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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长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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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长才能进去。”
“这又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呢?”我问道。“这个关系自然是大大的,于你现在来说。表面上那间房每天被伙夫长开放十分钟是为了散潮,可实际上呢,这里是他接受所有人孝敬的地方。每当白天开放的十分钟里有孝敬的时候,到了晚上,那个门都会被徐徐打来,伙夫长会自己去,或者派最亲信的人去那里清点财物。”
“原来这样啊,他早就为自己选好了一个赃窝。”我心里想道。“是这样一种情形,那就好办了,”我对着老伙计说。
“还有,这件事要绝对保密,你要烂在肚子里。这年头官官相卫,你可不要作出捅篓子的事情。”“知道了。”我回答着,但心里却想着另一种情形,“这个家伙哪天终会倒霉的。他太没有节操了,”我心里暗暗的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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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为棋子
有客长安来,庭台柳榭开,五乡杂音全,一个个的问着他,那里的关山和水月。我还记得曲江水上,那温脉的恋人,共饮着一江水,他们放飞着相同的憧憬。
我还没有从江南得回,这一片水泽山野之间,多少迷雾上升下降又重叠,它们显不出正常模样,我只能遥首企盼。我还在似懂非懂,即便在南方这样的小小城寨,我们也难以摆脱,那些从来的时候开始,全力想挣脱的东西。甚至于它们还越缠越紧,令你窒息得喘不过气来。
你还没有得摆脱临时征身份,现在又只是个伙房伙计,你还能施展什么才华?或者要把长剑高高舞过头顶?看起来它们都是多此一举。你只需要看着锈迹斑斑的自己,就这样着跟他们一同老去。
你看他们多么闲适,这一帮伙房的人,虽然他们与盗贼伙有些不同,并不好赌,可是你看他们每天忙活些什么?就是耗在了这一锅锅汤里,还有那些酒肉的品尝里。他们乐于贡献手艺,自己也供养得白白胖胖,看起来大家都不怎么吃亏。
可是这也是相对而言,就像良马老死于枷上,良禽栖息于粗枥木上,谁又能都心甘情愿?在这样日子的煎熬里。我突然想到了临风,他现在怎样了?他们东营现在又进行着怎样的密谋?好像什么都沉寂了下去,只有我们这边嘈嘈的马上,还有米军爷大嗓门的,准备鼓捣着劲,要一举灭了盗贼的态势。
难道这样就能作到彻底解决?看他们信心满满的,马上就要出发,要把敌人给解决掉。真有这样容易的事情?即便他们不是我们临时征,那时候我们遭到了惨败。可是现在就时机完全成熟?他们难道就尽你们去宰割?
即便我这样想着,可是我人微言轻,也只有埋在肚子里,只是跟进在他们队列后面的步伐里。随着行军越来越往前走,我越来越感觉有些怪异。这林深草密的,无论到哪一处,好像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尤其在我来过的路上,我感到好像有些不妥,这一路上怎么很少看到野兽或者鸟叫的足迹或者痕迹?它们平常时候的欢快劲头到哪里去了呢?还有这时我又想到临风,还有刘军爷,盗贼头这些,他们难道都悄无声息了吗?这是最麻烦的时候。
看来我得去搬救兵的好,我要去找临风,或许在他那里,我们还可得有改善的机会,毕竟同属于汉军,他们也许在我们出意外的时候来搭救我们。
我这样想着,马上就付诸行动,瞅准着时机,等他们已行到半路时,假说肚子疼,要上厕所,就偷偷的溜到了一边。真是越来越苦,我一个人,现在可没有高头大马,我就到附近的临时驿站,偷了一匹马出来。马上往回赶。
我一路急着,可回来时把我骇了。原来等我快到了我们的城寨边,这才发觉刚出去时候这里是人头攒动,现在这里却是悄无声息了。西营开拔了,可东营呢?他们怎么也不见了?他们又去了哪些地方去?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肩膀,我扭头一看,竟然是临风,他又是从哪里冒出来了呢?还有整个东营呢?只见他对我笑了笑,“兄弟受苦了。”我奇怪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你不是在伙房里混了几天吗?”我才知道他的意思,可是他怎么知道我怎样了,这两天,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但这个人我又不能小覻,每次我遇到事,他都能猜个**不离十来。看来,他命定里是我的克星了。但我急着它事,就不想说这些,直接问起他,“东营的人都到哪里去了?怎么城寨都静悄悄的?”
“你说呢?”我茫然的四望着,突然从近处的草叶子动处,有小小的马嘶声。这时我才发现,他们就在我的周围,都是东营的汉子,他们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样子。
“你们这是作什么?要去哪儿?大营都不守了吗?”我问道。“这个你可要先去问你的那位米军爷老乡。身为统领,擅自带人马出寨,却没有通知我们一声。”他一脸严肃起来。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我仿佛才认识临风,诧异的看着他。
“他不说,我们自然不知道,我们怎知知道他们去哪儿了。”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知道他们找盗贼团伙去了。”我眼睛严严实实的盯着他。
“是啊,即便如此,我们又知道他们到底在哪个地方呢?这山谷是那么大,边外之地又是如此复杂。哪能说找到他们就找到了呢?”他说得越来越离谱了。
我这才觉出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米军爷他们,这次真的要孤身奋战了。本来,米军爷也是想自己独当一面,捞到全功,可事情坏也坏在这里,对刘军爷他们来说,你米爷就是想撇下我们吧,就是想一人独利吧,那就好,我早已经给你套下了。你以为我们都是吃素的?前一阵子我们派人去侗寨,就是促成侗人和盗贼一伙的联合。
现在我们这个愿望已经基本达成,他们正兵合一处呢。你现在跑过去,这可是你自找的,我们可拦不住你,但是现在你可要面对的是至少双倍的力量来对付你们。而且这些所有事情,到皇上那里,我们可都不知情啊。你看我们这些人,整天只知道奉皇上圣谕,操练兵马,其他杂事一概不论。
我们现在还在城边呢,我们不知道你去哪里了,但我们出于战友之情已经全部出动了,到了城外,就是翻遍这边寨的地皮也要把你们找出来,但是我们毕竟不是千里眼,顺风耳,我们还有待全面搜索才行。
这就是他们的想法。或者真出了事,他们就与皇上派来的使者,这样的上报上去。这将是怎样的结果?我们的米军爷赢了自然好,尚可抵罪,因为擅自发兵不与同僚考虑,这也是罪责一件。可是如果败了呢?那就对不起,刘军爷自然把责任所有都推到他们身上,而且秉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精神,等你们两败俱伤了,我自然可以到那时渔利。
可这时问题又出来了,就是到底何时出兵,何时既能使米军爷败得再也战不住脚,同时又能使边患彻底解除?说来这边患问题,可是皇上最头疼的,再怎么着,都要一个法子去解决的。
于是这又要一个中间人来,那就是得有一个兵从米爷的战场上百战归来,偷风报信。这个兵既要熟知战斗详情,知道米军爷他们快要撑不住了,又要懂得些进退,能为他们所用。等这个人来了,一切事情就好办起来。等这些事情办妥,这时就是我们发挥战友友谊的时候,我们会努力向前,一直到刀山火海中把米爷他们救出来,同时也完全的挫败敌人,一劳永逸的解决边患。
他们要找的那个人,到底会是谁呢?谁从血与火中逃回,奔行几十里,把这个消息送达,又能带路过去,最后是立了一大功呢?我想你们会猜出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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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重围
多少座城会醒来,多少个人在喊,不止你长安,在烟尘中缓缓退潮,丧失过曾经动人颜色。那些年华中的盛景,花儿一般开放,终有凋败时候,你一身骨架,在荒漠的笼罩,我多么想与你继续前缘。
这一颗悲壮而又责无旁贷的棋子,一开始就被临风选中。从我还奄奄一息的在临时征的队列里,他已经选好了我,要把我救活,使我满血重生。
我一步步的走着,那些时光,如此艰难,又特别无助,可竟然一切还是被人操控造成?这难道就是命?从长安来,那些日子,我还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手擎云霄宝剑,想作一番正义事业,到如今竟这样的可笑。
人生充满了埋伏,我跌跌撞撞,就是要打破这僵局,从十面埋伏中冲刺出来。可是,一切都是那样的徒劳,一个枷锁打碎了,另一个又席天幕地而来,你总是在一张看不见的网里,挣扎,想逃脱。
现在我已经认命了,我就按照临风他们的指令去作。一切都是天衣无缝:我是一个斩钉截铁的战士,刚刚从米军爷的战场上突围而出。那里十万火急,马上需要救援。
这时候我们东营的刘爷,马上翻上了马背,一声大喝。他不计前嫌,说即便是刀山火海,也要把米军爷救出。我们都是大汉最好的军人,各位,今天就在此一举。我们就像那虎狼之师,一路的往着前方冲去。
且慢,现在先表一表米军爷的遭遇。他们这前面一路很是顺当,甚至敌人的斥候都没有碰到一个。米军爷又是高兴,又是惊惧。高兴的是自己行军如此顺利,惊惧的是敌人藏得如此之深,都快要到了边地了,还不见一个影子。看来他们是不是在我们大军到来之前,已经作鸟兽散了。米军爷这样的宽慰着自己。
林子里越来越密,遮天蔽日,到了一个两面都是山,中间就一个羊肠小道的时候,米军爷叫了一声停。凭他的经验,这样的地方最容易设伏,万一如果敌人在两边的山上,等他们全部进去的时候,不就被包了饺子?他就叫斥候前面先去一探。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斥候一直走了四五百米,都没有觉出异样。
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但转念一想,自己是不是太小心了?于是就想了一个两全之计,一半人在谷外候着,一半人进里面搜索。这个时候,在两边静悄悄的山上,那些草叶子深深掩盖的地方,他们都快要等得不耐烦了。
是的,就是盗贼头他们一伙,但这次不仅有他们,还凭添了无数侗兵,他们已经个个显得虎视眈耽。但他们心里也不是完全有底,最好的情形,就是米军爷把全部人马都带到谷底下,这样他们居高临下,什么滚石擂木一股脑的砸下去,自然大功告成。
可是现在形势发生了变化,这个鬼精鬼精的家伙,只带了一半人马,冲到了谷底。这可如何是好?他们在那里犹疑了一阵。可是有句话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盗贼头跟侗兵统领商量妥当,终于下定决心,先灭了进来的这部分再说。
只听见一阵风响,米军爷这才看清两边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后撤已经来不及了,离进来的那个口子至少已经五六百米远,而且这样作搞不好危险更大。
米军爷这时作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跟我全部往前猛冲。刚开始盗贼头和侗兵们还笑笑的看着,以为他们只要一后撤,这滚石擂木准备得都够他们死过好几回。
可是看到他们一个劲的往前冲,就都有些傻眼了,这是什么战术。而且前面那里是直通水帘洞的方向,根本就没有准备擂木或者其他东西。看来得想其他法子了。难道要肉搏一番?盗贼头对侗兵头说。还早着呢,看我们的。
这时只见一声声木叶声吹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无数吐着蛇信的毒蛇,往米军爷他们袭来。这就是我们侗人调百虫的本领,你看看他们,我们先把他们的意志给压下去。果然下面马上出现了哭爹喊娘的叫声,有的人甚至拼命的往回跑。
跟我回来,都给我回来,米军爷大声嚷着。可是那些已经跑回去的人根本不听,但没走多远,更大的惨叫声传来,那些瞄好的弓箭手,还有滚木匆匆而下,没有人能逃得了魔掌。其他的人都惊呆了,这时米军爷趁势命令,给我往前,全体往前冲!他们又恢复了队列。但是那脚下的蛇们,也不愿意轻饶,他们有的被眼镜王蛇咬了一口,没走多远,就撑不下去了。
可是他们还是一波一波的往前冲,因为往前或许还有救,往后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是一趟悲壮的旅途,对他们来说。米军爷一边指挥着众人,一边也努力的往前冲着。突然他感到脚下像被蚊子叮了一口,该死,他还是中招了,一条看似细小的蛇咬了他一口。他一脚就把那只蛇踩死,继续往前行进着。
他们终于冲到了那个洞口,看起来是易守难攻的这个地方。米军爷马上分派那些从生死关里过来,还暂且保得命的人,各个守住险要,好还能支撑一阵。
正在他忙个不停,脚下的伤口发作了。他眼前一昏,仿佛就要晕倒下去,马上叫人把自己扶起。这时众人才注意到他脚下的伤,一处肿块,还略带青紫的地方。一个军中略通医术的马上过来给他把脉,发现已经是回天无力。
他是受了致命毒,如果刚刚被咬的时候能够得到救治的话,还兴许能够救活。可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十分钟,毒液已经进到了血脉中,他也只有长叹一声。
这时候哭声一片,怎么办呢?刚才逃脱出险境,马上军爷又要随之而去,这下一步该怎样走好?这里的人,个个人心惶惶,
米军爷却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的气息越来越弱,他想不到自己会命丧这里。他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幻象,有谁呢?现在哪里呢?他看到了多年没回去的长安,现在就在眼前,还有妻小,他挣扎着,想对孩子们说,你们快快长大啊,他又望了望一眼妻子,才准备说什么,眼前一黑,就一缕幽魂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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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价还价
千古一帝,我也来说一说我们的大好河山,长安蜿蜒,人稠广众,我们的人们,勤劳又勇敢。还有那长龙飞舞,我们的国度,东西南北延伸,我们的家园,多么的丰饶。北粟南稻,江南水北,我们安然的生活于上。
这时候形势已经发生了逆转,汉武派张骞出使西域,准备两面夹攻匈奴。我们现在南方的军人,开始要作的既是安静地方,也要作到绥服荒蛮。我们和刘军爷一起,浩浩荡荡的就到了边地这里。
这是一副什么景象?谷口外面一批人,在那里死命的骂着,“盗贼流氓,边鄙蛮夷,有种的就下来跟爷大战个三百回合。”而上面的人,又在那里叫嚣,“有种就进到谷地里面,看不把你们撕得粉碎。”形势就这样僵着。
等我们到达,这一帮闪亮旗帜,在日头下冒着金光。我们养精蓄锐,蓄势待发,它们看得都有些胆惊。这时候刘军爷发话了,首先是对着这一帮跟着米爷跑的落魄兄弟,“大家辛苦了。我刘某人保驾来迟,恕罪恕罪。”
大家见到了他,俨然像遇到了救星,忙忙的跑过去,为首的是米爷手下的一个副手,“我们米爷陷进去了,生死不明,望你马上搭救。”看到东营刘爷他们来到,他大喜过望。
刘爷听到这个消息窃喜,但他自然没有表现出来,首先就马上表了个态,“我刘某自当万死不辞,责无旁贷。”他又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番地形,这里的山川形势,走马扬鞭,山上面密密麻麻的敌寇。
他就看起来有些泄气的样子。“可是这战贵于谋,他们已占了有利地形,不知你们有什么高见?”这次西营的人可都傻眼了,面面相觑的看着彼此。
是的,要是有办法,他们不早就冲进去了,还需要你们远水解近渴的跑过来,搭救我们吗?这些人心里有些不爽利了。可是现在,这关键是没得一个办法,这主帅一陷进去,这即便是外围的军人,都随时有土崩瓦解的可能。
这米爷的副手在那里转着脑瓜子,他想来想去着,而且更骇人的是,如果全军溃败,他这位副将,料也不能独生,在这个时候,他只有努力的促成救兵如救火,努力来巴结刘爷了。
“这形势严峻,万望刘军门快快定策,不要抛弃我们。”他说着竟跪了下来。众人见他一跪,心里一急,也呼拉拉的跪了一地。“这可使不得,”刘军爷马上在他们面前欲作搀扶样,“大家都给我起来,快快起来。承蒙抬爱,我刘某人何德何能,得大家如此信任。只是敌人气势正盛,我们同是城寨之人,长期西营东营的分离,自己倒先削弱了自己的力量。”
“那该怎么办呢?我们可不可以想些法子?”米爷的那位副将问道。“你说呢?”说完眼睛就深深的望着他。
这位副将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终于开窍了。其实他也应该知道,自打东西营成建制以来,他们之间就有些显得面和心不和了。那时候,谁都想作老大,谁都不愿意屈居人下。到了现在最危机的时刻,他们还想着的是争权夺利,不免寒心。
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办呢?现在米爷在里面生死未明,自己属下的这些人又随时有溃散的可能。何不作个顺水人情,让给他们领导一番,虽然这样以后建制可能被打乱,要知道刘爷一向狡如狐狸,这以后呈报上去……………他不敢想了。
但是,对于他自己来说,关键是能保一命,不致使手下溃散,不管怎样,自己也罪不至死。他就双手抱拳,面向刘爷,“我们随时准备听候刘爷差遣。”
这样事情就容易办了,那个刘爷就说,“难得大家这样信任刘某。等我们剿了贼寇,一定给大家各保平安。干得好的还保荐朝廷,论功行赏。”
这边事情在慢慢进行,那边临风带着我,也已经开始了行动。我们早就深入到了寇穴里。首先是打探米军爷的下落,问明盗寇集团,那个人现在怎样了。
这可是个难事,因为当时战场混乱,一切还不太明了。可是有些事有时又那样容易解决,这时正好有一个小啰罗,被分派洞里留守,却遇到西营的人进入,他就慌张的从洞里面逃了上来。他说他出来的时候,在水帘洞里面闻到了哭声。
临风听到这么一说,脸上马上喜笑开来,“看来这个丧门星没救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愧疚之色。我都纳闷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之间,毕竟我们一直是一条战壕里出来的。
可是你看现在,他反而与山贼们,在那里推杯把盏,闹得真是太不像话。但万事万物都有它的一个准绳,但也许就是如此吧,他们这样作,像盗贼和临风之间,彼此不都是为了自己的生存。在他们的眼里,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对手座大,不管这对手是战友,还是敌人。
他们这一帮人,看到刘爷已来,西营已经溃不成军,感觉事情已经成了**分,就按照原来的计划在那里分配成果,也在那里讨价还价。
临风秉承刘爷的意思,是希望他们马上消失,彻底宁静这个地方。而盗贼们不免有些坛坛罐罐,他们还恋着些小东西,所以希望宽缓时日。一时看起来很难达到折中。
正在他们吵吵嚷嚷的时候,不想那边侗人派过来的兵队长,这时也提出了要求,现在就想要把这块边地划给他们自己。看来这是越大越杂,都是为了自己的算盘,在作着利益分割。
我在那里听得心烦,就走出来散散心。我想着这世界之大,大到我一下子我就从北到了南。我又觉得这世界如此之小,无论到了那里,人们你争我夺的,永远是自己的那一点小小的利益。这是一个荒僻的世界,自古至今,我们人类就进行着这样的争夺。
他们终于谈累了,鱼贯而出,从我的面前一闪而过。我就思忖着,这些人,我为什么跟他们发生了交集呢?难道是临风?是,但又不完全是。我们生活在人世的孤岛上,随时都会与人间作着交流,与他们迟早也会发生些什么关系。
我就跟在他们后面,默默的。现在我不用作什么了。刚刚临风跟我说过,我这次立的大功,足以摆脱临时征身份了。甚至于我如果想回到长安,都有可能。
现在的朝政不同以往了,尽管地方并没有安绥,可中央好多地方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唯才是举,遵守法度,这些都是新的大汉天子下的铁条,谁敢违犯,就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这次如果回到长安,侯少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加以伤害。
听到临风这样一说,我一下子心情好多了,高兴起来。我觉得自己走路的样子,都马蹄急了,我好想回到我的长安啊。
我这时才心里深深的感受到,原来我一直想的,心里最珍视的,还是长安,那座城,还有我的云梦,她就在那座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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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里千百度
匆匆一别又相逢,长安山水之间,你给了我多少流连的记忆,难得忘记,它们还是原来的样子,你百看不厌。那南方里,细软的江,和古老的竹寨篱墙,你见过了,也过目不忘,它们已经看起来渐渐远去。谁能数尽今生的云烟,这一生,不再如此苍茫的回望?我在路上,不免怅惘。
现在我得了应准,以新的身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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