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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哲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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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子说的温柔体贴甜蜜,他说的越动听,她眼泪流的越多,她哭得越凶,他说的又越加婉转。
终于,眼看她泪珠汹涌,手指无法完全抹去,他俯下头,早已火热的嘴唇映上她冰冷发紫的嘴唇。顾莲头脑迷糊,泪眼朦胧的正要细看,却听那男子用甜如蜜的声音,宛如哄着年轻的小女儿一般诱哄:“乖,闭上眼睛,不要再哭了,嗯”
她的脆弱被对手抓了个正着,薄弱的意志早就被狡猾的男子削的不知道如何抵抗。她在流泪的时候已经暂时撤下了心房,对方趁虚而入,如何能抵抗晕晕沉沉的被人舔吻,渐渐地,她的嘴唇也烫了起来,习惯性地抿了抿嘴唇,对方纤长的手指立即移动到下巴处,俏皮的微微一挠,她痒的启唇,他顺势探了进去,还是温热的让人放下防备的温度,轻轻舔舐。
眼泪不知不觉停了下来,顾莲从头晕脑胀又被拖入了更深一层的头晕目眩,然而心底的悲凉却如永不停歇的涟漪,一圈圈扩大。
她的脑中出现了一句话:温水煮青蛙。又转瞬被他越发霸道的唇舌碾碎,她呜呜咽咽,柔弱的攀附,如同沉水前抓到的一把稻草。
白恒远眼中清明,闪过一丝轻快的笑意。小姑娘确实让人同情,可同情在末世里算什么呢一文不值。他可以给她温柔,给她快乐,给她体贴,也愿意花心思你情我愿,这已经是末世的弱女子能够得到的最大限度的优待。
他愿意这么做,不过是因为她的不同。末世的女人除了少数地位尊贵或者能力卓越的,一贯是被圈养在基地里长大,麻木痛苦的接受男人给的命运,没有不甘也无法不甘。若说一开始他还不信穿越这回事,现在他却信了。早熟,青涩,莽撞,懵懂,迷茫,生气,温柔,体贴,这都是他们在孩童时期已经用完了的感情,却头一次在十几岁小姑娘身上体现。那么鲜活。
他知道陈志那厮一定和她说了些什么,因为再次出门,她少了许多灵气与生机。那些感情就像是消耗品,末世是头贪婪的野兽,以人性为食,他才不管对她来说怎样最能保命,他想享受的是鲜泼泼水灵灵的女孩儿,趁着她还懵懂还鲜活,早日摘花才是正道。
顾莲被吻得迷迷糊糊,渐渐地,身体跟化开了来一般酥软。睡衣宽大,白恒远的手指灵活纤长,一心二用,轻而易举的排开了她所有的扣子。白恒远不急不慢,两手捧着她的脸颊,待到他的手掌沾染上那热烈的温度,才缓缓贴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向上温柔摩挲。
顾莲察觉到异动,下意识地往后躲,却给了空隙,白恒远灵活如蛇一般窜了进去,握住了柔软。顾莲模糊轻叫一声,随即咬住唇,恢复了清醒。许是他的温柔给了她推拒的胆子,她抓住他作怪的手,心慌意乱的求他:“别,白恒远,求求你别”
她的双眼迷蒙水亮,从未体验过的**在白净的皮肤上扩散,水润娇美。她叫他的名字那样的软那样的好听。
白恒远温柔如水的笑一笑,俯身咬住她软软小小的耳朵,低低沙哑道:“别逼我用强,你知道的,我不讨厌你”
一句话就让她僵住了身体,感觉到她慢慢冷却的血液,白恒远一笑,抱住她往自己的床走去,两人一起倒下,他对着绝望的女孩儿轻声细语:“来,我会让你忘了疼痛和家乡的,小姑娘。”
房内的异动,外面的男人们自然听得到。郑一浩有些茫然的看了过去,突然脸就涨红了,难得放下了碗,有点渴求又有点羡慕害羞的低头。陈志盘腿修炼,充耳不闻,似是早有预料。范子凌嘿嘿一笑,冲陈志挤挤眼,道:“那小子可真不地道,明明是你救得人,却被他抢了头筹。”
他虽说的羡慕,表情却满不是那回事儿,有种恶作剧般的戏谑和千帆驶过的淡然,平静的不像话。
魏宣年龄小,摆出一副我什么都不懂的笑容,左看看右看看,歪着头想了想,继续扒饭。
第二天醒来时,天色还是暗沉的,如同一条青龙,片片龙鳞在日月交接之际反射出丝缕寒芒。
顾莲浑身酸疼,仿佛骨头被人拆了一遍。她勉强坐起身,白色的被子滑落肩膀,露出雪白青涩的身躯,她的美好和暧昧痕迹共存,她却恍若未觉。脸有点疼,她木然摸了摸,干涸的眼泪黏在脸上,绷得生疼。她尝试着起身,一次不成,那就两次。单人床上狭窄闭塞,床帘遮掩,她穿好衣服,忍着疼痛,跨过熟睡的年轻男子。对面床上是另一名男子在均匀呼吸。
她身体不能控制,两人又同床共枕,不知是否会弄醒他。会就会吧,去他大爷的。她脸色苍白而憔悴,强忍着酸涩剧痛以及身体的肮脏,嘴唇白的如同百合花一般。
她跌撞着进了洗浴间,花洒滚出温热的水,她木然站立,任什么也不知晓的热水冲走她身上所有的痛苦。过了许久,她反应过来似的,忽然又疯狂的擦拭起自己的身体,一遍一遍又一遍,要将所有的触感揉碎,将所有的痕迹抹去,要还给自己一个原来的自己。
她不知道洗了多久。
等白恒远进来捉住她的手的时候,她浑身被搓的通红,有些地方破了皮,被热水碰到,疼得她一抖。
白恒远握紧她的手,垂眼看着沉默的少女。过了会儿,他用低沉的不似平常的他的声音,淡淡道:“水源珍贵,你该适可而止。”
说完,便松开手,转身出了洗浴间。她呆立许久,终于抬手,一点一点把水关上。现在做什么都晚了,昨晚没有拼死反抗的后果就是这样,她该用现代人的思维好好开导自己,身体贞操没那么重要,有一条命留着才是正道。
可为什么她依然觉得难堪又悲伤
她看着镜中**的少女纤细的身体,手指一点一点抹过自己滑腻的肌肤,坚硬的锁骨,脆弱的喉咙。
一想到她竟因为性命之忧躺在陌生男子的身、下,她就觉得恶心。然而她的怨怒悲伤却连个标的物都没有。该怨白恒远吗或者陈志可这是这个社会的规则,她最大的不幸不是穿越,而是没有实力。她不是被他们威胁,而是被未知的危险吓到。
她以为自己会更有骨气,然而她到底没能推开白恒远。他自始至终留给了她反抗的余地。是她是她是她是她自己把自己推入耻辱的深渊
眼泪一串串流了下来,她以为昨夜已经哭干,可原来眼泪可以这样没有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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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适可而止
少女最后狠狠的哭泣了一把,然后擦干身体,穿好衣服。白恒远说的适可而止,显然不只是在说水。
出门恰巧遇上郑一浩,郑一浩看着少女通红的双眼,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些什么,谁知顾莲轻轻一笑,平平静静的说道:“早上好,郑大哥。”
郑一浩有点惊讶,结巴着道:“早早安。”他想了想,从记忆里挖出她的名字,“顾莲。”
顾莲低笑一声,刚刚洗过澡的皮肤上染着红晕,漆黑的发丝湿漉漉的,她垂睫轻笑,安宁干净的不可思议。
郑一浩看着她的背影,脸不由的涨红了。在他身后,白恒远换好衣服,看着他们的样子,轻轻眯起了眼。
客厅里空无一人,她走出大巴,天已经亮了,不是很刺眼,清晨的风拂过她沾着水的长发,带来一阵阵凉意。
大巴昨夜停在原来的高速公路旁,道路干净笔直,两侧是一排排曾经种植的整齐的白桦树。她越过防护栏杆,走了两步,不顾地面脏,便坐在草地上,托腮凝望着远处杂乱的白桦树。
清凉的晨风是多么舒服。她大口大口呼吸,宛如渴水的鱼儿在舔舐甘美的河水。通过不停地呼吸,她觉得她浑身都像是被清洗换过一遍。
她似乎被眼前没有人的自然绿意吸引住了魂魄,勉强站起身,又往前走了两步。
咚。
一颗小石子砸在了她的脚面上,她脚步一顿,侧头望去,长发被吹了起来。陈志抱剑靠坐在防护栏杆上,依然垂眸,仿佛不存在她这个人一般。
“回来。”他低沉清冷如同泉水的声音响起,“再往前走就危险了。”
她转回头,又望了望白桦树。那一排排树摇摆着枝叶,仿佛在邀请,仿佛在欢迎,她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转身再也不惦记,走到陈志身旁两米处,自己也抱膝坐下了。
眼角余光瞥到她滞涩的动作,陈志眉目不动,似是一切了然于心。
顾莲知道他在守夜,另一边应该是魏宣。她觉得不可思议,便问道:“陈志,魏宣他也能战斗吗他的异能是什么”
陈志缓缓睁眼,看了她一眼,似在研判她的意图。她笑笑,摆摆手道:“他才十二岁,你们倒也忍心。”
陈志却道:“想开了”
顾莲一僵,下巴搁在膝盖上:“什么”
陈志偏过头,清冷眉眼,英俊挺拔。他伸出一只右手,手心赫然有一道疤痕,横贯左右,指节突出的大手擅长持剑劈敌。她一抖,凝望着那只手,而陈志也没再动作,淡淡垂眼看着手。
过了会儿,一只莹白小手,慢慢搭在他的手掌上。一开始是颤抖的,然而等真的碰到的时候,反而镇静了下来。陈志看了看,触感柔软的手,如同一只白兔乖巧卧在他宽大的掌心。他收拢五指,轻轻碰了她的手一下,然后就收回了手,转身走回大巴内。
顾莲转头看着他的背影。她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她真的想开了,那么就应该柔顺的接住一个陌生男子的手,忍耐对方的触碰。是试探,也是一个近乎残忍的安抚。
顾莲五味杂陈,苦涩笑了笑,起身跟上。
大巴内,郑一浩和范子凌正在忙活着做饭。范子凌听到声音,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们先坐会儿,马上就好。”
陈志守了一晚上,眉眼难掩疲惫,走到沙发旁静静坐倒,揉着眉心驱散困意。她坐在角落里,看了一圈,白恒远不在,这让顾莲悄悄松了口气。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她不知道该拿什么面目在这里坐着既是对他,也是对他们。
见面第一天就这样
天知道他们会怎样看她。
她有点难受地想着,抬眼看向范子凌他们的方向。范子凌身高体长,举手投足虽然利落,却有种贵公子的风范,明明速度不慢,偏有股雅韵。她的视线引起了他的注意力,抬头一看,狭长的眸子眯起来,冲她懒懒一笑,她不自在的颔首,偏过了目光,心里却稍微放松了。还好还好,没有想象中的嘲讽鄙视。
郑一浩似乎耐不住热,上衣脱了围在腰线上,赤铜色的肌肤布满肌肉,强健的身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动作的时候,一块块坚实的肌肉如同流水一般移动,令人赏心悦目。
一扇门开了,顾莲身体一僵,抬头看去,却原来是魏宣。他打着哈欠,嫩白的脸上一片困顿,顾莲有点心疼,起身轻声道:“你不休息会儿吗”
魏宣一怔,拿下掩嘴的手,看着她眉眼一弯,甜甜笑道:“没事,已经习惯了。”
他慢慢走到她身旁,她这才看清他手里拿了瓶食指粗细的玻璃管,木塞塞住,里面是泛棕色的液体。
“给你。”
顾莲眨了眨眼睛,接了过来,小男孩儿顺势坐在她旁边,脑袋躺在她腿上。她或许反感男人,却喜欢极了小正太,顺手安抚宠物一般的摸了摸他的黑发,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
小正太闭着眼睛又打哈欠:“防身用的,你赶快喝了吧。”
防身顾莲一开始没转过弯来,思考了几秒钟,脸上立马烧上一片红云。
尼玛末世的孩子太可怕了避孕药什么的她初中的时候真心没概念啊
她僵了一会儿,尴尬的不得了。好在躺在她身上的小男孩儿困倦极了,拿她当枕头,不一会儿就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她这才安下心来,拔掉木塞,闭眼仰头一口咽了下去。
并不难喝,似乎照顾到她的口感,里面加了类似蜂蜜般的甜甜地东西。
映衬着她内心愈发的苦了。
她伸手摸了摸他白嫩嫩的脸蛋,低声柔柔道:“多谢你了。”末世里接收到的第一抹关心,如苦极时候的一块饴糖,她感激不尽。
陈志眼皮一动,瞥了她一眼,复又如死石。
范子凌抬眼看到这一幕,哑然失笑,想开口提醒她,眼珠一转,如同万圣节讨到糖果的孩子,带着抹邪笑,开开心心的闭上了嘴。
她完全没有察觉,只是低头看着白玉豆腐一般的小正太,忍不住伸手调戏了两把。等捏完橡皮泥一般柔软的耳朵,正要大着胆子刮刮他脸蛋的时候,他似醒未醒的翻了个身,顾莲忙抱住他不让他掉下去,手是规规矩矩不敢乱动了。
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
魏宣耳尖动了动,眼睛一眨,这才抱着她腰昏昏沉沉睡了过去,许是太热,脸蛋微微泛红。
白恒远回来的时候,一身薄汗,似乎是出去锻炼了。他没有特意去看顾莲,黏着范子凌二人直嚷嚷着饿了要吃饭。范子凌翻了他几个白眼,没好气地让他边儿去,郑一浩为人厚道,先给了他一片儿面包充饥。
气氛一时温馨安逸,烤面包的香气传来,映衬着门外碧天高树,有种不可思议的静好。
“再等两分钟就好,你让他们收拾收拾桌子,准备吃饭吧。”郑一浩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又柔和,如同大提琴一般厚重典雅。顾莲垂眼看着正太,耳朵里听着,想象着他铁疙瘩般的高大身躯,总觉得有种奇妙的违和感。
“好嘞”白恒远笑嘻嘻地晃荡过来,眼角扫到她,宛如今日头回见着她似的,轻松一笑,招呼道:“早上好,准备吃饭咯。”
他起了调子,顾莲自然和着唱。她吸了口气,抬眼直视着他,自然地说道:“该把魏宣叫起来吗”
白恒远笑容更加灿烂,点头道:“麻烦你了,叫这小子起床能费死劲儿,你能帮忙正好。”
他走到陈志身边,陈志不等他开口,便睁眼起身和他一起过去搬桌子。等两人走远了,顾莲才缓缓从肺里呼出一口气儿。在这里,若是别的姑娘处于同样的地位,也是这样的吗自然地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她困惑于没有比较的标准,更不知怎样才能摆脱尴尬。
她低下头,看着小正太埋在她怀中的面孔。他正睡得欢,叫起来确实于心不忍。她小心推了推他,低声唤他名字,然而毫无动静。她加大了力气,同时提高音量:“魏宣,魏宣,醒醒,该吃早饭啦魏宣魏宣”
这孩子还是不醒,甚至把头更往里埋了埋。她觉得有点痒,又躲不开,只好伸手捏他小脸蛋:“醒不醒来啊喂早餐没了可别怪别人。”
“”
这孩子睡得可真死。
顾莲无语,歪头想了想,手又伸到他脖子处欲挠他痒痒。然而手指尖刚一碰触他的皮肤,他猛然睁眼,冰冷的目光叫人胆寒,同时不等她反应,便一个扣手将她的手腕扭了过去,没用多少力,借着巧劲捏的死疼死疼。
她哎呀一声,吓了一跳,脸色转瞬疼的发白:“疼疼疼”她忍痛空出另一只手,用力拍了拍他的手腕,示意放手,“是我,我是顾莲,你快放手”
魏宣细白的手腕,拍上去却跟内有铁骨似的,她拍的手痛的厉害。他的眼神此时不再黑白分明柔软清波,透着死神般的冰冷死寂,她对上这样的眼神,不由一震,忘了手腕疼痛,内心攀上恐惧。
他仿佛手持镰刀,从地府而来,视人类如蝼蚁,高高在上冷漠无情。
那不是人类应有的眼神。
她额上悄然冒出细密的汗水,滑过发际,隐入青丝。
一动不敢动。
恐惧。
不知是几息还是说区区一瞬,魏宣冷淡的眼眸一动,忽然软软笑了开来,那笑意如同一卷丝绸铺展开来,渗入眼底。他松开手,照样躺着,笑吟吟的仰首看着顾莲,讨饶道:“好姐姐,对不住,我刚刚坐了噩梦,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她木木然收回疼的发麻的手,甩了甩,嘶的倒吸口凉气,疼的眼眶都红了。
………………………………
第八章 入乡随俗
她觉得他再多用一分力,她的手腕便会如同那些脆弱的骷髅一般,喀嚓断裂。
见顾莲垂眸不语,魏宣眼珠子一转,讨好的握住她的手腕,在她那发红的一圈儿上面呼呼吹气,软软道:“顾姐姐,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给你吹吹气,你怎么说我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别生我气别不理我好不好”
顾莲的视线对着他,他黑曜般的眼睛,如同猫仔一样讨好的眯起,唇红齿白笑靥无双。
这样的正太用这样的口气撒娇道歉,她就算心里依旧发寒,如何硬的起心肠怪罪扯了扯嘴角,她象征性的摸了摸他的头发,木然道:“没关系,是我不对。起来吧,吃饭去了。”
魏宣依言乖乖站起来,却在她起身后,抓着她的衣角,怯怯瞄着她:“姐姐当真没生气”
顾莲凝视着他。
他清亮的眼神忐忑,奶白色的皮肤柔软无瑕,似乎是依赖家人的孩子,撒娇般讨取被遗忘的生日礼物。
其实他真的没干什么,真要说起来,只是捏痛了她的手腕而已。寄人篱下,人家给点脸面,她还真当自己是姑奶奶不成
内心一声长叹,又想起他不动声色的体贴,她收起心思,郑重点头,道:“不生气。”
魏宣如释重负一般绽开笑颜,眉开眼笑,拉着她走向餐桌。
这个时代,或许这才是正常的孩子。黛玉七岁入贾府步步谨慎,宝玉十一二岁初试**,生活在末世,她早该知道这孩子定是有其过人之处,才能被陈志白恒远等人看重。
四人已坐在餐桌旁,魏宣在离他们两步之时松开手,几下坐在了陈志和郑一浩中间。几人中间都有不小的空当,顾莲脚步一顿,目露迟疑。
范子凌笑得不怀好意:“快过来坐下啊。”
顾莲忍着气睨他一眼,他发而愈发笑得乐不可支。她抬步移到白恒远和陈志中间,端端正正坐好,大方的看着范子凌,不顾他的惊讶,笑道:“早饭都有什么”
没资格矫情,那就不矫情。
白恒远无声微笑,眼中闪过几丝轻快:“肉粥,最近几日伙食较好,中午可有肉吃了。”
啧啧啧,这话听起来,真叫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祖宗感到悲哀。顾莲苦中作乐的翘了翘唇角,附和道:“肉末星子也是肉。”
“都忘了你是从好吃好喝的年代过来的人了。”白恒远眉毛一挑,笑露白齿。
顾莲耸肩,叹道:“真想让你们去二十一世纪看一看。”顿了顿,“不过来这里几日,我都有点入乡随俗了,能见到肉,真心不容易。”
“能够入乡随俗,最好。”白恒远眼睛清澈明亮的笑道。
两人对视一笑。
饭桌上几人看着他们一来一往,也没沉默,互相说着话。顾莲几句话表明了态度,又和白恒远缕清了关系,感到很满意。白恒远见她大方聪明,态度良好,笑得很开心。
饭毕,顾莲帮着白恒远一起洗碗,水资源珍贵,先拿储存的水滤过一遍,然后统一放到清水里泡,据说这已经至少是四星级待遇了。
顾莲只能认命。车子已经使动,她见几人并未商量行程,知道他们早有定论。她问出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你们四处游荡不危险吗你们说过已经脱离基地,我虽然不知道基地是什么样一个团体和单位,不过单打独斗,真的有必要在所谓的高危区晃荡吗还是说,你们是有明确目的的”
想要融入一个社会,就需要了解这个社会是如何进行财富分配的,简单来说,就是职业。
白恒远瞥了她一眼,眼中有着了然,微微一笑,道:“不错,我们是脱离了基地管理,但并没有和基地断了关系。高危区虽然危险级别高,然而机遇多,我们受不了拘束,干脆就接了基地的任务,一边游走各地,收集物资信息,一边描绘异物出没地图,顺便还能多消灭些异物。”
原来如此顾莲若有所思。描绘地图,收集信息,消灭敌人,这在战争中大概就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意味了。据说古代只有帝王才有疆域地图,现在到了这末世,处处危机日日险境,能够得到这种标记骷髅群出没信息的最新地图,基地那边一定愿意出大价钱。在刀尖上跳舞的都是能人,从这方面来看,想必他们五人一定有着顶尖的实力。
她心思一转,又问道:“在基地里的人,常驻的人多还是像你们这样有着各种任务的人多”
她觉得她隐约抓到了基地这个东西的形状。听他说的话,他们干的事儿很像一种高精尖职业佣兵。这倒是有趣,而且佣兵这种职业在社会制度崩坏的环境下,算是一种相对有秩序的武力了。若是如此,她或许也可以看看自己能做些什么不过最要紧的,还是想办法除去陈志抓在手里的誓言。有没有那个东西在,对她来说天壤之别。有本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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