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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殇-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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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96
96良辰美景老娘要爽
蓝姬甩脱被大汉抓痛的手,故作傲慢的说:“我没有必要给香港打电话。 ”
“你”
“嘻嘻嘻。大蠢牛。看你急得汗都出来了。告诉你,我叔叔的公司就在这里。”
“就在这里 ”山东佬的双眼瞪得如牛卵大,“他就在琼州”
“是啊。”蓝姬轻描淡写,“他不在,其他人也可以作决定,不过,我可不愿意帮他管这种事,麻烦。”
“你听我说,”山东佬像饱受的小媳妇遇到了救星,只差没有给她下跪了:“如果你能帮忙给俺把这笔生意做成,俺绝不会让你白跑路。”
“我最多只能给你一个地址,告诉你去找哪个人,至于谈成与否,我可不管,我不想操那份闲心,也不想得你什么好处。”
山东佬急急地从口袋里摸出笔和记事本:“俺的姑奶奶,俺的好姑奶奶哩。你说,公司的名字、地址”
“科长先生,”蓝姬忽然感到乏味了,这是在做什么和这个牤牛一样健壮的男人来开房,是看上了他那满身的腱子肉,是看上了他浑身上下洋溢的与司马多明不一样的雄性气息,是要来和他在床上一番,换换口味尝尝鲜的,可此时却和他谈什么大蒜,真是扫兴。“如此美景良辰,却口口声声工作工作,这是不是有点太缺少浪漫情趣了和我这样的美人儿一刻是不是比你的破大蒜值钱呢”
“你说得对,和你这样一个漂亮小姐的良辰美景应该尽量享受,一刻不能让它白白浪费。”山东佬收起笔和本,双手抚住蓝姬的肩头,雄性特征渐强,呼吸逐渐急促,“蓝小姐,看见你,俺的心脏都不跳了”
蓝姬纤手一举,堵住山东佬凑过来的大嘴,“不跳你还能活唔、唔”她躲闪着男人急不可耐的进攻,“你去洗洗嘴,我可闻不惯你的满口山东大蒜味。”
“俺没吃大蒜,不信你嗅。”
“没有蒜味,却有满嘴的烟味酒味。”
“不不,俺顾不了那么多啦俺要马上就和你欢娱的干一回哩。”
“不行” 蓝姬一下发了威,“你还想不想推销你的大蒜了我告诉你,今晚你不全力的把我伺候爽歪歪了,我一个大蒜毛也不帮你卖”
壮如牛犊子的山东佬楞着,动作僵成无生命的雕塑。
“去,到洗手间,把你一身猪皮好好搓一搓。搓好了在进行下一步动作,嘻嘻嘻,我先上床等着你,别急,慢慢搓,我跑不了。嘻嘻嘻。”
“好好,俺去。”走到卫生间门口,他忽然回过头来:“蓝小姐,千万别忘记,俺的大蒜哟”
司马多明搂着浑身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小姐,一曲跳罢回到座位,不仅妖娆的钟洁不在了,连蓝姬和大个子也不见踪影,他心头蓦然一沉。
这种事,他与蓝姬一起出来消闲游乐时,还根本没有发生过,蓝姬虽也经常与别的男人神情暖昧,但若要开野荤,必也得回到酒店后再打电话联系。一般来说,如果蓝姬事先决定要吃野食换口味,她决不会同时带上司马多明。
哼 司马多明攥紧双拳,胸中堵着一口浊气。他知道他不敢打谁,但就是想打。妈的,蓝姬如此放肆,并非粗心大意,她这是故意做给我看,她的信息翻译过来就是:她可以与我永远在一起,永远行床帏之欢,但决非仅仅属于我一人,她依然可以和别的男人共度巫山之乐。
她和那头大种猪走了,不用猜,也能想象他们会去干什么还不就是做那留种造小人的运动天杀的香港女人欲情似火,放荡不羁,在男女问题上。她根本就没有什么道德藩篱,身上那股子劲儿上来了,看上哪个就要那个的种哩。
我他妈是她的什么呀我也是能在她身体里留下种子的她众多种猪中的一个吗
恍恍惚惚中,司马多明走出帝王宫夜总会。
他尽管跨出离婚的一步,虽然不仅仅是为了得一女色,更主要是为了得财,但蓝姬肆无忌惮的放纵 性 行为,仍然深深地刺痛了他,在他的异性字典上,把女人分为四类,一类是美丽而善良的,第二是美丽而凶恶的,第三是丑陋而善良的,最后是既丑陋又凶恶。
对最后一类女人,他认为在择偶中需首先排除。
而丑陋善良类呢,那是在其他的类型都无法企及时,可以作的无奈的选择。
最理想的当然是第一类,有这种女人做老婆,双出双进时,则在人前露脸增光,借老婆之色,提高男人的自豪和信心。而居家过日子时,充分享受她那善良的性情,衣来伸手,齐眉举案,在完美的妇道中,尽享男人的福份。最为重要的是在床第鱼水之欢时,看着娇艳的容颜,可以每一次都激情四溢,欢乐愉悦。
对美丽而凶恶的呢,依司马多明的性格,不太敢于招惹。这种女人,在外倒是能够带给男人无限风光,但居家常作河东狮吼,却令每一个稍有自尊的男人不敢恭维。
以上皆属于静态分析。
生活是流动的活水,不是平面的司马画,只要加人了生活的变素,有些固定的结论必得改写。
比如第一类“美丽而善良的女人”,与第二类“美丽而凶恶的”相比,如果加进了金钱的砝码,份量就会完全不同。
第一类老婆在静态分析中,尽管可以得到最高分,但如果一辈子与贫穷为伍,那么,司马多明一定将她弃之如破履。司马多明有司马多明的少年时代,少年时代烙在心里的烙印,将决定一个人一生的奋斗目标。美丽和善良不能当饭吃,而只要有了用也用不完的金钱,便可以买来各种超级享受。
第二类老婆确有某种欠缺,但如果她能给你带来大笔大笔的收入,这就应另当别论。她外表的美丽与生俱来,而她的金钱则用来弥补她的凶恶。毕竟,一个能带来大笔财富的恶老婆,她的恶与她贡献的财富相比,那恶就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在司马多明对老婆的分类定义中,貌艳性乖巧的桑雨婷当属第一类老婆,漂亮善良实用型。如果不是钱少了一点,她肯定就是老婆中的上品男人眼中能享用女 色的极品。但她的个性注定了她平庸的人生,在如今这个剧烈的变革时代,她对妄想有所作为的丈夫的帮助,几乎等于零。
然后是蓝姬,她美丽妖娆,风情万种媚惑无限,是那种男人一看就有想法的类型,但她残忍,她经常不是用刀尖,而是用硫酸一勺勺地往你的心脏里浇,痛得你满地打滚,胸膛冒着青烟,满鼻腔都是皮肉烧焦的恶臭。但她还是我行我素,看见你痛苦,她还会拍手大笑,这笑里尽是变态的欢乐。
可是她即使有一百种不对,又一万种错误,在司马多明的眼里,她只要一个优点她就成了生活的救星,她有钱钱就是司马多明想要的一切比他的八辈子先人加起来都重要。钱使蓝姬光辉灿烂,钱把她的近乎变态的恶习变为无足轻重的小缺点。她能在这个人人都在为自身的变化而拼搏的社会里,给作丈夫的带来金钱,那她就是丈夫头上的女皇,是永垂不朽的上帝。
没办法,一俊遮百丑。有钱就胜过一切,与桑雨婷相比,蓝姬胜过十倍。
这就注定了,面对蓝姬的乖张甚至侮辱,他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即便眼看着绿帽子要戴到头上了,正在从天空飞来的途中。他司马多明也只有伸长了脖子去迎接他太想有钱了。而能够满足他这个的,目前唯一的就是蓝姬。
走进琼州酒店,站在蓝姬春宫一样的套房门口,司马多明犹豫好久,都没有勇气把钥匙插进锁孔。与蓝姬公开姘 居以后,他得到了随意进出她寝室的特权。蓝姬活生生鲜脱脱的身子既然已经交给他了,这个私人的香闺空间又能算什么呢
然而现在,小小一把钥匙却有千斤沉重,胆怯不仅仅是害怕蓝姬的责怪,更担心的是进去后看见那头大公猪与蓝姬在一起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样子,自己闹出个心肌梗塞。
持钥匙的手举起又垂下,垂下又举起,孤独痛苦,百感交集,离婚虽然得到了蓝姬的,在那每晚的鱼水之欢那一刻可以驾驭和凌身于蓝姬的肉身之上,可自己身上男子汉的尊严和勇气却越来越衰,变得萎靡不振畏缩不堪,骨头轻了二两,个头矮了半尺,活脱脱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侏儒。在这样下去恐怕就会成了精神上的阳 痿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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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97
97风流原本无情
司马多明经过艰难困苦的反复权衡,知道此时贸然闯进定会激怒正在行欢到紧要处的蓝姬,现在而今眼目下,只能是退后一步自然宽,那绿帽子该戴的时候不戴还真是不行。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房间,决定先给蓝姬房里打电话,说自己找不到她,只好先回琼州休息了。蓝姬接到电话定然会立即打发掉大个子种猪,避免双方都尴尬,然后再与她敞开思想好好谈谈,效果当然比现在硬行闯进要好得多。
可是天背人愿,电话响了半天没人接,隔五分钟打过去仍是空响,司马多明心中忐忑,赶紧改成打手机,仍似泥牛人海,沓无音信,闹不清楚蓝姬是否真的不在房间。他搓着手在屋中央团团打转,最后一扬头,妈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子就冒个天下之大不讳,打进你的宫门去看个究竟,果真是在嘿咻,老子倒也能看个西洋景,大不了看了一眼马上退出。
又踅到蓝姬门前,司马多明小心翼翼地摸出钥匙,仿佛做贼一般,轻轻又轻轻地打开房门。
里面黑灯瞎火,侧耳倾听亦无动静声息,而司马多明知道,蓝姬这个女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办床第之事时,刚一沾上就会大呼小叫。但他仍不敢贸然开灯,仗着对房内情况的熟悉,蹑手蹑脚地踅到卧室前,竖起耳朵听了半响,依然没听见那熟悉的兴奋声,他又退回门边,打开一盏起居室的小灯,咳几声嗽,里面仍然寂静如一潭死水,他这才敢进去打开卧室的灯。
蓝姬真的不在,床上整洁如初,毫无过后留下的水渍或者是印迹,司马多明仿佛追求的就是这个结果,预想中的绿呢子帽没戴上,他反而如释重负得喘过一口气,全身已是大汗淋淋,他虚脱般地坐在沙发上,发了半天愣,突然举起手左右开弓,往自己脸上扇了两个大嘴巴。我这活的还是个人样吗
第二天早上,于那山东佬奋战了一夜略显疲惫的蓝姬姗姗而归,进门觉得有点奇怪,只见司马多明黄脸红睛,憔悴不堪地坐在沙发上,神情像个久治不愈的病夫,她心中一动,刹时明白了一切,这是打翻了他的醋缸哩。她心中暗暗感到好笑。
“早上好,亲爱的。”蓝姬高高兴兴地俯下身子,在司马多明脸上鸡啄米似得一吻。
司马多明没有反应,像一位智能低下的白痴。直到蓝姬光着身子打开衣橱准备换衣服,他才仿佛被眼前的春光所惊醒,大梦方醒一样喃喃地问:
“昨天晚上。你到哪里去了”
蓝姬一脸平淡无奇,一边光裸着白净光滑的身子寻找衣服一边回答:“我住在建国酒店。”
“和那大个子种猪在一起” 司马多明强压醋波翻腾。
“当然”随口回答后,蓝姬故作若有所悟地停下来,百媚千娇地望着司马多明,“司马呢,怎么啦脸色有点不太好噢。”
“我就是这个脸色,”司马多明窝在肚内的邪火开始喷发,雄性的意识终于回复到他身上一部分。“好不起来”
“上帝呀你今天吃错了药啦”蓝姬放下手中的衣服,怜惜地靠上去软软的身子,抚着司马多明的肩头。“无缘无故发这么大的火”
“别装了” 司马多明肩头狠狠一扭,甩开蓝姬的玉臂。
蓝姬一脸迷茫,望着司马多明,仍有几丝娇媚的笑意挂在脸上。
“你”司马多明张大嘴巴,下面的话却没法说出口,憋得一跺脚,猛地将头扭向一旁。
“哎哟哟我的小心肝,有什么就说嘛,我和你之间还用隐瞒什么吗嘻嘻嘻,我们早就脱去衣服彼此坦诚相见了哩,何必打肚皮官司,你说是不是呢”
“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装糊涂” 司马多明问。
“真糊涂。”蓝姬双手一摊,好不容易强压下一股张口狂笑的。她觉得这个男人太傻老帽了,真是小儿科的很。
司马多明站起又坐下,坐下又站起,喘了一阵粗气,还是一屁股重重坐回沙发。
蓝姬美目流情,玉腮含春,像一只温顺的软体动物紧紧依偎着他,一支手搭住他的肩,另一支手轻灵翩动,在他的头发上婆娑厮磨,像是一个有闲的富家太太爱抚自己的哈叭狗,要用女主人的似水柔情,拂去小狗由于挨了一声骂而萎靡不振的情绪。
女人温暖的身体慰贴着司马多明的右肩,女人喷香的气息吹拂着司马多明的面颊,一阵冲动在司马多明体内酝酿,两人翻云复雨的场面历历如在眼前,他又痛苦又甜蜜,小孩般依偎在女人的怀里,责备的口气中不由就增添了几分娇昵和爱护:
“阿姬”
“嗯”
“你不该这样对待我呀。”
“我不是最喜欢你吗”
“阿姬,你还是不明白,我是何等地爱你”
“我也爱你呀司马呢。”
“那么,你昨天晚上为什么”司马多明心一横,“为什么要跟那大个子种猪去建国酒店开房间房间都开了,那头种猪还能轻易饶了你不把你折腾够本儿我估计他是不会放你回来的。”
蓝姬终于笑出了声:“是呀,我们是开房ke love了,他就是折腾了我一整夜,怎么了我们互相愿意,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爱你呀”
司马多明挣开蓝姬的搂抱,一下跳起来:“谁都知道爱情是自私的你既然爱我,就不应该再和别的男人鬼混我不能和另一个种猪一样的男人共用一个女人”
蓝姬看了司马多明半晌,突然仰天发出一阵大笑。
“你笑什么” 司马多明狂怒地大叫,“你这是在耍我”
“是,我是在耍你。”蓝姬一收笑,眼里的冷光把司马多明刷地一下盯在原地,“你怎么衰得如此厉害。一大早,你就拉长着一张夜叉脸,原来是在与我吃醋哈,笑话,我喜欢你,要和你永远相亲相守,并不意味着就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呀我们是什么是情人。不是什么愚蠢的夫妻。嘿,即使真的做了你的老婆,我也不可能永远只跟你一个人好,不可能永远只给你一个人睡,那样太乏味,即使你不觉得乏味,我也会觉得的,我要时常换新鲜的各种口味的男人,你知道,我是有这种爱好的。司马,睁开你的眼睛看看,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干那种从一而终没文化的蠢事”
司马多明愣愣得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原来,抛妻弃子所追到手的,不过是一支永不会开的塑料花,只能艳看和把玩,却怎么也不可能溶入他活生生的生命,是一把永远奏不响的破提琴,徒有美艳的外表。他在蓝姬眼中的地位,说到头,不过是成为这放人众多情人众多种猪中的一份子,他的功用,就是在她心情良好有某方面需求的时候,在她的床上,为解决她旺盛的性 要求而当一台召之即来的运动机。
司马多明双腿发软,感到额上沁出汗珠,他不知该拿眼前的女人怎么办。
妖精一样的蓝姬却轻飘飘地晃到他跟前,“上帝创造了亚当和夏娃,” 她的声音也是轻飘飘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活着的每个人,我、你、还有很多很多的男女,偷吃禁果充分享受爱的欢娱。生命多美好,是不是性多美好,是不是充分地热爱生命吧,充分地享受性吧,这是上帝赋予我们每个人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啊,既然如此,司马,我们不不,是你,还有什么理由在这里为我昨夜和那个山东佬睡了一觉,生他娘的什么闲气呢我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性,你也是一样呀,遇见你可心的女人,你去上她的床,我绝不会像你一样的这么小气我会就当做是我的自行车被别人借去骑了一回哩嘻嘻嘻。”
司马多明的思绪被蓝姬的一番“自由”学说拉回到了眼前的现实,看着这个在他眼前装模作样放荡不羁的女人,他一时恨得牙痒痒手痒痒,真想冲着蓝姬大骂一声。“放你娘的狗屁”然后甩手给那张恬不知耻的娇俏媚脸扇上一记响彻云天的耳光,接着很男子气地摔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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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98
98 我的小甜心小马驹儿
但司马多明忍住了,他不能不忍。 蓝姬是女人,又不纯粹是女人,作为人的,从生理角度上来说,她的器官与别的任何女人没有质的区别,但她有另一些女人所没有的钞票,那么,她就与别的女人有了一种质的区别。她是金钱的化身,她代表着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能力。这世界缺的是什么不缺男人,也不缺女人,缺的就他妈是无所不能的钞票用钞票的尺子来衡量,蓝姬就是上帝本人,而他司马多明则是永远不能进人天国的穷光蛋。
我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司马多明悲哀地想,我不能让付出的东西白付出了。如果为了这个女人让人睡了一回我就此撒手离去,我不是世界上最傻的白痴又是什么
“阿姬,”他努力调整着心情,做出一付期艾的模样。一般来说,女人们都是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像一条断了脊梁骨的小狗,女人洒向你身上的眼泪就越多。“阿姬,你当初不是说过,你不愿与别人分享一个情人,共用一个男人,我、我才离婚跟你专心伺候你的你现在这么做,实在有点叫我、伤心呀”
“是的我说过。”蓝姬一点没有赖账的意思,“其实我的原意是,不愿同一个有妻子的人做情人,因为我就没有老公嘛。我需要的是一个不受任何约束的、可以同我长期亲热的性伙伴,这个男人不但时间可以自由支配,而且在我面前永远要保持旺盛的精力和在我的床上昂扬的斗志。与一个有妻之夫搅在一起,总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你说是不是再有,你有妻子,免不了就要经常对她“交公粮”,频繁的和她上床做事,那么,你有怎么会在我需要你做的时候雄性十足呢假如我有老公,你一天到晚上我的床会感到方便吗我会有饱满的激情迎接你吗亲爱的司马,我喜欢你,需要你,这就够了,伙伴与那些逢场作戏下床不认的男女,多少还是有根本区别的,所以司马呢,我要求你离婚,实际上是追求一种两人之间的平等,你说是不是呢”
“也就是说,”此时,司马多明的沮丧已多于愤怒。“你从一开始,其实就没打算要和我结婚。”
“哈,”蓝姬一拍手,卖弄风骚的在屋里轻盈地转一个圈,“一个热爱自由、热爱生命的人,为什么要结婚呢婚姻是爱情的丧钟,家庭是自由的坟墓。人,来到这个世上,就不应该有什么约束,也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有首歌不是这样唱的吗对了呀,我们前天在歌廊里还唱过它,”蓝姬一仰那张迷倒无数男人的俏脸,竟有滋有味地哼起来:
不管以后将如何结束,
至少我们曾经相聚过,
不必费心地彼此约束,也不需要言语的承诺。
只要我们曾经拥有过,对你我来讲已经足够,
人的一生有许多回忆,但愿你的追忆有个我
哇,这个歌好,讲出了人世间的真理,我不认识写歌词的家伙,若要认识,我要奖给他一大笔钱如果他是男人,嘻嘻嘻,我还想和他成为性 伙伴,嘻嘻嘻,和一个这样的男人在一张床上睡觉,那一定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事情哩。”
司马多明仰天长叹,感到剔骨透心的失望:“你也许可以不管以后将如何结束,但我不同,我不得不考虑远一些,我不比你,你是老板。我,一个打工仔,是很难潇洒起来的。”
“你看你看,我的帅气的小马驹,好端端的怎么又杞人忧天起来我是你的老板,又是你身下睡着的情人。”蓝姬搂住司马多明的脖子,不管他如何皱眉叹气,猴嗲嗲地挂在他的身上,“我会亏待你、舍得让你受委屈吗哦哟哟,我的亲爱的副总经理,打起精神来,今天,你一走出这道门,就应该用一种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你的下级面前。”
“副总经理” 司马多明觉得有点气短。这个女人,一会儿一个花样,一会儿一个面孔,他简直弄不清她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是呀我不是说过吗副总经理这个位置一直空着,就是等着你来坐呀”
司马多明看看天花板,水晶吊灯辉煌地放着光明,悄悄捏一把自己的大腿,感到一丝疼痛。不,不是幻觉,这是真的,这个女人不是与他开玩笑。
一个和美色结婚的梦破了,另一个梦金钱即来的梦马上生成,这女人是制造梦境的专家。
司马多明转瞬就想通了,当今社会,吃一口闲气戴一顶绿帽子是小事,而能在吃闲气戴绿帽子的时候把自己的地位来个天翻地覆的改变,这个气就吃得千值万值这个绿帽子就戴的即实用又美观。不能成为蓝姬这个行为放浪的女人的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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