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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女捕快:拽王戏伪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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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可是,论武功,她比不上人家,又找不到罪案犯案的现场,就算让她把那江大盗给抓了,那也是没有用,得有证据,证据,证据!

    “移仙宗?”水婆婆一听,看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不住微微摇了摇头,她这乖孙女儿还真的拼了命地想要把捕快这一职业给干好了,都快忘了自己说过的,得过且过,有个正式的地位来掩饰自己的身份的话了。

    但是,孙儿有难,做祖母的哪能不帮忙。

    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移仙宗啊,这个奶奶知道。”

    “奶奶你知道?!”水流云眼睛一亮,紧接着整个人又萎焉了焉去,道:“知道也没有用啊,那人的轻功,孙儿是拍马也追不上,每一次到犯案现场,都只看到一抹黑衣人影,连长什么样都看不见,孙儿好气,好气!”

    托着小脸,嘟着嘴,那红嘟嘟的小嘴都快能挂上一个小油瓶了。

    “可不是,移仙宗嘛,自然就是轻功为上的。轻功不厉害,怎么能配得上‘移仙’这两个字呢。”水婆婆好笑地道,伸出一只手指,去点了点她那快皱到一处去的小琼鼻。

    她的孙女儿,还是这个时候最可爱的。

    “奶奶,你就别打趣孙儿了,孙儿够头大的了。”水流云觉得真心疲惫地道。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情,让她一下子都绕不过弯来,总感觉到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快要发生了。

    这些事情一旦发生,她现在的生活可能会遭受到极严重的影响,是巅覆所有人生的可怕境地。

    强烈的直觉,令她很排斥这些感觉。

    “好,不打趣你,不打趣乖孙儿了。”水婆婆收了笑,慈爱地看着她,四下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想要制伏移仙宗的高手,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水流云激动地张大了眼睛,双手紧抓着水婆婆的手,连连追问道:“奶奶,你有办法?真的吗?真的吗?”

    被她的激动差点吓了一跳,水婆婆拍了拍她的手背,站了起来,道:“你跟我来!小的时候叫你多修练内力你不强加努力,现在知道跟高手之间的差距了吧?就你那三脚猫的只能翻翻墙头的轻功,真的不怎么样。”

    哎,亲奶奶,好奶奶,你能不能不损亲孙儿啦?亲孙儿知错啦!

    水流云一脸的困窘。

    “移仙宗的武功在江湖上来说是最高的,尤其是以轻功为最。只是他们的功法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只要用银针刺中他们双足下的涌泉穴,便能将他们的功力完全散去。若想恢复,没有三两个时辰是不行的。只是,说来简单,这弱点我们知道,可是移仙宗的弟子们更是个个都知道,想要刺中他们的涌泉穴,还是双足的涌泉穴,就算是世间最顶尖的一流高手都难以做到。至于云儿,你能不能做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奶奶希望你过得快快乐乐的,实在不行,就不要去勉强,万事都要以保证自己的性命为前提。奶奶,可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

    白云飞卷,天空高广。

    时光飞逝,日升日落,转眼夜幕降临,繁星闪烁。

    今夜的美人楼,迎来送往,燕燕嫣嫣,环肥燕瘦,依然热闹。

    二楼东边一处雅间,一女子素手拂面,衣裙缦妙,额饰闪耀。

    眉不画而黛,唇不描而朱,目若秋水泓潭。

    绝色姿容,风华无边。

    一身出污泥而不染的清冷气度,在一堆的庸脂俗粉中相当抢眼。

    这样的颜色,如果落入美人楼花倾心的眼里,必定会大吃一惊,即便花倾心本身在此,也未必能胜她分毫。

    只见其轻轻地拉开了一侧厢门,四处里张望了一下,见无人注意,便迅速地开门而出,穿过醉生梦死的人群,直往后院阁楼。

    而此女子离开的那间厢房里,昏暗的烛火下,弥漫着靡靡的气息,一位粉头被床单给绑了,凌乱一片,全身卷缩在床角边上,身上除了肚兜之外几乎全祼,已经被打晕了……

    后院阁楼,是更高级的消费的地方,一夜千金万金的高消费,让很多人止步,但是,不管消费如何高,这个世间,最不缺的就是有钱的人。

    同样的,后院阁楼里的女子,姿色容貌更上一层,常常标榜着卖艺不卖身,实际上不过是抬高身价的一些喙头,让自己卖的价钱更高罢了。

    这大摇大摆地闯入后院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改换了装扮的水流云。

    她收到消息,江大盗今晚出现在美人楼的芙蓉阁里,约见花倾心。

    这消息,是花倾心派心腹丫头送到衙门给她的,她虽然觉得在这样的时候,花倾心突然对她示好,向她透露江大盗的消息不知道会有什么阴谋在里头,要知道两天前,她当面问她的时候,明明江大盗就在她身边,她却不肯对她泄露半分,如果是不知道江大盗的弱点,说不定她会当没听见处理了,但是如今,机会不可缺失,她今晚,一定要逮到江大盗,一雪前耻。

    她分析过了,想接过江大盗,只有用女子的身份。

    待她近了江大盗的身,用从奶奶那里抠来的迷药,再用银针刺入他的脚底涌泉穴,将他逮回衙门,结案。

    粉色的衣裙,是从前面被她打昏了绑住的美人楼粉头的身上扒拉下来的,有点露,有点性感,却无损她的清冷。

    清冷的气质,性感的身材,魅惑的表情,水流云拿捏得刚到好处。

    拦住一名端着盘子往楼上芙蓉阁里去送饮食的丫环,微微一笑,从她的手中接过茶盏,再挥挥手,那丫环的神情有些愕然,最后朝她行了行礼,转身离去。

    美人楼里的粉头也是分等级的,像水流云这样算得上绝色的女子,就算丫环没有见过,也不敢轻易得罪,还以为她是新来的姑娘。

    未****的新姑娘,可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单手托盏,另一手轻轻地推开了厢门,脸上挂着魅惑的笑容,拿捏着腔音,娇声道:“公子,奴家芙蓉有礼了。”

    人才进去,便被两柄长剑给架到了脖子上,门在她的身后,哐啷一声关上了。

    水流云的心里一个咯噔,这是什么情况?

    花倾心真的在坑她?给她设了一个陷阱?

    不,冷静,花倾心没有理由给她下这样的陷阱。

    依她跟她的交情,若她想下什么陷阱,早就下了;再说,花倾心怎么知道她是女儿身?

    顿时,身体一抖,声音一颤,娇声道:“你,你,你们想干嘛?”

    待看清将长剑架在她脖子上的人之后,顿时心中有股怒火腾腾地直往脑海里窜,怎么回事,这不是芙蓉阁吗?凤临王的两个狗腿子怎么会在这里?!

    只见他们板着一张冷脸,拿出银针在她端着的茶盏里插了好几下,那意思很明显是在试毒,试完毒之后,才一声不吭地放开了她,轻哼了两声,示意她可以往里面走了。

    一道薄薄的暗红色纱帘,将里外隔成两个空间,里面的人可以清楚地看到入门处所发生的一切,而站在门口边的人却没有办法而看到里面的人。

    那打量的视线,带着丝丝的玩味,正是从帘子后面清晰地传来。

    这种被人像看货物一样的感觉,很让人火大。

    水流云此时恨不得将手中的盘子直接给砸到一左一右两青衣男子的身上转身就走,这两人出现在这里,不用说了,里面的人,肯定就是凤临王。

    但是,她此刻却是骑虎难下,只能低垂着眉眼,迈开小步子,将一脸的心思情绪,被花倾心给耍了的恼火压在心头,硬着头皮往里走去。

    里面的人,果然是凤临王。

    。。。
………………………………

第17章 017 戏弄

    他既不是江大盗,又跟她有过节,那么她接下来就没有必要花费功夫去演戏,直接将手中的盘子放下,头也没有抬,话也没有多说一句,放下盘子,转身便退。

    “站住。”

    凤临王慵懒地坐着,斜靠在软榻上,面上的每一条轮廓、唇角眼梢的每一寸弧线,都是至美的。金丝绣边的紫白色锦衣、腰间的乳白色腰带,也都是雅致的。

    一挑眉,一勾唇,动作恣意潇洒,无处不风、流。

    撇开那阴晴不定的乖戾性子,就是天下女子的梦中情人;或许,这天下,除了一打照面就跟他有仇的水流云之外,即便他的性格乖戾,行事随心所欲,残暴不仁,也是天下女子的梦中情人。

    许是环境的原因,沉稳清润的嗓音,竟让人感觉到像是高山流水般的美妙旋律,短短两个字,简直恍若天簌。

    可是这天簌里,所流露出来的,却是不容置疑的威严,命令式的语气,令人惊畏。

    水流云一怔,转身的动作一瞬的停滞。

    一刹那,布置得有些迷、情、妖、娆的房间除了静,还是静,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人的呼吸声。

    “不知公子还有何吩咐?”

    水流云压下心头的怒火,婉约柔声娇嗲嗲地问,声音有点颤颤地,表示出害怕的征兆,微微曲了一下身,垂着的头低低地,露出了一大截雪白如凝脂瑕玉的脖颈。

    那颜色,让一双紧盯着她的深眸,瞬间一黯。

    水流云是不知道这个的,她在暗暗懊恼,枉自己有一个比狼的嗅觉还要灵敏的鼻子,却高兴昏了头,在进芙蓉阁之前为什么不先确定一下,江大盗是否在这里面?

    这下,碰上的是凤临王这个阴情不定的纨绔子弟,想要脱身,难。

    她清楚地感觉到凤临王那一道玩味中饱含着锐利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上,深谙如海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

    “抬起头来。”

    低低的略带沙哑的嗓音在这死寂一样的房间里回响,让房间里诡异的气息,变得更加的诡异。

    水流云低然垂首没动,仿若没听见,好像被吓住了一样。

    一时间,沉闷而窒息的压迫感,席卷这间厢房的每一个角落。

    “别让本王说第三遍,抬起头来!”

    火气上升,凤临王怒喝。

    他已经快被花倾心给气死了,今天他在江亭画舫那里等了大半天,结果等来的是送信的小厮说她已经离开了江城,只给他带了一封信,上面写着一些无关痛痒的抱歉的话,竟然无视他留下的威胁,还望他对美人楼多加关照,她说她在京城等他!

    气得他当场就用内力震碎了那信,化成片片雪花落在江心上。

    水流云好一阵的沉默,她在思量着,她这幅尊容能有几成的把握瞒过眼神凌利的凤临王,能让他不要把她跟捕头水流云联系到一起。

    就这一迟疑,让凤临王认为她这是在藐视他,无视他的权威。

    花倾心无视他也就算了,如今连一个小小的侍婢也敢对他如此无礼,还真当他是仁慈的吗?!

    倾世无双的容颜闪过一丝的残忍,一粒花生米把玩在指间,骤射而出。

    感觉一道凌利的气流袭来,水流云垂首之下的眼眸一片冷寒,扑通一下,双膝跪了一下去,堪堪避开了那股杀气,抖瑟着身体道:“奴家不知做错了什么,还请公子恕罪。”

    花生米,在她背后的纱帘上穿了一个洞,直射在厢房门上,嵌在上面。

    这方的动静,让退守在门口处的两青衣卫顿时身形一侧,利剑就要出鞘。

    凤临王轻轻地“咦”了一声,那玩味的眼神里浮现出一抹狐疑。不动声色地抬手作了个手势,那两青衣卫收剑,退回原处,神情戒备。

    这女人,是幸运地躲了过去,还是本身怀有技艺?!

    感应到了他的怀疑,水流云冷静地思忖后,伸头也一刀,缩头也一刀,干干脆脆地仰起了脸,充满惊惧地道:“奴家只是一个送酒菜的侍女,若有得公子之处,还请公子宽宏大量,恕奴家之罪。”

    话里话外,直接忽略了他的那一声“本王”。

    哎,这时代的女子,真是卑微。

    一口一声“奴家,奴家”地,不是奴,也成了奴。

    她的这身装扮,还有用的是原装的声音,就算凤临王是神,也不可能会认得出她来,更加不会把她跟江城捕头联系到一起。

    心神一定,水流云七上八下高悬的心才慢慢地落了下去,只是藏在宽大的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一包药粉。

    这包药粉,自然就是从水婆婆那里寻过来的迷药,是用来对付江大盗的,却没想到江大盗不仅不在这里,还让她异外至极地碰到了凤临王这位煞星。

    凤临王在她微仰起头望着他的那一瞬,竟是忘了呼吸,那一双一向视人命如蝼蚁的深瞳骤然一亮!

    绝色,眼前的精致小脸,绝对算得上是绝色!

    他一向视女人如粪土,阅尽千帆,也只有美人楼的老板花倾心能入他眼一二,可是奇怪的是,眼前的这样一张脸,竟是让他的心跳漏了两拍!

    这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身形一下子坐直了。

    一张惊惧的花容小脸,十分的楚楚可怜,两道柳眉微蹙,清媚加性感,仿若失足跌落人间的精灵,带着惶惶不安。

    见他失态,水流云心下冷哧,不过是个爱皮囊的肤浅纨绔子,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才碰上这个煞星。

    花倾心,你好样的,竟是如此戏弄爷,把爷当猴子一样耍。

    说江大盗在这里,而实际上却是凤临王这个暴虐狂。

    “起来吧,好好侍候,本王不会亏待你。”

    良久,凤临王好像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眼光一撇,竟是柔声道。

    看来现在想抽身而退是不可能的了,水流云在心里咀咒了他不止一百遍,鬼才要你的不亏待呢……

    不得不轻移步,假装娇羞,人家都已经再三表明自己的王爷身份了,她再也不能当作听不见,柔声娇嗲含羞带怯地道:“奴家谢王爷恩宠。”

    “倒洒。”

    将桌上的酒一口饮尽,凤临王敲了敲桌面,示意水流云将酒杯给满上。

    满满的一桌珍馐,山珍海味,竟是自己一个人食用,这也太浪费了点。

    水流云应了声“是”,心中冷笑,宽袖下的指尖,已将在掌心中的药包给轻轻地划了一道口子,在倒酒的同时,与酒一同落到空杯子里。

    喝吧,喝吧,喝死你!

    心中的得意还没有冒出来,突然她执壶的手桎梏住,一阵的天眩地转,凤临王这厮,竟是单手将她给擒入了怀里,反扣着她的双手,坐在他的大腿之上,动弹不得分毫。

    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脸色愕然。

    夏天的衣物本就穿着单薄,而她身上的粉色衣裙更是比她平时所穿的捕快锦衣薄上不止十倍,身后的臂膀上传来有力的血液流动的声音,她几乎能完全清楚地感觉到对方手臂上的肌肉的力量,那相贴处,热力阵阵,直袭她的脸面,令她瞬息之间,染上了红霞。

    凤临王亦是一怔,看着怀里的娇柔,竟让他想起了两天前在美人楼的秘阁处,碰到的那个令他十分憎恶的捕快头子,那种接触时产生的陌生的心跳频率,与现在的几乎一模一样。

    他甩了甩头。

    水流云气恨非常,差点怒目以对,最终垂下眼眉,温顺恭谨。

    她是可以动用武力挣扎,只是,一挣扎,只怕就会泄露了她的武功底子,到时候想走就更加的麻烦了。

    别说凤临王了,就连那两个守在门边的青衣卫,她就没有办法能打得过。

    若想离开,只能智取而不能力夺。

    心中暗暗焦急,这凤临王的情绪,可真是乖戾纨绔,方才还想用一粒花生米来伤她性命呢,如今又与她如此的贴身暖昧,令她又羞又急,又恼又怒,却又偏生发作不得,脑海在快速地运转着,她那永远比脑袋转得快的小嘴还算安份,羞答答地欲拒还迎,道:“哎呀,王爷,你别这样嘛。”

    这声音一出,连她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这让人酥到了骨子里去的娇滴滴的声音,真的是她说的吗?!

    “别这样?那就这样!”凤临王从瑕想中回神,唇边勾着耐人寻味意味不明的微笑,眼瞳闪烁着戏弄,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猛地覆上了那因为反扣着双手而挺出来的胸脯!

    水流云愕然得差点要咬到舌头!

    那一瞬,她很想骂人!

    这该死的种马男,把她当成了什么人!

    千均一发之际,她身体后仰,完全落入他的臂弯当中,双膝曲起,护在胸前,堪堪挡住了他骤然袭过来的咸猪手!

    凤临王稍微一怔,唇边意味不明的笑容更加的明显,那袭不到胸脯的手竟是将就地搭在她曲起来的一双小腿上,由下而上,暖昧无边地隔着纱裙一寸一寸地摩擦抚摸着。

    死变态!

    水流云暗暗地愤了一句,摸不准他的意图,在他发怒开口之前,赶紧叫丧:“哎哟,王爷,奴家的腿,腿,腿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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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第18章 018 较量生情

    眼神怯怯,小脸惊惧,楚楚可怜。

    好一个我见犹怜的倾国之姿。

    天下的男子,无论是谁,看到此刻的水流云,无论多么的钢强只怕都会化作绕指柔,一腔的怜惜,只为她一人而生。

    水流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着什么样的魅惑,她感觉到凤临王那反扣着她双手的手一紧,那用变态的指法留涟于她小腿上的手竟是用力地搓着,直奔大腿而去。

    臭种马!

    水流云很想一脚踢过去,可是又怕泄露了自己会武之事,只能隐忍着,由那咸猪手由小腿一路往大腿根部溜去。

    “王爷,奴家的腿抽筋!”

    再度娇喊一声,她意图分散他的注意力。

    “是么?让本王帮你揉揉,吹吹。”凤临王暗哑着嗓子,头一低,暖昧的气息喷在她雪白的颈部,最后头再往下一低。

    那俊美绝伦的容颜瞬间放大在她的眼前,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水流云觉察到他的不怀好意,头一歪,再也忍不住了,被扣在背后的双手瞬间成拳,猛一用力,挣脱了他单手的桎梏,双膝往上一顶,撞上了他的下巴,在他闪避的瞬间,从他的怀里翻身下去,瞬间远在一丈开外。

    这一阵的响动,令门口边的两青衣卫又拨剑冲过来,却被凤临王抬手给阻止在了纱帘外层。

    “王爷请自重,奴家卖艺不卖身。”

    没有办法解释她会武功的事实,只能为她反抗的动作找到这样的借口。

    “怎么跑那么远?本王又不是洪水猛兽,你不是腿抽筋么?本王帮你顺顺啊。”

    一边说着,一边目光炯炯地望着一脸红云,又羞又恼,又气又怒的水流云,竟将他那只抚过她小腿的手放到鼻端下面轻轻一嗅,然后陶醉地深吸了一下,面露邪、淫地一寸寸的从她那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下,最后停留在她的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

    那至尊雅贵的身姿,竟让这样的猥锁动作做起来赏心悦目至极,却让水流云瞬间肝血冲脑,羞愤难当。

    啊啊啊――

    简直是叔可忍而婶不可忍啊!

    “你个臭变态!死不要脸的!”水流云不由地破口大骂!

    隔着桌子,与他怒目相对。

    一说完,她赶紧捂住了嘴巴,哎,这该死的嘴皮子,就不能等脑袋做出反应再出声么?迟一点会死啊?!

    完了完了,打又打不过,又把对方给得罪了个彻底,谁知道眼前的这个臭不要脸的变态,会不会将她给大卸八块!

    “装啊,怎么不继续往下装?本王倒是想要看看,在本王的面前,你要怎么装!”凤临王却没有被她的羞吼声给激怒,神情慵懒更甚之前,斜斜地再度倚靠在软榻之上,戏虐地看着水流云,用一种不屑的语气,将他早就看穿了她的伪装的事实给道了出来。

    “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你怎么看出来的?”

    水流云羞愤到悲呛了。

    她自以为完美的演技!

    “简直是破绽太多了!”

    凤临王将一粒花生米扔进了嘴巴里,嚼了几下,才讥屑地道:“首先,美人楼里专送酒水的侍婢,穿的可不是这样的衣服;”

    “再来,你动作生疏神情生硬,即便长得绝美,也有魅意,却终究没有美人楼的风尘之味;”

    “三者,就算你十指如何的如葱如玉,可盘檀在虎口上的茧确是常年累月抓握兵器练武所致;”

    “四者,在美人楼里,哪怕是一个外院倒夜香的最下等的仆人都知道本王爱慕倾情于美人楼的老板花倾心,是不容任何女子近身的,可方才本王唤你前来,你不仅没有讶异,还故意装出欢喜的模样,这便已证明你不是美人楼的人;”

    “剩下的……还要本王一一给你指出来么?”

    他每说一处,水流云的脸便是红白交替一分,到最后快要怒到抓狂了。

    “你竟已知晓,为何还要那样……”

    敢情她在卖力地伪装,以为能够瞒天过海,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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