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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村庄-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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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用呢?你看你一天到晚就这么坐着,你这身子骨也一天天见瘦,这怎么行呢?爸已经是这样子,你还希望再添一个躺在床上的吗?我天天要跑车,全靠着您照顾爸还有这个家。…… ” 桃姐就像跟孩子说话一样又温柔又体帖地说了不少。
她唠唠叨叨地还要往下说时,她婆婆一突然爆发的一声干嚎打断了她的话。这声干嚎凄惨而尖利,包含着人世间最深的痛苦与不幸。也许悲伤的眼泪早已流干,她婆婆深陷的眼睛闪烁着一片晶莹,却没有一滴眼泪流下来。
“妹子啊!我们的命怎么就这样苦啊!你说好ri子才刚刚开始,还没尝着个味儿就没有了。这个死老头瘫在这床上,要死又不死的,你干粹早点断气呢,我也就早点和你一起去下面陪儿子去,省得在这里把媳妇拖累了。”
“妹子啊!”她婆婆悲切地哭喊着,“你虽然与成古相处的ri子不久,可你待我们比亲闺女还做得好。你已经够对得住我们了,别再管着我们半截身子已埋到黄土里的人了,也该考虑你自己的事了,是留在这个家呢,还是嫁出去,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个世上我反正是一天也不愿多呆,只等这个老头子咽气,他一咽气我也就会跟着走的。只苦了你,我的好妹子,没留给你什么,到我们这个家没享一天福。”
顿了顿,她长叹一声又说:“妹子哬,我现在唯一盼着的就是我们走了以后你能找个好的依靠,我们在地底下也就安心了。”说完这些,她婆婆又木然成一个活死人样子了。
眼泪从桃姐脸颊滑落,一颗颗掉到她公公那擦洗干净的身体上。她公公似乎受这眼泪感染都动弹了一下。
桃姐还想说什么,悲痛却堵住了她的嗓子,让她说不出一个字来。她只有含着泪把这满腔的爱都倾泻到这细细的擦洗动作中。
这一切落到张涛眼里,让他真是百交集,既为这个家、这两个老人家悲伤,也为桃姐感动,更为自己行为害臊。自己的落榜之痛与这两个老人遭受的苦难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自己与桃姐相比,那些一向自诩的坚强与博爱又算得了什么呢?那真是米粒之光在与ri月争辉啊!桃姐在张涛心里顿时变得无比灿烂与美丽起来,也成了他以后人生道路上时刻jing醒自己的一面镜子。
帮公公擦洗完身子以后,桃姐说:“妈,我呆会做饭去了,您老忍着口也得吃点东西啊!”
她婆婆照旧没回话,一心细算着距离死亡的ri子,期盼着这一天早点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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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圣洁情感
() 桃姐又对傻站着的张涛说:“图古,走,先帮我去抬下床架子。那鬼东西太重了,我一个人莫想动得了。”
张涛哦了一声,象一个乖小弟一样跟在无比高大、光辉而又美丽的桃姐身后往她的卧室走去。
“姐,这个事婆婆怎么不做呢?”到了中间屋里,张涛忍不住还是把萦绕在心里的疑惑小声地说了出来。
桃姐长叹一声说:“刚才婆婆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一个一心想早死的人她还会做这事吗?她自己都十天半月不愿洗澡,还会管躺在床上的老头子吗?”
顿了顿,她又灰暗的说:“有好几次我看到她在使劲捏公公的脖子,我刚着急要去制止,她又自个松开手大哭起来,我这么就下不了手,我怎么就这样没用呢?老头子,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我们何苦还留着拖累这么好的媳妇呢?”说着说着,桃姐的眼泪又夺眶而出。
张涛绕到桃姐前面,静静地看着她说:“姐,你太伟大了!太美丽了!从你身上我读到了什么是苦,什么是坚强,什么是美,什么是爱。你的光彩超越了我所见的任何女人,不!也包括男人,包括我自己。姐,与你在一起,我感觉到温暖、亲切、依恋,但我也更觉得了自己的渺小、卑微。我自诩的力量与你爱的博大比算得了什么呢?我那点落榜之痛与你所承受的苦痛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从今以后,我会收起我的痛,我要以姐为楷模,笑对生活,奉献自己的爱。”
张涛说话的时候,看到桃姐泪流满面、楚楚动人的样子,不自觉地抬起手想为她试擦悲伤。
桃姐捉住了张涛的手,张涛顺势扑入了桃姐的怀里,他们泪眼相对,紧紧相拥。桃姐胸脯的饱满弹跳着,与张涛的心跳应和着,但张涛现在的心里没产生一丝儿龌龊,流淌的是最圣洁、最高尚、最真诚的情感,不同于友情,比友情弥足珍贵,也不同于爱情,远超越于爱情。
良久良久,桃姐推开张涛,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笑着说:“你看,这象什么样,让别人看见还不笑话我们。走!走!帮我搬床去。”
到了桃姐的卧室,张涛迷惑的问:“姐,这床摆得好好的,怎么要搬呢?”
桃姐解释说:“这床摆得太靠里了,光线有些暗,一个人睡着有些怕。再说你看,这床头刚好对着墙壁上我与他的结婚照,睡在床上一睁眼就看到了,这让心里挺不好受的。”
“那你打算怎么摆呢?你房子也就这么大,似乎只有这样摆合适些。”张涛问。
“我想把床调过来,往外摆,床头对着窗户。”桃姐比划着说。
“这合适吗?不是说床头不能对着窗户吗?”张涛担忧着说。
“你也真是,你也信这些东西吗?床头对着窗户,我一睁眼就能看到外面光线,我的心里就会充满了光明与希望,这不很好吗?”桃姐又对张涛鄙视了一把。
“我也就说说而已,你还较起真来,大道理一通一通的。”
顿了顿,张涛接着又说:“好!帮你抬!让太阳每天shè到你的床上,让幸福钻进你的被窝。”
“这话说得好,姐爱听,不亏是读过书的人。”桃姐表扬说。
“不过,姐,以后你睡觉可得把衣服穿好啊!”张涛认真地说。
“怎么啦!”桃姐疑惑地问。
“这阳光可以照到你的小屁屁上。这窗外的目光呢?万一刚好你又把被踢翻了呢?你知道的,这社会象弟这样的纯良男人不多,而那些不三不四、畏锁的男人倒是太多了,成天惦记着吃姐豆腐的更是不计其数。”张涛坏坏的笑着说。
“你这坏家伙,原来是惦着这事。我告诉你,这事老姐早就想好了,把窗户玻璃换成里面可看外面,而外面看不到里面的那种,不就啥事也没有了。嘿,想吃姐的豆腐,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吃得到的。”说完,桃姐妩媚地看了张涛一眼心想,别把自己说得那样干净、纯洁,你就不想吃姐的豆腐吗?刚才是谁吭嗤吭嗤吭地在姐的胸脯上老擦着呢?
张涛心头一阵狂跳,很快就接话说:“那确是,姐的豆腐那是又白又嫩又爽口,……”
桃姐马上打断张涛的话说:“切,别油嘴滑舌,站里面去,把床摆好,我赶紧得去做饭。”
“桃姐,你把你那边抬起一点,不然这床怎么动得了呢?”张涛着急地喊着说。他把自己抬的这边抬得老高了,可桃姐那边的床脚根本就没有离地,这使得他怎么使劲也丝毫没办法把床往前挪动一下。
听了张涛的话,桃姐双脚站好桩,躬着腰,鼓足气,一副非要把床抬起的拼命架式。可叹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她脸红耳赤使了半天劲,这床依然还是纹丝不动。
这当儿张涛也傻眼了,他直楞楞地盯着桃姐脱下外套后从那低胸的汗衫里滚出的两个白华华的硕大肉球,都忘记了用力,忘记了自己正在干什么事。
桃姐使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以后,颓然地往后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说:“这鬼床用什么木材做的,重死了,姐吃nǎi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也动都动不了一下。”
桃姐话里“吃nǎi”这两个字眼又勾起了张涛内心无比的燥热与冲动,他几乎喊出这么一句话来,“姐啊,我也没力了,我想吃nǎi。”这么一来呢,张涛力气也泄了,床也从他手上滑落,床沿便直直地往他还屈着的膝盖砸去。
“哎哟!”张涛痛苦的尖叫一声也跌坐到地下了。
“怎么啦!图古。”桃姐惊惶地问。
“没什么,我自己踩了自己的脚丫子了。”张涛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想吃nǎi被床砸了,也就只有这样胡址一通了。
“你也真的有味,好端端的怎么就踩着自己的脚丫子呢?”桃姐好笑地说。
“我也纳闷着呢?我看到你松手了,前脚这么往后一退,就踩着后脚的脚丫子。”张涛认真地解释说。
一听这话,桃姐这个乐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饱满的胸脯不住晃荡着,晃得张涛晕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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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专业用语
() 张涛紧盯着桃姐的饱满迷茫的问,“怎么啦!我说错了什么吗?”
桃姐好不容易止住笑,身子往后仰着,一手撑在地上,一副慵懒的样子说:“你怎么有前后脚呢?莫非你是狗转胎的吗?”说完,她又自顾大笑起来。
张涛想想,就这话,似乎也没有这么好笑呢?女人啊!真的不可理解,刚才都还眼泪婆娑着呢,现在却又如此开心了。
等桃姐笑声停了,张涛问,“怎么办呢?这床还搬不搬呢?”
“我还问你怎么办呢,我可帮不了什么力,你是男人你看着办,反正这床是一定得搬的。”桃姐理所当然地说。
张涛心想,我是男人没错,可又不是你家的男人,这事儿也似乎也只有你家的男人做才合适的。
不过,张涛心里是这么嘀咕的,说却又是说的另一番话。“好!你站到一边去,看我能不能把床推过去。”
刚才是一边抬高使力,力是往地板上钻的,床肯定动不了的,现在张涛换成平着把床往前推,这床还真听话的往前动起来了。
刚爬起身的桃姐高兴的喊着说:“可以,图古,真有两把力气,床动起来了。”
桃姐的高兴没持续多久,床又不得动了。这房间的宽度比这床的长度长不了多少,顺着往前推没问题,张涛这家伙有的是力气。可要靠平移把它掉过个,把床头对着窗户,那可就得问两边的墙壁同不同意了。因为无论你先把床的哪一头往前或往后推,床角都会顶到墙壁上去,现在就力气大也没有用了,你总不能把墙倒!墙都推倒了,还搬这床有意义吗?
张涛气喘吁吁坐到了地上,气恼地想,老子nǎi没吃到nǎi,这个劲也白费了,可这床呢,看来没人帮忙的话,是真没办法搬了。
聪明的桃姐也看出了这一点,这床还必须是要两个力气大的来搬,一头放底,一头抬高,才可把它掉过头,否则再有力气也没有用的。
“图古,搞不成算了,你还是又把它恢复到原位!这样摆着也不好看。”她只好无奈的说道。
顿了顿,她又叹了口气说:“看来想明早起床睁眼就看得到阳光的愿望实现不了了,只有以后再找一个劳力来了再。”
我的妈呀!又要搬回去啊!我真是一头牛吗?张涛快要晕倒了。
张涛正要爬起来的时候,他无意中往床底下扫了一眼,心里顿有了主意。
张涛装作不服气的样子说:“我还不信这样一个小小的床就难到了涛哥我了。”
“那行,涛哥你继续努力!我看着呢!”桃姐双手负胸鄙夷地看着张涛。
“若我搬动了呢?”张涛赌气地说。
“随你怎么说。”桃姐毫不迟疑地满大方的说。她心想,你这小sè鬼还不就那点心思,想要吃姐的豆腐,行啊!拿本事来。不过,她也断定张涛搬不了的,这个豆腐嘛,他也吃不上的。
“好!这可是你说的啊!”张涛已经有了搬床的办法了,他说这些话的目的也就是想从桃姐那里讨点儿补偿。现在见桃姐毫不犹豫落入他的圈套,他心里那个得瑟啊!呆会涛哥我提出要在这床上喘喘气,喝口nǎi,你总不能拒绝了!
于是张涛二话不说,毫不犹豫地低头就往床底下钻去,仿佛床底下有个美女或者是金元宝在等着他似的。
“图古,你干什么呢?那底下可脏死了。”桃姐着急地说。她也不好把话说得太明,比如说男人钻女人的床底是会倒霉的,再比如说,女人的床底下总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东,一些随手落下或者是遗落的餐巾纸、卫生巾、小裤衩等杂七杂八的东西,说不定还会有好多年前落下的一两个套套。
桃姐想,这些话我就是不说,聪明的人也会一点就透的。可张涛这家伙似乎是木如脑壳,桃姐一点、二点都没有将他点透,他仍然奋不顾身往床底下钻。
其实嘛,张涛心里明镜似的,这些道道都知道的,可他不是惦记着吃nǎi吗?有这个念想和目的总得要付诸行动,总得努力和奋斗呀!这才是真男人的。
幸亏乡下cháo湿大,床做得离地都有一些高度,张涛跪在地上刚好可把背顶到床板。不过,床底下这味道的确有些不好闻,但张涛那神奇的鼻子直接把这难闻的味道过滤了,只留下桃姐那**的肉香和nǎi香。男人啊!还真的是个贱体,就是张涛这样品xing还算不错的小男人也不例外。
桃姐的肉香与nǎi香充溢于鼻于心,让张涛鼓涨着旺盛的斗志与力量。他暴喝一声,“起!”
乖乖!在根本无从发力的情况下,近三百斤的床竟然被他歪歪扭扭顶起来了。当然,这床是否有三百斤那要另说,反正也没谁真去测过。再说大家这是看小说,也犯不着去较这个真。
桃姐惊愕得嘴巴张得大大的,一颗芳心突溜一下就钻到自己弟弟那长着鼓鼓肌肉的胸怀里了。哇噻!真是猛男啊!要是从床底下换到床上来用力,那不是更猛了!想想那滋味,桃姐不由得面红耳赤起来。
“姐,帮我指挥下。”张涛顶着床,仍然nǎi劲十足地喊着。
桃姐赶紧收起sāo动的心思,当起指挥官来。“抬高,这头抬高点,对,对,再抬高点!好了,好了,这边行了。”
“站着别动,我再看看那头。”
“哦,压,往下压,再压点点就到位了。” 桃姐跟着又喊起来。
我cāo!这不是床上专业用语吗?难道桃姐现在就开始演练了吗?张涛虽然双腿发软,喘气如牛,仍然不忘在心里捣鼓这些龌龊的东西。
桃姐心里一激凌,这鬼家伙又在想吃老姐豆腐了。不行!再压压他,把他那股子邪火压下去了,就不会东想西想了。
可怜我们这一心想吃nǎi的涛哥憋着气硬挺着顶着床站在那里等指令。老妈给的nǎi力气早使完,可他也不敢放下去啥,万一还没到位就把床放下,再要顶起的话,那还是害他自己吗?那是jing疲力竭的他能不能再顶起都还是个疑问呢。于是他只有耐着xing子等桃姐想好摆的位置。如果他知道桃姐只是存着压他邪火的念头在捉弄他的话,他会直接晕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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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暧昧跌倒
() 桃姐估摸着张涛那邪火压得差不多了,便说:“行!行!直接往下放就可以了。”
终于大功告成,喝nǎi有望了。张涛长吁了口气,一屁股往地下坐去。我的妈呀!我的屁股,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背,我的肩,我的脖子,不得了,它们全要断了、碎了,全身骨骼都散架了。张涛一坐到地上就马上知道这口nǎi还真不是那么好喝的,得付出沉重的代价的。
张涛全身筋骨尽断、虚脱似的坐在床底下,象狗一样伸着个长长舌头喘着粗气。想着外头有nǎi喝,可以补补受损的元气,他又忍着痛挣扎着往外爬。是呀!自己也不能老在这里呆着,人家是宁在花下死,我总不能是愿在床下眠!
快到床边时,张涛猛吸了一口zi you快活的空气,探出头就打算直起身来。
怪了,怎么会有什么夹住我的头呢?难道有谁真想让老子在床底呆下半辈子吗?张涛陡然怒火中烧,铁头功大发神威,往这个不识好歹的阻碍物顶过去。
随着一声女人的惊呼,一个人影斜斜往后倒去。这算那回事呢?桃姐,我帮你辛辛苦苦去搬床,累得腰酸背痛腿抽筋,半条命都快没了,你怎么能不声不响站这里堵路呢?
埋怨归埋怨,自己如花似玉的姐还是不能让她跌倒受伤了。于是张涛快速伸出手揽住桃姐细细的腰身。可惜的是张涛自己如今还一双脚踩在床底,身子更是往桃姐倒的方向倾斜着,他又没练什么铁板桥的功夫,又哪还有力气去扯桃姐呢?偏偏张涛又怜香惜玉,舍不得松开桃姐细小蛮腰,于是他的身子便势不可挡地被桃姐带着往一个方向跌倒。
不过,也幸亏张涛这小子反应机敏,在如此危急的情况下,他的双手仍然能够快速前伸,包抄桃姐的后脑,把人体最重要的器官保护起来。
这样一来呢,张涛的脸,当然也包括嘴巴了,那动作可就非常jing彩、非常刺激了,从腹部开始,紧贴着那薄薄的汗衫,到腰,到饱满的胸脯,到脖子,到下巴,到嘴巴,然后在此定格了。为什么呢?高耸的鼻子挡住过不去了啥。姐,你可别怪我啊!我可不是有意要吃你的豆腐啊!我不是为了救你嘛!为了避免你的头摔出豆腐来才这样做的啊!
更有趣的事是,随着他们双双跌倒,一床被单也当头向他们盖下,盖住了他们的暧昧,也盖住了下面的风流。折磨!坏小子,谁也看不见的。
张涛是想呀,可他不敢啊!他的嘴巴贴在桃姐玫瑰花般的双唇上,很想再有其它更进一步的动作,比如说嘴巴动一动啊,舌头伸一伸啊,这些技巧他都娴熟得很,可这是他姐呀!他也不好下手呀!万一桃姐大嘴巴掀来,或者是张嘴咬掉他的舌头,那他不白挨了吗?那是说理的地方也没有的。
桃姐心里可比张涛郁闷得多了。我好端端的站边拉扯下快要掉落的被子,招你惹你了吗?一个床这么宽你不钻,你偏往我的跨下钻。看在你辛苦搬床的份上,你喜欢钻就钻!可你偏偏还要用力去顶,姐能受得了你这牛古般的力吗?你保护姐的头不受伤,姐承你的情,可你也不能从下往上这么吃姐的豆腐!你可是把姐的豆腐吃得干干净净的啊!
桃姐更郁闷的是,你现在压在姐的身上,嘴巴对着嘴巴,你下面那个粗家伙还顶着姐的下身。你要么就赶紧滚开,有多远滚多远,要么就像个男人样有所行动呀!虽然姐也可能假装生气,假意推却,但如果你再稍稍使些手段、用些力气,姐不是力气比你小吗?姐还不是会半推半就接受了吗?
可现在这样子算那回事呢?你尴尬我更尴尬,你难受我更难受。你这小傻瓜啊!这个事情难道姐还能够主动吗?又难道还要姐手把手教你吗?
等了半天,桃姐见这个有sè心没sè胆的家伙没动静,她也只有装迷糊了。
张涛看着桃姐这面如桃花娇媚的模样,又感应她双唇的轻动和胸脯饱满的急剧颤抖,他心里有底了。于是他丹田一热,小涛哥也随之傲然挺拔,他作饿狼扑食状,吃豆腐啊!哥来也!
“桃妹子,在屋里吗?”外面响起了一个大嫂的声音。
“在屋里,兰桂大嫂,你就回来了啊!”快速从地下挣扎着爬起来的桃姐一边回话,一边手慌脚乱理着衣裳,同时,还使眼sè叫赖在地上的张涛赶紧起来。
张涛心里那个郁闷呀,这个到嘴的豆腐没吃到也就算了,这也怨不得谁,不是自己不敢,也不是人家桃姐不给,还不是外面兰桂嫂的冲撞,谁让你大白天做这事呢?谁让你做这事也不关门、也不在门口广而告之呢?要怨嘛,也只能是怨自己运气不好。要说原因,他估摸着是这落榜的霉运太重了,带着自己的桃花运也不好走了,城里就两次与刘静没亲成嘴,换了地方到乡下这到嘴的豆腐还是吃不成。
这事暂放下不提,你桃姐急得又使眼sè又顿脚要我起来,你以为我不愿起来吗?你家地板上铺了金子我舍不得起来吗?我不是有苦难言吗?我起来那小涛哥可也会起来呀!我就穿了那么一条薄薄的裤子,能压得住小涛哥挺拔的怒火吗?若是给兰桂嫂看见了她会怎么想呢?我无所谓,可桃姐你好不容易攒下的好名声不就全摧毁在小涛哥手上吗?你说我象狗一样趴在地上,我容易吗?我还不是盼着地面凉爽些可压压它的火吗?我苦心为你,你还老是责怪责怪,这小涛哥变成这个样, 难道不是桃姐你应该负主要的不可推卸的责任吗?
………………………………
第100章 做俯卧撑
() 张涛心里腹诽着, 兰桂嫂已经自顾走了进来。她一看到屋里这样子,就奇怪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张涛与桃姐几乎同时开口。张涛说:“我在做俯卧撑。”张涛边说还真做起俯卧撑来。
桃姐说:“我们在搬床。”张涛比她稍稍先说完,她又看到张涛还真在地上一上一下吭哧吭哧地做俯卧撑了,就只好又补了一句,“我们搬完床,图古力气过剩,就说要做俯卧撑给我看。”
兰桂嫂更加奇怪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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