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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华荏苒,念你如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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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尽欢抿唇不说话,只盯着他低垂的长长睫毛,勉强抑制住想抬手抱他的冲动,心想,也许楚依萱说的是真的。
两个人吃不了多少,剩下反而不新鲜了,徐尽欢捡了几样比较喜欢吃的,最后走到切片牛羊肉的冷冻柜前各自拿了一些。
回去后郁云川已经将多日不用的锅碗洗涮干净。
“回来啦,”他打开门,手里拿着两张碟片。
徐尽欢笑的特别开心,这个场景真让人浮想联翩啊,看到客厅里散乱一地的碟片,不由问道:“干嘛呢你?”
郁云川接过东西示意她换鞋,边往厨房走边说:“我以前有段时间很喜欢听一首歌,今天回来的时候在楼下听到了钢琴版,想重温一下,结果怎么都找不到了。”
“哦,那你还记得歌曲的名字吗?现在网络这么迅捷,上网搜来听不就行了?”
“关键是我忘了啊。”
“哈哈哈~你也有记性不好的时候?真稀奇,那你要不下去问一下,人家还能不告诉你吗?”
那边塑料袋的响动顿了顿,只听他说:“对,人家哪能不告诉我啊,顶多是觉得我这人无可救药了而已,为了一首歌名,我至于吗我。”
徐尽欢随便找了一张碟片放进去,听着音响里钢琴轻快的旋律,闭起眼睛微微的笑,买菜回家,自己做饭,敲了门会有人替你开门,顺便一声亲昵的“回来啦”,不是满室空旷冰冷,两人各做各的,却能隔着重重房门讨论着闲话家常……
这一切她从前连想象都不敢,然而在现在却发生了,放轻了呼吸,她几乎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为这瞬间极致的幸福,为这等候已久的温暖。
忘记过去,也不再去管未来,只想闭起眼睛,好好将这一刻楔刻进心底,时间能不能走慢一点?
郁云川见她许久没回应,手里拿着颗娃娃菜在厨房探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坐在地板上低着头似乎在看碟片,也就没管她,回去继续忙活,口中却说:“你不会不管了?如果让我做,难吃的话可别怪我,反正我尝不出来,什么味道都不在意。”
徐尽欢笑着掩面,擦去眼角泪意,刚要去厨房,却见他又冲了出来,大声说:“就是这首,就是这首……”
说完后才发现自己实在太不淡定太不矜持了,有违以往优雅从容的风格气度,于是讪讪一笑,拿着那颗娃娃菜又回去了。
徐尽欢不知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只能一直笑,怎么都停不下来一样。
音响中轻灵的钢琴伴着提琴,时而忧伤时而激烈,略微沙哑的女声也时而低吟缠绵,时而高亢有爆发力,像有什么情绪不受控制的要挣脱出来,却带着些压抑。
歌曲很短,只有四分钟不到,徐尽欢有些激动,按了循环说:“一句都听不懂。”这应该是德语。
郁云川在厨房说:“这不过是想象,是梦境一场,可我愿将目光,停留在你身上,那弥漫的花香,我以为的过往,一切都伴随时光,悄然地流淌,舍不得,弃不得,忘却不了爱过的线索,再多执著,也是心魔,深陷在时间漩涡,因执念而逞强,静听心跳的声响,多少有些迷茫,当你走过我身旁,呼吸都要伪装……爱不得,恨不得,或许谁都只是个过客,擦肩而过,只有沉默,回忆轻轻地洒落,看不破。”
徐尽欢觉得自己瞬间被那句“当你走过我身旁,呼吸都要伪装”给击中了要害,这句话简直就是她的真实写照,有时候和他走在一起,她连呼吸都要放的很轻很轻,生怕惊醒了这场美梦,静下心来想起他的时候,心底是迷茫的。
究竟有多爱他?能爱多久?将来会如何?她统统不知道,有时候也会觉得累,反复做决定要放弃,可每次一见到他的微笑,呼吸都会变得忐忑,真真的舍不得,弃不得。
“好听吗?”他问。
“好听,”她轻轻的说:“我以为云川老师不会喜欢流行歌呢。”
“听音乐听的是心境,如果听的时候心境刚好与歌曲相符,产生了共鸣,那么这首歌就是好歌?”他说:“当时我听的时候,那句……那句再多执着,也是心魔恰好说到我的心情,所以那段时间经常听。”
她呼吸一紧,不想去追问究竟执着些什么,又是谁让他如此执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她只叹自己出现的太晚,遇见他太迟,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在他身边的人是她。
站起身,她忽然跑到厨房拽起他就跑,郁云川生怕菜刀划伤了她,连忙放下,被她拉的跌跌撞撞往外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一路把他扯到外婆的公寓才停下,进了门,将他按在凳子上说:“云川老师,我弹琴给你听啊?”
郁云川哭笑不得,这么火急火燎的把他拉来,就是为了听她弹琴?他能说拒绝吗?
徐尽欢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已经走到了客厅一角的三角钢琴前,许久没有擦拭过,上面已经蒙了层淡淡的灰,她有些伤感的打开琴盖。
外婆说这架琴是小舅刚在德国挣到第一桶金的时候买来送给祝水潋的,祝水潋刚嫁给徐长夏那会儿,家里并没有太多空地摆放它,而后来有地方之后徐长夏又给祝水潋买了更名贵的琴,于是这架琴就一直放在这里了。
坐下试了几个音活动手指,音色依旧温润透亮,只是一年多没弹琴,指法有些生硬,本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碰钢琴,而郁云川再一次给了她勇气。
撇开纷杂思绪,脑中回忆着曲谱意境,手指缓缓抬起,怀着对音乐的虔诚与热爱,手指落在不同的黑白琴键上,顿时带起一阵美妙清脆的韵律。
在开始的几个音符响起的一瞬,郁云川原本落在琴键上的目光顿时惊奇的落在她身上,又转移到她纤细洁白的,如同精灵一样跳跃在琴键的手指上,这首曲子正是他刚才说喜欢的那首,也是他回来时在楼下听到的那首。
左手高音区的热烈奔放,右手低音区的低沉厚重,两种极端配合在一起却极为和谐,她谈得很快,即使在最慢的时候也是几根手指同时按键,他心中跟着轻声哼唱,唇角微扬。
曲子略微有些改动,比原本的三分多钟长了一些,一曲完毕,她邀功似的看向他,有着小小的得意。
他笑:“好听。”
“只是这样?”不满。
他继续笑:“嗯……非常好听?”
“敷衍!”更加不满。
他无奈:“你看我的脚。”
徐尽欢不情愿的看去,这跟脚有啥关系,然而看到他光裸的脚后瞬间怔住,接着又看向自己的,嗯……比他好点,有双粘了灰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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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这周临时有事不能加更了,实在抱歉,周二有个推荐,到时会万字更,所以请亲爱的们包含,偶受不鸟像上周一样熬整夜码字,太累了,平时要上班又要码字,只能睡五六个小时,周末就想多睡一会儿,不过这个周末貌似又要泡汤了,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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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美人计啊
“啊哈,那什么,一时太激动,忘了……云川老师,你不会介意的对?”不满顿时变成谄媚。
抬手熟练的敲在她额头,此时的他有些狼狈窘迫,恶狠狠的说:“徐二欢!不准把这件事说出去!谁也不能告诉!陈优优她们都不行!丫”
他一个三十岁的人了还光着脚到处跑,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他的颜面何存!努力维持的形象一朝崩坏啊!
徐尽欢哀怨的瞧他一眼,努力忽略掉他把“尽”改为“二”的恶劣行为,摇着尾巴保证:“一定不会说的,云川老师你就放一百个心!”
“当我是唐僧呢,还一百个心,”郁云川瞪她:“看不出你有哪点能让人省心的!”说完踮着脚快步回了自己家媲。
徐二欢犯难了,他光脚回去了,那自己怎么办?是另穿一双鞋过去呢还是效仿他?或者洗了脚再过去?望着他特意留的门,当下踮脚冲了过去,三两步跨越两道门之间的灰尘地带,动作何其凶猛!
郁云川正站在玄关找东西擦脚,省的弄脏地板,结果被身后的门一撞,差点扑倒在地板上,他捂着自己生疼的后背,忍无可忍的吼:“徐二欢!你就不能安稳点儿!”
徐尽欢在推门并且感觉到有阻碍的时候已经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犯了大错,做好了等死的准备,缩着脖子绕过门板小心的挪进去,低头不敢看他。
能令从容有涵养的他抓狂,可见这是多么恶劣多么忍无可忍的事。
郁云川见她那副闭眼等死的样儿又顿时没了火气,心想自己跟她一个女孩子计较什么劲儿啊,磨了磨牙,一时拉不下脸来说软话,最终哼了一声往里走去。
徐尽欢瞟了眼门口的全身镜,悄悄对着镜中的自己做了个很二很土的v形手势,没有原因,她就是知道,郁云川不会真生她的气。
窃窃一笑,她脱了袜子一扔,磨磨蹭蹭的随着郁云川走进了洗手间,他正坐在凳子上洗脚,清清的水中,白皙的脚面,圆润可爱的指甲,为了表忠心,她狗腿的说:“云川老师,我来帮你洗。”
“去去去!”郁云川没好气的说:“你坐那边!”
徐尽欢扭头,就见旁边还有个小凳子,凳子前已经放好一盆温水,刹那间心里涌过千万种情绪,她掩饰的说:“呜呜呜……云川老师,你肿么可以这么好呢?”
作势就要扑过去。
郁云川吓得往后一缩:“你、你别乱来!”
凳子不仅没有扶手,还很窄,若是她扑过来,估计他得连人带凳子带脚盆都倒地上。
徐尽欢却会错了意,回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实在太过逾矩彪悍了,难怪他会吓成那样,不过她也没真打算扑过去好吗?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转头坐到凳子上,同他并排洗脚,盆中偶尔溅起丝水花,而他动作虽文雅,却也难免带起“哗哗”的声响,她低头咬唇,忽然觉得这场景实在太有喜感了,又处处充满了暧昧温情。
原来他也不是只有微笑一个表情,会生气,会吼人,刻意板着脸,最后还不是又默默的做好一切?
片刻之后,郁云川起身扔给她一块雪白的毛巾:“笑什么笑,赶紧擦干净了做饭去。”
“啊?”
“不是说好了晚饭由你来负责吗?”
“啊!”
“那还不快去!”
“哦。”
看着她依旧慢吞吞的动作,郁云川抚额走向书房,一边反省自己,是不是这些天对她太客气太纵容了一点?以至于她越来越不听话了。
大概郁云川真的有事要忙,回书房后半天没出来,徐尽欢一边择菜洗菜一边窥视那边的动静。
他的手机响了,接起来说了两声又挂了,好像那边有人说请他吃饭还是什么,他客套的推辞,显然已经很习惯于做这些事情。
没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这次他接起时说的不是喂,而是古腾塔克,徐尽欢下意识抬手看了看表,已经六点多了,他这么说显然是按照德国那边的时差来的。
支起耳朵听了两句,除了一个类似“路西”的人名之外,其他一概不懂,他那样自然娴熟的语气,真像个纯正的德国人。
西尽欢泪流满面,果然不是一国的人啊!不行,一定要学好德语,不然以后连他说什么都听不懂,万一俩人在一起了,他在她身边,电话里却用德语同别人调、情她都不知道,这可不行!
郁云川进来的时候她基本都忙完了。
郁叫兽挑眉,看起来很满意,随口问:“还有什么没弄好吗?接下来是不是要把锅底烧开?”
“嗯,锅底调料买的现成的,加水煮开就可以了,”徐尽欢把最后洗好的金针菇捞起放进盘子里,大概是从外婆家拿来的围裙,系在身上倒是像模像样的。
郁云川打量她一眼,笑了一声。
徐尽欢心里不痛快了,刚才那么大声吼她,接了个“路西”的电话就开心了,还笑了,这说明什么?哼!
“怎么?你很不情愿?”郁叫兽一边拆调料包装一边问。
“哪里哪里,我很情愿,十分情愿,不仅情愿,还很荣幸。”她涎着脸说,心中暗自唾弃自己,狗腿子!
郁云川看她一眼不再说话了。
吃饭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忙活了半天,终于吃到口,徐尽欢觉得特有成就感,要知道她以前和祝水潋一样,是个没进过厨房的,这个貌似真是她的第一次呀。-_-|||
郁云川转眼见到手边居然放了两盘肉,愣了一下问:“买这个做什么?”
“……吃啊。”徐尽欢口中含着块嫩豆腐,烫的直抽气,说的含混不清。
“你不是……不吃肉吗?”想到山顶那次,他目光柔和。
“你吃啊。”撇开目光,顿了顿她又说:“我已经好了,我……会慢慢克服的。”
郁云川目光恍惚,仿佛穿透了她看向了另外一个人,片刻后又笑了:“嗯,会好起来的。”
一顿饭两人也没用多久,不过却很畅快,辣的徐尽欢频频去接凉水喝,菜倒没吃多少,郁云川也一样,饮水机旁徐尽欢疑惑问:“云川老师不是吃不出味道吗?”
“没有味觉总有感觉?”郁云川说:“辣椒太多,感觉嘴唇都肿了。”
徐尽欢瞄了他一眼,果然见他双唇红红的,看起来确实比平时……饱满了些,就是不知道吃起来感觉是不是还一样,唉!她发现自己对郁云川的肖想已经不止是压抑在心底了,越来越有蠢蠢欲动的趋势,这样下去可不好啊。
而郁叫兽不知自己已经被某狼惦记上了,犹在那不知死活的伸舌舔了舔双唇,秀眉微蹙。
徐尽欢沉默的看他,云川老师一定是在考验咱的定力,要挺住啊妹子!
红润双唇间舌尖轻轻舔过……徐尽欢看的双腿发虚,你确定不是在引、诱咱?
只因他无意间一个动作,徐尽欢在接下来的学习中总是不能集中精神,郁叫兽不满:“是不是晚饭吃的太多了?看来以后得饿着肚子上课,背不好单词不准吃饭!”
徐尽欢委屈,还不是您老人家饭后上演了一出美人计,要不咱哪能魂不守舍的啊!
十二月之后就是一连串的节日,第一当属圣诞节,这个西方一年中最隆重的节日随着经济文化的交流渐渐在中国也开始流行,比之稍后的元旦,年轻人反而更期待圣诞节的来临。
大街上渐渐有了节日气氛,随处可见圣诞老人头像,或彩色喷绘的merrychristmas以及悬挂的各种有圣诞特色的饰品。
同陈优优楚依萱逛街的时候,徐尽欢也买了个圣诞老人头像和几片白色雪花,回来贴在了公寓门上,郁云川看后很吝啬的没给任何评价。
“在德国,圣诞节的气氛是不是很浓厚?有什么有意思的节目吗?”
“还好,圣诞节是西方许多国家的公共假日,各个国家和教会都有自己传统的庆祝方式,差别很大,不过德国和荷兰在圣诞节之前的十二月六日还有个圣尼古拉斯日,这位尼古拉斯老人就是圣诞老人的原身。”他回答的心不在焉。
………………………………
131、这是借口
他指了指门上的圣诞老人头像:“久而久之,不知道怎么圣诞老人取代了耶稣,成了节日的代表形象。”
徐尽欢想了想,也对,明明是庆祝耶稣生辰的,为毛不见耶稣露面,反而圣诞老人穿着红秋裤出来晃荡呢?
“那云川老师在德国圣诞节的时候有没有参加过什么难忘的活动?”她主要是想旁敲侧击的知道他的过去丫。
“忙,”郁云川笑:“没时间参加,大多数都在图书馆或实验室度过的。媲”
徐尽欢窃喜,看来以前他真的没有过女盆友什么的,把自己的青春与一腔热情全都献给实验器材了。
“不过,我知道纽伦堡的圣诞节很热闹,提前一个月就会有类似中国庙会的圣诞市集,开闭幕式就在主广场,到时候广场上会有许多精心布置的摊位,提供琳琅满目的圣诞饰品以及红酒和特色小吃,很热闹,而且教堂会举行盛大的弥撒,祈祷世界各地平安。”
被他这么一说,徐尽欢有些心动了:“好想去看看啊,哎?云川老师不是说忙,没时间参加圣诞活动吗?哼哼,据我所知,海德堡与纽伦堡之间的距离不短?”
“的确不短,”他承认的坦然:“刚去德国没多久的时候,我曾陪着……陪人去过纽伦堡,正好是圣诞时候。”
在他的内心,有一个谁都不能碰触的***,包括他自己,就好像伏地魔之于魔法界一样,连名字都是禁忌。
徐尽欢不是不想知道,但她不敢问,因为他自己到现在都无法坦然面对,也许那就是他所谓的心魔。
平安夜那天,学校社团很应景的在人、流比较多的地方摆放了几棵圣诞树,各院系也都有自己的活动节目,不过相信大多数人还是喜欢上街逛一逛,感受一下大众化的节日氛围。
徐尽欢早早的给德国的外公外婆以及小舅轮番打了电话,最后是祝言明,好像这家伙将近一个月没来找她了,可能临近年关公司事情比较多,结果一打电话这家伙说正在迪拜出差呢。
迪拜啊,一提起这个名字首先让人想到的就是奢华以及高耸入云端的摩天大楼,记得看过一组摄影师在哈利法塔的楼顶拍摄的日出照片,只是看着图片就有一种晕眩的感觉,甚至能看出地球真的是圆形的,在与天相接连的地方,地平线不是直的,而是弓起的弧线形。
心底的震撼无以言表。
电话那端不时有呼呼的风声,徐尽欢颤抖着问:“你现在……在哪呢?”
那端传来他的笑声:“你猜呢?”
“呵。呵呵,该不会就在哈利法塔?”她干笑。
“聪明。”他神清气爽的说:“已经游览完毕,生意上的事情也全部谈妥,这两天就回去了,给我打电话是想我了?”
徐尽欢哼哼:“去也不带着我,人家哪里都没去过还不好,哪像你们,满地球的跑。”
祝言明说:“等等,”然后就听到那边他用流利的英语同别人交流着什么,最后周围一静,他又用中文说:“这次出来的急,等过年回德国的时候好好带你玩好不好?”
徐尽欢狐疑,这真的是祝言明吗?怎么会这么乖顺温柔?她傲娇的哼了声:“登上那么高的地方什么感觉?”
他说:“哈利法塔并不全是用来观光的,一百二十四层之上基本是办公室,要不是来谈生意我也上不了这么高,至于感觉啊……跟你说了你也无法理解。”
徐尽欢不屑:“是我无法理解你的感受,还是你言语有限,无法表达出此刻的心境呢?”
祝言明不以为杵,张口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德语,最后问:“我表达的够清楚了,你明白了没?”
“……”徐尽欢哭:“去死!”
肿么感觉身边的人好像都会德语,就连徐长夏后来都学得差不多了,苏黎世可是德语区。
挂断电话后,她咬牙握拳,大吼一声:“我要学德语!”
贴着面膜的陈优优冷艳高贵的看了她一眼:“学德语找郁云川去,在这瞎嚷嚷个啥?”
上午楚依萱就和安牧之约出去玩了,徐尽欢本来想回去陪一陪徐长夏呢,但不好意思只剩下陈优优一个人,于是决定明天回家,今晚留了下来,建议说:“平安夜了,肯定很热闹,不如我们出去玩一玩?”
对方再次冷艳高贵的说:“你觉得我要是想出去轮得到你来约我?去玩你的,不用管我,累,哪也不想去。”
徐尽欢默,一想也是,只要陈优优站在楼上振臂一呼,不知有多少男生排队等着临幸呢,哪轮得到她?
懒散的躺在床上不想动,自尊心连受打击,感觉自己不会再爱了。
偏了偏头,却看到手机的信息提示灯一闪一闪的,表示有未读信息或未接电话,她点开一看,居然是郁云川发来的,问她在干嘛。
徐尽欢受创感觉不会再爱的小心肝儿刹那间又充满了活力,随时准备着赴汤蹈火……难道他这么问的潜台词是想约咱出去?嘿嘿……
听到她猥亵的笑声,陈优优鄙视又无奈的瞥了她两眼。
徐尽欢哪还管得了别人,赶紧回了条:“无所事事中……”
没一会那边又说:“今晚有安排吗?”
哈哈~果然啊果然,徐尽欢赶紧回复说:没有没有,云传老师呢?
但是一想,用那个叠词会不会显得咱太急切太不矜持了点?于是又重新写道:“睡觉和尼古拉斯梦中相会算安排吗?”
郁云川:“要不你来我这边。”
徐尽欢刚读完,又一条短信过来,还是郁云川的,他说:“我奶奶想请你吃饭。”
徐尽欢笑,矮油,总觉得他后面一句是在找借口掩饰呢,经过上次楚依萱那么一说,她也觉得郁云川对她似乎也有那么点意思,不然怎么不见他和别的女同学这么亲近?
这一想法使得她心中的感情再难压抑,总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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