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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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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

    庄笙一路走一路想,刚才见到冰尸的情景又勾起一些莫名的片段,大清就要亡了,那爹和妹妹会怎么样呢?他走到府前,看着那一块高高在上的匾额,又想,这个护国将军府又将会怎么样呢?

    门边的小厮见庄笙回来了,先行了礼,就朝门内叫嚷说少爷回来了,管家这才开了门,把他迎了进去。

    “这个府邸终究是保不住的…”庄笙站在院中环顾着周围,忽然有一丝凄凉涌上心头,他想,“另外置办一个地方吧,到时王朝破灭,将军府不复存在,我们一家人也要有一个安身之所才行。”
………………………………

第二十二章 突如其来的婚嫁问题

    庄老爷子最近调养得甚好,每日又清心寡欲不问一应事务,因此身体渐好转,虽经此一病身体已不如从前,然而身体根基未完全垮掉,行动走路、谈天说地尚不在话下。眼见庄笙年过二十,已到娶妻的年龄;允芸虽小,未到嫁人的年龄,也该把亲事定下来,免去后顾之忧,等她十六七岁时也就可以嫁了。他总说,既然自己还没有闭眼,就还是要操心这些事的,于是近日已经放出消息去,常有媒人或者来客到访,庄笙和庄允芸都以为爹在处理其他事,所以对说亲的事一概不知。

    吃过午饭,庄笙在前厅闲坐,洛儿随侍,见他不似往日,便感到奇怪。

    “洛儿。”庄笙叫道。

    “少爷,有什么事?”

    “嗯…你近日多到京城转转,看看有没有好的地段。”庄笙说,“最好是安静些的,找好了回来告诉我。”

    “爷,你想买房子?”

    “嗯。也不用太大,有我们这个府的一半就好。”

    “爷,怎么了?在这里住不好吗?”

    庄笙看了他一眼,摇着头,默默地念道,“再好又怎么样,住不长久了…”

    洛儿不解,见庄笙没有焦愁的样子,也不再问。

    “少爷,老爷吩咐您过去。”一个小厮跑过来说。

    “有什么事?”庄笙又想起,自己刚好也有事,正好去一趟。

    庄笙立即去了,见妹妹也在,她神情悲戚,面若桃红,他当即略感惊讶。

    “你来了,”**说,“来,你也坐。”庄笙过去坐在了左边的椅子上,看着爹身边一沓沓信件之类的东西,他就感到了不祥。

    “我刚也跟芸儿说过了,你们都到了该成家或该定亲的年纪,你们各自娘也都去世了,趁我还没闭眼,该娶的娶,还定的定了吧。”

    庄笙刚要说话,**打断道:“你别说什么了,这事一定得定了,否则我死不瞑目。”

    庄笙不说了,允芸也低着头。

    **指着那一堆信函,说:“这些都是各府递来的,千金小姐,青年才俊,他们也都是出身名门,与我们也是门当户对。我已经看过了,心里已有了主意,你们也看看,若没问题,择日再进一步商议。”

    两人看看这信,恐怕也有十几二十封。

    “好了,拿上信走吧,”**只说了这些话就有点累了,说,“连日来也累了我一番,不过我也为这件事忙一忙了,其他事我是不会管的。”

    两兄妹退下,庄笙倒不怎么在意,唯有允芸,心不在焉,悲悲戚戚的。

    突然就要为自己择一个小姐成亲,庄笙懵了,就忘了萧钰请自己帮忙的事,后来想起也没心思再向老爷子提起,心想只好过一段时间再看,又加上心思繁杂,没心思做其他事,干脆就在家里闷着,忙着照管家事。

    这天,允芸仍不见笑一笑,坐在房中发呆,庄笙见她好久没有来跟自己打闹玩耍,觉得奇怪,就过来看,见她悲悲戚戚的,就问:“你怎么了?”

    “爹都催促着你的亲事了,你也不着急吗?”

    “有什么急的?”庄笙说,“我亲事近了,你还早呢,我看你这么愁眉不展,是为我还是为你自己?”

    “当然既为你,也为我。”

    “为我什么?”庄笙说,“为我就不必了,至于你,现在只是定一定,真到要嫁的时候,至少也得等个两三年,三四年,所以急什么呀,焦愁什么呀?”

    “哥哥,你真的这么想娶亲了?”

    “也不是就想娶,只是年纪已到,爹又催促,既然女方想嫁人了,男方想娶妻了,双方又门当户对,那就成了嘛!”

    “这么草率?”

    “自古不都这样吗?父母命,媒妁言,仅此而已,又不需要挑挑拣拣,所以就不必劳神费力了。”

    “外国可不是这样了,两人互相喜欢才会一个想娶,一个想嫁,然后成亲,成为夫妻,厮守一生。”

    “这可不好,如若我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喜欢那个,后天又喜欢别个,一生这么长,难免遇见许多喜欢的人,岂不是都娶回家?”庄笙笑道,“只有皇帝才可以。”

    允芸白他一眼,说:“我跟你说不清。”

    “没什么可说的,你也别忧愁了,”庄笙突然低声说,“恕哥哥说句大不孝的话,爹这个身体,估计都撑不过一年,到时爹一旦走了,什么事也由我们自己做主罢了。”

    “你——”允芸蹙眉道,“你这个人怎么说这种话?”

    “事实而已。”庄笙说,“行了!一概不说了,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哥哥带你出去玩。”

    允芸眼睛一亮,问:“去哪里?”

    “明天就知道了。”
………………………………

第二十三章  兄妹赛马

    第二日早晨,天气阴冷,人人都起得晚一些。

    饭后,见天气有所好转,庄笙自己便换上一套红棕羊皮软盔甲,另给芸儿送了一套银灰白狸软甲,说早想去自家马场玩玩,总不得时间,如今正好去玩。

    “马备好了吗?”

    “备好了。”洛儿说。

    “正街人多,且声音嘈杂,从后门出去,好走近路。”庄笙说,这时允芸也就绪,出房门从游廊走来,绕到正院前。

    庄笙见她这身软甲上身,看着很是亮丽轻盈,头发也不似往日盘起,只梳了一个发髻以收住,任其垂下,略微上了淡妆,更显得疏阔俏丽。

    “太阳虽然已经升起来了,但寒风依然不小,只穿这些,冷吗?”庄笙问。

    “不冷。”允芸笑答道。

    “嗯。”庄笙说,“爹那里我早上已经说过,这就直接走吧,马在后门。”

    两人一同穿过游廊,过了几道门,又穿过后院才走到后门,洛儿在这里等着。

    上了马,庄笙又对洛儿说:“你不用跟来,马场那边也有人使唤,我昨天跟你说的事,你尽快去办。”

    洛儿答应着,他们随之也策马走了。

    从近道走,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

    这里是一片开阔的场地,包括一个练兵场和饲养场,由于庄老爷子辞官,军权即被他人接手,手下的亲兵也交由兵部安排,因此练兵场荒废无用,而后练兵场遂与饲养场合并成马场,用来养马和练习骑射。

    进了马场,两人刚下马,立即就有马官迎过来。他牵过两人的马,引他们来到马厩,马厩里站着一排排健硕的马儿,都是神采奕奕的。

    允芸挑了一匹小些的马,以便自己能骑。马官给两人的马安上了马鞍,套上缰绳,配上马鞭,两人各自骑上去,走到一起。

    “好久没出来溜达,原来外面的空气都比家里的要新鲜。”允芸灿烂地笑着,仰头看着蔚蓝中飘着白云的天空。

    “是啊,在家里闷坏了。”庄笙问,“开心吗?”

    允芸点头,说:“还记得十三岁那年你第一次教我骑马,我可吓坏了。”

    “第一次是肯定的,现在不怕了吧,这些马儿都不是野马,都是被驯服过的,你只要夹紧马背,握紧缰绳,就不会掉下来。”

    “嗯,不怕了。”

    这两匹马载着两人慢慢溜达,允芸问:“我懂得的事情不多,也不常出门,不知道院墙外面的世界怎么了,只觉得最近气氛压抑得很,自从回国后,先是那诡异的天象,然后是爹病倒,府里的人接连回老家,连街上的人也惶惶的……”

    庄笙沉闷半晌,忽问:“大清国要亡了,你信吗?”

    “朝代更替本是自古来就有的,只是我没想这会发生在我所在的年代,我不知道信不信,但你怎么知道?”

    “预感,你别看今天天气晴朗,其实北平城已是阴云密布,这一片天空下的氛围极其压抑,或许正是风暴前夕。”庄笙直直地望着天,眼前由明朗变得阴沉,他看见光芒下隐藏的黑暗。

    “哥哥——”

    突然,庄笙眼前阴云拨开,见得阳光,他随即笑道:“哎呀,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走,跑两圈?”

    “行呐,”允芸说,“你这马体格这么大,肯定跑得快一些,你先走。”

    “好。”

    庄笙喝这马儿两声,拉了拉缰绳,双腿夹紧了它的侧腹,马儿就知道这是起跑的信号,嘴里随即发出低沉的声音,或许也是提醒马背上的主人,像是说:“我要起跑了,你注意呀!”

    然后起跑,先慢跑,庄笙没急着加速,先回头看了看允芸,她相比庄笙对待这马温柔多了,先摸摸它头顶褐色的鬃毛,这马“哞哞”叫两声,“走,走。”允芸再拍拍他的马背,脚在鞍塌上蹬两下,这马就领会了,开始起步。

    庄笙勒紧缰绳,再马背上抽打一下,马就跑得更快,它的鬃毛在风中乱舞,它的眼睛目视脚下的路,马越跑状态越好,飞驰的状态仿佛让它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它也知道,它生而奔跑,不死不歇,庄笙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可这飞驰的感觉如同在空中飞一样,他也忘了叫这马减速。没过一会儿,庄笙这匹马已经绕过场地一圈,与允芸将要相会,允芸这小马带着她慢悠悠地小跑,也觉得怡然自得,当这大马从允芸身边飞奔而过时,小马突然受了刺激似的,“嗷嗷”叫一声,就加速去追赶前面的大马。

    “喂——你怎么了?”允芸拍它两下。

    这马并不理,眼见大马越跑越勇,它也亡命地冲去追赶,尽管允芸已经夹紧马背,拉临缰绳,这马似乎并不如那样强健,跑快了就晃晃荡荡的,允芸左右摇摆,吓得哇哇直叫。

    庄笙转身看,后面的小马疯狂追赶,允芸颠簸着要被甩下马了,这小马还没完全发育,肌肉力量怎么可能跟大马比,眼看它疯了似的追,庄笙担心它把腿给伤了,若轰然倒下,那允芸可就要出事,他忙勒死缰绳,大马减速,最终仰头长鸣一声,停下了。

    “啊——哥哥——”允芸大叫,她怎么也叫不停这马了。

    庄笙心想这小马或许跟这大马有些联系,它才会紧追不舍,于是将大马骑到前面的沙地上,若她真的摔下来,不至于重伤。

    小马果然目视着这大马,加速往沙地跑过来,庄笙停下,下马,想去引导小马停下,当小马见大马已经停下,它也不跑了,突然减速,但它并不知道自己的前腿并承受不了急剧减速带来的冲击力,忽地前腿一跪,身体倾下来,允芸丢魂失魄,松开缰绳,就飞了下来,砸在地上,“砰”地着地!这马也轰然倒地,嘶鸣响彻天空,它滚了几圈,却爬了起来。

    允芸却一动不动,庄笙的脑袋里有一瞬间是空白的,眼见她落了地,迟疑顷刻才跑过去。

    “妹妹——”

    幸而她只是平扑下来,手臂护住了脸,着地时只吃了一嘴的沙,她抬头,仍旧恍恍惚惚的,耳中轰鸣不止,眼前庄笙跑过来的身影重重叠叠。

    “没事。”她咧着嘴,觑着眼,满脸的沙土。

    庄笙赶快一把把她抱起来,抹去脸上的沙土,她摇晃地站着,头仍是晕的。

    庄笙将她通身看了看,幸好冬天裹得严实,而且穿着小盔甲,身上应该没事,又是沙土地,手也没伤着,只是磨红了一大块。

    “没伤到筋骨、内脏吧?”

    允芸提腿走两步,深深一口气,觉得没有不通畅,只是全身都受了震荡,有点晕眩无力。

    “没事。”

    庄笙带她到旁边坐了一会儿,她稍微好些了,两人才又回家,只是不敢再让她一个人骑一匹马,两人于是同骑一匹马回家。
………………………………

第二十四章 邪火

    近几日,不知怎的天气愈发寒冷异常,大不像往年,庄笙虽然不觉得,可人人皆以为怪事。然而南方革命愈演愈烈,京城也动荡剧烈,不想这时城外也怪事连连,消息不胫而走,迅速传入城内。所有事情加在一起,弄得满城风雨,以至于人人自危。庄笙仿佛置身事外,即不心系这已经满目疮痍的江山,也不理会局势如何动荡,但他心里愁闷压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于是这几天更不懈怠,要洛儿加紧选址,另外置办房屋。允芸那天摔倒过后就患了点小感冒,又因为天气更加冷得原因,感冒还没好,再加上心思忧虑,于是天天慵慵懒懒不思茶饭,庄笙也只好天天滞留在家,要么忙于家里繁杂的事务,要么陪她说说笑笑,盼她的病早点好。

    中日甲午战争之后,清帝国损耗惨重,为弥补损失,欲重新建立新式陆军,袁世凯逐渐崭露头角,至1905年2月,袁再次提议统一全国军队番号,将原有常备军各镇一律改称陆军各镇。5月,以北洋常备军、京旗常备军和原武卫右军、自强军一部为基础,在京、津、鲁地区建成北洋六镇,其高级将领多为袁世凯嫡系军官,因此其中五镇实权由袁世凯掌握。历经被免职,又被重新启用,袁世凯回到北京城,担任湖广总督,旋即被任命为内阁总理大臣镇压南方革命。北京城东郊,袁世凯调段祺瑞所掌管的步兵驻扎,枕戈待旦,这些天却接连发生一桩桩怪事:经常有无名之火从天而降,继而引发火灾,烧毁兵营、粮草不计其数,而被火焚身的士兵尸体莫名失踪,自此以后,人人夜不能寐,草木皆兵。一个分统领名叫许昌的上报北洋军集团高层,但袁世凯一方面与清政府斡旋,一方面与革命军谈判,并无暇顾及,许昌虽然倾力调查,却始终未果。他只得将粮草屯于地下,撤回一半军力至外围,其余军队沿河岸驻扎。

    这天晚上,许昌同两位统带并几位营长在帐中商讨对策,许昌坐在大营正前方,两位统带分坐两边,四个营长都坐下面,营帐里升有一堆炭火前,但所有人还是感到有些冷。

    “这无名之火天降,烧毁粮草不计其数,烧毁营帐几十个,烧伤人数也上百,”许昌说,“各位有什么办法,都说说!”

    这种情况闻所未闻,根本没有可循之法,众人都面面相觑,说不出一个字,而且据打探,城内却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而城外各县,村也有这样的,让人不解,气氛久久凝固。刘统带想到许多天前的邪火把月亮包围,使月光发红,还掀起一波接一波的热浪,也是天下奇闻,或许与这事有关,于是推测:“前些天城内流传的‘烈火围城’之事,会不会与这件事有关联?”

    “我们未亲眼所见,那是谣传也说不定,而如今这事是确实发生在我们军营的,两者不可同日而语,我们还是着眼于目前的事吧。”许昌说,“这事极有可能是混进我们军营的叛军捣乱,以扰乱军心,现在的重点是如何减少伤亡,如何找回被烧军士的尸体,如何找出元凶才是我叫大家来的目的!”

    “火怕水,用水攻才能奏效。”旷统带说,“最好的办法便是布置水防。”

    “这个当然了,所以我们驻扎在河岸,依靠地势可以拦截河流,使其形成一片水域。”

    “这是被动的防守之策,我们也应该做好,而最重要的还是找到纵火之人。”许昌说。

    “统领不知,这火邪魅异常,飘然而来似从天降,不像常人可制造的,即使是人,我看他也不会是普通人,定是精通巫蛊之术,进而操纵邪火袭击我军营。”

    许昌看了他一眼,也未作答。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古来的奇事也数不胜数,我们遇见一两件也不是怪事,人们往往败在不信其邪,胜在有所防备,有个准备也不是坏事。”

    “最近北京城内怪事连连,我看旷统带此言并非完全不可信呐。”

    “军旅之人,本来不应谈及邪祟妖魔,但旷统带既然这样说起,又难免不引人遐想。”

    “不知道怎么了,今年的天气异常寒冷,虽然已经到了11月份,天气开始渐渐变凉,但这也太冷了,士兵们比往年多穿两件都不够,只在衣服上,军费比往年多支出了三倍之多,各位不觉得这也过于蹊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许昌只管听着,本来是不信邪的,现在浑身却起了鸡皮疙瘩。

    “是啊,民间流言纷纷,言称…”陆营长戛然而止,转而看向上面的许昌和两位统带。

    所有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对他接下来的话充满期待。

    “说了什么?”许昌问。

    “这……”

    “说,这是军营,又不是朝廷。”

    许昌知道他想说的话,但还是让他继续下去。

    “都说大清气数将尽,那天邪火压城,又有南方叛乱,这乃天意,故而天降邪火以示惩戒——”

    “这就不是你我该关心的事了,”许昌盯着营帐内火盆的火势越来越小,他冷不防打了个颤,对这天气变得寒冷异常,他深有体会,

    “旷统带,既然你对妖邪蛊术颇有见解,那么你就到处找找、问问,看有没有能灭此邪火的能人异士。”

    “我——”

    “不必多说了,这件事确实怪异,其中肯定有蹊跷,你对这方面的事知之甚多,就交给你去办了。”许昌接着对其他人说。“其他人积极准备,布置水防!天气实在太寒冷,今天早些去歇息,明早再议。”

    几个人依次出了营帐,更加颤抖不已,此时的天空飘起了细密的冻雨。

    这五天之内,许昌带领众兵士积极布置水防,可怪事却没有停止过。

    先是许昌带领的步兵营遇袭,数次之后,许昌将军队分为两队,分别命其开驻扎在河边,又通渠引流使没有分布在河岸边的营地也能够快速取水,晚上更增派人手扩大巡逻范围,一旦发现异常,以鼓声为号。

    此后某天,一批新运粮草莫名着火,寒风大作,将火吹得满营地都火光点点,还好水防得当,邪火很快被扑灭,并未造成大面积失火,也无人伤亡失踪。可数日之后,临近镇上几天之内多次突发大火,火光冲天,一天一夜之内烧毁房屋数百间。

    此时兵力多派往南方战场,至于北平城内,由于局势变幻莫测,兵不敢擅动。只有许昌带领的步兵营驻扎城外,是目前距离最近,又最有独立行动力的军队,因此许昌便命副统领刘渊带一千兵力去支援,这一千多人分数队分别把守边线,巡逻站岗,布置水防等。

    时隔数日的一晚,月光皎皎,西南方向突然鼓声震天。全镇沸腾,所有人都奔到街道上惶恐地观望,一千余名士兵齐聚边线,西南方有人骑着马过来了——那个巡逻的人。

    “火,火过来了…”他从马上摔了下来。

    刘渊率部前进,浩荡的队伍行进到前方的河边,就可以看见远处来自黑暗中的一点火光。而那边的天空已经被染成了红色,随着火光的逼近,那一带的森林燃烧起熊熊大火,火光更加浓厚,照亮了半边天,火势迅速往镇上蔓延,一旦挺进镇上,数百间房屋将化为灰烬!

    可人肉体不可抵挡此烈火,刘渊命前方巡逻的士兵全部退回,严阵以待。
………………………………

第二十五章 眉山道长

    旷珂受许昌之命,果然寻来一个术士。这个术士原本是一个生于比较殷实的商人家中的小少爷。偶然一天他家里来了一个落拓的乞丐模样的人,他父亲因为生意亏损,认为是乞丐带来了厄运,便将这个乞丐毒打了一顿,撵了出去,致使乞丐右脚瘸了。这个乞丐自此后天天流连在他家附近,白天散布恶毒的诅咒,夜深人静时则在他家大门口做法,他盘坐着,在身前点燃几根蜡烛,焚烧一些符纸,口中还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挥舞,摇头晃脑的很是怪异。

    家里人每天早起都会发现许多残留物,许多没有燃尽的符纸上都画着恐怖的图案,写着恶毒的话。终于有一天乞丐被抓住,以至于被活活打死,被随意扔在了一个坑中埋了,从此以后这户人家更是厄运连连,先是家道衰落,而后祸及至人,夜晚常听见凄厉之声,大老爷暴病而亡,七窍流血,身体肿胀死得极惨!此后家人渐次死去只剩他一人,虽留得性命,然而终日恍惚若梦,于是散尽家财各处访道求仙,因为痛恨邪灵,所以最终跟随一个茅山道士修习驱魔除邪之术,近年来在江南一带名声大噪,江南本是旷珂的老家,他经常听说一些奇闻异事,因此耳濡目染,对这些事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此对这个术士很是敬重,遂将他请来。

    虽然有道长坐镇,然旷珂看见眼前这一幕,仍然无比惊恐——眼前似乎有成百上千个火人,燃烧着身体,如同密密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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