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冷面督主请低调-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至今日我才知道,星空是冷的。我依然渺小,依然不曾于抬手间触碰到这片星空,更不曾拥有过,星空的温柔……

    是夜

    冷青堂独自在屋中,人定的时辰才浑浑噩噩的将要睡着。

    幔帐外垂下一道欣长黑影,使他昏昏沉的神经猝然警醒。

    “谁”

    高声喝嚷的同时,人已劈帘起身。

    幔帐另一端,是仙衣火红的玉玄矶。

    冷青堂了解国师。能避过提督府几重值夜侍卫的耳目,不着夜行衣便闯入他的寝房,功夫实属了得!

    冷青堂眸光转厉,肃然道:

    “未经召唤,你怎可擅自与我见面?”

    玉玄矶桀然若笑:

    “冷督主好大的官威!今日玄矶未有召唤便与此处现身,实为向督主送还一样东西。不过听闻府上有喜事一桩,顺便向督主大人道声喜。想来春暖时节,冷督主也是桃花旺运,左拥右抱羡煞旁人。”

    “你到底何事!”

    目睹对方就快翻脸,玉玄矶微微敛了笑脸,右手倏地扬起。

    轻风擦冷青堂面颊而过,他抬手接住掷来的东西,借着月色低头去看。

    是他亲手缠在顾云汐腕上的红绳,两颗金豆陈在夜色里,斑驳出微弱的黄光。

    冷青堂皱眉:“你找过她?!”

    “别误会,是她主动登门蓬仙观来找我!”

    玉玄矶挑了一侧眉眼,笑意寒凉中透着几分得意。

    冷青堂瞬间脸色阴沉,眸色暗了暗,沉吟之声透着威压:

    “别打她的主意!”

    “你吃味儿了?”

    玉玄矶一双清眸在夜色中凝着幽冷的光辉,紧紧锁牢冷青堂怒意森森的容颜: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你又不是不知。无非是要问你,她到底是谁?!”

    骤然收起嘲笑,玉玄矶神色肃然,声音沉冷的问:

    “你将她女扮男装带在身边,仅仅只是因为喜欢?”

    冷青堂扭头不再看他,硬声回答:

    “她是谁不关你的事!你的任务,便是做好你该做的!”

    “华南赫”

    玉玄矶终被对方出奇的冷静与淡漠逼到火起,拂袖低喝:

    “你又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今日我来,便是要告诉你,宫闱肃杀向来残酷,春宴之事你该吸取教训,别再惹火上身!别忘了我大哥为谁而死,我又是为谁,付出怎样的代价!”

    冷青堂幽幽吐口气,语气平淡道:

    “我不会忘。”

    “还有一事,你为何将蛟珠梨的制作方子传予她?!”

    “你在说什么?”

    冷青堂转而惊诧,疑惑的眸光蓦地投回,视向玉玄矶忿忿不平的脸上。

    “别装了!她都已经亲口承认了。为给你做蛟珠梨,跑到我的道观诓走一整罐陈年梨雨!怎么样,她做出的东西,滋味如何?”

    玉玄矶盯住冷青堂迷惘不已的俊逸脸庞,寒冰冷笑逐渐漫起一丝凄凉。

    彼此间沉默不语。

    一刻,玉玄矶转身,低迷之声自带无限幽怨:

    “赫哥哥,红绳上玲珑扣的编法,还是小时候我教你的。那时每次问起,你都说你学不会……”

    冷青堂一晃失神,望着掌心上的红绳说不出话。再抬眼时,玉玄矶已消失无踪 2k阅读网


………………………………

第三十四章 伤口复发

    阳春四月,月末。

    几场春雨绵绵,草长莺飞,花木芬芳,正是踏春赏花的好时节。

    日暮,大门灯笼一家接一家的点亮起来,被徐徐晚风,吹得左右摇摆。

    街头巷尾遥遥看去,一路灯火在昏昏夜色中婆娑烁动,蜿蜒曲回,如一条发光蛰伏的长龙。

    顾云汐接到消息,如约赶至抱月酒楼,在包间里与顾云瑶、赵安、颂琴见面。

    这三人,皆是一身普通内侍装扮。

    “云汐!”

    “姐姐!”

    姐妹再次相见,相互执手。

    顾云汐晦暗的眸光一亮,上下打量顾云瑶的装束,几分欣喜的神色揉着一丝担忧,淡眉若蹙道:

    “这样做太冒险了,姐姐不该这时辰出来!”

    顾云瑶莞尔,清眸映着烛火,光泽深浅不一:

    “我们姐妹相互惦念,上次是你入宫见我,这次便是我出宫来见你。这间酒楼旁边便是赌坊,听赵安说,宫里每到夜间换值的时辰,都有内侍买通宫门守卫,偷偷放他们出宫赌钱。赵安便是以此为借口,带我乔装出来看望你。”

    “可是很晚了,万一皇上找你,又当如何?咱们姐妹既然见到了,你看我过得挺好,便是放心了!此刻你还是快快回宫吧。”

    顾云汐左思右想,总归担惊受怕,拉起顾云瑶就往包间外面拽。

    “哎!”

    顾云瑶中途止步,柔和的手掌落到妹妹手背上,绵绵拍打,劝慰:

    “你放心,皇上早有安排,今晚到储秀宫看望小皇子,断不会再往晓夜去。”

    一壁说着,一壁将顾云汐引回桌前坐好。颂琴将热茶敬予顾云汐。

    姐妹落座,顾云瑶举杯抿口茶,恬静的目光投向桌子一侧的顾云汐,认真的看着。

    顾云汐察觉到姐姐神色异样,立刻眼眉飞扬,摆出欢天喜地的劲头,咧嘴笑道:

    “都怪信儿来得突然,我来不及准备。若时间富足,我亲手做几样点心带给姐姐,想来你好久没尝过我的手艺了!”

    一刻安寂

    顾云瑶牢牢看住妹妹,眼底清浅的光寸寸柔软,逐渐化作了粼粼水波,在眸前薄薄的覆了一层。

    无论顾云汐如何压制、如何伪装情绪,她的容色总归骗不了人。

    才一月时间,当初于皇宫阚芳亭中意气风发、英气逼人的小番卫,早已不见了踪影。

    此刻,她是那般颓然落寞,肤色萎黄,双眸幽暗无神。

    顾云瑶眼眶染红,语速缓慢的哽声道:

    “我总在想,你我上辈子定是一对感情要好的亲姐妹。再投胎时喝过孟婆汤,便在轮回道上走散了,这一世才没再做亲姐妹。

    然,你我的情分却比亲姐妹还要亲。你如今有事,我怎可袖手旁观,安心待在宫里?”

    顾云汐霎时垂眸,鸦羽长睫扑扑落落,鼻翼“簌簌”翕动几下,立时就有几颗泪珠子滚进热气腾腾的茶杯里。

    赵安垂手立在顾云瑶身后,瞧见了,神情逐的一沉,暗自叹气。

    关于东厂提督与坤宁宫宫人结为对食之事,早在宫里传得沸沸扬扬。

    今儿个顾云瑶冒险乔装出宫就是为着此事。她知道,此刻妹妹云汐的心必是倍受煎熬,急需有人陪在她的身边。

    顾云瑶眼望云汐,手拢茶杯,声音轻柔:

    “当初我便说过,冷公公为人心机太重,非可托付终身之人。如今,你总该相信我的话了吧?”

    顾云汐眸色微滞,涩然笑笑:

    “他有他的难处,为解东厂围禁之困,我理解……”

    眼见妹妹仍

    是执迷不悔,顾云瑶不禁懊恼叹气,沉声道:

    “左不过在他心中,你远没有他的东厂重要!”

    顾云汐听得心房剧震。姐姐的话,还真是一针见血!

    顾云汐感觉此刻身体正被无数利剑凌迟,千刀万剐之痛究竟滋味如何,只有她自己清楚。

    ……

    一盏茶的功夫,顾云汐将春宴过后冷府发生之事,与顾云瑶讲了大概。

    顾云瑶认真聆听,惊叹连连。待顾云汐全部述完,顾云瑶不语,聚精会神作沉思状。

    陡然间,她问起:

    “那名叫作嫣晚的女子,可有查过她的底细?”

    顾云汐眸色微敛,笃定答:

    “听督主说,之前派线人仔细查,确是干净,入宫未及一年。想来钱皇后宫里用人,也会在遴选过程严格把关。姐姐,你是感觉哪里不妥吗?”

    顾云瑶凝眉,容色深沉:

    “我有种感觉,那女子不似善辈。她既从皇后宫里出来,为何偏要跑到你房中,与你那般推心置腹?连带皇后以她为棋这等事,都要摆在桌面来讲,你不觉有欠妥当吗?”

    顾云汐垂眸,表情谨慎:

    “倒也挑不出什么来。原本初次入府时,任谁都知她是宫中派来的眼线。想是二次回来,她也知自己身份不是秘密,索性为图自保,才在我面前做小伏低。毕竟我跟随督主已久,最知他的起居习性。”

    顾云瑶摆手嘱咐:

    “万事还需多加小心。宫里面的女人,终日活在你争我夺,见惯了尔虞我诈,哪个不是生得七窍玲珑心?云汐,务要自己留个心眼!”

    “嗯,姐姐放心。”

    顾云汐微微点头,眸光放远。

    赵安见时辰不早,一旁提醒:

    “主子,该回了。”

    姐妹两个相继起身,十指相携。别离在即,俱是不舍。

    顾云瑶又是落泪,继而神色一凛,化作怒火中烧之态。

    眼眸眯细,眸光骤然如刃的锋利,淬着森森恨意。她阴声说道:

    “我不会放过冷青堂!当初他逼我入宫,毁了我、害了赵安。如今他又负了你,日后于宫中见面,我定然不会与他好过”

    “姐姐!”

    顾云汐神色惶惶,扯住她的手臂,容色哀婉的祈求:

    “这事不能怨他!他没了司礼监掌印之职,若然再失去东厂,他便真的什么都没了!你不要对付他,我从不怨他!”

    “傻妹妹……”

    顾云瑶清眸之中泛起水光,微颤的玉手抬起,轻抚云汐失血干涩的脸颊,声音戚戚:

    “就算他没了掌印一职、没了东厂,可他还有你。而你……在你心里,失了他便是失了全部,不是吗?”

    “姐姐……”

    顾云汐再无话说,泪水肆意夺眶,一头扎进云瑶怀中,失声痛哭。

    顾云瑶静静搂着她,轻浅说着:

    “我恨他!只因他原本爱不起,却要留给你希望。”

    顾云汐回到冷府,迎头碰上小太监康海。

    “爷怎么才回?”

    他形色匆匆,看上去正为着什么事焦急不已。

    “怎么了?可是督主有事?”

    顾云汐不免心头一紧。

    “哎呦,可不是吗?我和您说啊……”

    康海骤然顿步,瞧瞧四下无人,便凑近过来,附耳对顾云汐低声说:

    “爷的伤痂前几日才掉,原本以为好利落了。今日过晌午,爷说身上不对劲,让我传来江太医。一查伤口,才长好的地方竟然出疹溃脓了。宫里那位对食就说,是

    喝了您做的羊骨猪肝汤所致,派我四处寻您。这不,折腾我来来回回四五趟了!”

    “怎会如此?”

    待康海委屈的抱怨了一通,顾云汐拉起他直奔督主房里。

    江太医、程万里、萧小慎、晴儿与嫣晚都在,加上伺候的小太监两人,站了满满一屋子。

    看见顾云汐随着康海推门进来,嫣晚唇瓣抽动,挑帕抹起眼泪来。

    晴儿走到顾云汐身边,神色怨愤,低头抱住她的一只胳膊。

    顾云汐茫然环视满屋的人,经嫣晚一哭闹,此刻多少有些紧张。

    冷青堂在床上侧身,单臂撑在垒高的被垫上。见状沉了脸色,低喝道:

    “哭什么!本督还没死呢”

    嫣晚嘎然止声,身形抖了两抖,默然勾指,搅动手中的帕子。

    “督主……”

    顾云汐怔怔走到床头,他那张肤色不正的瘦脸立时冲入她的瞳眸。她只觉惊然,一时半刻不知再说什么。

    江太医在一旁,和颜问道:

    “云官儿,午膳你为督主备的羊骨猪肝汤,放入何种配料,如何煲制,说来与我听听。”

    顾云汐颔首,据实回答:

    “羊骨一斤,热水焯过,投滚水文火炖制骨酥。猪肝二两切片,焯去血水入姜汁腌一刻时辰,入羊骨汤,投马蹄、茅根与紫苏叶同炖。少时盛汤,点盐、麻油、碧葱花。”

    顾云汐刚说完,那处嫣晚诧然惊呼,一双美目圆睁:

    “云公子,你打理督主饮食许久,合该知晓春暖时节,食补最忌发物。督主眼下伤口才好,你又是羊骨又是姜汁的,岂会不勾出旧患吗?”

    “我……”

    顾云汐刚要说话,江太医猝然扬声道:

    “这食疗方子想来无错。羊骨、猪肝性温入脾经,最是补血益气、强健筋骨。春暖时节万物虽是蓬发,然云官儿在汤料中辅以紫苏叶、茅根与马蹄几多清凉败火之物,可起到温寒相抵之功效。按理说,并不会致督主旧伤发作。”

    嫣晚不甘的紧咬了下唇,一刻又道:

    “那、那是什么原因?我才到府上侍奉督主便出了岔子,这要是宫里来人问起,要我如何开脱?”

    说话间,犀利的眼光直怼顾云汐。

    顾云汐面色霎时有变,紧张、羞愧之意显而易见,心口起伏不定。

    冷青堂俊脸板起,厉声开口:

    “你不说,这事便传不到宫里,你便不需为自己开脱”

    嫣晚娇滴滴的容颜凝成一脸的无辜,倏然间跪于地上。

    “滚出去……”

    冷青堂厌烦的剐了 她一眼,垂目对众人道:

    “都出去,云官儿留下!”

    大伙纷纷退出屋。

    顾云汐静立一刻,惶惶的问:

    “您的伤口疼不疼?”

    “……”

    他骤的抬眼,紧盯她那张枯黄干瘦的小脸。

    “你去哪儿了?最近,你好像很喜欢跑出去。”

    他突然问话不着边际。

    顾云汐嘴唇动动,却没回答。

    她不想将裕昭仪冒险出宫与她会面之事告诉此时的他。姐姐嘴里,横竖说不出有关他的一句好听话来。

    等了会儿,冷青堂俯身,从枕下摸出个东西,托在手上朝她伸去。

    是她遗失的红绳。

    顾云汐双眼即刻现出十足惊喜的清辉:

    “您在哪儿找到的?”

    冷青堂牢牢锁定她的五官,像是密切审视着那处瞬息变化的表情,再次问:

    “十五日,你去过哪里?!” 2k阅读网
………………………………

第三十五章 药,不能喝

    冷青堂凝眸,注视顾云汐骤然变色的一张脸,语气似有加重:

    “那一日,你到底去了何处?”

    “……闷了,随晴儿逛集市了……”

    顾云汐幽声说着,眼底漾过细微慌张,恰被冷青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捉到。

    凤目兀然睁大,沉静黑眸,掠起一道冷光。

    顾云汐极不自然的垂目,望向督主掌心一抹咄红:

    “您究竟在哪儿找到它的?”

    “院子里,被晨扫的下人捡到。你也太不小心了……”

    未曾抬头,她便听得督主那抹云淡风轻的靡音中渗透一丝冰冷。又见他展臂,示意她走近。

    顾云汐紧张不已,自知扯了谎。眼睫抖动两下,像只听话的傀儡,木然迈步走近,由着他托起她的右手,动作轻柔。

    正要为她重新缠上红绳,她却突然将右臂收回。

    冷青堂惊诧,俊脸沉寂,眼中沉浮着阴冷的雾霾。

    “不愿?”

    注视茫然高举右臂、神色无措的女孩,他凉薄的挑声问道。

    “……最近府中事多,戴着它总有不便。做活不停摘了戴上,难免再丢……”

    顾云汐低眉垂目,幽幽说。

    冷青堂徐徐点头,挽唇轻笑:

    “最近委实累到你了。如此,我的起居便交嫣晚,三餐饮食由府中厨子打理。你好好歇着,想要出去、去哪里,事先务要报与我知。”

    顾云汐错愕的高挑眼帘,盯向督主冷冽无温的容颜。一刻紧抿嘴唇,重重点头:

    “遵命!”

    冷青堂将托了红绳的手臂向她伸近,清冷的眸光投在她脸上,暗含一丝威压。

    顾云汐无声的接过红绳,于掌心攥牢,转身预备离开。

    “丫头,我让你锁在心里的话,你可还记得?”

    蓦然,他在身后问起,声音暗哑。

    顾云汐在门前顿步,幽暗无光的心底泛起一丝涟漪。沉默过后,漫声道:

    “您说过太多……我已记不得哪句!”

    看不到督主的表情。只感觉陡然有两道幽怨至绝的冷光,从背后直射过来。

    周遭骤然安静。

    最终,她决然推门走出去,不带一丝留恋。

    屋里,冷青堂缓缓阖了眼,冰冷的手掌抚上胸口,身心似是受到重创般,神色萎靡而痛苦。

    顾云汐在回廊遇到江太医,他正要赶回太医院。

    顾云汐向他问起督主的伤势情况。

    江太医只作摇头:

    “从伤口表症来看,所幸只是溃脓感染。方才,在下已差人对督主所用之饮食器具做过细查,然并无异常处。究竟何处出现纰漏,暂且无定论。”

    “这便怪了……”

    顾云汐垂头,表情迷惘不安:

    “督主方才已吩咐府中大厨打理他的三餐,如此定是认为我伺候不周。”

    江太医浅笑摇头:

    “你该明白,督主有意疏远你,凡事不再让你插手,那是在保护你。”

    顾云汐惊然,抬头迎上江太医慧黠的两眸。

    “云姑娘,在下有一言忠告。姑娘需知谨小慎微,防人之心不可无。”

    凝声说完,江太医举手轻拍顾云汐肩头两下以示鼓励,便背起药箱,孑然远去。

    顾云汐蹙眉,表情微有凌乱。低头,双眸内清浅流光驻足于掌心的红绳,若有所思。

    晌午才过,顾云汐在房里看书,晴儿一旁拾掇东西,口中念叨着:

    “姑娘上床眯会儿吧,才吃过饭便用上功了。大好天气,总闷屋里也不怕长毛。过会儿我陪您上街转转。”

    顾云汐皱眉,目光不曾离开书页:

    “不去!想出去还要与督主打招呼,我不愿去他屋里!”

    “如今他都有了对食,难不成还要将您女扮男装,锁在府里一辈子不成?女子青春如流水,就这么几年光景,您就不为自己的事多做考虑?!”

    “你瞎操什么心!”

    顾云汐听得心烦,起身往外走。晴儿追到廊下:

    “您干嘛去啊!”

    “找吃的”

    “这才吃过晌午饭……”

    顾云汐快步赶往厨房。顺墙角走过,自半扇打开的窗棂向里面瞧,便看到一

    道婀娜的人影。

    是嫣晚!

    顾云汐本能的闪身躲到窗后,一只眼斜睨,偷偷向里窥探。

    这几日府中怪事不断。想到裕昭仪与江太医的叮嘱,顾云汐越是觉得嫣晚可疑。

    顾云瑶曾说,那女子刚刚二次入府便私下里对顾云汐推心置腹、百般讨好,太过匪夷所思。

    晴儿又说,督主伤口溃脓事出,那女子极力将责任往顾云汐身上推,太过匪夷所思。

    而顾云汐心中,最感觉匪夷所思的,还是那女子初次入府时曾向她展示《珍馔琳琅录》一事!

    那时她记得很清楚。她看过书册,要嫣晚将其放回原处。可当她为换傅丹青的画像,到督主书房再去寻它时,却是在四层屉最低一层发现了它。

    由此可见,嫣晚在撒谎!那本《珍馔琳琅录》,最开始就非被她无意中碰掉在地上!

    她到底抱有什么目的?

    顾云汐被自己的种种猜测吓到寝食难安,于是每到督主三餐用膳、用药的时辰,顾云汐都会俏生跑到厨房,暗中观察。

    她的这种心思不便与晴儿讲明,晴儿心善但是嘴太大。

    如今在厨房里逮到嫣晚,还真是让顾云汐庆幸,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厨房里药气弥漫,该是督主用药的时辰了。

    以顾云汐所处的位置,只能看到嫣晚弓身的背影,该是在小火炉前面,两臂颤颤的,不知正忙什么。

    等了一刻,终见嫣晚侧身,左手藏在右臂的宽袖中,像是一番摸索。

    “嫣晚!”

    顾云汐忍不住于门外现身。疾声喊时,人已冲到她的眼前。

    嫣晚玲珑的身躯猝然一震,像是对顾云汐突然出现感觉极为震惊,整张娇媚的两旁立刻变得煞白,额头落满汗珠。

    她这表情正中顾云汐下怀。

    “你在做什么?”

    顾云汐神色肃然,清冷的目光紧盯嫣晚一刻,便转而滑向火炉上正“突突”冒热气的药罐。

    药盖子被打开了!

    一股奇异的药香正从“汩汩”沸腾的药汁中溢出。

    嫣晚逐渐恢复镇定,可脸色似是失血一般,仍有些病恙的惨白,嫣然一笑道:

    “药煎好了,我过来取。”

    “你刚刚在药里放了什么!”

    “云公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嫣晚笑得灿烂,眼中有冷利阴芒闪过。

    一小太监从外面进来,说是来取督主的药,嫣晚示意他到火炉上取。小太监还没挨近火炉,顾云汐抬脚就将药罐子蹬翻了。

    “这药不能喝”

    罐子碎片、草药、汤汤水水、干的稀的撒了满地。

    小太监吓得不敢再动。

    顾云汐冲到嫣晚面前,狠狠抓住她的手腕。

    “啊”

    撕心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