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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面督主请低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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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毕抿唇,万玉瑶勾起桃花眼直视冷青堂,水光粼粼的清眸里纳满了万种风情。

    果然,事情结果如程万里所言……

    冷青堂含笑垂眼:

    “娘娘既有此意,臣并无异议,谨当遵命就是。”

    万玉瑶不动声色的转脸,给明澜递个眼色。

    他登时会意,拿起公筷从醋酿龙舟鱼的鱼脊背处划起一片髓白细腻的鱼肉放到冷青堂的食碟中,谄笑道:

    “督主,请!今后明澜凡事还要仰仗冷督主的威望。论资历和辈分,明澜自然不及冷督主您了……”

    冷青堂垂眸勾唇,长睫挡在俊美的凤目前面,使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他始终坐姿端正,将两手拢在宽大的袖口里,对眼桌上的酒菜不动分毫。

    明澜表情微滞,随后又陪笑脸,嗓音阴柔的开口:

    “月末该是东厂番队每年一度的集中演练,不知督主是否赏脸,邀明澜前往观瞻一二,权作学习经验?”

    “明公公若感兴趣,自去便是。”

    明澜已经从冷青堂淡漠的神情看出他正隐忍着燥火,快速思忖后又不甘心,继续追问:

    “依督主之见,待西厂成立之后,所需锦衣卫……”

    “就按军部编制,由冷某的东厂统一拨划!”

    冷青堂豁的起身,向对首的万玉瑶拱手:

    “时辰不早,娘娘也该安置了。若无吩咐,臣就此告退,东厂还有公事需要臣去处理。”

    “你去吧。”

    万玉瑶对他轻轻一笑,目送他阔步离去。

    清凛巍然的背影从视野中消失之后,万玉瑶一手撑着刀削般的尖下巴,一手捏着金箸,神色变得百无聊赖。

    回味着那副清朗绝俊的面容,万玉瑶内心平白生出一丝失落的感觉。

    那样气宇不凡的男人居然做了太监,真是太可惜了——

    在他身上,万玉瑶看到了一种明澜的年纪恰恰所缺的内敛与沉稳,正是这种魅力令万玉瑶沉迷。

    偏偏他待她又是时而冷、时而热的性子,倒是惹得她每次在召见他之后,内心都会被一种患得患失磨得难耐。而越是如此,她就对他越是着迷,一种强烈的征服和占有的欲望与日俱增。

    明澜已然收敛了谄媚的笑容,目光寒凛凛的注视桌上冷青堂从未沾唇分毫的美酒和菜肴,声色狠厉:

    “娘娘,那冷青堂也太不把您放在眼里了!您赏赐的酒菜,他尝都没尝一下,这是存心不给您面儿啊!奴才刚才瞅得真真儿的,他对皇上成立西厂的做法打心眼儿里不乐意!”

    万玉瑶闻声收了神思,眉眼微醺,慵懒的扔了金箸:

    “他身居司礼监掌印的高位,之前又帮本宫平了不少事,性子冷漠、孤傲了些也是在所难免。方才本宫故意叫你讨好他,就是为你今后在西厂做事方便些。毕竟,这皇宫里面还没有本宫的时候便已有了他东厂督主冷青堂。本宫现在让他三分,便是为你丰满羽翼争取了时间。再怎么本宫都清楚,你才是本宫真正的‘自己人’!”

    明澜激动万分,全身匍匐下拜:

    “奴才对娘娘之心天地可鉴。娘娘器重奴才就是奴才三世修来的福分。奴才自当鞠躬尽瘁,报效娘娘知遇之恩!”

    ……

    冷青堂和掌刑千户程万里在皇宫里一路走,如此好的月夜,他不想错过。轿子与随侍的番卫跟随在后,与督主保持了一段距离。

    “爷,之前您为那皇贵妃做了那么多事,她还是不肯相信您!设立什么鸟西厂,保不齐正是她,没少在皇上枕边吹风!”

    一路听冷青堂讲述在永宁宫的种种后,程万里恨得铁拳紧握,咬牙切齿。

    “哼!如今万玉瑶的心思便是咱们皇上的心思,他们既要用东厂,又要防东厂……”

    冷青堂悠然自得的向前直走,低声说话,不紧不慢:

    “明澜是个颇有心机的奴才,刚刚借助万玉瑶的势头便和本督提及从东厂分调锦衣卫充盈他的西厂。本督心知肚明,等给了他锦衣卫去,接着他就会惦记上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位子!”

    “明澜不过是从内侍监爬上来的,武功又不精通。爷,咱们且坐看他的西厂到底能立多久——”

    ……

    说话之间一行人又走到那个足以使冷青堂牵出记忆的地方,他下意的止了脚步,侧头向不远之处望去。

    程万里极其熟悉督主这个久已形成的习惯,每当他驻足于此地,自己陪在一旁看着,内心总会扯出阵阵的酸楚。

    垂了卧蚕眉,程万里在冷青堂身后幽幽道:

    “您把云丫头接回来也算了却一桩心事了。那丫头的眉眼神韵,真是与当年的裴掌膳一般无二。冥冥之中,上苍总算对您有所回报……”

    冷青堂沉默,背手直立,似是未将千户大人的话纳进耳中。

    程万里紧皱了眉,情绪忽而滂湃:

    “爷,许多年来,您的心事属下一直都懂!云丫头她……”

    “本督也一直都懂,裴掌膳是裴掌膳,云汐……就是云汐!”

    冷青堂骤然开口,截断了程万里后半句话。

    弥色的夜中,那平淡幽幽的声音流露出丝丝宛宛的哀戚之情。素白俊美的面孔淌在寒白的月光下,更显羸弱而疲惫:

    “万里啊,是本督欠了郑氏满门。郑国公的大恩,本督就算倾覆此生也无法偿还得清!如今,本督只想好好护着她,把她拢在自己的手心里,静静的看她长大,这是本督……能够报答郑氏一族唯一的方式了。”
………………………………

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第十四章 葛花安神汤(暖)

    回到东厂,轿子落下,冷青堂独自去了他歇息的南院。

    夜色深沉,清幽的小院仿若陷入了酣睡,只有不知名的秋虫们正发出阵阵鸣叫,或哑哳或悦耳,孜孜不知倦惫。

    冷青堂顿了脚步,突看到顾云汐的房里还有烛火的光亮。橙黄暖色的摇曳明灭,将一娜纤秀的剪影映上了窗棂。

    向那剪影注目的时候,恍是受了那点烛光的影响,冷青堂的心底豁然升起一股极暖热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恍是许久都没有过的——

    在无边无际的黑色漫夜里,眼中的画面格外温馨。橙明的烛火映衬了暗色窈窕的身影,顷刻便将冷青堂内心某个黯淡的小角落点得澈亮、通透,让本是燥郁烦闷的一颗心突如一夜北风刮过后的春暖花开,瞬间明朗了起来。

    冷青堂走到屋前扣了几声门,尔后走进房间。

    顾云汐就在坐在桌前,一手撑着半张脸颊正在打盹。冷青堂推门进去那会儿,她全身激灵一下,完全醒过来。

    “督主,您回来了?!”

    顾云汐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身前站立的冷青堂,挺身站起来,变得喜笑颜开。

    “丫头,怎么还不睡?”

    他关切的问,未解氅袍便凑近过去,浑身淡淡的冷香,携着深夜里才有的清冽的气息,如数萦入顾云汐的鼻腔。

    “您不回来,我睡不安稳!”顾云汐偏偏头,傻笑。

    “是吗?”

    冷青堂眸光一软,心中有些感动。

    这性子实诚的小丫头,刚到东厂的第一天就熬夜,只为等他回来……

    眸光凝睇,他对她笑意温柔:

    “那我现在回来了,一会儿乖乖去睡吧。”

    “督主,您先把这个喝了!”

    顾云汐笑吟吟的展开双手,托起桌上的莲花白玉盅,刚揭去盖子的那刻脸色却是大变:

    “哎呀!糟了!已经放凉了,我再去热热!”

    “别忙了,给我吧,里面是什么宝贝?”

    他伸手拦了她,接过白玉盅。

    姜红的液体,清亮透明。拿到眼前时,隐约的一股甘甜醇香的味道扑鼻,干涩的口腔里立刻生出润泽的津~液。

    顾云汐站在一旁解释:

    “晚膳那会儿番卫传话过来,说宫里的娘娘留您用晚膳。想着您可能饮了些酒,就做了这碗葛花安神汤,里面配了酸枣粉。葛花能醒酒,酸枣仁研的粉最可助眠,您喝了它睡觉会安逸些。可是,也不知道您什么时辰回来,已经放冷了……”

    “又是你亲手做的?”

    冷青堂看看手中的安神汤,又看看笑容清甜的顾云汐。

    汤虽是凉的,可这会儿他的心越是暖了起来。

    “嗯!您尝尝看,不知味道合不合您的意。”

    冷青堂在东厂的南院里有独立的小厨房,每次用膳都有专门的厨子为打理。今天得到通传督主在宫里用膳,因而他的厨子相对清闲了许多,只为顾云汐准备了一些晚餐。

    顾云汐和萧小慎分别之后回到院子里,没什么事做,索性到小厨房转了一圈。

    她惊喜的寻到些酸枣粉和晾干的葛花。想到督主在宫里用膳,饮酒必不可免,于是用手边的材料煎制了一碗安神汤。

    这种汤虽然用料少,可火候与水温最有讲究。火候大了,水烧的太过,干葛花的药效就烫没了,届时再兑入酸枣粉的话枣粉便会抱成粘团子,根本在葛花水中化不开。

    需用小火把井水烧得半温,边撒酸枣粉边用竹筷子搅拌至粉末全部溶解,后放少许冰糖。水完全烧开后灭火,酸枣汤中放干葛花,盖锅盖。用汤的热气将葛花的药效憋出来。少顷,再把汤中葛花残渣用干净的纱布沥出来。

    安神汤大功告成。

    眼下秋夜寒凉,汤放得已经没有热乎气了。

    “没事……”冷青堂笑着看了眼失落的顾云汐,握了勺子舀了一勺放到嘴里尝了尝:

    “没凉,明明还是温的,丫头放心……”

    接着捧了碗,一口气将整碗汤全都灌进肚里。

    酸甜入味,葛花特有的甘香萦留于唇齿之间,回味无尽。

    唯一不足之处,就是汤已经彻底冷透了。刚才冷青堂善意的编造了个小谎言,说汤是温的,就是不想再麻烦顾云汐跑去重新热。

    她关心他,他心疼她——

    明明在宫里没吃过任何东西,此刻冷青堂空瘪的腹中浑然装了满满当当沁酸寒凉的液体,他只觉得胃里阵阵的痉挛难忍。

    可他又装出轻松而享受的模样,接过顾云汐递来的帕子擦净嘴,称赞:

    “嗯,好喝!极品美味!”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顾云汐果然喜出望外,两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里面被烛火点得格外明亮,灿烂如明朗夜空中高悬的星子。

    冷青堂搁了碗,目光儒软的直视顾云汐,突然有一丝不舍离去的心意,极想要找些话题与她多聊一刻。可眼下时辰不早,他知道自己又不得不离开。

    “好啦,我喝完了,现在你是不是也要听话些,乖乖上床睡觉啦?”

    他俯身,让自己的脸与她的距离近一些。

    桌上一点朦胧的烛光将压在平帽下的小巧脸蛋衬得无比温润、可人。

    冷青堂忽而生出一种荒唐的想法,极想要伸出手去,捧起眼前这幅清灵剔透的五官,然而理智尚在,冲动终是得以压制。

    “安寝吧,好睡……”

    他拢住她的肩头轻轻拍打两下,放开她几步走到门口。

    “督主,您也好睡。”

    顾云汐站在门口目送他回了他的卧房,笑吟吟的合上了门。

    同样的时辰,东厂的西院厢房里面格外热闹。早到了安寝的时辰,睡大通铺的番卫们偏偏来了精神头,凑在一块闲聊。话题的中心,自然是新入东厂的顾云汐。

    督主收了徒弟,而且还是个年少俊俏的小徒弟,这个消息可是近期在东厂的番卫当中谈论最热闹的话题。

    “哎我说,你们都见过咱们督主收的小徒弟没有?我听在正厅伺候的厂役说,人长得那叫一个清秀!”

    一个身材矮小消瘦的番卫被一屋子的同僚围在当中,滔滔不绝讲述的同时手舞足蹈,聚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听得聚精会神,眼皮都忘记眨一下。

    “我听说他叫云官儿,岁数还不到十六,下午那会儿还去校卫厂转了一圈,好多厂役都见过他……”

    另一个番卫插话:

    “督主的徒弟,那身份可和咱们可不一样吧?他刚一进东厂就搬到督主住的南院去了,根本就不来睡大通铺!”

    刚才的矮瘦番卫这时候皱了眉好像在思考,随即跳下通铺,站在厢房中央,神色疑惑:

    “你说起这个我想起一件怪事,听东厂门卫讲,昨晚督主从贡院回来的时候不坐轿子偏偏骑了马,那轿子里面不知坐了什么人,然后这云官儿就来了。大伙说,横不能是那徒弟坐轿子,让当师傅的骑马吧?我就猜啊,那轿子里面抬的不会真是云官儿吧?”

    有人出主意:

    “你那么好奇,干嘛不问问伺候南院的孙秉,他见天守着督主师徒两个,什么事他不清楚?”

    “嗨!我怎么没问?那孙秉和哑巴没什么区别,就是低着头,打死不吭声!还有跟随程千户的番卫,那些人的嘴严得很,压根撬不开!”

    又有人起哄:

    “那叫什么话?他一个少年郎坐督主的轿子?他又不是督主凭什么!难不成,他还是个不会骑马的小娘们儿啊!”

    这话一说出口,众人立马哄堂大笑起来。

    “彭”——

    厢房的门被人用力推开,萧小慎脸色阴沉的站到众人眼前。

    番卫们慌忙收了声,纷纷站起来施礼:

    “萧爷,还没睡啊……”

    “我想睡,我睡得着吗我!”

    萧小慎学着冷青堂的模样背着两手,横眉冷扫在场的一众,狠狠嚷:

    “你们闹什么闹!精神头足了?明天都给我上校场滚石山去!”

    刚才侃得带劲的矮瘦番卫拉拉萧小慎的衣角,嬉皮笑脸甚是讨好状:

    “萧爷您别生气,我们这不是正说督主的徒弟呢吗……”

    萧小慎一把掌打在番卫手上,随后掸掸衣角,嫌弃的白了他一眼:

    “督主的徒弟,也是你们想议论便议论的?麻利儿赶快上铺,再不睡觉吵到南院的督主爷,看我怎么罚你们的!”

    “是,是!小的们马上睡,马上睡……”

    番卫们悻悻应承,蔫头耷脑的上了通铺躺下,不敢再有轻易吭声之人。

    萧小慎在厢房里巡视一周,随后退身离开,回了自己的住处。

    萧小慎就住在西院的正房。

    天黑的时候,督主那边回来后没有任何吩咐,萧小慎洗过澡打算睡了,却听到厢房那里格外的吵闹。他走出去在外面听了会儿,就听到那些闲的没事的番卫们又在闲侃。本来也没当回事,可是后头他们竟然提到了他的云汐妹妹,而且越聊就越离谱了。

    一气之下,萧小慎推门而入,这才把那些爱嚼舌头的番卫们全骂上了床。

    督主有吩咐,顾云汐在东厂女扮男装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丁点的猜疑不加约束、不以打消,时间长了也易引发问题。

    进屋合上房门,萧小慎长出口气,暗道:

    云汐妹妹啊,你这才是来东厂的第一天,东厂里面就起了这样的议论。往后日子还长,一双双眼睛都盯在你身上,我们究竟还能替你保密多久呢……

    萧小慎开始体会到,要替他的云汐妹妹永远保守女扮男装的秘密,似乎比完成督主交代的任何一件困难还要困难得多,毕竟她的模样出落得太过清莹标准。就算真是个男儿,也是那种让人看了就容易想入非非的美男——
………………………………

第一卷 东厂颜(甜宠) 第十五章 抱月酒楼

    金秋时节,阳光明媚。幽远湛蓝的天空上挂了几片薄如纱翼的云彩,那种极致明净的颜色总是看得人心旷神怡。

    上午,督主冷青堂很早就离开东厂,入皇宫参加早朝去了。

    顾云汐用过早餐后便开始收拾屋子。

    昨夜一阵秋风,院子里落了一层黄叶。早起那会儿,伺候这院子的厂役孙秉用柳条编的大扫帚清扫了整个院子。

    顾云汐准备去街上买些甜橘酱,藕粉和栗子仁。再过些日子便是大羿国隆重的重阳节,她要用这些材料做重阳糕和九品羹。

    推门出去先看到院子里面又一层的落叶。秋天就是这样,稍微有点风吹就会掉下一地落叶,怎么扫也扫不干净。

    顾云汐从前在幽筑贡院干活干惯了,最看不得一点乱糟糟的地方。孙秉去别处忙他的活了,她不想再麻烦他,就抄起扫帚从院子一角开始扫,又把枯叶拢到竹编的簸箕里面,准备走出南院倒掉。

    迎面碰到一身便装的萧小慎,腋下卷个包裹,样子神神秘秘。

    顾云汐端着簸箕打量他,看他穿得一身暗红斜襟窄袖短衫,衣襟和袖口处用玄色的丝线绣着腾云祥纹,腰间束玄色祥云宽腰,暗红的长裤扎在薄底锦靴之中。身体外面,罩的是件素白的直襟无袖长袍,头上只用缎带束着正中的发髻,未戴帽子。

    平时看惯了他穿官衣,突然间换装,整个人倒是潇洒,平添出许多的英气。

    “小慎哥,你这是干什么去?”顾云汐不解的问。

    “我也给你带了一套,赶快换上!”

    萧小慎不解释,直接将取出腋下的包裹往顾云汐怀里塞。

    “干嘛啊?我还要去倒废物呢!”

    “哎呦你快点!”

    萧小慎夺了簸箕直接扔到院墙角,把包裹交给她。

    顾云汐打开看,是一套墨青的男装。

    萧小慎这时才说:

    “我的衣服,你换上试试应该差不多。今天中午赵挡头做东请几个挡头吃饭,换便装会方便些。你快点哈,大伙就等你了。”

    “督主还没回来……”

    “每回他入朝都要晌午才回,没事,我们几个早去早回。再说他前日不是还嘱咐我多带你出去走动走动吗!”

    “好吧……”顾云汐又看看衣服,勉强点头。

    出去走走也好,正好可以带手买些食材回来——

    看顾云汐只答应没有行动,萧小慎有些不高兴,嘟囔着:

    “哎!我可事先说好,我是看你除了番卫的衣服就再没男装了,才好心给你我的衣服,我可没别的意思。再说,这衣服根本就是新的,是去年我老家来人带过来的。我一年四季都穿官服,能有几次换便装的次数?”

    “你真啰嗦!我又没说什么,换上就是了!你等着!”

    顾云汐冲他歪嘴扮个鬼脸,扭身进了南院。

    很快人就从屋里面出来了。衣服换上了,就是明显的肥大。萧小慎捏了下巴,反复看过,摇摇头:

    “云汐妹妹,你是该多吃点了!”

    “别耍贫嘴,快来帮我!”

    顾云汐对他摊开胳膊,神色无奈的求助。

    萧小慎帮她卷了卷袖口,又弯下腰去,帮她将冗长的裤腿塞进皂靴。再一看,除了人瘦、衣服松垮外,整体还算利落。

    顾云汐随萧小慎出了东厂的大门。三番队的挡头赵无极和一番的艾青、四番的白奇英、七番的蒋雄、十番的袁浅已经聚在一起了,大家都是便装。

    看到顾云汐和萧小慎来,赵无极白胖的大圆脸笑成了弥勒佛。

    这人是性情中人,好交朋友。住在东厂这些日子,顾云汐和他处的挺熟。

    “云官儿啊,今儿赵叔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吃饭!”

    “赵叔,今天什么日子啊,你怎么想起请客了?”顾云汐笑眯眯看着他问。

    “告诉你啊,今天是我的生日。昨天兄弟们开小局耍钱都让着我,我赢了不少,这钱就当请客的饭钱,是我回报大伙的!”

    这赵挡头,会做人,也会算账——

    他看看在场的人,一手转动两个实心铸钢的按摩球,一手挥动招呼大伙一声:“现在人齐了,咱们走,去抱月楼!”

    顾云汐看看左右,诧然问:“赵叔,还有几个挡头呢?”

    “总要留人看家不是?还有人是因为公务去不了。咱们先去,回来给他们带点好东西,走、走!”

    赵无极一声令下,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北面的“落茵”街行进。

    落茵街是京畿最繁华、最热闹的市井地界。街面很宽阔,两旁各色商户林立,牌匾、旗帜紧簇。也有零零散散的小摊贩扎在路边叫卖不止,往来人声嘈杂,喧闹非凡。

    眼下时辰还早,一行人先在街面上随意溜达一阵,陪着顾云汐把她想买的东西都买全。日头正中,差不多也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

    街拐角处开阔的三角地界矗立一座华丽的酒楼,正门上悬挂着匾额“抱月楼”。

    走近看,只见雕檐朱红如日中天,上有飞云祥鸟画栋,竹翠的栏杆承接了镂刻菱形纹络的轩窗,户牖上高悬了绫纱的窗幕。酒楼总体高三层,一层散桌,二层雅座,三层是打尖住宿的客房。

    众人刚进酒楼,店老板就凑过来打招呼。

    此人姓宫,四十来岁,身穿宝蓝锦缎穿金百福圆文的长袍,头戴同色员外帽,帽檐上一道明黄锦缎压边,额前缀有一块水头极润的翡翠。

    想来东厂的几大挡头是这酒楼的常客,看到赵无极引众人走进来,宫掌柜急忙凑过去,眉眼见笑。

    “赵挡头,小人有礼了。您这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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