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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情深不晚-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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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妈,临走前拜托我要好好照顾乐乐,我怎么会不追她去坟墓?我现在过的每一天都生不如死。”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只要一闭上眼睛,记忆就开始在回访一幕又一幕的记忆。
那记忆刺伤着他,让他一睁开眼只感觉到空虚和凄凉。
“田泉阳,我对你死心了。”苏黎安咬牙切齿地说道,她从大衣的口袋里一个信封,信封上写着辞职两个字。
田泉阳没接手,抬眉,淡然地看了她一眼。
“黎安,我不会亏待你的,留在我身边,比留在谁的身边都好。”
“田泉阳,我喜欢你,你知道吗?”苏黎安在自嘲地笑,潜藏在她眼眸深处的眼泪,瞬间滑落。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表现出悲伤,但是眼泪却如断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地滑落。
是悲伤地太伤,所以才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吗?
“黎安,我不知道你会对我抱有这样的感情,当初我以为我说得很清楚了。”
“是啊,你和我说得很清楚,抱有这样的感情是身为炮…友我的错,所以,我离开。”吸了吸鼻子,悲伤的心情,她在努力克制。
“我不同意。”
“脚在我身上,你同不同意都无所谓?”
“我都说了我不同意!”田泉阳突然激动地拔高声音,“为什么都要离开我?在我身边不好吗?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离开,留我一个人!”
他突然的情绪失控,让苏黎安一怔。
以前的田泉阳从来不会这样情绪失控,田茵走后,田泉阳从前的模样都不见了。
只是,她不是傻瓜,不会被喜欢的人那么残忍地伤害,还会乖乖站在原地,说着“我不走”。
把辞职信放在桌面上,她擦拭了眼角的泪,“田泉阳再见了。”
转身离开,身后的田泉阳如呢喃地说:“黎安,你真薄情。”
她笑了,薄情的人说不定还真的是她,因为一开始,田泉阳都不曾对她用情,情深情浅这一对词用在他身上不合适。
而她,因为情深过,才有权利被人说薄情。
雪渐渐地越下越大,遮住了人的视线,白了眉。
顾乐乐和田泉阳的婚礼,只用了三天的时间筹备,没有通知谁,也没发请柬,只请了公司的元老们来当见证人。
婚礼很快速,在教父的主持下,走了个仪式便就结束。
婚礼结束后,田泉阳还要忙公司的事,顾乐乐累了要回家,两人便分道扬镳,各走各路。
回到家后,顾乐乐便一头栽进被窝里睡觉。
结婚不累,只是心累了而已 。
这心累一睡,就不知不觉睡到了晚上。
打开灯的时候,来到楼下,一楼黑乎乎的。
换作平时,这个时候一楼应该会有苏黎安忙碌的身影,今天怎么没了?
开了灯,她坐在沙发上,肚子饿的她在等苏黎安回来。
刚坐在沙发上,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想必是苏黎安回来了,她去开门。
打开门的一刹那,见到眼前的人,顾乐乐如遭雷击,丧失了所有的反应。
“我电力不足了。”萧冷苦着脸,露出俏皮的一笑。
只是一笑,冰冷的心转瞬被暖和。
她伸出手,紧紧地抱住萧冷。
“萧冷。”哽咽的声音呢喃地喊着。
萧冷伸出手,回抱住她,手势温情地拍着她的后背,“我来晚了,对不起。”
“萧冷,我好想你。”说出这句藏在心里好几天的话,她就如孩子般,呜呜地哭起来。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早已经将她压得疲惫不堪。
好想见萧冷,可是见不着。
在田泉阳威胁她结婚的时候,手机被没收,电话线被拔,网线被剪。苏黎安还每天盯着她,找不到萧冷,联系不到萧冷,她在绝望的谷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好,萧冷来了,萧冷要是再不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也想你,好想好想,比你想我还要想得多。”
是的,那么多天不见,入骨的思念将他煎熬得不知道如何是好。
现在,终于不必再受那煎熬了。
………………………………
【不后悔】
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顾乐乐都一清二楚地告诉了萧冷。
知道所有的事情之后,萧冷松了口气。
什么是都无所谓,只要不是自愿结婚的,就比什么都好。
“萧冷,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阳哥现在真的太奇怪了。”她枕在萧冷的膝上,享受着萧冷给的宠爱。
“没事,有我在,会有办法的。”有他在,任何暴风雨都让他来阻挡。
“我信你。”她对着他开心一笑,萧冷男友力那么爆表,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
萧冷淡淡一笑,被人信任是一件骄傲的事,而被爱的人信任是件高兴的事。
两人没再说话,相视一笑,便是温暖。
顾乐乐也很享受这一刻的温情,有萧冷再冷的天都觉得温暖。
突然,门开锁的声音响起,顾乐乐坐起身子,看到田泉阳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见到萧冷,田泉阳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和诧异,淡然地问道:“来了?”
淡然地就像是早就知道萧冷会来一样。
“阳哥。”萧冷淡淡地喊道,眸中有着隐隐克制的愤怒。
田泉阳疲惫地坐了下来,手放在额头上,闭着眼说道:“我不会阻止你和乐乐恩爱,只是你别将乐乐带走就好,乐乐,我还没有教到她什么。”
萧冷淡然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握住顾乐乐的手,给不安的她无言的安全感。
“阳哥,不好意思,乐乐我是要带走的。”
田泉阳睁开眼淡漠的视线看向他,再望了望顾乐乐,“那你问乐乐愿不愿意跟你走?”
他的话里有着威胁,顾乐乐一愣,无力地低下头。
“阳哥,我……”
“乐乐。”田泉阳冷声打断她的话,“你若就这样扔下我,扔下千媚,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给了你心脏的妈。”
她一怔,诧异地看向他,喉咙如被冰冻住一样,一个字再也说不出来。
萧冷听到他的话,微微惊讶,“阳哥,你将那事告诉乐乐了?!”
“不是我,只是受妈眼角膜捐赠的那家人上门道谢,是他们告诉乐乐,我不过是把具体的告诉乐乐而已。”田泉阳视线依旧冰冷,“乐乐,即便有阿冷的集明财团帮你,我同样有办法毁掉千媚,你要知道,毁掉一个东西有多么简单。”
田泉阳是下定决心不放她走,坚持田茵生前对她的期望。
“阿冷,乐乐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不介意和你共享她,但你想带走她,我绝对不愿!”
“阳哥,请你自重!”听到共享两个字,萧冷脸上露出了怒意。
萧冷跟很多的男人一样,对喜欢的人都会有一种独占欲。这种独占欲,让他霸道地想将顾乐乐放在只有自已看得到的地方藏起来。
田泉阳正欲说话,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接听了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到底说了什么,他的脸色突然一变。
“立刻给我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他激动地站了起来,挂了电话之后,他往大门走去,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他顿了顿脚步。
“乐乐,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你自已考虑清楚。”
话落,他人就已经大步离去。
田泉阳走后,屋子一片寂静。
萧冷知道顾乐乐在想什么,放低声音温柔地道:“别想那么多,我们出去吃饭吧。”
顾乐乐一晚没吃饭,饿了的她没有拒绝这个提意。
只是空着个肚子,也没吃多少,即便萧冷一直在劝她多吃点,她也依旧吃不下。
既然真的吃不下,萧冷也不再逼迫。
回家,见时间不早,便开始做睡觉的准备。
这夜,又开始下雪。
今年的法国,总是在下雪。
泡好的花茶,没一会的功夫,就失了温度。
萧冷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愣愣地望着白瓷杯里盛着的花茶,眸色沉重。
他在失神地想着事,魂魄无主,他深深地叹了囗气。
“萧冷,你过来下。”
顾乐乐的声音在二楼传来,听到召唤的他,毫不犹豫地前往了二楼。
“乐乐,有什么事吗?”
“在这边。”
声音在一扇关着的门响了起来,萧冷打开门,门内一片漆黑。
“灯坏了吗?”他的手摸索着墙边,在找寻开关。
忽得,一只纤细的手拉住他的手,并关上了门。
屋内漆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乐乐,怎么了?”
没回答,顾乐乐拉着他往前走,忽得有什么拌了他一脚,他身体失去平衡地往前倒。以为会摔倒的他,落在柔软的床上。
顾乐乐压在他身上,“乐乐,你还好吗?”
他伸手,冰冷的手触摸到光滑的肌肤,顾乐乐的身子一颤抖。
萧冷懵了。
“萧冷,我喜欢你。”
“乐乐……”听到告白他很高兴,可是刚才那触感,他真希望只是自已想太多。
“萧冷,我害怕。从沈宴冬的背叛后,我害怕了恋爱。但是,遇到你之后我真的很幸福,可是我还是害怕,我那么喜欢你,要是有一天你像沈宴冬那样背叛我,又或者像田女士那样离开我怎么办?”
“傻。”他无奈地叹了囗气,“真会背叛你,就不会为你守身如玉那么多年。我三个月会做一次身体检查,身体好得很。”
“萧冷。”她声音哽咽,带着啜泣。
“不哭,有我什么都不用怕。”
“萧冷,把我变成女人吧。”
他一愣,虽然在触碰到顾乐乐光滑的肌肤时,就有这个猜想,可没想到她真的有这个打算。
“乐乐,你不后悔?”
“我喜欢你,萧冷。在接受你的求婚,我以为会很普通地见家长,筹备婚礼,可是从没想过中间有这么多波折。经历了阳哥的事,我更害怕,所以,给我一个勇气,让我去面对之后的暴风雨。”
今天见到萧冷时,她脑海里便涌出这个念头,想从萧冷的身上得到勇气,想成为他的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乐乐,我忍了十几年,又是第一次。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
这一句坚决,让萧冷的理智断线。
屋外,大雪飘扬,冷风凛冽。
屋内,鸳鸯交颈,春意正好。
………………………………
【谢谢你,没留下我一个人】
在时间的钟表指向九点十二分的时候,顾乐乐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睡意未散的眼睛,朦胧间看到一个人影。
“早。”如低音炮般迷人的声线突然在耳边响起,她一怔,猛地侧身,身上立刻传来一阵痛楚。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气,疼啊。
“怎么?很疼吗?我昨晚跟你说了的,让你别后悔的。”
这反倒责怪起她了?
顾乐乐藏在被窝里,只露出一个头,脸颊微红地看着他,责怪道:“我是那样说了,但是你就不能轻点吗?”
“下次轻点。”
萧冷嘴角勾勒出邪魅的一笑,看得她的脸颊更是烫。
她昨天和田泉阳成了法律上的夫妻,却和萧冷成了实际上的夫妻。
怎么想都觉得好邪恶。
她胡思乱想之际,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乐乐,我爱你。”
嚯――
她脸红得更是厉害,将脸完全地埋进被窝里。
“我知道。”
头顶上方传来萧冷轻笑地声音,“起床吧,睡了这么久,肚子也该饿了。”
萧冷从床上起来,开始去穿衣服,顾乐乐偷偷地伸出脑袋,瞄了一眼。
昨晚关灯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现在这么一看,萧冷的身材还是不错的。
穿好衣服的萧冷转过头,看到顾乐乐那乌溜溜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不知道在傻想什么,又是温柔一笑。
“昨天关灯,可惜了吧。”
“可,可惜什么?”被抓了个现,再加上那意味深长的话,顾乐乐刚退下去的脸红又升了起来。
萧冷也不再逗她,揉了揉她的脑袋,自己先离开房间。
顾乐乐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之后,看到床单上的那一滩东西,立刻脸红地倦起来,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床单扔进洗衣机里,这一连串的动作完成的是丝毫不拖泥带水。
来到一楼,见到坐在客厅里的田泉阳,她一怔,脚步大概停了一秒,才又重新迈开。
萧冷在厨房里在给她弄吃的,田泉阳正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只是,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敢去多想,顾乐乐放轻脚步,来到厨房。
“来了,吃。”萧冷把面包递到她的手上。
被加热过的面包,暖暖的,香味四溢,瞬间就勾起食欲。
顾乐乐咬了一口,小声地说道:“阳哥。”
她指了指门外。
萧冷低下头咬了一口,她刚才咬过的面包,“看到了。”
“咋办?”她下意识就问出这句话。
萧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是不是有种罪恶感?外面坐着的那个是你的新婚老公。”
“你能有点正经吗?我是说认真的!”顾乐乐生气地捏向他的肩膀。
对于这种小疼小爱,萧冷是受着很幸福。
“怕什么,阳哥,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何况,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只不过是想用法律关系绑住你而已。别担心,我会把你从他手上救回来的。”
事到如今也确实只有信萧冷的话。
只是,还好萧冷来了。
吃完手中的面包,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腰。
“萧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什么都要依赖你。”
发生了这么多事,她的坚强逐渐都快不见形,而萧冷的出现更是让顾老教给她的坚强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怎么没用了?”他反问,温柔地捧着她的脸与自己对视,“乐乐,我谢你一直以来的坚持,谢谢你没在那场殴打下死去,谢谢你在知道自己身体里的心脏是茵姨的之后,没受打击离去。谢谢你,没留下我一个人,我现在也不会这么幸福。”
她没说话,紧紧地抱着萧冷。
说出这样的话,萧冷是真的爱她爱惨了。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亲热了。”田泉阳的声音冷冷地在他们身后响起。
顾乐乐一颤,被他吓了一跳。
萧冷揽着她的背,轻轻地安抚了下。
“阳哥,有什么事吗?”
“我买了十点的飞机票,你们能在二十分钟里收拾好行李跟我去飞机场吗?”
“飞机票?去哪?”顾乐乐警惕地看着田泉阳,对于现在的田泉阳,她有的不再是信赖和崇拜,而是警惕和不信任。
“东城,福婶死了。”
他淡淡地说道。
………………………………
【你是爸爸手心里的小公主】
“福婶怎么了?!”顾乐乐惊讶地问道。
田泉阳目光依旧淡然,“刚说了,死了。”
他冷冷地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厨房,去了二楼自己的房间。
顾乐乐站在原地呆愣着,脑袋嗡嗡直响,依旧不甘相信田泉阳刚才所说的事。
“乐乐,别想那么多,回了东城再说。”
事到如今只能这样。
关于福婶对与顾乐乐来说,等于奶奶。
小时候,顾老责怪她的时候,都是福婶出来帮她说好坏的。从小到大,她也是吃着福婶做的饭长大的。
福婶现在也有八十几岁,这样高龄的她,顾乐乐以为她还可以多活几年的。
没想到,离别来得那么快。
没有一点的耽搁,他们坐上回东城的飞机后,等飞机一到东城,就直接去医院。
医院里,福婶的遗体放在太平间,医生告诉他们,福婶是不小心摔倒,撞到后脑勺当场死亡。
老人总是受不得一点的磕磕绊绊。
在见到福婶的遗体之后,顾乐乐就不可抑制地哭了出来。
萧冷安慰着她,田泉阳已经开始筹办葬礼,安排葬礼和火化的时间。
在医院停留的时间并不长,约摸一个小时后,顾乐乐就跟萧冷回去顾家老宅。
还没进家门,就听到肉包嬉笑的声音。
走进屋,看到肉包正在院子里和林郁欢踢足球,肉嘟嘟的他追着足球满屋子跑。
林郁欢见到他们回来,停下了和肉包玩的举动。
“回来了,累吗?”林郁欢问道。
跟福婶有点感情的她,对福婶的离去同样悲伤。
肉包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萧冷和顾乐乐,开心地跑了过去。
“爸爸!妈妈!”他一把抱住顾乐乐的大腿,“妈妈,你终于回来了,你去哪去了那么久?包包好想你啊。”
肉包瘪起小嘴诉说起自己的委屈,顾乐乐蹲下身子想将他抱起,却发现一段时间不见,肉包好像又长胖了,她好像抱不起……
“妈妈,奶奶生病了,我们快点去医院看奶奶吧。”想起了重要事情的肉包,牵起顾乐乐的手往门外走去。
听到福婶的名字,顾乐乐鼻子又再次一酸。
“包包,爸爸刚才和妈妈去医院看奶奶刚回来,奶奶没事,只是今天回不来了。”萧冷走过去,牵住他的手道。
听到奶奶不回来,肉包委屈地嘟起嘴巴。
“那包包今晚怎么睡觉?不跟奶奶睡,包包睡不着。”
“包包今晚跟爸爸睡好不?”
肉包为难地看着萧冷,虽然萧冷是爸爸,可是从小就跟福婶一起睡的肉包,还是很难去答应萧冷这个要求。
最后,在萧冷的努力劝诱下,肉包才终于答应了这个提议。
把肉包哄好之后,林郁欢就告诉了顾乐乐和萧冷,福婶的事。
在萧冷去法国之前,他就拜托林郁欢来照看肉包,送肉包上下学。今天早上林郁欢一如既往地来接肉包上幼儿园。
以往来都福婶给她开门的,这次敲了半天的门福婶都没来开门,林郁欢就拿出备用钥匙开门,谁知道在厨房看到倒在血泊的福婶。福婶的身体早就凉了,即便如此林郁欢还是打了120,让救护车带走福婶后,自己就在家里安慰肉包,再给萧冷打电话。
给萧冷打去的电话,接的人却是田泉阳。
田泉阳说:“萧冷正在忙,有什么急事可以先跟我说,我一会帮你去传达。”
自从听裘雅说田泉阳抢了乐乐的股份后,林郁欢对田泉阳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再加上讨厌。
可福婶的事不能拖,何况田泉阳也知道福婶,就将福婶走了的事告诉了他。
然后,今天顾乐乐和萧冷就回来了。
福婶没子没女,葬礼就由顾乐乐他们替她办,在葬礼的那天,顾清满也来了。
福婶从年轻开始就一直在顾家,见证了顾乐乐从婴儿到长大成人,也见证了顾清满从婴儿长大成人。
从听到福婶走的消息,他也回了东城。
这是,顾乐乐从知道自己体内的心脏是田茵之后,与顾清满的第一次见面。
看着这样的顾清满,她总有一股愧疚感,让她在顾清满的面前抬不起头。
也幸好,葬礼忙,顾清满没有察觉到她的愧疚。
葬礼忙碌了一天,等天黑的时候,所有的人才回到顾家老宅。
没去参加葬礼的肉包,在家里由林郁欢陪着,见到这么多人涌进家里,他害怕地躲在林郁欢的身后,看到顾乐乐的时候,他喊了一句妈妈,跑了过去。
他的一句妈妈,让顾清满一怔,瞪大着眼诧异地看着他。
萧冷蹲下身子,将肉包抱起,“包包,吃晚饭没?”
“欢欢阿姨带我吃过了,爸爸,你和妈妈吃饭了没?”
“没呢,我们出去买吃的回来好不?”
“好!”
不知道萧冷心里想的是什么,居然将肉包带了出去。
聪明的林郁欢似乎也察觉到什么,说了句有事先走,就跟着萧冷的身后离开的顾家老宅。
顾家老宅里,现在就剩顾清满,顾乐乐,顾亚伯,田泉阳四个人。
没人说话,气氛安静地有些诡异。
“小公主,那孩子是谁?”顾清满问出了刚才吓他一跳的肉包。
“那孩子叫包包,是福婶在门口捡来的孩子。可能是因为一个老人在无聊,就把自己养了这个孩子。我和萧冷回来的时候,他以为我们是他爸妈,见他小也就不想打击他,就和萧冷商量收养了他。”
顾乐乐乖乖地坦白从宽,顾清满悠悠地叹了口气,道:“我刚才被吓到了。”
“小公主,我其实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小孩子,只是没想到你24,不对,快25了,也是时候该当人家妈妈的时候。说实话,我也有点想抱孙子了。”顾清满惆怅地说道。
顾乐乐尴尬地抿紧唇不说话,她的感情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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