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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卑微了承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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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说，明朗不会伤害林若轩的！”连谛纠正程韵的说法。
“明朗，你先不要着急，我已经到雾市了，我们一起寻找，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镇静，仔细想想若轩可能会去的地方，等我一下！”
程韵快速下车，领着连谛直奔林野望家。
门大开着，叶明朗正站在门口，看到了连谛似乎心中稍微平静一些。
“喂，你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林若轩只要和你在一起便会出状况？”程韵毫不客气，对着叶明朗便是一阵大吼。
叶明朗没有说话，他认同程韵的说法。
“不要这样，尽失你的风度！”连谛小声提醒程韵。
“林笨蛋都失踪了，我还哪里顾及得了风度？”程韵一把坐在门前的石凳上，若是心平气和之时，一壶清茶一盘棋，坐在大榕树的石桌边，定是人生另一番享受。
“林野望至会享受生活之人！”连谛忽然冒出这样的话，程韵叶明朗面面相觑，盯着面前这位气定神闲的连医师。
“你一点都不在意林若轩失踪吗？”程韵口气中有些不满。
“关心则乱！”连谛镇定地说，“对于一个医生，如果将情绪带在身边，那么他一定不会是成功的。”
“同样的道理，如果我们将心思都花在担心上，便极有可能忽视很重要的线索，明朗，你仔细想想林若轩失踪之前发生的事情，程韵，你想一想林野望在雾市都有哪些仇人？”
程韵忽然笑了，“林野望已经入土之人！”
“如果要对林若轩下手早就下手了，何苦等到现在？”程韵补充说，“我有种特别的感觉，林若轩的事情和林野望有关，林野望有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好比这张石桌……”
叶明朗仔细观察着林家别墅，“的确，谁能想到这便是巨贪恶人的家，如此得清幽雅致，宛如一处与世无争的桃花源！”
“至今没有什么电话索要赎金之类的吗？”连谛接着问叶明朗。
叶明朗摇摇头，“我看不像为钱绑架之类，哦，对了！”叶明朗忽然想起什么，接着说，“从我们回到这里就很诡异，我们遇见了一位老者，还有一个有些神经质的女人，之后我们便被安排至客房，其实原本我也不建议若轩住在这里，可是这里毕竟是若轩的家，而且若轩管那个神经质的女人喊妈妈……”
“林阿姨，神经质女人？”程韵瞪大双眼，仿佛无法相信叶明朗的话。
“林阿姨是位优雅的女人，对林若轩更是疼爱之至，怎么会是你口中的那样？”
“明朗，你所说的那位老者呢？”连谛忽然打断程韵的抱怨，“我们应该仔细问问这位老者。”
“我也觉得她有怪异，似乎真正掌控这座别墅的人便是她！”叶明朗领着一行人走进主客厅，推开大门，看到那位老者正在摆放餐具。
55。…054老者回忆
“怎么？”老者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叶明朗她还有些印象，对着程韵和连谛一脸疑惑。
“您们二位是谁？”老者礼貌地问。
“我应该问你是谁才对吧！这里是林若轩的家，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程韵毫不客气。
老者忽然笑了，“这里是我家小姐的房产，我是这里的管家，你有什么异议吗？”
“你家小姐是谁？”程韵一头雾水。
“就是林夫人！”老者简单地回答。
“林夫人的房产？便也一样是林若轩的家，为何林若轩倒是成了外人？”
“我并未把林小姐当做外人呀！”老者对着叶明朗说：“这位先生您可以叫林小姐出来一起吃晚餐了，二位也是林小姐的朋友吧，一起坐吧！”
叶明朗狐疑地看着这位老者，更加觉得奇http：//www。345wx。com怪，“林小姐被人绑架了，难道您不知道吗？”
“嘭”，老者手中的餐具掉在了地上，碎了一地，“你说什么？林小姐被人绑架了？”
“林阿姨呢？她在哪里？难道她不担心林若轩吗？”程韵环顾四周，寻找林夫人的影子，平日里当程韵来到林若轩家，林阿姨都会热情地招呼，今天这里显得过于冷清了，一种阴沉沉的感觉萦绕心头。
是啊！早已物是人非，林野望已被处分，曾经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早已成为过眼浮云，一切随着林野望的离去而消散，人类，至势力的一个群体。
而面前的这位老者，仿佛已经洞穿世事，气定神闲，高人一等，对于那些过眼浮云一点都不曾在意，自有一种淡定，只是听到林若轩失踪的消息忽然慌张起来。
“小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千万不要做傻事呀！”老者的脸扭曲着，喃喃自语。
“究竟怎么了？”程韵上前，看着面前的她。
老者丢下他们三人，径自上楼，程韵三人紧跟而去，老者推开林夫人的房门，只见里面仅有一张柔软的床，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此刻，屋内空无一人。
“我家小姐人呢？”老者无奈地瘫倒下来。
叶明朗上千扶住她，“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难道是林夫人？”叶明朗摸不着头脑。
“这件事恐怕和林夫人脱不了关系吧！”连谛的声音冒出来，众人看向他，连谛一步步走上前去，对着瘫坐在地的老者说，“都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什么秘密了，都可以说出来了！”
程韵叶明朗看向连谛，连谛似乎知道些什么。
“林若轩不是林夫人的亲生女儿吧！”连谛淡淡地说，老者身体一抖，吓了一跳，望向连谛。
“从林野望出事之后我便有留意，虽没有雇私家侦探，但是多少也有所得，林若轩失忆失踪，换成任何一位母亲都不会不闻不问这么久，除非……”连谛没有再说下去。
“其实都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老者忽然开口，“久远的我都记不得时间了，看我这老糊涂！”
老者缓缓起身，犹自寻找可以坐的地方，她走进房间，在那张大床上坐下，背靠着厚厚的棉被，好像累坏了一般，一边休息一边感慨：“我们小姐是个苦命的孩子！”
“这么说你是默认我的说法了。”连谛追上前去。
“嗯！”老者点点头，“不过你们放心，小姐虽然精神受到创伤，但是她绝不会伤害林小姐，毕竟这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孩子，小姐是个善良的人，她对林小姐是有真感情的！”
程韵的耳朵拒绝着老者的每一句话，可是她越是抗拒，老者的话便越是钻进了她的耳朵，这不是真的？这怎么可能是真的？这也太离奇了？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林若轩！”叶明朗一句话点醒大家，叶明朗想起白天里那个神经质的林夫人一把推开林若轩的场景就觉得心惊，谁又敢保证一个精神失常的女人不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
还有地上的那一滩血迹？
叶明朗上前拉着老者的手，“请您告诉我你家小姐把我的小轩藏到了什么地方？”
老者看着如此虔诚的叶明朗，一种惊异，忽然又恢复正常，“年轻人，这个我没法回答你，因为我也不知！”
叶明朗颓废极了，倒在床边。
56。…055浮出水面
隔壁一阵骚动，屋内的人紧张起来，叶明朗连谛冲出去，小心翼翼打开门，看到一位护士模样打扮的女人被捆绑在一角。
连谛上前松开女子被捆绑的双手，还有嘴上的胶布。
“嗯，谢谢！”
“你怎么会在这里？”连谛不解地问。
“我是被病人乘机偷袭后，然后就在这里了！”
老者慢慢走进来，看到晓玲，“林夫人呢？”
调皮的晓玲耸耸肩，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这么说林若轩是一定被林夫人绑走了！”连谛基本上可以下定论，“林夫人打晕晓玲，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林若轩住处，乘叶明朗出门之际，拐走了林若轩。”
“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我相信林夫人还是爱林若轩的，并经这么多年的感情不可能说忘却就忘却。”程韵补充。
“可是地上的真的有血迹，这该怎么解释？”叶明朗忽然发问，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再说话了。
最后晓玲打破该死的沉寂，“林夫人只是轻微抑郁，并没有严重伤害他人的倾向，不过我也不敢保证。”
“这么说若轩岂不是很危险？”叶明朗紧张极了。
“我看不见得，我家小姐可能只是要利用一下林小姐，不会伤害她的。”老者若有所思。
“利用林若轩？”所有的人都狐疑地看着这位睿智的老者。
“我们分头寻找吧，相信她们就在这所别墅里！”连谛一行人还有老者和晓玲一间间房间寻找，忙碌半天却没有任何结果。
“我们毕竟是外人，对这所别墅的结构并不了解，所以想要找到她们便难上加难，更何况对方还有意不让我们找到。”连谛分析。
程韵点点头，看着颓废的叶明朗，她从包中拿出几瓶罐装咖啡，“我们先提提神吧，无论如何要尽快找到林若轩，让她和一个精神不稳定的人在一起实在是令人担心。”
“嗡嗡”，叶明朗的手机神奇地想起来，人们的眼神被这奇妙的声音吸引过去，这多像暗夜中的一道星光，带给人希望。
“陌生来电！”
“找的很辛苦吧！”一个阴沉沉的女人声音，叶明朗吓了一跳，精神高度集中，生怕漏掉什么重要语句。
“我只要见一个人，她出现我自然会放掉林若轩！”女人阴阳怪气。
程韵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二十多年来她所熟识的林夫人。
“林阿姨，我是程韵呀，您还记得我吗？我最喜http：//www。345wx。com欢吃您做的小点心了，您不会伤害小轩的吧！”程韵不由分说抢过电话，对着电话里的女人说，电话里的女人忽然没声了，似乎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中。
连谛紧抓着程韵的肩膀，示意她冷静下来，这个时候激怒林夫人无疑是危险的。
电话挂断，一阵忙音，叶明朗连谛程韵面面相觑，他们谁也不清楚林夫人所说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至少现在他们可以肯定的是，只要林夫人见到那个人，林若轩便安全了。
可是，那个人在哪里？叶明朗一阵茫然。
57。…056那个人
林若轩头上敷着热毛巾，尚在昏迷中，林夫人就坐在她身旁，看着昏睡中的林若轩。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掐断林若轩的脖子，双手停在半空中许久许久，忽然又放了下来。
“你又有什么错？”林夫人叹口气，那么疼你爱你的林野望在身陷囹圄时不照样置你不理？
“唉！可怜的孩子！”林夫人叹口气，“我只是想见见你的亲生母亲，那个林野望口中的今生最爱，见到她我便死而无憾！”
“妈妈……”迷迷糊糊的林若轩哼哼了一句，林夫人心中一阵温热，到现在林若轩心中所想的妈妈应该还是自己吧！
“世界上的事情哪能那么较真，小姐？”一个苍老的声音，林夫人转身，看到老者就在她的身后。
“奶妈，你没有亲身体验怎么会了解？”林夫人已没有眼泪，她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终生未曾见面便轻而易举击败她的林若轩的生母。
“那个人真有如此重要？”老者似是可惜。
“无论我做什么事你都站在我这边的！”林夫人渴望的眼睛看着老者。
“是呀，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可是林若轩是你一手带大的孩子，你还是爱她的，不是吗？”老者从她的眼神中便能看出。
“我自然爱她！”林夫人轻轻地说。
“给她换条毛巾吧！”林夫人起身，将温热的毛巾用冷水浸凉，重新敷在林若轩额头，“她还一直在发烧。”
“这样下去这孩子会生病的！”老者提醒。
“我们带她去医院吧！”林夫人二话不说背起林若轩便要走，只是她瘦弱的肩膀已经无法承受林若轩的重量，“孩子真的长大了！”
门打开了，连谛正站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人。
“竟是你？”老者似笑含笑地问。
“我一早便知道你是知情者！”连谛看着老者，并无恶意。
“让我来看看林若轩的情况吧！”连谛走近，林夫人一把抓住连谛粗壮的臂膀，问道：“你想做什么？”
“我只想看看林若轩的病情，我便是医生！”连谛并未生气，心平气和地说。
“不告诉你的同伴吗？”老者询问的口气。
“原本是要告诉他们，但是现在看起来小轩很安全，你们也是真的爱她，而且最重要的，夫人，我希望您能完成您的心愿，而且小轩也有权得知自己的身世！”连谛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并不知道那个人在哪里！”林夫人声音中充满无限悲哀。
“所以我们要去寻找，相信我们！”连谛看了看绝望中的林夫人，心中忽有不忍，他将林若轩安置好，又开了几服药，便匆匆离开。
“你是说现在我们要离开雾市？”叶明朗狐疑地看着连谛，“没有见到若轩我们便要离开？”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寻找那个人！”连谛一口咬定。
“我觉得也是，林夫人是绝对不会伤害林若轩的，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程韵赞同连谛的想法。
“可是那个人究竟是谁？”叶明朗语气悲哀。
“林若轩的生母！”程韵竟一口咬定，连谛叶明朗望向她，她坚定地点点头。
老者走进屋内，肯定了程韵的猜测。
“是这个人！”老者拿出一张发黄的旧照片，这便是林野望的珍藏，在他死后才发现的唯一一张他们的合影。
程韵连谛叶明朗走上前去，看着旧照片中的两个人，一位面目清朗英俊潇洒，一位浓眉大眼清纯无敌。
“不！”程韵退到身后，她不敢相信，她真的无法相信照片中的女子，竟是……
“程韵，你怎么了？”连谛扶着身体晃动的程韵，一向理智成熟的程韵反应竟如此失常，看来事情并不简单！
58。…057那人竟是她
“林夫人可曾看到过这张照片？”程韵开口问老者。
老者摇摇头，“我并未让她看到这张照片，怕再刺激到她，只是自己收藏起来，既然你们要去寻找，我便拿出来给你们一个参考，也许林若轩的生身母亲便是照片上的这位女子！”
“竟然是这样？竟然是这样？”程韵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叶明朗仔细回忆起来，照片上的女子确实面熟，只是连谛，觉得一头雾水。
“我们回港市，一切便会明了，如果这一切属实，那么……”程韵不敢再想下去。
连谛驾车，程韵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一路上不说一句话，似是在思考什么。叶明朗跟在身后，一个个满怀心事，直奔港市。
程韵手机响起，是常在心的电话，接通后有气无力地应这话，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程韵一下子找不到北，她顾左右而言他，令电话那头的常在心一头雾水。
余风的电话随即而至，“程韵大小姐，您跑到哪里去了？”
余风风风火火的语速未变，程韵命令她马上赶到港大等到他们的到来。
“程韵，我的工作根本走不开！”余风抱怨。
“事关林若轩的小命，你来不来？”程韵威胁。
“好好好，来了！”余风妥协。
程韵传给了余风简讯，余风看到惊异地说不出话来，随即赶往港大，一边等待程韵一行人，一边去做程韵交代的事情。
程韵一行人到达港大已是夜晚十一点钟，余风正等在门口，看到两辆车子驶来，眼前一亮，紧跟上前。
车子停好，程韵跳出来，看着眼前等了好几个小时的余风，有些感动。
余风指着不远处的24小时营业的咖啡店，“先去吃些东西吧！”
三人的吃相如狼似虎，喝着浓浓的咖啡提神。
“林若轩失踪了？”余风大惊。
程韵一点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你有去留意陈教授是否在港大吗？”
余风点点头，不知所以。
叶明朗深锁着眉头，忽然叫出声来，“我想起来了！”
“什么？”三个人紧盯着叶明朗。
“照片上的那个人非http：//fsktxt。com常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程韵非http：//fsktxt。com常淡定，对叶明朗的反应并没有觉得多么得出乎意料。
“好了，程韵，不要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照片上的那个人是谁！”连谛认真地说。
“是陈泽陈教授！”程韵一字字从口中蹦出。
其余三个人表情复杂，看来这件事完全是出乎他们的意料，原本还以为要大海捞针般寻人，没想到这个人一直在他们身边。程韵余风林若轩对陈教授是再熟悉不过了，叶明朗于陈教授有一面之缘，那天陈教授曾到廉政署门口为林若轩喊冤，再之陈教授原本就是港市名人，只是比较低调。只是对于连谛，这个不太过问世事的人，陈教授有些许陌生。
“什么？陈教授竟是林若轩的母亲？那么陈教授自己清楚吗？”余风一下子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我想陈教授应该清楚，你想林若轩的父亲是林野望，这个学籍卡上写得很清楚！”连谛补充，因为置身事外，反而头脑清晰。
“对，陈教授一定知情，否则为什么对林若轩分外照顾。那日还亲自到廉政署为林若轩说话！”余风赞同连谛的说法。
“不管陈教授是否知情，她的确和林若轩一见如故，这也有可能是母女之间的某些奇妙的联系，陈教授生性淡泊品格高雅，没想到竟会和林野望有一段感情！”程韵喃喃自语。
“很多年前的人怎么会预料到很多年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连谛反对程韵的说法。
“如果林野望没有落马，他照旧是享誉一方的官员，外带文化大家！”连谛一口咬定。
四个人默不作声，林野望的字画一流，又分外会享受生活之人，颇有魏晋时期的名士风骨。然而，正如一个人的作品完全说明不了一个人道德品格的好坏，好比潘安，诗句情真意切，却也不过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
“林若轩的家事真乱！”余风一声感慨。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找到你们口中的陈教授，并把她带回雾市。”叶明朗比较关心林若轩的安危。
这一点他们达成一致，只是现在已凌晨，实在是不方便去打扰陈教授，一行四人随便找个小宾馆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赶赴陈教授家。
59。…058往事如风
对于程韵余风的到来，陈教授颇显意外。
陈教授看向他们身后，期待可以看到林若轩的影子。
“若轩没有来！”程韵回答。
陈教授将她们让进屋内，端出果盘招待她们。
“一向可好？”陈教授和蔼地问。
程韵余风面色凝重，不知该从何说起，叶明朗连谛暂时不宜现身，便由程韵余风先来说明情况。
陈教授发现了她们的异常，忽然语重心长地说：“怎么了，二位才女遇到什么样的难事了？竟然一筹不展，可不像二位的作风！”
程韵稍微停顿了一会，硬着头皮说：“陈教授，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们原本不应该来打扰，可是事关林若轩的安危，我们不能不来！”
陈教授眉头一紧，看着程韵，欲言又止。
“小轩怎么了？”许久陈教授说出了这样的话。
“陈教授您为什么独独偏爱小轩呢？这和淡泊的您不太相符呀！”余风实在忍不住了，插嘴进来，程韵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陈教授仿佛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说话，程韵余风不敢打断，只好静静地等待，楼下的叶明朗连谛早已等得不耐烦。
“你们想知道什么呢？小轩为什么又身陷囹圄呢？这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呀！”陈教授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充满慈爱。
“想必您也知道林若轩的父亲林野望因为贪污等罪被处极刑，他的夫人神经不稳定，竟然绑架了林若轩，说是要见到林若轩的亲生母亲才会放人。”程韵尽量简单地说着事情的过程。
陈教授若有所思，“所以你们找到了我！”
“陈教授，请原谅我们的冒昧，只是林若轩也有权利知道真相！”
“嗯”，陈教授轻声应道，并无愠色，双眼看向远方，好像在想着什么，似乎时光走得太急，她已经忘却了过去的种种。
程韵看到陈教授的反应，更加坚定了她的猜测，她忽然觉得内疚，也许过去的就应该过去，再次掀开别人的伤疤，那该会是多么得痛。
陈教授似乎看懂了程韵心中所想，友善地笑笑，“没有关系，太久了，所以没有感觉了！”
“我陪你们去雾市！”陈教授轻而易举地下定决心，仿佛在处理一件旁人的事情。
连谛叶明朗看到程韵余风走下楼，忽然冲上前来，不一会儿陈教授下楼，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干净清爽，连谛被眼前的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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