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当年-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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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铭实话实说：“来得时候忘了有这茬，稿子忘了带。”

　　　　沈仪一愣，王大力无语，王奕珩则是不信。

　　　　沈仪回过神来，迅速从便签那又撕下几张，笔也递过来，关心道：“那你现在赶紧再写点吧，这次报告很重要的，别搞砸了”

　　　　曹铭正犹豫着要不要接过，门被打开，一个中年女老师走进来，急匆匆道：“别聊天了，准备一下，上台领奖！要演讲的三名同学把演讲稿带上。”

　　　　她话音刚落，房外的音响中传来一阵激昂的进行曲，一个男声中气十足地宣布：“下面有请本次联考前十名同学上台。”

　　　　王大力、沈仪他们一愣，同情地看了曹铭一眼，眼神安慰。

　　　　“赶紧的，那几位同学快过来，快，按照本次联考名次，从前往后，一字排列。”

　　　　在老师催促下，十个人排着队迅速从休息室出来，刚拐进体育馆主场，立刻感受到了数万人一起热烈鼓掌的浓烈气氛。

　　　　走在曹铭前面的状元和榜眼，看着人山人海的会场，听着铺天盖地的掌声，激动地好几次失神，差点相互绊倒。

　　　　一行人来到正中央，刚站稳，早有等候多时的女学生捧着彩带迎上来，一一对应地给他们戴上。

　　　　这些女生是学校专门选出来外形出众的学生，从一开上台就让坐在观众席上的学生们心情澎湃，这时候看见她们细心服务，各个都恨不得把场上的十个人踢下去取而代之。哦，不对，应该是踢下去九个，除了沈仪，因为沈仪也漂亮，白皙清秀，养眼怡神。

　　　　“下面有请教育局领导俞正平同志，给本次过奖学生颁发奖金及荣誉证书，有请”

　　　　这个是重头戏，在联考之前，各个学校的动员大会都透露过本次联考奖学金的丰厚，让人垂涎欲滴，即便现在尘埃落定，大家想起之前承诺的金额，即使不是自己领，作为旁观者，热情丝毫不减。

　　　　数万名学生伸着脖子，眼睛紧紧盯着会场中央，仿佛在见证一次盛大的国王加冕仪式。

　　　　会议的主持适时开口：“本次联考状元：朱伯勤，来自：师大附中，奖金五千元，荣誉证书一本”

　　　　……

　　　　主持人每宣读一声，都会带起一阵掌声热潮，而获奖学生所在的学校学生们更是与有荣焉，掌声尤为热烈，还有夹杂着自豪地欢呼口哨声。

　　　　宣读到曹铭的时候，超乎所有人的想象，八中的掌声胜过之前任何一所学校，尖叫欢呼更不用说，而且是女生更多。

　　　　看到主席台和其他领奖学生有点意外和不解的神情，一边的王大力和王奕珩相视一笑，心中了然：“现在的八中，谁不知道学神曹铭的大名？”

　　　　尚雪梅坐在人群中，听着周围如潮般的掌声欢呼，不知怎么的，满脸通红，再看一脸淡定站在众人聚焦的最明亮地方的心上人，泫然欲醉。

　　　　像古代科举以后骑马夸功一般的颁奖结束，主持人用简单几句话总结了一下本次联考取得的成绩，肯定与展望并用，几句话说得很有水平，同时也让场上热烈的气氛稍微冷却一下。

　　　　顿了顿。继续道：“本次会议的第四项议程，请学生代表做本次联考的心得报告，首先有请朱伯勤同学，大家热烈欢迎。”

　　　　一个带着厚厚黑框眼镜的学生应声而出，拿着显然是下了很大功夫的演讲稿紧张上前，接过一位漂亮女老师递过来的话筒，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怎么的，接？话筒的时候，他手上的稿子一下从手中滑落，散了一地。

　　　　观众们一阵哈哈。

　　　　曹铭看着散落在地上将近十多张的演讲稿，再看看双手空空如也的自己，眼睛有点发直。

　　　　这个叫朱伯勤的状元终于收拾好，开始对着话筒读起稿子，他刚读几句，底下观众们哗然起来。

　　　　“怎么没声音？”

　　　　“是啊，我没听见！”

　　　　……

　　　　嗡嗡声越来越大，很快状元也意识到了不对，周围嘈杂地让他根本读不下。

　　　　那个漂亮女老师忍着笑，刚忙又跑过来，把朱伯勤手里的话筒轻轻一旋。

　　　　“卧槽，他刚才没开话筒，艾玛，笑死我了”

　　　　有人最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立马又引来一阵哄笑。

　　　　……

　　　　过了十多分钟，状元的心得终于在观众们昏昏欲睡的希拉掌声里结束，这时候，主持人按程序又宣读了第二名上台演讲。

　　　　观众们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地开始干别的事……

　　　　又是十多分钟，再次成功催眠了一大堆学生之后，第二名的演讲也落下帷幕。

　　　　“下面有请第八中学的曹铭同学，大家热烈欢迎。”

　　　　尽管主持人尽力拉票，但是鼓掌的也就那么几个，大多数掌声还是来自八中大本营那一块。

　　　　曹铭倒是不在意，依然故我，神色不变。两手空空地往前一步，接过话筒，还不忘有点职业病地用中指在上面弹了弹。

　　　　这个小动作引起了主席台上不少人注意，他们心里都是一怔：这个小孩有点意思。

　　　　像他们这些经常开用话筒会的人很熟悉这个动作，这往往是一个经常发言并且在很放松的状态下才会有的习惯性动作。

　　　　“你们这学生不简单呐，脱稿演讲，勇气可嘉。”坐在最中央的俞正平注意到曹铭一身光杆，侧身对着八中的校长笑着说，语气里面不无褒奖。

　　　　八中校长连忙谦虚了一声，不过怎么也掩饰不住眉宇间的得意劲，他转头，越看曹铭越顺眼，心里盘算着回去要不要回去在八中的内部总结会上再多给点他奖励。

　　　　可没等他盘算完，曹铭开口的第一句话差点没让他冲过去要把话筒立马砸掉！

　　　　“林语堂说过，演讲应当像女生的裙子，越短越好……”

　　　　曹铭这句话说完，全场先是静默一秒，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有些学生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劲地向周围同伴求证，得到一致肯定后，犹自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

　　　　正在喝茶的俞正平在曹铭刚说完的时候陡然一呛，在那咳嗽半天……

　　　　王大力已经石化，半张着嘴，盯着一语惊四座的曹铭，仿佛看见了神明……
………………………………

059：个人演讲秀

　　　　“……所以这次演讲的内容，我大体上只说三句话。

　　　　第一句，俗话说得好：初一学习的是傻子，初二傻子不学习，初三傻子都学习……”

　　　　观众席上的学生们刚刚有点安静下来，听到这话，立马又笑作一团，主席台上几位领导也面露莞尔，一脸兴趣地看着曹铭。

　　　　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曹铭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然，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继续道：“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学校的傻子多，而是要让你们切切实实地明白：初三这是个关键时期。

　　　　升学班可以说是大家学业上的分水岭，就像你电玩室打的游戏，游戏币投了那么多，好不容易打到了boss，当然要全力以赴。这个阶段就是打boss阶段，心中只能有一个目标：干掉boss，通关它！”

　　　　现在不止八中的学生，其他学校的同学门都在这一席话中拜倒，尤其是男生，简直是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各个大声叫好。

　　　　曹铭顿了顿，接着道：“这是第一句，第二句话是：“成绩伤我千百遍，我待学习如初恋。”

　　　　初恋的字眼总是牵动着万千少男少女的心，各个竖起耳朵，笑容暧昧。

　　　　“什么意思？我给你从这句话里提炼出四个字：死缠烂打！

　　　　把学习想象成你们心中喜欢的男孩女孩，千方百计地去接近它，讨好它，优待它，长此以往，那么必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让你们说，要是按我说的做，最后会怎么样？”

　　　　一些女生和胆小的生们红着脸笑着，不敢出声，但有的是胆子肥的男生，他们起哄着回答：“追上了呗。”

　　　　谁知曹铭听到回答之后面容一冷，装作生气道：“粗俗！会不会说话啊，啊？

　　　　那叫有情人终成眷属！”

　　　　被反驳的学生们不怒反喜，一时间口哨声四起。

　　　　八中的校长面容古怪，坐立不安，最后下定决心，附在俞正平的耳畔轻轻道：“俞局长，是我管教不严，让您看笑话了，我现在就把这小崽子揪下来！”说着就要起身。

　　　　谁知俞正平拉住校长的袖子：“老高，你想多了。我觉得这小家伙说得挺好，话粗理不粗嘛，而且你看学生们的反应，显也都乐意听这种调儿，我们或许还要向这小家伙学习学习嘞。”

　　　　局长定了调子，边上的领导们也都连忙附和，风气一变，俱是很快达成了一致感受：“这八中的学生发言不拘一格，创新新颖！”

　　　　曹铭当然不知道这边须臾间就发生了这么么个转折，当然，恐怕就是知道了也未必放在心上，按照心里年龄算，现在他也算是接近三十的而立之年，早就过了对老师，对校长，对教育局领导的话诚惶诚恐的年龄了。

　　　　曹铭顾盼自若，轻轻示意大家安静一下：“今天的最后一句话比较长，也是我最真心的一句话。”

　　　　大家一听，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我问大家，现在的你们如果不疯闹、不叛逆、不逃课、不打架、不早恋、只学习，那拿青春喂狗么？”

　　　　这句话一说，大家一愣，谁都听出这里面有点反动的意思了，不由自主地朝老师校长那边看去，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八中校长高树军牙齿一咯噔，差点咬到自己舌头。其他友校的校长门也都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就连刚才力挺曹铭的俞正平，此时也不由自主地皱着眉头。

　　　　坐在观众席上的尚雪梅、王怡一脸忐忑地观察着那些领导的反应，担心曹铭触了眉头，没好果子吃。

　　　　陶羽则是又气又急，以为曹铭现在忘乎所以，这才口无遮拦。

　　　　302班的何唱白一拍大腿，低声对着周围几个同学唾沫横飞：“卧槽，看着没，这场何敢说这话，是不是真汉子？就问你们服不服？！服不服？！”

　　　　场上的曹铭见大家如临大敌的模样，竟然还有心思笑，悠悠开口：“哦，差点忘了，这只是上半句，还有下半句：

　　　　现在的你们如果疯闹、叛逆、逃课、打架、早恋、但是不学习，那拿青春去喂狗，狗吃吗？

　　　　我说这句话什么意思？很简单，让你们劳逸结合、、、、”

　　　　看着曹铭把话圆上，高树军心情大起大落，像是坐了一趟过山车。这时候看见俞正平嘴角发笑，心下安定，但也坚定了一个决心：以后再也不能让这个曹铭在公开场合演讲了，吓人！

　　　　曹铭将最后一句话解释完毕，干净利落地结束了本次演讲。

　　　　刚一结束，场上的掌声雷鸣般响起，其声势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

　　　　一个学生更是激动地起身呼喊：“曹铭，再来一个！”

　　　　虽然这个学生立马被相应班级的老师血腥镇压住，但是不少好事者受了启发，不约而同地呼喊：“来一个，来一个。”

　　　　这股喊声马上席卷整个会场，大家人多胆大，明白法不责众，都公然无视各个老师厉声制止，几乎是将本次的总结大会当成了某个明星的演唱会。

　　　　这时候俞正平清了清嗓子，口气宽容道，笑着拿起话筒：“既然学生们这么热情，也不能扫大家的兴。但是，我们也不能强迫曹铭同学返场是吧，所以，我们让曹铭小同学自己决定，你们怎么样。”

　　　　姜还是老的辣，这一番话说得全场学生无可辩驳，嘈杂的声音一扫而净，都安静地盯着曹铭。

　　　　曹铭又接过话筒，不禁感叹这教育局长真是老狐狸，自己不得罪学生，不动声色地就把皮球踢给了自己，而且让曹铭不得不接。

　　　　曹铭当然不会再来一个什么的，饥饿营销的道理他还是懂点的，该收手就得收手，再讲下去，即便怎么妙语连珠也都会给人审美疲劳，到时候发言变得廉价，反倒是更没有刚才给人来得印象深刻。

　　　　再说了，后面的会议还有一大堆领导要讲话呢，自己这时候要是图一时爽快，当了麦霸，以后不想混了？

　　　　曹铭环视体育馆一圈，笑道：“当我什么呢？免费劳动力啊？一点好处都没有，还再来一个，没门！”

　　　　观众们就好这口，也不生气，反倒反响热烈。

　　　　接着曹铭咳嗽了一声：“当然，要是真有抱着学习的心思想听我讲的人，可以在以后有空的时候直接去我们班找我交流心得，随时恭候。当然，我是比较欢迎女生的，没别的意思，只是到时候可以更有动力一起单纯地讨论些学术问题。”

　　　　观众席上立马传来一浪盖过一浪的嘘声和哄笑声，同时也忘了继续坚持让曹铭继续演讲的要求。

　　　　领导老师们各个面色怪异，都忘了对此该摆个什么表情了。

　　　　曹铭连忙趁机隐退，将话筒交出，自己返回原来的队伍。

　　　　那个刚才带队的女老师怕曹铭这个小祖宗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这还没等主持宣布，就立马将这十个人引下来，让他们进原来的休息室。

　　　　十个人回到房间，各个面容怪异的看着曹铭，眼神复杂，有钦佩，有嫉妒，有服气，有好奇、、、

　　　　曹铭被他们看得浑身不自在，拉了站得最近的沈仪一下，呲了一下嘴，问道：“他们老盯着我干嘛？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我牙上还有昨天晚上吃饺子留下的韭菜叶？、、、、”
………………………………

060：邀请

　　　　面对曹铭的不正经，沈仪无言以对，把头一低，自己去边上坐着了。

　　　　王大力凑过来，脸上的表情简直像是要朝圣：“曹铭，从先在开始，我就是你的粉丝了。

　　　　不对不对，确切的说，从你演讲的第一句话开始我就是你粉丝了，请受我王大力一拜。”

　　　　曹铭呵呵，一副市侩小市民的嘴脸：“别整这些没用的，要就把你的奖金孝敬点给我。”

　　　　王大力脸色一垮，指着曹铭手里明显比他鼓了好多的奖金信封：“你都地主了，还打劫我这贫下中农？”

　　　　曹铭本来就是开玩笑，也就没深追。

　　　　王奕珩这时候探身过来，虽然表情含蓄，但是脸已经憋得有点通红：“曹铭，说实话，你刚才的演讲太、、、、

　　　　牛逼了。”

　　　　“行了行了，糖衣炮弹我听的多了，不差你们这几句。再说了，我刚才那样出风头，指不定回去要遭什么罪呢。”

　　　　王大力不以为然：“我要是你，就是回去受死也值了。”

　　　　其实不仅这屋里对曹铭是这种想法，屋子外面，体育馆成千上万的初三学子也是如此，他们恐怕这辈子也忘不了他们初中生涯里面的这次经历，忘不了曹铭这次剑走偏锋的读的演讲，或许多年以后，岁月流转，他们对于学生生涯的记忆早已褪色，但这次“大逆不道”讲话却历久弥新。

　　　　联考之后，曹铭的名字几乎传遍了整个县城的大小中学，亲身听过曹铭那次演讲的人自然不必说，那天没来听曹铭演讲的学生则是一个劲地向知情人打听那天发生的一切，一时间，曹铭似乎成了整个初三学生心中的一个妖孽存在。

　　　　除此之外，还真有不少外校的女生在周末的时候，以找老乡玩的名义出入八中，总是装作漫不经心地路过曹铭所在的教室和宿舍楼，巧笑倩兮，搞得曹铭有点飘飘然。

　　　　这一天，曹铭来到另外一栋教学楼，找到心中的班级，让坐在教室里面的同学帮忙叫一下沈仪。

　　　　可他还没张口，面前圆圆胖胖的小女生呀然一叫：“曹铭？！”

　　　　曹铭有点惊吓，点了点头。

　　　　“那个，同学，能不能帮忙叫一下你们班的沈仪。”

　　　　这个女生如听圣谕，立马起身，小腿如轮，呼呼地跑到教室另一边，激动呼叫：“沈仪，曹铭，曹铭找你。”

　　　　这嗓音大得和丁香她妈有的一拼。

　　　　原本大课间安静的教室一下嘈乱起来，好多学生探头探脑地往门外看，更多的女生则是跟着沈仪周围，一副护花使者架势一起出来。

　　　　沈仪在出来的过程中国像是极力解释什么，但是她认真诚恳的每一句话都只是激起周围一阵阵暧昧而善意的哄笑。

　　　　到了曹铭那，沈仪脸上一片绯红。

　　　　曹铭还没张口，一个挽着沈仪的短发女子先发制人：“大学神，老实交代，你和沈仪什么关系？”

　　　　曹铭感叹一句现在的小姑娘怎么突然这么八卦了，为了减少不必要麻烦，想着得用个说得过去的身份了，反问：“大妹子没跟你说？”

　　　　“大妹子？”

　　　　沈仪和围观过来的学生都是一愣。

　　　　曹铭火力全开，演技爆棚，一把拉过沈仪：“妹子，二舅让我给你拿点生活费。”

　　　　沈仪明白了，这曹铭变着法给自己解围，不过心里还是觉得变扭。二舅？大妹子？真是亏他想的出来。

　　　　短发姑娘上钩，恍然：“你两是表兄妹？”

　　　　曹铭入戏太深，把脸往沈仪那一靠，面露微笑：“咋了？我两不像？”

　　　　沈仪又被闹了个大红脸。

　　　　其他女生嘻嘻哈哈，有几个不知道是敷衍还是真觉得，附和着回答：“是有点像哎。”

　　　　曹铭接着跟围观的其他女生说了声抱歉，解释待会要和沈仪去取点东西，下次再找她们玩。

　　　　围观女生们识趣地散去。

　　　　两人走在女生宿舍的路上，沈仪突然“噗嗤”一笑。

　　　　“妹子，捡钱了？”

　　　　沈仪已经对曹铭的玩世不恭有点免疫，没理他，抬头看着曹铭：“真有你的，什么都敢说。”

　　　　曹铭半开玩笑半认真：“你还别说，那也不是都乱扯的，我二舅家的女儿现在在育才中学，跟你一样年纪，也一样可爱。“

　　　　沈仪听到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得又低着头走路。

　　　　曹铭拿到自己的行李包，道声谢谢，将自己之前想好的邀请告诉面前的小姑娘：

　　　　“沈仪，晚上我请几个同学吃饭，有王奕珩王大力他两，你有空吗？一起去。“

　　　　沈仪愣了一下，为难道：“我、、、就不去了，我、、、”她本来想找个借口搪塞一下，但是几乎不撒谎的她发现还真没什么借口。

　　　　曹铭早料到他有这反应，真诚道：“没别的意思，单纯地谢谢你帮我把行李带了回来。

　　　　而且说真的，我想咱们可以做个很好的朋友，不管是学习上还是生活上，从现在开始。“

　　　　听到这个话，沈仪心动了，毕竟曹铭的成绩在那摆着，自己真要和曹铭成为朋友的话，以后也可以很好地交流学习。

　　　　沈仪考虑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

　　　　曹铭露齿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晚上五点半，校门口等你。“

　　　　这次请客曹铭考虑了很长时间，同时也正好把上次承诺孟凡的那顿给兑现。

　　　　回去的时候，又给何唱白打了招呼。

　　　　当然，王怡那边由尚雪梅来说。

　　　　本来准备把陶羽也给叫上的，但是想起上一次唱歌遇到她妈妈的事，想了想，也就作罢。

　　　　王奕珩和王大力两人听说曹铭请客，想也没想，立马应承下来，在他们心里，乐于和曹铭建立超出一般校友的关系。

　　　　和嘱咐何唱白一样，曹铭同样嘱咐他两：“能带女伴尽量带女伴。“

　　　　叮铃铃、、、、

　　　　终于放学，曹铭和尚雪梅先早早来到校门口等候，孟凡和王怡后来，接着是王大力他们一伙。

　　　　王奕珩没让曹铭失望，果然带了个女生，正和一个笑得很甜的女生并肩走来，而王大力，则是脸色有点气馁的跟着王奕珩后面。

　　　　曹铭给双方相互介绍了一遍，算是简单认识了。

　　　　这时候何唱白的声音响起，曹铭转头，果然看见他风骚地冲着曹铭招手。

　　　　尚雪梅轻声对曹铭说：“这小白可以啊，看到他边上的女生没有，302班的学习委员。“

　　　　这下曹铭扫了一下那个外形高挑的学习委员，这下还真有点对何唱白刮目相看。

　　　　何唱白到来，气氛快速升温，他和王大力两人相见恨晚，越聊越投机，两人逗乐的话层出不穷，引得一伙人时常捧腹。

　　　　“还有人？“何唱白纳闷。

　　　　曹铭神秘一笑：“有个女学霸“

　　　　王大力听到这个，像是醍醐灌顶，激动的握住曹铭的手：“沈、、、沈仪？“

　　　　曹铭笑骂：“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别到时候人家来了把人吓跑了。“

　　　　王大力摸摸后脑勺，嘿嘿一笑。

　　　　正说着，曹铭就发现了沈仪的身影，不过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女生，笑容爽朗，短发飘然。

　　　　沈仪和要好的短发女生近前，曹铭大声欢迎，同时隆重介绍说这是自己二舅子家的表妹。

　　　　王大力刚想质疑，却被一边的王奕珩拉住，对他摇头。

　　　　沈仪那天领奖的时候鹤立鸡群，大家都有印象，纷纷赞扬。

　　　　沈仪则是神态谦虚给大家一一问了个好，随后介绍了一下同行的短发姑娘：“韩淑雯。“

　　　　短发女生显然比沈仪开朗多了，不认生，爱笑，两颗小虎牙时常露出来，很快和大家打成一片。

　　　　韩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