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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爱成欢:狼性老公太霸道-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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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本来不近女色,现在终于也有喜欢的人了。这样想想,安小苻这个人选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还是那句话,只要人好、少爷喜欢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少爷?”
靳东夜抬眼看了那杯子牛奶一眼,伸手接过,仰着头一口饮尽。
吴婶看着空杯子,心里高兴,脸上带着笑,说了句:“少爷晚安。”退了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个还躺在床上,沉睡不起。
初秋的夜风吹进来,带来丝丝凉意,靳东夜怕热,这样的温度但让他感觉很舒服,他起身站到床边,低着头看床上的女人。
“安小苻……”
靳东夜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床铺是冷硬的黑色,而她身穿白裙躺在上面,黑色长发披散在肩膀,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味道。
然而靳东夜知道,她绝对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
他俯身,伸手撩起她的一缕发丝,绕在手指间把玩,最后干脆侧躺在她边上,就这样支着一直手看着她沉静的睡颜。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深夜了。
安小苻睡熟间一个翻身,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身边有火热的温度,多年的警觉让她做出反应,身体紧绷,睁眼。
她看见了一张刀削般坚毅的俊脸,是靳东夜。
“你怎么……”安小苻想问他怎么还没睡,猛然想到一个问题,蹭得一跃而起,“这不是我的房间吧?!”
吴婶安排的客房布局简洁,但床上用品都是常见的白色,而这满床的黑色分明是……
果然,靳东夜淡淡道:“我的房间。”
“……”安小苻无语了一阵,神经放松下来,靠着床头扭头问他:“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抱你来的。”
安小苻疑问:“你干嘛抱我来?”
靳东夜挑眉:“我想抱就抱。”
安小苻:“……”斟酌了一下语气,说:“话不是这么说,你现在记忆……”
靳东夜有些不悦:“我记不起而已,又不是傻子。”
安小苻连忙说:“我没说你是傻子呀,你是靳东夜呀,你怎么会是傻子。”
看着她着急的样子,靳东夜心里头的哪一点不满消散下去,他大手一伸,把人往下带。
“啊!”
安小苻一个不注意,从坐靠的姿势被拉到他身前,腰部被紧紧箍在他大手里。
“靳东夜!”
“别动!”
两人贴得太近,身体的每一丝反应都能准确无误地传递到对方那里。安小苻感觉到他的变化,小脸上顿时绯红一片,当下听话地再也不敢动弹。
静了几秒钟,安小苻回过神来,非常恼怒地低声吼叫:“臭小子!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她差点就忘了,他现在只有十七岁啊,还没成年,他居然……对她有那种想法……
安小苻又羞又气,另外还有夹杂着其他一点复杂的情绪,她生气地伸出手指戳他硬邦邦的胸膛,语气很不爽:“臭小子,不学好。”
靳东夜开始有些恼,比较身体的反应是下意识的,他也不能控制。不过只是抱在一起身体居然就有了冲动,这让他自己也很意外。
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到底有多深?
他皱眉思索,就感觉到胸前痒痒的,某个女人很不客气地用手指戳他,一边戳还一边威胁他:“我警告你,不许瞎想,不许乱来。”
靳东夜挑眉问:“怎么乱来?”
安小苻下意识就回答:“就是不要……”猛得反应过来,又瞪圆了眼睛,“反正不准动!”
靳东夜狭长凤眼里有细碎的光,嘴角坏坏扬起:“怎么个动法?”
安小苻语塞,沉默了一秒,伸手抽过一个枕头就招呼过去。
靳东夜轻易躲过,一个翻身压上她,大手左右扼住她的双手,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安小苻挣脱了几下,力气根本抵不过他,气得脸都涨红了,气鼓鼓地冲他等着眼睛:“靳东夜!”
随着她的扭动,他的反应更加强烈,呼吸都有些不稳。
安小苻动了几下,尴尬地感觉到他的变化,两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说话。
漫漫窗帘被吹起,银色月光透进来,把这个色调冷硬的房间渲染得更加静谧,却又带来一丝缱绻和浪漫。
安小苻仰头看着靳东夜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薄唇,他坚毅的下巴,忽然眼角就有些湿润,声音里也有些哽咽。
她又叫了一声,却跟刚才怒冲冲的语气完全不同:“靳东夜……”
靳东夜看着她眼角的一滴泪,忽然感觉心头一痛,皱眉低喝:“哭什么!”
安小苻被一喝,眼睛一酸,鼻头一皱,表情更加伤心:“呜呜……你凶我!混蛋,靳东夜你是混蛋!”
“……”靳东夜眉头锁得更深,大男孩的心智有些不足以应付眼下的场面,想了半天,只能动作生疏地捞起她,抱在怀里,笨拙地拍她的背。
生硬地哄着她:“好了,别哭了。”
安小苻的情绪是突如其来的,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平复了哭声,只是贪恋他的温暖,借着他看不见她表情的优势,故意抽抽搭搭,赖在他怀里就是不肯起来。
靳东夜也不在意,就这样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
过了一会儿,安小苻有些沙哑的声音传来:“靳东夜,你现在几岁?”
靳东夜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快十八了吧。”他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记忆,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之前夏游和左鹰已经把他记忆和心智倒退的事情跟他说过了,所以他心里有准备。
安小苻听了以后,有些闷闷地说:“才十八呀,真小。”
小?
靳东夜浓眉一扬,伸手又把人捞出来,捧着她的脸,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睛,严肃道:“安小苻,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任何人面前都不可以说男人小,知道吗?”
安小苻有些懵懂,眨眨眼睛,反问:“为什么?”
靳东夜皱眉,有些不知道怎么解释。
安小苻睡够了,脑子很清醒,精神很活跃,拉着他追问个不停:“为什么?你说呀?你怎么不说话?靳东夜?”
叽叽喳喳,像只热闹的小麻雀,明明很聒噪听在耳朵里却一点也不刺耳。
靳东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薄唇准确无误地倾覆过去。
一个热吻过去,靳东夜微哑着嗓子,拉着她的手往下探,一边在她发烫的耳边蛊惑一般低语:“我要十八岁了,成人礼你要不要给送我一个礼物,嗯?”
安小苻满面通红,磕磕巴巴地说:“什、什么?”
直到她的手触摸到一片灼热,她才反应过来,脸上烧得简直要炸掉所有的理智。
她想抽手,却听见他有些难耐的声音:“帮我,好不好?”
好不好?
他这样低语求她,她能说不好幺?
窗外的月亮隐藏到云朵后面,**的气息在床上蔓延开来,激动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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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她是存了真心的
第二天一大早,卧室外有人敲门。
靳东夜立刻睁眼,他知道除非是有要紧事,要不然左鹰他们绝不会贸然打扰他的睡眠。
安小苻也听到了,睡眼婆娑地侧头问他:“怎么了?”
靳东夜随手撩开她额头的碎发:“你接着睡。”说着他翻开被子,起身下床。
安小苻盯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也跟着起床。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打开。
等候在外的夏游,一看到靳东夜身边站着的安小苻,脸色微变,眼神里闪过什么,又很快压制下去。
夏游说:“少爷,刑警大队那边dna鉴定结果出来了。”
靳东夜眉眼不动,只是对他微扬下巴,伸手搂着安小苻就往楼下走:“下去再说。”
安小苻昨晚太早睡,后来再睡时就比较困难,所以现在精神有些不振,杏眼看起来呆呆的,神采有些涣散。
靳东夜注意到她的情况,也不管夏游几次的暗示,愣是带着她吃完了早饭,然后才到达正厅。
左鹰、左飞、尚鱼都在了,靳东夜看了几人一眼,松开安小苻的腰,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来。
气势凛然,声音沉稳:“说吧。”
在场的人都是一愣,不过一晚上没见,少爷的气场跟之前完全不同了,左鹰很高兴,左飞在想:看来十八岁真是人生的分水岭,男孩和男人之间的界限啊。
夏游说道:“消息传来,昨晚周卓生日晚宴上,蛋糕里的那具骸骨是钱玉美前夫的。”
安小苻错愕地接话:“于胜凯?”
夏游瞥了她一眼,冷淡道:“是,于胜凯死了有两年了,他是病逝的,依照他生前的遗愿,钱玉美把他的遗体连着棺木一起运回老家,当时就举办了葬礼,确定已经下葬了。”
左飞问道:“那怎么会出现在茗城?”
左鹰沉声道:“有人故意把于胜凯的遗体偷出来,对方瞄准的是周卓的生日晚宴。”
夏游点头:“是,于胜凯老家那边我也派人打探过了,棺木的确被人打开过,遗体也不见了。”
左鹰接话说:“所以,现在我们要关心的问题是,下手的人是谁?对方是对付钱玉美,还是周卓、周家?如果是后者,那接下来的目标是否会是靳家?”
左鹰说完,其他人都陷入了深思。
安小苻在一边听得目瞪口呆,挖人祖坟这种事情,她是听过。但也是听过而已,没想到现代文明社会居然还真有人这么做。
不过她也不是傻子,夏游左鹰的意思,她也大概了解了。
总得来说,如果下手的人瞄准的是周卓、豪门大家的周家,那么同样是豪门大家的靳家很有可能会成为对方的下一个目标。
安小苻不觉得以靳家的实力、靳东夜的脾气会惧怕这个不知名的对方,不过要是对方也像对付周卓一样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那可真有些防不胜防。
靳东夜静静听着,完了之后,开始有针对性地下达任务。
“夏游,继续打探于胜凯老家那边的消息。”
夏游应声:“是。”
他和少爷想的一样,对方再厉害,计划再周全,也总有疏漏的时候。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一点破绽都没有,而只要对方留下一丁点的线索,他也能顺藤摸瓜把人找出来。
“左鹰,你盯着周家那边的的动静,还有刑警那边的情况,我要比所有人都早一步知道消息。”
左鹰低头应道:“是。”
“尚鱼,你警方那边的关系可以利用一下,你负责辅佐左鹰,他有任何需要你出手的地方,务必帮他。”
尚鱼利落地应下:“是。”
靳家四大属下三个人都有任务在身,只剩下左飞站在那里,隐约觉得自己有些多余。
安小苻偶尔转头时对上左飞有些郁闷的眼神,心里一动,眨了眨眼睛,凑过去问靳东夜:“那左飞做什么呢?”
在场的所有男人都是一愣,左鹰和尚鱼不解地看了她一眼,夏游的眼神依旧阴郁,左飞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面上有些恼怒。
这个安小苻,哪壶不开提哪壶,她现在这个情况下提醒少爷他左飞没有任务,到底抱着什么心思?
是存心要看他出丑吗?
果然,靳东夜听了她的话,懒懒淡淡地瞥了左飞一眼,口气平静中带着一点嫌弃:“他身手不行。”
利剑穿心,左飞只觉得胸口中了一刀。
安小苻难掩笑意,在一边很“好心”地替左飞说好话:“不会呀,医生的身手比两年前好多了呢,而且他功夫不行头脑应该不差吧,毕竟是左鹰的弟弟呀。”
左鹰作为靳家的搜神,智商问题是很过关的,靳东夜很信任左鹰的能力,不过他的弟弟左飞么……
靳东夜又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左飞只觉得心跳到嗓子眼里,他紧张得有些不能呼吸。
安小苻在两人之间看了看,笑脸盈盈。
靳家上下待见她的人少之又少,细细算起来也就吴婶和左飞了,左飞这个文弱医生虽然对她也谈不上多亲切,但到底比左鹰和夏游尚鱼他们要好一些。
而且左飞几次为她治疗,又很倒霉地几次被她劫持,作为挡箭牌利用。安小苻不是善良的人,但也知道知恩图报,欠债还钱的道理,所以她开口是存了真心的。
看他笑话这种事情,她可没有这么无聊呢。
靳东夜想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左飞,你也跟着左鹰吧,他有什么吩咐你尽力完成就是。”
靳东夜这个吩咐实质性内容是一点也没有,但是左飞很激动,愣是没有听出不对来,用力点头,高声应着:“是!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好的!”
对比他激动得难以言喻的表现,靳东夜的反应就冷淡多了:“嗯。”
安小苻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微笑,而一边的左鹰神色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左鹰跟左飞一样,听到她开口还以为她这是要左飞在少爷面前没脸,没想到居然猜错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让人意外。
夏游微垂着头,眼神阴郁,嘴角讽刺地扬起,安小苻,你这是开始笼络靳家的人心了吗?哼,没那么容易。
清晨的正厅里,各人心思各异。
而另一边,光线昏暗的公寓里,一个男人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
他刚出来,电话就响起来,男人湿漉漉的头发,水滴落下来,滑过他白玉般的侧脸,最终掉落在他天生上扬的嘴角上,被他探出舌头,一口拭去。
周渡看着上面的来电显示,让电话响了半分钟,然后才不急不缓地接起来。
“喂,父亲。”
周向东的声音在电话里听起来有些急切:“周渡,昨晚的晚宴上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你到底是怎么做事的?”
周渡嘴角的弧度不变,看着却一点温度也没有,他神色冷淡,声音却很尊敬:“父亲,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也怪我没用,大哥才会一手布置整个晚宴,我心里也很愧疚。”
周渡这一番话明面上是在道歉,暗里却把责任推到了周卓身上,是他周卓一手操办的生日晚宴,出了差错,自然也是他周卓的问题,跟他周渡又有什么关系?
周向东一口气被憋住,偏偏他说得没错,但周向东觉得自己父亲的威严被蔑视,他语气有些尖利地说道:“你这是在怪你大哥吗?你大哥他年轻气盛,他不懂事,你怎么不多照看着一点!”
周渡一双桃花眼里都是冰冷的嘲讽,是啊,周卓年轻,他虽然是周卓的弟弟,到底是个没正经身份的私生子,所以周卓可以不懂事可以出差错,他周渡就不行。
不仅自己不能错,还要保证周卓也不会错。
周渡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他温顺地应着:“父亲,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会多多照看着大哥的。昨晚的事情以后绝不会再发生了。”
周向东听了这话,气才稍微顺了一点,又扯了几句别的,然后就直言道:“你大哥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做,你就让他进公司领个虚职吧。”
“哦。”周渡眼神微缩,问道:“父亲准备让大哥坐什么位置?”
周向东沉吟了一下,说道:“你是总裁,他虽然是你大哥,也不好越过你,就让他当个副总裁就好了。”
周渡眼里的嘲弄更甚,他花了大力气才把周家从一潭死水拯救过来,现在刚刚开始有点成绩,周卓什么都不用做,轻而易举就能获得副总裁的位置。
周向东这只老狐狸,嘴上说虚职,一开口却要周卓当副总裁,这是要培养周卓,提前为他打开周氏集团这条路了,接下来呢是不是直接取代他周渡呢?
电话里沉寂了几秒钟,周向东仿佛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转了比较和蔼的口气说:“你放心,你大哥的能力不如你,有你在公司我放心,只是我也关心你呀。你大哥这么混的都订婚了,你这么优秀怎么还没有消息?”
周渡勾着嘴角,说道:“多谢父亲关心,大哥的职位就按父亲说的做吧,三天后让他来公司,你看怎么样?”
周向东满口应下:“行,都听你的。”又转了一副感叹的语气,“我也老了,周家和公司以后还不都是你大哥和你的。”
周渡心里冷笑,是吗。
周向东又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话,最后结束时郑重叮嘱:“你大哥这事,你做弟弟的一定要帮忙压下去,周家的名声要紧。”
周渡很尊敬地应下:“是,我会的,父亲。”
“嗯。就这样吧。我这就打电话教训一下你大哥。”
周渡嗯了一声,那头电话很快挂断,好像有些迫不及待。
周渡把电话往床上一扔,起身站起来,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水渍,微微笑起来。
教训?是迫不及待,要告诉周卓这个好消息吧。
呵呵,他还真是有个好父亲呢,一心为他的儿子着想,只是周向东有没有想过,他不止周卓一个亲生儿子?
就算是私生子,他的身上也留着周向东的血,这一点周向东真的在意么?
周渡妖孽的面容上笑意散去,神情只剩下寂静的冷意,在不在意又有什么关系。
他们欠他的,他通通都要夺回来。
9qf5
………………………………
116 给我找到她
靳家。
靳东夜将地点转移到三楼书房,几个男人在那里讨论公事。
安小苻听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就自己出了书房,下了楼。
才刚走下楼梯,就看见靳家的保镖急急忙忙地追赶着两个人,安小苻抬眼仔细一看,那两个男人一个斯文羸弱,一个气质矜贵疏离。
居然是苏砚和苏晨,他们怎么会来?
安小苻眉眼微动,几步下楼,保镖拦不住人,自觉失职:“安小姐,我……”
“没事,这里交给我。”安小苻示意他退下。
苏砚依旧是一身银灰,神色冷淡,边上的苏晨对安小苻微微一笑,开口说:“安小姐,早上好。”
安小苻随口说:“早。”她看了一眼两人,又说,“你们一大早来靳家,总不会就是为了来问声好吧?”
苏砚琥珀色的瞳孔缩了一下,面容有些发冷,从进入靳家开始到现在,他终于正色地抬头,看了安小苻一眼,说道:“你认识白芸。”
他的话是陈述句,并不是在问她。
安小苻心里一动,没有回答,反问他:“苏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昨晚她出手帮助白芸,所以他今天上门兴师问罪来了?不会吧,易城的苏大少不象是这么没脑子的人。
这可是靳家,茗城豪门大家,坐拥大半个茗城的靳家。
苏砚眉头一皱,眼神里有些不悦,但是因为良好的教养,他这种情绪并不是特别明显。
苏晨在一边说道:“安小姐,我家少爷的意思是如果你知道白小姐在哪里,最好告诉我们她的下落。”
白芸在哪里?
她怎么知道?
他们要找她做什么?
想起昨晚苏砚对白芸的拉扯举动,安小苻隐约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安小苻微微挑眉,很利落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她的口气太过干脆,给人一种她一定知道点什么,却故意藏着不说的感觉。苏晨听着眉头也微微皱了下,苏砚的脸色更加疏离。
苏砚冷着脸,一字一句道:“把她找出来。”
凭什么?他叫她做什么,她就得照做?他以为他是谁?
靳东夜的话她都不一定会听,他苏砚又算什么人,敢命令她?
晚上没睡好,脾气容易暴躁,安小苻心头一阵恼火,一张清丽小脸也沉了下去:“苏先生,你……”
她的话才刚开了头,楼梯上方传来脚步声。
“怎么回事。”
三人一同看去,只见靳东夜挺拔的身姿出现在楼梯口,看着地下的几个人,他冷峻的眉目没有丝毫变化,长腿阔步,几下就走了下来。
安小苻站在原地,扭身看他,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腰部一暖。
靳东夜搂着她的腰,身体呈保护性的姿态,冷淡地看着两个不速之客。
“苏砚。”
苏砚直挺挺站在,直视过去:“靳东夜。”
早上的秋日阳光灿烂,投进玻璃,洒在布局简明的正厅里,两个高大的男人,一个一身沉稳冷寂的黑色,一个一身月光般疏离淡漠的银灰。
无论是家世样貌,两人都同样出众,强强相对,空气中顿时火花四溅。
寂静了两分钟左右,苏晨面带斯文笑意开口:“靳少爷,我家少爷来是为了……”
“这是靳家,轮不到你说话。”
苏晨的脸色一僵,但是良好的心理承受能力让他很快恢复了笑脸,自嘲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靳东夜冷冷看了他一眼,搂着安小苻就往沙发上走。
苏砚在背后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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