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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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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是心非。”小蝶嘀咕一声,自去了。

    庄笙把外衣脱了,刚好见桌上还有一份早上没来得及看的报纸,便去翻阅,一行大字标题——帝国的胜利——吸引了他的注意。

    小蝶没走到学校,在半路就看见对面路边的允芸随一个男人正穿过马路,她加快步伐走过去,挡在两人面前。

    “姐…姐姐。”允芸惊讶道。

    “他是谁?”

    允芸忙两步跨过来挽着她的手臂,说:“他是我同学,在学校很照顾我。”

    “难怪不回家了。”

    “不是这样的,姐姐。”允芸直跺脚,恳求道,“你别这样跟哥哥说。”

    “她没说谎。”荣仓介伸出手,说,“我叫荣仓介,是桃泽的同学。”

    庄蝶只冷眼看着,并不同他握手。

    荣仓介尴尬地缩回手,只觉得眼前这个被桃泽称为姐姐的人冷艳绝尘,气质脱俗,她的眼神似霜似剑,使人感到寒意彻骨。

    荣仓介向地下瞅着,咬着嘴唇,在原地踱了几步,忽抬头说:“那么,桃泽我先走了。”

    允芸不敢做声,荣仓介自行转身走了。

    “姐姐,你这样真吓死他了。”允芸怨道。

    “他不是好人。”庄蝶仍注视着荣仓介的背影。

    “你第一次见他,就这样说?”

    “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庄蝶转身对允芸说,“而对于你,如果我不说,你永远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姐姐,你讲得这么玄乎,好像真的一样,那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允芸歪头问。

    “你?你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我不知道,不过我猜你一定在想你哥哥了,快回家吧,才两天没见,他就叫我来接你回家。”

    “真的?”允芸喜笑颜开,“让他对我不管不顾的。”

    “但别说是我告诉你了,他原本不让对你说的。”

    “知道了,好姐姐。”允芸娇嗔道。

    两人一同走着,庄蝶只觉得身后有人跟着,回头看时又不见有可疑的人,一路走下来很是感到不安。

    庄笙正看着报纸,只是越看越气,在广民军报社打杂的一段时间里,他了解了许多关于之前和目前的中国和日本之间的事,以至于看到这篇文章,他怒不可遏,将报纸狠狠掷在桌上,心里忿忿地骂道:“这日本军队公然踏上了中国的土地,近些年来不知掠夺了多少土地和银两,杀害了多少人,这报社里一帮恬不知耻的读书人,只动动手腕,就写出这样歪曲事实、罔顾人伦的文章,还要为他们可耻的侵略行为歌功颂德么!!!”

    他凝神盯着这篇文章的署名——茨木一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过了许久,允芸和小蝶的脚步声渐响,当她们踏入门内,庄笙忽地站起来,把报纸折起来放着,笑说:“回来了。”

    “嗯,回来了。”允芸悠悠地走近他,却发现他脸色不好,就问道,“哥哥,怎么不开心?”

    “哪有?”

    “那你笑得这么难看,”允芸揉搓着他的脸,“怎么了嘛?”

    小蝶走来,看见桌上的报纸也拿起来看,允芸一眼瞟过去,清楚地认出上面的几个大字——帝国的胜利。

    她大概就明白了,拉着庄笙的双手摇摆道,“别生气了,我们去给香泽买礼物,好不好?走吧…”允芸不停地拉扯他,小蝶还靠在桌边仍想着刚才身后好像有人跟踪的事。

    “行了,手臂都被你甩掉了,去吧去吧。”庄笙摆着手说。

    “不行,你也要去!”

    “我——行行行,也去也去……””

    “那我去换衣服,”允芸刚走两步,又返回来问庄蝶,“姐姐,你要不要换不换?”

    “不了。”小蝶笑答。

    允芸自己回房间换衣服,小蝶走近两步悄声道:“哥,我最近总感觉有人跟踪我。”

    “跟踪你?”庄笙未太在意,也不忘提醒道,“今后要小心些就是了,尽量别一个人出门吧。”

    小蝶只点头应着,心里却念念不忘这事。
………………………………

第六十一章 香泽的生日

    第二日,香泽生日,上午,三人一同到北岩家中,进了大门便望见北岩,北岩也笑着迎过来,几个人正互相打招呼,香泽听见声音从后面院子跑出来,一把抓住两个姐姐的手,笑问:“桃子姐姐,樱雪姐姐,你们怎么才来?”

    “香泽今年15岁了,越长越乖了。”小蝶抚着她的头发说。

    “这是送你的。”允芸把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她。

    “里面是什么?”

    “现在不告诉你,你回房自己瞧。”

    香泽搂着它,仍红着脸笑说:“姐姐进屋去吧,这里热。”

    允芸庄蝶往客厅去,香泽回屋放这盒子,刚进客厅时,看见北野和稻田惠美正与秋葵千子说话,就愣住了,惠美见了忙起身去迎接,北野仍看不惯他们,乜斜了一眼,说,“我出去了!”就离开客厅。

    北岩与庄笙一路走到书房,庄笙知道最近北岩被革职,生意上也受到很大影响,忍不住问:“你最近怎么样?”

    北岩忧虑道:“还不知道,不过我听说这几天会召开一个会议,我的问题也在讨论之列,何去何从还得等上面安排,不过我并没有犯实际错误,最多降职或调任而已。”

    庄笙点头不语,一会儿后忽又担忧道,”“最近生意不好,如果继续这样,那就……”

    “这完全是父亲的错,那时我在职时,他就倚权仗势,把生意链扩得极大,肯定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我被停职,与这事岂能脱得了干系?”北岩叹道,“自食其果而已,后悔也无益。”

    “那你准备怎么办?各处断货,工厂歇业,许多定单也都落空,他们拿不到想要的货,有些人经常来闹事,场面有些控制不住。”

    “我这几天晚上都难合眼,我一直想以前怎么没这么多人跟我家过不去,现在他们却齐刷刷地冒出来了,我已经应付不过来了,我以前很少跟这些生意人打交道,才知道他们比谁都狡猾。”

    “那——”

    “实在不行就放弃,如果不做生意,我照样可以养活我的家人。”北岩说,“一切还是源于父亲太不了解我,把太多希冀放在我身上,可他却不知道我对做生意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北岩想起这个好钱,好权,好色又变态的父亲,心里的恨意仍没有完全消散。

    “咦——北丞不会来吗?”庄笙忽问。

    “他已经离开日本了。”

    “离开了?”庄笙惊道,“怎么没跟我说?”

    “他说之前刚遇见你说过这事,所以这次离开没有专程找你,只叫我转达你。”

    “哦。”庄笙蹙眉道,“如今一别,不知道今后又会怎样,或许就没有以后相见的时候了。”

    “世事难料,未必就一别成永远了。”

    庄笙只苦笑一声。

    “我也该出去会会客人了。”北岩说,“我们走。”

    庄笙随他步入前院,在廊上看见北野,他横眉冷眼望着远方。

    “大哥。”北岩叫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北野转眼看见庄笙,好像更加不高兴,只说:“随便看看,你不用管我,去照顾你的其他客人吧。”

    北岩与庄笙离开,沿着走廊转过来就见香泽与允芸在堂前院中的阴凉下掐花玩,小蝶坐在廊上的栏上看她俩玩耍。

    两人都没做声,沿途听见蝉鸣声和前厅内说话声。直走到小蝶背后,庄笙想着逗她玩,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立即随北岩走进屋里。

    小蝶转头不见人影,又回过头来,便瞥见一个背影闪了过去,于是笑着起身追过去。

    在屋里,秋葵千子与稻田惠美正与一个女子攀谈,这个俏丽的女子一见北岩便立刻站起来,笑道:“你来了。”

    北岩愣了一下,杵着问:“你…到多久了?”

    “才一会儿。”

    两人相顾而笑。

    此时,庄笙与小蝶也走到身边,北岩对她介绍道:“这是我朋友,川岛伊诺,川岛樱雪。”

    庄笙小蝶微笑回应。

    这女子稍敛笑容,扬眉,高傲而不失礼貌地点头回答,“莜原香取子。”——声音细腻清亮,庄笙暗地吃惊,他心想如果这夏季有声音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

    北岩见庄笙呆着,脸也泛红,以为他不好意思,便说:“这是我师妹,在大学时,我们师从同一老师,所以大家都是朋友,不要见外。”

    小蝶掐了他一下,庄笙才点点头。

    “她是不是比我还漂亮,你都傻眼了。”小蝶悄声问。

    “哪有傻眼了?我只是觉得你们的眼眉有点像,所以多看了一眼。”庄笙又看了一眼莜原香取子,心想,真的是有点像。

    莜原香取子正蹙眉看着北岩,她没注意到庄笙和小蝶在讨论她。

    “那我和她谁漂亮?”小蝶不依不饶。

    “你又提这些难以回答的问题,第一次见人家,怎么可以去讨论别人的长相!”

    小蝶无趣地回过头,不再说话。

    “唉…”庄笙斜她一眼,说,“好了,好了,你们都很漂亮,不过我觉得你比她还漂亮一点儿。”

    “真的?”

    “真的。”

    小蝶的眼睛很厉害,她能从别人的眼睛里看出更深层的东西,她盯着庄笙的眼睛看了看,确定他没有说谎,然后笑了。

    至午间,天气稍热,每个人又都有心思,因而感到有些烦闷,一顿饭吃得并没有意思,只有香泽心思太单纯,与允芸和小蝶玩闹,比平时开心些。

    饭后,北野夫妇就走了。

    莜原香取子一来,北岩的心也乱了,他心不在焉,弄得所有人都很尴尬,庄笙他们也要回家,北岩送走他们,回头时,看见身后的莜原香取子。

    “我跟你写过信,你应该知道我回来了,为什么不来找我,让我还得等香泽的生日这天来主动找你?”香取子问。

    北岩深情地凝视着她,“我不敢。”他说。

    “怎么不敢?”

    “怕你父亲。”北岩瘪着嘴笑了。

    香取子也笑着,走近两步,两人相拥。

    “我父亲没那么可怕的,你想来就来嘛。”香取子在他耳边呢喃。

    “你是他宝贝女儿,他当然不会对你横眉竖眼,看到我好像要吃了我似的。”北岩轻轻推开她,拉着她一起往后院儿走。

    “没那么严重,他只是对你期望太高而已。”

    “的确是很高,他为我打开了政治生涯这扇窗,可我跟你父亲的政治理想是不一样的,我们从这窗里看到的景象截然不同,我成不了他想让我成为的样子,”北岩苦笑道,“如今我又被革职,更不敢见他,如果我去找你,他肯定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香取子喜忧参半,她问:“那你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只有等。”

    “等?”香取子又问,“那我怎么办?”

    “你愿意等吗?”北岩说,“我这个处境,你父亲不会让你嫁给我的。”

    “那就等呗,只是别把你等变心了,到时候我人老珠黄,你不要我了,别人也不要我了。”香取子说气话。

    “最多五年,好吧。”北岩想了想,说,“到时我三十岁,你二十九,不算老。”

    “还不老呢?女孩儿的青春就这几年而已,过了二十八就没了,到时你要抛弃我了,我不放过你。”香取子瞪北岩一眼。

    “放心吧。”北岩牵着她的手到树下椅子上坐了,问,“你去东京大学这几年,学到什么了?”

    香取子靠在他肩上,看着傍晚落日的余晖,说:“不就是历史嘛,你看这一片天空,就是历史的天空,存在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

    北岩望着这片天,心里的天空跟眼前的天空一般大。

    第二天,允芸往学校去,恰巧在路上遇见荣仓介,就与他一起走。

    “你哥哥真的很在乎你。”荣仓介说。

    允芸苦笑一声,嘀咕道:“你怎么知道?”

    “我见了他几次了,”荣仓介说,“眼睛里的东西骗不了人。”

    “咦——你们这些才子都是这么文绉绉的吗?”允芸道,“真让人不舒服。”

    她盯着荣仓介的眼睛看了看,她想起那天小蝶说过荣仓介不像好人,可她却看不出。

    两人结伴快步走,到校报社门口,看见里面七八个人围在桌子旁,言辞激烈地争辩,个个激昂愤慨,香川紫崎见允芸来了,拿着一张报纸走来,问:“桃泽,你看了这篇文章没有?”

    允芸疑惑地拿过来,看到五个醒目的大字——帝国的胜利,觉得如此面熟。

    “没看过,写的什么?”

    “我希望你把它看完,更何况你是中国学生。”

    允芸见这些同学都神情肃肃,自己也感到如临大敌,她展开报纸,徐徐坐下,一字一字地看下去。

    荣仓介在外面跟一个人说了一下话,听见社中乱哄哄的,四下环顾一周便看见香川紫崎,于是走来把她叫到里屋,说:“这个武道馆上面不知有什么人,屡次惹是生非竟安然无恙,学校也久久没做决策,你写一篇抨击武道馆的文章吧,然后刊登在校报上,学生们没有一个不对这个为非作歹的武道馆深恶痛绝,一篇好文章可以足以激起他们的反抗热情。”

    “这么多同学,为什么找我?”

    “校报社已经成立,你是其中一员,这难道不是你该做的吗?”荣仓介反问,“你是怕么?”

    “嗯?”香川紫崎问,“怎么这么说,这有什么可怕的?”

    “不是就好。”荣仓介扶了扶眼镜,笑了笑,立刻又严肃起来,摆出一副说教的姿态,口若悬河道,“我们执笔人,要不卑不亢,不迎合也不排斥,写亲眼看到的,批评一切不合理的事物,所以,武道馆作为学校里的异类,应当受到批判。”

    “明白了。”香川紫崎说。

    “那么你就准备去吧。”

    “不过你知道这篇文章为什么会引进学校,还要我们刊登在校报上?”香川紫崎把报纸拎着给他看,问,“这合理吗?”

    “真会现学现用。”荣仓介笑道,“那你认为呢?”

    “我认为不合理。”香川紫崎摇头。

    “为什么?”

    “这里是坂田大学,我们都是学生,这种带有强烈政治色彩和侵略色彩的文章是想给我们灌输什么思想?”

    “紫崎,不要口无遮拦,什么是侵略色彩?不要乱说!”

    “这不是吗?里面的每一句话都在——”

    “到此为止,这里不是密不透风的地方,你说的话可能会害了你我。”荣仓介说,“这篇文章是否会出现在校报上,我做不了决定,你…也决定不了。”

    “你怕了。”香川紫崎苦笑道,“我是决定不了,可我有自己的想法,我的手还可以握笔,你刚才还在教我怎么做一个执笔者,现在却想堵住我的嘴。”

    “你误会我了,你难道不会审时度势?当你没有自由和性命的时候,你还能拿得动笔么,你比我小两岁,有的事,你没我懂。”荣仓介肃肃道,“我比你懂怎么做一个靠笔吃饭的人。”

    香川紫崎抿着嘴,努力使自己摆脱刚才紧绷的状态,她撩了撩头发,微笑道:“好吧,谢谢你的教导,我会完成你给的任务。”

    “嗯,”荣仓介点头,突然说,“对了,叫同学们别吵闹了,做好自己的事。”

    “知道了。”香川紫崎说,她走出这个房间,心里想,“我拿起笔,不仅仅是为了吃饭。”

    当她走出门外,并不见桃泽。

    “桃泽哪里去了?”香川紫崎问周围的同学。

    “不知道,看完这篇文章她只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紫崎没有在意,她注意到报纸上的署名——茨木一郎,心想也写一篇文章驳一驳他的观点。

    “嘿,紫崎,你在想什么?”一个刚进门的女孩子问。

    紫崎笑道:“没什么,不过依莉,你看见桃泽没有?”

    “正好在路上看见,她回家去了。”依莉说,“她看起来很奇怪,怎么,找她有事?”

    “一点小事,你看看这张报纸就知道了。”紫崎把报纸塞到依莉手中,自己往里面走了,忽想起一事,转头又说,“依莉,看完了进屋里来,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依莉不知何意,浏览着这篇文章,听见香川紫崎叫声,随意应了一声,然后进屋。
………………………………

第六十二章 允芸的忧伤

    允芸从学校校报社离开,匆匆赶回家中,见哥哥门口伫立,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正准备穿上外出,她就赶紧跑上前。

    两人老远看见允芸一路小跑过来,又吃惊又疑惑,就站住不动。

    “哥哥,你们去哪里?”允芸站定在她们面前,气喘吁吁地问。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要问你一件事,”允芸拉着他胳膊就往屋中拽,“姐姐,开开门。”

    庄笙把外套交给小蝶拿着,对她点头,又说,“我们也没什么急事,倒是你,慌慌张张地跑回来,累得满头汗,是要干什么?”

    “反正是正经事嘛。”允芸说着就进了屋,让他坐着,自己往楼上跑。

    庄笙也来不及问明白,只与小蝶面面相觑,“你知道什么事吗?”庄笙问。

    “不知道,”小蝶提着外套,问,“要不要穿上衣服?”

    “不用,咦,你怎么不坐呢?”

    “川岛先生,我现在是你的助理,怎么可以坐?”小蝶笑说。

    庄笙跟着笑了,却听见楼上自己房间里发出倒腾东西的哗哗声,就更加疑惑,“她在干什么?”庄笙心想,刚站起来准备上楼,允芸就咚咚地跑下来。

    “这是什么?”允芸把这张报纸凑到庄笙面前。

    庄笙复坐下,说:“报纸,已经是几天前的了。”

    “这里面写了什么?”允芸皱眉问道。

    “白纸黑字,你认不得字吗?”

    “我不明白,从来没人告诉我这些,你也没说过,”允许突然想起那天被武道馆的藤田原武堵着骂了一通,骂自己懦弱,骂自己的国家懦弱,所有的委屈随着这篇文章喷涌而出,她哽咽道,“只有一个人,他把我拦住,不但告诉我这些事,还骂我,骂所有中国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骂我……”

    小蝶见这情况就放下外套,扶允芸坐下,一边帮她擦汗,一边说:“一哭更加热了,别哭。”

    “正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才不让你留在我身边,”庄笙说,“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开开心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可是你不再是养尊处优的庄府千金,你是普通人,不应该只会琴棋书画,还得学会面对柴米油盐,明白吗?”

    允芸还在拭泪,感到委屈。

    “把眼泪擦干了,也见过点些世面,怎么还是这样脾气,动不动就哭。”庄笙拾起报纸,语重心长道,“近几十年来,清廷总敌不过日本,吃了许多败仗,割了地,赔了款;大清亡了后,日本仍未罢休,又在东北惹出许多事,抢地盘,占铁路,政府还是无可奈何;无论在日本还是中国,都有许多日本人看不起中国人,如果都像你这样,受了委屈就哭,那整个中国就泪流成河了。”

    允芸羞得笑了笑,又问:“那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

    “有些是,有些不是,很多都是他们胡乱编造的,”庄笙走到允芸身边,搂着她双肩,说,“别人看不起我们,但自己地看得起自己,你可以在我们怀里哭,但是别在侮辱你的人面前哭,知道吗?”

    “嗯。”允芸略觉伤感,便一头栽进他怀里,良久才分开。

    庄笙仍拉着允芸的手,说:“哥哥不是不想把你留在身边,但你将来总会离开我而生活——”

    说到此处,庄笙感到一颤,顿了顿,笑道:“回学校去吧,想家了回来就是。”

    允芸心沉了一下,也故作微笑,应道:“好。”

    允芸略整理妆容后独自离开,小蝶见庄笙若有所思,就问:“哥,你怎么了?”

    庄笙听见有人唤他,抬头一望,小蝶还在这里,庄笙感到欣慰,笑道:“胡思乱想呢。”

    小蝶挨他身边坐下,郑重其事地说:“哥,我要说一件事,我两次看见允芸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

    “什么?”庄笙吃惊,不过立马使自己又平复下来,若无其事道,“这应该…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我是担心允芸,因为那个男人不是好人。”

    庄笙将信将疑地望着她,只说:“等下一次见她,叫她小心些就行。”

    小蝶不解,心想他为何不甚在意。

    “现在什么时候了?”庄笙问。

    小蝶望着日头,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北岩应该也快到了,他说今天会见一个中国人。”

    “这算是个好消息吗?”庄笙提着外套穿上,边问。

    “我不知道。”小蝶摇头。

    庄笙无奈地笑了笑,挥手道:“走了。”

    小蝶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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