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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雪:美人倾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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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她是可以忘记他的。君若无情我便休。她这般固执的女子,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从来不轻易的祈求他人的垂怜。就算是再喜欢,也不能任由着自己的自尊一次又一次的被践踏。
即便那个人是叶阳,也不行。
只是……一切似乎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她依旧是想他的。无时无刻的想念,在写字的时候,在看书的时候,在吃饭的时候,还有,在梦中……
梦中有大片的梨花林,有在花雨中起舞的她,有潇洒如初的叶阳。有些时候,还有那个未曾蒙面的,茜镜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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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2
呵呵,即便是下定决心要离开他,即便是她现在已经离开了他,只是……她很想他,非常非常的想。刻进骨子里的想念,非挫骨扬灰而不得消。
狠狠的握了握手掌,依旧是颤抖不止的。利贞宫主惨然一笑,将那张写满了叶阳名字的纸张,放入镂空的香炉里面。看着它迅速的被火苗给吞噬掉。
既然已经离开了,那么,他们的缘分也就罢了。拖泥带水藕断丝连,不应该是她的作为。而叶阳,离开了她,只要能度过这段时间,在西陵皇帝和丞相叶史的帮助下,自然可以重新变回以前的那个叶阳的。
而他们,他们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误,如今化作一场如烟的梦,也就,罢了。
雕花木门被打开,轻轻的脚步声传来。利贞宫主并未回头,依旧是盯着镂空香炉中被烧成粉末的那张纸。心,也是应该被这火给焚烧干净的。她放过他,他还她自由。不是自由之身,而是,自由之心。
久久的听不到声音,利贞宫主终于转过头去看他,对西陵皇帝淡淡道:“皇上可是不开心?”
西陵皇帝不答反问:“你应该听到那箫声了。”
利贞宫主点了点头,眼睛望向一边,却是没有焦点,一片的迷茫与忧伤:“叶阳的技艺很好,而那曲子,为茜镜公主所创的《梨花落》,真的是配得上西陵王朝的梨花仙子。”
西陵皇帝沉默着不说话。在幽禁利贞宫主的这几个月里面,他时常会来找利贞宫主说说闲话。提到茜镜公主,却还是首次。
利贞宫主的声音有些飘渺,幽幽道:“我曾经,在丞相府里面见过茜镜公主的画像,那是叶阳的手笔。我还……”
“我还见过他们的喜服。大红的喜服,整整齐齐的放在那个房间的衣橱里面。而那个房间,便应当是茜镜公主和叶阳的新房了。”
“喜服很漂亮,有展翅翱翔的凤凰,还有梨花。新房也很漂亮,到处都是鲜艳的大红色。”利贞宫主终于转移了视线,看着西陵皇帝。浅浅的一笑,带着无尽的忧伤。看的西陵皇帝心里面开始犯疼。
“我从来不羡慕任何的女子,哪怕是我失了以前的记忆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依旧不羡慕任何的女子。只是,我现在却是羡慕茜镜公主的,甚至,还有一丝的妒忌。”
“我跟茜镜公主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可是,我终究不是她。在这世间,茜镜公主有父皇,有母妃,还有一个即便是死了也对他念念不忘的叶阳,而我,却是什么都没有。我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我只有我自己。”
西陵皇帝的目光闪了闪:这个女子,心中可有怨?可有恨?毕竟,是无数的陌生人,将她卷入了这场无休止的纷争。
似乎是明白了西陵皇帝的意思,利贞宫主一笑,道:“我却是也没有什么好埋怨的。就算是埋怨,我又该埋怨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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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3
“埋怨雅凝么?若不是雅凝,我怎可活命?埋怨纳源么?纳源就算是有错,也不过是为了保障自己的权利。而叶阳,我却也是不能来埋怨叶阳的。是我答应跟着他来到这西陵王朝的。”
“我谁也不能怨,谁也不能恨,但我必须要承担这一切的后果。心中也曾经有些怨恨的,不过,或许是我在失去记忆之前的生活实在是太过幸福,这不过是一些代价罢了。就像是《梨花落》里面的意境,我享受的了盛开时的惊艳,必然也能够承受的住凋落时的凄凉。”
我享受的了盛开时的惊艳,必然也能够承受的住凋落时的凄凉。
这话让西陵皇帝的心口蓦地一震。一直以为是这个女子借了茜儿的便宜,如今想来,却是自己的宝贝女儿比不上面前的这个利贞宫主了。
如果真的是茜镜公主未死而失去了记忆,那个虽然煞费苦心却是集三千宠爱于一身的茜镜公主,未必有她这般的淡然。
因为他是一个父亲,因为他对茜镜公主付出的只是宠爱,所以即便是有着和亲密无间的血缘关系,他依旧没有想到,那股淡然的性子,早就已经融入在了茜镜公主的血液里面。
他是西陵王朝的皇帝,太尊重现实,太相信自己眼睛里看到的一切,就算是有着小小的震撼的时候,也是被他强制的压制了下去。
茜镜公主已死,这是铁板上钉钉的事实。任何的障眼法,都不应该掩盖了这事实过去。
“你是一个值得让人钦佩的女子。”长长久久,西陵皇帝只说出了这一句话。只是,西陵皇帝望着她,眼中精光闪烁:“但我西陵王朝,只有一个叶阳。”
利贞宫主缓缓的低下头去,点了点头,低声道:“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我们……我们之间的荒唐事情,只要做一次便够了。”
利贞宫主看着西陵皇帝,郑重道:“就算是有一天,就算有一天叶阳知道我未死,就算有一天叶阳可以找到我,我……我也不一定会跟他走的。”
“我无法忍受他将我当做替身,我也不想,阻了他的大好前程。我不去耽误他,也不允许他来干扰我。”
西陵皇帝心中又赞叹了一声:很聪明的女子。只是……能否说到做到,怕是还需要慎重的考虑。情之一字,并不是聪明就可以解决问题的。
君若无情我便休,倘若真的有那么多的女子可以轻易的做到君若无情我便休,世间又怎会有如此多的孽缘情债?
不过,利贞宫主的那句话,却是给他提了一个醒:或许叶阳已经发觉了什么,或许叶阳已经知道了什么,或许叶阳,正在寻找……
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做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自然是不能半途而废的。倘若,倘若叶阳真的找到了她,那时候,再见机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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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4
西陵皇帝离开了房间,将那雕花木门轻轻的关闭。利贞宫主微微的弯了弯嘴角。君若无情我便休,即便是不能轻易的休止了,那么,她将自己关闭一辈子不再见他也就是了。
想要的,她会努力的去争取。得不到的,那就不要。
西陵皇帝一开始只是怀疑,等到认真的查过叶阳这段时日的动向之后,心中渐渐的明白:叶阳已经起了疑心,而且正在整个帝都搜寻利贞宫主的下落,只不过是不敢太过声张罢了。
叶阳知道帝都里面找不到利贞宫主的踪影,就一定会被藏匿在皇宫。初时还是有所忌惮,后来发现西陵皇帝已经察觉,便也不再刻意的隐瞒。几乎是在宫中的每一日里,叶阳都会在不同的地方来吹奏那曲《梨花落》。
丞相叶史几经叹息,西陵皇帝蓦然不语。而利贞宫主……
以前会看些野史古书之类,在听过了那曲《梨花落》之后,每日的消遣便是抄写那短短的《心经》。《心经》虽短,却是能够让人有的片刻的安宁。片刻,在那首曲子每日的悲鸣之下,片刻的安宁也是好的。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
“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空之一字,便可以放下世间万物。她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有的。什么都不要,便什么都不会拖累,便是自由自在之身,便是自由自在之心。
只是,在落笔的时候,在写下《心经》中的每一个字的时候,在那曲悲怆的《梨花落》之中,不谈成空,单是静心,就已经是极难办到的事情。不受控制的液体一颗一颗的掉落,掉落在纸张上,掉落在手背上。灼伤了心。
情之一字,最是无可奈何。就算你是再聪明的女子,也难以逃脱情感的牵绊。即便是整日的将心浸泡在那伟大的佛经之中,自己走不出来,依旧是无济于事,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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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5
她想他,很想很想。她想知道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想知道他身上的伤有没有养好,想知道他有没有按时的吃饭。想知道的东西太多太多,所有都是关于他的。
虽然他们的中间隔着一个似乎是永远也无法去掉的茜镜公主,可是,叶阳还是待她极好的不是么?叶阳为了她甘愿放弃自己的荣华,叶阳为了她可以公然的违抗西陵皇帝和丞相叶史……
眼泪一滴又一滴的掉落下来,晕开了刚刚写在纸张上面的文字。那个“空”字,“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的“空”,被泪水渐渐的晕染成了漆黑的一团,消失在了那飘着墨香的黑暗。
握着毛笔的手指不断的颤抖,最终无力的垂下来,将那已经抄好的《心经》猛的一下划了一道黑印子。
利贞宫主顾不得不断掉落的泪水,一下子将笔扔在桌子上,彻底的毁掉了抄好的那纸《心经》。她要去见他!现在,马上!
猛的将那雕花木门打开,却是隔着朦胧的一层水雾,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人影。明黄的朝靴,上面以各色丝线绣制着五爪飞龙。
西陵皇帝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的心骤然缩了一下。茜儿,茜儿,若是没有自己和叶阳的守护,茜儿怕是也要这个样子。不过幸好,茜儿是西陵王朝最尊贵的公主,即便是她死的时候,都没有委屈了她。
“宫主可是要反悔?”声音淡淡的,却是带着分明的疏离和冷淡。
利贞宫主努力的抬起头,在泪水迷蒙中看到了西陵皇帝的那张脸。眼泪更加的汹涌掉落,她不断的摇头,却是没有说出来一个字。只是摇头,只是摇头。
伸出手去,想要去抓西陵皇帝的衣袖,想要得到他的爱护与帮助。却是在指尖快要碰到西陵皇帝衣袖的时候,猛的意识到,她是安贞之国曾经的利贞宫主,而不是西陵王朝那个已经死掉的茜镜公主。
茜镜公主,茜镜公主……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茜镜公主即便是死了,还是什么都有。而自己一个人活着,却是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哪怕是自己的记忆都没有。她嫉妒,她嫉妒那个已经死掉的和她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的女子。
如果面前的这个老人是自己的父亲,如果千禧娘娘是自己的母妃,如果叶阳是独属于自己的叶阳,那么,她该有多快乐?
利贞宫主扶着那打开的雕花木门,缓缓的滑了下去。洁白的衣衫绽放在地面上,如同盛开的梨花。漆黑的发丝从柔弱的肩头滑头,渐渐的遮挡了那张梨花带雨的绝世容颜。
西陵皇帝看着她,心疼的无法抑制。可是听到那悲怆的箫音,想到那个纯白的身影,理智告诉他,身为西陵王朝的皇帝,究竟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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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6
“宫主虽是女子,但是曾经身为安贞之国的一国之主,还请不要轻易的违背诺言。”
利贞宫主摇头:“我不是,我不是安贞之主,我只是心疼雅凝而已,我从未真正的为安贞做过什么事情,我也从来没有背叛叶阳。”
利贞宫主抬头看着他,满脸的泪水,满眼的祈求。看到西陵皇帝冰冷的眼神,虽是知道不会有结果,可心却依旧是凉了一大截。
“我只看一眼好不好?我就在暗地里看他一眼,不被他发现,好不好?”伸出手去抓住西陵皇帝的下摆。只是想看一看他,看一眼,看他好不好,她定不会再这般的纠缠他。
西陵皇帝与她平视,有些粗糙的手掌握住利贞宫主的手,眼睛里面是慈悲和沧桑,西陵皇帝看着她,道:“你若是去看他,必然会被叶阳发觉,而一旦叶阳确定你真的未死,先前做的努力怕是全部都要白费。”
利贞宫主眼睛里面出现的那一点光芒也渐渐的黯淡下去。西陵皇帝继续道:“叶阳与茜儿从小一起长大,而叶阳肯承担这么重的责任,也全部都是因为茜儿,娶了茜儿做妻子,是叶阳此生最大的心愿。你也应当知道,依照叶阳的性格,怎可将其他的女子看入眼中。”
“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应当知道,叶阳对你如此,不过是因为你的这一张脸。叶阳对茜儿的感情至深至重,他是不愿意承认事实,他用你,来编造了一个安慰自己的梦境。利贞宫主,叶阳未醒,宫主也一直未醒么?”
茜镜公主,茜镜公主,无论她怎样的决心,无论她怎样的疯狂,一个茜镜公主,一个已经死掉的女子,是她和叶阳之间,永远也无法消除的障碍。
她无法接受自己被叶阳当做替身,也不想阻碍了叶阳的大好前程,所以,就这样,目前的情况,就是他们最好的情况。而现在,她需要做的,只是坚持。坚持不见他,让他以为,自己是真的死了。
西陵皇帝看着瘫倒在地面上的利贞宫主,洁白的裙衫和漆黑的发丝铺展在地面上,看着他的心中又是一阵疼痛。只是……自己以后待她好些便是。只要她不耽误叶阳,那么,一切的衣衫首饰,按照西陵公主的规格给她便是。如此,也算是一种补偿了。
西陵皇帝走了出去,走到第二重门的时候,声音淡淡的,道:“这里一定要照看好了,不可让叶阳发觉,更加不可让叶阳闯入。”
站在门外的两人应了一声,随后隐了行迹。而西陵皇帝继续走着,再经过一道门,打开,便是他的寝殿。西陵皇帝的寝殿。如果是这个宫里面还有叶阳最为忌惮的地方,那么便是这里。
所以,利贞宫主最初被带回皇宫的时候,西陵皇帝就将她安置在了自己的地方。只要不被叶阳发现,那么,西陵王朝便没有利贞宫主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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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7
西陵皇帝下定了决心,既然走到了现今这一步,决计不会再让利贞宫主与叶阳继续牵绊下去。而叶阳……
西陵皇帝也知,叶阳定会异常的固执,却是没有想到会固执到如此的程度。公然抗旨的事情,在对待利贞宫主的时候,他既然做了第一次,也依旧做得出第二次。
遍寻帝都不得,那么利贞宫主必定就在西陵皇宫,而皇宫之中,他几乎是搜遍了所有可以搜到的地方,依旧是没有找到。那么……只要利贞宫主还活着,一定是在宫中,在他无法搜查到的地方。而他不能轻易进去的地方,只有……西陵皇帝的寝宫。
于是,叶阳停止的所有的搜查和探寻,一切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西陵皇帝的寝宫。
在这皇宫之中,叶阳去过茜镜公主的沁水轩,也去过千禧娘娘的宫殿,这西陵皇帝的寝宫,倒是极少涉足。因为西陵皇帝处理政事,几乎从来不在寝宫,通常休息的时候,也是在千禧娘娘那边。
只是后来茜镜公主逝世,西陵皇帝在自己寝宫的时间才久了一些,而那个时候,叶阳已经是极少在帝都了。
叶阳从来不会违背西陵皇帝的命令,除非是关系到茜镜公主。叶阳从来不会主动的去挑战西陵皇帝的底线,除非是关系到茜镜公主。无论西陵皇帝做的多么好,终究是会让叶阳觉察出一些东西。
自然,在没有具体的确认之前,叶阳也不会做的太过分。在怀疑的时候,他只是想要证实,在尽量不与西陵皇帝发生冲突的情况下证实。
于是,叶阳选择了一个西陵皇帝和丞相叶史在书房议事的时候,来到了西陵皇帝的寝宫。
对于守在宫门的侍卫,叶阳只是简单的说一句西陵皇帝吩咐他来拿东西,便没有任何的人敢阻拦怀疑。
西陵皇帝虽然给茜镜公主的东西都是极好的,自己本身却是没有太多的奢侈。叶阳心中已有了些许的信息,进去之后转过书架,沿着后面的长廊一直走下去,打开了一道门,便看到在尽头还有一道门,丝毫不犹豫的便走上前去。
到达门口的时候,人影一闪,几不可闻的两声轻响,两个人落在叶阳的面前,挡在了雕花木门的前面。
“公子,此乃宫中禁地,还望公子止步。”
叶阳的眼睛微微一眯,道:“是皇上派我来的,我去里面拿了东西就出来,这也不行么?”
两人没有丝毫的表情,平静道:“公子何必为难属下,除非是皇上亲自来,否则,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叶阳突然笑了,道:“我若是非要进去看看呢?”
“属下奉命行事,还望公子见谅。”言罢,两人均是将手中的道横于胸前,叶阳若是敢硬闯,他们即刻就会拔刀。
叶阳又是一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他没有动一根手指,挡在面前的那两个人便缓缓的倒在了地面上。
………………………………
再见8
再次出现在叶阳面前的是一个女子,看身上的衣装是宫里面的宫女。叶阳一挥手,那女子便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然后,他打开门。
屋内的摆设很简单,虽然桌上的香炉是鎏金镂空的,尽管屋内的家具也是上好的木材,但是一眼望去,给人的感觉就是很简单很低调。
房间不大,一眼望尽,屋内没有人。但是叶阳却是可以在那缭绕的香炉香气中,闻到一股浅浅淡淡的梨花香气。
“贞儿。”利贞宫主肯定是被西陵皇帝关在这里面,他知道,他肯定。“贞儿,我来接你了。”
叶阳站在房间的中央四处打量,书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砚台里面是新研好的磨,纸张上面是墨迹未干的《心经》,这经文却不是全的,而是反反复复的一句话: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那字迹之上,有水珠掉落的痕迹。
心里面开始犯疼。叶阳皱着眉,声音低低的:“贞儿,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只是,你可以可以出来见一见我?你即便是生气了,也要出来打我骂我啊。”
目光四处打量,最终落在靠着墙根的衣柜上面。叶阳慢慢的走过去,伸出手就要打开,西陵皇帝的声音却在这个时候响起。
“叶阳,你想干什么?”
回过头去看,西陵皇帝正在向他走来,后面跟着的是丞相叶史。丞相叶史的脸色并不好看。
叶阳也不慌,淡淡一笑,道:“有些好奇,便进来看看。而这衣柜……”叶阳的目光重新落在上面,“怕是有些不一般。”
西陵皇帝盯着叶阳,久久久久,冰冷的脸色才有了稍微的缓和,道:“你多疑了。而且,有好奇心是好事,太多心了,就过了。”
叶阳垂下头去,道:“是。”
西陵皇帝和丞相叶史转身离开。丞相叶史走出们去,还是没有忍住,回头狠狠的瞪了叶阳一眼。
而叶阳却是站在那个衣柜旁边,低声道:“你不想见我,我决计不会勉强你,但是贞儿,我真的,不会放手。是我将你带来西陵的,我自然要对你负责,你说过要跟着我的,我也一定会娶你。”
在雕花木门紧紧关闭的时候,那个衣柜的们终于打开。利贞宫主瘫倒在那满是白衣的衣柜里面,泪流满面。
听到他的声音,她欣喜她动容,她不知所措,只是在想要将门打开的时候,却是猛然想到了西陵皇帝对她说过的话。于是,所有的欣喜与动容在那一刻全部都转化成了恐惧。
她要的是他的心,而他,要的是茜镜公主,要的是他那个已经死去的青梅竹马。倘若她真的出去见了他,先不说西陵皇帝会如何的动怒,便是他们可以成功的走到一起,他们,真的可以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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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9
已经试过了不是吗?已经试过了不是吗?她想要尽量的不去在乎那个夹在他们中间的已经死掉的女子,他也在努力的将她当做单纯的贞儿。
只是,在叶阳不经意的发呆的时候,在叶阳那瞬间转换的眼神之中,她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了叶阳的失望和忧伤。
在那凄迷悲伤的眼神之中,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叶阳的疼痛,她也是真实的在心痛,为了叶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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