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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村庄-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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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赶墟卖辣椒

    ()  下冲村是神农市最不打眼的一个偏僻、落后的小村。其村名的来历已无从考证,千百年来无任何史书和资料对此有解释和记载,就仿佛路边那些野花、野草,悄悄儿生,又悄悄儿死,谁都不会注意。

    下冲村由许多纵横交错的山岭与坳谷构成。所有的山岭都不高,呈馒头状,象一家兄弟一样,一座挨着一座,此起彼伏,遥相呼应,连绵成柔和的线条,航拍图上它就像是大海上微微起伏的波涛。

    山岭上主要是油茶树、杉树、松树和其它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杂树与灌木。除了大雪纷飞的ri子,否则一年四季这些树都是翠绿的,点缀着山冲的勃勃生机与浓郁的美丽。

    坳谷里是一丘丘不规则图形的农田,依山就势从坳谷延伸,有的就被山岭阻断了,有的七拐八拐最终与邻村的农田接壤。

    受地形的限制,下冲村的村子都很小,而且大多依山而建。几栋或十几栋房子形成一个自然村落,村落与村落之间也都挨得很近。

    每个村落基本上是同根同姓,由族系发展而来,而且基本上是以姓取名,如张家湾或刘家冲或李家坳等。村落即使杂居有外姓,该外姓也呆不安生,也会因为种种刻意制造的摩擦,却又无法抗拒整个家族的力量,不得不灰溜溜搬走。

    下冲村的人们世世代代便在这山山之间的狭缝里快乐而幸福的生活。

    村里与外界联系的主要是一条坎坷不平、弯弯曲曲的泥泞小道。这条路大概有十里远,连接该村所属的芭蕉乡至高塘村的一条乡道。

    村民出出进进都得靠两双脚板,哪些不得不从外面买和拿出去卖的东西的都是靠男女老少的肩膀一担担挑来挑去的。

    外面的世界真jing彩,村民的生活却无奈。但无奈也得活下去,再苦也得过ri子。

    他们便用脚板与邻村的拖拉机比速度比耐力,用肩膀去挑ri月乾坤,挑他们的梦想和富贵。

    太阳才把光辉抹上山峦的时候,这条小路往冲外走来四个年轻人。他们每个人都挑着一担用箩筐装着的满满的红辣椒。

    这里面有两个人比较怪,他们的扁担倒是搁在肩上,可套在扁担下的那段绳索却是软塌塌的,似乎并没有受上力。

    再一看,原来真正当扁担用的是他们平举的双手,箩筐是被他们用手提着的。哇!真是好大的力气啊!

    这其中又有一个魁梧高大、留着平头的年青人特别惹人注目。他四方脸上一对大眼睛,炯炯有神;浓黑的眉毛,眉宇间透出英气;两嘴唇经常紧抿,流露出一种自信的神情;挺直的鼻子下两道勾纹,更显出一脸坚毅、刚强的气概。

    他双手平提着箩筐阔步流星走在最前面,神sè相当轻松,就仿佛提着的不是一百多斤的担子,只是两只小鸡而已。

    后面平提着箩筐的那个年轻人肤sè有点黑,长得墩头虎老,孔武有力。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跟着,平举的双手渐渐地就垂了下来,箩筐紧贴着双腿一步一步往前面挪着。

    “虎子,快点跟上啊!你不是要跟涛哥比吗?”挑着箩筐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着的一个矮个子年轻人打击道。

    不喊还好,这一喊呢,那个叫虎子的年轻人顿时觉得力气全泄空了,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甘拜下风,我不比了。”虎子捂着狂跳的胸口费力地说道。

    “不比了?认输了?”仍就脸不红气不喘地平提着箩筐的涛哥回过头,含笑问道。他脸上充满了自信,嘴角挂着一丝嘲讽,强健的肌肉充溢着力量。

    虎子摇了摇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似乎连回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涛哥,前面就是高塘湾,你也别提着走了,免得让人说你显摆力气。”后面另一个瘦高个子的年轻人喊道。

    “好!听你的!”涛哥便让手松开了绳索,扁担再次发挥了作用。他放缓脚步,等后面三个人跟上。

    矮个子年轻人经过虎子身边时,照虎子屁股踢了一脚,然后冷哼一声说:“就你这熊样,也敢跟涛哥比!”

    “猴子,你算什么东西?还敢看不起老子!”受了刺激的虎子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挑起担子向猴子追去。

    “你们慢一点,路窄,别摔倒了!”后面那个瘦高个子提醒道。

    “涛哥,替我挡挡!”灵活的猴子趁机钻到了涛哥前面。

    涛哥也觉得让他们在这小路上挑着担子打闹的确有些不安全,就把担子横了起来,以阻挡虎子往前面追。

    “猴子,呆会再收拾你!”虎悻悻地喊了一声就放慢脚步。等后面那瘦高个子走近时,他又问:“高子,涛哥这几年在学校也一直没有放松练武吗?”

    “那还用说,涛哥的时间除了学习与泡妞就花在这上面。不然的话,他怎么拿得到全省的散打亚军呢?”高子神sè有些骄傲的说,就仿佛这亚军与他有份似的。

    “我还以为涛哥成绩这么好,专心学习了,这功夫可能会有些耽搁呢!”虎子感叹道,“看来涛哥那是我们这些常人远远无法企及的。”

    “那确实,就说涛哥这块招牌,在我们一中那是响当当的!”高子继续夸耀着。

    “高子,你们十指帮应该蛮厉害!”虎子又好奇地问。

    “一般,一般!”高子谦虚的说,可他后面的话却一点不谦虚了,“在我们的学校与附近那几乎是无人敢惹的。就说我这身板,不象是能打的!可我随便走到哪里,那都是高傲着头,别人都要退避三舍的。他们会说这是十指帮的,是涛哥的人,牛皮!”

    “什么时候涛哥能够象以前那样带着我们村里这些弟兄混混就好了。”听得有些陶醉的虎子再次发出感叹。

    说话间他们到了高塘湾,湾里一些起得早的村民有的三三两两站在禾坪上伸着懒腰聊着天。不少勤快的妇女们蹲在路旁的井边洗衣服。

    刚从窝里放出来的鸡鸭有的垂着头在路边觅食,一副无jing打采的样子;有的则欢快地在路上奔走、嘻闹着,渲泄着被压抑了一个晚上的激情。

    “下冲的人还真是能干,你看这辣椒又红又大。”下冲四个年轻人从井走过时,嘴巴远比她们的手勤快的洗衣妇又开始唠叨新的话题。

    一个高大的妇女直了直腰,有些鄙夷的说:“他们这些冲里古,不种辣椒怎么办呢?他们还靠着这辣椒去墟上换米呢!”她胸前两砣肉肉随着搓衣的动作不停晃荡着。

    “他们也真是可怜,来来往往全靠这肩膀和这双脚。难怪没有女孩子愿嫁到他们村里去。”

    井边那些洗衣妇的闲谈顺风飘到埋头赶路的下冲这几个年轻人耳里。

    猴子顿住脚回过头,恼怒地盯着那些洗衣妇,显然想跟她们理论,争回下冲人的脸面,一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走!”涛哥低低的喊了声,声音里充满着威严,也充满了压抑着的愤懑与羞愧。

    涛哥这一声喊以后,他们这几个人走得更快了,仿佛后面有谁在追赶似的。

    他们不再说话也不再打闹,肩上担子突然象压到了心里,沉甸甸的,脸上的自信与欢乐转瞬间被莫名的自卑和愁苦代替了。

    这不怨洗衣妇的饶舌,村里就这样的贫穷落后的现状,他们的确是挑着辣椒到芭蕉墟上去卖,然后再买一担米来。

    涛哥咬着牙愤愤地想,总有一天,总有一天老子要把这些鄙夷与嘲讽扔到他们的脸上,把贫穷踩到脚底下,带领村里的乡亲们过上世上最富裕的生活。

    “涛哥,前面是你桃姐的班车,貌似发生什么事情呢!”快到芭蕉墟场入口处的沙头岭时,猴子擦了把汗看着前面嘀咕道。

    涛哥抬头一看,还真是桃姐。她此刻正和一个叉腰而站的肥胖妇女理论着什么。四周围了不少人,都在七嘴八舌地嚷嚷着。他心里一紧,当即提速朝前猛赶。

    “这肯定又是云青那个泼妇仗着自己是路边的人,家里兄弟又多在敲竹杆了。”虎子也紧跟着涛哥加快了速度。

    “桃姐,怎么回事呢?”涛哥放下担子,汗也来不及擦就焦急地问道,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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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赔钱赌你走成

    ()  第2章 不赔钱赌你走成

    “张涛!”桃姐回过头惊喜地喊道,“你这么早来干什么呢?”

    “知道你有难,来帮你的!”张涛玩笑着说。他的眼光往四周扫视了一遍。

    桃姐没有顺着张涛的话往下打趣,她觉得现在打趣有些不合时宜,但她心里却马上轻松下来,还泛起了一丝异样的甜蜜。

    她用手往车子轮胎边指了指,有些气恼地说:“云青嫂说我的车子压死她的小**了,要我赔她二百块钱。”

    她把小**这几个字咬得特别重,似有所指,惹得想象丰富的围观者一阵哄堂大笑。

    云青恼羞成怒地破口大骂,“小**又怎么啦!你家连小**都没有。”

    “你…你…”桃姐气得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她红润的脸庞顿时变得煞白。她的丈夫前年因车祸走了,自己又洠в猩⒆樱依锘沟娜访挥行�**。

    “桃姐,你上车走,这事交给我处理。”张涛扯了桃姐一把,手上暗暗使力,传递也许只有他们才懂的隐敝的语言与情感。

    “不行!不赔钱赌你走成!”云青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车子前面。

    “这就是你的小**,它是被压死的?”张涛从地上提起那只根本就没有一丝血迹的小鸡在云青眼前晃荡着,嘲讽地说道。

    “关你什么事呢?”张涛的气势让云青有些胆怯。

    她怔了怔,转头往自己房子那边望了一眼,仿佛受到什么鼓励似的,很快又理直气壮地狡辩着,“小鸡一年就可以长成大鸡,大鸡再生蛋,再生小鸡,那何只给我产生二百块钱价值呢?我现在问她要这么点钱,那也是看在都是近前近后几个人,没有为难她的。”她一副吃了好大亏的样子。

    她故意对张涛问的小鸡死因不谈,把话题扯到赔偿的事情上去。看来还真是一个训练有素的泼妇。

    张涛多次见过云青这样敲过往司机的杆了,一直想找个机会给她一点教训。现在她竟然…敲到自己的桃姐头上,那自然更不会放过她的。

    “你让不让开?”张涛眼光逼视着云青。

    云青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仿佛突然掉到冰窖里面一样难受。不过,她仍然硬挺着,眼光再次向自己房子那边发送求救信号。

    张涛二话没说,把手上的小鸡一扔,就把肥胖的云青象抓小鸡一样抓起来。

    “打人啦!打人啦!”云青凄厉地尖叫着。

    张涛没理会云青的鬼哭狼嚎,直接把她横夹到自己的腋下,冲车上喊道。“桃姐,你们走!这里交给我了!”

    桃姐往四周扫了一眼,又看了看车厢里那些一直嚷嚷着摧促发车的乘客,神sè有些犹豫与担心。

    “桃姐,走!没事的!”张涛再次豪气地说道。

    “那你小心些!”桃姐柔情的看了张涛一眼就上了车。

    ………

    冲突现场不远处停着一辆吉普车,车旁站着三个人,气质不凡的中年人居中,左右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他们是芭蕉乡的干部,刚从城里赶来。乡zhèng fu在墟场里面,逢墟之ri车子只能开到这里。他们下车后就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起可笑的敲杆事情。

    “贺书记,这事情太恶劣了!我们乡里该出面管管!”左边个年约二十出头的美丽女孩愤愤不平地说道。说完她便打算走到现场去伸张正义。

    “小王,再等等,看看那个叫张涛的小伙子怎么应付这事情。”

    贺书记是芭蕉乡一把手贺朋成,他跟着又笑着赞赏道,“不错啊,我们的王雅清乡长还很有正义感嘛!”

    右边那个皮肤白皙、俊美的年轻人凑到贺朋成耳边悄声说了几句什么,贺朋成不时点着头,没有说话。

    这个年轻人是乡里挂职副乡长李明。他这个人是挺讲义气的,虽然他张南并不熟悉,甚至还心存鄙夷,但他知道张南是市场管理所吴森的妹夫,现在能够帮衬的时候帮衬下,也是应该的,是以刚才他才在贺书记耳边出言相求。

    李明跟着又绕到王乡长身边,替过一张纸巾,温柔的说道,“雅清,擦擦汗!”

    “谢谢!我有呢!”王雅清挥了挥拿在手里的纸巾说道。

    她的语气有些生硬,身子也不自觉地往旁边移了移,仿佛挺讨厌这个年轻人似的。

    “李明,你可得加把劲,我可等着喝你们这对金童玉女的喜酒啊!”贺朋成打趣道。

    “贺书记,您放心,我现在可是把这事当作我的中心工作来抓,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的。”李明信心十足地牛皮道。

    “好!年轻人就得有这契而不舍的冲劲!”贺朋成夸耀道。

    王雅清没有搭理他们的谈话,她继续关注着路边这起敲杆事件。

    ………

    “怎么啦!谁打人呢?”云青的喊声一落,路边的屋里冲出了几个男人。

    “去湾里喊人,把那车子拦住!”一个高大的、样子有些畏锁的中年人狗急跳墙般的喊着。

    “我打人!”张涛跨前几步,把云青高高举起,厉声的怒喝,“谁敢拦车,我打断他的手脚!”

    说完他把云青狠狠地扔到那个畏锁中年人的脚边,“我jing告你!张南,如果你再纵容你老婆干这样缺德的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接着他抬脚朝路边一块起码有几十斤重的石头踢去,石头带着尖锐的呼啸声重重地落在张南的屋檐下,砸出一个比石头大得多的坑。

    张南那一帮刚才还异常嚣张的男人现在被吓得脸都短了,别说拦车,那就是开口说话都不敢了。唯恐惹怒张涛,他把那石头再朝自己一踢,自己那不死翘翘了吗?

    虎子他们都拿着扁担威风凛凛地侍立在张涛两旁,怒视云青,神sè兴奋、骄傲,一副跃跃yu试的样子。

    ………

    “哇!”王雅清眼睛发亮的惊呼道,“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呢?”

    “不错!这小伙子还真不错!”贺朋成也感叹道。

    李明一言不发,他对他们夸赞这个年轻人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丝不屑与恼怒,不就是有一身蛮力吗?有啥了不起呢 ?

    “张南哥,怎么回事?谁打人啦!”湾里闻讯又冲来了十几个粗壮的男人,他们脸上都写着大地方人所独有的张狂与得意。

    “贺书记,您看,又有人来帮忙了。”王雅清一脸焦急的提醒道。她显然是担心那个年轻人应付不了,摧促贺朋成该向前制止了。

    “雅清,你管这些闲事干什么呢?这样的事情哪里没有呢?你管得过来吗?”王雅清担心那年轻人的神sè落在李明眼里,让他更加感到不舒服。

    王雅清瞪了李明一眼,又走到贺朋成身边,央求道,“贺书记!”

    “不急,再等等!看看这张涛功夫究竟有多高。”贺朋成溥衍道。李明的身份不一般,他刚才为张南求情,自己还是得给他些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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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踢石扬威

    ()  一看到湾里又来人了,本来在地上痛得打滚,鬼喊鬼叫的云青一骨碌爬起来,指着张涛哭喊道,“就是他们!”

    云青披头散发,全身上下都是煤灰,再配上她那晃荡的满身肥肉,真的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女鬼。

    张涛不无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这样的泼妇留在世上不仅有污眼球,还白白糟蹋粮食,实在应该早到阎王爷那里报到了。

    有人来帮忙那当然是好事。张南神sè一喜,腰杆子直了直,他正要张嘴说话。可眼睛一碰上张涛那shè过来的犀利眼光,他就仿佛突然中箭一样,全身哆嗦了一下,垂下头,神sè马上暗淡下来。

    好一会儿,他抬起头,心平气和地说:“没什么,一个小误会而已。”他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狠毒。

    “你…你…”云青跺着脚,气得说不出话来。

    “张涛,你不是下冲张校长的儿子吗?”张南朝张涛走过来,换了一张热情的笑脸。“我与你爸挺熟的,没想到几年时间你就长得这么魁梧,还练得这样一身好功夫。”

    张涛没有握张南伸过来的手,冷冷的看着他说:“张南,我再次jing告你!别给我耍花样!”

    他捏紧的拳头在另一只手掌上拍打着,全身骨骼都在他这拍打的动作中“嗞嗞”作响,威胁与jing告意味蛮浓的。

    “到时我认识你,我的拳头可不会认识你的!”张涛加重语气恐吓道。

    说完他就不理傻呆着不知如何回话的张南,招呼了兄弟们一声,挑起担子扬长而去。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张涛一走,云青就坐到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撒泼哭喊起来。“自家女人被人这样欺负,做男人的居然屁都不敢放一个。”

    “起来!别在这里丢丑了!回屋里说!”张南恼怒地喊道。

    “真是太没出息了!湾里这么多人居然不敢和他们四个人打?”云青照旧不依不饶地数落道。

    “别闹了!我不在想办法吗?”张南心烦气燥地说道。

    “张涛这小子那一身蛮力和武功好惹吗?就算今天打赢了,明天怎么办呢?湾里天天会有人帮我们吗?真是不懂事!”张涛踢那块石头的威风在他心里留下了恐怖的yin影。

    “那难道就这么放过他,这口气咽得下吗?”云青声音小了不少。

    “敢在我的地头这样当众侮辱我,老子出世以来还没吃这么大的亏!”张南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神sè,愤愤道,“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凝神想了一下又说:“去!准备两条烟,我去工商马所那走一趟。”

    “你平身无故送他烟干什么呢?”云青心疼的嘀咕道。

    “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张南指责道,“不是要整张涛这小子吗?”跟着他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迷惑的云青。

    “好计划!”云青眉飞sè舞地喊道,“有zhèng fu部门的人出面,就可以堂堂正正收拾他一番,看他还能这么嚣张!”

    “敢惹我?老子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张南神sè得意地说:“呆会我还去找下派出所朱山jing官,最好把这小子再弄到派出所蹲几天。”

    “对!这是个好办法。我们平时给他的孝敬也不少,这点忙应该会帮的。”

    说到这里,云青突然一拍大腿兴奋的喊道,“要么再给这小子下个套!他不是挺讲义气,爱出风头吗?我叫我哥故意弄出点事来,引他来出风头。要是他热血上涌与执法人员打起来。那可就好了,派出所抓他就天经地义了。”

    “对!这主意也不错,我们可以三管齐下,今天非得给这小子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不可!”

    张南与云青这对贼夫妇跟着又鬼鬼祟祟进一步完善了这环环相扣的计划,便出门分头行事去了。

    王雅清望着挑着辣椒大步流星往墟上走去的那个年轻人,回想着刚才他那一身正义,威武勇猛的样子,她的眼光不禁有些迷离,白嫩的俏脸不知不觉落下了一片红霞。

    “张涛!”她心里轻念着这个名字。

    “雅清,该走了!”李明恼恨地盯着张涛的背影,酸溜溜的提醒道。

    “贺书记,这个敲杆的事我们就不管了吗?”回过神来的雅清语气有些不悦地问道。

    这两个到芭蕉乡任挂职副乡长的年轻人身份都非同小可,是不能轻易结罪的。贺朋成只有放下架子好言好语解释道,“刚才李乡长不是说了吗?这样的事情在当今社会的确有不少。zhèng fu事事都管,哪里管得过来呢?这些人仅仅jing戒他们一番 根本没多大用,把他们抓起来又缺乏法理依据。现在有民间人士出头处理这事,这就是很好的结局了。相信这家人受张涛那年轻人这番威胁后应该不敢再行恶了。”

    顿了顿,他继续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刚参加工作,这些事见多了就习惯了。 时代不同了,现在是min zhu法制社会,一切都得依法依规。zhèng fu成了裹脚的老妈子,很多事情都束手束脚的,丝毫不能乱来。”

    跟着他又回过看着王雅清亲热地说道,“你爸不是经常这样讲吗?zhèng fu现在的重中之重就是埋头发展经济,经济抓上去,老百姓有钱安居乐业了,这样的违你乱纪的现象就会少了。”

    “发展经济就放任眼皮子底下的违法乱纪的事情不管,哪有这种做法呢?照这么搞下去,我看是经济越发展,这些违法乱纪就会越严重,整个社会都会更加堕落、混乱。”王雅清腹诽着这些话,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往前走去。

    “看看张涛那年轻人卖辣椒去,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 。”这样想着,王雅清加快了脚步。

    “雅清,你慢一点啥,急什么呢?”李明也撇下贺朋成往前追去。

    贺朋成看到他们的背影发出无声的苦笑,这真是两尊活神啊!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一把手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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