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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英豪之逐鹿中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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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张让一咬牙,把游移不定的目光定格在木三的脸上,两只眼睛中闪着一种疯狂的眼神,对木三说道:“木三,只要你能从仙人处替杂家讨来长生的法术,别说你想牧守一州,就是想位列三公,杂家也会让你如愿。但是,你若是做不到,戏耍了杂家,这后果你明白吗?杂家就是把钝刀,磨也会把你磨死!”
木三一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回答张让:“大人尽管放心,木三绝对不会食言,木三在此可以立誓。”说到这儿,看张让没说什么,只是用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接着举起右手说道:“苍天在上,木三在此明誓,在平定黄巾乱党之后,必定给张让大人讨来长生法术,如违此誓,当万箭攒心,死于非命!”说完看向张让。张让那张如同晒干了的橘皮一样,满是皱褶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了令人作呕的笑容。他呵呵笑着对木三说道:“木护军,难得你一片好意,呵呵呵,杂家在此谢过,过了晌杂家就起程返回洛阳向圣上复命,你就等着杂家的好消息!呵呵呵……”
木三装出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施礼道:“木三谢过大人提携之恩!”
“免了!免了!”张让一摆手,继续说道:“天sè不早了,这忙了一上午,杂家有些乏累了,就不留你吃午饭了,你就忙你的去!”
“请大人保重,木三告退!”说罢一躬身施礼,木三从静室中退了出来。看看院子中,除了在门口守候的张小六之外已空无一人,其他人早都述完职回去吃午饭去了。他晃晃头讪笑了一下,也向县衙外走去。对于他给张让的承诺,木三有自信能够做到。因为他拥有《太平要术》,而这本书本身就是南华仙人所著,里面记载的内容全是仙人的法术。木三只是学习了武技篇里面其中的一式,已是被里面非凡无比的功法深深的震撼住了。木三记得欧教授在信中曾经提到了有养生方面的内容,相信只要拿出其中的一小部分,也够张让欣喜若狂了。正因如此,木三才敢向张让抛出这个天大的诱饵,而张让虽然是老jiān巨猾,也乖乖的按照他的设想上了钩,而且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至于誓言,作为一个现代人,才懒得理会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何况对张让这种人,又有什么诚信可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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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攻城准备
() 木三步履轻快的走出县衙大门,到马厩取了马准备骑马返回军营。这时候,一个小厮走了过来,向他躬身施礼道:“木护军,太守大人在城中多福楼设了酒宴,其他大人都去了。大人让小的专门在此等候你,他说让你从钦差大人那儿出来之后,务必屈驾前往。”
“哦?我知道了,麻烦你前面带路!”说罢木三翻身上马,在小厮的引领下一路疾奔,很快就到了多福楼。在店前招呼客人的店小二一看来了客人,立即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殷勤的接过马缰把马牵去马厩,小厮对另一个店小二吩咐道:“这位是太守大人请来的木护军,你赶快把他领进去。”
“好嘞!”那个店小二爽快的应了一声,侧身伸手略一躬身,笑着对木三说:“护军大人,里面请!”等木三迈开步子往里走去,他连忙在一侧引路。
多福楼虽然名字叫楼,其实是一个小型的园林。园林内错落有致的分布着几座亭台楼榭,它的总体布局以水池为主,虽然比较靠近北方,但多福楼的老板别有匠心,把城中一处泉水引入园内,建了一座大水池,所有的亭榭都临水而建,颇具江南水乡的韵味。
店小二领着木三穿过曲折迂回的游廊,顺着石子铺就的甬路,路两边突兀嶙峋的假山怪石、生机勃勃的青松翠柏、花坛盆景、藤萝翠竹星罗棋布,点缀其中。
多福楼就建在水池的南岸,楼分三层,雕梁画栋,富丽堂皇。进入楼内,拾级而上,直上三楼,里面摆了五六张桌子,早已是宾朋满座,济济一堂。
店小二把木三直接引到秦颉所在的桌前,秦颉正与身边一位官员说笑,看到木三过来,立即热情的大声招呼:“木护军,坐这里。”说着站起身来,把他右手一侧的空椅子往外拉了拉,示意木三坐在那里。
木三一看秦颉把上座留给他了,连忙再三推辞,怎奈秦颉坚决不肯,只好作罢。坐在了秦颉的右侧。
秦颉看到木三入了座,就端着酒杯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大家静一静,本官有话要说。”本来人声鼎沸的酒楼上顿时鸦雀无声,众人全都支起耳朵仔细倾听秦颉的话。
“诸位,本官率军南下围剿黄巾余孽,为等钦差到来,在蔡县一待就是数ri,今天上午中郎将朱俊将军着人发来公文,要我等尽快发兵,南下汝南,合围赵弘、波才等黄巾余孽。今天下午钦差大人就要返回京都洛阳,待会吃过午饭,诸位可随我前去送行。现在,我敬蔡县诸位同僚、乡绅一杯,感谢诸位这几ri的盛情款待,来,请。”说罢,酒杯一举,一饮而尽,众人也随之饮尽杯中之酒。
秦颉见众人全都喝了,就又倒上一杯,端起来说道:“这杯预祝我们此次前去平乱,马到成功,凯旋而归,请!”说罢又是一饮而尽。众人连声附和,有头面的乡绅代表也站起来向秦颉表态,必定配合大军,全力平定叛乱,蔡县父老一定会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并预祝大军旗开得胜云云。
很快宾主把酒持螯,杯觥交错,尽兴而欢。酒宴之后,秦颉率领众人前往城外十里亭欢送张让。
众人在十里亭等了不一会,张让的车队就来了,这次张让下车以后对众人很是热情,挨个和告别众人拱手作别,最后又拉着秦颉的手寒暄了几句之后,登车扬长而去。
秦颉送走张让,也没有再回蔡县县衙,而是直接回了军营,安排大军南下事宜。
第二天一早,大军开拔南下。
旭ri东升,红艳艳的霞光在天空中变幻着颜sè,给古老的汝南城抹上斑然绚丽的sè彩。城头上,黄巾军的大旗在微风中摇曳。赵弘和波才顶盔掼甲全副武装站在城垛之后,脸sèyin郁的看着城外连绵数里的官军大营。
“赵大帅!”波才忧心忡忡的对赵弘说:“此次官军合围,不止朱俊和皇甫嵩来了,刚才探马来报,今天早上秦颉也带军来了。我们面对的压力不小啊!”
“秦颉!”赵弘恨恨的一拍城垛,咬牙切齿的说道:“这次我要你来得走不得!”说罢,一转身,对波才说道:“波帅,走,我们去里面好好合计一下,看看怎么样才能击溃这群狗官兵。”然后率先向城楼内走去。波才在后面看着赵弘的背影摇摇头,也随后走向城楼。
城外军营,中军大帐。
朱俊、皇甫嵩和秦颉正说这话,商议着军情。
朱俊笑呵呵的说道:“这次我们合围汝南,又是颍川之战的翻版啊!”
“是啊,上次我们兵力不足,没有全部把颍川围起来,让波才这个家伙跑了,这次啊,有秦太守相助,我们就把汝南团团围起来,慢慢的攻城,一点一点的折磨折磨这帮反贼,让他们好好的享受享受整天提心吊胆的滋味,哈哈哈……”xing格粗犷的皇甫嵩说完之后,豪爽的大笑起来。
“不,我们必须尽快攻下城池,平定此地黄巾!”朱俊沉声说道。
“哦?”皇甫嵩不解的挠挠头皮。
朱俊见周围众将都和皇甫嵩一样露出不理解的表情,就继续解释道:“自二月黄巾叛乱起,至今已经五个多月了,朝廷四处用兵,钱粮开支无数,再加上因为战乱,百姓无心耕织,盗贼四起,流寇不绝,我们这些当兵吃饷的,再不尽心尽力,快些扫平黄巾叛贼,只怕到时国库空虚,我们可都要喝西北风了。而且,汝南城负山面淮,控扼颍蔡,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地理位置极其重要,这样的重镇长期cāo控在黄巾叛贼手中,我们怎么能够坐视不理呢?”
朱俊一番话说的其他诸将面面相觑,他们就是一群军人,一群只知道为国效忠,杀敌立功的职业军人。可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关乎国家命运的民生之事。
秦颉听的暗暗点头,他和其他诸将不同,他毕竟是一州之长,不光督查军事,主要还是掌管一州的政务,老百姓生活的疾苦,是否能够安居乐业,每年的收成如何等等都要他来cāo心过问。今天一听朱俊这一番话,心中暗暗折服,感叹朱俊不光是一个治军的将才,还是一个可以治国的俊才。
“朱将军,那依你之见,我们怎么才能拿下这城高墙厚的汝南城呢?”一个体格魁梧的将军问朱俊道。
“强攻!”朱俊坚决的回答道。
“朱将军,如果强攻,我军损伤将会很大啊!”一位瘦削的将领担心的说道。
“这个我知道!”朱俊心情沉重地说道:“汝南城墙厚城高,不利于强攻,但是我们别无选择。此地土质松软,无法挖掘地道;地势又高,水攻不成。唯有多做攻城楼车强行攻取。”
“公输全!”
“末将在!将军有何吩咐?”听到朱俊在叫自己的名字,一个身材略矮,体型偏胖的中年将领站出来恭声应道。
“令你工匠营加派人手,三ri内赶做攻城耧车五十台,云梯一百架,可能做到?”朱俊吩咐道。
公输全在心中略一盘算,向朱俊拱手说道:“启禀将军,以工匠营目前的这些人手即使连夜赶做也很难按期完成,还请将军再调拨一千人给我,末将保证,三天之后,所有一应器具全部如数完成。”
“好,既然如此,你拿本官将令,速速前去调拨一千人暂时归你听用!”说罢,朱俊抽出一支将令递给公输全。
“诺!”公输全接过将令,退出帐外。
“其他诸将,各自回营,加紧训练士卒,三ri后强攻汝南!”朱俊朗声命令道。
“诺!”众将齐声应诺,拱手退出帐外各自回营。
………………………………
第32章黄巾逃逸
()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一晃而过。
当东方开始发亮,朝阳在蝉鸣中醒来,它睁开那只孤寂的眼睛,快速的扫视着大地,把黑夜的yin霾迅速的一扫而光。
与朝阳一同醒来的还有朱俊率领的攻城军队。
一队队士卒在他们将官洪亮的口令声中,快速的组队集结。然后排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迈着坚定的步子缓缓地向汝南城走去。
“唰、唰、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咚、咚、咚……”振奋人心的战鼓声。
“呜、呜、呜……”奋武扬威的号角声。
各sè旌旗迎风烈烈飘扬,各种兵器都擦的闪闪发光。
一台台攻城楼车在士卒的推动下,发出“吱吱呀呀”的怪叫声,缓缓地向前挪动着庞大笨拙的身躯。
天地一片肃杀……
朱俊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目光炯炯的盯着正在前进的士卒们。今天,他要倾全军之力,拿下汝南。
在据汝南城三百步的地方,前方带队的将领手中长刀一举,“咵咵!”整支队伍戛然而止……
只有攻城耧车还在“吱吱呀呀”的向前蠕动着。
“杀、杀、杀杀……”攻城士卒在将官的指挥下齐声怒吼,顿时杀声震天,直贯云霄。
“shè……”将官一声令下,无数羽箭如飞蝗一般遮住了天空,众人只觉得光线一暗。羽箭已是掠上城头,刹那间,城楼的柱子上,守卫的士兵身上,旗杆上,甚至城墙上,全都密密麻麻的插满了羽箭,前一支羽箭刚刚插上,尾羽还在颤颤巍巍的晃动,后一支已经插了上来。
顿时城墙上惨叫声响成一片。
“杀、杀、杀杀……”攻城士卒的怒吼声再次响起。士气膨胀到极点
“冲!”指挥军官一声令下,一个个攻城士卒如同猛虎出涧一般猛蹿出去,挥舞着兵器,呐喊着向城头冲去。
出乎朱俊的想象,攻城虽然也有伤亡,但结果大大出乎他的意料,让他大跌眼镜。整个攻城队伍竟然在损失不到千人的情况下拿下了汝南城。
一个俘虏被押到了朱俊面前,朱俊冷眼看去,只见他佝偻着身子,耷拉着脑袋,双手垂在两边,慌张无措的紧紧地抓着衣服,两只腿如同筛糠一般哆嗦着。身上虽然套着一件黄巾军的战袍,但脚上却穿着一双破烂的不能再破的布鞋。
“你抬起头来!”朱俊平和地说道。
黄巾俘虏没有反应。
押解他的官兵见他不做声,一轮枪杆“啪”的一声,抽打在他的后背上。
那个俘虏惨叫一声,“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冲着朱俊使劲的磕头,嘴里喊着:“老爷饶命,老爷饶命,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老爷饶命,饶命啊!”
“好了,好了!”朱俊不耐烦的喝叱道:“我来问你,你姓甚名谁?哪里人氏?何时加入的叛军?”
“老爷饶命啊,老爷冤枉啊!”那个俘虏连声求饶。
押解的官兵看他啰嗦个没完,“啪”的一脚踢在他身上,嘴里嚷着:“老实回答将军的问话?”
“是、是、是,小的一定如实回答!”那个俘虏用衣袖抹了一把汗继续说道:“小的叫王老实,家就住在汝南城东东王庄,昨天一伙人冲进我家把我抓来,让我换上这身衣服,站在城头上,如若不听他们的就杀了我们,已经杀了好几个了,我们隔壁的刘二狗就是犟了几句嘴,被他们一刀砍下了脑袋,那个血流的啊。老爷啊,我从小连只鸡都没杀过,我怎么敢杀人啊!我没有杀人,老爷饶命,老爷饶命啊!”
朱俊见王老实说的可怜,不像在说谎,就挥手让士卒把他押走核实。然后叫来副将,让他前去询问落实所有的俘虏。没多久,副将就匆匆的回来了,向他禀报,所有的俘虏全部都是这几天黄巾军从城中抓来的百姓,真正的黄巾军一个也没抓住。
这个消息让朱俊非常震惊,他立即赶回大营,同时传令召集所有将官大营议事,汝南城中只留少数官兵清理战场,安抚百姓。
中军大帐内,朱俊紧蹙着眉头,面沉似水,目光yin郁的看着帐中众将。
大帐内鸦雀无声,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气氛沉闷,朱俊不说话,其他众将也无人敢言,唯有粗细不一的呼吸声充斥在这沉闷的大帐之中。
“义真,你怎么看这件事情?”朱俊打破了沉默,问坐在身边的皇甫嵩。
“朱将军,依本将愚见,黄巾军撤离时间是关键,搞清楚了他们的撤离时间,也就可以根据这个分析他们的去向和意图。”皇甫嵩沉声说道。
“嗯!”朱俊点点头,目光看向他的副将,问道:“你可曾把他们的撤退时间打探清楚了?”
副将赶紧接口说道:“回禀将军,黄巾军的撤退时间,末将已经打探明白。”
“他们是什么时候撤离的?”
“从我们围城之ri起,他们就开始陆续撤离,直到昨ri,城内只留下少数士卒监督那些抓来的百姓守城,其他人马已经全部撤出汝南。”副将继续回答。
朱俊听完副将的汇报后陷入沉思之中。
“大军围城,他们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汝南的?这个你可打探清楚?”皇甫嵩突然向朱俊的副将问道。
“这个……”副将一顿,向皇甫嵩说道:“皇甫将军,这个还未探听清楚,因为我们没有……”
“混账东西,既然未曾探听清楚,还不快去探听!”朱俊一声断喝打断了副将的解释。
“诺!”副将躬身应诺,退出帐外,临出帐门不忘恨恨的盯了皇甫嵩一眼。
“诸位将军,你们对此有何看法啊?大家不妨畅所yu言,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让大家伙听听!”朱俊向帐下诸将问道。
“将军!末将有话要说。”一个体格魁梧,容貌不凡的年轻将领站出来向朱俊行礼并大声说道。
“哦!”朱俊定睛一看,不禁眼中一亮,喜出望外。原来这个年轻将领正是他的佐军司马孙坚孙文台。朱俊微笑着问道:“文台,快来说说,你认为黄巾贼寇是如何脱身的?”
“将军,末将认为,黄巾贼寇是从地道逃逸的!”孙坚语气肯定的说道。
“这不可能!”一名长相威猛的将领站出来反驳道:“朱将军都说过,汝南城土质疏松,不适合挖掘地道,你倒是说说,那黄巾贼寇又是如何挖掘地道逃逸的?”
孙坚呵呵一笑,对那名将领说道:“不错,将军之前是曾说过汝南城土质疏松,不宜挖掘地道,但是将军所说的土质疏松,不宜挖掘地道,是指在短时间内不适合挖掘。而今汝南城被黄巾占据甚久,要想挖一条地道,这么久的时间还是绰绰有余的,更何况,这城中大户氏族不在少数,说不定他们家中早就挖有逃避战乱的地道直通城外,所以说,这黄巾贼寇定是从地道之内逃离汝南的。”
听孙坚这么一解释,诸将不禁纷纷点头称是,那名长相威猛的将领也不再反驳,自行回到原来的位置站定。
被孙坚这么一说,皇甫嵩伸手“啪”的一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嘴里嚷道:“哎呦喂,经文台这么一说,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为我们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呢?”
这时,朱俊冲着帐外大喝一声:“来人!”
一名士卒闻声跑进帐内,施礼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立即传令给吴副将,让他加派人手,全力排查城内地道。”朱俊命令道。
“诺!”士卒应诺退出帐外前去传令不提。
刚才孙坚一番话,众人都觉得很有道理,但是木三心中却一直有一个疑问在心头萦绕,他怎么也没想明白,那就是黄巾军数万之众,又有汝南这座坚城依为屏障,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突然撤离了呢?他百般苦思不得其解,就在他苦苦思考的时候,忽然脑中一道灵光为他叩开了智慧的大门,对,肯定如此,他一下子想到了黄巾军的意图。
想到这里,他忽的一下走出队列,向朱俊拱手道:“将军,我们只是分析了黄巾贼寇的撤离方式,但是末将愚昧,一直想不明白黄巾贼寇为什么要突然撤离汝南呢?”
听木三这么一问,朱俊立即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下暗道:“是啊,这黄巾贼寇为什么会突然撤离汝南呢?”
………………………………
第33章又得封赏
() 想到这里,朱俊不禁多打量了木三几眼。他见木三身形魁梧,虽然皮肤有些黝黑,但剑眉入鬓,面容俊朗,显得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站在那儿,浑身散发的气势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很是威武。心中赞道:“好一员虎将!”
当下用平和的语气问木三:“你叫什么名字?现在何人帐下?”
“回禀将军,末将姓木名三,现在南阳太守秦大人麾下。”木三拱手行礼,不卑不吭的回答道。
“哦?”听到木三的回答,朱俊眉头一挑,扬声问道:“你就是木三?在沙河击毙敌酋张曼成的那个木三?”
“回禀将军,正是末将!”木三再此拱手回答朱俊的问话。
帐中一片因为吃惊诧异发出的低呼声。
“呵呵,果然是少年英雄啊!”朱俊赞了一句,随即又问木三:“刚才你提到黄巾贼寇突然撤离汝南,你可知这是为何?”
木三低头稍作沉思,然后抬头对朱俊说道:“将军,末将认为,黄巾贼寇突然撤离,有三种可能……”说到这儿,他稍微一顿,看向朱俊。
朱俊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木三,对他点点头说道:“你尽管说,是哪三种可能呢?”
得到朱俊的肯定,木三继续说道:“那末将就献丑了,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将军和诸位同僚予以斧正。”说罢,他轻咳一声,继续说道:“这第一种可能,就是当前黄巾贼寇屡战屡败,士气低糜,现如今又被我们大军围困,所以无心再战,趁我休整之际,逃之夭夭……”
“对,我看就是这么个情况,定是黄巾贼寇被我们打怕了,不敢再战,这才弃城而逃的。”皇甫嵩不待木三说完,就急冲冲地插话说道。
“义真!”朱俊狠狠地瞪了皇甫嵩一眼,沉声喝道。
被朱俊一声怒喝,皇甫嵩还没回过味来,他不解的看看朱俊,挠了挠头皮说道:“怎么了?朱将军,我觉得这很有可能啊!难道你们不是这么认为的?”
朱俊被皇甫嵩给气笑了,这个皇甫嵩,他摇摇头苦笑一声,压下xing子对皇甫嵩说道:“义真,你稍安勿躁。木将军还没分析完呢,等他说完了我们再下结论也不迟啊!”
他说完之后,便不再理会皇甫嵩,示意木三继续说下去。
“这第二种可能,”木三接着说道:“就如同俗话说的,事出非常必有妖。我认为这第二种可能就是黄巾贼寇遁出汝南,必有所图,一是转战他处,攻击我们薄弱的环节,比如说我们的粮草或者防守虚弱的地方。第二也就是第三种可能,我认为黄巾贼寇必定在城内设下了歹毒的暗招,或许等我们大军进城,就发动起来,让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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