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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女捕快:拽王戏伪男-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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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仙宗到底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但是,跟移仙宗有来往的有关系的商家店铺,百姓良民等等全部被封,人则统统琅挡入狱,跟美人楼的人一样的做法。
顿时,大周上下一片哗然。
“皇上,镇南王这样做,真的是太过份了!难道就为了一个江同就将大周的江山百姓弃之不故,是要引起内乱?!”
“依老臣看,这镇南王还没有请示皇上的旨意就私自调兵入京,分明就是想造反!”
“对,真是大逆不道,目无君上!”
“该斩!”
……
有忠心耿耿于皇上的老臣们开始弹骇进谏。
老皇帝不吱声,宫里除了他,还有一个老太后呢。
那镇南王是他的亲兄弟,也是老太后的另一个亲儿子。
如果镇南王想取而代之地造反的话,早就这样干了,何必要等到现在的迟暮之年才来闹这一出。
老皇帝虽然老了,可却并不昏庸,还是能分清事实的真相的。
“镇南王这是爱女心切,几十岁的人了,才跟朕一样生了太子灵智一样生了灵玉这么一个女儿,现在女儿被人伤成这样,肯定要心痛如割,有这样的举动,为人父母的,都应该体谅体谅。”
“朕恕他无罪,待镇南王这口恶气出过之后,再宣他入宫见朕吧。”
“这些日子,皇城里的治安,凤临王,你可着紧点了。”
“是,臣遵旨。”
原来一向在明面上只是个闲王的凤临王,经过移仙宗这一出闹剧,彻底是从暗处走到明处,把他就是老皇帝的左膀右臂的实力给拿了出来,让所有没看好他的人,背地里不知道给他下了多纱绊子和递了多少弹核的折子给老皇帝的人,都暗暗地抹了一把巨汗。
这事还没完。
灵玉郡主的脸被划花,就好像一根导火索,导出了几场重大的变故。
最为让水流云惊愕得喷饭的就是,晏清居然被老皇帝给下到天牢里去了。
消息递过来的时候,正好就是她神采奕奕地跟药修吃早饭的时候,许朗哭丧着脸跑了进来,门也不敲,见到她马上就跪下来,求她帮帮晏清。
“许捕头,晏大人给皇上下到天牢里去了?你在开玩笑吗?”
水流云喷过饭之后,药修十分体贴地拿出帕子帮她擦了擦嘴巴,还好他们已经吃得差不多饱了,剩下的就倒了吧。
许朗抬头,哭丧的脸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有些怔愕:这对兄弟,兄长对弟弟的关心体贴爱护也太过于那什么亲密了吧,居然还轻轻柔柔地帮对方擦脸上的米粒?
他的脑袋有些打结,明显的消化不良。
水流云挥开了药修给她擦脸的手,问道:“你倒是说清楚啊,晏大人一直以来不都是做得好好的吗?怎么会被老……呃皇上给莫明其妙地就下到天牢里去了呢?”
………………………………
第158章 158 晏清入狱,设法探监2
这晏清可是大周朝所有捕快们的榜样和崇拜学习的焦点偶象啊,就这样被冷不丁地下狱了?
之前可是一点风声都收不到,这叫整个大周朝的捕快们情何以堪?
许朗被她一问,出窍了的神经回笼,又哭丧着脸道:“属下凌晨的时候听到消息,也是大大的震惊和不信,马上赶到天牢里,想亲自与门主见上一面,问问是怎么回事,谁知天牢里被重兵把守,还是皇宫里的大内高手,不是羽捕门的人,也不是凤临王的人,说是门主于昨天夜里行刺皇上,皇上下了命令,谁也不准探视,三天后,斩立决。”
“行刺皇上?怎么可能?”
水流云惊得站了起来,晏清对那老皇帝几乎如同孝敬父亲一样的爱戴,会吃饱了撑着去行刺他?
这是天方夜谭,是她没睡醒吧。
“属下也觉得不可能,可是那看守天牢的禁卫头目都说了,这就是事实,晏大人,还是他们给围逮了的。”
许朗一脸的悲凄不解,总觉得会不会存在着什么误会。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找我兄弟也没有用,还是赶紧去求求凤临王,只有凤临王才帮得上忙。”
药修这个居家好男人,收拾完饭桌之后,缓缓地开口。
“没错,许朗,咱们官小人轻,这样的大事轮不到我们来做主,这会凤临王该听到消息了,咱们还是回羽捕门去耐心地等候消息吧。”
水流云道。
许朗还想着,凭他自己的官阶,要想求见凤临王,还不知得等多久,后来一想,晏清是谁啊?是凤临王的左膀右臂啊,总不能他才刚在群臣面前刚露了脸,就损失掉吧。
此刻,想来,最头疼的也就是凤临王了。
“走,去羽捕门。木大人,你一向聪明,希望你能和羽捕门里的兄弟们想一想办法,把门主从天牢里救出来。”
许朗眼泪蒙蒙地道。
他是打死也不相信一向忠心皇上忠心大周的晏大人会做出刺杀皇上的举动来,一定是皇上误会了什么。
经过这一出,原本凤临王还想用假的袖珍丹青来引出她和奶奶水婆婆的计划又搁浅了,胎死腹中。
在那晚江同在西跨院那里大下毒手,风临王带着府里所有的精、英去围捕的时候,她早就见缝插针地把那假的袖珍丹青给放回了凤临王的书房里。
她不知道花倾心的人来取这假的袖珍丹青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拿的,反正她就往书房龙案上一扔,就走人了。
管它呢,能送回书房就不错了。
而这全城大搜捕一起,风临王忙着给镇南王和老皇帝一个交代,连续好几天都宿在大营里,并没有回府里来,自然也就还没有发现袖珍丹青曾被人偷走一事。
或计是他认为,这假的就是假的,就算偷走,也没有什么用,所以才随就放在书房里吧。
水流云三人出了王府,边拧着眉头进行各种分析,边往羽捕门的方向走,没能想出为什么晏清什么前提都没有,就突然间行刺起老皇帝来。
就在他们将要到达羽捕门的时候,发现很多头戴盔甲钢帽,手执红缨枪的禁卫,把整个威严肃穆的羽捕门给包围了起来!
羽捕门里所有的官员,捕快,全都被赶到院子里列队站好,往日腰间的专属捕快佩刀都被卸了扔到一边成堆放着,一个总管太监之类的人物,捏着尖嗓子,拿着一本花名册,正在清点人数。
“这怎么回事?谁不是连羽捕门里所有的人都受连带之罪吧?”许朗的脸,白了起来。
三人准备没有人发现的时候,转身就走。
偏偏这个时候,那尖锐的太监声音凄厉地喊了起来:“正八品捕头许朗。”
三人的脚步,齐齐一顿。
“看样子,回去就出不来了。”水流云低声道。
“若是不回去,往后被捉了,可能就会被视为晏清的同谋,直接来个斩立决。”药修低声分析。
许朗的脸色白了又白:“这到底是回还是不回?回去是死,不回也是死,早死好还是晚死好?”
“你有家人么?有家人的话,就早死吧,好歹不连累家人。若是晚死的话,他们丧心病狂地先把你家人捉起来折磨一翻,那你可就是祸害了。”水流云说得一针见血。
许朗的脸白得像纸,呆呆地转身。
“其实不回去也说得通,你不是来凤王府了吗?就说木大人把你留在凤王府了。”药修给出了主意。
“正八品捕头许朗。”
点名的老太监,不耐烦地再叫一声。
全场鸭雀无声。
早起的冬阳,晒在人的身上,本该暖和喜庆的,可是被围起来的羽捕门众人的脸上,就像僵尸脸一样,寒冬腊月一般。
许朗的身体颤了颤,左脚往前抬了一步。
“哥的主意挺好的,不错,就那样说好了,留在凤王府了。有本事,他们到凤王府里去拿人。”
水流云一把抓住了许朗的手道。
许朗正在天人交战,一方面是处处关照自己的好上司,另一方面是无辜受连累的家人,举棋不定。
“正八品捕头许朗!”
点名的老太监怒了,第三次。
“许大哥一大早查案去了,没在。”
一个往日跟许朗比较要好的小捕头,替许朗回了话。
许朗的身体,重新伏回了墙角转弯处。
“好小子,幸亏羽捕门里的兄弟们,还是比较讲义气的。”他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这说明你平时人缘挺好的。”水流云给他点赞。
“谁准他去办案的?去哪里办的案?是不是跟晏清一伙去行刺皇上,发现未遂,所以逃脱了?现在却给咱家来个出门办案了?”
那老太监,不依不挠,问得十分的尖锐。
那小捕头说不出话来。
许朗的眉拧成了绳一样,指甲抠到了墙跟里。
“来人,把他给咱家捉起来,包庇罪犯,鞭二十人!”
那老太监得不到回答,直接下令打人。
这羽捕门,一向都是老皇帝的心腹,平时行事无所顾忌,只为了查案,得罪不少朝中的大臣们。
此次晏清琅当入狱,还不是那些小人们恶整羽捕门的时候?
这样的机会,他们可是谁都不会放过的。
可能晏清在往日也曾得罪过这个老太监,刚阿不正,没给老太监脸面,现在老太监逮住机会了,就将羽捕门的人,往死是整。
一鞭又一鞭,打得小捕头愣是咬紧牙关,一声也不吭。
没几下,被扒掉厚厚的冬季捕快服的小捕头的亵衣上便现出了血痕。
“狗奴才!许大哥就是出门办案去了!我们羽捕门办案,什么时候要向你个老太监禀报了?!你凭什么打我们兄弟?羽捕门里的人,个个都忠心皇上,绝对不会做出对皇上不利的事情出来!你们不准打人!”
有人看不惯,挺身而出。
“就是,剦狗!我们羽捕门办事,什么时候要向你汇报了?!”
群情激愤。
“哼,你们忠于皇上?忠于皇上会在皇宫里行刺?!皇上他老人家今早派咱家出来之时,已经说明白清楚了,从今天起,羽捕门解散!羽捕门里的所有官员捕快,统统革职查办!”
老太监尖锐的声音,非常的得意洋洋。
见一边行鞭行的人停下了鞭子,一斜眼,喝道:“没够二十鞭,不准给咱家停下来!”
叭——叭——
又见血痕。
“拼了,跟这剦狗拼了!”
羽捕门里的汉子,个个都血气方刚,年轻力壮,又是一身的武艺,如果好好地跟他们说明情况,他们还是会配合的,但是,像老太监这样公报私仇,欺人太甚,他们是怎么也忍不了了!
“只是让我等革职查办,什么都没查出来,就喊打喊杀,这剦狗,分明就是把咱们往死里了整!”
“总之,不拼也是死,拼也是死,弟兄们,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
……
“大胆,你们敢!造反了,造反了,来人,来——”
老太监尖锐地叫着,屁滚尿流一样,快速地跑到一名禁卫的身后,狐假虎威地叫嚷嚷着。
看着羽捕门里一片的乱哄哄的,站在外面的许朗心里难过极了,垂下了头去,拳头都抠到了墙体里去了。
往日,他们羽捕门办案,从来都是不留情面,那都是皇上亲自授意的,得罪了不少的官员,当然连后宫里的那些利益相关的妃子或者太监们也是从不留情面,现在终于被他们逮到机会了,又怎么可能会放过他们羽捕门的这一大帮人?!
禁卫已经跟捕快们打了起来,一时之间,血色四溅。
药修的眉,拧得老紧。
许朗看不下去了,一拨大刀,就要冲过去。
水流云按住了他,道:“你想上前去送死?”
“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帮兄弟因为我一人而枉死?”许朗的脸色还是白的,但是眼睛却是红的,猩红的那种。
没错,说起来,还真的是因为他。
点名点的好好的,就因为他不在,就发生了这样的流血动乱,血腥镇压。
………………………………
第159章 159 死亡的真相和证据1
“再看看。他们不会死。你没发现吗?那些禁卫,并没有伤到他们的命脉,只是让他们流点血,受点伤而已。”
水流云沉声道。
“木大人,你一向聪明过人,赶紧想想办法,救救晏大哥和兄弟们吧。”
许朗转身,扑通就朝她跪了下去,道。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本官虽然入职的时间很短,却是很讲义气的,当然不会见死不救。现在,我们最要紧做的就是赶紧弄清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水流云内劲一使,一把将他给提了起来,道:“本官也不相信,晏清会是刺杀老皇帝!”
“可是天牢里进不去,该怎么办?”
许朗没想到孱孱弱弱的木大人,居然能一手将他这样一个大汉给提起来,这点讶异很快被眼前的局面给掩盖过去,哭丧着脸问。
“这个,本官有办法。”
水流云看了一眼身边拧着眉的药修,闪动着灵慧的眼眸狡黠地道。
药修光是一眼,便知道她的所想,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点了点头。
冬阳正盛,气候还算温暖。
天牢外面,刚刚换班的禁卫,有三个被人打昏扒掉了衣服扔在了牢外面的草堆跺里。
紧接着,三个高矮不一,参差不齐,比例明显失重的禁卫出现在巡逻的队伍里。
光天化日,没人想到会有人白天敢到这天牢里来捣乱。
天牢的狱卒,虽然看着这三个禁卫有些奇怪,却也不敢过问。
官大一级压死人,你个区区狱卒,哪里敢上前去盘问英武威猛的禁卫?那不是一语让对方不快,找死么?
到转弯处,这三人便溜进了关押晏清的重要石牢里。
周围有三两个狱卒在走动,见进来的是禁卫,只是扫了他们一眼,让道,不敢过问。
“吾等奉命,前来问案犯几个问题,尔等到牢门口候着,小心监视。”
对于天牢的一切事务,许朗十分的熟悉,举了举药修不知道从哪里摸过来的审案金牌在几个狱卒面前晃了晃,那几个狱卒便听命地到牢外等着了。
三人对视一眼,打开了石牢的铁门。
昏暗不明的石牢里,传出一声似受伤的野兽的兽吼声:“全给晏某滚出去!晏某没有什么可跟尔等说的!皇上要杀便杀!”
原来,他们在外面跟狱卒的对话,被里面的晏清给听了过去,随着石牢铁门的一声哐啷响,巨大的吼声传了出来。
当三人看清楚牢里的人的时候,同时瞪大了眼睛。
下一秒,许朗哭泣着奔了过去,用力地扯着墙上的铁链,道:“这帮天杀的!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真的是太过份了!
居然短短的一夜而已,他们冷酷肃杀,俊美风华的门主大人居然就被折磨成了这样。
两条巨大的铁勾子穿着他的琵琶骨而过,另外还有两铁链从他的双脚的脚骨穿过,将晏清整个人锁在了墙壁上。
“你,怎么是你们?”
晏清看清楚了来人,现在的他浑身血迹斑斑,凌乱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身上只穿着一件带血的亵衣,往日威风凛凛的羽捕门门主的官服早就被剥了去,整个人狼狈不堪。
“嘘――”
水流云将一根中指竖在嘴巴上,示意他小声,问道:“晏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都说是你昨夜行刺老皇帝失败了,所以被逮到了?”
那边不顾自己是个大男人的形象,看到晏清这样苦逼的被折辱的模样就痛哭得流泪的许朗,也因为瞬间明白他们这还是在天牢里,拼命地压抑自己抽刀去劈那铁链的冲动,面色有些发青地站在一旁。
药修就堵在石牢的门口,随时注意着牢房面的情况。
晏清听完水流云低声的疑问,忽然呵呵地低低冷笑了起来,道:“皇上居然是这样说晏某的么?晏某行刺皇上?哈哈!三日后就斩立决皇上,真是好狠的心!”
许朗一听,气愤地道:“属下就知道门主是不会做出弑君的行为出来的!外面的那些人都是污蔑,全都是污蔑!”
水流云皱眉,道:“晏大哥,这具体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知道,今早上,若不是许朗前来王府寻我,有机会逃脱我们二人此刻已经被皇宫禁卫给捉了起来,革职查办了!”
“什么?这与你们何关?”
晏清不太明白这个意思。
“门主,羽捕门里的所有弟兄们,全部都被皇上以刺杀谋反罪连坐论处,派了内务府的那个老跟咱们羽捕门做对的经常收受会贿的老太监万公公拿着花名册点人,将所有的兄弟们都关到了大牢里了!”
许朗有些呜咽地嘤嘤道。
“何止!那老太监还公报私仇,先将羽捕门里的弟兄们每人都抽了二十大鞭,才下了狱!”
水流云翻了翻白眼,现在可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如果不是知道许朗是个人高马大的正宗男子汉,她还以为这样动不动就掉金豆子的汉子像她一样是女人假扮的呢。
“什么?万无良那个老太监,他竟敢!”晏清大怒,瞪大着的血红眼睛,那凌乱的头发湿答答地滑落于一边,脸上都是血迹,这一吼,很是悚人。
“有什么不敢的?那老太监估计是记恨前段时间,被羽捕门逮到的兵部侍朗万统一家雇凶杀害大学士府林大人一家的犯案证据,现在来公报私仇了呗。”
水流云用可怜的眼神看着晏清,灵动的眸子一眯,道:“晏大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点说吧。这样,我们才有机会想到法子,把你和羽捕门里被捉的弟兄们都救出来!”
一语,将暴怒的晏清提问得顿时英雄气短,眼神一片的迷茫,沉哑着嗓子道:“没用的,没用的,都是晏某连累了大家!木小兄弟,许朗,都是晏某对不起你们!”
“晏大哥,现在不是需要你道歉和感叹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若真不想连累我们,真不想对不起我们,就赶紧把昨天晚上在皇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我!这样,我们才能想到办法脱身,然后把你给救出去!”
水流云冷静地分析道。
她还没有为穆家翻案以证一门忠烈呢,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受到晏清的牵连,把小命给搭在了这里,或者被人捉了关在这个大牢里不见天日一辈子。
“说了没有用,一句话,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晏清低低地冷笑道。
“到底是什么事?”他越不想说,水流云就越觉得这件事情的可怕,晏清可是老皇帝真正宠信又能干的心腹,事情若是简单,绝对不会这样对晏清下杀手。
晏清看着水流云,死抿着唇,摇摇头,不愿意再说。
“看来,神捕大人是撞上了皇上不愿意公开的东西。让草民猜猜,这个皇上不愿意公开的,便是让晏神捕碰上了前段时间多次刺杀凤临王的那些身上纹着紫陀罗花的刺客对不对?”
药修忽然冷冷地道,语气清润中带着阴冷,还有一股令人下意识就要臣服的威压。
晏清的眼睛一大,目光谨慎地落在了气态沉稳凌利的药修身上,道:“晏某早就知道木大兄弟很不简单,原来木大兄弟竟然早就知道?那木小兄弟你,是否也知道了那些纹着紫陀罗花的图案的人就是皇帝的暗势力?”
许朗已经听呆了,这可个天大的秘密。
都传说老皇帝极其看重和宠信凤临王,可是任谁都没有想到,屡次派出的黑衣刺客要将凤临王于死地的幕后主使,居然就是老皇帝!
水流云点了点头,道:“有过猜测,不像你们都已经得到了证实。就是因为晏大哥知道了原来几次三翻地刺杀凤临王的人,包括安插在凤王府里的所有纹着紫陀罗的人都是皇帝的人,所以老皇帝为了不让晏大哥给凤临王通风报信,才污蔑了晏大哥行刺皇上?!”
“真是好一个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水流云真的是出离愤怒了。
这个老皇帝,真是狗改不了****,都做皇帝这么多年了,用的手段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一点进步。
就像当年污蔑她父亲穆正仁是叛臣逆反一样,用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将他们穆家全家灭门。
“晏某对皇上一直都忠心耿耿,就算他要求晏某去刺杀凤临王,晏某也会义不容辞,即刻去办。可是,皇帝为什么会想杀了晏某?对于皇上的事情,晏某可是不会对外人泄露一分!”
晏清的神情索然而又悲屈,一腔忠君爱国的热血,到头来却换来了这莫须有的刺客之罪,叫他怎么能服?怎么能服?
“因为,十五年前,你的父亲,晏阁老,就是死在了老皇帝的一剑穿心之下!老皇帝怕你知道了你的父亲是死在他的剑下,而不是死在追缉叛臣穆正仁的手中,会对他做出不利的事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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