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梦想村庄-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愣鞒栋研「还蟮奈侍夂チ恕�

    不甘沉默的毛毛也扯着小富贵指着前面那森林说:“你看,小富贵,这社会就像面前这座森林,它有挺拔的树,有绿的草、红的花、沉甸甸的果实,还有唱歌的鸟儿等等,这都是我们一眼就看得到的,可是呢,再仔细瞧瞧,我们就可看到那些攀附在树上的藤,匍匐在地下的根,还有那些落叶、枯枝、有毒的磨菇、发出恶臭的马兰花等等。这不就可以很好说明刚才你提的问道吗?”

    小富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纠缠这问题,埋下头,不时用脚踢着路上的小石子,那样子似乎是在消化和理解这些大哥哥们的教导,驱赶内心里那些不健康的东西。

    张涛他们不禁得意的相视一笑,看来平ri所学的东西也不是完全一无所用,偶尔拿出来糊弄下小屁孩也是可以的。

    不一会儿,小富贵冷不丁又问了一个让大家啼笑皆非又不好回答的问题。“ 半夜鸡叫里的老板周扒皮也挺可怜的,他比长工起得还早,还要吃力地学鸡叫呢?”

    好半天,张涛才硬着头皮装作一副愤怒的样子说:“周扒皮怕长工偷懒,当然要起得比鸡早了。他这人不值得可怜,他恨不得长工们不睡觉就为他干活,更不会主动给加班费或涨工资,吃的食堂也很差,宿舍楼也很简陋和压抑。长工们在他的眼里那不不如他豢养的小猫小狗……”

    “哎!哎!涛哥,这是教育小孩子,你跑题了!”棍老提醒说道。

    张涛也很快意识到这问题,马上就停下了话。接着他又拍了拍小富贵的头说:“你先跑到我家里去,说我们回来了。”张涛被小富贵的问题搞得头都大了,索xing把他支开得了。

    大家刚才被小富贵勾起了一肚子话题,当着小孩子的面,有些话又不好说。现在他一走开,大家就热烈的展开了谈论。

    “你们说,世上真有周扒皮这人吗?”胖子率先发问。

    “怎么可能有这样傻冒的地主呢?大家可以想一想,有哪个家财万贯的老板会那么早去鸡窝旁边学鸡叫?即便长工们那么早起床,鸡都还没叫,外面那肯定是一片黑暗,这不是去糟蹋庄稼吗?再说得罪了长工,对地主那是有害无益的。长工故意怠工或者搞些小破坏,这在地里干活,地主他能时时监督吗?这是一个很浅显的道理,聪明的地主那都会哄着长工去干活的。”

    棍老也感叹说:“历史是成功者撰写的话真说得没错,我们从小到大被迫装到脑子里的那些东西拿到现实里一验证,大部分都是荒诞可笑、不可理喻的。那些多少年来一直让我们激动得流泪的英雄和愤怒得冒火的坏蛋几乎没一个是真实的,都是虚拟的,甚至是扭曲、变形的。”

    棍老话没说完,猛子就抢过话说:“听说恶霸大地主刘文彩的水牢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刘文彩在当地其实算是比较好的乡绅。他经常对家乡的小学捐款就可见他对教育还是相当重视的。书上说他娶了五个老婆,可现在官商有几个不是包养十几个情妇呢?听说有个姨太太对其忠心耿耿乃至至死不嫁 。”泥鳅也补充说。

    大家的争论也让张涛陷入了更深的迷惘与痛苦之中。虽说新社会人们生活富裕些了,可万恶旧社会的那种种恶并没有消除呢,它象巨大的毒瘤一样,深埋社会,ri益糜烂、**,向四周扩散。

    黄世仁放贷给杨白劳到期不还就拉女儿抵债,这事算得了什么呢?现在完不上高利贷被迫跳楼、服毒自杀的还少吗?过去说衙门口,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现在恐怕更加上访无门了。

    当初,我d打着均田地和分配财富的口号,当然能够激起底层民众的好奇心,土地是农民的命根子,均田地的口号总是非常诱人的,尽管这种方式是在剥夺地主和富农的土地甚至迫害地主富农及其家属的基础上进行的,可在那种缺乏理xing的年代,加之国外ri本侵略者的威胁,这也不难理解。可最终呢?土地还是被收归国有了,时代变迁啊。
………………………………

第201章 胡作非为

    ()  到了家,张涛把蛇肉交给他母亲。chun花虽然早得喜讯,但看到这意外得到的几十斤蛇肉时,仍然乐得两眼放光、惊叹不已。

    跟着她就唠叨开了,扮着手指头说这个该送点蛇肉过去,那个该请来吃顿饭。好家伙!她这粗粗一算,竟然就算出二十多家该送蛇肉的,十几个人该请来吃饭的。

    刚开始她是挺开心的,算着算着她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为什么呢?蛇肉不够分呢?分了这个就可能结罪那个。这事又藏不住,乡下人特别是妇女们那是最喜欢传播这事了,分到肉的会到处炫耀,没分到的也同样会到处散布自己的怨气与不满。

    一旁听着的张涛都有些后悔了,不该把这蛇肉带回家,就像舅舅一样,直接在根根家把它吃得一干二净,也免得母亲这么苦恼,家里要白白损失一些油盐饭菜那不用说,母亲再考虑如何周全,也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的。

    “妈,我到前面收谷了。”顿了顿,张涛又补了句,“妈,兰花婶与小富贵家你也得考虑下。另外你还得留份让我送给高塘桃姐,经常坐人家的便宜车,有好事也还是该记得人家的。”说完,还没等到母亲回答,他就逃到前面去了。他觉得这分蛇肉的麻烦事就交给母亲去头疼,自己可不想掺合。

    这样骄阳似火的天气,谷子经过一天多时间的曝晒,应该可以收仓了。走到前面的张涛一声令下,便组织大家开始收谷。

    谷子入仓前还有最后一道重要的工作要做,那就是过风车,把谷子里面的禾毛和瘪皮谷,也就是不饱满的谷子吹掉。这摇风车貌似简单,其实也是有一定技巧的,这转速要适中,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了,否则就可能把壮实的谷子也吹了,或者是把瘪皮谷留下了。这事情自然只有张涛亲自负责。

    张涛一边手摇风车一边调度禾坪上的一切。棍老用档扒(一种收谷的农具)把谷赶到一堆。毛毛便在棍老后面用扫帚清扫遗漏的谷粒。泥鳅用簸箕装着谷子往风车顶口倒。胖子与猛子便负责把被风车吹过的谷子一箩筐一箩筐地抬回家入仓。

    快忙完的时候,虎子、猴子、龙古和村里其他一些年轻人怒气冲天走了过来。

    “涛哥,老村长不在,乡里收粮队在这里胡作非为,你总得出面说句话呢?”虎子大声嚷嚷着说道。

    “我怎么说呢?去跟他们讲理吗?他们说他们也是身不由己,是按上面的指示jing神办。再说他们的理论那是一套一套的,又是政策又是法律,谁跟他们讲理都会被这些理论砸晕的。”张涛头也不抬回话说。

    “那总得做点什么!难道由着他们在冲里鱼肉百姓、无恶不作吗?”虎子愤愤地嘟囔着。

    “那行,我现在就带你们拿着锄头扁担去打他们啊!这些狐打虎威的家伙,我们分分钟就可以把他们打趴下的。”

    说到这里,张涛停了下来,鄙夷的看了看村里这帮群情激愤的年轻人,接着又说:“打完之后又该怎么办呢?是远走他乡避难,还是自己乖乖投案自首呢?上几天在煤矿闹的那事是我们在理,而且我降住了**所长。可现在这事我们要闹起来呢,说大的话那是比天还大,那是直接党和zhèng fu对抗。收皇粮国税与计划生育全国上下都是这么搞的,它就是zhèng fu的两条高压线,谁碰了都不可能有好果子吃的。你们说我们值得犯这个傻吗?我不过去也就是担心自己忍不住动起手来,不仅于事无补,反而连累了家人和乡亲们。”说这话时,张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是条条青筋绽出,显然他整个人正承受着无比的愤怒与痛苦的煎熬。

    张涛这番话顿时让虎子他们这一帮人象霜打的茄子全蔫了。他们或是在一旁长吁短叹着,或是怒视着远方,或是低头苦思冥想着。禾坪上的气氛是悲凉与沉闷的。也许他们都在默默地期盼一场大火,而他们则愿意做那早就被烤干的柴禾,将这山冲甚至是世界烧它个红红火火、干干净净。

    受这气氛感染,猛子他们也停止了打闹,思索着这与他们似乎是八杆子打不到边,又似乎是息息相关的事情。

    “chun风家是什么情况呢?”棍老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愤懑问道。

    猴子痛心疾首地说道,“他家的情况,用苦不堪言来形容是毫不为过。自己是残疾人,做不了重体力活,老婆跟人跑了,家里还有两老两小四张只会张嘴吃饭的嘴巴。平时家里都是有上餐没下餐,全靠村里人周济才挺过来的。你们没去他家里看,谁见了都会掉眼泪的。他们哪里还能有什么余粮余钱上交呢?他们需要的可是救济啊!可乡里这帮土匪强盗下得了这样的手,不顾chun风一家人的嚎啕大哭和苦苦哀求,硬是把人家家里的谷抢得一粒不剩,连几只鸡鸭都不放过。”

    “怎么这样狠呢?这不是一群豺狼吗?与过去的白匪又有何异呢?”猛子愤愤地说道。

    “这家人都这么惨了,他们还这么恨毒,真是毫无人xing啊!”毛毛也威叹道。其他人也纷纷表达了各自的同情或愤怒。

    “他家究竟欠多少钱呢?”棍老又问道。

    “大概是三年的上缴款,杂七杂八加扰一起大概一千多元。”虎子回答说。 “那另一个又是怎么回事呢?”胖子问道。

    ”你说的是洪年,他也是个倒霉鬼,生了两个女孩,就想再生个男孩。躲了近一年时间,上几天又生下了第三胎,还是女孩,全家人还没从懊恼中走出来,这些土匪就来了,开口就要罚款一万元。” 与洪年一个湾的龙古说。

    龙古话还没说完,泥鳅就在旁悄声嘀咕道,“生儿生女不一样吗?这观念怎么就这样难以转变呢?”

    泥鳅这话当即招来虎子他们这帮乡下年轻人的侧目,虽然他们不好说什么,但目光里分明流露出他们的质责与不满。

    张涛则毫不留情地讽刺道,“那是你们城里,反正是旱涝保收,月月有工资领,有国家养着。乡下人不生个男孩那怎么行呢?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事撇到一边,这粗重的农活谁干呢?老了又谁瞻养、教顾呢?靠zhèng fu吗?这明摆着是靠不住的事。说什么计划生育好,zhèng fu来养老,那就是哄小孩的屁话!靠女儿的话,那也得女儿有出息,还得女儿招个好的上门女婿,否则的话,能有什么指望呢?”

    顿了顿,他继续渲泄自己的不满,“ 真不知道执政当局是怎么想的,计划生育政策是重要,但也不至于象他们所说的压倒一切,比生命更重要!你们看现在乡zhèng fu主要工作是什么呢?那就是收粮收税和抓结扎、上环、引流产加罚款。这两件事实行的都是一票否决,与自己的政绩与帽子息息相关,再加上它们还都与钱有关,与自身的收入挂钩,所以就投入几乎全部jing力来干这事。至于什么发展经济、为老百姓办实事、解决具体困难这些事那早丢到爪哇国了。

    “我看啊,这事情也许就是下面执行者误读或者说曲解上面政策,把此当作追求政绩的跳板和敛财的手段,执行时那更是 手段简单、粗暴,甚至说残忍也不为过。有时他们有时还故意让你超生,你一超生了,就直接一大帮人凶神恶煞象ri本鬼子一样冲到你家里。一张巨额的罚款单往你家里一摔,保准要将你吓过半死,因为这是自己全家辛苦一辈子也赚不来的金额啊!他们可不会管这些事的,没钱那就cāo家,拆房子,抓人,直到你把钱凑足为止。”

    “哇!还这么骇人惊闻啊!”胖子惊叹道。

    虎子跟着说:“你听听那些计划生育宣传标语就知道这事有多么残暴和令人发指了。什么通不通三分钟,再不通龙卷风。……”
………………………………

第202章 见义勇为

    ()  “乡里谁带队呢?”张涛插话问道。

    “还不是那个驻村干部,叫什么资新年的副乡长。这家伙太可恶了,在我们村好事没做一件,坏事做了一箩筐,村里没一个人不对他恨之入骨。平时好多事都是老村长顶着或是拖着没办。我估摸他们这次也是瞧见老村长不在才过来的。”猴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村里是谁陪着他们呢?”张涛又问。

    “是村里另两个干部,会计君余和计生专干云香。这两个软骨头,象哈巴狗一样跟着,唯唯诺诺、点头哈腰的,那些人说什么听什么,根本就不为自己的乡亲们考虑。”猴子继续回答说。

    “行了,这牢sāo就别发了!他们这么做也有他们的苦衷的。老村长硬气那是因为他资格老、威望高,上面想动也不好动他,而他们要是不按上面的指示办那还不分分钟就把他们给撤了。”张涛打断猴子的话说道。

    大家都静默了一阵子,一颗颗心都在无望与愤怒的海洋里漂浮与挣扎着。

    张涛在承受这种痛苦煎熬的同时,也一直在苦思冥想着,难道就尽任这些土匪无法无天、祸害百姓吗?不行!坚决不行!张涛心里马上否决了这个念头。一定得给他们一些教训与惩罚,让他们承受下普通老百姓的愤怒,让他们知道任何事情那都是人在做、天在看的。

    突然一个主意电石火花般从脑子里冒出来,张涛用心考虑了下,觉得还行。于是他招了招手,有些兴奋的高喊道,“你们都过来下,听我安排,这些土匪我们虽然明着不好与他们对抗,但也不能让他们这么轻轻松松离开冲了。”

    所有人知道张涛决意要动手了,一个个都分外激动的围到张涛周围。

    “猛子,今天这事你们是主角,你们呆会把衣服换了,穿戴整齐些,要装出象有身份的人。首先你们去把学校cāo场上把他们摩托车的胎子全部捅破,虎子你们打掩护。注意,要把周围所有人赶开以后再动手,千万不能留任何破绽。随后我们就到洪年家去,你们装作是路过打抱不平的,至于你们找什么理由、扮演什么身份,你们自己看着办,反正你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给我狠狠地揍一顿那个副乡长。乡里来的其他人我会组织村里人把他们围起来,让他们插不上手的。”

    说完,张涛又玩笑着补了一句,“这事呢,可是你们见义勇为的行动,与我们下冲村可没什么关系啊!”

    “放心!这事就算捅破天了,我们也自己担着。这个什么副乡长要是敢纠缠这事,他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猛子拍着胸脯保证说。

    “那行!你们快去准备!我估摸着就算真惹出什么事的话,可能也找不到你们头上去。”

    “涛哥,我认为你还是不适合露面。”猴子迟疑着说:“你马上就要牵头搞南冲开发了,很多事还是离不开乡zhèng fu的支持的。要是他们在一些事上设卡,那不……”

    “对!对!”虎子也立即赞同道,“涛哥,这事情交给我们去闹,你就不要插手,免得影响南冲开发这大事。”

    张涛也正有些这样的顾虑,自己上次已经在贺书记那没留下好印象,与资新年也撕破了脸皮,又与李明是生死对头,如果再这么任着自己的xing子去折磨的话,那与乡zhèng fu的关系可就全搞僵了,自己贷款的事还捏在他们手里不说,后续很多事情也肯定得他们支持,这是必然的。

    这样一想,他也觉得虎子与猴子他们说得在理,便说:“那好,这事你们就去闹;我就在外面看着。”顿了顿,他又吩咐猴子道,“猴子,那几个jing察在场你们还是不好闹事,呆会你把他们喊出来,就说我找他们。〃

    张涛说完又与虎子他们窃窃私语了一阵。这些年轻人很快分成三部分走了,一部分人提前到洪年家与相关人打招呼和做掀动、鼓惑工作了,一部分人去组织更多的人来参加这次行动,一部分人便去学校cāo场清场。

    捅摩托车轮胎的事前后花了不到三分钟。十几分钟后,学校cāo场上的人越聚越多,有很多都是刚从田里赶上来的。他们知道涛哥要对乡里那只收粮队动手,一个个都摩拳擦掌、兴奋不已。

    张涛看来的人差不多了,便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跟着就组织这只队伍浩浩荡荡往洪年家走去。

    洪年屋前的禾坪上围了一大堆人,远远的就听到人声鼎沸,有洪年一家人的凄惨哭喊声,有围观乡亲们愤怒嚷嚷声,也有乡里那帮人声嘶力竭的喊叫。

    “猛子,等他们把那个副乡长孤立以后你们就马上行动!”张涛在路上又郑重其事与猛子他们打了下招呼。

    禾坪前摆着一大堆从洪年家cāo出来的东西,刚从田里收上来的稻谷和一些家俱、家禽,反正他家里那些能值点钱或是有些用的东西都给cāo出来了。

    一拔人在用长竹竿掀瓦,不时有几片瓦啪嗒一声掉到地上,让现场许多人心里不自觉地颤一颤,似乎这瓦片是掉落在心上。

    一拔人在挥舞着铁锤洪年那间破房子的墩柱和外墙。随着碰咚碰咚的声响,不时有一块块碎裂的青砖从墙缝里挤出来。屋子也在摇摇yu坠着,发出一声声谁也听不到的沉重的呻吟。这碎裂的青砖啊!可就是乡下人那不值钱的xing命呢?这破旧的房子能否支撑起你们活命的家园吗?

    不过,庆幸的是,这些掀瓦与砸房的人似乎都不是很卖力。其原因也许是他们也产生了侧隐同情之心,也许是他们担心倒塌的房子将他们也埋葬了。

    三个jing察站在周围维护秩序,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很严肃认真,可眼睛却遥望远方,似乎在深思什么。

    现场气势最旺的要数资新年了,他居中而站,叉着腰,腆大着肚子在不停地骂骂咧咧着。

    洪年一家子跪在资新年面前哭号哀求着,他毫无所动,用手指指点点数落着,“你们啊!计划生育政策那是天天在宣传,道理也跟你们讲了一通又一通,你们依然视而不见、听而未闻,执迷不悟。现在出事了,才后悔、哭泣了,但这还有用吗?这可是犯法啊!那是必须要受到相应的惩罚与制裁的。你们也不用在我面前下跪哭泣了,早点去亲朋那里借钱把罚款交了,只有这样才可保住你们房子的。”
………………………………

第203章 身不由己

    ()  “求求您了!我们跟所有的亲朋都借遍了,又把栏里猪都卖了才凑足三千元。……”洪年哭哭啼啼央求道。

    他老婆则抱着那个超生的孩子不停地在磕着头。三个孩子都在撕心裂肺地痛哭着,仿佛在比着谁的哭声响亮似的。

    资新年不赖烦地打断洪年的话说: “行了!别在这罗嗦了!把钱筹来了也许我可以给你们一些照顾的。”

    说完,他嫌恶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这一家人,又扭过头对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的两个村干部说道,“你们下冲啊!真是庙小妖风大,你看,周围怎么聚了这么多人呢?他们一个个都嚷嚷着什么呢?他们不知道我们这是在执行公务吗?真是的,这素质太差了。”

    顿了顿,他似乎又话有所指的说:“老村长年纪大了,你们两个年轻人可要把担子挑起,多花些心思,好好管教啊!”

    “那是,那是,您老教训得对!”君余和云香恭顺的回答说。

    “唉!小吴,摧他们动作快点,拆间这样的破房子也磨磨蹭蹭搞那么久。”资新年冲站在前面督工的吴小真呵斥道。

    “好的,好的,我摧他们快点!”吴小真忙不迭的回答道。

    吴小真是农校刚毕业分下来的干部,对这些事情非常不理解,甚至是很有抵触情绪。他想,我们不是人民的公仆吗?怎么能干这些只有罪恶滔天的土匪才干的事情呢?他这些疑惑从书本上找不到答案,与同事交谈只惹来了哂答,向上级请教换来了责骂。

    倒是乡zhèng fu那个守大门的老王与他说了些知心话,“小吴啊,我知道你也是读书出来的乡下人,分到这份工作也不容易,我就依老卖老跟你唠叨几句。你要想保住饭碗和上进的话,那就只有少说话,多做事,领导说什么你就埋头做什么,不要问为什么,这社会全乱套了,没有理由的事太多了,你管不过来的。不过,你工作一阵时间就会适应的,有很多事情也就会习以为常的。”

    想到这些,吴小真只有收起自己心中的不满,冲那两组正在忙活的人马嚷嚷道,“老二,你们掀瓦的给我麻利点,没听到领导在发脾气吗?”

    “不一直在掀吗?真是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周围这么多人,乱掀一气,砸着人了怎么办呢?”老二嘟囔着。

    老二的埋怨让吴小真很不高兴,他心想你一个临时请来的小混混也敢在我面前摆谱吗?老子愿意说这话吗?老子心里不也窝着火吗?

    他恨恨地瞪了老二一眼,又扭过头对另一组人吼道,“刘狗子,你别直着个腰,给我用点力好吗?你看你们搞了半天,都砸下几块砖头呢?”

    刘狗子狡辩道,“吴领导,这事急不得,急的话这破房子三下两下给整塌了。你说这事是好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