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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荏苒,念你如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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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心很空
徐尽欢看他一眼：“如果有急事你就先走，这儿离我们暮云院也不远，我一个人走回去就行，又丢不了。”刚才正大光明的偷听到他的谈话内容，大概那边有人出了很么事，需要他过去。
“不行，我送你回去。”易君白坚持丫。
“没关系的，正好我朋友在这边，我们说说话再回去，你先走。”徐尽欢指向看台上的人，四周黑漆漆的，那人坐在看台最顶端，应该听不到她刻意压低了的话。
易君白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不知他是不是被那人戴着面具的脸吓了一跳，只觉他愣了一下，低头目光灼灼的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说：“那好，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嗯嗯，你路上小心点哟。”她微笑摆手。
走了两步，易君白又回头说：“今天的事，其实我早知道你的回答，只是仍有些不死心，也想让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如果哪天你需要有个人陪……可不可以先考虑我？媲”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徐尽欢心里说不出的难过，他那样清冷的一个人，走到哪里都很受女孩子追捧，现在却站在她面前说着如此小心的话，不必爱他，只希望能够陪在她身边。
勉强笑着点了点头：“好的，师傅。”
他身体动了动，似乎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易君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黑暗中，徐尽欢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幽幽叹了两口气，慢慢走到看台坐下，放任自己躺倒，仰面看向暗红一片的天空，那里一颗星星都看不到。
小时候她曾问过：“星星都去哪里了？”
徐长夏说：“这座城市上空有一层灰尘，星星的光芒照不透。”
祝水潋说：“所以星星都去别的城市流浪了。”
一个现实，一个浪漫，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也很般配。
易君白的表白让她认识到自己的懦弱，虽然她有时候很希望郁云川也能喜欢她，两人可以跨越一切不能逾越的距离走到一起，但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要亲口告诉他——我很爱你，她不敢相信爱情，也不相信自己，不知道这份感情能坚持多久，如果真有在一起的一天，哪天有人不爱了，被放开的人必定要痛的。
她很怕，两个人有一天连朋友不都是，渐渐消失在彼此的生命里，不再出现……不会再出现。
与其这样彼此遗忘在时间里，不如只做朋友，也许多年以后还能保持联络，偶尔能问一声……最近好不好。
想到未来与郁云川的所有可能结局，心中一痛，将来的事谁能预先知道？如果不曾说出口，以后的自己会不会遗憾？
于是，对着没有星星的天空，她轻轻的说：“你知不知道，我好像是真的……很爱你。”
“我知道。”一个男声回答说。
徐尽欢一愣，猛地跳起身四下看去，一颗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儿了，刚才那个声音，清清润润，好像是他的声音。
最顶端的台阶上有人俯身看她：“我觉得你的告白方式比他还要有创意，也很情真意切，不如我就接受，以身相许了。”
徐尽欢仰头，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只因这自作多情的货不是别个，正是说的比唱的好听，一到关键时候却袖手旁观的魂淡v！
“少自作多情，又不是跟你说的！”被人听到说这么肉麻的话，徐尽欢羞囧的想去掐死他灭口：“你怎么在这里？该不会是跟踪我？”
v没有介意她恶劣的语气，淡淡说：“傻蛋，黑灯瞎火的就跟不熟悉的男人往外跑，万一他有坏心你想过后果没。”
“切，我跟他熟的不能再熟，用得着你瞎操心吗？该你出场的时候不出场，现在没事了又来瞎晃悠！”哼了一声，徐尽欢转身就要走。
“那我什么时候该出场呢？”
“明知故问！”
v有些无奈：“好，就算那个时候我跳出来横刀夺爱把你劫走了，但是之后呢？你就不必面对他了吗？我这是给你们一个机会说清楚，你对人家无意就告诉他，别耽误了人家的终身大事！”
徐尽欢心知他说的有道理，再争辩下去倒显得自己无理取闹了，一时拉不下脸来，恶狠狠的说：“走了，冻死了。”
“不是说要留下来跟我说说话吗？上来就不冷了，这边风景独好~~”
“不要，黑灯瞎火的跟个男人坐在一起，万一他有坏心怎么办？”
“……学的真快，我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v笑道：“小……娘子，我可以保证，我真是好人，你看我特意跑这里来等着你，就怕你遇到意外，我这么好，怎么可能是坏人呢。”
“不准叫我那个称呼！”
“那你上来，不上来以后我见你一次叫一次，才不管是不是大庭广众。”
“那正好，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谁，”徐尽欢挑衅的仰头：“你敢吗？”
“……不敢。”
徐尽欢得意：“哎我说，你这样压着嗓子说话不累吗？说这么久嗓子不疼吗？赶紧正常说句话我听听。”
“累，所以你赶紧上来，别再让我说话了，好歹也体谅心疼我一下啊，刚才还对着我表白来着，不会是把我追到手就觉得我就从白玫瑰变成饭渣渣了？”
“我……”徐尽欢吐血，这人脸皮究竟有多厚啊，咬着牙一字字的说：“我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不是对你说的！谁会喜欢你这样油腔滑调的魂淡啊！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那摊蚊子血，那粒饭渣渣！”
她一时生气，竟没注意到也学了他的语气说“饭渣渣”……
不知道v是不是被打击到了，好一会儿才困惑的说：“不是说女人都喜欢坏一点的男人吗？”
徐尽欢抹汗：“谁跟你说的？”
“……都这样说啊，电视上也这样演。”
“屁，像你这样的男人或许能当个完美情人，或许能得到女人一时的迷恋倾慕，但也只是倾慕而已，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对你都会敬而远之的。”徐尽欢大发善心的教育他。
v又顿了顿，低低的说：“那真可惜……”
他声音很轻，出口就被夜风吹散了。
徐尽欢没有听到究竟真可惜什么，只觉得他的情绪明显低落，不由怀疑自己说的是不是太重了，其实……他还是挺不错的，从他专门跟来这里等她就可以看出，是个很体贴的人呢，似乎……也没有勾、三搭、四，跟这个眉目传情，跟那个言语挑、逗。
“喂，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这仅代表我个人意见，也许有人真就喜欢你这样的喜欢到要死要活也说不定。”
v横躺在没有椅背的座椅上，枕着一只胳膊，面具苍白的笑脸在夜里让人看了有些不舒服，他说：“哈哈~，你终于上来了！”
徐尽欢：“……靠！”
“既然上来了就坐一会嘛，这样躺下来看天空，你会觉得……心很空。”
本来徐尽欢是想继续他闲扯，连脸都不敢让人看，装什么神秘，但那句“心很空”让她心中一顿，又想起他在游戏之前说的话，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有时候分不清幻觉或清醒，他还说他的梦只有噩梦。
真是个神秘又多变的人，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忧郁，对于女人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吸引。
依言躺了下来，徐尽欢与他头抵着头，中间隔着半壁的距离。
运动场的看台将近有两层楼高，周围空空旷旷，感觉平时看起来很高的楼一下子变矮了许多，并且远远退去，眼前只剩那片辽阔的天空，无限向四方延伸，然后觉得心真的一下子空了下来，那些纷纷扰扰的事情都像高楼一样，远远退去，只余一片宁静。
唇角不由扬起笑意，她说：“真的哎，感觉很静很静。”
“嗯，”他低低应着，声音里有丝笑意：“每当我心烦的时候，总喜欢找个空旷的地方，躺下来看一看天，然后就会觉得，没有什么是不能包容的。”
………………………………
125、不喜欢他
徐尽欢没再说话，只是与他头抵着头，一同遥遥望着夜空，她忽然爱上了这种感觉，内心宁静的不起一丝波澜。
然而片刻之后就听到他起身的声音，有些小小的失望，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她一个人是不敢躺在这里的，只好不情愿的慢慢坐起来，却又觉身上一重丫。
头顶一片阴影，他站起身，把自己的风衣盖在她身上：“不用起来，刚才你说冷，我怕你冻着，现在才八点多，你要是喜欢再躺一会儿也好，我陪着你。”
被看穿了想法，徐尽欢一囧：“我、只是随便说说的，这么冷，你还是自己穿上。”
“你看，”他已经重新躺下，抬手指着飞过的飞机，语气里有丝欣喜，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媲。
徐尽欢心觉好笑，却依然同他一起盯着那架飞机一闪一闪的缓缓滑过夜空。
寒冷夜风吹来，她往厚实的风衣下缩了缩，眯着眼睛嘲笑他用的洗衣粉味道难闻。
时间忽然静止，好像世间只剩下身旁的人，v忽然叫了她一声：“徐尽欢！”
徐尽欢正半睁着眼睛数到第三十五架飞机，闻言嗯了一声，只听他又说：“哦，我怕你睡着了，会感冒的。”
然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叫一声她的名字，而她也会淡淡应一声，这样的相处模式忽然让她想起很久之前看过的一个故事，大体的内容忘了，说是有这么一对老夫妻，老头儿爱坐在大门口纳凉，老太太则喜欢坐在房间里，两人行动都不方便，被儿女扶出去之后一坐就是半天，然后老头儿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叫老太太一声，老太太便也答应一声。
儿女们见到了都很纳闷，叫一声又不说是什么事，什么意思呢？
后来老太太先一步去世，老头儿依旧喜欢坐在门口，仍是时不时的叫上一声，可惜那方已经无人回应，看到他哭，儿女们才明白，有一种爱叫做陪伴，不需要缠绵悱恻，不需要惊天动地，只要我叫你的时候你答应我一声就行，好让我知道，你就在我身边。
她觉得现在两人相处的模式与故事诡异的相似，只不过两人不是行动不便，也不是老夫老妻，她甚至不确定他是谁。
渐渐的，远处建筑上的灯光开始渐次熄灭，夜风更凛冽了些，徐尽欢清了清嗓子刚要我说话，就听v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我们回去。”她扯下风衣还给他。
v又推回给她，晃了晃脑袋，似乎鼻子不太舒服，隔着面具又不能摸，只能狠狠吸了两下：“没事的，回去了洗个热水澡就好，你穿着，一穿一脱的更容易感冒。”
“那怎么行……”
“小娘子~~”
“滚！”
v坚持把她送回宿舍，上楼的时候徐尽欢有些不好意思：“要不我洗洗再还给你？”
v说：“你好狠的心啊，居然要让我冻着回去！”
周围都是舞会回来的人，到处能见到男男女女依依不舍的话别，你侬我侬，他好像有些别扭，老是左顾右盼的，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夜风送来他最后一句话：“晚安，小娘子~~”
徐尽欢看着他的背影快速淹没入夜色，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自始至终她都没能弄清楚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和他相处的时光，有些混乱，又有些特别，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人陪她躺在运动场一起傻傻的看没有星星的天空。
回宿舍之后陈优优已经在宿舍了，简单的洗簌之后楚依萱才回来，眸含春色，让徐尽欢不由想起实验室看到的那一幕，贴在她耳边小声调侃她。
谁知人家根本不在意：“不就接个吻吗？又没做更过分的事，有什么不能说的。”
徐尽欢顿时悻悻的：“你还想做什么过分的事？那可是在实验室啊亲。”
陈优优听到后啧了一声：“就说你没见识欢欢，你肯定没在夏天的晚上去过运动场，实验室好歹还是个房间呢，但是操场上裙子一掀直接那啥的多的是，现场表演什么的已经不新鲜了，哎，真是激情四射的新一代啊。”
徐尽欢瞪眼：“真的假的，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
“嗯哼，”楚依萱挑眉，唱诗似地说：“你到底是不是富二代啊，难道富二代不都该是开着拉风的跑车一百八十度转弯嚣张的停在教学楼下，在人群的侧目与尖叫声中酷酷的走上楼吗？男生的话左拥右抱，美女主动贴上身，女生则身后跟着一个加强排的等着献殷勤的男生，尾毛你有个全市首富的爹却还是这样寒酸这样没见识呢？”
徐尽欢被里里外外鄙视了个彻底，顿时内牛满面，唉，往事不堪回首，谁让她从小跟着大家闺秀型的外婆长大呢？被管的死死的，她自己也觉得，连祝水潋都要比她开放，真是悲剧。
暗自咬牙握拳，一定要让徐长夏给她弄辆车，让鄙视她的某些人羡慕死！
“说完了楚依萱，该你了欢欢，”陈优优一脸暧昧的笑：“快说说，那跟易大帅哥出去之后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老实交代！有没有……嘿嘿……”
楚依萱也跟着起哄，好像她与易君白之间必须得发生点什么似的，徐尽欢哼哼道：“能发生什么啊，他接了个电话就急吼吼的走了。”
“什么！”两人齐声大吼，然后对视一眼，陈优优说：“什么大事啊非得这个时候走，我靠！他到底分不分得清是非缓急轻重啊！”
徐尽欢挑眉，陈优优这语气好像是自己儿子考试之前没有好好复习反而去泡、妞了一样，嗯……莫非两人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说道：“留下来干嘛？我又没答应他，留下来也只能是纯聊天。”
那两人听后又是对视一眼，楚依萱说：“你看，我就说已经晚了，她已经弥足深陷了，没救了。”
陈优优也叹气，一副回天乏术的神情。
“我又怎么没救了？”徐尽欢瞥嘴，这两人肯定有事瞒着她。
楚依萱转头，一脸郑重的看着她：“欢欢，你是不是喜欢郁老师？”
徐尽欢一噎，虽然三人关系要好，她还是不喜欢将自己的心事这么赤luo裸的刨开，这样会让她有种难以言说的羞耻，闻言她没有说话，只警惕的看着两人。
两人见她这模样又怎会不明白？楚依萱说：”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要和郁云川在一起，就要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师生恋啊，咱们学校虽然没有明令禁止，但校领导不一定就愿意见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如果传出去对学校名声还是有影响的，往后也少不了在学校传的沸沸扬扬……”
徐尽欢已经明白她的意思，脸色十分难看，就算过了校领导那一关，学校的舆／论压力也会压得他们抬不起头来，尽管他们关系正当，没有婚、外情也没有潜、规则，她还好一些，是女学生，不明真相的人大部分都会以为郁云川利用职务之便胡作非为。
“我、并不喜欢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慢艰涩的说。
这些事情她又岂会没有想过？只是被人这样当面说出来比自己想象的时候更让她窒息，好像被人狠狠捏住了心脏、扼住了呼吸，还有一种被剥光了衣服放在大街上的羞耻，尽管知道她们是为了她好。
见她脸色苍白的扶着床柱，手指因为抓的太紧泛起苍青色，陈优优赶忙道：“这有什么，现在不是有隐婚么？好多明星结婚很多年了，孩子都有了，但外界一无所知，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要是真心想在一起，什么事不能解决？是不是？呵呵呵……”
徐尽欢抬头，再一次一字一顿的说：“我说，我不喜欢他。”
二人看着她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心疼，那句“不喜欢他”究竟是对她们说的，还是对她自己说的？陈优优有些嗔怪的白了楚依萱一眼，埋怨她闲着没事瞎说这些做什么。
轻快的气氛不复，徐尽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前晃来晃去的都是那人的笑脸，耳边却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只觉心烦意乱，又有些恐惧。
今晚注定无眠，本来也没抱多大希望，为什么还是会觉得痛呢？
………………………………
126、德语老师
一个月后，徐长夏已经下地活动了，只是不能负重，医院毕竟不是自己的地方，他很快办理了出院手续回家继续休养。
家里有专门的私人医生，反而比医院要方便一些，天寒地冻，他也不愿意徐尽欢来回跑丫。
两人谈了谈，决定让徐尽欢继续住校，冬天上下课都方便一些，同时也能在郁云川那里学德语，等到大四实习的时候，再根据工作地点的远近来决定住在哪里。
今天第一天去郁云川那里，徐尽欢心里有些紧张，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下午下课后找借口说回公寓拿东西，匆匆与陈优优楚依萱打了声招呼就跑了。
依旧是在东校区门口下了车，往上拉了拉衣领，四周都是匆匆来往的人群，当然也有不怕冻的女孩子，穿着短裙长靴，招摇的晃来晃去媲。
徐尽欢四处张望，觉得大冷天儿得最适合喝点热汤面，既然郁云川说过买什么都随意，想必他也会喜欢热汤面。
等她提着饭盒路过结冰的湖面走到郁云川家门口时，手指都快冻僵了，两只手都有东西，她只得用脚踢了踢门。
幸好门很快被打开，见到她郁云川很意外，赶紧接过她手里的东西，交接时难免会触到手指，他顿时皱起眉，拉着她进了房间。
他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说：“过来这边。”
徐尽欢跟过去，他又说：“快把手放在那上面暖一暖。”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几片暖气并排靠着，徐尽欢确实冻得不行，不等他说完早已扑了过去，暖暖的温度透过手心直抵冷透的肺腑，她抱着暖气不撒手，：“好暖好幸福~~”
郁云川忙着把汤面放进碗中，好微波加热，闻言抽空看了她一眼：“以后下了课直接过来就行，不用带饭了。”
“为什么？反正也是顺路，又不用走太远。”
“我已经吃过了，”他说：“以后直接过来就好，或者……过来和我一起吃？”
徐尽欢懊丧：“不是说好了我给你买晚饭当学费的吗？那我以后早一点？云川老师你就稍微等那么一小会儿。”
他调好水温洗去手上油渍，招呼她：“过来洗洗手，先吃饭再说。”
以为终于可以为他做些什么，谁想到适用第一天就被pass了，徐尽欢开始的兴致勃勃一点不剩，蔫头耷脑的洗手，对吃饭这种事根本提不起兴致。
见她不开心，郁云川站在她背后说：“我是……”
“是什么？”徐尽欢等了半天不见他说下去，一边擦手一边回头看他，郁云川抬手拂去她眉毛上的细小水珠：“没什么，你要是坚持，就还是你来买饭，不过以后出门要穿多一点，不然不让你进门。”
亲昵的语气，柔波一般的目光，徐尽欢心中一动，耳根有些发烫，一时竟有些不敢看他，低着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这样大的转变，但心头是欢喜的。
如果能一直这样，谁还会在乎那句“我很爱你”是否曾说出口？
他家厨房不大，仅够一个人行动自如的，若是两个人就显得有些拥挤，微波炉的提示声清脆响起，两人一齐凑过去，身体顿时碰在了一起，互看一眼，徐尽欢连忙后退，以傻笑来掩饰内心的慌乱：“云川老师先请。”
郁云川垫着毛巾端出一碗面，暗色的汤汁，绿油油的青菜，他凑过去闻了闻，夸张的说：“好香。”
原本还怕他不喜欢，徐尽欢放心了些，随即又想到什么，似笑非笑的说：“云川老师不是吃过饭了吗？我觉得我今天挺饿的，估计能吃两碗，您不用急着倒掉。”
“你先别动，我来端，挺烫的。”他把先前的那碗放到餐厅又回来，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哦，是这样的，以前这个点我确实已经吃晚饭了，不过今天下班晚了点，正在想晚饭该怎么解决，你就来了。”
徐尽欢拿了筷子跟在他身后，哼笑道：“那云川老师是在夸我来的及时还是饭来的及时呢？”
“啊哈，这个啊，饭来了你不也来了嘛，”郁云川格外热情的招呼她：“快来快来，我都饿了。”
喝完最后一口汤，徐尽欢靠在椅背上撑得不想动，温暖从胃部向外扩散，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想睡觉，郁云川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即使懒散的倒在椅背上，形象也是优雅慵懒的，真让人嫉妒！
“好久没有吃的这么饱了，”他捂着胃说。
徐尽欢看了他一眼，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云川老师，你的味觉还能恢复吗？你自己本身就是大夫，你爷爷又是有名的中医，你有没有试过？”
“早些年试过，中药西药都用过，没什么效果就放弃了，”他笑了笑，不太在意的说：“反正不妨碍我的生活，做研究也用不到味觉，干嘛费这么大劲。”
徐尽欢瞪眼：“为自己治病还有嫌费劲的？你知道天下有多少美食吗？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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