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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女捕快:拽王戏伪男-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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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01 前言:博君一笑
水流云是个小县城的捕快头子,没有偷奸耍猾,却也只是混混日子,带着手下每日逛逛,四处招摇显摆,这一生也就打算这样过了。
忽然有一天,县城里出现了一个武功极高的“大盗”,戏耍得她团团转,引出了多年前的一段血案。
更要命的是,这段血案,还与她的身世有关。
与她相依为命的奶奶,居然是……
美人楼的女老板花倾心沉鱼落雁,众多王候贵公追求,唯独爱上了她;
名花追逐,无端招来众多情敌的杀招,尤其是移仙宗宗主江同求花不得,誓断水流;
不可一世的凤临王更是对她痛下杀手;唯有诡异的神秘人横空出世,每逢大难必伸援手。这个神秘人是谁?
喂,兄弟,坐下,咱们交流交流……
凤临王口头禅:本王此生最憎恶捕快!
移仙宗宗主江同:不杀白脸捕快,誓不当宗主!
花倾心:水公子,来……哎呀,你别走啊!
神秘黑衣客: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兄弟,走好!
水流云:哎,老天,这些人还能不能让人愉快地活了?!
妙手回春水婆婆:云儿,别忘了你的身份!
水流云窘着苦瓜脸,一脸的悲苦样,耸拉着脑袋:是,奶奶!
哎,身份!
……
(本故事纯属虚构,轻松虐心小白文,可打发时光博君一笑)
大周王朝,昭和三十五年七月初五,皇宫,帝王寝殿。
皇帝秘密召见了太子太傅,当朝的三军司马,穆正仁穆大将军,将传位圣旨及一物托他保管,于太子登位之后秘密宣召。
穆正仁心中大惊:太子灵修不过年方八岁,皇帝这么急着安排?……
风云万千相变,空气中藏着阴谋。
不好的念头骤然而生,揣着旨意急速离宫。
当晚,帝崩,暴逝。
隔日,穆正仁失踪,三军司马府上上下下两百多条人命死于大火之中,大火连烧了七天七夜。
七月初七,七夕节。
太子灵修在皇宫里失足,不慎跌入华清池,溺毙。
国不可一日无君,七月初八,先皇之弟征燕王振臂一挥,隆重登基,主持国丧,发文讣告,言三军司马毒害先皇,背罪潜逃,全国通缉穆正仁。
同年八月,穆正仁死。
炎夜,后宫,新皇殿。
“皇上,从穆正仁的身上,并未找到先皇遗旨及国宝袖珍丹青。”报信的人跪伏于地面,声音里带着对死亡的恐惧。
先皇遗旨也就算了,反正太子已死;可是那袖珍丹青,乃关系着大周的国运命脉,传说中是开国鼻祖打江山之时的藏宝秘图,由大周的皇帝一代传一代,可眼下新帝并非名正言顺地由先皇亲传……
大周新皇登基,光有玉玺没有国宝,不能服众。
“退下吧。”新皇挥挥衣袖。
原本以为自己完不成任务必死无疑的跪伏于地上的人激动地三呼万岁之后,起身退出。
就在他退出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柄宝剑,从他的背后穿胸而过。
“来人,命人速制一份袖珍丹青。”
“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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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002 大盗江同
十五年后。
红日初升,晨风浩荡。
太阳升起时,江面笼罩上一层磅礴而隐约的金光。
远处的风帆,一艘艘从桥下缓缓驶过。
暮霭散去,天空划过飞鸟。
古老的城池逐渐崭露出轮廓,如同巨兽在晨光中抬起了头。
八月,江城。
炎夏已至。
水流云觉得自己分明呆在这个城池最热的角落里。在这一条臭气熏天的贫民窟的后巷,闷热简陋的向烧砖头的火窖一样的低矮的厚厚的密不透风的蒙古包式的小房子中,她已经在里头“蒸烤”了一整天。
泼墨一般的长发,被汗水粘在脖子上,潜伏的时刻,又饿又难受。
一只苍蝇飞过,令她恨不得一刀挥过去,将它切成两半,当菜给嚼了。
苍蝇再小,也是肉。
该死的狗贼江大盗,别让姑奶奶逮了你,逮住了你了,看姑奶奶不把你大卸八块,姑奶奶就跟你姓!
她烦躁地用手撸了撸黏糊糊的长发,脖子间一片清凉,感觉好受一些了。
身旁的副手周小虎,用手抬了抬头顶上的捕快帽子,看着水流云那接近于奶油小生一样的瓷白的皮肤,还有那比漂亮的女人还要迷人的完美侧脸,对她那拂发却不宽衣的动作一脸的不赞同,压低着声音道:“明知今天的行动就是这样热的,老大,你为何总穿是那么厚实?你看兄弟们,一个个的都只穿一件薄衣就没那么热了!老大,你就是太注重衙门总捕快的形象了!”
如虫子一样在暗处蛰伏着的江城捕快们,已是个个都被热得敞开了衣领,果然,单一件捕快服里面,是铜色结实有力的肌肤,个个都十分的彪悍,充满了流汗的性感。
水流云淡淡一笑,没答。
心中却想:姑奶奶若不是天天穿着厚厚的锦衣捕快服,这个男子的身份岂不是要穿帮了?热就热点,反正女体不怕热,就怕寒。
“闭嘴!”她沉着嗓子低斥了一句。
若是被人听见,通知了江大盗,让他们此次的任务落空,又遭了这样的罪,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周小虎立马收声,继续憋着劲儿淌着汗,原地埋伏。
这该死的汪大盗,再不出现,待他们一收工,必定找那姓蔡的痞子给暴揍一顿不可!竟敢戏弄捕快大人们!
关于这江大盗,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
江城的民风朴实纯厚,在英明神武的县官大老爷杨林的带领下,百姓们安居乐业,欣欣向荣,心地善良,均喜助人为乐。
谁知,就在这三个月前的一天,江城里突然来了一个姓江的大盗,他别的什么都不偷,就偏偏挨家挨户地偷人家的鸡,摸人家的狗。
这鸡啊,狗的,偷了也就算了,摸了也就罢了,完了居然没过两天又送了回去,送回去了还不止,是死的,不是活的,还要用那鸡毛鸭血地在被盗的人家里写留下鼎鼎大名:“江大盗”,把整座江城弄得是那个乌烟障气。
于是,杨林老县爷,便每天天才蒙蒙亮,就听到了衙门前的鼓被擂得轰轰轰响,震得多年失修的衙门口上空挂着的县府衙门几个字的牌篇都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差点没腐朽得掉落下来。
堂堂县大爷,连续三个月以来没有睡过一次懒觉,那脾气肝火什么的直线上升,终于在一个月前一拍惊木堂,对着江城的总捕头水流云,下了一道死命令:“七日之内本官命你务必将江大盗给擒拿结案!否则,本官将你与江大盗视同一伙!”
本来在衙门里混日子混有点风生水起,得过且过的水流云一听,马上正了正总捕头的帽子,一改之前吊儿郎当的姿态,道:“七日之内,本捕头必定将江大盗给捉拿归案,还老百姓一个公道!县令大人请放心,小的必定说到做到!”
区区一个偷鸡摸狗的小毛贼,敢在姑奶奶的眼皮底下犯事,姑奶奶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江城才多屁大点的地方啊,一个晚上,她都能将江城走得不下十个来回,那姓江的毛贼除非收山,否则,她定要杀他个措手不及!
可是,理想总是丰满的,现实可是那么的残酷的。
别说一个七日了,再多给她三个七日,足足二十一天过去,她愣是连人家江大盗长什么样都没有见过,更是直接被顶头上司杨林县大爷给骂了个狗血喷头。
“水捕头啊,看你细皮嫩肉的,有点不太适合总捕头这个位置,是不是该让让了?”
“水娃子啊,不是老爷我欺负你,你再让那江大盗逍遥法外,老爷就让你不能逍遥法外!”
“姓水的,今日你再不把那姓江的给拿回来,本官就撤了你的职,办了你!”
……
回首前程往事,水流云差点没痛哭流涕,该死的江大盗,害得姑奶奶被县令大老爷大骂特骂,你给姑奶奶等着!
她从小小的衙役做起,一连干了三年,才好不容易坐上总捕头的这个位置,想让她让贤,休想!
别说门没有了,连窗户也没有!
但是,就是逮不到江大盗,那该怎么办?
有好几次,她不休不眠地潜伏追击,终于听到了鸡的惨叫声,追过去,却只看到半片黑影,那脚程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十分之一的对手!
在水流云一愁莫展的时候,终于在三天前,她领着副手周小虎郁闷地巡街的时候,有个一直在汪城里混得不错的姓蔡痞子偷偷摸摸地将她带到这个地方,诡诡祟祟地告诉她,他见过江大盗,那江大盗就住在这比蒙古包的仓库还要热上十倍的像窖子一样的房子里。
于是,才有了今日的这一出潜伏。
哎,这潜伏,真不是人干的。
??好不容易,天黑了。
华灯初上,空气里终于透出丝凉意,隐隐夹杂着不明的香气。
两个路人从巷子口经过,俏生生的脸蛋,薄纱抹胸裙、长腿细腰,格外惹眼。
透过“蒙古包”那破烂的缝隙,周小虎忍不住感叹:“大晚上的,这些女人打扮得如此的花枝招展,到底想要勾引谁?”
听了他的话,水流云眉头一皱。
这条小巷,可是江城里的贫民窟,无论是未婚的姑娘还是已婚的婆子们,哪个不都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不露一丝肉,哪怕是穿得破破烂烂的,也绝对不会像刚才从“蒙古包”前走过的那两个女子那般张扬,举止轻浮!
如果说是妓,有哪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饿汉穷子舍得花钱叫妓?!
随着那两人渐渐远去,水流云紧拧的如剑一般英气的眉还没有舒展开来,只见身边的周小虎一个歪头,栽在了地上!
“周小虎,周小虎!”
她顿时感觉到不妙,是了,是那香风!
那两个女人,是有问题的!
像是骨诺米牌的效应一样,其他蹲伏在“蒙古包”边角里的小伙伴们也一个个一头栽在地上,顿时,那打呼的声音,此起彼伏,十分的有韵律!
若不是她从小到大百毒不侵,可能这一会她就已经像周小虎他们那样睡得死沉了!
水流云气红了眼!
正待飞身出去追那两个神秘的女人时,忽然听到一阵大笑声从“蒙古包”的外面传了进来,带着几分得逞的快意:“哼,这帮饭桶,想要抓拿老子,也不看看老子是谁!”
难道是江大盗?水流云蛰伏着不动。
“是是,江大哥,你最是英雄,那答应小弟的事?”
居然是那提供线索的蔡痞子的声音!
“老子说到做到!自是不会亏了兄弟你!这一次,你帮老子逮到了水流云,等为大哥报了仇,你那欠地下赌场的债,老子帮你找李胖子一笔勾销!”江大盗一边阴沉沉地说着,一边掀开了“蒙古包”大踏步走了进来。
“是是,小的多谢江大哥。不过,大哥休要怪小弟多嘴一问,这个水流云,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县老爷可是十分看重他的,不知大哥跟他有什么过节,万一伤了他,江城县令只怕会更加放不过大哥了!”蔡痞子也跟着走了进来,道。
水流云在他们掀开厚布帘的那一刻,便借助于隔壁人家的灯光,将江大盗的容貌一目了然!
这个人,面相居然有几分相熟?!
“哼,过节大了!蔡痞子,你听没听说过江山塞?我大哥就被那小白脸捕快给带人给剿杀了的!”江大盗气恨地往地上一吐口沫,摩拳擦掌地道:“这个水流云,看他拿什么跟老子斗!老子今天非将他给扒了一层皮不可!”
水流云听完,脑海里浮现了去年的八月,他带人去巢了江山上的匪窝一事,的确是当场斩杀了匪盗的头子,那头了,还似乎真的姓江!
就因为这件事情,她才得到县令大老爷的大大赞赏,荣升为总捕头!
原来,当初还有漏网之鱼,这鱼还真的再度把江城搅得了个天翻地覆!
“江山塞,塞?”蔡痞子的声音一阵发抖。
“怎么?怕了?怕了就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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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003 独上美人楼
“不过,滚了之后,休想老子会帮你去砸了李胖子的赌场,帮你清了赌债!”江大盗粗声恶气地道。
“不,不,小弟怎么会,怎么会,嘿嘿……”蔡痞子是怕得声音都打颤了,却死活硬撑着。
江大盗将灯给点亮了,他顺手指了指地上东倒西歪睡得死沉死沉的衙门捕快们,道:“那这些人,大哥想怎么办?”
“这些人老子才不理!老子只管杀了那水流云一人便可!”江大盗恶狠狠地道:“赶紧帮我把姓水那臭小子给老子找出来!”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啪地一声,一张长满了横肉的脸,竟被人给扇了。
“江大盗,你是在找本捕头么?不劳你忙,本捕头亲自出现了。”水流云旋身落地,甩了甩掌中的长鞭,满意地看着江大盗的脸上的那一撇鞭痕。
“你,怎么没中毒?”蔡痞子一阵后怕,急急后退出厚帘外,夺门而逃。
“老子杀了你!”江大盗被冷不丁地甩了一鞭,气急败坏,挥舞着掌中的双头斧,虎虎生风地朝水流云杀了过去!
看着他蛮力攻击的样子,水流云轻蔑地一笑,轻飘地闪身离开,回手一鞭,击打在他宽厚硬实的后背肉墩上。
“想杀本捕头,只怕没那么容易!识趣的,乖乖跪下受缚,不识趣的,便让本捕头打得你跪下受缚!”水流云水光潋滟一般地笑着,那笑容看着如同春天百花绽开一样的美丽,但却诡异地散发出让人觉得不寒而悚的冷绝意味。
接二连三地受挫,令江大盗气得两眼通红,嗷嗷地叫着举起双头斧招式凌厉地杀向水流云。
几招过后,水流云十分的纳闷,一鞭勾住了他举斧的手腕,拉扯一下,只听一声噼啪,江大盗的手腕骨,被她毫不留情地给断掉了。
江大盗痛苦地吊着右手,两眼瞪得火红,嘴巴里一个劲地冲着她喊道:“老子要杀了你!要为大哥报仇!老子要杀了你!”
水流云皱眉,眼光一撇,鞭子朝角落里一甩,勾起一块破布,倏地塞住了那朝天怒吼一样的江大盗的巨大的嘴巴里,将他的狂吼声,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你虽然姓江,却不是江大盗。”
将他给绑了个严严实实之后,水流云踏着纹路清贵的云靴落在“江大盗”的面前,十分冷静且肯定地道。
在这之前,她与江大盗有过几次的追逐,那江大盗的轻功,快得像一片飘忽不定的云,依她的脚力,根本就不及他的十份之一。
而眼前的这个土匪子,却是半点轻功也无,只有一身的蛮力,却来冒充江大盗,让蔡痞子引她前来,然后迷错了她的弟兄们,捉了她,将她杀了之后,好为去年的那伙江山塞的土匪头子报仇。
这么一来,就可以解释蔡痞子是怎么知道江大盗的住所,而江大盗,看他的作案手法,每一次都干脆利落,就连被偷的鸡啊,狗啊,什么的,隔天之后便送了回去,像是戏耍她这个总捕快和江城的县令玩耍一样,根本就没有故意地偷鸡杀狗。
而那留在被盗的家户里的那几个“江大盗”的血字,据她的观察,不过是红朱砂所为,根本就不是什么鸡毛鸭血。
哪里所眼前这个人这样凶残,动不动满嘴里蹦出来的就是杀啊打的,一身的血腥。
“江大盗”的脸猛地一抬,那火红的眼珠子瞬间充满了疑问,好像在问“你怎么知道?”一样地望着水流云。
水流云勾唇一笑,从他的怀里摸出了那迷药的解药,唤醒了被迷昏的周小虎等人。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周小虎一惊醒,马上捉住她的肩膀问道,那表情挂着的是实实在在的担忧。
这副手,对她是真的关心的。
“把他给带回衙门去!”水流云不答,一甩鞭子,将绑得严严实实又堵住了嘴的“江大盗”给甩到周小虎等人的脚跟前。
“老大,你把江大盗给拿下了!哇,老大威武!”周小虎吹了一个声口哨,伸脚踏了那“江大盗”一腿儿。
“他不是真正的‘江大盗’!”水流云清冷地道:“他只不过是想利用江大盗一事让蔡痞子引我们前来,然后活捉本捕头,好为去年江山塞被杀的匪头报仇的小匪而已!”
“那个蔡痞子,别让爷逮着他,否则非将他下狱,给他一顿鞭子吃不可!居然敢耍弄爷们!”周小虎一听,虎目圆睁,愤怒地道。
一挥手,手底下的几个小捕快,一拥而上,将假的江大盗去半施半拉地拽走了。
“头,你说这人是假的,那么真的江大盗在哪里?”周小虎走到已经离开了蒙古包望月沉思的水流云跟前,十分忧心地问。
“这几天都累了,你也回去歇歇吧。交待弟兄们,这假的江大盗,先关押牢里,明日再审!”水流云没听到他的话似的,只吩咐了一声,脚下一点,掠足离开。
真的江大盗在哪里,啊啊啊啊——她也很想知道!
那个该死的,将他们江城的县令和捕快们耍得团团的小人到底在哪里!
这时,押着假的江大盗回衙门的捕快们,却被一人给挡住了去路!
“你是什么人?江城捕快办事,赶紧让路!”周小虎匆匆追了上来,见状,腰内的捕快大刀带鞘一横,口气严厉地道。
那人,一身的黑衣帷帽飘纱,虽然看不到容貌五官,但是那通身的气度,淡淡地发出一些让人不寒而粟的森冷,一看便知非常人。
“胆敢冒充小爷,死!”
那人却不回答周小虎的话,随着他话音一落,被众捕快们押送着的“江大盗”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越过众人的头顶,倒后翻飞开去,一路上在半空中洒下了无数和鲜血,呯地一声,重得地砸在地上!
“住手!”周小虎大喊一声,基本已是迟了,众捕快弯腰拨刀,回过头去,那假的江大盗,竟已是气绝身亡!
他们没有看看到他是如何出手的,或者他根本就没有动手,但是转眼之间,就已经让一条人命,死在他们这些为民办事为民伸张正义的捕快们的眼前!
“你到底是谁?”周小虎忍着满身的骇意,执刀而对,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呜呜,老大啊,你到底在哪里啊?快点来护住小弟!小弟怕怕,这个人好恐怖!
没有了水流云在身边的庇护,周小虎的两只小腿直打颤。
众捕快们已经围拢在了他的身后,均是瑟瑟着身体,躬着腰身,就算再怎么害怕,也要强装着硬气,一致对外。
那人却懒得理会他们,见那假的江大盗已死,竟是翩然转身,悠然远去!
啊啊,气死人了,气死人了!
周小虎气得直想跺脚,可是那腿软得竟是提不起劲来,眼睁睁着看着那人远去!
“小头,那,那人方才说,‘冒充小爷者死’,然后这假的江大盗就被他打死了,他是不是就是那个让大头和县令大人下令捉拿的真正的江大盗!?”一个小捕快,颤颤地靠近他,颤颤地道。
“你他、妈、的,看你这出息!声音抖什么抖?”周小虎一个脑瓜子敲了过去,这样的大喝,让他找回了些许的胆气,那两只绵软的腿也有些力量,赶紧后怕地道:“快,找头去,告诉他!真的江大盗出现了!留两个人下来,把这假的江大盗的尸体搬回衙门向县大人交差!”
片刻功夫,小巷里空无一人。
上弦月清亮,静静的小巷留下一滩令人寒悚的血迹,淡淡的血腥飘散在空气里,彰显着方才这里曾经的杀气凛凛。
花街柳巷销金窟,愈夜愈热闹。
迎来送往,娇声嗲语,醉客荒淫,女人浪荡,粉楼朋满座。
小小的江城,居然有此等消魂不逊于京城的名牌美人楼,真是令人十分的意外。
精雕玉彻而成的恩房楼房,二楼东厢一处角落里的房门已经完全推开。
绣着精致花样不是名贵却是清贵的云靴一脚踏了进去。
一个身段窈窕的敞袍美人,那绣着大红牡丹的锦丝肚兜轻轻地罩住了那鼓动着的圆球,见房门突开,热着一壶热酒看到来人,神情愕然地站在房间正中酒桌边,惊讶地望着他。
她约莫十四五岁,长相俏丽,眼神清澈,但眉宇间风尘味儿却很明显。
这样的童颜****,果然生意兴隆,恩客不绝,不大不小的厢房里,竟是坐着三四名歪瓜劣枣的男人,那些男人的手,均落在那敞胸露肚的执壶女人的身上。
很好,很好,直是很好,果真不堪入目。
门一开,房里的****气息被风稍微吹散了些许。
那些男子转头一看,对上来人。
片刻之后,面露淫意,其中一个色中恶鬼奸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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