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欢乐大世界-第4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轿子到豆腐坊门口不远,丞相捋着胡须就预备乐,可是字也看明白了。上联是“门对千棵竹”,哟!改词儿了。捋着胡须一看下联“家藏万卷书”,“啊!”一着急,胡子揪下四根儿来,豆腐坊出了能人了!“门对千棵竹”是拿我竹子为题,这下联儿可不像话,“家藏万卷书”。小小的豆腐坊敢说家藏万卷书!我是市书房御老师,当今万岁跟我念书,这么大的丞相府也没敢写家藏万卷书哇!岂有此理!再一看横批,更火儿了,“大块文章”?胡说!豆腐坊应当写“大块豆腐”。
丞相越想越生气,就叫管家:
“曹安,去问问豆腐坊,这副对子是何人所写,把他抓来见我!”
“是!”
曹安刚一转身儿要走。丞相心里一想:不对,我要是把人抓来,把他对子给撕下来,人家说我以大压小,以官欺民。也罢,回家再说。他就改了话了:“曹安,回家再说。”
丞相回家,坐在自己书房一想:有了,这对子他怎么写的,怎么贴的,我让他自己怎么撕下来。上联不是“门对千棵竹”吗,我让你“门对墙头儿”。“曹安,来呀!到花园子,找着花把式王三,挑水的赵四,门房的老刘,加上你,你们四个人,把后花园的竹子削下半截去,光留下半截,竹子帽儿给我隔墙头扔出去,要让外边一棵竹子都看不见,快去!”“是!”
曹安到后花园找到了王三、赵四、老刘,四个人就削竹子。曹安这个不愿意呀,大年下的歇会儿多好,没事儿给竹子剃头玩儿。都削完了,唏哩哗啦就往墙外扔,都扔完了,就去回复丞相:“跟爷回,竹子帽儿都扔出去了。”“外边一点儿都看不见啦?”“看不见了。”“去,到豆腐坊看看去,看门上那副对子撕了没有?”
丞相是想这个:你“门对千棵竹”才好“家藏万卷书”哇,你这门对墙头儿,还要“家藏万卷书”,就对不上了,他一定会把这副对子撕了。
曹安出了相府,直奔豆腐坊。快到豆腐坊,老远一看,对子还在那儿贴着哪。临近一瞧:嗯?相爷说是五言对,怎么这副对子是六言的啦?
这是怎么回子事情呢?
小孩子不是还在屋里写着吗,写着写着一想:我那副大门对多好,现在外头一定有很多人看,外头瞧瞧去。到门口一看,一个人儿都没有,再抬头往对面一看:哟!竹子都哪儿去了?正在这儿纳闷儿,就听唏哩哗啦,唏哩哗啦,从墙里头往外扔竹子帽儿哪。这么好的竹子怎么给削下半截来?多可惜!这是怎么回事?小孩一转眼珠儿,明白了,心说:哦!为我这副对子呀。常言道:宰相肚内能撑船,可是这个宰相的肚子呀,甭说撑船,连扎个猛子也不行。一琢磨,一准是为我这下联生气了。本来嘛,我这么个豆腐坊,敢写家藏万卷书,那他那丞相府多难看哪。他把我这对子撕了呢,怕落个仗势欺人,所以把竹子削下半截儿,让我这对子不落实地,要我把对子撕了。好,你度量小,不怨我,气气你。对子呀,不但不撕,再添俩字。丞相,我要不让你这竹子连根刨,那才怪呢。这孩子回到屋里,裁了两块纸,写了个“短”字,写了个“长’”字,刷上糨子,到外边就贴上了。
贴完一看,地上扔着好些竹子,到里头叫他爸爸:“爹爹,丞相知道咱们年下做的豆腐多,怕咱们柴火不够用的,把竹子帽儿都削下来,给咱们当柴火烧,赶紧往里捡吧。”别胡说了,丞相那么好的竹子,他舍得给人吗?”“不信您跟我看看去。”
老解到外边一瞧:“真给咱们啦!”爷俩住院儿里就抱,堆了小半堆子。老解说:“丞相对咱们可太好了。”小孩心说;您也不知道我这祸惹得多大哪。捡完了把门关上,曹安可就来了。曹安一瞧:呦,没撕!好嘞。抹头往回就跑,跑回相府书房:“跟爷回,小人奉命到豆腐坊看对子……”“对子没了吧?”“有,不但有,好像又长出一块来。”“胡说,对子有往外长的吗?”“可不是,六言了。”“什么词儿?”“上联是‘门对千棵竹短’,下联是‘家藏万卷书长’。”
“上联多了个‘短’字,下联多了个‘长’字。好哇!我这竹子短了,他那书倒长了,实在可气!曹安,到后花园,找上王三他们,还是你们四个人,把竹子连根刨了,隔墙给我扔出去。”“是!”
曹安到花园里,四个人就刨竹子。一边刨一边埋怨。大年下的,刚给竹子剃完头,又给竹子修脚来了。把竹子刨完了,都扔到墙外去了。
曹安跑到书房:“跟爷回,竹子可连根儿刨了。”“一点儿没剩吗?”“一棵都没剩。”“那好,你到豆腐坊瞧瞧去吧,那副对子许没了。”“是。”
曹安出了丞相府,来到了豆腐坊门口一瞧:哟,怎么又多出俩字来,丞相,看你这回怎么办?竹子您是连根刨了,对子没撕下去,再要跟他怄气,就该拆房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小孩子不是跟老解把竹子帽捡进去了吗,就又回屋写福字什么的去了。这孩子正写着,就听街上,唏哩哗啦,唏哩哗啦,小孩子就明白了。就叫老解:“爹爹,丞相怕咱们柴火还不够烧的,竹子连根刨了又扔出来了。”
“不能吧!”“不信您瞧瞧去。”
爷儿俩出来一看,可不是嘛。小孩儿连他妈也叫出来,仨人就住院子里抱竹子,小院儿都堆满了。老解说:“相爷心眼真好,从来没这么大方过。”小孩儿心说:这回祸惹大了,现在要把对子撕下去,也就什么事没有了,不撕,就是一场是非。又一想,这么大人跟我斗,偏不撕。小孩斗上气儿了。回到屋里,又裁了两块纸,写了一个“无”字,一个“有”字,写完了就贴到大门对儿底下了。刚贴完,曹安正好来了,一瞧:嘿!有意思。抹过头来往回就跑,来到书房:“跟爷回,豆腐坊那副对子呀……”“撕啦!”“还贴着哪。”“没撕?”“不但没撕,又长出一块来。是‘门对千棵竹短无,家藏万卷书长有’。”
“好哇!我这竹子短了,没了,他这书还长有,实在可气!这可不能怪我仗势欺人。曹安!赶紧到豆腐坊,先撕对子,然后把写对子的人拿锁链子锁来见我!”“是!”
宰相门前七品官,主人多大,奴才多大,曹安也火儿了:大年底下的,因为一副对子我跑了八趟豆腐坊。倒要问问这副对子是谁写的,我一定得出出气。到豆腐坊门口,叭叭一叫门,老解出来开门,一瞧:“我当谁呢,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管家到此,一定有事。”
“当然有事。”“我猜着了,年下了,相爷要做点素菜,打算照顾照顾我。您说吧,来多少块豆腐,多少块豆腐干儿,多少豆腐丝儿,您来多少炸豆腐?”
“你全卖给我啦!我问你,这门口儿这副对子是谁写的?”“我儿子写的。”“好!”“管家大人太夸奖了。”
“谁夸了。你知道他写这副对子惹多大的祸吗?我家丞相因为这副对子,连去青竹两次,要他撕对子,他不但不撕,反而三番两次地添字,要笑我家相爷。我家相爷恼了,让我来撕对子,锁写对子的人!明白了吗?叫他去!”
老解一听吓得直哆嗦:“管家大人,您受点儿累,回去跟相爷说就提他没在家。”“不行,没在家他上哪儿去了?”“在屋里写对子哪。”“废话,别麻烦,赶快叫出来。”“是。”
老解进了大门,把大门咣当关上了,一插,又把门闩也上上了。跑到屋里一瞧,这孩子还写呢。老解这个急呀,又急又气,过来就给这孩子一嘴巴:“你还写哪!我说的相爷哪能这么好心眼呢!挺好的竹子给咱烧火!闹了半天,是你写对子写的,丞相恼了,让管家上这儿锁人来了!你赶紧跳墙跑吧!”“爹爹不用害怕,他发来多少人马?”“净人,没马!就来一个管家,咱们也受不了哇!”“您甭管了,我把他打发回去。”“怎么着,你一打发,他就回去!我看你怎么打发!”
小孩儿往外就走。外头曹安因为老解插上了门,气更大了,一个劲儿砸门:“快开!快开!”小孩儿不慌不忙:“门外何人喧闹?”曹安一听:怎么这么酸哪?“快开门,是我。”
小孩儿把门开开,见了曹安,深打一躬:“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我家丞相因为你这副对子,连去青竹两次,你不但不撕,反倒一再添字,要笑我家相爷,我家相爷恼了,派我用锁链子锁你来了。来,上锁!”
“啊!不得无理!下去!”
曹安叫小孩这么一喊,给唬住了:“啊——怎么回事?”
“管家大人,我来问你,我学生可是杀人的凶犯?”“不是呀。”“可是响马强盗?”“也不是。”“还是的!”“别说我学生不是杀人凶犯,即便是杀人凶犯,响马强盗,还有本地父母官,碍不着你家相爷。你家相爷要看我这副对子词句佳,字体妙,想跟我讨教,可以拿拜匣,下请帖,我学生以文会友,可以进府一谈,怎么,锁我?你这大胆的奴才,可恶的东西,在我这豆腐坊门前,大声喧哗,无理取闹,真是可恶之至!你怎么来的?”
“我走着来的。”“走来的,滚回去,混帐东西!”
曹安叫他写得晕了,赌气回头就跑。心想:好哇,我让豆腐渣写了我一顿。一进书房:“跟爷回,混帐东西!”“驾谁?”“这是豆腐渣骂我。”“谁是豆腐渣?”“豆腐坊少掌柜的不就是豆腐渣吗?”“该!人家豆腐坊少掌柜的,你愿意叫他少掌柜的就叫一声,不愿叫他少掌柜,叫他声学生,无缘无故叫人家豆腐渣,那还不骂?”“嗨!真倒霉!您听我说。我不是一见面就管他叫豆腐渣。我到豆腐坊一叫门,老解先出来跟我耍一套贫嘴,问我买多少豆腐干儿,豆腐丝儿。我照您的话说了,他回头就关上门了,我又一叫门,就听里面有人问:‘门外何人喧闹?’我说:‘你开门吧,是我。’开门一瞧,出来个孩子,他说:“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这是骂你呀?”“您听着,骂我的话在后头呢!”“别罗嗦,快讲!”
曹安把小孩的问话和要丞相拿拜匣请的话都照说了一遍。丞相一听:这孩子够厉害!不善,好!“曹安,拿我的拜匣,搁一张请帖,请他去!”
曹安一听鼻子都气歪了:“跟爷回,您要吃豆腐,咱到油盐店去也赊得出来……”
“谁赊豆腐?”“不赊,干吗拿请帖请豆腐渣呀?”“你知道什么,他是一个白丁儿,我是当朝一品,拿请帖去请,他要是收下,就叫以儿小犯上,轻者是‘发’罪,重一重就活不了,懂吗?”
曹安叫小孩这么一喊,给唬住了:“啊——怎么回事?”
“管家大人,我来问你,我学生可是杀人的凶犯?”“不是呀。”“可是响马强盗?”“也不是。”“还是的!”“别说我学生不是杀人凶犯,即便是杀人凶犯,响马强盗,还有本地父母官,碍不着你家相爷。你家相爷要看我这副对子词句佳,字体妙,想跟我讨教,可以拿拜匣,下请帖,我学生以文会友,可以进府一谈,怎么,锁我?你这大胆的奴才,可恶的东西,在我这豆腐坊门前,大声喧哗,无理取闹,真是可恶之至!你怎么来的?”
“我走着来的。”“走来的,滚回去,混帐东西!”
曹安叫他写得晕了,赌气回头就跑。心想:好哇,我让豆腐渣写了我一顿。一进书房:“跟爷回,混帐东西!”“驾谁?”“这是豆腐渣骂我。”“谁是豆腐渣?”“豆腐坊少掌柜的不就是豆腐渣吗?”“该!人家豆腐坊少掌柜的,你愿意叫他少掌柜的就叫一声,不愿叫他少掌柜,叫他声学生,无缘无故叫人家豆腐渣,那还不骂?”“嗨!真倒霉!您听我说。我不是一见面就管他叫豆腐渣。我到豆腐坊一叫门,老解先出来跟我耍一套贫嘴,问我买多少豆腐干儿,豆腐丝儿。我照您的话说了,他回头就关上门了,我又一叫门,就听里面有人问:‘门外何人喧闹?’我说:‘你开门吧,是我。’开门一瞧,出来个孩子,他说:“我当何人,原来是相府管家大人驾到,学生未曾远迎,还请恕罪。’”“这是骂你呀
正文 第四十七章 刘宝瑞相声专区之【书迷打砂锅】
更新时间:2009…2…28 17:10:24 本章字数:2858
说相声跟说评书不一样。评书有扣子;能把你宁日住;比方说;说《包公案》(以学评书口吻):“话说……大爷钻天鼠卢方;二爷彻地鼠韩彰;三爷穿山鼠徐庆;四爷翻江鼠蒋平;五爷锦毛鼠白玉堂;五位英雄正在楼上饮酒;忽听楼梯一响;噔噔噔噔上来一人;只吓得五位英雄疲舸舴€叮 闭饨锌圩樱豢墼谡舛凰盗耍桓靡恕�
有两位听主儿是一块儿来的;这位刚要走;让那位给拦住了:“哎;先别走;你会听评书吗?人家先生说的这部书又叫《三侠五义》;楼上喝酒的这几位就是“五义”;上接的这个人把“五义”都吓得疲舸舴€叮荒阆胂胝庵鞫苣托〉昧寺穑吭勖强旄幼盘!钡雀昵幼盘椋徽饬┤瞬畹忝话驯亲痈崃恕!笆什呕氨恚晃逦挥⑿壅诼ド弦疲缓鎏ヌ菀幌欤秽忄忄忄庥腥松下ァ@凑叻鞘潜鹑耍环构莸幕锛贫瞬死戳耍 �
嗬!
按说听评书能长见识;但是就怕入迷。过去我们街坊有个小伙子就是个书迷;整天泡在书馆儿里头。听什么书呢?《精忠说岳》;这一天正说到岳飞岳元帅被困牛头山;里无粮草,外无救兵;危急万分哪!说到这儿先生扣住不说了。场子一散;听众?fontcolor=#006699》甲吡?就剩下书迷一个人儿坐在那儿发愣。书馆儿的伙计收拾屋子;扫地挪板凳;一看这儿还坐着一位没走哪;过来就说:“您该回家吃饭啦。”这不是好话吗?书迷倒抡圆了给伙计一个大嘴巴:“吃饭?是吃饭要紧;还是搭救岳元帅要紧?你不知道岳元帅被困牛头山了吗?”伙计心说:这人是精神病吧?岳元帅被困牛头山跟我有什么关系呀?又一琢磨:嗯;这人八成儿是听书入了迷啦;书迷!这时候我要是跟他说岳元帅打仗那会儿是宋朝;不是现在;他能再踹我两脚!这事儿得顺着他说;把他对付走就完了。赶紧就说:“当然是救岳元帅要紧呀;可是你也得用过战饭,有枪有马才能上阵打仗哪!”书迷一听乐了:“哈哈哈哈;言之有理;既然如此;赶紧预备战饭;与爷抬枪带马!”
伙计说:“我哪儿给你找去呀!书馆儿里听完了书;每人管一顿饭;再骑走一匹马;受得了吗?这儿没马;也不管饭!”
“那我上哪儿吃去?”
这伙计一想:干脆我这么说吧。冲书迷一抱拳:“哦喝将军;请回府中;饱餐战饭;再救岳元帅也还不迟!”
书迷往起一蹦:“得令哦!”
哎;他回家了。
书迷一进门儿;冲他爸爸一抱拳:“哦喝老军;快备战饭;然后随我牛头山搭救岳元帅;不得有误啊!”
啊?老头儿当时就火儿了:“你怎么啦?疯疯颠颠的!”老婆儿在旁边搭碴儿啦:“哟;老头子!坏啦;咱儿子这是听书入了迷啦!”
这怎么办哪?老两口儿一商量;嗯;这么办吧。书迷小时候定下一门儿亲事;哎;赶紧给娶过来吧;小两口儿感情一好;他就顾不得整天往书馆儿里跑了;慢慢的把书迷这魔症劲儿就扳(bǎn)过来了。嗯;这主意不错。
老头儿就对书迷说了:“从明天起;你别去听书啦。在家里归置归置;安安心;要给你娶媳妇啦。”
要说书迷还真听话;果然不去书馆儿听书啦;可他也没闲着;买了本儿《说岳全传》;坐家里接着看;直到结婚那天晚上他还捧着书本儿不撒手哪!您说迷到什么程度啦!新房是西屋两间;一明一暗。到了晚上书迷他不入洞房;坐在外间屋看书。新娘子也不能睡呀;在里屋陪着他一块儿熬吧!书迷看到两点多钟;一掀门帘进里屋来了;说出一句话来吓了新娘子一大跳。“哦喝元帅;末将何处安营扎寨呀?”新媳妇纳闷儿啦;不知道哪儿的事啊?瞅着书迷直发愣。书迷一看他媳妇没说话;扭头又出去啦;来在外屋接碴儿看书;看困了趴桌子上就睡了。书迷是睡了;新媳妇可哭了;怎么?她以为书迷有精神病哪。心说:唉;我的命太苦啦;怎么嫁了个精神病啊?!越想越难过;溜溜儿哭了一宿。
第二天早晨;新媳妇得给婆婆请安哪;老太太一看儿媳妇俩眼肿得跟桃儿似的;就问了:“姑娘;大喜的日子干吗哭呀?”这一问不要紧;新媳妇的眼泪可就下来了。(哭腔)“妈;他。……他昨晚上不睡觉;坐在外屋看书;半夜两点多钟;他一掀帘子进来了;管我叫元帅;还说什么……末将在何处安营扎寨;您想我刚过门儿;我哪儿知道啊!当初我公公娶您的时候;您们在哪儿安营扎寨来着?”老太太说:“那什么……年头儿太多;我给忘啦!”
嘿!
“这么办吧;你也别哭啦;等你爹回来我跟他商量个主意吧。”
工夫不大;老头儿由外边儿回来了;老婆儿连忙给叫住了:“老头子!你过来。看看你的宝贝儿子;晚上不睡觉;问他媳妇‘何处安营扎寨’?闹得儿媳妇哭哭啼啼的。这到底是怎么档子事啊?”老头儿说:“我也闹不清楚啊。等我瞧瞧去。”老头儿来到新房外屋一瞅啊;没发现什么;就见桌子上放着一部《说岳全传》;其中有一页儿还折了个角儿。一般人看书有个习惯;看到哪儿啦;折个角儿;为的是下次再接着看的时候有个记号;好找。老头儿打开折的这页儿一看;是岳元帅被困牛头山;先锋宫牛来押运粮草回来;进帐向岳飞交令。往下再瞅瞅;嗯;明白了。老头儿回屋跟老婆儿说:“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待会儿你跟儿媳妇就这么这么说。”
“行吗?”
“不行咱们再想办法呀!”
老婆儿把儿媳妇叫过来了:“姑娘;我找了个偏方。今天晚上他要再问你‘未将何处安营扎寨呀’;你就用手指着床说;‘将军;此地即可扎营';;他就上床睡觉了。”
儿媳妇一听:“哟;妈;敢情咱们家是这规矩呀?”
老太太赶紧说:“没有!姑娘;自从你过了门儿才新添的!”
新媳妇一想:试试吧!可是又怕忘了;白天不管干什么;嘴里总叨念着这句;擦桌子——“将军此地即可扎营”;沏茶水——“将军此地即可扎营”;缝衣服——“将军此地即可扎扎手”!
嗐!
老太太一看:麻烦啦;儿子的精神病没治好儿媳妇又快成气迷心啦!
等到了晚上;新媳妇把床铺好了;又灌了个焐被窝儿用的瓷水壶;给书迷焐上被窝儿。要说这位书迷还真准时;又在半夜两点多钟一掀门帘进里屋了;冲他媳妇还是那句话:“哦喝元帅;末将何处安营扎寨呀?”
哎;又来啦!新媳妇赶紧用手一指床铺:“将军;此地即可扎营!”;您再瞧书迷;双手一抱拳:“得令哦!”说完脱鞋上床钻被窝儿啦。
嘿;还真灵!书迷往被窝里一伸腿;劲头儿猛了点儿;坏啦;把焐被窝儿的瓷水壶给踹地下去啦;嘭的一声摔碎了。这下儿可了不得了;书迷蹭的一下子就蹦起来了:“启禀元帅;适才炮响;定有埋伏;火速拔营起寨呀!”
哎;他又跑啦!
正文 第四十八章 刘宝瑞相声专区之【珍珠翡翠白玉汤】
更新时间:2009…2…28 17:10:25 本章字数:14676
想当初,在元朝末年,朱元璋领着常遇春、胡大海这哥儿几个大闹武科场,后来弟兄失散,他单身独马逃出都城。一路上又冷又饿,人困马乏,好容易找到一座破庙,翻身下马,只觉得头晕眼花,昏倒在地。
过了好长时间,从那边来了俩人,这俩人的打扮太惨啦:
头发通年没梳——支楞巴权,
脸蛋经常不洗——泥儿巴咂,
衣服缺襟短袖——补补巴巴,
腰里系着绳子——疙里疙瘩,
脚下穿双旧鞋——破露碎花,
走起道来带响——踢勒塌啦!
嘿,瞧这模样儿!
是俩要饭的。前边儿这个姓常叫先弟儿,挎着个破筐子,里边有几块干悖悖、剩饼子。后边儿这个姓郭叫郭莱,夹着半拉破砂锅,里边盛了些杂合菜,剩菜汤子。到庙门口一看,地下躺着一个人,一摸还有气儿,就给搭到庙里去了。找了点碎枝乱草,点着了暖暖屋子,驱驱寒气。然后把朱元璋扶起来,盘上腿,让他好缓过这口气儿来。工夫不大,朱元璋迷迷糊糊地被烟熏得苏醒过来了。
他还以为跟常遇春这哥儿几个在一块儿哪,就叫:
“常贤弟!”
他是叫常遇春哪,这要饭的一听:嗯?我不认识他呀,他怎么知道我姓常叫先弟呢?朱元璋又喊:
“过来!”
那个要饭的更纳闷儿啦!咦?我叫郭莱,他也知道!
嘿!看这巧劲儿。
这时候朱元璋一指嘴:
“我饿!”
这俩要饭的一看,这人没病,就是饿。心说:这饿的滋味儿可不好受,我们哥儿俩经常跟它打交道。得啦,只当咱们哥儿俩今天要得少,匀给他点儿吃吧。当时就把砂锅搁在柴火堆儿上,热了热递给了朱元璋,朱元璋是饥不择食,端起来咚咚咚全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