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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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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他看向那几具白骨,“鬼魂!”
庄笙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允芸就在附近,听见声音便忙赶过来,不多久就找到这里。
眉山道长却也不知从那个洞口窜出来,见有人昏厥,知是受了惊吓,先默念了几句咒语,并在他身上几处穴位点了几下。
洛儿将他背出去,庄笙慢慢地醒过来,渐渐恢复意识,任凭如何询问,他也不言不语,仅仅圆睁眼睛,惊魂未定的样子,良久才回神。
走到前院,萧钰并不在,三人出了门,才见他守在门前的石狮旁,萧钰见他们出来,忙迎上去问:“你们去哪里了,怎这么久才出来?”
庄笙不答,回看这宅院的大门,反问洛儿:“这宅子是谁家的?”
“工部田大人遗宅,但自他死后,他儿子便从这里搬走了,这些年来也没人买。”洛儿说,“田大人的儿子去年不知怎么也死了,家中只剩他的老母亲、夫人和他的儿子,不过田大人的孙子也突然染疾,所以他们才请了道士做法事,还说愿将这房子赠予别人,只为积阴德。”
允芸听得吓人,心里感到发慌,怨道:“洛儿!看你选的什么房子?还敢叫我们来看!”
洛儿低下头,低声道:“原是少爷说要不大不小,又要安静的宅子,就属这个最合适,若小姐不要,那北边不远处也还有几处稍微差点的,随时可去看。”
庄笙皱眉不语。
“庄兄,这真是凶宅,别说不敢住,也不可在此久留啊,还是赶快离开为好。”萧钰说,“我刚走到暗室,发现许多白骨,说煤埽
“难怪这房子里阴魂不散,原来有冤鬼。”
“哪来的鬼?”一个道士忽地从墙内跳出来,赫然出现在四人面前,倒唬他们一跳。
四人看是装束奇异的道士,庄笙充满敬畏,说:“道长,我亲眼看见的。”
“鬼这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对于胸怀坦荡,心地纯良的人,鬼找不到他身上;一旦自身心生邪念,不但自己变成鬼,看人也成了鬼。”眉山道长说,“你刚才看到阴风阵阵,是贫道在施法驱除此宅的怨气,如今都好了。”
庄笙将信将疑,问:“道长还会法术?”
“深山蛊术,哄人而已,贫道驱邪除害,靠一身正气,只要心地至纯,百害不侵,邪灵见了我自然退散。”眉山道长指着房顶,说,“你看。”
庄笙望去,这房子阴郁之气荡然无存,房顶泛着灼灼日光,是祥气!
萧钰不屑,心里骂这个道士,不过是刚才太阳隐匿在云层下如今太阳出来了,使房顶亮堂堂的。
庄笙笑道:“道长果然是高人,我想请问——”
“且慢!”眉山道人望了望天,看到太阳已经到头顶了,便说,“腹中饥饿,小公子家里可否管一顿饭?”
萧钰更加愤懑,表面不言不语,心里想:呵,原来是蹭饭的。
“当然可以,道长不嫌弃俗家饭菜,是我的造化,请。”庄笙又对萧钰说,“我食言与你,心里实在很过不去,只因前些日子忙,老爷子又生出许多事情来,不免将你的事耽搁了,如今空闲了,我一定对父亲言明,尽早解救尊父出狱。”
萧钰欣慰,说:“谢谢。”
“那冰尸怎样了?”庄笙悄声问。
“说起来真是匪夷所思,自上次你我去后,那寒气更盛,已波及我整个府邸,现已无法居住了,因此几日前我已经搬离老房子了。”
庄笙不禁想:“看来我真的是孤陋寡闻了,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奇异的事啊!”
众人分别,庄笙带道长回家先吃了午饭,想询问近日来的怪事与自己刚才在那府里遭遇的阴魂的事,而道长却说要走。
“难道真的只是蹭饭而已?”庄笙忙死留住他,说,“道长居无定所,三餐不定,今又不嫌弃我而到家中吃饭,以后也在此居住几天,免得奔波劳累。”
眉山道长抬头望着这房顶,凝思顷刻,说:“罢了,你这里还好,俗尘之气并不很重,未必能侵蚀我的道行,我暂住你这里吧。”
庄笙欣喜不已,立刻吩咐人给道长在极安静的后院尾房处收拾一间屋子,道长话不多说,立刻住进去了。
允芸问:“哥,你真的把道士留咱们家?”
“有何不可呢,一则辟邪,二则也为我们解忧嘛。”
“爹会同意么?”
“肯定会的,道长不是俗人,而爹也是快要解脱俗事的人了,在生命快走到尽头时,人所考虑的就不是世间俗务,而是直面生与死的话题,这个话题,是这些超脱生死的道长和尚最能给出答案的。”
“哦,”允芸自然不懂,又问,“那今天看的那房子还要吗?”
“断然不敢要了。”
“我也这样想,”允芸由此想到萧钰,他那时在那房子门口与哥哥嘀咕半天,不知商量什么事,只怕是怪坏事,就问,“刚才你和那个姓萧的在商量什么呢?”
“允芸!”庄笙目光如炬,喝止道,“别一口一个‘姓萧的’,萧钰不是坏人,他只是救父心切所以最近跟我来往得多些。”
“那你告诉我你们刚才商量什么?”
“他父亲不是入狱了吗,他没有门路可寻,想托我求爹说情而已。”
“只是这样?”
“不骗你。”
允芸不依不饶的样子,说:“可他家开烟馆祸害人!”
“首先他家是做生意的,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况且,鸦片已经运到国门内了,总有人去抽,你不该责怪做生意的,要怪就怪那些可恶的洋鬼子,要恨就恨那些自取灭亡的瘾君子。”
允芸无话可说,除了这两件事,他也想不出萧钰有那点不好了,毕竟也不了解他。
庄笙摸摸她头,笑说:“好妹妹,你为我好,我知道,可你最近太敏感了,这就使你事事悬心,导致心情不好,以至于积郁成疾,一点小感冒这么久也好不了,从此以后放宽心吧,好吧?乖乖的嘛,听哥哥话。”
允芸白他一眼,无言以对。
………………………………
第二十八章 托付
**知道家里来了一位道长,甚为欣喜,毕竟年迈之人,对禅宗道法都有所执念。两人时而谈论道法,时而议论风水,上至天文,下至地理,无所不谈。
晚上,庄笙来父亲屋内商议萧钰一事,老爷子精神气色很不错,届时还没睡意,正坐在书桌前,点着两支蜡烛看书,他虽然出于武行,从小也是读书识字的,现在没事干了,就读书打发时间。
“爹,儿子有一事想请爹出面。”庄笙立于书桌前,恭恭敬敬地说。
“这可奇了,万事都是我逼着你去做,倒像求你似的,如今我已是老朽之人,你却来求我了?”庄老爷子面色慈祥,带着笑意。
庄笙凝神一看,爹的身形如同枯木一般,脸像干枯的树叶,他倒突然感到心酸,庄笙顿了顿,说:“儿子不孝,以前所干之事没一件事让爹顺心,此后万事全凭爹安排,儿子照做。”
“我已是行将就木之人,那还有时间操持‘万事’?眼前只有三件事,你能照做,我心足矣。”
“爹请讲。”
**看着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说他不孝不是,孝也不是,至少在这一刻,他是诚心的,**便说:“第一件,你的婚事,你不能推脱,年后就办;第二件,你的仕途,我让张大人提携你,你须尽心尽力,混出个官样出来,别糟践我门楣;第三,芸儿的婚事,她还小,我未必能等到她出嫁之日,你须记着,她是大家小姐,在婚事上,不可以委屈了她。”
“儿子谨记。”
**点点头,问:“你有什么事,说吧。”
“萧钰的爹,如今还在受牢狱之灾,我想,爹应该能够…”
“哦,是他?从他入狱,我便让你断绝和他那个儿子的来往,现你求我这个事,想必你是没听我的话。”
庄笙不答。
“算了。”庄老爷子摆了摆大手,不再追究这些小事,于是说,“慈禧太后西去,已经没人记挂这个事情,刑部尚书大人赵构与我有交情,由我去说说,再让萧家出点钱,保他出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庄笙喜不自胜,这也算了结一件心事,不至于让人认为自己是一个失信之人。
“谢谢爹。”
**点点头,庄笙便说:“爹早休息,儿子退下了。”
**点头不语。
回房时,庄笙经过道长屋前,见他房内烛光熄灭,以为已经睡了,就不再去打扰。但心里萦绕的疑虑却挥之不去,那田大人宅院里的阴魂使他不能释怀,此时阴风飒飒,庄笙头皮发麻,快步回房去了。
“洛儿,今晚多点几根蜡烛,睡时不用灭!”庄笙说,“还有,那房子,是万万不能要了,你去另看一处吧。”
洛儿一一答应。
这晚,噩梦占据了整个夜晚的梦乡,他没能睡个好觉。
第二天,眉山道长见他气色极差,仿若行尸走肉,知道他是被吓坏了,便说道:“你还未经世事,还是太年轻,道行终究不够。”说着,从背后拔出桃木剑,“这把木剑,可驱鬼辟邪,你带于身边或挂在门前吧。”
庄笙信誓旦旦地接过去,仔细端详。
“心地澄明,自有天佑;长存正气,一切邪灵也是会避让着的。”道长边说着仰首出门去了。
庄笙把木剑悬在床头,心也安定了许多,一时就想起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这日午时,**修修书一封,传唤庄笙,说:“给刑部赵构赵大人,他看了信自会明白,还有,不能让人白做人情,这个他应该明白。”
庄笙会意,立即遣人把信交到赵构手中,又叫人给萧钰传信,萧钰听后大喜过望,立刻叫人备了几百两银子,前往赵构府中。赵构见是**修书,又有萧钰重利诱之,心里便妥协了,他想当今朝廷忙于镇压南方暴乱,根本无暇顾及朝中内务,况且局势混乱,只有银子才是可以紧紧攥在手中的,于是暗中应允,只说:“这个东西,你先拿回去,回家等着。”
只过了几天,赵构便暗中安排把萧万甲转移,另找人代替,果然并无半点破绽。赵构知道萧家财力雄厚,几百两银子只是小数目,于是额外又索要了一所小宅子才罢。
………………………………
第二十九章 偶遇
又过几天允芸病痛都好,没遇见不顺的事,没见着讨厌的人,哥哥没惹是生非,她心情大好,便想出门去逛,瞒过爹,只跟哥哥说一说,庄笙只叫她别走太远,又命隽儿陪同。
俩小孩逛街,也只是看看新鲜和热闹,她从小什么都不缺的,并不会买什么东西,她们走到个古玩铺子前,允芸说:“我们去看看。”
“那里面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还没家里的好看呢。”隽儿说。
“这里是集市,铺子里面有各种民间的奇巧玩意儿是你我没见过的,比那些老古董可好玩儿多了。”允芸说着,拉隽儿进去。
两人并没往大件的古董架上去看,反而对摊子上的各种廉价小东西颇感兴趣,她挑挑拣拣,准备买些回去。
老板见是虽两个小孩,身上的穿戴却得体,就上来同她们说话。
这时,古董铺子门外街道上两个年轻人路过,往里瞟了一眼,看见允芸侧脸,其中一个有些书生气的风流雅韵的年轻人惊讶道:“那是谁家的小姐?好面熟。”
另一个笑道:“我却不认识,想必是你看见漂亮姑娘就说看着面熟。”
“并不是,我定见过的,只是在外游荡了一年多,把曾见过的人也忘了。”他仍目不转睛地望着铺子里面,说,“待我看看她正脸再作定论。”
“走了!你真是****,南方一行也见过些世面的,怎么还如此?”
“随我来,一起去看看。”这个年轻人把手中的一个小皮箱子递给朋友,径直走进铺子。
允芸正聚神看着,没在意身后竟来一个人。
“小姐。”年轻人绕到侧边问。
允芸吃了一惊,忙转身,抬头看——是一个很面熟的人,她想不起名字,却知道他也是哥哥的朋友,那时常到自己家里来,自己常看见他,同他说过话。
“哟!”袁崇文惊道,“这不是庄笙的妹子嘛!”
允芸直愣愣盯着他,有点惭愧,他能说出自己名字,自己却忘了他的名字,倏地脸一红,笑了笑,“隽儿我们走。”随即拉着隽儿回家。
“喂——你不记得我了!”
允芸头也不回,飞一般地跑了。
袁崇文也没追,看着她的远离的背影。
“你当真认识她?”
“当然,庄笙的妹子,怎会不认识?”袁崇文说,“一年没见,长开了,越发标致了。”
“你住口吧!看样子也才十四五岁,是个小孩子,你也口无遮拦。”
袁崇文心里算一算,说:“就到十五了,也不是小孩子了,嫁得早的,也可以嫁人了。”
朋友嫌弃道:“你真禽兽不如啊你!”
“哪个男人不是呢?”袁崇文笑道。
“嗞嗞嗞……”这人瘪着嘴看着袁崇文摇头。
“老板!”袁崇文刚看见允芸拿着一个东西看了很久,也许是她想要的,可自己一来,她慌得丟掉了,“买下这个。”
“两百钱。”
袁崇文付了钱,把这东西拿起来看:是一条棕色的手掌大的小船,上面刻着两个人,谈笑间也在划船,无论神情和动作,也惟妙惟肖。
………………………………
第三十章 芸儿的忧伤
庄府之中,正有两位客人——阎大人和他的儿子,来谈论阎维文和庄允芸定亲之事。
庄笙代为迎接,一番招待后,便与他们在客厅中说话,庄老爷子闻知后随即赶来。
阎维文非常知礼,面见**的礼数周到是不必说的,其言语谦逊,说话沉稳,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番淡定从容,有大将之风。
庄笙倒没有结交过这样的人,心想:“这人看着很好,自己也该和正经人来往来往了。”
阎大人只听媒婆说道这庄家小姐不错,可半天没见她,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模样,究竟能否配上维文?
正想着,允芸和隽儿从门外进来,刚摆脱刚才的尴尬,一进门又见几个人看着自己,顿时不知所措。
“芸儿,过来。”**不知道她竟然又往外跑了,可客人还在,他只得暂时憋着这一股闷气。
允芸知道少不得挨爹一顿训了,可客人在这里,也知此时不会挨训,于是挪过去,在**身旁站定,庄笙也知爹定会责怪自己纵然她,也跟着允芸一同站着,“这是阎大人和阎少爷。”**说。
允芸一一行礼,也不知他们如何看待自己,便不敢抬头看他们。
阎家父子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好了,下去吧。”**说。
允芸即刻回房去,阎家父子对允芸映象还是不错,只是心里也觉得她年龄小,若成亲,也得再等两三年,但此时若能定下亲,也是求之不得的。
第一次见面,双方都是当事人,喜欢不喜欢,尚且不能直接说出来,究竟双方怎样看待,还需要通过媒婆传达才好。
这之后,双方只扯了些闲话,一会儿,阎家父子告辞。
果不其然,两兄妹被庄老爷子骂了一顿,然后灰头土脸地出来。
允芸问:“阎家今天要来,这么大的事难道没提前通知?”
“媒婆早通知了。”
“那你还让我出去?不但让我被爹逮着,而且面对阎家人还一点儿没准备!”
“忘了,”庄笙笑道,“对不起啊。”
“这你都能忘?亲妹妹的终身大事你都不放在心上,你只顾自己!”
“你打我吧,这次我真的大错特错了。”
允芸气不过,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一下,庄笙咬牙挺着。
允芸忿忿回屋,刚至屋中冷静下来,又想起刚才在古董铺子里遇见的那个熟悉却叫不出名字来的人,便喊:“哥哥——”
“什么事?”庄笙在前院正卷起袖子看被她揪的地方,竟红了一块,只怕过会儿就青了。
“你过来!”
庄笙过去,问:“怎么了?”
“一年前,有个人也来咱们家,长得清清秀秀的,又会说话,又会作诗写文章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庄笙想一想,“袁崇文。”他说。
“对了!”允芸笑道,“我记性怎么这么差呢。”
“怎么?他一年前就南下去了,突然问他干嘛?”
“没事,只是刚才出门遇见他,他记得我,我却说不出他的名字,弄得我糗大了。”
“他回来了?”庄笙忧虑,心想,“恐怕又会多事。”
“应该是吧。”允芸见他一直揉着胳膊,问,“还疼啊?”
“你要再长两岁,可不把我肉拧掉一块儿。”
“哪儿有那么严重?”允芸愣他一眼,拿过他的胳膊,掀开袖子老,真红了一块儿,这时还没消退呢,她就帮着揉。
“欸——你刚也见了阎家的少爷了,觉得怎么样?”庄笙问。
“什么怎么样?才见一面,就要我嫁他?”
“嫁娶还早呢,只是媒婆过不了多久就要来问,你总得回她,到底是看的上呢还是看不上呢?”
“我不知道。”允芸低头只顾看着庄笙胳膊上的红块儿,忧忧戚戚的。
“阎维文可是爹看上的,你没主意,爹可就答应了,若阎家那边也答应,这事可就定了。”
允芸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忧伤道:“我能怎样呢?不过是爹做主,我看不看得上又有什么关系?才只见了一面,话也没说一句,我知道他怎么样呢?就算我觉得不好,爹就推辞了吗?就算推辞了,还不是立刻又安排下一家?无休无止,永无宁日,我能怎么样呢?”
允芸说着,眼圈就红了,庄笙感觉她揉自己胳膊的力气越来越小。
“爹想定就定吧,反正迟早要嫁的,反正你只听爹的,也不在乎我……”
说着,她放下庄笙的手,自己擦泪。
庄笙放下袖子,“我并不是不在乎你,只是,婚嫁这事,我终究做不了主,一切得听爹的……”庄笙说着,搂允芸入怀,任她哭了会儿。
………………………………
第三十一章 袁崇文造访
第二日,袁崇文果然过来,还带来一个小皮箱,庄笙迎接他入室,便好奇道:“崇文,你去南方一带游历一年有余,不知又寻到什么宝贝?”
“果然不负我专程走一遭,南方风光无限,美女如云,我已大饱眼福,不仅如此,我还得了这个,你猜是什么?”袁克文把小皮箱放于桌上,然后打开它。
“宋代刻本?”庄笙凑近拿起来看,感慨道,“这字体,飘逸洒脱,不失绵延遒劲;版式也是简约工整、新颖别致,真真是绝代之品!”
“这只是半套而已,家中还有半套,果然不错吧?”
“不错不错,不知怎么得来的?花了不少钱吧?”
“钱?这东西,恐是钱买不到的,原本为苏州藏家奉为极品珍藏的,我出多少钱他也不肯买,我岂能罢休?略微使了使手段,才弄来的。”
庄笙想他父亲如今任内阁大臣,权利遮天,要弄点什么东西不可得,只是不知道又用的什么手段。
“原来如此,看来这走一遭真是值得。”庄笙笑道。
“庄兄也爱收藏,对古物颇有兴趣,这两年可有得什么?”
庄笙确也得了一套元刻本,并一幅唐代名画,比这套宋刻本还略好些,只是他也知道这袁崇文爱这些东西如命,他若知道自己也得了一套还好些的,必定纠缠不休,不知闹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不敢告诉。
“父亲告老,如今由我把持家事,忙得日夜操心,哪里还有闲瑕搞这些呢。”
袁崇文见他的确愁容凝结于眉,精气日虚,大没有以前那样狂放不羁,洒脱自得,就感到遗憾,“怎么就变得这样?可见是被俗世浸染了…”他想。
庄笙只微微笑着,不说话。
“令妹在家?”袁崇文笑说,“昨日在古董铺子里看见她,她却话也没跟我说一句就跑了,才一年而已,她不至于把我给忘了吧?”
“没有,昨儿回来还跟我说呢,只是姑娘长大了,越发羞涩。”
“我也是为么想,”袁崇文说,“不仅性情变了,容貌也越来越周正,古人说,清水出芙蓉,形容令妹的风姿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庄笙知道他这个人风流,现在竟然越来越放荡,连自己妹妹个小孩子也挂在嘴边评论,便冷笑一声,说:“崇文兄才貌双全,性情风流,对于女人每每呼之即来,见识过的女子多不胜数,用的都是这一套话吗?小妹不是你见识的那类人,你这么说不恰当吧!”
袁崇文只低头笑笑,说:“我失言了,呃……令妹在哪里?我有东西送她。”
“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收别人东西呢?崇文你——”
“没其他意思,你都说她还是小孩子了,我自然也把她当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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