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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女捕快:拽王戏伪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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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还要跟着马赛跑!

    两条腿怎么比得过四条腿?

    到时候,那还是马儿拖着她跑?!

    一路拖过去,到了南沂镇,她还有小命吗?!

    凤临王,这只该死的笑面狼,那是要置她于死地,而不是放她生路!

    “属下遵命!”

    临风果然跟她有仇,听到吩咐,高兴得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粗粗的马绳,逮住了想跑的水流云,将她的一双玉手绑得死死地,翻身上马,跑将了起来!

    完全不将她当成人看了,完全就是往死里折腾她了!

    水流云哭呛无门,宁可得罪阎王,也不要得罪小鬼!

    “死临风,小爷是抢了你老婆,还是睡了你女儿?你非要这么针对小爷?看在同为男人的份上,你不在你家变态王爷的面前给小爷说几句好话就算了,还处处针对小爷,小爷前世跟你有仇,还是今生跟你有怨?话说,小爷跟你也不过才刚刚认识……喂,兄弟,有话好好说,能别绑这么紧吗?小爷又不会逃跑!……啊啊,疼死了,疼死了,你这是在绑我的手呢,还是要断我的手?!……啊,你妹!……小爷还没准备好!别跑,停下!……”

    。。。
………………………………

第30章 030 灾难!手腕脱臼了……

    水流云悲嚎不已。

    她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她的运气也一直好到不得了,几乎心想事成,所以也不怕得罪别人,可是,难道,真的应了那算命老道的话,从今年八月开始,她就要有血光之灾了吗?!

    听着她的一翻话,临风给她的回应是把马打得更快了!

    钟、灵、毓、秀四大暗卫,那望向水流云悲呛的脸色,好一阵同情。

    谁不知道,在他们这些明卫暗卫里面,就数临风最计较!

    宁得罪小人,别得罪临风!

    节哀顺便吧。

    八月,该是热浪滚滚,怎地这么寒风萧萧?

    “救命啊!苍天啊,大地啊,没人性啊!凤临王滥用私刑啊!快来人哪,快看哪,人面芙蓉心蛇蝎啦!要死人啦,要死人啦!……”

    一路从江城到南沂的官道上,全是水流云悲呛的,哭天喊地的声音。

    “临风!把‘他’的哑穴给点了!”

    某王爷觉得耳聒,冷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下一秒,世界安静了。

    整条长长的官道上,只留下一连窜的马蹄声,还有水流云小得不能再小的奔跑声……

    她死咬着牙关,凤临王这样对她,不就是因为她触怒他了么?

    想这样就要了她的小命?绝无可能!

    别说五十公里了,就算是一百公里,她也照跑,照跑不误!

    当捕快三年,要说什么最好,自然就是轻功最好!

    虽然比不上移仙宗的,但是,追着马匹跑五十公里地,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气恨难消而已!

    尘烟滚滚,六匹快马并驾齐驱,一纤小人儿跟在后面猛跑。

    从高山往下望去,此种画面,悲呛,壮烈。

    终于,远远地出现了一座古朴的老城,高高的城门上雕琢两字大字:“南沂”。

    马速慢了下来。

    凤临王一回头,便看到了水流云那一双充满了火光冲天的眸子,眼底全是恨意。

    十年水流东,十年水流西。

    你给我记住了。

    本来是有些担心她的,这一路上,他们打马也不算太快,本以为经过这一路的奔跑,她会识时务一些,对他服些软,却没想到看到的还是一张倔强的小脸,心中顿生烦燥不悦。

    他根本就没有想着针对她,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看她还不乖,凤临王微头一皱,冷血无情地下令道:“封了‘他’的内力!”

    对于对他心生恨意的捕快,他从来都没有给过好脸色。还以为这个姓水的小白脸,会让他改变初衷,没想到‘他’却比以前他见过的所有的捕快还要令他憎恶。

    命令一下,便一甩马鞭,竟是速度也变态地提了上去!

    水流云一听,竟然要把她的内力给封了?

    这么明显的想要拖死她的节奏,亏他做得出来!

    一个堂堂王爷,正事大来不做,专门针对她这么一个小小县城的捕快头子,老天爷,你都瞎了眼了吗?任由他为王不仁?!

    “凤临王,你王八蛋!你是王八生的!你没种!你只会滥用私刑!好歹小爷也是堂堂大周国大名在列的百姓公朴!你这样做,不怕天打雷劈吗?!”

    一通话噼哩叭啦地说完了之后,对上钟灵毓秀几人同情的眼光,还有临风那不怀好意的视线,才发现她的嗓子早就被封了。

    身上某处一麻,汲汲接近无的内劲一泄,两条灌铅一样的腿慢了下来。

    水流云憋着一股劲,不能就这样认输,不能就这样认输!

    纤细如玉一般的皓腕早已经在一路上给粗粗的马绳磨出了血口,为了不被快速奔跑的马匹拖拽在地上,她之前的那段路,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内力。

    眼看南沂镇就在眼前了,她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却没想到,临到头来,凤临王这么看不得她好!

    封了她的内力,哈哈,封了她的内力,她本来就已经接近于无的内力……

    苍天有泪,大地凄嚎,惨绝人寰。

    试问,正常人又怎么跑得快过马匹?

    不过才跑了百十余米,两条腿不听使唤,整个人身体朝前一扑,水流云一头给栽到了地上。

    一路上磨擦过去的碎石子,很不客气地在她的脸上划开了一道道血痕。

    她艰难地抬起头,朝前看了一眼。

    驾――

    前方可恨之人,却在这个时候加快了马速。

    水流云咬牙,就算她此刻全身像是被片过一样地疼,她也绝不会呐喊!就算呐喊了又能如何?被点了哑穴的她,谁能听得到她的声音?

    心底沧然一笑,还以为凤临王的暴戾,不过是种表现,她真是太天真,太天真了!

    只要小爷此次不死,凤临王,这梁子,结大了!

    一身的捕快锦衣,已经被尘土磨得几乎看不出纹路来,一丝不苛的捕快头子发冠下面,散乱着几缕黑发,尘烟中,一张失色的小嘴紧紧地抿着,双眸被灰尘迷得通红,硬挺挺地,就是没有昏过去!

    “被马拖着跑的滋味,如何?”

    临近城门口,昏昏沉沉的水流云的耳边传来凤临王那冷淡如寒冰的声音。

    这么好听的声音,竟然是出自一个视人命如蝼蚁的恶魔之口,真是暴敛天物!

    水流云抬眼,扯了扯失血的唇瓣,回了他一个讥屑的冷笑。

    如何?

    你让小爷绑一回就知道了。

    见状,临风一脚朝她踢了过去,道:“不准对王爷无礼!”

    腿骨一痛,水流云将头撇去,怒瞪着他,用口型说:“狗仗人势的东西,为虎作伥,有本事就弄死小爷,否则,这一脚之仇,小爷一定要报!”

    “你!……”

    临风很想发作,却不知为何在看到她失色的唇边挂着冷笑,往日一双晶亮的眸子变得通红,还有带着血丝伤口的满脸愤怒的恨意,竟是硬生生地让他把后面发狠的话给吞咽了下去。

    心底无端端地升起一丝心虚,竟是不敢与她的视线给对上。

    眸光一转,落在了她那一双比女人的手还要美丽的带血的皓腕上,心底生生扯出一股疼惜。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

    “看来,还是有力气的。既是如此,那便进城吧。怎么?还舍不得起来?本王不介意让马多拖你一段!”

    钟灵毓秀四大暗卫,早先入城打点去了。

    城门口处就只剩他们三人。

    幸是傍晚,城门口出入的人们并不多。

    水流云忍着全身辣辣的疼痛,艰难地爬了起来。

    低头一看,捕快锦服,已被血迹所渗透。

    没想到,这擦伤,是伤得如此的厉害。

    被绑住的手腕,因为受快马奔袭了一路,不光磨出了血口了,还脱了臼,一双手耸拉着,疼得她快痛觉神经都要麻木了。

    到客栈时,已是万家灯火,很是热闹。

    “将她关到马厩去。”凤临王面无表情地吩咐,这小白脸捕快越是一幅无所谓的态度,就让他越想折磨‘他’,道:“今晚好好歇息,明日继续赶路。”

    “王爷,这……”

    临风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同情,竟然口气变了,想要为水流云求情。

    可是,看在水流云的眼里,却是他还想连马厩都不给她歇息的意思。

    “好了,别废话了。命人打水来,本王要好好地清洗一翻。”

    由始至终,凤临王那双眸子,都是落在低垂头脑袋,脸色苍白,双唇无色的水流云身上。

    她的哑穴早就点开了,他以为她会谄媚奉承他几句,就像白天在小树林里的那样讨好他,让他给她一些吃食或者是有间房睡,或者是帮她把脱臼的手骨给接回去,或者给她找个大夫,帮她清理一下身上的伤痕,却没想到她低垂着头,什么都没有吭声。

    心中不由一阵烦燥,莫明其妙地。

    一定是最近心神不宁的原因,凤临王紧抿着红唇,一甩袖,冷哼一声,踏进了人来人往的正是热闹中的客栈里。

    一片高贵用金丝挑边的紫袍从水流云低垂着头的眼角闪过,她勾了勾冷漠的唇瓣,他若想做恶,任她如何卖乖,都不可能改变得了他的主意;她还以为他们有过几次的亲密接触,到底他对她是有所不同的,却没想到,是她自己多心了。

    与其多说话浪费力气,不如沉默保存体力。

    明日若是再让她跟在马匹的后面奔跑,依她今天受伤的程度,肯定是吃不消。

    唯今之计,只有计划今逃跑。

    马厩么……

    离客房越远,不是越好跑路?

    只是她这一身的伤……

    虽是擦伤破皮,最严重的是手腕骨脱臼而已,却那种辣疼和劲,还是够折磨人的意志的。

    “别想着逃跑。钟灵毓秀,会轮流看守着你的。”

    临风将她绑到了马厩里,看着她浑身脏兮兮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既是心虚又像提醒地对她道了一句。

    “这不正是你所看到的么?临风小人?”

    水流云顺着绑马的柱子躺在了干草堆上,眼神轻蔑冷冽地道。

    “你,都死到临头了,还这般的不识好歹!你少顶嘴一句,死不了你!哼!”

    临风气哼哼地走了。

    他一向都是最记恨,最记仇的,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打小闹,他都会耿耿于怀,找个机会讨回来。

    。。。
………………………………

第31章 031 好想捏死他

    只是这一次,不知怎么的,他居然像是被鬼使神差了一样,对这个小白脸捕快心生同情起来,直觉地认为他和他家王爷主子的这种做法,实在是有违道义二字了。

    完全是滥用私刑。

    小白脸说的一丁点都没有错。

    好心地提醒“他”,却被“他”好一顿讥讽。

    临风觉得这样对着硬气挺挺的水流云心中很难过,有股气堵在那里不通不畅,可是一开口不是他气死‘他’,就是‘他’气死他。

    “算了,不理了!还想着到王爷面前去求他一求,帮‘他’把脱臼的手腕骨给接好的!”含糊不清地嘟喃了一句,脚步踏在地上使了很大的劲。

    哼,没安好心。

    水流云看他走了,闭目养神。

    虽然周围都是马匹的臭味,全身汗水跟泥土混到一块,也是粘糊糊地难受得紧,但是她今天劳累过度,又累又饿又困倦,没管那么多,靠在柱子上就自我催眠。

    身上的擦伤和手腕脱臼的疼痛在她闭目了之后越发的明显,她只能催眠自己现在还是完完全全地一个人,那些痛算得了什么,比起前世的残酷来,这些都是小意思了。

    而且,她的擦伤大都是在腹部,及腿部,膝关节部份,胸部本应是擦伤最严重的地方,但是因为里面装了**的薄铁片,反而没有其他地方的严得。

    如果这身锦衣捕快服薄一点的话,这一路来,只怕也会被擦烂了。

    幸好她无论天气多热,都穿着两件捕快服,就算外面那一件给磨烂了,里面还有一件。

    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明天若是再这样跑上一天的话,别说两件捕快服了,就算是四件五件也照烂不可,到时候,她的身份……

    不行,今晚上一定要脱身。

    根据人的生物钟,黎明前的黑暗时刻,才是人的一夜当中最累反应最迟钝的时候。

    她就在那个时候,跑路吧。

    南沂镇,她并不陌生,只要在客栈里逃脱,她就在南沂里跟凤临王玩捉迷藏,躲上两三天的,根本不在话下;她不相信凤临王会在南沂镇逗留,毕竟,专程来找他的灵玉郡主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

    心里默默地勾画着逃跑的路线,静静地,不知不觉便陷入了沉睡当中。

    子时。

    周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静当中去,只有客栈门前的那盏灯晃,随着夜间的风轻轻摇曳。

    一道颀长的人影,从客栈的天字一号房处窜上了屋顶,好像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往客栈马厩处掠去。

    水流云是在一阵剜心的疼痛中冒着冷汗地惊醒来的。

    “王八蛋!小爷的手要断了!”还没看清来人,情急之下一声疼入心髓的怒喝。

    随即双腿朝前一扫,大有横扫千军之势,将对面的人影给踢翻在地。

    下一秒,她却发现,手腕能动了,两只脱臼了的手腕给接了回去。

    而完全不察,被她一腿扫中的某人则是形象大失,一只手轻抚着后臀,一声手赶紧捂住她的嘴巴,嘘声道:

    “你嚷什么嚷?真是好心没好报!”

    水流云一看,灵敏的嗅觉抽了两下,激动人心地冲上前去一把将他给抱住,“流着泪”道:“兄台,大英雄,你来救俺鸟?”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往脸上摸了两把根本就不存在的辛酸泪。

    眼前黑不溜湫的,这大热天的晚上,还给自己弄了个带帽的大披风,将全身都裹得严严实实,好像有什么地方是见不得人似的家伙,就是今天突然冒出来帮她阻拦了灵玉郡主派来杀她的凤三等人的神秘高手。

    如果不是他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像竹叶一样的淡淡檀香味,她肯定要将他认作是趁黑潜入客栈准备偷东西的小贼。

    脑袋永远比嘴巴反应慢的水流云完全忽略了,人家就算是要做小贼,怎么会跑到这臭不烘烘的后院马厩来,还在她艰难地催眠自己忽略疼痛,而把她脱臼了的手腕骨给接上了。

    神秘客显然没想到她是这样的热情,被这样激烈的拥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将她给推开。

    水流云当然也不会是像八爪鱼那样死粘着他不放,刚才只不过是动作象征性地拥抱一下,表达她内心见到他时极度的快乐。

    虽然她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就冲在他曾救过她的份上,她对他有好感。

    被推开,她也不恼,笑嘻嘻地,伸手就要去揪他的披风帽子,想看看清楚他的模样,怎么会突然就出现在她的面前,还救她于灾难之中。

    从对方故意的变声里听不出是老是少,但从他的行事作风上看来,应该是年轻的小伙子。

    她只是想要确认一下。

    谁知,对方一避一侧,她手伸过去的地方只留一片残影。

    水流云怔愣之间,脸上好不委屈。

    正想摆出委屈样,一只香喷喷的烧鸡出现在她的眼前,顿时两眼放狼光,扑了过去,边啃边口齿不清地问道:“大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容貌什么的,既然人家不让看,那就不看了;现在肚子好饿,神秘大侠,简直就是她的再生父母啊!

    杀千刀的凤临王,不仅在**上折磨她,还在精神上虐待她,居然将她一个没有犯法,也没有做坏事的堂堂捕头大人给整得遍体鳞伤然后关到马厩,不给水喝也不给吃的,想看她求饶,哼,门都没有!

    经过小树林里的一翻折腾,她深深地明白,对于凤临王那货,他铁了心要折磨你,哪怕你怎么谄媚,怎么讨好,怎么奉承,或者是一脸的冷漠,他都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那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在他面前唱大戏,装苦情脸?

    都没有用的,不如留着点力气,想着怎么逃跑的好。

    “不过是半天没盯着你,你又出事了。”神秘大侠居然给她来了这么一句。

    水流云狼吞虎咽的动作停下,两只流光溢彩的汪汪杏眸充满疑惑地盯着那一团人形黑影,一下子就揪中了他话里的重点,问道:“半天没盯着我?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直以来都跟在我的身边盯着我吗?你究竟是什么人?我跟你又不熟,你三翻两次地对我伸出援手,到底有何居心?”

    本来的感激满满,现在变成了满肚子的疑惑;救命大侠,眨眼之间竟变成了对她心怀不轨的嫌疑犯。

    神秘客也好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抬手示意她不要太激动,太大声,道:“嘘――我也就是今天才受命暗中跟着保护你的!因为我师傅欠了妙手回春水婆婆的一个人情,是妙手回春水婆婆求我师傅保护你安全,我师傅就把我给派来了。”

    是奶奶找的人?

    水流云那凌锐的视线敛了敛,一声不吭地啃着自己的鸡腿。

    妙手回春?

    没想到她奶奶还有这样的一个名号,只是听着这个名号,感觉很霸气,她一直以来都记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世,只知道奶奶就是她这个世间上仅剩的最亲的人,她小的时候跟着她流浪了很久,最后终于在江城里定居。

    她自从穿过来了之后,就知道这具身体的奶奶很不简单,会武又懂医,还会解毒制毒,每次她一问起自己的爹娘,给她回一句就是早死了,就是命令她不能乱想,以后奶孙俩就好好地生活,做平凡人。

    她知道她的奶奶很不平凡,她幻想着,自己或许就是有一个做武林盟主的爹,然全被仇家杀死了;为了避免让仇家斩草除根,奶奶带着她颠沛流离,东西奔走,最终躲开了仇人,定居在江城。

    也只有这样的解释,才够明白为什么她是女儿身,水婆婆却非要把她当成男孩子来养,还什么行业不好选,偏偏选了捕快这个行业给她,在这个所有的女子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男女尊卑等级森严的大周里,能有这样先进的思想,除了是混迹江湖,草莽出身不拘小节的侠客们之外,一般的富贵大户人家,怎么可能会这样养女儿。

    而且,各种分析看来,她奶奶会武,这一点就是侠客与平常家庭妇女的区别。所以她断定,自己的身世,就跟江湖武林有关。

    这下,听到眼前神秘客的解释,偃息了好久的对自己身世的好奇因子又开始在蠢欲动,吃了两只肥嫩的大鸡腿之后,剩下的放一边,再度两眼放光,扯着神秘客的袍袖问道:“你师傅是什么人?好像跟我奶奶很熟?”

    如果知道这个连脸都不敢露的神秘客的师傅是谁,她是不是就可以顺藤摸瓜,摸出十几年前的事情,便也能查清楚自己的身世来历了?

    谁知,眼前一个看似睿智又侠义的神秘客居然给了她一个神回答:“我师傅就是我师傅啊!你奶奶是谁,他是受水婆婆之托,欲还她人情,跟你奶奶有什么关系?”

    呃……

    水流云好想捏死他。

    “我是问你师傅在江湖上的名号或者名字,我奶奶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妙手回春水婆婆。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
………………………………

第32章 032 马厩厮杀

    这下,她说的够清楚了吧。

    “呃,我也不知道我师傅叫什么名号,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师傅的身边。这次因为要保护你,所以才来了。小兄弟,我虽然知道自己叫什么,但是师傅有过交待,不敢是谁,都不能告诉他,我叫什么。”

    神秘客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水流云彻底被他绕昏了。

    好吧,都是她的错,她不该问他叫什么,而是直接叫他神秘客。

    “这么说来,你的武功一定很厉害了?能让凤临王的暗卫高手都不能发现你的到来,那么,带我逃跑,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她不再在那些问题上面纠结,江湖人有江湖人的规矩,既然表明了不能说,那她也识趣地不问,话题一转,逃跑要紧。

    “你为什么要逃跑?直接跟凤临王打一架,赢了就走,这样才不失君子风度。”神秘客疑惑地看着她,道。

    背着光芒的脸,看不清楚神情,也看不清楚五官,但是语气,却是十分不解的。

    水流云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有种在跟三岁小孩对话的感觉,好像二人的思维都不在一条线上的,她两手一摊,道:“如果小弟我能打得过凤临王,我今天还用得着被绑在马厩里,与马为伍?!”

    谁知人家神秘客更是像看白痴一样看她,道:“你不是说我武功高吗?你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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