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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春秋:二少爷的梦-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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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芸听不进去他所说的眼前的事和未来的图景,无论怎么,她现在想得到一个回答,至于他回湖南的事,到时候再看情况。
“师哥,你喜欢我吗?”允芸突然问。
陈润东刚才还充满憧憬的神色突然变得一脸茫然。他在确定自己没听错后,盯着桌对面凝视着自己的小师妹,觉得她没有开玩笑。
“我明白了。”陈润东愣了半晌,突然说。
允芸不知何意,“明白了?”她想,“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这时混沌又好了,老板端上来,陈润东把第一碗推给允芸,放了双筷子在碗上。
“吃吧。”
允芸看了眼冒热气的混沌,并没有心情吃,又问:“你什么意思?”
“我是个粗人,这些事还没考虑清楚。”
“这需要考虑吗?”
“先吃吧。”陈润东低着眉,不敢正眼看她。
允芸很是不解,但她已经是失望透顶了,心情也跌到谷底了。她痴痴地望着这碗混沌,“我吃过午饭,吃不完。”她木讷地说。
陈润东不知所措,只搅和着自己碗里的混沌。
允芸忽端起碗,往陈润东碗里赶,赶了一半去,然后她很快地吃完了,即使烫到了嘴,烫伤了舌头,但她不作声。“我先走了。”允芸起身离开,陈润东不擅长处理这些事,眼睁睁看允芸离开,他心里清楚自己将要花一下午时间来分析这件事,然后才能提出一个比较合时宜的解决方案。
允芸气冲冲地出去,嘴确实是烫到了,她感到一阵阵麻木,但这抵不过陈润东的无情带给她的压抑,她恨恨地加快了步伐。
家里,李元樱和舅妈正在逗小孩,允芸进了门,径直回屋,没有看见右边的舅妈和李元樱。
“妈,我去看一下。”李元樱说。
“嗯。”
元樱起身往允芸屋里去,到门口,叩门问:“怎么了,走路都带着**味儿,谁惹你了?”
“唉~”允芸叹一口气,含糊不清地说:“你来看一下,我舌头怎么了,生疼。”
李元樱走近,允芸皱眉伸着舌头,元樱见舌头尖长上一个白色的小泡。
“哎呀!”李元樱说,“起泡了,怎么了?”
“难怪疼呢,被烫了。”允芸忿忿道,“还不是因为那破师哥。”
“你烫了嘴关人家什么事?”元樱笑问,看她激动的样子,赶快推她坐在床头。
“气死我了,只一个问题他就犹豫半天,还要考虑,呵,我就知道我自作多情了,他根本不喜欢我。”允芸没好气地鼓着圆溜溜的眼。
“你当真问了?”
“可不,我鼓起多大勇气呀,他倒好,还要考虑,这种事情一旦还要考虑,没戏了。”允芸一头栽倒在床上,唉声叹气。
“别丧气,说不定还有希望。”
“没事,我竟然觉得解脱了一点,一年半,我真的受够了煎熬的日子,说出来倒轻松一些,一直以来,我忽略了一个情况,他要走的,他要回湖南,我一开始怎么没彻底断绝对他的情感呢,果然是情爱让人变傻了。”允芸自言自语,“但我还是舍不得啊,喜欢一个人不容易,这是我第一次陷入这个美丽的陷阱里,当我发觉时,我都不想挣扎了。”
“可怜的允芸,那你准备怎么办?”李元樱抚着她背。
允芸呆了半晌,忽坐起来,若有所思地说:“你说得对,或许是有希望的,他在感情方面是个呆子,考虑也是在情理之中,他或许想给我一个更好地答复。”
李元樱撅了厥嘴,她刚才的话其实只是一句安慰话,她深信这种问题是不需要考虑的。
允芸决定先给他两天时间考虑,她开始欺骗自己,尽管如此,深深地失落是自欺欺人掩盖不了的,她的心还是沉了一半。
………………………………
第二百二十一章 负心汉回来了
上海,这小四合院里,小蝶正在给自行车换一个响铃。
还记得刘荨曾送一串川香珠给允芸,小蝶很羡慕,也想庄云铖送她一件礼物,庄云铖正送了这辆自行车给她。
当初,庄云铖刚到上海,在英法租界里,尤其见许多富家小、少爷骑着自行车穿梭于街道,他一度恍惚,幻想着小蝶和允芸骑着自行车飞驰,风吹起她们的鬓发,她们在风中灿烂地笑的样子,那一定很美,于是不顾昂贵,买了自行车。
也是受这个启发,当小蝶到来之后,他们共同开起了一家车行,用以出租黄包车,买卖自行车,以及零件配换等,取名“蝴蝶车行”。
到如今,车行已经有拥有十几辆黄包车,二十几辆自行车,日子总算能过得去,可这远远不够。庄云铖经历了火柴厂破产,逃亡上海的际遇,他明白了一件事——钱和权是必要的,尤其在这军阀横行,外国势力入侵的情况下,这是对抗他们的基础资本。
小蝶安装好了响铃,轻轻拨一下,“叮铃铃”的清脆响声穿遍这个小院子。
庄云铖在屋里窗子旁的桌子坐着,听见了这悠扬的铃声,抬头就能看见小院子里的小蝶。
“弄好了?”他问。
“嗯,“好了。”她满意地笑着,又拨了几下,响声在这巷子里回荡起来。
“找个时间时间去玩吧。”小蝶走过来趴在窗沿上对屋里的庄云铖说。
“怎么玩?”
“骑车去玩,去城边郊野,那里人少。”
“行啊,看哪天有空才行,这车行里每天都有人来。”庄云铖皱眉道,“王二前天才租了一辆车去拉,钱还没挣到,昨天就把轱辘给弄坏了,他又赔不起,你说怎么办?”
“赔不起又能怎么办,我们也是小本买卖,叫他慢慢还吧,我们只别催就是了。”
庄云铖笑问:“你也学会精打细算了?”
“没钱嘛,你以为这生意好做呀,像北平那个火柴厂,让你随意给糟蹋了,没挣钱不说,亏得倾家荡产。”小蝶从门外进来,走到桌边,一屁股坐在上面,语重心长地说:“这个世道还是不能太任性,也得有资本和本事,与人为善没错,但不能任意胡来,大义凛然也没错,但不能轻易搭上自己的性命,否则都适得其反,你看,我们那样跟日本人和英国人斗,最终赔了身家,不仅把我们自己处境弄得很危险,还差点害了允芸,结果只是杀了几个日本人和英国人,这不值当。”
“挺有道理,接着说。”庄云铖倾慕地看着她。
“你要知道现在中国境内的外国人数不胜数,其中大部分是侵略者,不是好人,我们杀不完,我们能做的就是站在正义这一方长久地与之对峙,在保证自身温饱和安全的情况下行事,说白了,如果我们连饭都吃不起,拿什么跟这些坏人斗呢,总之不要任性就行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好吧,以后我当家,你当我的小跟班,一切行动听我的,行不行?”小蝶嘻嘻地笑着说。
“好啊,”庄云铖嘻笑道,“那你就是大小姐,我给你捶腿。”
“来。”小蝶往后挪了挪,庄云铖给她捶腿,两人继续聊天。
这时天快黑了,苏北丞回来了。
“我做饭吧,北丞也回来了。”小蝶一下蹦下桌子。
苏北丞一年以来跟着袁昇,几个月前已正式划入财政局编制,为上海政府效力,以出色的能力在这个租界遍布,资本入侵的上海与本国人,外国人周旋着。
“北丞。”小蝶喊,“你今天回来得早些,我还没做饭呢,你可要等了。”
苏北丞笑道:“小蝶,你真在反讽我吗?我的饭都是你做,我哪能嫌慢,别折煞我了。”
“呵呵呵……”小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表舅——”陶叶突然出现在苏北丞身后。
幸好声音先到,苏北丞没被吓着,他转身问:“小叶?怎么这时候来了?”
陶叶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弓着腰红着脸说:“他回来了。”
“谁?”
小蝶和庄云铖好奇,也走过来看。
陶叶深深呼吸几口,拨了拨头发,喘着粗气说:“就是那个人。”
苏北丞见陶叶不肯称呼那个人名字,就猜到了,试探着问:“是表姐夫?”
陶叶点了点头。
苏北丞怵着,表姐夫陶卜仁已经将近两年没有管这个家,最近一年更是连一分钱也没有往家里送,然后就不知所踪了,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我妈还心软,想让他留下,我不想让他留下,就跟妈吵了几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陶叶迷惘地说,眼睛里装满了愤怒与无助。
“走,回去。”苏北丞叫着陶叶一起回去看看,又对庄云铖和小蝶说:“我去表姐家一趟,你们不用等我吃饭了。”
“嗯。”两人点头。
苏北丞和陶叶走后,小蝶忿忿地念叨:“那个抛妻弃子的人还敢回来?如果是我,我打断他一条腿,看他还能跑哪里去!”
“渍渍渍,你可太狠了。”庄云铖摇头说。
“他那种人还值得你同情?”小蝶反问,“两年不回家,在外面养情人,弃发妻和三个孩子不顾,这还是人吗?”
“你说得对。”庄云铖笑说。
“本来就是,”小蝶不依不饶说,“这一年多,若不是北丞帮着她们,只靠陶叶那点钱无论如何也过不下去,害得陶鑫也不读书了,来了我们这车行当个修车看铺的学徒赚钱,他爸真是作孽。”
“是啊……不过我们也管不着,让北丞去处理吧,”庄云铖说,“我饿了,得先解决这个问题。”
“饿了?好吧,做饭去。”小蝶拉着他往厨房走,边说:“替我洗菜、刷锅、架火。”
“啊?这些都是我干呐?”庄云铖问,“那你干什么?”
“我炒菜啊。”
“欺负我不会炒菜,你真打得一个好算盘。”庄云铖嘲谑道。
“刚才还答应过我,做我的小跟班,这时候洗菜刷锅就不干了?”
“没说不做,我乐意之至。”庄云铖伸着胳膊,小蝶帮他把袖子卷起来,他就去洗菜。
小蝶在一旁看着他洗菜,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于是似有深意地问:“哥,这样的生活你说是不是也挺好的,住一个小院子,做一个小行当,没有下人,自己烧火做饭,自己干一切能干的事……”
“是挺好,不过我看你骨子里却很不安分,你想诓我是吧?”庄云铖抬头看她一眼,然后又低下头洗菜。
“没有,就是问一问你嘛。”
“我知道你不是过这种小日子的人,你在试探我。”庄云铖自顾自地洗菜,他知道小蝶的正义感很强,是非很分明,她看不惯这世上的恶,所以不安分,“以前我说了算,你总是说‘无论你做什么,都陪着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以后你做主,那我当然也陪着你,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
小蝶无言,从背后抱着他,喃喃细语:“你真好。”
“你更好。”
小蝶松开他,也卷起袖子来洗菜,庄云铖抿着嘴笑了笑。
路上,苏北丞和陶叶正往家里赶。
在这一年多时间里,陶叶偏执、冷漠、孤僻的毛病被苏北丞慢慢纠正,她回到了一个年华正好的女孩该有的状态上,两年的工作经历和肩上的责任更使她变得成熟,勇敢。
“小叶,毕竟是你亲爸,说不要就不要了?”
“他不配,表舅,别替他说话了,”陶叶怨道,“这一年来我们怎么过来的你是知道的,我们在最艰难的时候他没在身边,在我们身边的人是你,你比他好一千倍,一万倍。”
“唉,知道他为什么回来吗?”苏北丞问。
“看他的样子肯定是走投无路了,一回来,话没说几句就要吃饭,就不想走了。”
苏北丞无言,一路听着陶叶嘀嘀咕咕的抱怨声。
到家里,靳玖儿已经做了饭给陶卜仁吃,他正独自坐在桌上狼吞虎咽。
陶鑫辍学,在庄云铖的车行里做个小学徒,帮着照看车行和修理车子,为家里挣点零用钱,将近一年这样的生活让年仅十五岁的他理解到生活的艰难和困苦,因此他与陶叶一样恨他爸。
“表舅。”陶鑫看见苏北丞来了,热情地招呼。
“嗯。”苏北丞答着,同时看见了屋里吃饭的陶卜仁。
陶叶恨恨地立在这里,就知道妈心软,果然留下了他,还给他做了饭吃。
陶卜仁嘴里含着一口饭,抬起头,盯着苏北丞看。
“北丞,你来了。”靳玖儿说。
“表姐,”苏北丞走进屋,看着陶卜仁,半晌才冷淡地叫:“表姐夫。”
陶卜仁低眉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饭,把头缓缓地低下去,他只觉得没脸见人。
陶叶气呼呼的,急得要哭,她真恨这个人,但妈却还这么偏袒,难道受过的苦都忘了吗?她为自己和妈感到心疼,就坐台阶上哭了起来。
“小叶…”苏北丞过去陪她坐着,他其实理解他表姐,也理解小叶,她们虽都是女人,但年纪不一样,跟这个男人的关系也不一样,靳玖儿的包容和陶叶的不原谅都是合理的。
“呜呜呜……”陶叶埋头痛哭。
“没事的,我在这里,一切都可以解决。”苏北丞搂着她的肩,陶叶慢慢地地靠过来埋在他怀里大哭。
“一切的坎坷都熬过来了,不是吗,最苦的日子你都没哭……”苏北丞只有安慰。
陶卜仁咽下这口饭,坐在桌子边不敢抬头。
靳玖儿把饭桌收拾了,自己去厨房洗碗筷,她的心情也很复杂,但她不能看着这个男人无家可归,无饭可吃,尽管他背叛了自己。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沉默,灰黑色的夜里,所有人只听得见厨房里瓷碗碰撞发出的“叮叮叮”的声音。
陶叶两眼红红,靠在苏北丞肩上睁着朦胧泪眼望着眼前无尽的黑夜,她的心思也绵延到深深的黑暗里。
………………………………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两个女人一张床
陶卜仁哪儿也去不了了,他被那个女人骗了,骗光了所有的钱,还把自己赶了出来,他已经在外面风餐露宿两天了,寒冷和饥饿让他想起曾经的家和家人,失踪了一年多,他厚着脸皮回来了,吃了这顿饭后,他才发觉靳玖儿才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表舅,我该怎么办?”陶叶沙哑着嗓子问。
“谈谈吧,总得解决,他已经进了这个屋,你总不能把他赶出去。”苏北丞拉陶叶站起来。
这时,靳玖儿洗好了碗,把围裙解下,擦了擦手,不言不语地走过来。
“表姐。”苏北丞叫住她,往屋里望了望。
这时,小儿子陶然醒了,靳玖儿又去抱了他。
一下子,一家五口加苏北丞聚在一起,陶卜仁愧疚地低着头,他一个人坐在桌子旁,其他人站的站,坐的坐,都不看陶卜仁。这屋里,除了靳玖儿对他还有一点儿怜悯,其他人都恨他,小儿子陶然都没怎么见过这个人,也不理他。
“表姐夫,你先说说吧,你什么情况?”苏北丞问,“你都两年没管这个家了,今晚回来是……”
陶卜仁抬头看一眼苏北丞,又看了一圈,见屋里的女儿儿子们都没好眼色,又低下头。
“我被人骗了。”他低声说。
“被女人骗了?”
陶卜仁点点头,半晌后才说:“我的钱差不多都被她骗了,工作也没了,我这些天一直住街头,不敢回来,前天身上的钱也用完了。”
陶卜仁现在的样子可怜,但陶叶却越想越气,那些钱本该是属于个家的,他却挥霍在了一个情人身上,他让所有人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苦痛和辛酸。
“表姐夫,你知不知道你丢下她们寡母儿女,她们过得很艰难,你走时,你最小的儿子才一岁,你怎么忍心?”
“我该死!”陶卜仁来回抽自己的耳光,边骂自己:“我是混蛋!被那个小妖精迷住了,她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她叫我抛妻弃子,我照做了,她叫我给十块,我情愿给一百块,我是傻子,我猪狗不如!”
陶卜仁把自己的脸打红,打出几根手指印,打得他自己都没力气了,忽然就哭了,抽泣道:“我饿了两天,在外面露宿了两天,当玖儿让我跨进这个门槛,给我吃了一碗饭,我才知道她才是最好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匍匐在桌上痛哭,这也唤不起陶叶一点儿的怜悯,她反而更恨,恨他没出息,恨他不像个父亲。
苏北丞冷眼盯着陶卜仁,然后转眼看着陶叶,她眼仍是红的,直直地盯着陶卜仁,任他骂他自己,打他自己,任他这个大男人痛哭流涕,哭得像个混账。“你不是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陶叶转身就跑了,跑出门外。
“小叶——”靳玖儿大喊。
“表姐,不用担心她,我去看。”苏北丞忙追出去。
陶鑫也悻悻地离开,回自己的房间,他明天还得早起去庄云铖的车行里做事,两年时间,陶卜仁的残忍和生活把陶鑫对他爸的感情冲得很淡了。
屋里只剩流泪的靳玖儿,抱着三岁的陶然,还有忏悔的陶卜仁。
“你知道吗,最苦的时候我以为一切都完了。”靳玖儿哽咽道,“那是冬天最冷的一段日子,陶鑫冻破了一层皮,不敢吹冷风;陶然发高烧,烧得没有知觉;我的疼痛病犯了,走一步痛一步。是小叶一个人照顾我们三个,下着大雪,她到处跑,找医生治病,找北丞借钱,她在路上摔倒了都没人扶一下,脚肿了几天也没有跟我说,我听见她半夜躲在被窝里哭,而你可能在被窝里抱着别的女人……”
陶卜仁泪流满面,猛地捶桌子,心里剧痛。
外面,陶叶跑到巷子里,她靠在墙上望着黑夜的星星,眼泪不知不觉地流出来。“表舅,有一段时间,我两天两夜没睡觉,在家照顾妈和弟弟,妈膝盖痛得都下不了地,弟弟发着高烧,我不敢走远,但我又不得不去请医生,去借钱,我晚上不敢睡觉,我担心妈要做点什么事,担心一觉醒来弟弟就没了,我崴了脚,一瘸一拐,我痛极了,累极了,我觉得我都要死了。”陶叶抽泣道:“可他没在我们身边呐,他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我怎么原谅他啊……”
“小叶……”
“如果没有你又借钱,又照顾我们,我们真的会死。”
“都过去了,小叶。”
“可我忘不了啊……”陶叶心里的痛苦摧毁着她的意志,她觉得世界都黑暗无光。
……
过了许久,终于没人再哭了,陶叶知道妈一定会收留他的,但自己仍没办法接受跟他同处一屋。
“妈,我今晚去表舅家住。”陶叶木然地说,看也没看陶卜仁一眼。
靳玖儿无言地看着陶叶转身离开,她知道陶卜仁已经无处可去了,她不可能把他赶出去睡街上,但她也知道留不住陶叶。
“表姐,放心吧,小叶没事。”苏北丞说,随后带小叶回家去了。由于状况突然,家里也没备多的房间和床,只得让陶叶和小蝶睡一晚,这一年多,她们见过面也谈得来,两人都没有不情愿。
小蝶也好奇,就睡不着了,侧身问:“小叶,你爸怎么回来了?”
“哼,被女人骗了,没钱没吃的没地方住,就回来了。”
“你都到这里来了,想必你妈让他住下了?”
“嗯,妈太心软了。”
“渍,是啊,这样的男人就应该让他饿死冻死在外面才好。”小蝶解恨地说。
“小蝶姐,”小叶笑问,“你也这么狠呐?”
“这样的男人心这么狠,我凭什么对他不狠。”
“我也这样说。”小叶忿忿道,“可妈太善良了,见不得他的眼泪和悔恨。”
“你和你妈当然不一样。”小蝶说,“毕竟他们结婚二几十年了呀,你能这样狠,但你妈不能啊,你理解她的心情吗?”
陶叶摇摇头。
“也不能怪你,你年轻,还可以嫁,还可以挣钱,可你妈不能了。她需要一个依靠,因为她和你都知道,你终究要嫁的,你不是你妈一生的依靠,你爸才是。他走了,但又回来了,二十几年的感情轻易磨灭不了的。”
陶叶愣愣地听着,听小蝶这样子说,她有点理解了。
“你之所以难以理解你妈的心情,是因为你爸离你而去,他给不了你依靠,你如今长这么大,也不需要依靠他了,你还在寻找一个让你依靠的人,而你妈在二十几年前已经找到了,就是你爸,所以她不会轻易放弃。”小蝶说。
陶叶偏头看了小蝶一眼,借着月光,她看见小蝶眼里散发微光。
“刚才我们俩说的是气话,说让他在外面冻死算了,但这事你真的做得出来吗?……真的,如果你妈不介意,你爸也是真心认错,真心改过,你别为难他们,否则会让你们三个都很难受。”小蝶劝解道:“你总不想你妈下半生一个人带两个孩子吧?”
“还有我呢。”陶叶说。
“可你要嫁呀。”
“我——””
“打住!”小蝶打断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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