浩浩荡荡地向着客厅进发。
刚靠近客厅，苏容等人就听到了卓先生和苏宇的争执。
“凭什么赶我出去？这是我妹妹！”
“这小丫头片子的治疗很棘手，周围不允许有任何人打扰？”
“那这个叫凌若涵的也一起出去！”
“不行，这边要她帮忙。”
“那我也待在这儿，我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
“只要有任何一个外人在场，我都不会动手。”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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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魅瞳，若涵的决定
第一百九十五章：魅瞳，若涵的决定
稍微听了半晌，苏容等人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想来是因为苏晴的魅瞳有很好的解决方式，但是卓先生这种有大才者自然是有些怪癖的，比如不喜欢自己工作的时候有外人在一旁看着。这原本是很正常的理由，就好比医生动手术，病人家属也只能在手术室外等着不是？
但是苏宇是谁？是官方认定十二级妹控啊，怎么可能允许苏晴跟这么一群不明来历的陌生人待在一起？所以，双方就因此发生了争吵。
“苏宇！”苏容揉了揉眉心，心中暗叹自家怎么会出现这么一个可怕的妹控。这么想着，但作为苏家无冕的少主，他绝对自己还是有必要阻止苏宇在客人面前无理取闹。
苏宇听到了苏容的喊声，回头，正好看见苏容微笑着走上前来的模样，对着苏容稍一点头，然后就说到：“苏容，你看看，我妹妹请他们帮忙，他们竟然要把我赶出去？有这样的客人的吗？”
……感情妹控还有理了？苏容嘴角一抽，伸出手拉住苏宇的手腕将他交给苏赫，另一只手揉着眉心说道：“这件事情小……凌若涵已经跟我说过了，你出去等着吧，我在这儿呆着。”
苏赫见到自己面前突然多出来的人影，抬眼看向苏容：“又是使唤我当苦力？我要收费的。”虽然这么说着，但苏赫还是很有耐心地揪着骂骂咧咧地苏宇走出了客厅，顺便贴心地领着凌若言一行出去，关上了房门。
见状，苏容走到不远处的沙发旁坐下，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凌若涵等人，那脸上的神色分明就是示意凌若涵和卓先生不要顾忌他，当他不在就行了。
听着门外越来越轻的苏宇的咒骂声，看着苏容那似笑非笑的温和神色，凌若涵眼角抽搐着，转头看向卓先生：“所以，现在，亲爱的师傅，你可以告诉我，苏晴这边出了什么棘手的情况了吧？”
“亲亲徒弟，若不是你自作主张胡乱花费同情心，相信我，这根本就不是什么棘手的情况。”卓先生白了凌若涵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一边说着，卓先生一边一手刀敲晕了苏晴，“魅瞳联结在一起了。”
这话一出，原本满不在乎优哉游哉的凌若涵，脸上的神色也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转瞬间她就恢复的平静：“拿不出来了？”
“是的。”卓先生也收回了嬉皮笑脸的调侃，严肃地说着。
魅瞳联结这件事情，凌若涵也就只是听卓先生提过罢了。毕竟这个症状形成的要求实在是苛刻：两双气场相近魅瞳在同一人体内进行压制和反压制。拥有魅瞳的人本来就少，再加上这少数人大多谨慎不会利用自己的魅瞳帮助他人镇压暴走的魅瞳。所以，这所谓的魅瞳联结，还真是凤毛麟角的少见呢。
“怎么能够解决？”既然知道自己和苏晴运气这么不好摊上了这档子事，凌若涵也就不再纠结和懊恼，耸着肩轻松地问道，“亲爱的师傅，您老不死地活了那么多年，肯定有解决方案的吧。”
“亲亲徒弟，你还真把为师当成百科全书啥都知道啊？”卓先生没好气地回答，“这种情况，肯定要有一个人放弃魅瞳。”
魅瞳联结没有办法分离开来，所以要么是凌若涵放弃魅瞳送给苏晴从此再也不能使用魅瞳的力量；要么就是苏晴放弃，从此生活在盲人的世界中。
可这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凌若涵想要的。苏容坐在一旁将卓先生和凌若涵的对话听了个大概，所以或多或少能够猜到些什么。他心中叹息一声，暗自道出凌若涵的想法，看向苏晴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悲哀和同情。
说他自私也好，卑鄙也罢。魅瞳这东西，就算是凌若涵愿意，苏容都不会答应。于是，他起身走上前，准备代替左右为难的凌若涵作出决定。
可就在苏容走上前准备张口的时候，凌若涵突然轻笑着回答道：“不过是魅瞳罢了，亲亲师傅，你有本事把我和小白的契约给单独取出来的吧？”
“单独取出契约问题不大。”卓先生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看着凌若涵，伸手摸了摸凌若涵的头发，说道，“就知道亲亲徒弟你会选择这样的决定，只是可怜为师就要命苦了哦。”
“等等！小涵你不要冲动，苏晴已经习惯没有异能力的生活了，你……”苏容闻言，嘴角一抿，连天生打着笑容的神色都绷得严肃起来。他还打算劝说凌若涵放弃这样的想法，只是话才说道一般，凌若涵就打断了她。
“我平日也用不到魅瞳，送人就送了吧。魅瞳于我而言唯一珍贵的就是小白的契约，若是拿得出来，我还要这个魅瞳干什么？”凌若涵说完，转头警告般瞥了苏容一眼，“你说过你只是来旁观的，不动口不动手是你的基本修养。”语毕，凌若涵就走上前对着卓先生说道，“亲爱的师傅，我们差不多可以开始了吧？”
卓先生点了点头，自然不会去劝阻凌若涵，而是将一枚玉佩交给她。苏容见状，原本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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