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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回当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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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曹铭攻克掉的课本越来越多。
早自习下课的时候，除了一门特地安排在最后的思想品德课没有看，其他的书本已经被他这种闪电式突袭攻陷地差不多。
“下午的每周例行全校测验看来可以蒙混过关了。”曹铭自言自语，同时心里也生出一丝丝期待。
上午的三节正式课曹铭一心两用，一边暗中对所有科目尽心查漏补缺一番，一边不断地和上课老师进行虚头巴脑地眼神交流，十分尽职地扮演一个专心致志听讲的好学生。
尤其是在数学课上，这个胖胖的数学老师每讲到自认为十分精彩的地方，曹铭总会很合拍地皱着眉头点头呼应，这让数学老师很是欣慰，心里不无得意：
“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好学生嘛。能跟着老师的节奏走，而且还能适时互动。”
当然，如果要是他能够将视线再调低一点，他就会发他眼中的好学生典范曹铭根本就是挂羊头买狗肉，此刻在本子上写的是一行行工整的英语单词。
曹铭的怪异行为被王怡全都看在眼里，好几次，这个善良的小姑娘都想鼓起勇气提醒同桌别一心两用，甚至已经打好腹稿，准备用班主任训话时的经典语录“一口气吃不成胖子”进行规劝，但是每次话都到喉咙的时候，转眼看到曹铭利索而又英俊的脸部轮廓，她总会亲不自禁地低下头去。
至于之前她想好的话，早就跟着上午的飘荡在空气中的晨雾一起，消散地无影无踪。
如此这般，时近中午。
放学的时候，班主任赵老师特地让曹铭跟着她，在全被不解而又羡慕的眼神中一同迈出校门。
赵老师的小区离八中不远，步行也就五分钟左右。
曹铭跟着赵香江，落后一个身位，正好可以看见老师婀娜苗条的身姿。
看着看着，脑海不由浮现昨天糖糖在铁盒中拿出来的那套特殊的扑克写真集。
想到这儿，曹铭心中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昨天的扑克忘了让糖糖收起来！
这么说，他从赵老师家离开后，那打开的扑克肯会被注意到。
而赵老师问起问糖糖缘由的话，不用说糖糖肯定全部招供。
“那、、、也就是说，赵老师已经知道自己看了她的写真集？”
想到这，曹铭心头一阵发虚。
毕竟那扑克上面的写真确实、、、、挺“艺术”。
胡思乱想中，赵香江突然问道：
“曹铭，今天的身体有不舒服吗？”
言语之中满是关切之情。
曹铭心下一阵愧疚，自己这老师对自己这么关心，自己还好意思想她的写真集的事，真是畜生！
暗中咒骂了自己几声，调整一下声调，不卑不亢：“谢谢赵老师关心，身体好多了。”
赵香江自然不知道曹铭心中已经闪过无数复杂念头，仍然一副温纯师长的模样，叮嘱曹铭接下来这几天别忘准时吃药。
热流涌上心田，曹铭眼角微红地点头。
………………………………
009：演技
中午在赵老师家吃完饭，便和糖糖一起拨弄钢琴打发时间。
由于昨天赵老师的那番谈话，曹铭现在对于糖糖的弹琴问题已经不再是最初的玩票性质，在最开始给她弹了首葫芦娃的配乐之后，便耐心地指导这个小师妹一本正经地练习指法，一些音阶的知识也开始给她灌输。
当然，最初曹铭也尝试着从音乐的美感这方面切入，想釜底抽薪地让糖糖爱上这门优雅而美妙的课程，但曹铭自以为妙语连珠地说了半天，发现糖糖只是顾着观赏自己的漂亮小指甲，一副左耳听右耳冒的样子，由此也就放弃了那自说自话的教学方式。
后来，曹铭只能采取最笨的方法：自己坐在琴凳中央，让糖糖坐在自己的腿上，宽大的手掌压在她的小手上，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带着按下一行行琴键。
磕磕绊绊终于按出一串熟悉的儿歌旋律，糖糖脸上出现丝丝活力和惊喜。
就这样，一大一小，在午后的阳光中和谐地共同演奏着琴乐，空调中的暖风熏得人十分惬意，时间如流沙泄指，一晃而过。
今天的赵老师提前回来，知道下午曹铭要参加测验，体贴地让他在糖糖那个充满童话色彩的小木床上眯一会。
曹铭也没客气，加上自己确实也困了，刚靠在床沿一会便悠悠睡去。
半小时后，曹铭准时醒来，发现自己肚子上被什么压住了，一看是原来糖糖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了他肚皮上睡着了，小手夸张地抱住曹铭的身躯，不过她手臂显然太短，抱不过来，只能悠悠垂落在两边。
曹铭心生怜爱，将她轻轻放在超大号泰迪熊玩具的怀里，这才去告别老师，蹑手蹑脚出门。
下午的测验两点半准时开始。
虽然监考老师都是本班的任课老师，但是监考的力度并没有因此而又丝毫的松懈。
老师们指挥着学生们将各个桌子的间距拉开，甚至不少班级还兴师动众地将教室里的学生调出两排在走廊外面考试，以便获得更大的考试空间。
考试有条不紊地进行，一直持续到下午六点。
这期间，除了每门考试之间的十分钟休息，学生们基本上是马不停蹄地连续答着各个科目试卷，紧锣密鼓，马不停蹄。
等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即便是曹铭，也是有点吃不消。
转头看看边上的王怡，只见她脸色苍白，显然也为此耗费了不少脑力和体力。
见女同桌有点失神，而且神态疲惫，曹铭主动帮忙将她的桌子移回到原位，随口询问：“这次考的怎么样？”
王怡很认真地回答：“语文和英语还行，但是物理、、、我有好几道题还没做上来。”
回答完之后，发现曹铭已经很自然地帮自己干了体力活，神情一愣，小声说了句谢谢。
曹铭笑着说没事，转头也开始搬自己的桌子。
这时候前排的尚雪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注意到这边动静，可能这次考得挺不错，心情上佳，开起了玩笑。她将身子靠在桌子上，眼睛在曹铭和王怡身上不断逡巡，嘴里夸张哀怨道：
“唉，这桌子好沉啊，我也搬不动，要是有个贴心的男同桌就好了，还能帮我搬搬桌子。”
曹铭知道这话是调侃自己的。
王怡脸上的红霞已经布到了脖子上。
曹铭怕尚雪梅的话让自己的帮忙在王怡心中成了同学取笑的把柄而恼羞成怒，连忙起身，给尚雪梅双手合十，做拜托状，这才生生止住了她这个八卦女的继续含沙射影。
尚雪梅今天谈兴颇浓，虽然不挑王怡的事了，但是对曹铭仍然是口若悬河，软话硬话说了一大通。
曹铭实在招架不住，索性主动出击。
他直接走到尚雪梅那，示意她身子向边上让一让，然后将她的桌子主动搬起，移归原位。
“哟，曹铭，在我印象里你可不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主啊，今儿是怎么了，不会是想堵我的嘴吧？”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王怡，意思再明显不过。
尚雪梅是北京人，因为父母的工作调动才在初二的时候转学过来，所以说话总会带有她引以为傲的老北京四九城的“味儿”，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顺溜！
而且此人除了小八卦之外，还有就是完美继承老北京“侃爷”的优良传统，什么事都能唠上一唠。
对付这种嘴巴上功夫了得的人，曹铭知道遮遮掩掩反而更能激起对方的进攻欲望，所以只能剑走偏锋，继续进攻代替防守。
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演技了。
曹铭突然一脸憨厚地对着尚雪梅笑，表情变得有点不好意思，其间又像是参杂了那种被窥探到了心事的心虚情态，语气无奈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尚雪梅的意料，原本准备的一肚子调侃反倒一下没处说了，眼睛在曹铭和王怡身上来回周转，最终惊讶地变成一个o型。
曹铭这话控制好了音量，没让王怡听见，见效果不错，也就放下心来继续误导她，胡编乱造道：“你也知道，王怡这个人，太害羞，这事你得保密，知道？”
尚雪梅看着曹铭一脸郑重地样子，一下感受到了这个“秘密”的重要性，脸上的神色也正经了许多，低着嗓音道：“放心吧，我绝不跟第三个人说。”
说完朝曹铭眨了眨眼睛，一副要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模样。
不得不说，这丫头还挺义气。
曹铭帮她课桌弄好，准备回去。
他走的时候尚雪梅又特地将头附过来：“曹铭，我看好你们哦。”
眼睛里闪烁着纯粹的祝福，还有一点点、、、、羡慕。
这羡慕对谁发出的，曹铭？王怡？曹铭无从得知。
曹铭想起了王小波那句话：早恋对于这群初中生来说就像一个披着花哨外衣的洪水猛兽，吓人也诱人。
。。
回到座位上，见王怡一脸疑惑，曹铭主动开口混淆视听：“王怡说她们那的烤鸭好吃到咬嘴，也不知是真是假。”
王怡听到这个，心里释然也失落。
………………………………
010：满分？！
紧张而繁密的一下午测验结束之后，下面就是相对轻松的晚自习时间。
由于刚考完试，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放松气息，不少同学小声地交谈着，而那些过往的巡视老师也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期间尚雪梅经常把头转过来说话，跟王怡聊一些小女生的话题：一会讲红苹果乐园的剧情，一会赞叹f4组合的耀眼。
曹铭根本插不上嘴。
令人惊讶地是，平时看起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王怡竟然对这些东西也颇为了解，和尚雪梅有来有往，如数家珍的交流起来。
这个时期的友谊建立不需要太过复杂的过程，等第一节下课的时候，这两个女生都看起来相逢恨晚，已经好得像要腻在一块一样，上个厕所都牵着手一块去。
第二节晚自习，尚雪梅终于把注意力稍稍分散给了点曹铭，一脸期待地问他：“你有偶像吗？”
曹铭一本正经：“当然有啦。”
“谁谁谁？黎明还是刘德华？”
曹铭忍住笑意：“******。”
尚雪梅翻了个白眼，连连摇头，仿佛看见了她和曹铭中间的巨大代沟，不再管他，重新和王怡咬起了耳朵。
王怡眼神往同桌身上飘了一下，有隐隐笑意。
从那以后，尚雪梅觉开始和王怡慢慢走得近起来，加上自认为掌握了曹铭的最隐蔽的秘密，时不时地等没人的时候“关心（八卦）”曹铭的进度，这天问你们两到什么程度了，那天问曹铭打算什么时候表白，简直皇上不急太监急，课余时间总是一副要为曹铭和王怡操碎了心的样子。
不过在尚雪梅的心里，自己的这些八卦行为在激烈一点都不为过。
要知道，八中一向在男女生交往这一块抓得比较严格，棒打鸳鸯的事每年都会有几个，高压管制之下，学校里的小情侣们几乎都被老师封杀殆尽，这两年更是千山鸟飞绝，万径情侣灭，总的来说，情侣在八中已经属于濒临灭绝的物种。
在尚雪梅的心中，曹铭王怡是她第一次近距离地见证的一个地下恋情，而且是出于萌芽状态的，这让她满腔的少女情怀都情不自禁地倾注在了上面，恨不得每天为其遮风挡雨，浇水灌溉。
每当转头看到曹铭和王怡两人，尚雪梅都会满眼小星星地想起那首高晓松地那首同桌的你。
少女情怀总是诗，或为自己写，或为他人谱。
曹铭越来越感觉不对劲，要知道，当初就是怕尚雪梅的大大咧咧和口无遮拦会无意中伤到同桌敏感的心思，才顺水推舟地捏造了这莫须有的“地下恋情”，哪会想到遇上的这个尚雪梅是个超级浪漫主义的小婆娘？
这几天被尚雪梅时常拉到一角询问“暗恋”进度，而且她对那些细节尤其是心理活动询问地特别认真，让曹铭有点吃不消的感觉。
“我是不是一开始就不该招惹这个小祖宗？”他这两天有点小后悔自己先前的自作聪明。
今天，尚雪梅趁着没人，又悄悄来到曹铭身边，一副见不得人特工接头的模样。在得知曹铭竟然还没有表白的意思之后，先狠狠把曹铭“批评”一顿，然后主动要求如果哪天曹铭要表白了，自己一定要当表白的策划师。
说这个话的时候，她脸上的威胁十分明显，就是傻子也能看出来：“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这个天大的秘密给说出去。”
曹铭无奈，只能拆东墙补西墙，敷衍答应。
尚雪梅心满意足地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已经开始憧憬这样一个场景：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鸟语花香，微风怡人，曹铭按照她的指示，盛装而出，手里拿着一束芬芳鲜花，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着王怡单膝跪地、、、、
这时候周围的人满脸惊讶，有羡慕，有嫉妒，而自己，可以大声宣布这一切其实都是归功于自己慧眼如炬，是自己最发现的这一段美好姻缘，并且也是自己在这些日子里撮合的他们，我，尚雪梅，居功至伟。”
想着想着，脑海中的画面突然一转，原本满脸惊慌欣喜的王怡突然变了成了自己。
这个念头刚一闪出，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但是脑中闪过曹铭那令人心动的帅气脸庞，又情不自禁地继续往下臆想：
“要是真的是自己的话，可不能让他拿束鲜花就行，要唱歌，对，单膝跪地的时候要唱那首同桌的你、、、、、”
这节课上，尚雪梅脸上的红雾一直徘徊在脸颊上。
周一。
今天是发放上周五测验试卷的日子，上午的几节课上课前，学生们都是很有经验地第一眼看老师手里有没有抱着试卷，结果失望了三次之后，下午的第一节课终于发现物理老师是夹着试卷进门。
学生们的目光瞬间紧张而又期待起来。
现在的学习生活十分枯燥，唯一能够刺激一下学生们神经的也就是一次次考试成绩了。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愁，自认为考得好的人跃跃欲试，考得不好的人则是默然垂头，王怡便是后者中的一个。
物理老师是个中年男子，做事干脆利落，简单总结了一下这次的考试成绩，便让课代表将试卷发下去。
物理课代表的王磊，此次他踌躇满志，他心里已经盘算过，虽然觉得这次试题比较难，但是后面的大题他上做完了五分之四，按照老师刚才总结的标准，这应该是属于比较优秀的行列了。
他拿过老师递来试卷之后，先是翻了几张，将自己的试卷找到：84。
84分，在这次考试中是属于比较好的成绩了。
王磊悄悄输了一口气。
又翻了几张，只有一个八十的，其他大多数的是七十多。
王磊更加从容了，脸上的笑容慢慢爬上脸庞。
将一沓试卷分给邻座的学生一起分发，不一会儿便派送完毕。
“你发的试卷最高的多少分？”王磊坐下之后轻问。
“好像是七十二，陶羽的。”
“你那沓呢？”
“也是七十多。”
同桌对他的尿性深有体会，一阵见血反问：“问那么多干嘛？说，你自己的是多少？”
王磊动作随意地将自己的试卷往同桌那拉了拉，想淡然，却控制不住脸上得意的神情，笑着让试卷露出鲜红的84。
他的同桌恨恨地回应了一声：“艹！不用问了，这次又是你物理第一，晚上请客。”
“还不一定呢，说不定还有比我高的。”
王磊说这话的时候其实内心已经提前庆祝了。
王怡的试卷发下来的时候她很快就将其夹在了书里，然后闷闷地盯着黑板出神，一言不发。
尽管她的动作很快，曹铭还是瞄到了最后的分数。
没及格，53。
虽然这次物理试题老师也承认特别难，但是分数基本上都集中在七十到八十的区间里，八十以上的人很少，同样七十分以下的人也不多，至于跌破六十分及格线，更是凤毛麟角。
这么说，王怡这次的物理确实考得十分糟糕，应该在全班倒数。
曹铭心里打算抽空给王怡补补。
老师见试卷发完，拍了拍讲台，示意大家安静，准备正式开始讲题。
这时候曹铭才猛然惊醒，举手道：“老师，我还没发到试卷。”
物理老师见是曹铭，和蔼一笑。
这个笑容让平时和物理老师走得挺近的王磊心中一跳。
果然，接下来老师的一句话引起了轩然大波。
“哦，你的试卷是满分，在我这，这节课我要用一下，作为范本。”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嘈杂声轰地炸开。
“艹，满分！是不是人？”
王磊的同桌心直口快，丝毫没注意同桌王磊的脸色已经很不自在。
………………………………
011：矜持
班级里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在了曹铭的身上。
“满分？”
“靠，以前怎么没发现他物理这么猛啊？”
“跟他又不熟，你怎么发现？”
类似于这样的讨论在班里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尚雪梅这两天和曹铭混得熟了，这时候显得与有荣焉，夸张地给曹铭伸了一个大拇指。
物理老师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对此也并不阻止，任由台下的学生嗡嗡，看差不多了才清清嗓子：
“好了，下面我来正式上课，今天这节课咱们就来好好讲讲这套卷子。
那个曹铭，你和同桌看一张卷子。”
周围的议论声慢慢消减下去。
王怡听到物理老师的话身体一愣，脸上顿时红了起来，犹豫了好长时间，慢腾腾地把夹在书本里面的试卷给抽出来，羞愧地摆在两人中间。
曹铭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看同桌这副模样，不敢随便和王怡说话了，怕刺激到她。
尚雪梅本来兴致很高，等转头看到王怡的成绩时，也是一愣，好在她眼色不错，及时停止了对于物理成绩的讨论。
一节课在大家各怀心思的状态中缓慢结束。
下课铃声响起，老师亲自讲曹铭的试卷送过来。
曹铭表现出很有礼貌地样子，站起身，双手接过。
物理老师点点头，不知道是欣赏曹铭的成绩，还是他现在的态度。
相比于王怡的不好意思，尚雪则就显得“厚脸皮”地多，从下课开始，就一直把曹铭姗姗来迟的物理试卷据为己有，欣赏了半天的满卷红对勾，在曹铭几番催促之下才完璧归赵。
“有什么可看的，一次小测验。”曹铭不在意。
“全是勾号哎，好难得的。”
“这么喜欢？”
尚雪梅以为他是要把这张卷子送给她做纪念，忙不迭地点头。
谁知曹铭贱贱一笑，话锋一转：“那自己考去。”
尚雪梅生气，哼声：“自己考就自己考，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说对不对，王怡？”
王怡现在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心境中恢复过来，没出声，敷衍地点了点头。
曹铭像是没看见，鼓励尚雪梅：“有志气，以后又不会的问我。”
尚雪梅哈哈一笑：“那我当真喽”。
尚雪梅不愧是尚雪梅，说到做到。
转身就把他自己的试卷给拿过来，给曹铭圈了几个解答需要十分繁琐过程的大题：
“这几道题老师讲得太快了，我没听懂。”
曹铭有点愣：“你还真不客气。”
尚雪梅神色俏皮，攥着铅笔叉腰：“能者多劳！”语气理所当然。
边上的王怡受到感染，脸色不再那么消沉，冲尚雪梅浅笑一下。
尚雪梅趁机拉拢同盟：“小怡，以后咱们一起压榨学霸，这么好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王怡有点不好意思，迟疑着没说话。
曹铭在边上煽风点火：“你看人家多矜持。”
尚雪梅不干了，鼓动地更加卖力：“小怡，人家可能还巴不得你每天问他问题哦。”
曹铭见话题要踩到红线上，连忙装模作样咳嗽起来，给人一种心虚的感觉。
尚雪梅像是摸准了曹铭的七寸，得意一笑，眼神挑衅似的勾了一下曹铭：“你有意见？”
曹铭连忙神色转变，像是在接受组织部的谈话，一本正经地说着假大空的套话：
“当然没问题，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共同进步嘛，来，小梅同志，咱们开始。”
尚雪梅对他这种态度很不满意，但是注意力被他的称呼吸引：“小梅？”
王怡在一边掩嘴：“我都叫她梅梅。”
尚雪梅作势要阻止王怡将自己的小名泄露，但是无事于补。
曹铭也不客气起来，重新叫了声：“梅梅，这个名字也不错。”
尚雪梅似乎觉得这样就让自己的小名给曹铭叫了太过草率，使着小性子顶了一句：“谁让你这么叫我了？”
王怡这时候在边上弱弱帮腔：“你也不是把我的小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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