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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成欢:狼性老公太霸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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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沉着脸,道:“秦枫,你干什么!”
秦枫双手上带着特质的手腕武器,武器很重,上面还布着密密麻麻的铁刺。
秦枫语气平常道:“哦,组织派我来清理门户。”
林彦诧异道:“什么?”
他转念想到,应该是组长的事情暴露,牵连到了自己。
林彦立刻分辨说:“靳家的事情都是组长一手策划,跟我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秦枫双拳碰了碰,还是淡淡:“哦,这个你要跟上面说,不过,”他歪了歪头,语气很可惜道,“你快要死了,也没机会了,下辈子再解释怎么样?”
林彦脸色铁青,慢慢起身,手指定出所剩无几的银针。
忽然砰一声,一颗子弹射在两人中间。
林彦、秦枫各退货一步,猛地转头。
尚鱼手握黑枪,脚步稳稳靠近,看着忽然多出一个人,他眉头一跳。
居然又飞快地从腰间拔出第二把枪,左右手各执枪,对准了两个男人。
秦枫皱眉:“你是谁?不想死就滚远点。”
尚鱼挑眉:“不好意思,他是我的目标,你,”他拿枪一指,“未来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好幺?”
秦枫沉下脸,林彦也暗叫一声不好。
三方对持,场面一触即发。
靳家大门外。
安小苻笔直地站在门口,太阳在头顶肆虐,她身心疲惫,被晒得头晕眼花,视线逐渐模糊。
忽然一个高挑瘦削的身影窜出来,站在她身后,低声道:“你怎么还站在这里?”
安小苻略略回头,是边湘。
她声音黯哑道:“你别管我。”
边湘皱眉,看着她脖颈又多出的纱布,以及双手的深痕,只觉得心中火气直往上窜。
才离开多久,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弱多蠢,居然又添了这么多伤。
边湘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道:“安小苻,跟我离开。”
安小苻摇头,拒绝:“不要,我要等靳东夜的消息。”
边湘鄙视地道:“门都不让你进,你等个屁消息!”
安小苻不说话,咬着唇,固执地站在原地。
边湘在心里把她骂了千万遍,这是靳家大门,她虽然背叛了组织,但一天之前毕竟还是“破晓”的人,大白天站在这里实在太不明智了。
“安小苻。”
安小苻不耐地皱眉:“你别管……”
话音未完,她身体一软,整个人倒了下来。
“白痴,非要我动手。”
边湘收回手,接住她,嫌弃地带着她飞快地离开了靳家。
一个小时后,尚鱼也回到了靳家。
夏游、左鹰问他:“林彦人呢?”
尚鱼擦着枪管,说道:“逃了。”
他接着道:“不过,我估计他也没多少时间了,追杀他的可不是我们一家。”
江边,秦枫背靠着墙壁,看着赵媚处理好赵文、赵勇,语气冷淡道:“哭够了吧。”
赵媚转过脸,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眼神怨毒:“组长,我一定要杀了边湘那个女人!你要帮我。”
秦枫看了她一眼,说:“技不如人,丢我的脸。”
赵媚脸色一僵,又听见他说:“走了,那个女人可不会乖乖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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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和我做个交易
越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反而越安全。
三组原来的秘密地点,一个房间里出现了两个身影。
边湘一边处理后背的伤,一边跟白益通话。
白益的声音懒洋洋:“平胸妹,还没死啊,我真是好高兴。”
边湘正擦着酒精消毒,被刺激得倒吸一口气。
白益听着不对,问道:“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边湘不以为意,道:“小伤。我没想到秦枫会亲自出马,一时大意了。”
白益静了一秒,又带着几分不屑道:“我还以为你全组织无敌呢。”
边湘翻个白眼,看了床上的人一眼,说:“组织那有情况?”
白益说:“哦,没什么特别的,赵媚传来消息,并且发誓要将划花你的脸,扒光你的衣服,让你裸奔一万米,然后找人……”
他越说越离谱,边湘连忙打断他:“行了。细节不重要。”
白益轻哼一声:“你下手挺狠啊,一出手就把人家两个哥哥都解决了。”
“谁说赵文、赵勇死在我手上?”
边湘擦好药,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企图给自己的伤包扎。
“哦,”白益有些意外,“不是你下的手?”
边湘努力了几分钟,脖颈扭得酸痛,也只是歪歪扭扭勉强包住伤口。
她轻喘了一下,才说:“赵勇要砍我,我推了过去,他收不住,结果把赵文给结果了。”
说起那天的情景,边湘还觉得有些荒谬,她正打算解决三人的时候,赵勇那个白痴误伤赵文。
赵勇那大刀,正好刺中肺腑,赵文当场就没了气息。
赵文一死,赵勇受不了误杀兄长的打击,拿起大刀给自己捅了一刀,也当场毙命了。
赵媚呆愣半响,然后惊天动地地恸哭。
边湘只觉得莫名其妙,她怎么也没想到,她被追杀,结果对方来了这么一出。
真是,边湘都想不出词语形容了。
再后来,秦枫冒出来,打她个措手不及,还被他变态的武器刮了一下。
秦枫是个狠角色,边湘可不想跟他纠缠,当下飞刀连射,阻挡了他的进攻,趁机逃走了。
白益在那边听了,挑了挑眉头,也有些无话可说。
静了一会儿,只能说:“你这狗屎运不错。”
边湘又白了一眼:“谢谢你给我踩。”
白益:“……”
白益:“安小苻找到了?”
边湘又看了床上一眼:“嗯。半死不活的。”
白益讽刺道:“你确定她会听你的?”
“她不听也得听。”边湘冷冷说着,然后看了一下天色,“不说了,再见。”
白益还没反应,边湘已经利落地按断通讯。
昏暗的分部,白益倚在窗户边,耳朵里的声音安静下来,他抬眼看了一下黄昏的天色。
这个女人,居然受伤了么,亏他还夸她身手越来越好了。
白益踩着轻便的步伐,往自己房间走去。
边湘走到单人床边,盯着安小苻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了两眼,伸出手,犹豫着要不要打醒她。
想了想,还是放下手,拉过一边的椅子,反身坐下,手肘靠在椅背上。
白益的话好像有些道理,要是安小苻不愿意,她要怎么做?
边湘皱着眉头,沉思了十几秒,清冷眉头一扬,目光桀骜。
不愿意,她打到她愿意,看谁强得过谁。
“靳……靳东夜……”
床上的人呓语出声,然后仓皇地睁开眼,起身看着周围。
安小苻满头汗水,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楚面前的人:“边湘?”
边湘挑挑眉:“醒了?很好,我有事要跟你说。”
她清清嗓子,正要开口,却见安小苻就要往床下去,她皱眉:“你干什么?”
安小苻起得太快,头有些晕,她扶着床沿,短暂休息,说:“我要回去。”
回去?
“靳家?你疯了!”边湘起身站过去,眉眼冷淡,“安小苻,你脑子没糊涂吧。”
安小苻手心握着牛骨扣,莹润的纽扣触手升温,让她冰凉的身心稍微温暖。
她抬头,非常认真地看着边湘:“我要回去。边湘,我没有开玩笑。”
边湘嗤笑一声:“去了又怎么样?你连门都进不去。”
安小苻神色黯淡,哑着声音,道:“与你无关,我只要能离他近一点,尽快得到消息……”
进不去也好,被夏游打骂也好,她只求最大限度地靠近他,即使见不到,她也要陪着他。
边湘清冷一张脸,有些难看。
她眼眸微垂,手中飞刀簌簌飞出,房门立刻被关上。
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安小苻一惊,叫:“边湘,你干什么?”
黑暗中,边湘的语气像一个狡猾的强盗。
“不干什么,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安小苻站着床边,在一片漆黑中,试图找寻她的眼睛。
“你要做什么?”
边湘挑了挑眉,不错,这么快就冷静下来,看来这个女人还不是无药可就。
边湘单刀直入,道:“我逃离组织了。”
安小苻一愣,惊问:“什么?”
边湘语气轻松道:“烧了档案室,然后逃了。所以组织才派四组追杀我。”
“你……”这个消息是在是太意外,安小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她印象中,边湘一直是三组甚至是组织的佼佼者,她身手好又聪明,遇事冷静,有着一流杀手应该具备的所有品质。
安小苻以为边湘会一路高升,当上组长或者是组织的更高层,站在所有人的顶端,没想到她居然逃离了?
这是搞什么鬼?
安小苻沉默着,边湘却又开口:“喂,我现在自由了,准备抛弃杀手身份从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从……良?
黑暗中,安小苻的嘴巴半张,匪夷所思地半响,才求证般问:“你说什么?”
她有没有听错?
边湘有些不耐烦:“你猪啊,我说反正三组也倒了,我被追杀,你跟靳东夜不清不楚估计也回不去了,干脆我们一起。明白?”
听到靳东夜的名字,安小苻喉咙一阵紧涩。
她眨了眨眼睛,语音里还是难以掩饰地哽咽:“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就算我跟靳……我凭什么要跟着你,一起被组织追杀?”
这个女人不傻啊。边湘翻了一个白眼:“我是组里的高手,你是菜鸟,我都不嫌弃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安小苻扯扯嘴角,冷淡拒绝:“我不要。”
边湘倏地起身:“安小苻,你!”
她想要发怒,甚至想要武力逼迫,但是欺负一个身手不如她的菜鸟,而且还是一只浑身是伤的菜鸟,怎么都不像她边湘会干的事。
她忽然想到什么,询问道:“靳东夜中毒了?”
安小苻一怔,低声说:“是。”
“林彦下的?”
“……是。”
“安小苻,”黑暗中,边湘的眼睛十分明亮,仿佛发着狡黠的光彩,“和我做个交易。我给你解药,你答应跟我。”
安小苻的心跳动了一小,颤声问:“你怎么会有解药?边湘,你不要开玩笑?”
从前,她怎么欺负小瞧自己都无所谓,可是这是靳东夜,她不可以视为欢笑,借机愚弄自己。
边湘不屑道:“谁跟你开玩笑。”
她走了几步,弯腰提起地上的编藤盒,嘴角微牵:“我真的有解药,怎么样?你答不答应?”
靳家,左飞房间。
床下摆着数块冰块,床上沿着边也摆满了冰块。
林铃推门进来,就看见躺在冰块中间的靳东夜。
她走近,着迷地望着这个男人,他是那样高大挺拔,闭着眼,一张英俊的脸庞棱角分明。
为了抑制毒素,他的衣服被除去,只剩下贴身小裤。
林铃的眼睛从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一路移到笔直修长的双腿。
少爷……多美优秀,多么完美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不是自己的呢?
林铃年轻的面容,微微拧紧,看到他小臂上的黑圈,眼神变得阴狠。
安小苻,这个该死的贱人!
要不是她,少爷怎么会受伤,怎么会中毒?
林铃狰狞了一会儿,忽然又笑开了。
她怎么忘了,安小苻那个女人被夏游赶出靳家,已经不在了。
呵呵,呵呵呵呵。真好,真是太好了。
林铃上前,俯身低头,目光痴迷地看着靳东夜的脸,即使是这样安静地躺着,他还是那样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少爷,少,不,靳……东夜,东夜。
林铃着魔一样地用手指轻轻抚摸他冷硬的线条,嘴唇颤动几下,飞快地在他嘴角偷吻一下。
动作很快,离开时只觉得心脏疯狂跳动,简直要跳出胸腔。
“东夜,我是那么喜欢你,你醒来吧,忘掉安小苻好不好?”
林铃低低道,又迷恋地望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外头有脚步声走来。
她连忙直起身,把要洗的衣服抱在手里,低着头就往外走去。
左鹰进来,看见一个女佣,皱眉问:“阿飞呢?”
左飞急急忙忙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很厚一本书,嘴里嘟囔着一些艰涩难懂的医学名词。
林铃一直恭顺地低着头,左鹰冷道:“还不快下去。”
林铃小声道:“是。”
带上门时,她看见左鹰走上前,仔细查看少爷的情况,她把门轻轻关上,抱着衣服走了。
洗衣房里,林铃正要把衣服拿起来,忽然从里面掉出一个东西。
林铃弯腰接起来,发现是一枚古朴的戒指。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欣喜地握着戒指,用力按在心口。
这是少爷的东西,带着少爷的气息,她可以偷偷收着,有了它就能离少爷更近一点了。
吴婶从外面进来,看见她发呆的样子,眉头一皱:“小铃,你站在干什么?这是少爷的衣服?”
林铃急忙把戒指收好,低头掩饰道:“是。我刚拿来的。”
吴婶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道:“少爷受伤了,我们这些下人做事就更要努力尽心,你知不知道?”
“下人”两个字停在耳里,林铃只觉得分外刺耳。
她的脸色一僵,可是她低着头,吴婶看不见她的表情。
只听见她乖巧温顺地道:“我知道的,吴婶,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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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 前去靳家
秘密地点。
黑夜里,只有夏风静静吹拂。
安小苻听完边湘的话,还是有些不相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是啊,这是边湘,从小就和自己不对付的女人,她凭什么相信她说的是真话?
边湘清冷笑了:“你现在除了相信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安小苻嘴巴干涩,隐约还可以尝到腥味,那是她自己的血。
她冷静地想一下,觉得边湘没有道理骗自己。
第一,边湘身手比她好了不止多少,真要做什么,大可以自己出马,不会想组长和林彦那样,合伙欺骗她。
第二,边湘说的没错,她现在没有其他选择,靳东夜因为她而中毒,靳家上下没有人不厌恶她。
而且经历过这么多事后,安小苻觉得组织是再也回不去了。
边湘之前说的也有道理,她和靳东夜纠缠不清,组织一查就知道,只怕回去也没有好日子过。
第三,她真的不希望靳东夜有事,其实是最小的可能,她也要尝试一下。
短暂地思考过后,安小苻低声道:“我答应你。”
边湘眉头一扬,语气终于好了一点:“还不算太蠢。”
她接着微弱月光,打开编藤盒,从里面掏出打火机,打火点光。
跳动的火焰下,安小苻的脸色苍白如纸。
边湘猛地对上,被吓了一跳,不由骂一句:“靠,跟鬼似的,你离我远点。”
安小苻皱眉,没有后退,反而向前几步,凑过去看:“解药呢?”
边湘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提着编藤盒,根本不好找东西。
闻言,白了安小苻一眼,提着盒子往床上一放,腾出一只手在里面翻了翻。
掏出一只棕色小瓶,扔了过去。
安小苻疾手一接,举到眼前,仔细看了几眼,问:“这是真的解药?”
边冰冷冷道:“假的,这是剧毒,你拿去给靳东夜,保证死得不能再死。
多年的相处,安小苻知道边湘这是恼了,她不再多问,问了也得不到答案。
安小苻仔细收好小瓶子,转身就要走。
边湘皱眉,叫住她:“你不会现在就要去靳家吧。”
安小苻顿足,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很明确。
“你是白痴吗?”边湘鄙视道,“靳东夜出事,靳家的守卫肯定严了不少,大晚上的,你是过去送死啊?”
……
空气安静了十几秒,安小苻脚步一转,又回到了床边。
她一言不发地把编藤盒提起来,放到地上,自己坐在床上。
窗外的月光单薄,照进来的银辉淡得几乎可以忽略。
安小苻不想躺着,只能背对着房门,斜靠着床头,抱着膝盖,看着外头月光。
她的身体单薄,看起来落寞孤单。
边湘看了几眼,只觉得心里有些烦,她叫道:“诶,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过了一会儿,安小苻的声音才传来:“天亮就去。”
切,真够急的,还真是郎情妾意啊。
边湘想道,又问:“你说我们两个从良后,干点什么好?”
又过了一会儿,安小苻闷闷道:“首先,别用‘从良’这个词语。”
边湘嗤笑一声:“你讲究个屁。”
安小苻沉默。
边湘今天特别多话,又说:“那我们……你说,我们能做什么呢?”
“……随便。”
边湘皱眉,不悦道:“安小苻,敷衍我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腰伤好了?要不要胸上也来一刀?”
安小苻:“……”
安小苻有些无奈地转过身,看着边湘交叠着两条修长的腿,坐在椅子上,眉眼清冷,脸上神色却很以前有些不同。
好像真的在思考,在期待着什么。
安小苻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忽然开口问:“边湘,你为什么要离开?”
这次轮到边湘沉默。
安小苻扯扯嘴角,她还是老样子,又孤傲又清冷。
不想说就算了,当她没问。
安小苻这样想着,又要转过身去。
边湘却在这时张口道:“你有没有……”
安小苻停住动作,侧头看见边湘微微低着头,斟酌着词汇。
边湘说道:“安小苻,你没杀过人吧。”
安小苻一愣,说:“嗯。”又补充说,“靳东夜是我接的第一个任务,不过我失败了。”
安小苻自嘲地扯扯嘴角,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涩。
何止是失败,简直就是血本无归。要杀的人没成功,把自己身心都赔了进去,这任务做得实在是……
边湘在黑暗中也笑了一下,她是知道安小苻本事的,而靳东夜的实力她也听说了,两个人对上,就像小白兔对上大灰狼,那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
组长当初也不知脑子哪里出了问题,居然派最不合适的安小苻去靳家,真是……
边湘一阵鄙夷,紧接着黑暗中一声颤抖的低声。
“他是因为我才受伤中毒,如果他死了,那他就是我杀的第一个人。”
安小苻凄惨地一笑:“是不是很好笑?”
边湘不以为然:“你这算什么?你知道我手上沾了多少血?”
从她十七岁第一次接受任务开始,到现在,五年,整整五年了。
安小苻哽咽道:“你不懂,他和其他目标不一样,他……我真的很喜欢他。”
边湘换了条腿,冷道:“做为一个杀手,动感情是最愚蠢的。”
安小苻自嘲地笑:“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边湘想了想:“这不一样,他就算真死了……”
安小苻倔强反驳:“他不会死!”
“知道了!”边湘烦躁地打住她,“他就算出事,这条命也不算真正折在你手里。”
边湘的声音便得低而缓慢,带着一点极力控制的情绪。
“我杀了很多人,安小苻,很多人,你双手双脚都数不过来。可是,你知道幺,第一次任务结束时,我没有感觉,只是为成功而感到一丝兴奋。
我甚至有些得意,因为我处理得非常好,目标成功解决,组长和组织甚至给我奖励。”
安小苻听着,印象中边湘十七岁那年第一次出任务,回来后的确很出风头。
边湘的语气忽然待带了转折。
“可是,就在一年后,另一个任务里,相似背景,相似目标,我后来才知道原来他和第一个目标真的有血缘关系。
他是那人的私生子,也是那人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儿子。
安小苻,你知道那种感觉吗?
你杀了一个人,不久之后有一天,你又去杀了他的儿子。
我们国人常说,断子绝孙,就在那一天,我亲手替别人做到了这一点。”
安小苻听出她话语里竭力隐藏的情绪,悲伤、愧疚、后悔,每一样都似水无痕,却又象是无形的大山,压着她的身上。
安小苻忽然明白了边湘的冷淡。
边湘顿了一会儿,起身站起来,说:“安小苻,你有没有想过,组织的宗旨从开始就是错的。”
安小苻一愣:“什么?”
边湘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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