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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女捕快:拽王戏伪男-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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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从天杀阁阁主的嘴里亲自说出来,这世间,还真没有人知道。

    而以天杀阁阁主堂堂的气度,人家也没有必要说谎话来欺骗他们。

    又不是在朝庭上玩弄权术,欺骗他们有什么好处?

    移仙宗宗主江同觉得今晚的收获实在是太多了,他以为他自己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却没想到暗处还隐藏着这样厉害的一位高手,更别提其他的隐世高手了。

    也不想再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足下一点,道:“凤临王,现已证明刺杀你的人,非我移仙宗指派,告辞。”

    说完,人已隐入黑暗中。

    他们是门派,还没有强大到跟朝庭作对。

    如果有跟朝庭作对的实力,干脆就自己推翻了它,自己做皇帝好了,何必管这些制肘,还是有些畏惧。

    移仙宗宗主江同的离去,并没有让现场的气氛缓和多少。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凤临王白白地承了人家天杀阁的一个相救的恩情,这不是他的作风,再说,能见到天杀阁阁主,也是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不如趁此机会,与他化敌为友,日后若是控制得好,天杀阁就为他凤临王所用,到时……

    怎么想,就怎么美!

    语气表情顿时一变,马上笑得如春风拂面,道:“请原谅本王并不知原妥。如此,不如就让本王作东,在醉春楼摆上一席,与天杀阁阁主痛饮,权当陪罪?”

    纨绔傲慢自以为是的凤临王,什么时候这样的好说话了?居然还摆酒向人陪罪?这一点也不像他的作风。

    水流云神智回拢,愤怒的眸光变成担心,看着天杀阁阁主。

    不要答应,不要答应。

    她也是担忧过头了,天杀阁阁主怎么可能会答应。

    不过,她的这个眼神,却让天杀阁阁主瞬间暖到了心里,心情愉悦。

    凤临王想得美,难道他就一定会如他所愿了吗?

    “这百余条人命,一席酒就能收买了?你当是在菜市场买大白菜?本尊出手的价格,可不是这样的。”天杀阁阁主一开口,瞬间就将凤临王的自信风度给打击到尘魂里,笑了一笑,继续道:“而本尊方才也说了,这些人该死,救凤临王只是顺手。算了,就当本尊从未出现过。”

    凤临王还想说什么,只见白袍一闪,山庄里已白影无踪迹。

    山庄一派静宓,夜风吹来,浓重的血腥味又开始弥漫。

    凤临王和水流云,没有人再说话。

    站在夜空下,都静静地呆立着。

    这时,温泉山庄外面好一阵的马蹄声和吵杂,大批人马过来了。

    青衣飘飘,凤王府的青衣卫们到了。

    ……

    “方才本王没注意,你竟然认得移仙宗的宗主?”

    凤临王站在废掉的温泉殿的台阶上,问道。

    温泉山庄遭遇了血洗,赶来的青衣卫们开始着手警戒,忙着清理院子。

    他们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到处都是尸体血腥,不想那些血脏了自己的鞋子衣摆。

    水流云闻言一惊,她还沉浸在天杀阁阁主出现的愤怒里久久不能自拨,回头一想,可不,之前江同才刚刚现身,连凤临王都没有看清楚人影,对方也挂着帷帽,而她却一语中的,暴出了对方的身份来。

    当然,当时江同也说了一句话,一句嘲讽凤临王识人不清的话。

    这么一想,她道:“小官推测出来的。”

    “推测?”凤临王凝望着前方的眼,转过来,瞟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表情里隐藏着的似乎看透一切的凌利,让水流云心头莫名地一颤,垂头拱手道:“正是。不过,在这之前,小官曾经在老家南沂镇听说过有关于移仙宗宗主的外形描述,再结合他出现时所说的话,便大胆地喊了出来。谁知,竟是一言就中。”

    “好一个一言就中。”凤临王的话,说得意味深长,继续道:“希望木大人以后的运气也如今日这般的好,一言就中。”

    “小官惶恐。”

    水流云不敢抬头。

    她怎么能说她跟江同之间过节可大了,先是在江城美人楼里,他是贼她是官,偏偏这个贼将整座城搞得天翻地覆,鸡飞狗跳,让她这个官气得跳脚却无能为力,最后有点线索了,居然就被顶头上司杨林那老头县令给中止了调查,原因就是说她打不过人家,再查下去,就是她丢了小命。

    好吧,为了她的小命着想,她听命就是了。

    这原本就算了,过去了,她也不放在心上。

    但是,那天晚上,她刚刚才被老皇帝封了官,就被花倾心派人给迷昏捉到了美人楼里,而在那个房间里,这个江同就在那个屋子里!

    那个熟悉的气味,#¥%,她好想骂人。

    以为她的内力不如他们,武功不如他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别说他们只是屏住呼息,就算是断绝了呼吸,有她这个千万人不敌的敏感鼻子在,一闻就嗅到了那一层又一层奸情的味道!

    所以,天杀阁阁主的出现,才更加的让她暴燥,直想狠狠地往他们这些人的脸上扇耳光子!

    她最恨别人欺骗她!

    “天杀阁阁主似乎对你的态度很不错,如果你能说动他为本王效劳,本王就给你个一品大员做做。”

    凤临王也没在那件事情上面纠结,话题一转,转到了天杀阁上面去,说出来的话,也不怕被别人听到之后传到皇宫里的老皇帝的耳朵里。

    一品大员,岂是区区一个王爷说给做就能做的?

    这个王爷居然能许下这样的海口,不是有谋反之心,就是完全将整个朝堂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老皇帝不过是成了傀儡。

    太可怕了。

    这样的凤临王,让水流云觉得十分的陌生。

    她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凤临王会是想要夺取了这大周王朝,像外界都传闻他从来不入朝堂,不理朝政,不参加任何的党派,向来流连花丛,醉心武艺,纨绔暴戾,随心所欲,做个闲散王爷,却不知道,整个朝堂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下。

    她应该早就明白的,不然,怎么会成为羽捕门的真正幕后主人。

    老皇帝直管羽捕门,不过是一个借口。

    却偏偏,他又是那样的得老皇帝的信任。

    “小官谢王爷厚爱,这样的重任,只怕小官承担不起。小官如真能入了天杀阁阁主的眼缘,方才就会被天杀阁阁主给掳走了,哪里还会让小官好好地呆在这里。况且,小官人微言轻,又身无长处,一身的孱弱,如何能找得到神出鬼没的天杀阁阁主,说服他来臣服于王爷效劳于王爷?”

    水流云沉思了一下,头垂得更低,一双行礼的手已经是拱过了头顶。

    “小官还是只有查查案件的本事,说服天杀阁阁主之事,还请王爷另择高明。小官惶恐不能担当。”

    凤临王的眼眸,深遂而清冷,定定地注视着她的头顶,良久,才道:“如此,你就继续调查王府奴婢之死的原因。敢在本王的眼皮底下混目鱼珠,将脏水泼向天杀阁,这暗处的人,实在是手段通天了。本王给你个期限,一个月,一个月本王要看到那婢子的死因,还有找出杀害她的凶手!”

    原本他还想将这木云两兄弟给赶出王府的,光是木云的那分桃之癖,就已经让他看到“他”就生厌了,却还要忍受着“他”时不时地在身边转悠。

    一个月,已经是他的极限。

    水流云皱眉。

    “王爷,一个月,时间太短。”

    。。。
………………………………

第136章 136 我会对你好,请你相信我

    目前,一丁点的头绪也没有,没有证据,没有任何的线索,让她一个月之内找到凶手,比登天还难吧。

    “方才是谁在本王的面前夸口说能查案件的?如果这件事情办不好,你和你兄长,都不必再存活于这个世上了。”

    凤临王说得冷血无情,薄唇开启,杀伐天下。

    水流云暗恨。

    刚刚升腾起来的好感,瞬间也在这一刻湮灭。

    凤临王,根本就是个阴晴不定的暴戾货,她还想着对他仁慈。

    “是,小官遵命。”

    她掩藏了一切的情绪,惶惶领命。

    她还要攀附着凤王府的这棵大树,所以,她不能得罪凤临王。

    忍着,忍着。

    “好好干,升官的机会很多,只要讨得本王的欢心,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凤临王满意她的态度,想要伸手去拍拍她的肩膀,却转眼又想到之前在温泉殿里发生的事情,便如苍蝇在喉,大便粘手一样,身形一动,顺着青衣卫们已经清理出来的干净道路,离开。

    水流云心中泛冷,鄙笑不已。

    好好干,呵呵,好好干,好想呵他一脸。

    憋闷地吐了一口气,一仰头,繁星闪烁,天边,启明星现。

    竟,过了一夜。

    一宿未睡,回到了凤王府。

    跟凤临王没有什么可说的,人家可是武林高手,一夜没睡照样神彩奕奕,不像她一脸的灰败,两眼无光,走路都打颤。

    那货一入王府之后,把自己的向个心腹大将给招到书房去,不知道在商议着什么阴谋大计去了,她自己则是非常郁卒地回到自己居住的客居院。

    这客居院,离主院是有上那么一段距离的,从主院过来的话,就是先经过桃雅苑,再穿过垂花门,入了小花园,然后才到她这个有些偏僻的小院。

    而西跨院则是更远,以她的脚力,都要走上一刻钟的时间才能赶到。

    但是,她是从侧门入的王府,直奔自己的客居院,没有经过主院,便也没经过桃雅苑,倒是,西跨院那边有了些声响传到她这里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貌似还挺大声的。

    只要不出人命,那是人家郡主住的地方,手底下跟着的人,没有一营也有一连,哪里用得着她去操心。

    拖着两只国宝眼准备踏入自己的院子的时候,便看到了斜靠在院门边上静静地瞅着她的某只忠犬。

    呸,现在该叫恶犬了。

    眼神忧郁,担忧,就那样定定地瞅着她。

    一想到昨晚,哈?天杀阁阁主,哈?别人认不出他来,哈?她不用看,光用鼻子的,都知道他老兄是哪号人物了。

    不过,她一宿没睡,精神有些虚托,她不跟他闹,等她睡足了,再慢慢地泡制他。

    呵呵,天杀阁阁主,黄金十万两,呵呵。

    她现在好想呵呵他一脸!

    这只比凤临王那货还要可恶的家伙!

    水流云收起表情心思,昂首挺胸,目不斜视,从药修的身边直接穿过,当他不存在一样。

    “云儿。”

    声音沉沉地开口,沙沙哑哑的,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

    “不许叫我!”

    原本不想理会他的水流云,觉得自己被人玩耍得团团转的水流云,猛地一个扭头,朝他恶狠狠地斥喝了一声。

    她的心肠,居然连前世的万份之一都达不到,这样的软。

    本来不想理他的,一听他的声音,就憋不住要暴发了。

    “云儿。”

    声音含情脉脉,温泉得要滴出水来了。

    两只狭长的凤眸,璀璨得如同天边即将蹦出地面的太阳,略带着小委屈,一脸的欲言又止,就那样巴巴地看着她。

    如果他的耳朵是尖尖的,如果再给他配上那么一条尾巴,水流云毫不怀疑,他会轻摇着那毛绒绒的可爱的大尾巴,晃动又耸拉着的耳朵,在她面前摇尾乞怜。

    “不许叫我。”

    水流云的声音不知不觉地跟着弱了下去,比起第一句话的火大,那回首斜睨着他的眼,温度也正常了点,不再灼灼逼人。

    “云儿。”

    见她的语气变软,巴巴的凤眸飞速地闪过一抹亮光,将脸凑了过去,讨好,带着点点委屈。

    死忠犬,啊,呸,伪忠犬,还是千篇一律不厌烦地继续重复着那幅可怜兮兮的鬼样子,好像她是那周扒皮一样,将他给剥削得个体无完肤,连血都吸干了一样。

    可怜给谁看呢?

    啊呸!

    受欺骗的人是她,受欺负的人也是她,她都还没有发彪呢,他到底是到她面前装来了?

    天杀阁的阁主?呵呵,没钱?

    银子都用光在租房子上了,所以连给她抓药的钱都没有了,所以只能用白酒给她涂身子降温?

    这个表面冷情冷心,实际上内心无边龌龊卑鄙下流的色、狼!

    “你再叫,别怪小爷不客气!”

    一想到以前的窘事,水流云隆下去的火气又腾地升了起来,她挥舞着拳头,霍霍生风地道。

    虽然她很疲惫,很想睡觉,但是,如果他执意要现在来招惹她,那她就如他所愿,赏他一顿排骨吃!

    “云儿――”

    死忠犬修,拉长了声音,巴巴地将脸贴了过去。

    水流云恶恨恨地看着,扬手――

    “云儿,使劲打,都是我错了,我不该瞒你,都是我错了,你打吧,别心疼,使劲打!”

    药修回手一个掌风,将客居院的门给关了,一扇院门,将客居院与外界完全隔绝了起来,就算外面有人想偷听偷看也不容易了。

    这个时间点,正是王府里的守卫们交接或者是最疲惫的时刻,同时,这个时间点也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刺杀啊,或者死人之类的事情,便没有谁故意将这客居院看得死死的。

    晨光万丈,普照大地。

    客居院,一派金黄。

    药修垂涎地贴着水流云,一幅乖巧到无比的讨打样。

    水流云扬起的手,反而打不下去。

    恨恨地瞪着他好几秒,不知怎么的,心中一酸,无数的憋屈涌上头来,眼泪哗哗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被气哭了。

    不做杀手做平凡人的日子,真不好过,为什么碰到的一个二个,个个都是骗子?

    头一个骗命,这一个骗身,难道真的要她变回前世的那样冷血对谁都不信任的性格不成?

    还是,今年她流年不利,犯太岁,血光之灾……

    啊啊,血光之灾,今年还没有过完!

    血光之灾,如此频频,连碰到的男人,一个二个都会装,装得可好了,瞒得可好了,哪怕把她卖了,她还使劲地帮着人家数钱!

    果然,那瞎子大师的话是有几分真实的,她当初就不该自以为是地将人给踢了一脚外加给赶跑了!

    还大骂人家是神棍,现在可吃到苦头了吧!

    无解。

    没人打救。

    水流云的天空,瞬间黑暗了。

    见她突然间无声地流泪,药修慌了,手忙脚乱地帮她擦,又不懂怎么擦,一个劲地低声道:“是我不对,你打我出气就行了,为什么要自己哭了?你这样哭鼻子的,真的是太难看了,你快别哭了,唉,你快别哭了,我自己打自己,我自己打自己……你快别哭了……”

    一边说着,就一边往自己的脸上甩耳光子。

    噼哩叭啦的声音,让水流云听在耳里,看在眼里,又气又恨又伤心,

    猛地一转身,进屋,走到床榻边,倒头就睡。

    她不听不看不想,这样总可以了吧?

    莫明其妙的,流什么辛酸泪。

    别矫情了,小爷不是那什么大家闺秀,干嘛学什么动不动就流眼泪掉金豆子的,真心矫情,矫情,真的是太矫情了。

    药修已经跟着走了进来,他没犯傻地继续打自己的耳光,而是打来了一盘水,将棉巾一拧,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脸,将她脸上的泪痕轻轻地擦去,道:“我之所以瞒着你是有原因的。总之,你要相信我,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有可能会伤害你,但我却是不会的。”

    “你一定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在做什么事情,无论我是什么身份,我都不会伤害你,你一定要记住,你一定要相信。”

    水流云很想一掌狠狠地拍掉他给她擦脸的手,却在听到他像是宣誓一样重复了又重复,强调了又强调的话,又垂了下去。

    越心,心中越是酸意泛滥,她知道他对她想,一心一意地想对她好,如果不是想对她好,也不会陪她过了这么多天的苦日子。

    那些苦日子都是实打实地过的,就为了防止日后入了朝,或入了羽捕门,经得起晏清和凤临王还有宫里的那位老皇帝的细查。

    如果药修要害她什么的,凭他的身手,早就害了,也不会默默无闻地陪着她演了一场又一场的戏,担忧她的安全,****夜夜简直是二十四小时的保镖兼保姆不离身了。

    可越是这样想,就越要钻牛角尖,那种被欺瞒的感觉怎么都挥之不去,然后,那矫情的眼泪又不知不觉地从紧闭着的眼角里溢出去,两只放在身侧的手握得紧紧的,唇抿得紧紧的,沉默。

    她不听不听,都是坏蛋,坏蛋。

    。。。
………………………………

第137章 137 闹矛盾

    “不要将我的身份告诉别人,要是你不愿意让我这样明着跟着你,我也可以像以前那样呆在暗处保护你。”

    药修见她全身绷的紧紧的,虽然没睁眼看他,也没有对他表示愤怒,拳脚相向,知道她还在听着他说话,又继续道。

    要说她昨晚见到他的时候,就嚷嚷叫出来了,还用得着他多此一举的吩咐?

    可是,听到他不再跟着她,又打算隐回暗中时,水流云的泪,流得越发凶了。

    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躲在黑暗里的日子里多么的难熬了,也没有人比她更加了解暗中保护的困难和孤寂。

    如影随形的侵入灵魂的痛苦。

    他明明是那样要生活在阳光下面的人。

    俊朗,非凡,绝色无双。

    “我知道你很愤怒,很想杀了我,那么,我这个兄长在阳光下消失,变成不能暴光的暗卫,也就相当于被你杀掉了吧。”

    药修的话,明显地透露着落寞。

    水流云腾地坐了起来,抢过他给她擦脸的棉巾,一话不说,发狠似地击打在他的身上,眼泪是一波又一波地无声流出,嫣红的唇,都快被她咬出血来了,呜呜地低泣,低吼,低嚎,低咽。

    王八蛋。

    明知她舍不得,也不会让他再像跳崖之前那样躲在暗处见不得光,还偏偏要往那方面去说。

    不,不对。

    天杀阁阁主,多么通透俊逸世人难以匹及的灵珑人物,怎么可能会想不到她的心思?****夜夜地相处的三四个月里,对她的一言一行都了无指掌,又怎么会摸不到她的心意?

    这个王八蛋,这是变相地在让她心疼他呢。

    “滚出去!”

    打完了,气消了大半,水流云指着门口,将棉巾一口气甩在任由她打的药修身上,怒斥道。

    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不过,眼泪却是止住了。

    药修将身上的棉巾给扔到一边,一只手伸了过去,内力一使,将她拉进了怀里,半蹲在床榻边拥抱着她,不顾她别扭地挣扎,硬是将她给扯到怀里,箍在怀里。

    “我不走。”

    温柔的霸道。

    “放开我。”

    水流云才不要他这狗屁温柔,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欺骗她了。

    “我陪着你。”

    药修并没有放开她,反而还抱得死紧。

    “我不要你陪,你赶紧给我出去。”

    她才不要这些欺骗欺瞒人的坏蛋来陪呢。

    一个个都一肚子的坏水,坏透了。

    “我是你兄长,看着你委屈,怎么可能会离开?”

    不管她怎么样挣扎,他都抱得死死的,像是要把她给揉到骨髓里去一样。

    “假的。”

    去你的兄长,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猫腻,他们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

    “乖乖的,好好睡,安心睡。”

    “我就守在你身边。”

    ……

    王八蛋,对她用暴力。

    骗了她之后,又对她用暴力。

    这是水流云在彻底睡过去之前,唯一留有着的印记。

    药修是谁哪,武功高,内功高,用药一流,随便使个什么小手段在她身上,她就一个都抵抗不了,乖乖听话。

    她恨!

    恨这种不由自主的,不被自己控制的感觉。

    但到底还是睡过去了,沉沉的。

    见她在自己的怀抱里睡着了,药修才将她给放下了床榻,小心翼翼地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安静地坐在床边,目光似水一般,深情且柔和地看着。

    从接到师命开始,他就来到了她的身边,隐瞒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还不是害怕她知道后会害怕远离他。

    他以为她还会闹上好一阵,赌气上好一阵,或者不愿意见他,或者……

    没想到一声不吭的,发了些脾气,还哭了,就这样睡着了。

    与她生活了一段日子,知道她不是爱哭的人,也不是爱发脾气的人,自己把她气成这样,也真是够呛了。

    熟睡的眉眼,轻轻地颤着,好像试图着要睁开,有什么东西在恐惧着一样。

    药修伸出修长的像艺术家一样的手指过去,轻抚了两下,缓平她纠结的眉头。

    好一会,水流云才又安静地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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