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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瞳弃女之空间逆袭-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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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东方的道家观点也认为人类的寿命上限是一百二十岁,这在《黄帝内经》、《道德经》中均有记载。但与西方人不同的是,自古开始,华夏人就试图用自己的努力逆转天道。
道家《太平经》中说,人的寿命极限为上寿一百二十岁,只要以导引内丹的训练,从“逆”的方向上夺天地之造化,凝练精、气、神,提高生命品质,就可挑战年寿极限,延长生命,最后飞升成仙。
重点,在一个“逆”字。
因为,人体内的任督二脉、奇经八脉本来就是通的,不然如何能称之为筋脉?但是,既然任督二脉本身就是通的,又何谓打通呢?
其实,这“打通”二字的根源还是在一个“逆”字。既然想要逆转天命,那周身的气血则需要逆行。所谓打通任督二脉,也就是让任督二脉中的气血逆行。
能做到让体内的气血逆行,本身就是难之又难。在此基础上修炼,更是难上加难!
而道家的修为可以分为几个阶段;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
如今,苏安然在空间中日日苦练,虽然修习出了丰裕的灵气,但在道家修为阶段上,也不过属于炼精化气,而从炼精化气到炼气化神则是质的突破,这一阶段通常很长很长……
古往今来大部分修炼者,即使是那些武林高手,大多都困在炼精化气期,修习到一百岁左右,能达到炼气化神期的都是凤毛麟角。
可是眼前的男人,竟这么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炼气化神期!
在看清面前之人是苏安然之后,男人紧抿的薄唇才渐渐松开,周身的金光也渐渐淡了下去。
苏安然收起了脑中的弯弯绕绕,开启灵瞳,屏息凝神,目光顺着男人的脊柱来回游走。
忽然,某一处细微的变化让苏安然眼神一凛,眯起双眸,走上前两步掀开了男人身上的被子。终于看清了隐藏在漆黑的幽冥之气之中的那个更为黑魆魆的东西时,苏安然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久久不能言语,直到身侧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
“于皓,你不是跟我说这个小姑娘很厉害么?还要当司睿的专属医师!怎么现在连个简单的寒气都解不了?”
直到这个时候,苏安然才注意到,房中还有一个女人。烈焰红唇,长发如瀑,一袭大红的连衣裙将她姣好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眼神带着若有似无的媚意,本来有股媚俗味道的舞女打扮,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却更显得她明艳如火,英气勃发,有如一朵铿锵玫瑰傲然而立。
若是搁在平时,苏安然还有心思欣赏这样颇有味道的美人。可是,她看得明明白白,此时此刻,那双媚人的桃花眼中,看向自己的眼神是深深轻蔑和鄙夷,还带着一股隐隐的敌意。
敌意?
苏安然皱眉看向了红衣女子,但是红裙女子此时却早已转开目光,一双眼睛直勾勾地却盯着病床上那张如切如琢的如玉面孔,饱含着关心和情意。
苏安然眼神一闪,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嫌她盯着男人的时间太长了……
这样的认知,让苏安然有些哭笑不得。虽然她的心灵已经有二十岁了,可是单凭外表来看,她如今还只有十三岁,只是一个还没有开始发育的豆芽菜,有什么好防备的?
视线从红衣女子手中的瓷碗上扫过,苏安然轻咳了一声,看向于皓:“那碗东西还是不要拿给他吃的好。因为,他中的根本就不是阴蛇蛊,而是万蜈蛊!”
“不吃怎么能……什么?!”于皓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不是阴蛇蛊?”
“哼!”端着碗的瓷碗的红衣女子冷笑出声,如同吃了炮仗一般,“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医了!当我们没研究过吗?在蛊毒没发作之前,除了下蛊的人,谁还能知道别人中的究竟是什么蛊?你说那是什么蜈蛊,难道你有透视眼,能看见不成?你要是真能看见,也不用让我们耗时耗力地去抓钱老狗了!”
“你别介意,青岚就是这样的性格。因为钱老狗是她亲自审问的,好不容易得来的消息被一句话否认了,她心里头有些不快活才说话这么冲的。”
于皓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但是脸色却严肃地很,“不过……我也认为钱老狗没有撒谎。因为埋着蛇尸的那颗老树下的土是新土。我们检测过,那坑是五年前挖的,里头的阴蛇也是五年前死的。头儿中招就是五年前,钱老狗五年前险些死了,后来又改名换姓逃到了国外,根本不会想到我们会再抓到他。他没必要五年前就做下这个局……”
苏安然知道,他们这群人既然能够相信一个敌人的话,那想必是进行了深入的调查的。可是,比起审问出来的结果,她更相信自己的灵瞳。床上那个男人体内的那个黑魆魆的东西,的确是一群缩成一团的蜈蚣。
阴蛇蛊的蛊毒里不会有蜈蚣。而这一团小蜈蚣少说也有几万只,更符合她之前见识过的万蜈蛊。而且,就在她的灵瞳看清楚那团蜈蚣之后,她的脑中明晃晃的出现了三个大字——“万蜈蛊”,所以,她的判断根本不会有错。
万蜈蛊,顾名思义,就是成千上万只蜈蚣所成的蛊。这种蛊的种法很简单,只要将从毒蛊蜈蚣的一小截身躯磨碎成粉末,下入对方的食物里就可以了。几日之后,那些粉末就会在对方的血液里慢慢成型,变成一万只小蜈蚣,噬咬啃食血管,让人疼痒难耐,最终血管爆裂而亡。而且,因为小蜈蚣很小,又很分散,在噬主死后便会化为灰烬,所以这样死去的人一般别人不会知道他中了蛊,还以为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血管爆裂而亡的。
可这样的手法,用来对付别人还行,用来对付一个已经迈入炼气化神之境的人,则根本是无用功。他完全可以引导体内的真气,将血管之中的小蜈蚣杀灭。对付这样的高手,就得跟那个姓钱的一样,将蛊粉加在子弹里,直接打进对方的任、督二脉里去。
但是,如果子弹爆炸是不可控的,如果想要精准的将蛊毒投入任督二脉中,以阴寒著称的幽冥之气则是很好的载体。不过,缺点则是,幽冥之气会压制这些蛊毒,久久无法发作。
既然今天小蜈蚣已经开始出现,就说明幽冥之气已经快要压制不住蛊毒了……
………………………………
060 解药
那个叫青岚的红裙女子听了于皓的话,斜睨了苏安然一眼,很是不屑。% し见苏安然听了于皓的话之后,就一直没有开口,青岚干脆拿着瓷碗就走上前去:“于皓,我看这个小丫头根本就没什么用,我看还是先替司睿解了蛊吧。至于寒气,之后请林圣手来化解一番不就成了?”
“这……”于皓看了眼床上合目假寐的萧司睿,挠了挠头,不敢答话。
“你们之前所说的符水,那个姓钱的有说过什么要求吗?”苏安然终于开口了,“如果你们研究过蛊,那想必会很清楚,阴蛇既然已经用来炼蛊了,那它的尸身便不会再有毒性,不存在以毒攻毒的效果。光凭符水解除蛊毒,根本没有任何先例。但是,如果他的体内真的是万蜈蛊,而这道符是用来压制幽冥之气,或者是诱发蛊毒的,那后果你们可以想象的到……”
苏安然没有明说万蜈蛊是如何发作的,如果这个青岚真的研究过蛊术,想必早就很清楚,她不必说出来危言耸听。
苏安然的话,让青岚端着瓷碗的手微不可查的颤抖了一下,红唇紧抿:“你不要危言耸听!”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她的脚步却停住了,不再上前。
苏安然嘴唇微弯,转头看向于皓:“我能去见见那个姓钱的吗?”
“不行!”还不待于皓开口,青岚已经抢先拒绝了,“那是我们第一战队的秘密基地,怎么能让外人进去?”
苏安然根本不理会她,目光不疾不地落在了萧司睿脸上,唇角微扬,静立不语。
“于皓,带她去。”低沉却带着威严的声音,不容拒绝。
“是,头儿。”
“司睿……”青岚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见萧司睿睁开双眸,朝她的方向扫来,目光锐利地让人心惊。
“青岚,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那样锐利、带着杀伐之气的目光,让青岚根本不敢直视萧司睿的眼睛,只能低着头,紧咬着唇应了一声:“好,你也好好休息……”走出病房前,还狠狠瞪了苏安然一眼。
“青岚,苏安然也和你一样,是我们第一战队的人。我希望你以后能对她以礼相待。”
略带磁性的轻缓男声让青岚脚步一顿,接着更加快速地离开了病房,背影挺得笔直,却带着一股寂寥和神伤。
苏安然没有想到病床上的男人会突然开口帮自己正名,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双目阖上,一副睡着了的姿态,低下头轻笑了起来:“谢谢啦!”
直到苏安然跟着于皓离开病房,关上了房门,萧司睿才一下子睁开了眼睛。那双幽深得似乎能吞噬一切的黑眸,此时看向门板的眼神却带着一股融融暖意。
一号战队的秘密基地就在临县的深山中,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向上,走到某一处时,忽然调转方向冲进了草丛之中。车身剧烈的颠簸了两下之后,眼前就出现了一条极为平坦宽阔的道路。道路的两边是一座座小楼,小楼前每隔几米就站着几名站岗的士兵。越往里去,道路越来越宽,两边出现越来越紧密的各种机械化设施,让人目不暇接。
如果苏安然刚刚在车上睡着了,一睁眼就看到这副场景,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此时此刻会是在山中。她微微张了张口:“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于皓得意地挑眉:“怎么样?我们第一战队还不错吧!”托苏安然的福,他前两天已经被头儿破格提拔进第一战队了。虽然对这里面的一切还不大了解,可那种自豪感却是油然而生。
车子在一处铁门前停下,于皓出示了证件,门前站岗的士兵对他行了个军礼,一言不发地领着他们往里走。
通道里有些阴冷,一路走过去,两边全是冰冷的铁门,有时候还能听见门内传来的拍打声。在经过一扇铁门的时候,苏安然随意一转头,就被小窗户上露出来的那双血红色泛着浓浓恨意的眼睛盯得浑身发毛,打了个寒颤。
于皓见状赶紧把她拉的远了一点,解释了一句:“这里是我们第一战队的监狱,关押的全都是全球头号恐怖分子。这些人丧心病狂,最好离牢门远一点,不要转头看他们。”
苏安然点了点头,往外挪了两步,目不斜视地继续往前走,走到通道的最深处,领路的士兵才停了下来:“报告长官,犯人钱川就关在里面。”
“开门。”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苏安然暗暗提起一口气防备起来。可铁门里面却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被吊在半空中的铁笼子。
“你们又来干什么?难道是萧司睿死了?哈哈哈……”随着一道阴森诡谲的笑声,空中的铁笼子一下子晃动起来。
苏安然抬头一看,铁笼子里面坐着一个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男人,身上血痕累累,看上去很是骇人。
这人,应该就是于皓口中的“钱老狗”钱川了。
而钱川刚刚喊出的那个名字,她也不陌生。
萧司睿,华夏唯一一位少年元帅,也是唯一一位被追封的元帅。就在世界杯结束还不到一个月,国人的热情还没有褪却的时候,这位少年得志的华夏少将忽然牺牲了。
那段时间,无论怎么转台,都在放他的追悼会,让苏安然想不记住这个名字都难。
没有遗像、没有遗体瞻仰仪式,只有一套笔挺的军装,整整齐齐的覆盖在国旗之下,场面庄严而肃穆……
“钱老狗,你找死!头儿他……”于皓听到钱川竟然敢诅咒头儿死,咬牙切齿地,话还没说完,却被苏安然悄悄拉了一把。
“萧少将的情况是有些不好,你说的方法根本没有能解了他的蛊,反而让他的身体一下子差了不少。萧少将说,就好像有千万只武功在血脉里爬一样。你之前的话是假的,他中的根本就不是阴蛇蛊!”
“解蛊的方法我已经说了,萧司睿有没有那个好运气活下来,可跟我不相干!”钱川阴阴地笑了起来,觑着眼睛看向底下的于皓和苏安然“怎么?萧司睿死了,你们第一战队就没人了?这次居然派了两个孩子来。青岚呢?我可想着她呢!尤其是她挥鞭子的样子……”
说到这里,钱川还故意舔了舔舌头,那样淫邪的表情让于皓恨不得一枪毙了他。
就在钱川将舌头收回去的当口,苏安然的手指突然一动,一团粉末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沾上了钱川的舌头,被带进了他的嘴里。
“呸,呸,呸……什么鬼东西!”钱川感觉到异物,赶紧往外吐了起来。
“没用的。”苏安然擦了擦手指,笑意盈盈:“我刚刚有句话忘记告诉你啦。我们已经抓到了帮你放蛊的草鬼婆,从她那里拿到了那条毒蛊蜈蚣。刚刚你吞到嘴里的就是毒蛊蜈蚣的粉末。万蜈蛊的味道怎么样?好吃吗?”
听苏安然说,他们抓到了那个草鬼婆,钱川只是嗤之以鼻,根本就不信。因为那个苗疆女人被他安排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他很是自信,那个地方就算是巽风营第一战队的人也别想找到。可是,一听到苏安然说出了“万蜈蛊”三个字,钱川一下子就有些慌了。他开始伸手抠自己的喉咙,希望能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你抠不出来的,那可是蛊。”苏安然歪着脑袋,好心提醒了一句,又转头笑着对于皓说,“我刚刚下了两节的量,不出十分钟,这个人就会被血管爆裂而亡啦。我们就在这里坐着等吧,看看他死了之后,身体里会不会爬出成千上万只小蜈蚣来。”
钱川听了这话,忽地感觉背后一凉,一股痒麻的感觉好似顺着喉咙一点一点地往下爬去……
“恩,估计马上就要发作了。他现在应该会感觉到小蜈蚣的腿在他的喉咙里动呢。”苏安然托着脑袋,笑嘻嘻的声音听在钱川耳中犹如催命鬼嚎。
接着,他的全身都好像痒了起来,痒得他顾不上身上早已经皮开肉绽,用力抓着自己胳膊、脖颈和脸,有时候甚至从自己的身上抠出了小块小块的肉……
他好似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能感受到漫无边际的痒和恐惧。
在他把自己的身上抓得鲜血淋漓之后,终于不再那么痒了。可是,还没等钱川喘口气,他就惊恐地发现开始有一只只的小蜈蚣从他破开的皮肉里往外爬,爬到他的身上、脸上、嘴里,甚至是眼睛里!密密麻麻的小蜈蚣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啊――”钱川不停地拍着、抓着身上的蜈蚣,发出一声骇人的惨叫,终于是想起了什么,赶紧伸手去抠自己的肚脐眼。
“解药在他肚脐眼里,快去抢!”苏安然拉了一下于皓,提醒道。
于皓冲到墙边,按下了一个按钮,铁笼子一下子通了电,钱川的身子瞬时就被电击的瘫软如一滩泥。放下笼子,于皓忍着恶心,果然从钱川的肚脐眼里掏出了一颗被锡纸包裹的小药丸。
………………………………
061 我不救她!
于皓戴上手套,捏着鼻子打开了包裹着药丸的锡纸,小心翼翼把药丸装进了苏安然递给他的青花瓷小药瓶里头。@樂@文@小@说|
“居然连药瓶都准备好了,你可真神!”他两眼闪着崇拜的小星星,“苏安然,你真的抓到了那个草鬼婆?”
“当然没有。要是抓到了放蛊的草鬼婆,直接问她要解药不就好了。我们也不用费这么大的劲在他身上了。”苏安然指了指瘫软在笼子里头,正在被缓缓吊上空中的钱川。
“说的也是。”于皓嘿嘿一笑,摸了摸脑袋,和苏安然一道走出了牢房。走了两步,又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转头问道,“可是……既然你没抓到那个草鬼婆,哪里来的蛊?难不成你自己也是草鬼婆?”边说还边做了一个惊骇的表情。
“草鬼婆”其实就是“蛊婆”。蛊在苗疆那边被称作“草鬼”,又只在女子之间相传,所以会放蛊的女人就被称为“草鬼婆”。草鬼婆的体内一般都是养有蛊的,一旦她们学会了放蛊之后,就必须定期放蛊,否则体内的蛊就会伤害自身。所以,有时候实在没人放蛊了,草鬼婆连自己的亲人也会下手,是令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苏安然挑眉看了他一眼:“是啊。所以,你以后可得小心了,不要轻易得罪了我,否则……”
于皓一下子后退了两步,险些撞着了跟在他们身后的士兵。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呵……呵呵……你放心吧,我一定把你当祖宗供着!你、你可千万别放蛊害我!”刚刚钱川的那副模样,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青岚亲自审问了三天三夜,只得到了一个假消息;苏安然却只是动动手指头,就从钱老狗身上找到了解药。
可见她的蛊有多厉害!
于皓再看向苏安然的目光,就带着畏惧和崇敬了,还有那么一丝欣喜。
有了她在第一战队,那他们以后审问那些嘴紧的犯人就根本就不用费什么心思了……
看着于皓圆乎乎的脸上表情一会儿变一个样,苏安然心里头有些好笑。
她自然不是草鬼婆,也不会放蛊。之前,她用内劲弹到钱川舌头上的只是一些痒痒粉和幻药的混合粉末而已。
她先是一下子说出了“万蜈蛊”三个字,动摇钱川的心念。之后,痒痒粉的感觉加上她的有意引导,一下子击溃了钱川的心防,让他对自己中了万蜈蛊深信不疑。钱川后来那样发疯的抓挠自己的身体,也是因为你在她的引导下出现了幻觉,以为自己的血管里头真的有着成千上万只小蜈蚣……
这些都是为了能让钱川指出解药所藏的地方。
她如此肯定钱川身上有解药,是因为她刚刚开启灵瞳,一扫之下,发现钱川肚脐眼的位置有一块阴影,可自己的脑海里却没有出现任何有关病因的文字。她当时就猜测,解药可能就藏在那里,可却不能百分之百的肯定那就是万蜈蛊的解药,所以她才出手试了一试。
而且……更让她心惊的是,在她的灵瞳之下,钱川的任督二脉并没有打通,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样的人,根本是无法控制幽冥之气的。再联想到钱川五年前就想到要留了一手,悄悄埋好阴蛇的谨慎态度。苏安然并不认为,像这样的人,能如此轻易的被抓住。
也就是说,刚刚个“钱川”,有很大的可能,并不是真正的钱川!
不过,他手上的解药却是真的,就在于皓拨开锡纸的那一瞬间,她的脑中就闪过了信息,这枚红色的小药丸正是万蜈蛊的解药。
可一个冒牌货身上为什么为藏有解药?这让苏安然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医院,于皓先后将红色的小药丸和从苏安然那儿拿来的白色药丸给萧司睿服下,就扶他躺好,和苏安然一道,静静坐在一边,等候着效果。
几分钟之后,萧司睿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头儿!”于皓激动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头儿你能动了!”
萧司睿对于皓点了一下头,移动了一下双腿,就稳稳地立在了地面上。暖黄的阳光将他长身玉立的挺拔身姿沐浴其中,更显绝逸出尘。
他转向苏安然,薄唇微启:“多谢。”
苏安然眼神微动,一般人瘫在床上五年之久,好不容易可以站起来,即使不会痛哭流涕,也一定会狂喜的不知所以。可这个男人却展现出极不寻常的冷静,就好似能够站起来只不过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如此的心性,的确是大将之风!难怪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就已经拿到了少将军衔。
她已经可以肯定,他手下的巽风营是为国家办事的,所以好心提醒了一句:“关在你们第一战队的钱川,应该是假的。”
“我们。”萧司睿的声音有些低沉。
“什么?”苏安然抬眸,不明所以。
“‘我们’第一战队,你也是第一战队的一员。”低沉黯哑的嗓音带着坚持。
苏安然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刚刚还在心里夸了他一通,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梗!他一定是有强迫症吧?听说了自己这边费劲千辛万苦抓回来的人可能是假的,他竟然还有空去纠正她的用词?
正常的反应,难道不是应该虎躯一震,详查一番,之后恼怒不已,然后运筹帷幄,指挥着第一战队的人去把真的钱川抓回来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相信自己?毕竟在外人看来,她只是一个十几岁才上初中的孩子。
不知道是不是看懂了苏安然眼中的想法,萧司睿唇边现出一抹浅笑:“我信你的话。”
笑容让他原本显得刚硬的面容一下子舒缓开来,绽放出清濯光华,也一下子牵动了苏安然的心神。苏安然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砰”、“砰”、“砰”地重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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