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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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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香取子猛地点头。
“弄得我都很期待了,别卖关子了,说吧。”
“好,我可说了,你听好喽。”
“说吧。”北岩满脸期待。
“今天下午,我收到一封信,是松木写来的。”
北岩神色凝重起来,他知道松木写信来,可能是关于妹妹香泽和大哥北野的,而香取子这么高兴,他不禁激动起来,但他不敢多想,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于是似笑非笑地说:“继续。”
“信里说,香泽没死,还活着。”
北岩头脑里恍惚了一下,香取子紧紧盯着北岩,那满脸的期待和满眼的紧张神色化为乌有,转而平静,眼里忽多了一丝泪光,他喃喃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香泽活着。”香取子即刻拿出这封信,递给北岩,北岩颤抖着手接过来,一目十行,直接锁定“香泽”两个字,在信的第三行,他看见:香泽作为遗孤,被政府救济培养,进了少年间谍特训营。
“她活着,她活着,莜莜,香泽活着……”
“嗯,她活着。”香取子看见北岩幸福的样子,自己竟被感动得鼻子酸,她强忍着泪,颤抖着声音念念道:“香泽活着……”
晚上,香泽还活着的讯息使北岩激动得睡不着,这里没人能分享他的心情,他就跑到香取子门前,想叫她出来说话,但又怕叫喊声吵着别人,就拾起一块小石头扔她的窗户,香取子还没睡,跑到窗边往,见到是北岩,又惊又喜。
“下来,下来。”北岩边招手,轻声说。
这却惊动了荣仓介和藤田原武,他们各自在两边楼房的二楼看着小孩子似的北岩。
“先生今晚心情似乎很好。”荣仓介微微笑道。
北岩笑了,忽正色道:“总不至于大晚上的也不让我俩有点儿接触吧?”
“先生睁着眼睛说瞎话,如今莜原小姐不把我放在眼里,天天若无其事地往这边跑,你俩还没有接触吗?”荣仓介反问。
北岩无语,对于荣仓介的严格和香取子的“无法无天”,他只得保持中立,并在其中维持平衡。
“那还真谢谢你的大度宽容了。”香取子嘲谑道,然后笑盈盈地蹦哒着下来了,一见面就搂着他胳膊。
“好了,荣仓介,晚上不归你管,你还是睡觉去吧,如果睡不着,来我这里,我给你练练就好了。”藤田原武玩笑说。
“注意你的身份,藤田,你跟着莜原小姐学坏了!”荣仓介看他一眼,随后进屋去了。
藤田原武听不懂,随之进屋。
“真好。”香取子满脸的快乐。
“什么真好?”
“像当年一样,我们还在大学里,你不也是这样约我出来玩,我们像个小贼一样。”香取子笑着,“我以为再也经历不到那样的场景了。”
北岩柔和地笑一笑,忽说:“我们走。”
说着拉着香取子就往路上跑,两人迎着夜风一路跑,直到气喘吁吁,香取子止步,弯腰道:“跑不动了,跑不动了。”
“没关系。”北岩弯着腰说:“来,我背你。”
香取子愣了下,跳了上去。
北岩背着她,慢悠悠地散步。
“北岩,这真好。”香取子由他背着,趴在他肩上轻声说。
“嗯。”
“你今天真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你也给了我一个惊喜。”
香取子不说话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闭着眼,感到很幸福。
北岩背着她走了一路,心里想着生平最在乎的两个亲人——香取子和香泽,他感觉不到累。
“放我下来。”香取子忽然说。
北岩放她下来,月光如洒,照在她脸上,她的脸精致得无暇,北岩久久地凝视。
香取子的眼里星星点点,她也仰头望着北岩,忽闭上眼,北岩搂着她,亲了一下,轻声说:“我们回家。”
“嗯。”
他们手拉着手,一路走着,良久无言,但心里想着彼此,偶尔的对视,一个眼神的传递却胜过千言万语。
又回到家门口,月亮已经爬上了一头,北岩送他到门口,松开她胖乎乎又洁白的手,香取子仍舍不得,回身抱着。
“我今晚将无眠了,怎么办?”香取子娇滴滴地问。
“那你就望着月亮,在月亮里面,看得到我的眼睛,因为我也会望着她的。”
香取子嗯嗯两声,坏笑道:“别回家了,跟我上楼吧,我还抱着你,就已经想你了,不想分开。”
“不行,男生不让进女生宿舍的。”
香取子又想到大学时的场景,那分别的场景与现在一样,她笑着分开,干脆利落道:“好吧。”但仍然难舍,不过最终还是依依不舍的上楼去了。
她上了楼,知道北岩一定还在窗下,探头去看,果然还在,于是朝他挥了挥手,北岩也挥了挥手,这才离开。北岩走了,香取子转身重重倒下,她躺在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于是又透过窗子看着明月,皎皎月光纤尘不染,香取子的心绪受到月光的感染,逐渐褪去嘈杂,然后她才慢慢地睡去。
………………………………
第一百九十三章 调查
北岩也回到家,但他并没有去卧室,反而去了书房。香泽仍活着的讯息是他近来压抑生活中盛开的一朵鲜花,给他灰暗的生活润了润色,这可以使他高兴许久许久了,可担忧接踵而至,他敲了敲楼板,荣仓了知道有事,于是打开楼板,从二楼下来。
“先生,还没睡呀?”荣仓介问。
“没呢,高兴。”
“香泽小姐活着,真是最近最大的喜讯,好久没见你这么高兴。”荣仓介自己坐着,欣慰地说。
北岩不自觉地笑了,叹息着说:“是啊。”
接着他又开始泡茶,边问:“你对少年间谍特训营了解多少?香泽进了里面去没事吧?”
“也是一个特务机构,只是这个机构专门培养些社会上孤苦无依,或者流浪的孤儿,香泽小姐与你们走散,自然失去了依靠,特务机构的眼线盯上了便引进去了,一是为了救济,二也是为了让她们能够为国家做点贡献。”
“能弄出来吗?她还小,才十六岁多,我不想她走上我这条路。”
“不知道,还是要让人打听,”荣仓介说,“优秀的间谍是很稀缺的,要看香泽小姐的能力,她若太优秀,政府不会放的。”
“但她确实很聪明,我有点担心了。”北岩蹙眉说道,“十六七岁的年纪就过那样的生活对她太不公平。”
“先生也别太悲观了,”荣仓介劝慰说,“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其实你想,进入间谍营,香泽小姐会得到更好的锻炼和特训,她会更懂得保护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北岩想着也对,可能是香泽自小在自己身边受保护,一时她离开自己,去到那种残酷的地方,自己不太能接受吧。
“对了,”北岩说,“最近,我这里也出了点小状况。”
“什么?”
“是工作上的事,最近雍禄好像有点怀疑我,我只是他的翻译,他却有意无意地让我接触到了一些内部文件,有时还让我处理,我感到不对劲。”
“他是不是有意想让你取代他的秘书。”
“不像,这更像是在试探我,”北岩深沉地说,“我可能有点锋芒毕露了,昨天,他说我的能力很强,不像一个从大学里出来,只在基本机关里工作了一段时间的人。”
“先生,你得收敛一点儿了,你是在政府工作了几年的,但你的新身份——曾禄,从坂田大学里出来,只在基层干过,机关能力几乎是空白,你不能表现得太有能力。”荣仓介担忧道,“我担心他会查你,我有种预感,他一定会查你!因为他想让你取代他的现任秘书,但前提是你的底子得是‘干净’的,你的日本身份决不能暴露。”
“我知道。”
“我已经将你曾禄的身份完善得几乎没有破绽了,是否经得住考验,现在全靠先生自己,你要将自己内化成曾禄这个人,才会消除破绽,可这不容易呀,一个莜原小姐,就把你打得原形毕露。”
“这没办法,我也是人,不可能同时演好两个角色,只能尽量靠近。”
“我要提醒你,神经得时刻保持清醒,精神得集中,在北岩和曾禄身份的切换要不留痕迹,不露破绽,尤其现在知道了香泽小姐还活着,得把控住情绪,因为北岩先生有这样一个妹妹,然而曾禄,他没有妹妹,只有一个弟弟,是庄云铖家的账房先生,曾福。”
“我知道,”北岩笑道,“你提醒我很多次了。”
“总没有坏处。”荣仓介说,“好吧,先生,不早了,睡觉了。”
“嗯。”北岩点头,荣仓介随之从楼梯走了。
为了避免任何可能引起差错的行为,香取子仍替北岩回信给松木询问香泽的情况,究竟能不能把她从间谍营里弄出来,还有他大哥北野,仍不知所踪,不知香泽知不知道些什么。
只是香取子昨晚很晚才睡,今早便起不来了,北岩都准备去上班,她仍横躺着沉睡不醒。
“咚咚——”
“睡呀?”香取子迷糊地问。
“莜原小姐,快起床吧,先生有话跟你说呢。”藤田原武说。
香取子睁开眼,感到惊奇,他可从来没一大早来找自己说话的,每早都自己上班去了,并不管自己。
“哦,知道了。”香取子说着就起床,掀开窗帘,没见人。
“我进来了。”北岩在门外喊。
“噢。”香取子慌乱了,赶紧照着镜子梳理乱蓬蓬的头发。
北岩进来看见,笑说:“不用了,你没睡好就继续睡,我只说两件事。”
“你进来了还想走?”香取子立马把他抱着。
“别闹了,正经事,”北岩说,“一,尽快给松木回信;二,我担心雍禄已经在怀疑我了,所以你平时注意言行,明确我们在明在暗的关系,还有要警惕身边人。”
“知道,在明,我们是邻居,在暗,我俩是一对嘛。”
“可你表现得可不像个邻居,快放开我吧。”北岩肃肃地说,“真的,这是关键时候,上点心,别功亏一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
“哦。”香取子乖巧又幽怨地答应着。
“我也没别的事了,你别苦着脸,笑一笑,我放心了才走。”
“我不笑,你就别走。”香取子坏笑着。
“小机灵鬼!”北岩在她脸上捏一下,皱眉说道:“通商大臣南田政权死了,两方政府很重视,日本方派了外交官来交涉,今天雍禄先生要会见他,我可不能迟到了。”
“好吧。”香取子笑着,替他整理被自己弄皱了的衣裳,提醒说:“早点回来。”
“好。”北岩遂走了,香取子一下扑倒在床上 ,也睡不着了,于是起床,花了一上午的时间写信,把所有的疑问都提了,写好之后叫藤田原武给寄回去。
当天下班后,北岩回家,雍禄来到政府情报科。
“曾禄这个人,你们情报科掌握着什么材料?”他问。
“曾禄?”这情报科的文员问,“您的翻译曾禄?”
“是。”
情报员在一个装满文件的柜子里翻出几张纸,低头看着,摇摇头说:“他的级别太低,我们没有对他进行过调查,这里只有他任职时自己带来的在日留学证明以及各种资料,还有工作时的材料。”
“查查他。”
“您的意思是想知道他出国留学前的状况?”
“是,还有,你再核对一下你手上这资料的真实性。”
“是,我立刻安排人去查。”
雍禄点点头,回去时,边想:“曾禄的能力如此强,青涩中透露着老练,这要么是政治天赋,要么就是他隐瞒了什么。”
他的确有意将秘书一职交给他,但他知道这个职位意味着什么,所以必须对曾禄进行调查,确保他符合条件。
政府情报科立即着手调查,两个情报员,一个三十五岁,代号无影,一个二十九岁,代号无踪,被指派调查雍禄席下翻译官曾禄,他们已经开始秘密行动。
只跟踪了一次,知道了曾禄住的地方,于是每天在附近观察他们一家的生活规律,发现曾禄一家三口,他有个妻子和孩子,与隔壁一女邻居来往得很频繁,关系可能很好,但与楼上的男子没有来往,无影和无踪锁定了陈琪儿,因为他们发现楼上的男子神神秘秘的,一脸冷漠,很不好相处,而隔壁的女邻居和她身边的男子气质很另类,而陈琪儿是典型的家庭妇女,属于最易接触,最好相处的一类人。
他们发现隔一天或者两天,陈琪儿会上街去买菜,其他时间都她在屋里呆着,于是决定在她买菜的时候接触。
无影买断了一个菜农的菜,打扮成菜农的样子,清晨到陈琪儿一直去的菜场等着,无踪则悄无声息地跟随。
不久,陈琪儿牵着小宝逛到了无影的摊前,她见这菜很新鲜。
“夫人,买点吧。”无影仰头说。
陈琪儿笑一笑,蹲着看,这里有胡萝卜,白菜,地瓜,青菜,芹菜……
“妈妈,呀呀呀。”小宝指着地瓜含混不清地呓语。
“好。”陈琪儿挑了两个好的。
“夫人,多买点吧。”
“够了,买多了吃不完。”
“谁家没个几口人呐,一天三顿,吃吃就没了。”
“家里人少,吃不完。”
“夫人三口之家呀?”
“嗯。”
“哦,那不能买多了,这热天,剩下的容易坏。”
陈琪儿点点头,她没想到这买菜的竟还劝人少买,竟会担心买多了放着烂了。
“夫人看看,还要些什么?”
陈琪儿挑了些白菜和芹菜,抬头说:“就这些。”
无影给称了,陈琪儿付了钱,就走了。
他听得出陈琪儿这不是城里人的口音,但她不知道是那一带的,就问旁边一个卖菜的大爷:“大爷,您知道刚才那位夫人的口音是哪里的吗?”
“岭南一带的,我的姑嫂也是那边的,我听得出。”
无影点点头,直到无踪过来说陈琪儿已经回家了,他收摊,与菜农约定好,自己从此买断了他的菜,这个菜农高兴得不能自己。
………………………………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两个佳人的大婚之日
北岩也不是每顿在家里吃,陈琪儿母子吃得不多,于是菜剩着,第二天没去,第三天听说北岩在家吃饭,于是想着做些好吃的,北岩上班走后,她又出来买菜。
无影早在这里等着,他这里的菜最好,种类最多,陈琪儿自然避不过,还是走到这里。
“夫人,我的菜还新鲜吧?。”无影笑问。
“嗯。”
“夫人今天想买些什么?”无影说,“今儿刚出土的香菜,夫人买点儿吧。”
陈琪儿拿起来瞧了瞧,上面沾着新鲜的泥土和露水,她是乡下女子,自然懂这些。
“嗯,是新鲜的,你心真细,比女人还细。”陈琪儿笑说,想自己以前在家自己种地时,也从没种出这么茂盛、精神的菜。
“夫人,我们种菜为生的,种了十几年了,菜都种不好岂不是饿死。”无影笑道,“也是老天赏脸,今年没有灾祸。”
陈琪儿笑笑,仍在挑菜。
“我听着夫人的口音不是城里的呀。”
“不是,我也是乡下人。”
“那夫人真有福气,丈夫定在城里扎住根了。”
陈琪儿仍只笑一笑。
“听夫人这口音,像是岭南的。”
陈琪儿抬头,笑道:“是呢,我是岭南的,大伯听得出?”
“我有亲戚也是岭南的。”无影问,“夫人老家住岭南哪里呀,说不定与我亲戚隔得不远呢。”
陈琪儿有点忘情了,一连串的关联使她忽想起北岩,她知道不应该说多了,便说:“穷乡僻壤,说了大伯也不知道,好了,我就要这些。”
无影也不再问,把菜称了,陈琪儿付了钱就走,又到到猪肉贩子那里买了些肉,然后回家。
无影收了摊,看着渐渐远去的陈琪儿,对无踪说:“果然是政府人员的家属,嘴挺严。”
“这种事不能急,慢慢来。”
“当然。”
两人早上卖菜竭尽办法接近陈琪儿,早晨以后,便从各种可能的渠道来获取关于曾禄的一切信息,只是对他的调查以前从未有过,他以前的经历一片空白,这个是很难从旁人口里问出来的,而陈琪儿的嘴很严,不透露有用的信息,无影和无踪感到困难,这样调查下去不是办法,最高效的办法是让曾禄自己提供一切信息,然后我们去验证其真假,这才是最好的办法,无影和无踪上报科长,科长对雍禄说明了自己的想法,雍禄决定亲自去问问曾禄的身世,然后一一验证便可。
第二天上班时,雍禄将于上午十点会见日本人,这时还不到九点,雍禄正襟危坐,拿着一份报纸,忽然抬头问:“阿禄,你来我身边多久了?”
“半年多了,先生。”
雍禄点点头,笑问:“我们的名字中都有一个相同的字,你认不认为这是缘分?”
“先生太抬举我了,我只是个翻译,如果不是先生提拔,我还在大学里教书呢。”
“不,以你的能力,绝非是一所大学可以困住你的,走出大学是迟早的事,”雍禄问,“你父母给你取这个名字,有什么寓意没有?”
“家父家母都是乡下人,不识字,但‘福、禄’,二字都是吉字,所以给我取名曾禄,弟弟曾福。”
“看来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我的父亲也是这样,希望我加官进禄的意思,只是他们忽略了‘姓’,取名雍禄,谐音庸庸碌碌,但我并没有庸庸碌碌啊。”他说着呵呵地笑起来。
“姓名终究还是个代号而已。”北岩微笑着说,忽然,当他说完这句话,他的心颤抖了一下。
“的确。”雍禄说,“我对你的能力已经足够相信,我们在学术和政见上颇有些相同的,但这只是空洞的,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完整的人格,所以,我想了解了解你的身世和经历,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有趣的事,你说给我听听吧。,”
北岩拘谨地笑一笑说:“好。”
雍禄靠在椅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北岩,然后叫他坐下。
北岩坐了,沉思一瞬,缓缓说道:“我是本地人,出生在城外南岭中的一个小山村里,父母都是乡下人,但是家里有几亩地,可以出租,所以家中跟同乡的人比起来还算殷实一点,我自小喜欢读书,所以父母就让我读书,我在村里、镇里都读过书,因为成绩还好,所以在十七岁的时候考上了城里的中学,城里花费高,那时父母已经付不起我的学费和生活费,那时我遇见了人生的贵人和好友——庄云铖,他是原将军府的少爷,他为我负担了很大一部分学习和生活的费用,我学习更加勤奋,后来选调为赴日留学生,在日本完成了六年多的学业,每年我都会回国,回家,也是在三年前,我娶了现任夫人——陈琪儿,她也是南岭的,只是跟我家隔着几座山而已,而且我们生了一个孩子,如今快到两岁了;回国之后,父亲和母亲相继离世,在城里的工作和生活稳定之后,我把夫人和孩子接了来,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生活着,很幸福。”
北岩说到这里并不往下说了,虽然荣仓介给自己曾禄的身份填充了更多翔实的经历,但这不是刑讯逼供,自己没必要把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出来,他相信说得越细,破绽将会暴露,而且他也相信雍禄不会再多问。
“你刚才说你有还个弟弟——”
“是。”北岩疏忽了,他与曾福来往甚少,便忘记提起他,于是忙说:“他虽读书时间不长,但也识字,我把他介绍到朋友家去当了个账房先生。”
雍禄点点头,略微思索了顷刻,果然不再问了,他也深知这不是刑讯逼供,不可能要他说出每一个自己想知道的细节,那样会显得跟怪异。
“跟我想象的一样,出身寒门,但你成功了,我相信你一定吃过不少苦。”雍禄眼神中带着关切和感叹。
北岩谦虚地摇摇头说:“吃苦也是应该的,否则也不会有今天。”
雍禄投来赞赏的目光,这时秘书来了,恭敬地说:“先生,日本人提前到了,该过去了。”
“嗯。”雍禄起身,收拾一下就走,北岩和秘书紧随其后。
事后,雍禄几乎放下了对北岩的戒备,但调查还是有必要的,他相信曾禄的前途不止于此,他的资料必须详尽,这可以为以后的晋升做好铺垫,于是把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情报科,无影和无踪仍继续调查。
近来,这对苦命鸳鸯——殷红和章彦希克服重重阻力,在购置了新房之后选择结婚,这颇具争议的结合,让人们对他们的爱情褒贬不一,可两人都是理想主义者,自我主义者,高傲和特立独行的性格使他们对人们不好的言论和不友善眼光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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