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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村庄-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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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涛父母装着一副勉强甚至是有些委屈的样子,但说不定他们心里还偷着乐呢,白捡一个媳妇与孙子难道不比考大学更重要吗?考大学不也是为了这个目的吗?
随后李满光又来学校找到张涛,当时,张涛已经在神农一中读高一。刚开始时,虽然李满光内心里充满了愤怒与憎恨,但从妹妹的幸福出发,他不得不抑制住这种情绪,尽量把张涛当作未来的妹夫来对待,语气柔和,态度亲切,彬彬有礼。
而张涛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涉世未深,毫无阅历与相关经验;再加上他那时刚好与刘静勾搭上,两个人在一起混得火热,城里女孩与乡下的相比,自然别有一番风味,让他深深痴迷;而且不明就里的刘静也在旁边不断地朝他挤眉弄眼。于是他的回话既不机智,也不会转弯,把李满光惹得暴跳如雷,当场掀了张涛好几个耳光。
张涛没有回手,也不能回手,自己做了亏心事,挨几记耳光是应该的。于是他挺直身子让李满光再打。也不知李满光是看到围过来的人多了,怕遭群殴,还是对张涛这个死猪不怕滚水烫的人失望透顶,又或者是打人耳光也是件辛苦的事,反正是他打了大概十几个耳光之后就不打了,扔下一句恶狠狠的话,“小子,你会后悔的!”就气呼呼地走了。
后来李娥在她家人的软硬兼施、明枪暗箭之下,还是被流产了。知道自己被流产之后,她哭得好几次都晕死过去,流出的眼泪让敖河之水爆涨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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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起来干活
() 想起这些,张涛不禁痛苦的屈下了身子。他拔弄着谷堆里的禾毛,仿佛拔弄着自己灵魂里的卑劣与丑陋。虽然李娥现在有了一个好的归宿他略感轻松,可他却永远无法原谅自己,他的心将注定一辈子被内疚与痛苦的十字架牢牢钉住。
“涛哥,你在干什么呢?中午怎么不休息下呢?”雪儿睡眼惺忪的从屋里走出来。
雪儿的话把他从往事里拖回来,又把他扔到太阳下炙烤。他有些恍惚,只觉得满禾坪金黄sè的谷粒都幻化成一片灿烂怒放血sè玫瑰,那样的耀眼,又那样的让人 心碎。
“怎么啦!涛哥,你样子好难看的,是不是太疲劳了。”雪儿关切的说道。
张涛很快恢复了平静,他恢谐的说:“这点活算什么呢?我们乡下人那里有你们的好命呢?我们中午那是从来不休息的。”
这话挺伤人的,人家雪儿惹你什么事呢?chun花忙在一旁冲她儿子使眼sè,示意他好好说话。
雪儿倒是没在乎这些,她从张涛手里接过翻谷的梳子说:“涛哥,让我来搞,你在旁边坐一会!”
“好!不过,你不能把梳子压得太低和拖得太快,那样会把谷子拖到一堆去的。”张涛吩咐了一句,又随手把自己头上的草帽扣到雪儿头上,就走到一边去了。
张涛坐在一张椅子上,架着二狼腿,悠闲地欣赏着雪儿优雅的身姿和笨拙的动作。他想啊,要是自己这一辈子注定只能当母亲这样的老实农民,那雪儿会跟自己吗?跟了自己,她又能做些什么呢?象母亲那样养鸡喂猪,田里土里忙活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自嘲地笑出声来,那简直是天方夜谭,开国际玩笑!人家一个这样娇滴滴的小姐会到乡下陪自己受这般苦、干这些粗活吗?
跟着他又想了些其他一些事,想着想着,就打起盹来。也不知迷迷糊糊过了多久,张涛突然感到耳跟痒痒的,他以为有什么虫子,就抬手往耳跟拍去。
“哎哟!”随着一声惊呼,一个人跌入了他的怀里。
他睁眼一看,原来是雪儿。她的双峰刚好压在他的膝盖上,头部则顶着他的胸脯。她披垂的秀发拔弄得他**的上身痒痒的,连带那颗不安分的心也惴惴跳动着。
显然刚才是雪儿弯着腰用禾毛搔他的痒,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一掌拍去,刚好拍到她的手臂,她本来就是弯着腰前倾着身子站着的,这手臂一受到拍打,再加上张涛那有意无意的往里的牵挂动作,她自然就往他怀里跌倒了。
雪儿倒入张涛怀里后,其反应那是相当复杂的。先是惊惶,自然反应;后是羞涩,女孩本能;再是怪异,我怎么几天之内就连续几次无缘无故往这男人怀里扑呢?莫非我们之间真的有着上天注定的一段缘份吗?继而甜蜜,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貌似好好舒服与安全啊!最后又回到羞涩与紧张来,这要让别人看到那会落下好大的笑啊!于是她就赶紧挣扎着站了起来,然后脸红耳赤的走到一边去。
张涛也没说什么,全当没发生这事一样,可他心里却在一遍遍地回味着被雪儿那胸脯的坚挺压着的**滋味。
“图古,你看快四点钟了,是不是该升工了呢?”chun花从屋里走出来对张涛喊道。
“都这么晚了,三点钟就应该升工的。”张涛有些懊恼的说道。
跟着他又埋怨他妈说:“妈,你怎么就早点叫醒我呢?呆会这事情怎么做得完呢?我还想着明天直接就插秧呢!”
“我还不是想着让你多休息一下,再说这些贵客都没做过农活,我怕他们太早升工受不了太阳。”chun花唠唠叨叨说了一通就去准备下午要带到田里的东西了。
“雪儿,去喊你爸他们起床!”张涛喊完就走到禾坪边那颗老槐树下,对着猛子他们一顿猛踢,“快点!起来干活了!”
他们一个个擦着眼睛不情愿地爬了起来。猛子才坐起来,跟着又象身子发软一样,马上扑倒地上,他涎着脸说:“涛哥,我是杀禾冠军,你就奖励我再睡一会!”
张涛心里好笑,自己随随便便搞个比赛,想不到被猛子念念不忘地把他的杀禾冠军挂到嘴边说事。这家伙脸皮真是比茅厕里的板子还厚。
张涛也不跟他废话,直接抬脚对他的屁股踢去。
“行!行!我起来!你别把我当鬼子踢了!”猛子在地上打了个滚狼狈不堪地爬了起来。
“唉!怎么少了一个人呢?毛毛呢?”张涛奇怪地问道。
棍老也发出了自己的疑虑,“真是怪事了!他是挨着我睡的呢!”
“这还要说,上厕所去了呗!”泥鳅理所当然地说。
“我刚从厕所里过来,没看到毛毛。”马田插话说。
“莫非掉毛坑里去了?”猛子一副没睡醒的样子瞎说道。他的话自然惹来了大家的白眼。
胖子突然得意洋洋地爆料说:“只有我知道胖子到哪里去了!”
“去哪呢?”好几个声音问道。
“他睡眼朦胧中,看到一个美丽的村姑,他二话不说,一咕噜就爬起来追村姑去了,可追着追着村姑不见了,他也迷路了……”
现场马上响起一片嘘声,阻止他继续往下瞎掰。
“唉!这树上面怎么有水掉呢?”泥鳅在脸上摸了摸惊讶的说道。
说完他便抬头好奇地往树上看去,大家听泥鳅这话也跟着抬眼上看。我cāo!那不是毛毛吗?他正骑在一个大树丫上呼呼大睡呢,泥鳅所说的水滴就是他嘴里掉下的口水呢!
“毛毛,快下来!你这家伙倒会享受,爬到树上当猴子了,害得大家到处找你。”泥鳅恼怒地喊道。
胖子就捡了块泥巴对着毛毛扔了过去。
毛毛看着下面这么多讨伐他的目光,也不敢再说什么,顺着树干利索地滑了下来,这利索样还真有点象猴子呢。
马田感慨地对张涛说:“你的同学还真不简单,什么样的人物都有。”
张涛嘿嘿地干笑着没有接话,也不好怎么接话,他摸不准老马这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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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挑猪栏肥
() 不一会,这只双抢大军又开始浩浩荡荡出发了。不过,这只大军可就有些怪异了,雪儿与娜娜跟上午一样一个提壶、一个挎篮,马田挑着好些叠到一起的箩筐,张涛挑着四包肥料,其他人那是一人一担猪栏肥。
一担担用簸箕装着的猪栏肥早被张涛他母亲与妹妹梦芳挑到了禾坪上一字排开。在太阳的曝晒下,猪栏肥上弥漫着薄薄水汽,更散发着刺鼻的猪屎味,让人直想把中午吃过的东西呕出来。刚开始时大家皱着眉头、捏着鼻子看了半天也没谁主动去挑。后来梦芳与高子率先各挑起一担离开了。张涛虽然没说话,但那眼光却看得让人有些发毛。于是大家便只有一个个把簸箕挑了起来。
这一担猪栏肥重倒是不重,大概五十斤上下,主要是这嗅味让人难闸,而且簸箕下面还一直往下滴答着猪尿呢!这是人干的活吗?天天要让这猪屎猪尿熏着,这人还怎么活呢?这农民啊!真是又辛苦又可怜又可恨!你们怎么就不能用那白白净净的氮肥什么的施田呢,这稻谷被这些脏东西浇灌长出来的,那还能吃吗?那不恶心死了吗?
大概半小时后,这只让所有行人侧目惊叹的挑粪大军到了田边,大家把肩上的担子一搁下就跑到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气了。
最后那一丘田上午剩下的稻禾已经被杀完了。张涛父亲正用锄头钩着泥巴在垒田埂,梦雪则在拿着镢头在刨田岸上的草皮。
张涛可能想到这些人中午吃了那么多壮阳的鳝鱼,又休息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该是卖力气的时候了,所以大家屁股才落到地上,气还没喘顺,他就开始大声嚷嚷着安排事,把他们往田里赶了。
“猛子、胖子两个打谷,棍老出桶,雪儿与娜娜先渡阵子禾,马亮与吴邦你们个照旧送谷,其他人全部到田里拖稻杆与踩禾兜。”张涛这样子真仿佛是战场上的将军指挥他的土兵似的。
这一通命令下去,大家只好往田里走去。他们嘴里不好说什么,心里却把张涛恨恨骂开了,不就吃几条黄鳝吗?怎么就把我们当奴隶使唤呢?至于吗?
“哇!这水太烫了!”胖子的脚一触及田里的水面就大惊小怪地喊道。
猛子也跟着咋咋呼呼回应道,“你看,这水还冒着泡泡呢!这鸡蛋放里面大概都可煮熟的。”
要是正午过来的话,那暴ri不但晒死个人,田里的水形容下是可以烫掉猪毛的。不过,现在是四点多了,气温回落了不少,这田里的水温肯定没有猛子与胖子说的那么恐怖吓人的。张涛对这一对活宝的话直接当作猪栏肥的气味。
张涛与高子、毛毛、泥鳅四个人先把田里打完的稻杆分为两部分,稻堆上面那部分没沾水的稻杆就合成一把把扎起来,拖到田岸边晾着。明天开chun田地里的农家肥也要靠它呢。下面那部分则一把一把的在田里均匀摆好。
“涛哥,这么稻杆为什么不一把烧了呢?怎么还整得这么麻烦呢?”毛毛奇怪的问。
“你知道什么?这拖上岸的稻杆到时都要挑回家的,猪栏里的猪过冬得靠它,它与猪屎猪尿混到一起那可是上好的肥料。刚才我们挑过来的猪栏肥里面不大部分都是这些东东吗?这摆在田里的稻杆被踩到泥巴里,腐烂后那也是最好的肥料。要是把它们烧了,省事是省事,可烧出的那一点灰烬哪里赶得上这效果呢?”
稻杆弄好后,张涛与高子开始满田撒起猪栏肥来。他们一手端着簸箕紧靠在腰身上,一手大把大把的抓着猪栏肥往田里撒。看到他们这悠然自得的样子,似乎这猪栏肥不脏也不臭,大家真是感慨万分,他们这双手可是要抓东西吃的啊!
雪儿与娜娜更是想,如果自己与涛哥走到一起了,他那双沾满猪屎猪尿的手可是要摸自己洁白的脸蛋啊!到时自己能受得了吗?她们那无比纯净、灿烂的爱情心空竟因此泛起了淡淡的薄雾,薄雾里飘荡的是丝丝点点的猪尿与猪屎。美丽的女孩啊!农民的爱情,不沾上这些东西,能称得上完美爱情吗?
什么事情那都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张涛他们这样子,有些人见了那会赞叹他们的光辉伟大,有些人便会直接把他们当成大便、垃圾,那是会看都不想看一眼就赶紧嫌恶的走开。当然,这些人压根儿也不会想到自己所吃的喷香的大米饭就是这些垃圾种出来的,是这些大便浇灌出来的。
泥鳅与毛毛便按张涛的吩咐踩起稻杆与露在外面的禾兜。这些禾兜如果不处理,它们会再长出来,这样自然对晚稻的生长是不利的。不过,田里若是不接着种第二季的话,倒可以任它们生长,它们照样会抽穗结谷,只是这谷没正常种出来的稻谷饱满,产量更是天差地别了。
撒完猪栏肥,张涛与高子又撒起化肥来。
“涛哥,你家怎么不叫牛来犁田呢?那不就不需要这样辛苦了吗?”泥鳅嘟囔着说。
踩禾兜与稻杆虽然是脚上的运动,比起打谷那自然是轻松多了。不过,踩的时间一长呢,这脚还是会发烧、发痛的。这田里的泥巴不可能是纯粹的泥巴,肯定混有不少沙石,甚至还会有一些意外的尖锐物的,这光着的脚掌脚皮怎么奈得它们何呢?象泥鳅他们这些从没得到过磨练、娇嫩的脚那自然更受不了的。所以泥鳅发这样的牢sāo那也是蛮正常的。
“能请牛犁我家不会请吗?”张涛淡淡的回了这么一句,也没有多作解释。
这事情三言两语说不清,即使说清了,象泥鳅这些不愁吃不愁穿的城里人那也是理解不了的。搞集体化时,早稻、晚稻这田都得用牛犁一遍,再锄和滚一遍。单干以后,随着物价上涨,种田成了亏工亏本的事,大多数农民便为了节省开支,一个个自己当起牛,干起本属牛干的活。早稻就挖田,晚稻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理一下,把禾兜踩下去,直接就在上面插秧。这是一种进步呢?还更是一种悲哀呢?农民可没想这么多,做牛做牛!能把ri子过下去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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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挑水抗旱
() “泥鳅,你们下脚可要慢点,不能用猛力,伤了脚可不是好玩的。”张涛提醒说道。
泥鳅干得有些心浮气躁了,双脚站在稻杆上,正跳跃似的往下踩。这样做肯定有些危险,万一下面有尖锐物,那还不把脚划伤了。
约一个小时后,最后那一丘田的谷也打完了,大家都按张涛的吩咐上岸休息了下,喝水、吃糟、吃点心补充亏损的水份与能量。下午的活不多了,插秧是明天的事,剩下的只是一亩多田的整理,十几个人一个突击就可以搞完。
“大家再加把劲,早干完早收工。收工后我带大家去水库洗澡。晚上如果大家有兴趣我就带大家去夹泥鳅和捕青蛙。明天呢,我们又可以多一道菜了。”张涛觉得给这些菜鸟一些甜饼与鼓励也还是有些必要的。
经张涛这么一鼓动,再开工时,大家的积极xing果然高了不少,都像比赛似的在田里忙活开了。
“老马,你过来,我带你到一个地方捉泥鳅。”张涛想到该兑现上午给马田的承诺。
“你没空就不要管我了,你看我下午也捉了不少了。”马田理解似的对张涛说。
“没事,我带你过去就行了,我反正不会掺和。”张涛对马田的善解人意感到很满意,难怪人家一个人在田里埋着头捉泥鳅,话也不与自己说一句。
下午刚打完谷的这丘田正靠在山边,地势比较高,属于干旱田。这丘田要种上晚稻那可要费上一肚子力气的。它没有活水源,完全靠天帮忙,风调雨顺就省事。不过,这样的好年成那几乎是没有的。插好秧苗的田那是时时需要水的,这再好的天也不可能看到你田里水快干了,又给你来场及时雨!所以这丘田几乎一插上秧就得开始抗旱。
去年以前家境窘迫,没钱请抽水机,每年夏天,张涛一家人几乎每隔几天都得到这里挑水抗旱。挑水的地方远到不远,就是距田边五十多米的小山塘,主要是这水量要得大呢!家里五个人扎扎实实从早上六点挑到中午十二点,也才让水在田里润一遍,相当于给那些饥渴的禾苗打个口干。
禾苗在太阳的曝晒下哭泣,挑水抗旱的人比你们其实又能好到那里去呢?他们身上流着汗,眼里淌着泪,心里还滴着血呢!为了收获这一点点粮食,那只有拿汗水、泪水、鲜血来换呢!
这丘田靠山脚有一个很小的泉眼,以前那是被泥巴圈起来喝水打口干的。后来张涛父母灵机一动在这里挖出一个池子用来蓄水,张涛便好玩似的捉了些小泥鳅扔到这池子里。谁料想这地方特长泥鳅,第二年把这小池子清干后竟捉了十几斤泥鳅,以后每年都有如此意外的收获。
这事情的确让人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当年就那几条小泥鳅怎么能长出这么泥鳅呢?后来每年几乎都掏得干干净净,怎么来年又还有这么多泥鳅呢?这些泥鳅究竟从哪里来的呢?又怎么生长得这么快呢?想不通的事自然只有不想。这世上想不通的事多得紧,都想凭着自己那小脑袋搞明白的话,那就得进疯人院了。这些年来,张涛一家每年能白得这一池泥鳅,也算是老天有眼、家有喜事!
“老马,你叫马哥帮你把这池子里水用桶掏干,你直接到泥巴里掏就是,保准让你惊喜连连的!”张涛把马田带到这池子边说道。
马田也没有质疑张涛的话,直接喊马亮过来与他一起下到池子里掏起水来。
“雪儿,娜娜,你们过来一下!”安排好马田,张涛又冲那两个站在田里发愁的女孩喊道。
雪儿与娜娜她们此刻正一脚踩在田里,一脚踏在稻杆上站着,满脸犹豫与畏惧的神sè。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事情虽然简单,但还真不适合她们做,一则她们力小,这一脚要把稻杆或禾裤兜踩下去还真不一定踩得下。二则她们的脚太娇嫩了,别说沙石,恐怕是那禾毛都有可能把她们的脚划伤。
“你们不是想捉泥鳅吗?我现在教你们怎么做。”这两个女孩一屁颠屁颠走过来,张涛就对她们说道。
“好啊!好啊!”她们马上欢呼起来。
“不过,上午你那办法我们可学不来啊!”雪儿迟疑的补充一句。
“放心!这比那简单多了,三岁小孩都可以做的。”顿了顿,张涛就转身指着靠田岸的小沟说:“你们看,你们从这小沟选上一段,两头用泥巴堵上,你们就拿岸上那个脸盆站在里面把水往田里掏。掏干后,两个人便对着用手拔拉泥巴就是,那些泥鳅、黄鳝、鱼儿什么的直接就会往你们手上跳。只要你们愿意掏,掏完这一段又掏下一段,保管你们会有不少收获的。”
“这事的确挺简单的。”娜娜赞同说道,说这话时她脸上闪过一丝犹疑,显然对这法子是否能捉到泥鳅还有着怀疑的。
“你们放心去干!涛哥还会骗你吗?十年前我可专门干这事的。” 张涛又给她们鼓了把气。
两个女孩当下也就快乐的干起捉泥鳅的事了。过不久,田野里就响起了她们一声声惊喜的叫喊,“涛哥,我捉到泥鳅了!”“涛哥,我也捉到了!”“涛哥,我捉到了一条好大的黄鳝呢!”
这喊声没把涛哥喊去,却让满田的年轻人没心思干活了,他们一个个往雪儿她们那里跑。看到这捉泥鳅的法子如此简单,他们更是高兴得不得了,有的就帮着掏水、堵泥巴什么的,有的就自个儿干起来。
这事情当然不允许发生啥,否则下午这活怎么干得完呢?张涛当下恼怒的高声喊道,“都给我滚回去干活!干完了有的是时间让你们去捉泥鳅。”
这些人也想到这活不干完这捉泥鳅也捉得不尽兴,也难得挨涛哥这暴君的骂,他们便一个个自觉地加快地干起活来。
………………………………
第174章 农民蠢子
() 张涛干农活看来还是多面手,这一整下午他不断变换着工种。你看,他现在又锄起田来,也就是用锄头钩高处的泥巴往低处摔。这活儿要眼力,能够根据水面看出这田的高低;更要手力,这钩起的一大砣泥巴少说也有好几斤重,有的摔得近,有的那是要摔十几米远的。
水多的田主要考虑的是排水的问题,这进水口那一大块田是要整得略高的,就得从别处往这里摔泥巴;出水口则要相对低些,那就得把泥巴摔出去。水少的田刚好相反。靠岸边的那两米宽的田一边也都要整得低的,一则便于走水,二则岸壁刨下一些泥巴草皮是要往这里填的。
农活是世上最复杂的技术活。历朝历代为什么农民守着那么田土山仍然能肚子问题也难以解决呢?除了zhèng fu政策有偏差外,更主要的那是农村普遍缺技术,严重的缺技术。农活远比从商或是搞企业,甚至说任何职业都要复杂得多。从家里养的、田里土里种的到山上栽的,它涉及面广,用包罗万象形容毫不为过,需要的学问更是无比博杂、深奥。
可偏偏是这样一件世上最复杂最难搞的事却落在大部分学堂门也没进过的农民蠢子头上。世上所有的职业基本上都有职前与职中的就业培训,唯独只有农民这无比复杂的职业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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