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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成欢:狼性老公太霸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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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国内分部。
边湘施施然地在里面转悠,没一会儿,侧身进了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宽大,光线充足,是组织少有的明亮地方。
进去后,可以看见一排排柜子,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瓶瓶罐罐,数不胜数。
有些凌乱的实验桌后头,隐约可以看见有一个身影在晃动。
边湘轻轻咳了两声,引起那人的注意。
那人身形一顿,有些懒洋洋地直起身,转过了脸,只见他一头乱发杂得像鸟窝,带着厚厚眼镜,满脸络腮胡。
长相实在是看不清楚,只是看身形脚步,应该是个年轻男人。
男人有些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还没死啊。”
边湘挑挑眉,走上前,清冷道:“等你呢。”
男人轻哼一声,转身抱着一本巨大无比的书,手里拿着试管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不再理会她。
“喂。”边湘叫他,他仿佛听不到,她只好移到他面前,又叫,“喂。”
这样叫了几次,男人都不理,认真地从一个试管里倒出液体到另一试管里。
边湘恼火,伸手扯过他的书,随手往地上一扔,又要去夺他手里的试管。
男人声音很平静地警告:“这可是强腐蚀性的,你可以试试。”
边湘看了那颜色诡异的液体一眼,收回手,不满道:“白益,几天不见,你胆子肥了啊。都敢威胁我了。”
白益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柴火妞,一边去。”
边湘高挑瘦削,身材可以说是模特标准,但模特么大家也知道,手脚修长,腰细人靓,只是唯独胸比较小。
无论哪个女人对自己的外貌身材都是很在意的。
边湘也不例外,虽然她平时给人冷冰冰的感觉,但在熟人面前,她还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死宅男。”
白益轻松接招:“飞机场。”
“……”边湘咬牙,“撸管男。”
白益摇摇头:“平胸妹。”
啪得一声,一把锃亮的剪刀摔在地上。
边湘满脸寒意:“你再说一个字。”
白益终于抽空看了她一眼,只见她从来清清冷冷,没什么表情的脸,因为生气带了点红晕,眼神也更加明亮。
比之前像个活人了。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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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 亲自杀了他
边湘敛了神,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白益忍不住一个白眼过去:“你没有胸,我就不能有脑了?”
“白益!”边湘忍不住提高声调,“你嘴巴注意一点!舌头还想要吗?”
白益懒洋洋地揉揉耳朵。
边湘轻轻说:“三组没了。”
白益一愣,正眼看她。
边湘侧身,一只胳膊搭在桌沿,手里玩着飞刀,语气淡淡:“我想离开。”
白益闻言,手中的试管一抖,液体差一点就倾倒出来,他立刻插好试管,走到一边洗手台。
一边洗手,一边问她:“你想好了?”
边湘眉眼冷淡:“我想了好几年了,你说呢?”
消毒皂细细擦过修长细白的手指,水流冲刷泡沫,白益的动作不急不忙。
“你有多少把握?退路想好了?组织里都有档案的,逃了不怕被千里追杀么。”
边湘忍不住偏头瞪他:“你不能说点好听的!”
白益嘴角带几分嘲笑:“我骗你,你会高兴?”
她的确不爱听假话,当然难听的真话她也不爱听。
边湘轻哼一声,走到那一排排柜子前,指着之前没有见过的瓶子问:“这是什么药?新做的?”
白益从身后走过来,看了一眼:“万能解药,包解百毒。”
边湘怀疑地瞥了他一眼,白益耸耸肩:“至少组织里出现的毒药,它都能解。”
“这么厉害。”边湘囔囔道,盯着那小瓶子看了一会儿,很不客气地伸手去开柜子。
白益眼看着她拿走自己最新制的药,然后又左右摸摸索索,没一会儿搜走了不少好东西。
他忍了又忍,等到她身上装不下,转头去拿藏柜里的编藤盒来装,他终于看不下去了。
“你够了啊。要不要把实验室全部搬走啊?”
边湘一边动作飞快地装东西,一边随口应付:“嗯嗯,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何必这么麻烦,直接扛走你就行了。”
白益抽了抽嘴角:“你想得美。”
一瓶高浓度的硫酸,一瓶实验用的纯酒精,一只做工小巧的打火机,以及瓶瓶罐罐各种解药迷药,足足装了一阵个编藤盒。
提了提,分量十足。边湘非常满意地站起来,边朝门口走去,边朝后摆摆手:“走了。”
她在逆光处,背影看起来美好得像是一幅画,移动时身体轻盈,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这个女人,身手越发好了啊。
白益心想,开口叫她:“真的想好了?”
边湘脚步一顿,转而继续走着,语气清冷,表意却十分明确:“我非走不可。”
靳家,二楼卧室。
安小苻站在窗边,往楼下看,花园里果然已经站了几个黑衣保镖,一个个严阵以待的样子。
其中一个看见她探头下来,即刻示意伙伴,结果几个男人立马摆开架势,四个角站位后,不知哪里一扯,随手一抛,拉出一张网来。
“……”安小苻看得目瞪口呆。
真不愧是……靳家的精英们……
安小苻烦躁不已,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怎么办怎么办?
房门外有人,窗户楼下也有人,她要怎么逃走?
此时此刻,她恨不得自己会钻洞,随便在靳家的地板上打个洞爬出靳家。
靳东夜刚才那么生气,他一定不会放过师兄的,可是师兄他是好人啊。
安小苻十分暴躁揪起床上的枕头砸向房门。
咚,咚
两声轻响,软绵绵的枕头无力地倒在地上。
安小苻蹲下来,背靠在床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想一想,一定可以想出办法来的。
靳东夜她很喜欢,但是师兄也很重要,这两个男人哪一个受伤她的心里都会不安。
冷静,好好的、仔细的想一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不留神,已近黄昏。
靳家正厅里,整整齐齐排列着一队人马。
夏游受伤而且被禁足,所以这次任务由尚鱼带队。
左鹰站在边上,把需要注意的信息告诉尚鱼。
尚鱼一手插在裤边,摸着自己的爱枪,一边有些无奈地听着。
他不是这方面的人才,左鹰说的他听是听懂了,只是到时候实战运用起来,效果肯定不如夏游带队好。
左鹰尽量简洁地讲述,完了问他:“明白了?”
尚鱼歪了歪头,倏地拔出枪,对着空气中某一处,冷酷道:“谁也逃不出我手里的这把枪,放心吧。”
“……”左鹰揉了揉眉心,“算了,我再挑着重点给你说一遍吧。”
尚鱼酷酷地点了下巴。
左鹰清了清嗓子,说:“林彦在茗城的五个点都被我们的人控制了,现在他人具体在哪里还不知道。不过茗城到处都有我们的眼线,很快就能得到他确切位置。
等确定位置后,你带着这队人最好前后包抄,把所有后路全部封住。这队人有擅长近身格斗的,有善于缠斗的,也有掩护方面的高手。
我知道你枪法好,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为了出风头而大意。林彦这个人你和夏游也交过手,夏游这么精明的人都吃了亏,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具体步骤的,我给你设计好了,只要……”
左鹰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完全看不出哪里是挑了重点的样子。
难得尚鱼听得一脸认真,时不时点头附和两声。
其实他只听了前三句,后面的时间他脑子里只想着一件事:到时候应该选哪种姿势开枪?站姿?卧姿?跪姿?
点头的时候,心里是在考虑:要不三种姿势轮着来?嗯,可以考虑。
左鹰苦口婆心讲了一大通,终于吩咐完了,他咳咳有些干涩的嗓子,最后总结道:“总之,你第一次带队,凡是要……”
左鹰的话说到一半,被一道冰冷声音打断。
“尚鱼不带队。”
靳东夜从楼梯上稳稳地走下来,身后跟着一个左飞。
左鹰一愣,有些不明白,一边眼神示意左飞:怎么回事?少爷脸色看起来很不好啊。
左飞摆手,摇头,最后无辜地耸肩,表示:我不知道啊,从楼上遇到就是这副表情了。
尚鱼倒是很镇定,随口问:“少爷,夏游的禁足解除了?”
尚鱼的想法很简单,夏游的伤么虽然挺严重,但靳家的男人这一点伤还是能撑一撑的,做为一个习惯独自作战的神枪手,他热烈希望夏游回归带队。
左鹰也以为少爷是要放出夏游,转头等着他吩咐。
出乎意料的,靳东夜走至队伍前,在所有人前站好,一身黑色西装,衬得整个人越发高大挺拔,也越发的寒气慑人。
靳东夜的黑眸眯了眯,危险得就像荒野上狩猎的一匹凶狼。
“不。”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个人……”
他狭长的眼睛朝着楼上的方向掠了一眼,冷冷道:“我要亲自杀了他。”
在场的众人都被他忽然迸发出的强烈的怒气震了震。
左鹰眼神一动,率先低头,恭敬道:“是,少爷。”
尚鱼等人随后,齐声道:“是,少爷。”
“好。”靳东夜提步向正厅门口走去,脚步间夏风吹进来,扬起他高档西装的一角,他的背影在金黄余辉里倨傲冷峻,像一块坚硬的石头。
“你们听着,”他微微扬声,“这次任务完成,所有人论功行赏,奖励翻倍。”
他的话一出,那一整队人马各各喜出望外,立刻齐齐道:“谢少爷!”
左鹰和尚鱼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问――少爷受什么刺激了?
耳朵上的通讯设备震了震,左鹰立刻正色地按着听汇报。
“嗯,是吗?”左鹰的眼睛一亮,立刻上前把最新消息通报给靳东夜。
“少爷,目标已经锁定,在北郊一处地下车库里。”
靳东夜面色沉着,微微颔首,带着一队精英走出了靳家。
五分后,三辆加长路虎一辆接着一辆驶出靳家门口。
左飞站在兄长身边,看着车子驶远,有些好奇地问:“少爷好像非常生气?”
“嗯。”左鹰也皱着眉,“要是夏游在就好了,以他的能力一定能够猜到少爷的心思。”
左飞翻了个白眼,很不满地道:“夏游夏游,离了他靳家就不行了吗?”
这话听着实在是酸。左鹰瞪了他一眼,左飞眉心一跳,心虚地别过脸。
左鹰觉得不对,沉声问:“你又做什么蠢事了?”
左飞不乐意了:“老哥,你是不是我亲哥!?我这个弟弟在你心里评价也太低了吧!”
他反应过度更让左鹰觉得可疑,他大手扬起,语气带了几分冷意:“老实说,要不然我揍死你。”
左鹰虽然疼爱这个弟弟,但同时为人有些古板,凡事爱讲究一个规矩,左飞见他一脸严肃,知道是动真格的。
他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没,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在……加了料。”
重要的几个字被他刻意压低声音,左鹰仔细分辨了一会儿,怒火噌得往上涌,大手毫不留情朝他脑袋上招呼。
“你个混小子!居然在夏游的药里加痒粉!你活腻了!你去哪儿,你别跑!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是你哥!”
左飞哎呀哎呀,哀叫连连,一边躲避一边逃跑。
左鹰粗犷的脸色满是怒意,于是哥哥弟弟,靳家两个一人之下众人之上的得力属下在宽敞的大宅里玩起了你追我跑的游戏。
正厅的楼梯处,林铃端着盘子从后头出来,立刻朝夏游的房间走去。
夏游听着少爷亲自出马的消息,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嘱咐林铃把加了料药端出去扔了,然后让左鹰亲自盯着左飞重新制作一份。
林铃得了吩咐,又等了一会儿,有些不甘心地问:“夏先生,就这样?我们不做点什么?”
夏游转过头,一张俊美无双的脸上带着讥讽和冷漠:“我们?”
林铃一个激灵,赶紧低下头:“不,我一时口误,夏先生你原谅我吧。”
她畏畏缩缩,很害怕的样子,让夏游心里更加厌恶。
他收回眼神,冷冷道:“你这么想要做点什么,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林铃闻言,神态极为认真。
“你把这件事情告诉安小苻。记住,”夏游的声音冰冷而诡谲,“说得越严重越好。”
林铃心中闪过痛快的喜悦,高声道:“是。”
然后急不可待地转身退出去,脚步匆匆往二楼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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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让我出去
林铃身为女佣,被靳家资历最老的吴婶带着,在靳家下人眼里可信度比较高。
于是当她端着饭菜过来,卧室门口的那两个保镖没有迟疑太久,就给放了行。
一听到开门声,安小苻几乎是飞一般跃起。
但是保镖们也不是吃素的,在确定林铃进去的瞬间,砰,轻响,房门再一次被锁上。
安小苻懊恼地回到床脚下,继续半蹲着烦恼。
林铃端着食物走近,忽然弯腰靠近,压低声音说:“安小姐,不好了。”
安小苻侧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林铃一边注意周围动静,一边低声说:“刚才我在大厅听见少爷说要亲自杀了那个人!”
安小苻有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靳东夜要杀谁?”
林铃目光里有一团火,急道:“林彦!你师兄啊!”
轰一声,脑子里有一根线绷紧扯断。
安小苻的脸都白了,她求证似的拉住林铃的手,因为紧张,嘴唇都有些发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林铃紧紧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害怕担忧紧张,全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她咬字极重,道:“少爷说,他会找到你师兄林彦,然后……亲手杀了他!”
安小苻倏地站起来,动作太大,把脚边的饭菜带倒,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靳东夜,靳东夜!
安小苻冲到房门口,双手用力拍打着房门,高声叫喊:“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快开门啊,让她出去啊,师兄,她怎么能让他死呢。
在组织的六年,安小苻可以说是受尽了白眼。“破晓”是杀手组织,一切的尊重都要由本人的能力赢得。
高智商,好身手,又或者某方面的技术达到顶尖水准……只有最厉害的才能没有人情味的组织里站稳脚跟。
安小苻哪一种都不是,即使她拼劲全力,顶多也只能勉强混上一个勤勉机智。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的,在弱肉强食的组织,她就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踩在脚下的那一类,连同组的人都不太看得起她。
边湘,组长,包括其他组员。
只有林彦……
“快开门!给我开门!啊!让我出去!师兄……”
林铃站在身后,看着疯狂敲打房门的安小苻,心里觉得十分痛快,脸上随着她的激烈的动作,笑容愈发灿烂。
另一边,落日余辉也照不进的昏暗的地方。
边湘告别白益后,现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等到太阳下山,她才提着编藤盒走到了组织存放档案的房间。
站在门外,看着密不透风的墙壁,边湘没有犹豫。
她先是闭眼,回忆曾经看过的结构图,凭着记忆确定了房间内部的布局。
然后她从编藤盒里一件一件往外掏东西――硫酸,酒精,打火机,以及一双保护手套。
她带上特殊材质做成的手套,拿着硫酸瓶子,小心地往地上倒。
她倒的很有技巧,硫酸在地上沿着一条固定的线路,一路腐蚀,露出下面的岩石肌理。
边湘继续动作,直到房间的墙壁地下被腐蚀出一个极小的洞,她停下来,用飞刀尖头那端用力朝里钻了钻。
碎石松动,她嘴角扬起很薄的笑。
墙壁凿穿了,虽然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洞,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把纯酒精瓶子端起来,对着那个小洞开始往里面倒酒精。
“破晓”关于档案的管理方式特别守旧,一直以来都用纸质文档保存。
在外他们都有一个“合理”的身份背景,但有一些最深处的资料只有组织这里才有。
孤儿最有可能被收留从而养成杀手,然而并不是每一个被收留的都是无根无蒂的孤儿。
他们在来到“破晓”之前,都有名有姓,有所牵挂,有不能割舍的东西……这就是他们的弱点。
边湘终于把一整瓶酒精都倒了进去,据她的计算,这面墙后面就是放档案的柜子。
她把打火机扔上来,在半空中打了个圈,然后用棉线引着火,往小洞里塞去。
高浓度的酒精立刻燃烧起来,没多大功夫,边湘就可以从小洞里看见火焰。
烧吧,烧干净才好,她可不想留下弱点被天南地北地追杀。
火势应该是越来越大了,边湘似乎能听见房间里火光四射,纸张汹涌燃烧的声音。
她微微低头,把东西收好,再抬头时,脸上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待了十年的地方,她转身快步离开。
谁也不能――谁也不能困住她!
林铃出去的时候,安小苻又尝试了一次,再次被尽责的保镖反锁在门内。
安小苻狠狠踹了一脚房门,然后忽然安静下来。
她走到窗户边,往下看,楼下的四个保镖立刻提高了警觉,抬头看着她。
安小苻眨了眨眼,忽然对他们一笑,然后爬上窗台,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里直直地跳了下来。
“快!快!”
保镖们飞速撒网,勉强阻挡了部分下坠的力度,但安小苻还是当场晕厥了过去。
保镖们脸色难看,立刻打开通讯设备通知左飞前来。
左飞为了躲避左鹰,正好就在花园凉亭里躲着,好巧不巧,眼睁睁地目睹了安小苻跳楼的那一幕。
天,天,天!
左飞吓得脸都白了,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愣了几秒钟,终于反应过来,飞速奔过去,嚷着:“让开!所有人不准碰她!”
开玩笑,这可是安小苻!是少爷多年来唯一另眼相待的女人!
虽然才回到靳家没几天,但就这么短短几天,安小苻受到的特别待遇也足够在左飞的脑子里种下一个坚定的念头了……少爷在意这个女人。
非常,十分!
天哪!
左飞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他立刻半蹲下来,着手检查她的伤势。没有骨折,内脏也没有受伤,肩膀呢?旧伤会不会有影响?
不要啊,那伤还没好全,要让少爷知道还不活扒了他的皮!
左飞心里崩溃,脸上表情还是十分冷静的,动作也十分精准,快速检查过后,他稍微放了心。
还好还好,没有外伤,没有内伤,估计会有点脑震荡,至于其他就要等专业仪器检查过后才能确认了。
保镖们都很担忧,问道:“左先生,她没事吗?”
左飞擦了擦额头冷汗,说:“还好你们扯网及时,要不然……”
他的话被堵在喉咙。
保镖们一个个脸色骤变。
原本昏厥躺着的安小苻在众人都分神的时候倏地起身,双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极细的银丝,正隔空勒着左飞的脖子。
“都给我让开,要不然医生的脖子可要断了!”
安小苻低声喝道,保镖们面面相觑,左飞气得肺都要炸了,吼道:“你这个女人,忘恩负义!有没有良心啊你!”
缠着银丝的双手募然拉紧,左飞只觉得脖子处一阵刺痛,吓得他的气势短了半截。
“喂,你,你不要乱来啊!”
左飞觉得非常愤怒,妈的,他是医生,治好她一身伤的医生!却转眼就成了她手中的人质!
安小苻一边留意保镖动静,一边慢慢地拉着左飞从地上起来。
左飞被迫地跟着她动作,看不见她的脸,但脖子处的力度让他倍感压力。
保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在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通知了左鹰。
安小苻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左飞的身手不行,保镖们又是被她一时蒙住,所以她才占得了这一点先机。
可左鹰不一样,安小苻的印象里,左鹰的身手很不错,对付身上带伤的自己绝对绰绰有余。
“你,去把车开出来。”
安小苻随手指了其中一个保镖,那人犹豫片刻,安小苻手下一按,左飞的脖颈立刻勒出一条血丝。
左飞很没出息地大叫:“叫你去就去!别傻站着!你想看我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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