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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长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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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情还没有完,云梦躲在马车的帘子里,瞅到一片树上的叶子落下来,突然想到了手中的寒衣,现在秋深了呢,你看他还穿着单衣呢,我得把它送出去。
可是怎么送出它呢?这又是个老大难的问题。自己去送,绝不可能,抛头露面给一件衣服予男子,别人会怎么说?那后面的碎嘴?现在这样的宫廷中,到处都是眼睛。她想了想,最后有了主意。她看到我是从哪一支小分队里出来的,这样就好办。她填了一个包裹,不注明发件人,只填写了收件人,在这临洮镇的寄邮处,发了出去。
自然,这都是她计议已定,后来的事情了。那时谁都不知道她是谁,一个寄包裹的普通女子,谁会去注意呢?她在衣服里面塞了一样东西,那是我儿时赠予她的香囊,她现在又放在了寒衣里,这样就让我好知道送衣服的人是谁。
多么的难得,这么多年过去,我送给她的东西还在,现在它又到了我面前,我接到的时候首先是一惊。“她会怎样想呢?当她知道它已经飞到了我手中的时候。而我又会怎样的念,对着她,当我收到了这寒衣的时候。”
我紧紧地把它们攥在手心。我想说,我的云梦,你当时既然见着了我,怎么不下了车来,和我一见?虽然我知道,我们连说话言语都不可能,可是至少能让我看看你的身影,你全部的影子轮廓,这样我也就满足了啊。
车鳞鳞,马萧萧,你随着汉武的大队人马,离开了,唯留下我在这里思念。离去的时候,你会想我吗?你会回头望着这空荡荡的道路吗?你在回去长安的路上,这一路往南,越来越临近我们的家园,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
现在你也不能随时回家,你大部分时候,在那深深的未央宫廷,作着一些琐碎的杂事,面临着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你还要欢若言笑。可是这难道就是全部吗?你的心,你的心呢?你的心有没有变?你所念着的人在远方。
我想着,你在那里之时,是不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一样,还是愿意清明如初?我愿意的看着你,愿意一辈子的念着你。你在我眼里,一生都是那样的不染尘埃的,多么的素仆。时光荏苒,我们现在天各一方,我还在战场上,不知归期,你在长安里,那高深莫测的未央宫里。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一直把我等着?或者一生都念着我?我还记得那草叶子和花香的时候,你向我走来。我还记得小小的时候,你攥紧了我的手,你说抓住了它就不再害怕。我想到那深深的谷地里,与一株山茶为伴,诉说心的衷曲,只有是你,才使我心灵得安。我会想到这时候,你会同样深深的,在心里把我不时依恋。
如果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这样的问题,不仅困扰着我,也同样的把你缠绕。你现在那高高的城楼上,多少的丝竹器乐,过着你的手。以前你是在教歌坊里,是实际的演唱操练它们。现在入了这里,你却变得有些不同,不再能常常的唱得,但却多了理论素养的累积,你翻卷着厚厚的乐谱,和高山流水一起轻吟。。
它们,这些表面上你看不见的,在潜移默化中逐渐养成。你在成长着,和我一样,尽管目前看起来并不明显,但终会在某一天里,惊乍了时光。
我们就这样的在生命中,彼此沿着自己的道,一路的前行着。可是有没有交集?我一生的希望,云梦,就是只想和你在一起,成为重叠的姿态。为了等到这么的一天,我在边关之外,将继续行进,这光辉或者暗淡的荒漠,它们越来越近的向我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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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出胜负
谁与我一曲嘹亮歌声悠扬,从长安直唱到边塞之外,谁与我一把北国胡琴对战龙庭,弹奏起那生死之交的绝唱。沙石飞扬战旗飘飘,飞鸟也不愿来这一片死亡之海,天上地下都沉寂异常,我们在这不知底细的异邦。
我们与匈奴人一直作着猫捉耗子的游戏,他们越发显得狡黠无常。不得不说说他们,这一帮野蛮人,有着超强的生存能力。自从头曼单于开始,他们逐渐强大,把一个长城外整个霸占。而后蒙恬北征,大攻匈奴,那一片水草丰茂之地,落于秦手。直到秦世末季,全国大乱,他们又趁机起兵,把一片河套给重新夺回。
这都是一些外在表现,人们看得见的。但一般内在贪残,忘恩负义,这却是他们整个的劣根,你从来不要抱着仁爱之心。话说冒独后来杀了父亲,得继汗位,东占西领,从此奠定匈奴基业,不能不说是一代枭雄。可他为了实现目的,对最亲人痛下黑手,又送妻子与人,毫不吝惜,直可见此人,不可言恩义,直可利益相取。
这数十年之后,现当今的单于,自然也承接了他的衣钵,为人作事虽谨慎,但贪残有之,取人利益不择手段,这就是为什么像左大使那样的卢水胡人,愿意投汉效力的原因。自然,这些在当时看来都是些细枝末节,在一定时候并不影响得大局,可是,对于一个局外人来说,我们难道不需从整体上把握,这些造成战场得失的各种因素,他们曾经可我们的启迪和教训?
如果仅论实力而言,匈奴还不算衰季,可偏生这时它又碰上了汉武这位大帝,所以两边一再交手,最后胜负终会明了。现在匈奴人努力的在作拖垮我们的事情,我们的人马又作着反对的思想,你进我退的在这片大漠上。
时间拖得越来越长久,每一方都希望能尽快的解决掉敌人。可是这怎么能够得到马上实现?这是一个长时期的拉锯战。如果就单论这一次,即便是他们获得了暂时的胜利,把我们打败,这也于事无无补,因为汉武会有源源不断的兵员,那广袤的国土,丰富的人力财力在给他作着后盾。或者我们赢了他,也不至于他们是得马上亡国,因为这一片广阔的草原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家园,他们随时可以重新聚集起来,再次与我们抗衡。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们只会积攒更多的仇恨,在彼此之间。我们这一生里,都将面临彼此的厮杀,要不是你死,那就是我亡。谁能逃避得了呢?这生命的悲剧,只因为我们都希望更好的生活,更好的占有自己所该拥有的东西。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眼看着猫捉老鼠的游戏要进了最后时刻。这时候,我们双方都在心里盘算,怎样才能在战时作到因人而动,最大的保护自己,却要像一把钢刀插进他们的心脏。看似遥不可及的两方人马,都已经在蠢蠢欲动。
每一场战争都会有亮点,这一次,不得不提的就是我的老朋友临风。这个人,每每在最艰辛的时候临危不惧,还能给出建设性的建议。他现在我们这边,是归入到了骠骑军里,看起来颇骁勇的一支军队里。他还有一班弟兄,准备一直跟着他干的人,那些他南方带过来的伙伴,对他于是言听计从。这些都是他的资本。
他自从入军,在军队里虽说不是最好,但也至少是中等以上的,保持着威望。嘈嘈的鼓点响起来,你不要以为,这真正是已经开始了战争,不,这是临风所在的营,他们在作着操练,他们在给自己的那一帮子人在鼓着气。大漠里,遍地都是死寂,只有英勇的战士,才会威风凛凛,部惧任何艰险,还能调动将士们的勇气。
“这真是准备作着亡命的一群。他们太过于执着了。”我回过头来,想着他们这一群牛人,“怎么比我们汉卫军还肯惜力,作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他们在大漠中,就这样的一路过来。
反过头来,想想临风,这个人,确实值得我敬佩。他那看起来浪荡不羁的形态,只是表面上的,事实上他在面对强敌的时候,更加深入的进行思索每次。每次莅临险境,他都临危不乱,展示了一个军人优良的素养。现在,他那从南方带过来的手下,依然以他为中心,在有时候甚至不听别人的指教,只对他表示畏服。
这是一个不好的苗头,同时也是他的威望所在。我就想着,到何时,自己才会达到他那种程度,能得到如此多人的尊崇。可是又正因为于此,我试着对临风表示怀疑,这样的人,往好的方面发展,就是一个最好的朋友,往坏的一面去,又将是全天下最令人生畏的对手。尽管如此,到目前为止,我只觉得他是一个谜一般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所作的所有事情,都不仅仅是表面的情形,但更深入的东西你目前还不能看到。
天色已晚,我们停了下来。统帅部下达命令来,以后行动,统尊号令,临风所在的骠骑军,再不得擅自进行操演,有什么重大行动,上头会马上通知。
这是一个表面上的命令,实质上,这是我们早就要开始实施的,那骄兵之计。已经周旋了这么久,统帅部相信,我们要显弱与敌人,这样才能在运动中寻到战机。这一整条线路构想已经铺开,以后的长时间里,我们的大队人马,慢慢的似显出越来越的疲态。我们还把许多宝贵的物资,假装是无意的,丢得满地都是。我们的人已困,马已乏,我们甚至想着要撤军回去,我们的军营里甚至出现了这样的声音。不久,还有一小队人马,真的从我们大队伍里消失,往来的地方返回。
这都是我们表面上的,给匈奴人的整体印象。果谍报一个接着一个,果然不久,连匈奴王也按捺不住了,这到手的肉,岂能飞了去。于是他紧急召集人马,商讨对策,自然手下都是一片的声讨声。看来,两支大军的对决,已经在所难免了。
风雷动,战马酣,出现了故事开头的镜头。那时候,我们与匈奴人胶着在一起,战车营,汉卫军,骠骑营紧密配合,形成了合围,打得他们落荒而逃,但结果还是使他们逃脱,他们把长安的谣曲奏响,我们暂时停了下来。
残阳如血,金色的帐篷,那匈奴王的庐帐,都被我们俘虏。失了主人的战马,在那里长嘶悲鸣。我想着匈奴的姑娘们,在她们那自己的庐帐里,也在默默的垂泪。那是我们汉军的第一次大胜,也使匈奴人真正看到了汉军的力量,从此更加艰难的战斗,将会在我们彼此展开。
我作为其中的一员,这次尽管光荣负伤,但也得到了应有的奖赏,我成为了军队里面的一个小尉,暂时养伤在长安。而临风,这个人在这次战争中更是大放异彩,他竟然是一个高超的剑客,我第一次见识,当他那剑锋所指的寒光之处,一个个匈奴人倒下了,再也没有爬得起来。他本来在南方就是营官之职,到了这次,又立新功,干脆就派他回到长安,长驻长安门,以护卫皇宫。
暮色苍茫,我们在争取着自己的荣誉。我们这一生中,追求过多少东西?最后什么停留了下来?云梦,你在长安,我哒哒的马蹄声,你可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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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谈窥实情
谁失了你,那一心一意的花环?多少人想把你捧在手心?我从塞外来,回到长安去,多少露水凝结成了霜?颠沛流离中,你把长安念念不忘。
我现在长安养伤,已经三月有余。多久没见到云梦了?这是一串长长的数字,如果让它把时光连接。长乐未央,未央宫之外,你那么久的不曾回来,这长安米巷的家中,你难道把它遗忘?这里的一草一木,你是否还记忆清晰?
我却盼望你能回来,谁能告诉于我,你现在要忙些什么?又什么好的坏的事情把你缠绕?我就在这些想念中度过日子。昨一日,母亲又与我提起,这一晃这么多日子过去,你也老大不小了。我懂得母亲的意思,可是你没有回,我怎能擅言这个?只是我不知道你的心,这是我最焦灼的地方。
现在我甚至想着,怎样才能入未央宫一趟,好把你瞅见,这样就解了相思之苦。但这是多么危险的想法,不要说我一个小尉,就是王公大臣,想入其内,都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我就在那里想来想去,眼看着日上三竿,又要过去一天。我百无聊赖,望着窗外,看到一对长安的兵卫经过,我突然眼睛一亮,不是还有临风吗?他现在已是皇城的守卫,想办到这一点应该不是难事。
可是我转念一想,这个也不一定,他同样是人微言轻,而且作为守卫之职,不应徇私,他没有任何理由要来帮我。我又疏懒下来,人也变得有些恍惚,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如何是好?偏偏这时休假期已经快要届满,上峰有令,出征西域的期限已经不久。这一出去,又将是遥遥不可期,谁又知将是怎样的惊险在把我等着呢?
于是我还是想冒险一试,一定要见得云梦,才得心安,我先去求了临风再说。我就去往他的军营,这可和以前完全不是一样,那南方的城寨破破烂烂,军人的衣裳质次多补丁。现在他的锦甲金光凛凛,全身上下更透出一股英气,一帮兵士围于周围。
他不是一个忘旧的人,见到我马上打了招呼,“兄弟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我嗯嗯了几声,又不好直接开口说自己的事情,就跟他说,“兄弟你可是野鸡变凤凰了。这一身行头,啧啧。”
“哪里的话,我就一个看门儿的。听说你又要随军去西域,这才是前途无量呢。”他笑着说。
我们就言了一些生活掌故,物间人情,也算开怀。说了这么多,耳酣酒热上来,这时,他才跟我提了那时南方寨城的事情,尤其刘爷之死的由来。
作为刘爷的得力干将,当时临风建议招安,把盗贼统统接收过来。这样既复了上命,也给了这一拨人生路,一举两得。而刘爷当时却另有想法,觉得最好是斩尽杀绝,才不留后患。而且他还有一个私心,想要建功,如果没几个头颅呈上去的,他怎好再争往上爬的位子?
临风说,我和他平生第一次起了争执,可是还是没能说服他。碰到这种情况,我能怎样呢?还提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我作不到。他们,尽管属于倏埽墒且彩腔钌拿 S绕湮乙延氲猎敉妨煸己茫灰强贤督档幕埃头潘且惶跎贰N移窨墒逞裕慷遥绻颐遣荒艽锏秸馓醯幕埃且膊豢鲜志头叮皆黾游颐墙康纳送觥�
于是我就预为布置,希望到时候,不致酿成悲剧。而刘爷的行动计划,也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在那天,当我们在约定的地点,再次与盗贼团伙碰面时,最大的麻烦终于来了。刘爷叫我们举杯为号,马上行动,斩草除根。
这我怎么肯执行?我早与盗贼头领沟通好,到时候见机行事。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干了些什么?擅自主张,与盗贼勾结。可是,你要知道,行事作人,首先要讲的是一个诚信二字。我们能得这帮人归服,原因就是我们答应了他们的条件,不给他们以杀戮的行为。现在我们临时变卦,就为了能多报几颗上好的头颅,好增加自己战功的分量,这于我的价值观而言,实在是太过了,我不能从心里过得这道坎去。
于是后面的情形你也能预料,当刘爷下命令的时候,我们并没有动,只有他的几个亲随,想要下手,却已经是孤掌难鸣,所有的场面,被我们牢牢控制住了。到了现在,刘爷也明白过来,自然知道是我在里面捣鬼,就说“害得我对你那么信任。”
我单膝跪地,只说如果他愿意收回成命,一切都好商量。这却是我一厢情愿,当时他是答应了我,没想到一转身,到了夜里,他就斩关逃跑,要把这一切对上面秉明,好再来个拉网收鱼。这时候,如果就我一个人的命,他去告发了也不算什么,他对我毕竟有知遇之恩。
可是现在这并不只关乎我自己,如果他告发了的话,这百十千条的命,(尽管他们是盗贼团伙,但他们已经归顺)也就危在旦夕。我想我得阻止他,我就派了人,准备把他给追回来。这也是我的基本意思,并不想害了他的命来。
可是,你要想到,一些人间里的事情,并不是都在你操控的范围。这盗贼团伙的头目,听说刘爷屡次三番的行为,只为了多窃取他们几颗头颅,好染红自己的顶子,这时也按捺不住了。他们就暗自里计议,心里想着你不仁别怪我无义,干脆就一不做二不休,把刘爷给半路截杀。于是他们比我们去得更快,派了最好的剑客,来对付刘爷。
这后面的事情你也该知道,当我们赶上时,一切不该发生的事,都已经发生了。刘爷的死,对我打击很大,跟了他那么多年,竟因为各自的理念不同而闹翻,最后还弄得鱼死网破的,我不免心里沉痛。可是反过来想想,如果让我现在去作,我同样会那样的选择。我不可能仅仅就为了个人的欲念,而置那么多人的生死预不顾。而且,这个当时我们是完全能够作到的,安兵息民。这些盗贼团伙,他们自己准备好卸甲,只是个时间问题。
临风跟我说了这么多,现在我才知道我离开之后,那里发生的来龙去脉。是啊,人生何必只被贪欲迷住了眼睛,刘爷那样的人,如果能退一步的话,他也不至于遭致手下的背叛,敌人必欲杀之而后快。可是,他走得太远,,他想全盘都赢,这怎么可能?我们的**,总不要大于我们不能达到的地方,或者完全是牺牲他人才得到的,这样你才能走得更加稳妥些。
说着说着,我又记起了云梦那时唱,“我记得那水清沙白,婀娜的柔柳舞动身姿。天很蓝,草很绿,我们在上面作着游戏。作什么梦呢?或者我们很近,或者你离我很远,这是一个小小的世界,我想到湖里去打鱼,你与我烧火做饭,中间是一座小岛,没有人打扰,我们过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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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心煎熬
翩翩落叶,又是秋声,谁能握住这时光的手,我们来去这里,脚步能否放轻巧一些?长安在望,也不是能随便到达,一声声语,都落在陈年的旧梦,谁与你共?天上人间,只见到时间的流,它从不怜惜。
我与临风说了那么多,都没有到主题上。怎么说呢?这确实是不好开口的,简直是强人所难。可是我能怎么办呢?这一去西域,谁能知何时归来?或者那是生死之间的浩劫。
想到这,我终于准备开口了。“临风,我有一事相求呢,不知行不行得说?”
“甚么事,你只管说呢。”他有些惊讶的看着我。
我咬咬牙,就把自己想见云梦的话给说了出来。
“这可也难办。这宫廷禁严,一个外人想进去,可比登天都难。”他凝了我一眼。
“那是没有办法了?”我急了。
“这于常理来说,确乎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而且,如果私自进宫,这可不是一般的罪,你作为一个军人,想必也知道。”
“那是,这个我怎能不知,所以我才想来问问你,有没有另外正经的途径,能得以进入的。”
“你这个人啊,真是一根筋。那好吧,这个容我一想。不过话我可说在前头,并不是兄弟我贪生怕死,只是我觉着这个事情,确是个难办。总不必为一时意气冲动,把命搭上了,这可不值。”
“嗯,兄弟说得对,所以找考虑得周全的法子最好。”
“那就这样了,,我先帮你探探,你稍安勿躁,等着就是。”他回我道。
我从他那里出来,“总算欣慰,至少有商量的余地,”我心里默默的念道。这离出去还有些天,也不能老是闲待着在家,这可发霉的了。虽然也时常陪母亲聊聊天,说说令她高兴的事情,可是,她看着我郁郁不展颜的样子,比我还急来。
小时候,母亲对我的印象是特别调皮,总爱干那飞里爬墙的事,没想到大了就变了。我这个转变,总算令她安心,“要说你小时候你皮皮也没有事,长大了可就不能那样。一个大男子,应该明白责任,和承担道义,这样你才能逐步长成。”她这样跟我说。
“是的。”母亲的话说得语重心长,每次我都不会违拗她,只是附和着。我怎么不知道她的心呢?她是一心盼望着我长成参天大树呢。
我有时候,也会去看看云梦的母亲,没事跟她唠嗑唠嗑。现在云梦不在家,我更应该时常的走动走动,这样才不负我们曾经的一片心呢。我会跟她聊些云梦小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她顽皮的模样,而且还有些小脾气。云梦娘听我这样一说,不禁笑了起来,“都是你把她惯坏了,她才这样。”我们就这样的说着,有时好久好久。
那些个日子,我也变得特别怀旧,见到一个小时候的池塘,眼睛都婆娑起光来:那是我和云梦曾经一起坐的地方,我们当时荡着两个小脚丫子,在清清的水里。我想着她还和我在一起,我们数着池塘边掉下来的落叶,那样认真的数着。有时候数着数着又数错了,结果又重新开始的。
我想着我们之间,有说不完的话,吐不尽的言。那时候,我们两个人尽管时常斗嘴,还有时装作不搭理彼此,但很快的,我们又和好了。那时候,我们是多么开心,我有时就拉着她那粉雕玉琢的手,心里充满了欢欣,说,“你给我拉着吗,一直的给我好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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