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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阀-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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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地面,生产更多的药品,而老厂子则改建成公司总部了。
“请坐!我没记错的话,你叫谭成,今年二十七岁了,汽车厂最早的工人之一。你叫做谌规,父亲是木匠,初中毕业到的机床厂的。”
被带到总经理办公室后,两个代表非常拘谨,反而是赵泽勇很和蔼的请他们坐。
这办公室平常是钱臣用的,可是好死不死的,罢工开始前,这家伙跑去了国外考察,而整个兴华公司剩下的管理人员能力有限,根本就收拾不了残局,最后就把个烂摊子就甩给了赵泽勇。不得不说钱臣这家伙心够大,国内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还能安心的待在国外,在ri本英法德意等国考察后又跑去了美国,并且还在联系要去苏联一趟。
谭成和谌规两人对视一眼,一股豁出去的架势,一屁股就蹋在赵泽勇对面的沙发上,也不说话就瞪着眼睛盯着赵泽勇,有一股临死前不气弱,输人不输阵的觉悟。但同时对赵泽勇还记得他们的姓名,也小有一点感动和得意,看当出头鸟也没坏处,总算是出名了。
看到这情形赵泽勇笑道:“找你们来呢,是感谢你们在罢工中的表现。”
两人一愣,自己做罢工代表怎么还有功了,颇为不解。
赵泽勇解释道:“首先呢,你们还是约束的很好,也很克制,罢工最后并没有发展成暴力事件,否则最后怕是我也很难办呢。而且我还听说了,你们还派人保护工厂设备呢,对你们这片心我表示感激,公司决定奖励你们两百块钱。”
不但没罪,还奖钱?这不合常理的事情,让两人顿时觉得事情恐怕不太好,这不会是要对他们下手了,给点钱然后开了自己。说白了他们当初派人去工厂看守,确实有保护工厂的意思,不是怕工人破坏而是怕有小偷,那可是自己工作的地方,机器被偷了,以后去哪里干活?当然客观上也起到了保护工厂的作用。但要是因为这件事被奖励,也不太合理。
赵泽勇洞若观火,自己也做过工人,明白处于弱势的工人心态,笑问道:“怎么了,看你们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不相信啊。”
两人点点头,终于年长的汽车厂车间主任谭成说话了:“东家,您不会是想开了我们。”
一个车间主任一年工资可不低,月薪超过了一百,一年最少也上千了,要是拿了两百块奖励然后离开工厂,确实有点舍不得,要知道在中国拿这个工资的技术人员可不多,再说了,他是汽车厂的工人,离开了赵泽勇的汽车厂,还能去哪里呢,中国还有其他汽车厂吗?因此最为担心,才忍不住发问了。
赵泽勇摇摇头:“你们想多了。我可不是个坏蛋啊,你们被别人的宣传影响太深了。我是个资本家没错,但是我可不是钱奴啊。纯粹的赚钱也没什么意思。相比金钱上的数字增加,我更愿意工厂跟工人共同发展。”
“共同发展?”
“嗯,就是说,工厂效益好了,我也愿意给工人增加工资,改善工人生活。”
谭成点点头,汽车厂的效益是最好的,而他自己也确实涨了好几次工资了,起码过去可没有一百多月薪,最开始十块大洋他就很满足了。
但是机床厂的年轻技术员就有些难堪了,他的工资也不低,一个月三十块钱,可是机床厂可是一直在赔钱的,这点上他是清楚的,毕竟能当代表他的地位也不低,尽管不算什么车间主任,可也是班长级别的。机床厂这几年几乎都是半死不活的,停工是家常便饭,他心里有数。可是尽管工厂在赔钱可从来没有拖欠过他们的工资,说不好听的,完全是在养着他们。
想着年轻技术员谌规小声问道:“那东家,如果效益不好,是不是要降工资啊。”
赵泽勇笑道:“那倒也不会,效益不好也不干工人的事情,是我们没有经营好。”
谌规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干活,少干活,多拿钱总让自己觉得做人不地道。
“如果降一点的话,我也能接受。”
谌规更轻声的说道。
“不会降的,你大可以放心。好了,说正事,这次让你们来呢,除了因为你们在罢工期间的表现奖励你们外,还因为你们能为工人出头的行为,所以我想建议你们组建一个工人联合会,以后继续帮工人争取利益。”
两人又互相看看,完全没弄明白什么意思。
“就是说,让你们牵头组建一个工人组织,但凡工人的利益受损了,由你们集体出面更有力度,或者工人遇到困难了,你们也可以出面帮助帮助,共渡难关吗。”
两人不是傻子,过去那些煽动份子可没少跟他们提工会这样的组织,他们有点明白了。
随即异口同声道:“那您奖励我们的钱是要收买我们吗?我们绝不同意!”
………………………………
第二十八节 去做特使
() 收买,还真有点像,刚刚给了点钱,就要别人组织工人,似乎有点太明显了。
但是赵泽勇还真的没有这样想。工会,他过去在工厂做工人的时候就见过,在工人们眼里,工会就是几个坐在办公室里的领导,至于为工人出面的事情,那是不可能的,反而是在工人对工厂不满闹事的时候,他们会帮着公司说话,劝说工人,等事态平息后,看看,带头闹事的,绝对是被开除的命运。这种不作为的工会,也让赵泽勇非常憎恨,完全是帮着工厂镇压工人的组织吗,当然谁叫他们跟工厂领导都是一个阵营的。
赵泽勇找这两个人组织工人联合会的真实用意呢,第一自然是真心希望他们能帮工人争取利益,因为谁也说不好将来自己的工厂会不会做出压榨工人的事件,第二呢,则是希望他们出面,这样就好约束工人了,至少不能在出现像上次那样的工人们被yin谋份子蛊惑的事件,这两个人的人品通过这次罢工和几次接触赵泽勇还是比较放心和认可的。
于是赵泽勇解释道:“你们想多了,我保证不会干涉你们的工作,同时呢,公司每年给你们提供三千块的运作经费,同时我可以保证,工会的主席是工人们选出来的,我绝对不会去任命和干涉你们的选举。”
两人这才点点头,好像东家是有诚意的,自己是听故事听多了,那些已经被处决的家伙们过去经常讲这些故事,资本家收买工会欺压工人之类的事情应该是有的。
见到两人同意,赵泽勇站起来主动跟他们握手,预祝他们顺利,然后告诉他们可以去领奖了。
谭成、谌规两人回去一宣传跟赵泽勇见面的过程,在工人中立刻更加出名,名声大涨之下,工人联合会的建立也顺利多了,还有赵泽勇给的经费,还给专门划拨了办公场所,把一间旧车间给他们当作活动场所。
罢工结束了,一个克制的工会也建立了,工人的情绪算是彻底稳定下来了。
可是很快王崇阳就给赵泽勇找来了新的麻烦。这个yin狠的人心眼可不大,他可没忘记当初带头闹事那帮**工人嚣张的嘴脸,结果等工厂恢复正常后,他立刻就暗中cāo作召他们入伍了,根据云南已经颁布的义务兵役法每个适龄青年都有服兵役的义务,因此手段是合法的,但却是挟私报公,更狠的是,王崇阳把这批人送到了蒙自新兵训练营,这个训练营名声可不怎么好,兵役法施行以来争议很大,号称魔鬼训练营,新兵在训练中受伤情况很常见,教官中有一批比较二乎的美国教官。
这件事,在工人中倒是没引起什么愤慨,因为这些闹市分子平时人品并不怎么样,罢工的时候其他工人还能跟他们拧成一股绳,甚至隐隐以这些胆子大的家伙为主心骨来依赖,可是罢工结束了,这些痞xing十足的家伙立刻恢复了本xing,平时游手好闲,有事没事的欺负欺负工友,很快就再次变得人嫌鬼厌了,他们被弄走当兵去,在工厂里反倒是大快人心。
但是在外界却是引起了公议,不少报纸借机大肆批判zhèng fu,就连‘真视界’都公开批评zhèng fu的做法是秋后算账。一时间给赵泽勇的名声蒙上了一层yin影,好容易在恢复罢工事件中增长的名声算是被抹黑了。
其实经过上次处置刺杀案一事,赵泽勇就认定了王崇阳这个人已经不能用了,只是一时不忍心处理他。
诚然,王崇阳的做法,本意是为了保护赵泽勇,凡是卷入刺杀赵泽勇的人,他一个都不肯放过。凡是在赵泽勇企业里带头闹事的捣乱分子,也统统都要惩戒一番,至于让赵泽勇的声誉受损,这绝对不是王崇阳的本意。
赵泽勇早就清楚王崇阳的xing格比较yin狠,有些人善于搞yin谋诡计,这是一种天赋,就像有的人天生就适合玩政治游戏,有人天生适合当英雄好汉一样,王崇阳善于玩yin谋这也是一种天赋。不过赵泽勇始终相信,王崇阳是绝对忠心的,因为yin狠的xing格,跟忠不忠诚的品格并不冲突。但是现在看来,王崇阳是一把双刃剑,伤害到谁真的说不好,这又跟他是不是忠诚无关了。
这让赵泽勇觉得再把王崇阳留在身边,危险xing太大了,谁也不敢说什么时候这股邪火就烧了起来。但是要贸然把王崇阳撤职,却也于心不忍,而且这也不是现在的赵泽勇的做事风格了。
有句号说得好,世界上没有一件完全没有用的东西,垃圾不过是放错了位置的资源罢了。同样的道理,人也是一样,绝对没有完全的人渣,只是没有把他们放在合适的位置,或者是他们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有了机会,就是刘邦这样的**也能当皇帝。而像工厂中那些不安份的工人,往往脑子够活泛,胆子也够大,放在工厂是不能安心做工,但是送到军队里,却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头脑灵活胆大心细的指挥官呢。
所以说,这次王崇阳把这批人送到军营,事实上反倒是非常合适的。
仔细考虑了一番后,最后赵泽勇还是召见了王崇阳,决定把他送走。
但赵泽勇已经不是那个菜鸟了,他不但要送走王崇阳,还要王崇阳心甘情愿甚至兴高采烈的走,最后还能在另外的岗位上发挥出卓越的能力,而且目前确实有一个很好的机会给王崇阳。
“崇阳啊,给你看看这个。”
把王崇阳叫到自己的办公室里,赵泽勇递给他一份文件。
王崇阳仔细看过之后,抬头道:“您的意思是什么,参加这场战争?”
赵泽勇点点头:“邓本殷这个人呢,做事情实在是超过我容忍的底线了。”
赵泽勇打算讨伐邓本殷,邓本殷现在是一个广东军阀,现在广东大致有三股势力,第一是占据了广州等核心地区的革命zhèng fu,第二是海陆丰等地的陈炯明,还有就是粤南地区的邓本殷。
邓本殷本来只是陈炯明麾下一个小兵,但是从一个小兵做起,借着广东各路势力常年打来打去的契机,他一路崛起脱颖而出。陈炯明驱逐桂系军阀的时候,他一路南下,最后收复了粤南地区奠定了军阀的基础。接着陈炯明叛变,后来又被打倒,一步步他在粤南做大,不但占据了粤南地区的高州、湛江、廉州、雷州等地,还南下占领了海南岛。
但是这小子占据了粤南后,却不干好事,极尽搜刮之能事,还建立银行滥发纸币,又把海南岛矿权出卖给美国换取贷款,硬是在贫穷的粤南建立了八个师的军队。政治上则投靠北方的段祺瑞,希望北洋zhèng fu能划粤南和海南岛另立一个粤南省,由他割据一省。结果段祺瑞为了拉拢邓本殷打击广州zhèng fu,把粤南划为特区,命他署理,同时还派海军南下帮他防守海南岛的琼州。
8月份的时候,广州革命zhèng fu大员廖仲恺被刺杀,蒋价石借机排除异己,赶走了粤军总司令许崇智,清洗许崇智的嫡系,结果引起了部分许崇智部下南下投靠了邓本殷。广州的内讧,加上自己势力的做大,邓本殷决定联合东江的陈炯明攻击广州zhèng fu。
广州zhèng fu危急,于是已经隐隐独揽广州zhèng fu军政的蒋价石派人送来结盟和求援的电报,希望联省zhèng fu出兵,共同讨伐邓本殷,匡扶革命事业,当然开出的条件也很丰厚。为了拉拢赵泽勇,蒋价石表示要将陈策带领的广东海军划归联省海军指挥,共同参与讨伐邓本殷的战斗,等完成讨伐后,邓本殷盘踞的粤南廉州、茂名、化州、高州和海南岛都可以划归广西。不过讨伐邓本殷只是一个添头罢了,蒋价石的最终要求是,滇黔桂川联省与广东革命zhèng fu结成同盟,然后进行北伐。
看完这请电,赵泽勇不由得感慨,难怪蒋价石能成为民国的风云人物,这眼界确实很独到,明白赵泽勇真正想要的是什么,赵泽勇建船厂建海军,他就给赵泽勇送来一只舰队,赵泽勇强占钦州要一个出海口,他索xing把邓本殷的沿海地盘统统划归赵泽勇。
这实在是让人难以拒绝,对于邓本殷的地盘,甚至是靠海的地方赵泽勇都不是很在乎,但是邓本殷盘踞的粤南地区和海南岛却对钦州形成了包围,如果占据了这些地方等于将环绕钦州的北部湾纳入了控制,这对保护钦州至关重要。
至于蒋价石开出的条件,讨伐邓本殷赵泽勇是乐于做的,这样的军阀早该打倒了,而北伐吗,赵泽勇知道北伐注定会成功,北洋军阀迟早要走进历史,放任北洋军阀等于放任战乱,所以赵泽勇也乐于加入北伐战争这场轰轰烈烈的大战,尽早的结束中国的割据。
所以答应蒋价石的条件赵泽勇是一点都没有犹豫。
看完了蒋价石的求援文件,王崇阳道:“广东方面开价不低啊,赵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啊,是要跟广州方面结盟,将来还可能跟他们一起北伐。但是需要一个联络人,我想派你去广州,现在我们的目标不能只放在联省了,而要放在全国了,你也需要更大的舞台,我打算派你去广州,去做联省特使,代表联省特使跟广州方面接洽。”
更大的舞台,整个中国,这些字眼立马占据了王崇阳的脑海,完全没想过其中的猫腻,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表示一定会干好这差事。王崇阳不可能想得到赵泽勇不过是诓骗他离开联省,因为他是个危险人物,让他这危险去威胁同为危险人物的蒋价石去。反倒是觉得,是因为自己表现出sè,得到了赵泽勇的赏识而提拔他。
赵泽勇又叮嘱:“此去切记你代表的是联省的利益,跟蒋价石他们那些头面人物打交道的时候,千万小心。”
王崇阳自信满满道:“赵督放心,我一定小心谨慎。”
话说的好,可是掩饰不住眼睛里的熊熊热烈,王崇阳这个人恐怕也是早就对广州这个热烈的风云际会的城市心生向往了,他需要这个激情的舞台来展示自己。
………………………………
第二十九节 钦州军港
() 送走王崇阳后,赵泽勇立刻就要赶去广西。邓本殷占据着海南岛,打他就少不得要用到海军,赵泽勇有必要到钦州走一趟。
坐的是火车,目前钦州铁路已经完全修通了,是在赵泽勇在现代养伤那段时间完全通车的,否则赵泽勇一定会出席通车仪式,不过对这条铁路同样寄予厚望的岑chun煊是亲自参加了。而通车仪式过后,斯特姆在完成了云南铁路网,钦州出海铁路的情况下,终于要把工作中心放在广西来了。
岑chun煊以铁路沿线矿产收益为抵押,向美国银行借款五亿美元试图打造的铁路网,成效并不好,美国人修了一段时间后放弃了,然后由斯特姆接手,斯特姆大改了美国人的筑路方案,采取能绕路,就不爬山,能爬山,绝不钻洞的方案,又引来了自己的包工队大军,最大程度的削减了修建预算,不过剩余借款也仅够他完成南宁、柳州、桂林、玉林和梧州等几个大城市间的干线线路,加上赵泽勇已经修建的经过百sè南宁到钦州的铁路,基本的铁路网干线也算成型了,但是剩余的支线绝对没钱修了。
钦州铁路倒是不错,采用了战后最新的技术,速度不慢仅用了不到两天就到达了港口,接着坐汽车转到钦州军港。钦州这一带依山靠海,海岸线上就是山,因此地形复杂,这反倒在钦州湾里形成了许多优良港口地形。
军港位于港湾左岸,靠近造船厂附近,此时港湾里停泊了二十多艘军舰。
赵泽勇刚一下车,就有海军方面人员来迎接,为首一人身材高大,明显是北方人体貌,这是一号航母舰长,也算是军官中的代表人物了。奇怪的是,赵泽勇派来的嫡系,巴郎却不在现场,这让赵泽勇颇有点不满,就是不放心王燕猛这批北方海军军官,才让他来海军中压场的,怎么自己来了,反而见都不见。
“巴郎呢?”
赵泽勇跟王燕猛相互敬礼后,语气颇为不善的问道。
王燕猛立正回答:“巴郎司令说要给您一个特别的惊喜。”
特别的惊喜?
赵泽勇刚来得及琢磨这什么意思,突然一生呼啸,一架飞机贴着海面向众人飞来。
声音震得的人耳朵生疼,而掀起的起浪更是吹起了赵泽勇的风衣,海边还是凉。
那飞机猛然间飞临港口上空,就距离众人不到二十米的样子,可是仍然在下降,直到从两根电线杆之间的电线下钻过,才开始拉升,然后转了一圈飞走了。
赵泽勇脸sè十分不好,这他妈是谁啊,这么飞飞机!
“这是那个飞行员?”
赵泽勇寒着脸问道。
王燕猛苦笑道:“巴郎司令。”
王燕猛心里也在苦笑,对赵泽勇这个督军他可不敢大意,他不像巴郎是嫡系,因此就要格外注意。民国海军ri子过的凄惨啊,始终没有一个统一的zhong yāng,造成了整个中国的海军变成了没娘的孩子。可是海军总得吃饭啊,而且说是海军也不能一辈子待在海上啊,总是要靠岸的,而各支海军驻地也是不同军阀的地盘,导致了海军派系众多,闽系最大,还有粤系,沪系,而由于北洋海军元老萨镇冰建立的烟台海军学校和烟台有海军基地的缘故,鲁系海军也不容小觑,其实以地域来分,王燕猛他们这批人也算是鲁系的。
尽管派系众多,但是海军不像陆军可以抢地盘可以自给自足,始终需要依靠别人,因此有些只能依靠驻地军阀,但更多的海军则是分为两派不是北洋派的,就是广州派的,而其中北洋派最大。尽管依附于不同的军阀,其实海军内部的关系盘根错节,南北双方开战期间,海军往往选择中立,双方海军之间很少发生内战,倒是海军炮击陆地上的步兵情况比较多。
能成功依附到人也算不错了,至少水兵能吃上饭,更多的时候,各只海军不得不为寻求给养多方求告,真是鲁迅说的yu当奴隶而不可得啊。就连此时中国海军中最大的巡洋舰,排水量四千多吨的“海圻”舰都命运多舛,先是随护法舰队起义南下广东,与北洋zhèng fu对抗,又从广东北叛,投靠直系军阀,现在又编入了奉系张作霖的东北海军。未来还将来回折腾,反复倒戈直到解体。不是海军将士没有气节,实在是没办法啊,只能是谁能提供经费,就跟谁走,典型的有nǎi就是娘。
王燕猛运气好,毕业前被招募到了联省海军,而且火速的蹿升到了舰长,对自己的待遇不敢挑剔,起码他们能吃饱饭不说,军饷竟然都能发下来,能发下来不说,竟然还不低,普通海军士兵每个月就有足足二十块,而他这个舰长更是多大一百块大洋,这跟其他派系的海军将士相比,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所以王燕猛总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在海军中服务,从来不敢露出半分不满,生怕被人误会,被人视作异己。
“好了,你们跟我到司令部去。”
久久,赵泽勇叹道,巴郎zi you散漫太过了,似乎不适合军队了,不经意间赵泽勇发现自己似乎非常喜欢开人,刚刚开走了王崇阳,难道又要想军队动手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反思了下,自己是不是容忍度太低了,忍了忍让王燕猛上自己的车,去司令部一趟。
海军跟陆军不一样,赵泽勇不担心海军造反,因为海军造反永远没有陆军来的严重,陆军可以颠覆政权,而海军最多是新找一个东家去,投靠广州还是北洋zhèng fu?赵泽勇现在早已经清楚了民国海军的现状,很自信自己这里是这些海军军官最好的归宿。因此赵泽勇很有自信,自己打造的这只海军目前还没有背叛自己的条件,因此放心的让海军集权。所以海军有司令部,而陆军却没有,朱玉德只是临时xing的入川军队总指挥,他正式的职务也不过是一个师长,真正的军队最高权力者还是赵泽勇这个督军。
进了司令部后,赵泽勇让诸军官落座。
在美国订购的海军军舰还没有全部完成,还有将近二十艘军舰没有回国,此时海军建制也还没有完善,但是赵泽勇还是需要听一听海军的现状的,尽管有各种报表报告情况,但是总不及海军军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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