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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阀-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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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很抵触,除了科举一途的学而优则仕外,他们很难接受其他的政治方式。甚至把各种非科举的,非忠君的,非自上而下的权力体系看成有造反倾向的方式,对于造反士绅阶层最为忧虑,因为他们有恒产就有更多的顾虑。
张澈认为,如果赵泽勇名义上作为农会的首脑,可比自己或者自己父亲张富来做要好很多了,起码大地主会积极起来,甚至他们会把加入农会视作加入赵泽勇翼下,加入这个强权人物的势力自然就跟过去的紧跟皇帝是一个道理了。
尽管大地主知识少部分人,但是在张澈改革农村的计划中,大地主却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因为一个大农业社会,不是无地农民或者小地主能支撑起来的,是有极少数大地主支撑起来的。因此张澈对于农民和小地主的兴趣,远远没有对大地主来的大。可是大地主却对他不感兴趣,所以张澈才来找赵泽勇。
但是他没想到赵泽勇对他提出的条件嫌价格低,不过张澈也随即一喜,嫌价格低不假,但是不也意味着可以谈吗,只要自己出的起价。只要赵泽勇不回绝,张澈的目的就达到了,至于自己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倒无所谓,反正他赵泽勇也不可能把自己吃了不是。
“那您觉得什么价格合适呢?”
张澈笑问道,显然也不相信赵泽勇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以他对赵泽勇的了解,赵泽勇还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的。
但是这一次张澈想错了,赵泽勇奸笑道:“我觉得这个‘名誉’二字可以去掉。”
张澈‘哦’了一声,随即意识到是情况。
惊道:“您要做农会会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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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节 中糖公司
赵泽勇回答的很肯定。
这让张澈很受伤,他组建农会的目的,开始只是为了维稳,后来发现了农会强悍的政治潜力后,又有了政治目的。张澈参与政治,不是因为恋权,而是要用自己的实际行动给国人做示范,告诉国人政治该怎么玩才是正确的,才是科学的,才是合理的,才是现代和民主的。甚至要用自己的参与,来逼迫那些竞争对手更好的学习现代政治,自己要做跳进羊群的大灰狼,凡是不合格的羊都会被自己吃掉,从而逼迫羊群里的羊长的更健康。
可是赵泽勇要做农会会长,要抢自己的位子。平心而论,张澈也认为,如果赵泽勇能牵头组建农会,更利于农会的发展,否则自己也不会来邀请赵泽勇做名誉会长了。而且张澈也相信赵泽勇的操守,赵泽勇不是一个喜欢破坏规矩的人,张澈相信赵泽勇能够维持好这个现代政治制度,他加入农会对农会不是一个破坏,而是更大的促进。
但是张澈还是感到郁闷,农会是自己建立的,自己想凭借农会实现自己的理想和抱负,可是到头来自己却要把位置拱手相让,作为一个个人实在是太悲剧了。但是深思了一下,张澈果断的决然的答应了赵泽勇的要求。牺牲、忍耐,自己要像华盛顿那样,在国王位置的诱惑前毫不贪恋,为了理想和信念,张澈也可以做出个人牺牲,可以隐忍和克制,上帝保佑中国。
从张澈手里抢过了农会会长位置的赵泽勇跟张澈的想法可就太不一样了,张澈利用农会是为了促进宪政,而赵泽勇则更看中农会的维稳能力。有句名言,枪杆子里出政权。赵泽勇深深认识到这句话的真谛,而且他更有感悟,赵泽勇认为在民国这样的过渡。谁掌握了枪杆子,谁就掌握了政权,而谁掌握了农民谁就掌握了天下。
赵泽勇自己不在乎当不当皇帝,但是他不能放任别人操纵了农民,最后反过来打倒了自己,灭掉了自己,那可就不好了。赵泽勇要的是强国,那么有什么比自己掌控了农民来的更稳妥呢,就是让张澈去操控农民赵泽勇都不能完全的放心。
做了会长后,赵泽勇确实像一个会长一般。频繁的走访各地,在各个农会分部视察,听取当地代表,也就是当地有名望的地主和农民的想法,做深入的交流。但是其实赵泽勇是不忙的,张澈搭起了一个很好的架子,农会中分工明确,各种事情都有专人来做,他这个会长就跟个象征没两样。当然了想做事了可以做,不想做了就不做而已。
赵泽勇还再次返聘刚刚辞掉了会长的张澈当秘书,张澈想了想还是勉强答应了,他来中粮的目的就是刷声望的。后来组建农会也是如此。开始来中粮张澈只想在云南,尤其是在蒙自积累一些声望,然后能竞选上一个蒙自县联省议员席位,可当组建了农会后。他的想法就变了,一个议员可吸引不了他了,他要在更大的平台上施展能力了。他希望能在联省层面取得地位。
可是赵泽勇打破了他的希望,但却接着聘请自己担任秘书,农会的秘书,帮助赵泽勇处理具体事务。想了想,张澈还是答应了下来。当赵泽勇的秘书,在农会中做事还是能混个脸熟的,加上自己以前积累的人脉,大概还有希望竞选一个议员的。退而求其次,能接受利益的让步,这点上张澈无愧乐观主义称号。
赵泽勇视察农会纯粹就是去混脸熟的,告诉大家以后农会咱做主了,俺可是跟农民永远一条心,永永远远一条心的哦,就是摆一个政治姿态,不过效果可比张澈跑断腿来的都好,赵泽勇一圈转下来,云南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大地主痛快的加入了农会,并且很积极,捐资了大量会费,并且努力想要成为农会里面的管理阶层,希望做出一定的成绩。大概他们都以为现在农会是赵泽勇的了,加入农会就是加入赵泽勇麾下,在农会中做出成绩是最好的表现自己能力的机会。
对于小地主和普通农民而言,他们则是更加踏实了。以前他们把农会当作自己的靠山,但是心里总不踏实,农会毕竟不是官府,在他们眼里或许更像是帮会,他们抱着母鸡守蛋的心态,为了维护自己可怜的利益才大着胆子加入了农会,心想着咱人多,法不责众,政府一定会顾虑,不敢侵犯自己的利益的,但是心理总归不踏实,万一政府调兵来,咱是造反还是投降?现在好了,赵泽勇成了会长,这可不就是把农会转正了吗,这可就不是什么帮会了,更像是赵泽勇的御林军了,不但地位提高了,也更可靠了。
尤其是赵泽勇的一番视察,更是大快人心,大家都看到了,赵泽勇就在自己身边,心理那份安稳啊,真是没法说了。对农会的拥护,对中粮的支持,和对赵泽勇的信任达到了一个空前的高度。
跟赵泽勇的视察不同,联省另一个巨头,岑春煊的考察不管是目的还是效果上都大相径庭。岑春煊考察没引起任何反响,大家对于他这个名义上的联省最高权力人只是态度上的尊敬,没有人是傻子,尽管没人喊出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口号,可是大家从内心就认可掌握着军队的赵泽勇说出的话比岑春煊更靠谱。
对此岑春煊也无所谓,他心里也明白自己的作用其实就是赵泽勇推到前台的招牌,尽管经常也跟赵泽勇闹腾,从赵泽勇这里讨一些绳头小利,并以此沾沾自喜,但是在重大问题上,只要不是太过于触犯广西利益的情况下,岑春煊是绝对跟赵泽勇保持一致的。不管是赵泽勇推动的各项法律,还是要发兵贵州和四川,岑春煊都没有拖过后腿,赵泽勇按照程序送过来的议案他看都不看的痛快签字。
所以岑春煊对于农会对自己的态度也无所谓,反正自己就是来学习的。
没错是学习,这个学习已经进行了很多年,广西几乎在方方面面都在向云南学习。岑春煊抱定了一个主意,云南做的事情都是对的。云南做的,广西也要做,云南有的,广西也要有。但是一直以来,广西总是拉后云南一步,办教育,云南早早完成了义务教育制度,广西咬着牙勒紧裤腰带也搞义务教育,云南修通了铁路网,广西借钱也要修铁路。云南要建训练营,广西也建。但是岑春煊执掌的广西总是做的不够好,总是赶不上云南,义务教育云南不但建立了,还每年都调整,而广西只能学习,云南建立训练营能训练出变态的士兵,而广西兵怎么看怎么中规中矩。
不过现在岑春煊是任命了,当然。他还在学习云南,但是目的已经不是要跟云南争雄了,而是打着不要被拉的太远,紧紧跟上云南脚步就好的态度。
这次参观农会就是如此。怎么云南就能搞出来这么个玩意呢,唉,归根到底还是赵泽勇手下聚集了太多的干吏了,张澈这种人自己怎么就招纳不到呢。
尽管参观过程中心中五味杂陈。但是岑春煊算是看出了一些门道。农会的根基不是广大的会员,而是核心的中粮公司,这个掌握着种子生产出售。花费加工生产,粮食统购统销的严密组织才是农会战斗力的核心,是农会强大动员能力,强大调配能力的根源。
岑春煊打算学习这种模式,他无意在广西在搞一个中粮,因为他没有核心的种子产业,化肥产业,也没有那么庞大的资本,他打算引入中粮,大力支持中粮在广西发展,云南有中粮,广西也需要中粮,因为云南的农民是人,广西的农民也是人。
但是岑春煊又不甘心紧紧是简单的引进,他很不服气,云南能搞出一个中粮,为什么广西就产生不了一个中粮呢,广西到底差在哪里?他岑春煊到底又差在哪里,作为官僚,他一辈子没有服过任何人。满清时期他支持变法,不怕得罪慈禧,八国联军他主动救驾,也不怕列强的强兵,主政山西他平息教案,改善教育,建立大学,两广总督,他兴利除弊,几年间弹劾了一千多人,被称为官屠,袁世凯专权他敢于旗鼓鲜明的反对,可是当遇到了赵泽勇,却始终无法占到半点便宜。
不管是经营生意,治理地方,还是掌管军事,岑春煊认为赵泽勇都不行,可是赵泽勇总能遇到帮他的好手,张澈、王崇阳、胡万、朱玉德,这些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可是全都心甘情愿的在赵泽勇手下,踏踏实实的做事,把赵泽勇推到越来越高的地方,高到他岑春煊都需要仰视了。
天命!
这个词,再一次毫无头绪的蹦出来。岑春煊还记得他第一次跟赵泽勇见面的时候,他直截了当的告诉赵泽勇说,赵泽勇没有皇帝像,告诫赵泽勇不要有当皇帝的心思,不要有多数军阀有点资本后都想要做的美梦。赵泽勇也毫不犹豫的告诉自己,他不想当皇帝,之后也确实没有露出来过当皇帝的野心,甚至显得有些小富即安毫无大志,占领了广西却放任广西人自己治理广西,放任广西自己发展自己,从来不加干涉。
想到这里,岑春煊不由得摇头,赵泽勇不干涉广西,却有自己这样的广西佬整天想着发展自己的家乡,拼着老命的搞建设,反倒是让赵泽勇统治下的地方实力越来越强。没错赵泽勇没有干涉过广西的政治,却有广西人自己偏偏卯着劲的要跟进赵泽勇的步伐,生怕被人越甩越远。岑春煊还不会傻到认为,赵泽勇不管广西,广西就真的脱离赵泽勇的控制了。广西敢不上缴财政到联省吗,赵泽勇打仗广西敢不出兵吗,广西敢不出钱吗?
门下各司其职,上则垂拱而治。
岑春煊不由得想到了这个道理,高明的政治智慧啊,可是赵泽勇高明吗?岑春煊怎么看那二货也不想一个高明的人啊,甚至觉得赵泽勇跟自己这个沉浮宦海大半生的老官僚比起来还是个嫩雏。这个小子是大智若愚,还是装疯卖傻,他有这个智慧吗。一时间岑春煊思考的把自己都弄糊涂了,多虑多败,想的太多了往往反而脱离了事情的本质。
岑春煊决定这次见了面后,已经要好好问问赵泽勇,前提是赵泽勇肯见自己。
索性放下了胡思乱想,岑春煊认真参观农会和中粮的具体运作方式,反倒有了不少新的体会。这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一个巨兽一般的组织,在这个组织面前,一切松散的架构都会被击打的粉身碎骨,小商人如此,政府恐怕也是如此,在这样的团结紧密的巨兽面前,根本就不会有对手,官府都得低头。
但是这样的巨兽又未必可怕,因为他们争的是利益,而政府则是保护利益而存在的,因此这种巨兽肯定会跟政府站在一边,尽管也有矛盾,那不过是争取利益,不是争天下。试想一下,由千千万万这种巨兽组成的国家,到底会如何强大,强大的无法想象,强大的可怕。
岑春煊想着,广西有没有条件组建这种组织,突然间茅塞顿开。
云南有种子公司,于是站在了粮食的制高点上,广西没有粮食公司,但是广西有云南没有的优势啊,广西的糖,可不就是这样的独占优势吗。广西的气候,地理,都及其适合种植甘蔗,这在联省内,几乎是广西独有的,四川勉强能竞争一下,可是四川战乱刚结束,百废待兴,而广西则已经休养生息多年。
最重要的是,赵泽勇的龙头计划在广西组建了一个很有竞争力的榨糖公司,用甘蔗制糖,残渣用来造纸,余料还能养猪,这个综合性糖业公司在制糖中的地位岂不就是中粮在粮食中的地位吗。广西还有千千万万的蔗农,有数不清的糖业商人,组织起来不就是一个中粮一般的公司吗,嗯,就叫做中糖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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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节 很多个‘中’字公司
老实说,赵泽勇是很不想见岑春煊的。
原因很简单这老家伙从来都想占自己便宜,如果是钱方面的还好说,但是这两年他已经发展到了人方面了。明里暗里挖自己的墙角,搞的云南政府现在每年都在招人,而原先的熟练吏员,不少都被岑春煊挥舞着高薪挖到广西去了。简直就是把云南当成了广西的人才培训基地了。他不但挖人,而且想方设法的把广西的毕业生送到云南政府里当公务员,等熟练了,就招回去,简直就是明目张胆。这还罢了,如果遇到实在挖不动的,自己又实在想要的,就厚着脸皮找上门来强抢,非逼得赵泽勇以各种名义把此人调到广西工作不可。
赵泽勇也希望广西政府能够正规化,广西也能够变成一个现代的地区,但是前提是不能影响到云南的正常运作。这不是赵泽勇有什么山头主义,而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在民国混到最后的军阀中,蒋价石就不说了,那是风云际会加上手段高明,其他过的最滋润的像阎锡山纵横袁世凯时代,在北洋势力包围下成功生存到了北洋灭亡,像东北张作霖父子,也是撑到了所有的北洋军阀灭亡,被日本人算计下才算败亡了。赵泽勇自认斗阴谋诡计未必是蒋价石的对手,所以他只能吸取阎锡山和张作霖这样军阀的生存之道。
张、阎两大军阀之所以能够生存的长久,不像冯玉祥那样被人丧家犬一般的赶来赶去,不像孙中山那样时不时的被迫流亡,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是这两人都有一个稳固的根据地。阎锡山在山西阎锡山建立了大中小学教育体系,建设了从钢铁到飞机制造等一系列重工军工企业,乃至在后来蒋价石都开会表彰阎锡山,给各个军阀立榜样,告诉大家中国也不用学日本。不用学美国,最好的范例就在身边,那就是山西。张作霖就更不用说了,这胡子在东北搞建设可没少费心思,东北是民国时期中国毫无争议的工业重地,重工业生产力居全国第一位,铁路密集程度在整个亚洲也是名列前茅,同时也是中国最富庶的地方。两个军阀如此建设,不但增长了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获得了民心。甚至在过去半个世纪之后。两地的老人都还念叨这两个军阀呢。
所以赵泽勇才要优先把云南打造成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据地,云南一定要有独立的工业体系,一定要迈进工业化社会。对于联省的其他省份,不管是四川也好,还是广西也好,赵泽勇心里自然愿意这里发展起来,希望这里的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但是却不太愿意煞费苦心的把有限的资源和精力投入到这些地区,而是愿意这里作为云南的原料产地和市场。
当然也不是不发展这些地区。那要等十年八载后云南完成了工业化,然后有能力扩散技术和资本的时候,到时候再共同富裕,在之前有限的资源还是聚集起来更有效率。
在赵泽勇心中云南发展的优先级无疑是最高的。所以就不愿意云南赖以发展的人力、智力流失,可岑春煊倒好煞费苦心的挖墙脚,大有一副只要锄头挥的好,不怕翘脚挖不倒的精神。被他挖走的。仅仅赵泽勇有印象的,就有一百多人,其中至少有十几个人是赵泽勇都非常看好的人才。
因此赵泽勇现在一提岑春煊就头疼。但是还不好发作,这个人很会做事,大事上从来不跟自己闹,小事上却寸步不让,让自己是高兴也不是,恼怒也不是,反正就是很头疼,很烦人。
但是这次是不见也得见了,岑春煊在省府住了三天,放话说,见不到赵泽勇就不走了。
到底是一个老人家,白天黑夜都住在省府也不是个事儿,赵泽勇只能硬着头皮出现了。
“赵督军别来无恙啊。”
一见面岑春煊就春风满面的模样,随意拱了拱手打招呼,一点也看不出这老家伙是在省府的地板上睡了三天,莫非他有特殊待遇?然后岑春煊随意的做到赵泽勇对面的椅子上。
“呵呵,老岑啊,你又看上我这里什么东西了?”
赵泽勇干笑两声,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了。
“唉,我说你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说话呢,老夫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吗。”
赵泽勇没接话,但是眼神已经出卖了自己的想法,那分明就表示说‘你就是。’
岑春煊也干笑两声,知道自己以往是有些过分了,怎么说从云南强抢人才都是不对滴,尽管干起来觉得很爽。
“老夫来找你呢,是商谈广西发展大业的。”
赵泽勇点点头:“你每次都这么说。你又看上谁了?王崇阳?这人不能用。张澈?他自己不会去的。”
岑春煊连连摇头。
“不会是曹执?这确实是个人才,不过你怎么知道的,他可没什么惊世骇俗的表现啊。”
岑春煊还是摇头。
赵泽勇这才疑惑道:“你真是来商谈发展大业的?”
岑春煊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那你。”
赵泽勇说道,眼神里还是充满了狐疑。
“我想建立一个中糖公司。希望赵督军合作。”
“中糖?”
赵泽勇一时没弄明白什么意思。
问道:“什么中糖,你说具体一点。”
接着岑春煊把自己想以赵泽勇在广西投资的糖业公司为核心,然后组建一个包括糖农、糖商等海量成员的超级组织。
赵泽勇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这不就是仿照中粮模式吗。不过老实说这倒是一个好主意,仿照中粮建立一个中糖公司,建立一个大托拉斯公司,不但能控制中国的食糖生产和销售提高公司抗市场风险能力,同时还能在组织内普及先进技术,最终促进整个糖业的发展。
“这就是你这些日子考察中粮的成果吗?”
听完赵泽勇笑道。
岑春煊哼道:“主要是老夫自己想出来的,参观中粮只不过是取长补短而已。”
赵泽勇点点头,广西的糖业确实能当作一个核心优势,可是广西在联省可不仅仅有糖业优势,还有丝业,水产业等等,这些可都能够作为一个大型事业来做的。
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能力赵泽勇还是有的,立刻就建议道:“既然岑主席你能想到建立中糖,大概也想到了建立中丝,中渔公司了。”
岑春煊反倒是一愣:“什么中丝?中渔?”
赵泽勇没有打趣岑春煊,毕竟是老人了,老思想了,能想到仿照中粮建立中糖就已经不错了,于是痛快的把以丝业为核心,进行上下游整合建立庞大的产销一条龙托拉斯企业,还有渔业建立同样企业的想法说了出来,听的岑春煊频频点头眉头时而深皱,时而舒展,显然是在思考。
听完后,岑春煊刚要说什么,突然老脸一红,知道自己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破了。
但是随即转移话题道:“老夫倒是想问问你,联省自治,川人治川,桂人治桂,这些手段你是筹谋已久了?”
赵泽勇一懵:“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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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节 农会在川
岑春煊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赵泽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也根本就没明白垂拱而治的精髓,之所以达到了这个效果完全是误打误撞。
赵泽勇根本就没有能够让自己仰视的政治智慧,这意味着自己并没有掉进赵泽勇一早设下的陷阱,并没有傻乎乎的给赵泽勇当棋子,自己大力治理广西不是赵泽勇的谋略使然,恰恰相反其实是赵泽勇需要自己帮助治理地方。
同时岑春煊也达到了此次来的目的,赵泽勇答应让自己的公司加入岑春煊牵头组织的托拉斯企业,组建中糖。同时岑春煊也决定立刻组建中丝,大力发展广西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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