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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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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北岩说是训练特务的地方,一个女孩子进去了,其中的煎熬是想象不到的,但看你如今好好的坐在我身旁,是北岩夸大其词呢还是怎么样?”
樱雪苦笑,然后滔滔不绝地说了一通。
刚才跟踪过来的年轻人看到樱雪和宫泽忍成在和北岩、香取子谈笑,于是返回报告说:“他们像是北岩先生和小姐的朋友,正聊得有来有去。”
“嗯。”中老年人点点头,说“那就算了。”
樱雪正跟香取子讲诉自己的苦难史,此时,忽有一人来到桌旁,毕恭毕敬,说:“莜原小姐,有位少爷想请你喝酒。”
香取子侧身看去,果然有一个男的笑看着自己。
香取子微笑,回绝道:“对不起,我不去。”
“这……”男侍看向不远处的男人。
这男人笑容凝固,愁眉紧锁。
“怎么不去,你不认识他?”樱雪说。
香取子摇头,撇嘴说:“也仅仅是认识而已,不熟,他不知道我跟北岩的关系,以为我单着呢,所以想接近我。”
“他好像很失望。”樱雪撇了撇他。
“你同情他?那好,叫他自己带着他的酒过来,要请就请我们两个人,也算便宜他。”香取子扬声说,显得颇为傲娇。
侍者去了,樱雪忙推辞说:“我不认识他,我不喝他的酒。”
“这有什么关系,你应付他吧。”
一会儿,这个男子走过来了,香取子低头微笑,樱雪却始终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这个男人见樱雪冷眼看着自己,浑身不自在,刚到时,只说了“你们好”三个字,北岩叫荣仓介来叫走了香取子,这人还没来得及坐下,瞟了一眼樱雪,只觉寒意袭来,把胸中的一团火熄灭,他僵在原地,心想:“人虽极美,心却极寒,没拧!�
“对不起。”他见莜原香取子也走了,道了个歉就回身离开。
不久香取子回来,见人并不在,问:“他人呢?”
“走了。”
“怎么走了?”
“他见你走了,他就走了嘛。”
“你呀,对人也太冷漠了,难怪说你奇怪得很,这样谁能接近你。”香取子带点儿责怪的语气说。
“我还没说话,他就走了,怎么能怪我?”樱雪辩解。
香取子哭笑不得,不说她了,于是两人喝酒。
又过了一会儿,荣仓介来说:“北岩先生说该回了。”
“知道了。”香取子冷漠地答。
随后,一行人道别后分离,宫泽忍成与樱雪下楼再逛了一会儿回自己的下处,荣仓介辞别北岩,也走了。
见荣仓介走远,北岩回身对香取子说:“你做得有点过分了,荣仓介是上级派下来的,就算他是来监视我的木偶,那他身后也还有一个牵线的人呢,没必要让他太难堪嘛,我看你今晚没给过他一个好眼色。”
“真可恨!出门在外,左膀右臂为什么要他们分派,简直就是明目张胆地想监视我们,”香取子没有好气道,“不赶他走算不错了,别让我有好脸色,嗯…不如我回家问问父亲,说不定可以调他走。”
“一定别,近来你父亲也没给我好脸色,在他面前你还替我说话,他倒认为我不中用,大事小事都倚靠他女儿呢。”
香取子噗呲地笑了,说:“这能有什么,别人都求之不得呢,却没有机会,你还偏不这样,可他女儿竟偏偏还主动想着去做,你说他女儿是不是傻?”
“傻,太傻了,怎么两个傻子碰到了一块儿?”
香取子搂着北岩胳膊,额头靠在肩上,抿嘴笑不停。
北岩扶开她,侧目看了看周围:“周围还有人,你又是大小姐,别傻笑了,还有搂搂抱抱也不好。”
“那你还逗我笑?”香取子撩了撩头发,愈显得面若桃红,妩媚动人。
北岩连连眨眼,摇了摇头,笑说:“我不说了,也不早了,谁送你回家?”
香取子略歇了会儿,缓了缓荡漾的心绪,偏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想了一下,回过头来,说:“父亲还没走,我跟他回,天黑风大,也冷,何必让你白受冻呢。”
北岩迟疑片刻,细语说道:“好,那你去吧,我也就走了。”
香取子点头,自去花厅找他父亲去了,北岩目送她背影消失才回头。
花厅中,莜原香取子的父亲见女儿来了,问:“刚才跟你们说话的人是谁?”
“朋友。”
“好朋友还是坏朋友?”
“父亲,你问什么呢?什么好朋友坏朋友的,我交往的都是自己喜欢的,没有好坏这一说。”
她父亲不苟言笑,也没多问,一会儿就带她回家去了。
北岩独自回家,到家时,唯见妹妹香泽屋里仍有亮光,想着去看看,于是扣门问道:“香泽,还没睡觉呢?”
香泽边跑来开门,回说:“没有,二哥要与我说什么?”
“难怪你近日精神不好,原来睡得晚,在干什么?”北岩进屋里看见窗前的桌上有纸笔,就拿来看,只见上面写着几十个数字,有的又用笔划掉,便问,“这是什么?”
香泽指着纸上的数字,说:“这是我画的日历,我在算你还有多久离开家去中国。”
“哦,”北岩看明白了,遂问,“画这个干什么?”
十五岁多的香泽不再是三年前那个无比依恋北岩的小女孩儿,可当她知道二哥竟然要撇开她去到一个那么远的地方,她心里很不好受,每一天在惶恐中度过,她觉得日子过得慢;可日子竟这样一天天溜走,离二哥出发的日子越来越近,她又觉得日子过得这样快。
香泽半晌无言,她靠在写字台上,手指不安地扣桌子一角。
北岩将她的日历放下,抚了抚香泽的脸颊,说:
快上床去睡觉吧,夜里冷,我走了。”
香泽点点头。
北岩缓步走出来,提醒香泽将门关了,他在门外站着,见屋里灯光灭了才离开。
………………………………
第七十五章 接到任务
时间飞逝,一周已过,宫泽忍成回明黑川式部,请求多给一周时间,黑川式部向矢野佐及小田纯郎询问许多情况,两人都说期间没有差错,黑川式部遂同意了。
转眼又是周四,黑川式部来信令樱雪与宫泽速回,信中却没说有何急事。
两人收拾一番,即刻动身回去了,半日时间抵达军校,各自换回军校的一身行头,就来面见黑川式部。
宫泽忍成走在前面,樱雪跟着,两人顿了顿,扣门。
“进来。”黑川式部此时正低着头看文件。
樱雪与宫泽走面前,黑川式部仍没抬头,顷刻后,低声开口说:“玩疯了是吗?”
“报告老师,不是玩,是完成任务。”樱雪说。
“那任务完成得怎么样?”黑川式部抬头,望着两人。
两人都不再说话。
“啊?怎么不说话了?”
“老师,学生笨,完成得不怎么样。”樱雪说。
黑川式部无话,转了转眼珠,又看宫泽,问:“你怎么不说话?”
“老师,这种事,成事在她,我尽全力了。”
黑川式部见樱雪容颜焕发,能说会道,与数天前一筹莫展、言语晦涩的境况大不一样,心中欣喜,便说:“我看不错,我看应该有长进,本来答应你们整整两周,但上面刚好下来个任务,我看了,指派你去正合适,一是检验你近来学的东西;二是,给你饯行。”
樱雪听了怔怔的,喜忧参半,本来对这次任务充满期待,满心是学有所用的喜悦,可听见饯行,一阵失落,她不想去那个所谓的“高级机密特务处”。
“饯行?”宫泽忍成问。
“是,我与长濑中介郎联名推荐,岂会有不测,昨天高级机密特务处已发文件,樱雪在其列,下月末正式前往,所以,这次任务可以算是为你饯行,按照上面的指示圆满完成了此次任务,你的功绩会记录在案,对你将来的发展大有好处。”
宫泽忍成只听着,一语不发,暗想:这边还有一个多月,北岩也快离开,时间不多了。
樱雪也只丧丧地听着,不再说话。
“怎么,你们有什么不满吗?”黑川式部皱眉问道。
宫泽忍成见樱雪半晌不吭声,便开脱道:“没什么,她第一次接到下达的任务,心情复杂吧,老师,是什么任务?是否需要我协助?”
“收到线报,近来出现一个叫‘华兴会’的组织,该组织不定时不定点召集成员开会,已在坂城一带活动数月,这个组织隐藏较深,只知道名为华兴会,成员全由中国人组成,其它的知之甚少,另外该组织警惕性高,每次会前,提前拟订撤退方案,一旦发现有略微的异常便即时取消会议。情报处查了将近一个月,也没查到有价值的东西,摸不清他们的底,就难以抓人,更何况行踪不定,机巧灵动,也难抓到,总不能把所有中国人都给抓了吧,因此军部很震怒,把任务交到特务机关来,就是要让你们去摸清这个华兴会的底,这事受到重视,樱雪又初出茅庐,派她一个人去是不合理的,你虽体力不行,但经验阅历鲜有人及,所以你们一起去我才放心。”
“是。”宫泽忍成点头。
“川岛樱雪,你呢,明白吗?”
“明白了。”
“好,”黑川式部在桌面的一张纸上签了字,然后站起来,郑重道,“川岛樱雪,宫泽忍成,现在我以高级机密特务处分部,坂城特务机关处处长的身份,向你们下达指令——确立此次行动代号为探针,行动组长宫泽忍成,携同川岛樱雪在限时一个月内获取华兴会基本信息及核心机密。”
“是!”两人齐声答应。
黑川式部将命令书递给宫泽忍成,说:“签上你俩的名字,带着它,明天出发,首先去五道口的情报处找长川鹰处长,他会协助你们。”
“是。”接过命令书,樱雪与宫泽忍成离开,黑川式部立刻传唤小田纯郎与矢野佐来见,问:“这十来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值得讲的事?”
“只有一件事,属下觉得异常,只在第一天,就有人跟踪我们,目标很明确,指向川岛樱雪。属下教训过他一次,之后十天他便再没有出现,此事应该算是告一段落。”
“嗯……”黑川式部沉思片刻,知道那可能是川岛樱雪的家人,便说,“不出现不代表不想出现,可能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两个多月过去了,看来仍有人对她念念不忘。”
黑川式部忖度顷刻,又问:“樱雪呢,她性格桀骜,脾气大又偏执,出去十几天还不像野马一样?你们就束缚得住她?”
“有一件事,说来奇怪,小师妹本如您说的一样不服约束,曾与我们俩动过手,但那次之后,她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虽仍对我们冷眼相待,却不再为难我们了。”
“嗯……这个正是她的独特之处,性格透明似水,心思单纯,但有时候却会干出些难以捉摸的事,兴许是她心里的秘密隐藏得太多了,导致我们都不知道她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这就很危险,可气的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撬开她的嘴,让她吐露吐露心声。”
矢野佐和小纯田郎两人挺着腰杆站在桌前,默默不语,黑川式部冥冥沉思,忽说:“到这关键时刻,一点错也容不得出,这样,我交给你俩每人一个任务。”
……
黑川式部说毕,让两人即刻出发,提前做好准备,两人也领命而去。
第二天清晨,樱雪早早起床整理打点,宫泽忍成过来,倚靠在门框上看着。
“你看什么?”樱雪对着镜子,从镜子里看到他。
“你都穿戴好了,东西也都收拾好了?”
“好了。”
“枪呢?子弹带够了吗?”
“带着的,子弹带了十发。”樱雪说。
“不够,多带些。”宫泽说,“你当这还是去玩吗?可能会受伤,可能会杀人的。”
“我带匕首,带枪不是为了杀人。”樱雪淡淡地看着他说。
宫泽忍成冷笑道:“你也太天真了,过了几天舒服日子就以为万事大吉,就以为一切噩梦都结束了,可无论如何这就是才刚刚开始,这次任务可能不会杀人,但下次也许就是叫你去杀人,你若眨了眨眼,他们就会认定你在犹豫,不够干脆,而那些被杀的人你一个也不认识,长此以往,你终究会成为杀人的武器;而且据我所知,近两年,最优秀的特工都被派往中国执行任务,你知道吗,现在,你的国家满目疮痍,成为了被宰割的对象,每个国家都想着去分一杯羹,日本也不例外,或许有一天,你的哥哥回到中国对抗日本的势力,那他可能会被特务暗杀,若派你去,你会吗?”
“你别说了!”樱雪转头铿锵有力地说,“我永远不会。”
“我也经历过这样的痛苦,更不想提起,不过我说的这些虽不着边际但并不荒唐,无非是想告诉你——快些回头吧。”
“我哪里做错了吗?”樱雪转身质问。
“我看得出你在犹豫,你好像不想离开,你觉得当个特务去执行任务是紧张刺激的游戏,你有点迷恋了,是吗?”宫泽忍成问:
樱雪瞪着眼,愣了半天。
“我真的不会杀人,我只是觉得……只是……”她忽而微微低头支吾。
“你只是觉得自己受了这么痛苦,所学到的东西可以有所作为,产生了成就感,”宫泽忍成肃肃地说,“我以前和你是一样的,但当你在杀人与被杀之间做出选择,而最终不得不选择去杀人的时候,那你就不会认为杀死一个人也是件有成就感的事了,你那天对我说,你杀过人,知道这有多痛苦。”
“我知道,我知道……”樱雪突然坐下,木木的。宫泽走过来,低声说:“这次老师让我们两个人出去,你走了,也不会有人因你而受到责罚,你不必心怀愧疚,这是最后的机会,若一个月之后你还回到这里,那你就再走不了。”
“不是还有你?你怎么办?”樱雪问,“你的任务也是监视我,我走了也会害你?”
“老师总不至于杀了我,最多免除我所有职务,我在这里基本等同废人,我宁愿回老家种田呢。”
樱雪一言不发,沉思半晌,忽抬头凝望宫泽忍成,说:“我想好了,我要回去,不过……这是我第一次接到任务,也是最后一次,我想完成它,为了你说的成就感,也算是对老师的一点报答,行吗?”
宫泽忍成咬着嘴唇,愁眉不展,心想这事越往后拖越难做,但与樱雪此一别,或是永生不见了,本该满足她提出的最后一个要求……他忽抬头看着她,她水汪汪眼睛晶莹泛光,宫泽忍成心有触动,说:“好吧,我还有一个要求,老师给我们一个月时间,我只给你二十天时间,到时无论结果如何,你必须离开。”
樱雪抿嘴笑了,欣慰又感动:“好,我答应你。”
随后俩师兄妹出发,径直奔向五道口情报处。
五道口情报处
宫泽忍成亮出任命书,说:“我找情报处处长,长川鹰。”
门前的两个警卫随即去了一个,剩下一个说:“请稍等。”
两三分钟后,长川鹰走出来,接过任命书,看见上面黑川式部的签名,就知其来意,又见底下写着两个名字,便问:“你们是就是川岛樱雪,宫泽忍成?”
“正是,我是宫泽忍成,她是川岛樱雪。”宫泽介绍道。
长川鹰点点头,“跟我进来。”他说。
两人随他到了一处办公室,随后门口的警卫员将门关了,长川鹰请他们坐,又从柜子中拿出两个杯子倒水。
两人坐下,对视一眼,宫泽忍成说:“长川处长,我们只有二十天时间,希望您将详情告知,我们可以尽快展开行动。”
“嗯~我知道你们办事雷厉风行,可这事急不得,欲速则不达,我先给你们讲讲所获取的关于华兴会的情报。”长川鹰说,“这个华兴会几个月前只是一个小组织,所以并没有人知道它,近两个月由于成员人数大大增加才让这个组织开始浮出水面,我们注意到它是一个多月前的事,到现在正式调查它的时间也有一个月了,但收获不多,可以肯定这个华兴会成员基本全是中国人,他们会不定时不定点开会,但传递信息的渠道不知,在这一个月时间内至少开了四次会,他们主要活动在坂城边缘一带,因为边缘地带人少,地方大且较隐匿,有一次查到他们在一条陋巷里的小房子里开会,我们的人去翻遍了巷子里所有房子,却没找到一个人,沿途抓到一个中国人,审了两天,打了个稀烂却什么也没问出来。”
“他最后怎么样了?”樱雪急问,“把他放了吗?”
“被处决了。”长川鹰笑说,“进了情报处的人即使什么也没说,也不可能完好无损地走出去。”
樱雪头皮发麻,还想问他,宫泽忍成忙一把抓住她的手,感觉冰凉冰凉的,又使了个眼神,樱雪才住口。
“这个中国人真有血性,宁死也不开口,”长川鹰呡一口茶,深沉道,“就这一点上,我还是钦佩的。”
“兴许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樱雪只得在心中这样想,此刻对这号称从不出错的情报机构充满憎恨。
“现在他们应该更加警惕,但绝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就停止活动,我了解这里的中国人。”长川鹰说,“经过这次,我想硬方法应该行不通了,这些中国人的骨头更硬,我只是给你们提供建议,因为军部的意思是这次任务你们领头去做,我们情报处只是协助。”
“长川处长,就只有这些情报吗?”宫泽忍成问。
“还有一些推测,我想对你们的行动来说应该有用,”长川鹰说,“华兴会会员不少,在坂城分布广泛,组成的情报网络复杂,但参加会议的的核心成员不多,推测只有十个左右,所以这就很难做,他们的普通成员多,又不露面,即使露面我们也认不出,导致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这是最大的不利,而核心成员虽各处奔波开会,然而人少,目标就小,又又有暗处的成员随时提供线报,加之坂城不小,人力不够,因此难抓。”
长川鹰继续道:“不过我们已经尽量缩小他们的活动范围了,城东有港口,来往人多,龙蛇混杂,他们不会去,城南人少房稀,不易隐藏,他们也不会去这里,而因他们是中国人,必定也不会去繁华的地方,那样容易引起注意,所以我们正采用地毯式排查搜索的方式,在城南和城西方向各个可能成为华兴会成员窝点的地方秘密安排人了。”
“进展得怎么样?”
“只命他们每天汇报情况,人暂时不要抓,昨天回说已经发现可疑的人,我在想怎样能接近他,这样既不会造成惊动,或许也可以从他身上嘴里套出些什么来。”
宫泽忍成只是点头,樱雪无话,长川鹰也不想告诉太多,自己没完成的任务,军部半途交给特务处,他也不想把自己掌握的机密信息给特务处,然后自己费力不讨好。
现场沉默着,宫泽忍成和樱雪一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可他突然不说了,气氛变得诡异而尴尬。
“这个方法比抓回来毒打一顿高明多了,”宫泽忍成勉强笑了笑,说,“这样吧,既然见过面了,也了解了基本情况,我们先去外面找一处地方安置下,一会儿回来再详细商量,怎样?”
“好,你们请便。”长川鹰起身,也没送他们。
他一个处长沦为与两个低级别的人交接情报,他愤怒且羞愧。
走出情报处,樱雪便忿忿道:“什么情报处,没查得一点有价值的情报,却荼毒性命,还不如说是一个鬼门关,进去了便出不来,还管你是人是鬼?”
“这你就不懂了,做情报的,一旦出了错不知道会引起怎样重大的后果,所以都不容出错,因此即使他们错了,也会强行把错误抹杀,就像他才说的那个被抓的人,什么都没审出来,不知道他是不是无辜的,但一旦把他处决了,那他就是可疑份子,如果放了他,岂不是向外界宣明‘我们情报处抓错人了,所以将他放了’!”
“岂有此理!”樱雪眼里射出一缕寒光,恨道,“那既然这个任务交给我们,就别让他们插手,任何一个人决不能落到情报处去!”
“你可省省吧,任务明面上是交给我们,暗地里还不是他们操纵,我们两个人也只是被派来打杂的,没见他那个神气的样儿?因为他知道我们两个人离了他们情报处什么都做不成,”宫泽说,“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有情报,我们没有;他们有人力,我们也没有。”
“究竟他们一个月也没干出来什么结果啊!”樱雪说。
“傻子,这就是派我们来的原因嘛,我俩说明白了就是两颗棋子,虽然普通但关键时刻能起作用——起到别人不可替代的作用,这就是特务,执行特殊任务,一般人完不成的任务。”
“哦~学到了,你真行,什么都知道。”樱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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