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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荣华-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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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是……等会她就会醒来的……”

    “不是还有这个么?”

    “徐姐姐……你还要给姑娘下药啊?这样总是……她的身子……”

    “那你是想让她去送死吗?”

    “不是的,我……”

    “魁英,你总是这样优柔寡断的,难道要等到敌人追上来才后悔吗?”徐娘子提高声音,严厉地喝了一句。

    魁英没有接声,想是又低了头。

    别人给的侍女终究是别人给的,任何时候都不会完全以自己唯命是从,真希望自己能早日拥有几个完全忠心又能干的手下啊,等遇到像如今这般孤立无援的时候,也不至于会如此被动。辛韵在心中正叹气,忽见窗帘微微一动,一条小身影已轻巧地游了进来。

    姣姣……辛韵顿时大喜,举手相迎。

    姣姣一头扎进了空间,无限委屈地保住她随后进来的意念所化的身体:“嘤嘤婴嘤……嘤婴……姐姐姐姐你没事吧?姣姣以后再也不敢离开姐姐了……嘤嘤婴……”

    “没事没事呢?只要姣姣能安全回来,姐姐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辛韵抱着小小的身子,心中大定,“对了,姣姣,你回客栈去过了吗?知不知道那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被大火烧啦,死了好多人。”

    辛韵困难地问:“都有谁?我是说……已经死掉了的?”

    “不知道,都被遮起来了,有好多人都在那里,姣姣不敢露面。”

    辛韵心一沉,但还是抱着一线希望:“那你有没有感觉出那个老是逗姐姐玩的人在不在里头?”

    姣姣想了想,摇了摇头:“我记得那个人的气息,应该没在里头,另外两个瘦瘦的也不在里头。”

    辛韵和它之间自有沟通方式,立时便明白它说的是董二和兰鬼生,听说三个人都不在死尸行列中,尽管心下沉重,还是松了口气。

    “姣姣,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能坐船的那种河流?”

    “有的,就在两座山外,”姣姣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不确定地道,“姐姐说的那个人好像就在河边。”

    辛韵大喜:“那他是不是还活着?”

    “应该是吧?姣姣当时急着找姐姐,感觉到姐姐不在那边,就飞过来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下一秒,辛韵已从空间里退出来。

    徐娘子正准备拿迷药给她闻,冷不丁地看见她倏地睁开眼,手不由地一抖,瓶子迅滑落。可能是这个瓶子的迷药太过珍贵,下一半秒,她竟本能地一沉手急追,硬是又抓住了瓶子。

    “徐娘子,好身手!”到了这一刻,辛韵已经不需要再拖延时间了,当下便立时起身往后靠,先离她一尺多远。

    徐娘子神情一僵,犹自想要掩饰:“姑娘醒啦?我……”

    不待她话说完,辛韵已先制人地逃出一大包药粉,准确地往她脸上一撒,想要比迷药么?抱歉,她也有!而且更凶更猛!

    徐娘子猝不及防,又正好张着嘴,一时间竟根本就来不及闭嘴,硬是被吸了一口进去:“你……”

    辛韵冷冷地看着她眼珠子往上一翻,第一次露出淑女之外的表情,软软地倒了下去。

    听到车里头有动静,正准备赶车的魁英下意识地打开了车门,迎接她的却是一柄寒光闪闪的剑。

    “我不想知道你是被徐娘子所骗,还是和她同流合污,也不想听任何解释,现在,你要么就带我去渡口,要么,就死,这种时候,我不会顾及情分的。”

    辛韵的右手看似平稳,放在腿侧的左手却握着一把锥子一直在刺自己的大腿,尽管没有刺穿,却也有尖锐的痛意。

    雪冰花是灵药,药性远非凡药所比,她吃的那颗解毒丸能解徐娘子的迷药,却不能抑制雪冰花中的药性,如今她已经清醒了小半天了,再下去就控制不住那股强烈的困意了。

    幸好,魁英先前被她威慑了一番,此刻又见徐娘子莫名地倒在地上,辛韵更是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剑,直盯着自己的冷冽眼眸中煞气分明,心中一颤,竟什么都不敢问,直接应了声“是”。

    然后,举着手小心地转过了身子,提起了缰绳喊了声“驾”,直接调转马头,往来路奔去。(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五章 毁容

    “姣姣,帮姐姐拿着剑抵着她的背心,只要她一有异动你就立刻刺她一剑,若是现她没有往渡口那边走,也直接刺她。 ‘地上这个也一样,她要是有苏醒的迹象,你也不用客气,直接踹昏她。再帮姐姐看着个刻漏,每隔一刻钟就唤醒姐姐,其他生任何情况,你也叫醒姐姐。”

    “姐姐放心,姣姣一定办到。”姣姣大声应下,钻出空间,用只有四趾的双手牢牢地接过剑柄,圆溜溜的大眼睛迅地瞟了一眼刻漏,又扫了一眼徐娘子,全神贯注地执行命令。

    多亏有了姣姣!辛韵一松神,立刻就沉睡了过去。

    ……

    无名野渡口,芦苇丛生,延绵河岸。

    此时,小码头附近的那一丛丛枯黄的芦苇上,却不是被染上了斑斑血迹,就是成片的被倾压,被斜削践踏,昭示着不久前这里还曾生过的一场血战。

    河水湍湍,一只小船不时地随波摆动,码头上的几人却丝毫没有上船的意思。

    拴绳柱上,一个身披斗篷头脸被蒙的身影斜斜地坐靠着,一动不动。

    在他身旁,一个面无表情的男子衣裳染血,却仍如一杆标枪般笔直地护卫在他身侧,锐利的双眸始终不断地巡视着四周。码头四周,看似松散却散中有序地分立着五个护卫,也同样伤痕斑驳,浑身戒备。

    时间一分分过去,日头已经升上了头顶,其中一人忍不住又朝标枪般的男子投以催促的眼神。

    那男子的神色却始终没有半点变化,催促的护卫只得甩了甩了头,继续咬牙等候。

    忽地,标枪般的男子沉声提醒:“警惕,有人来了!”

    众人瞬间放松身体,以最佳的状态准备迎接未知的战斗。

    不一会,先声后影地,一辆马车就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是魁英姑娘。”一个护卫欣喜地叫道。

    另一个护卫也大喜地摇手呼唤:“魁英姑娘。我们在这里,在这里。”

    马车很快驶近,众人这才看见驾车的魁英姿态僵硬,似是被何人所迫。顿时再次提高了警惕,待看到从车厢中探头出来的女子竟然满脸凹凸麻点,丑陋无比,更是不知就里地严阵以待。

    辛韵却是一眼就看到了那标签般的男子和他身侧的身影,身子不由一晃。几乎栽倒:“汐大哥,司马大哥……是我!”

    “姑娘小心!”魁英一时间忘记了背后还有一把剑,下意识地扶了她一把。

    这些天来,她是再清楚不过辛韵的嗜睡情况,可是今天辛韵却一直保持着清醒,而且连手都没有抖一下,而且每到转折分叉的时候都能准确地予以指点,实在是让她无法不为之敬佩。‘

    幸好此时持剑的人已经换成了辛韵,不然以姣姣的忠心而言,恐怕她这一动早就给她一个血窟窿了。

    标枪般的男子正是在危急关头及时赶到的司马重。闻声眉峰几不可察地一动,便向马车掠了过去。

    “证明?”司马重在离她们两米远的地方站定。

    “虫哥哥,我家就在前面,你不用送我啦?”辛韵轻轻推开魁英的手,冲他一笑,虽然面容丑陋难看,但那双清澈双眸中所含的一缕狡黠却是那么的熟悉。

    “你终于来了!”

    “是,我终于来了!”辛韵知道他已确认了自己的身份,便望向码头上那盘坐的人,余光扫到周遭芦苇的惨况。声音不由一颤,只觉得心跳都快停住了,“他……怎么了?”

    竟连自己赶到了,都没有一丝反应……

    “他还活着。先上船再说吧。”司马重目光锐利地迅将马车中的状况扫了一眼。

    一股气浪不自觉地从胸腔里透了出来,让人的心为之稍稍一轻,辛韵侧头望向魁英:“魁英,你可愿意暂时你失去行动力?”

    魁英知道她这是还在忌讳着自己先前的自作主张,愧疚地低下了头:“但凭姑娘处置。”

    司马重目光闪烁了一下,飞指如电。便封住了她的几大穴道,令她虚弱地只有走路和说话的功能。

    “车里头那位徐娘子,来历蹊跷,我一时也没空审问,就把她迷昏了,先把她也带上吧。”

    说着,辛韵握紧锥子,又往自己身上扎了扎,奋力振起精神,向码头上那人跑去。

    “公子他……被火燎了脸……你……”司马重示意手下去办,自己长腿一迈,始终跟她保持半步距离。

    什么?被火燎了脸……古岳曦竟然毁容了!

    辛韵脚步一顿,随即奔地更急,很快就跑到了古岳曦的身边,一下子掀开了他的脸,却没看到皮开肉绽的狰狞情景,而是见到了一张除了眼睛和嘴巴都被蒙住的脸。

    辛韵极是震惊:“他……整张脸都被伤到了?”

    “伤在左脸,创面不小……公子他的情绪有些……”司马重不愿意提及古岳曦当时的反应,含糊而过,“现在我点了他的穴道。”

    “先上船吧。 ‘”辛韵果断地道。

    司马重一挥手,护卫们便立时行动起来,两旁的芦苇丛中也闪出两人,十分迅并专业检查,留下里头可用的物品,放跑拉车的马匹。

    等到上了棚顶破陋的小船,辛韵便想动手解开古岳曦脸上的白布。

    司马重的手却立时拦在了面前。

    “我有好药,你有吗?我好歹也跟兰鬼生混了一阵子,你有吗?而且烧伤的病人是最忌讳这样严密包扎的,你懂吗?”辛韵一个眼神飞了过去。

    司马重默默地缩回。

    辛韵继续动手,看似毫不客气,其实动作却放的十分轻柔,极其小心地一点点把白布揭开,还好知道这是烧伤,并没有包扎的很紧密,上头还覆着草药,不然就只是揭这一层布都能加重伤势。

    等到伤口最终坦露了出来,竟足足伤了小半张脸,而且还延及到了一段脖颈。

    辛韵忍不住抽了口冷气。下意识地捂了一下胸口,眼中瞬间泛起了热意。

    他竟然伤的这般重!

    “不是要给他敷药吗?”司马重低沉的声音适时地想起。

    辛韵随手抹了一把眼睛,看了看船篷的两边。

    “放心,他们不会看过来。”司马重侧开头。表示他会注意着。

    辛韵平了平呼吸,先取出一张小几,再一样样地往上头摆。

    感谢姣姣采来了雪冰花,兰鬼生才能用剩余的材料做了套专门用解这类烧伤火毒的药,虽然不多。但此时却正好能救急。

    “对了,兰鬼生呢?”辛韵一边给古岳曦清理换药,一边问。

    “跑了。”回答她的是其中一个护卫,声音闷闷地,显然因此而深感屈辱。谁都知道兰鬼生的医术确实有几手,此时正是最需要他的时候,可却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借着混乱溜走了。

    “我懂得只是皮毛而已,回头还是得尽快寻一个好大夫来。”

    辛韵给他擦好药,小心地用两块薄木板分别夹在古岳曦的头两边,再用干净的布在他眼睛下方围了一圈。这样一来。既能让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又不至于被人瞧见。等到处理完毕,将东西收回空间,才道:“把他的穴道解开吧!”

    司马重默默地在古岳曦的身上点了几点。

    古岳曦那仍幸存的两排浓密长睫微微扇了扇,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面前的女子。

    他的眼睛里立时涌起了庆幸的欢喜,显然是第一时间便认出了她,可目光触及她脸上的那丑陋的易容,眼神迅便暗淡了下去,苦涩地道:“你不用这样子的。”

    “怎样子?这个样子?”辛韵指了指自己的脸。鄙视地看着他,“拜托,别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我这张脸可是在见到你之前就被人家给易容了,你以为你现在长得丑了。我就得跟着丑啊?”

    这话顿时引得几个护卫怒目而视,一旁的司马重却像是没听见似的。

    古岳曦苦笑:“你……你安慰人的方式就非得这么特别吗?”

    “这是安慰吗?”辛韵撇撇嘴,掀开白布的一角,轻捏他的下巴,“张嘴?”

    “做什么?”古岳曦还从未想到过自己居然有朝一日会被人,尤其是被一个女子这样轻佻地捏下巴。一时不由错愕地张嘴。

    辛韵懒得跟他废话,手指一弹,就将一粒药丸弹进了他的口中。

    古岳曦下意识地咽了下去,食道中顿时感到一片清凉,想到她曾经得过雪冰花,眼睛不由一亮:“这是……”

    “没错!我刚才也已经给你换了药了,所以,你给我收起这套自怨自艾地表情来,你想要从此当个丑如无盐的丑皇子,老天还不一定愿意答应呢?”

    她这话太有疗效了,古岳曦眼中的神采果真瞬间亮了许多,挣扎着就要坐起:“你没事吧?”说着就去抓她的手腕。

    “不要乌鸦嘴啊,我像是有事的人吗?”辛韵甩开他的爪子,掏了个杯子塞到他手里,“喝了。”

    接着,又拿了一大包的伤药出来丢给司马重。

    古岳曦将杯中的糖水一饮而尽,眼中泛起满满的笑意:“你没事,真好!”

    辛韵回给他一个大大的哈欠,困得眼泪都泛了出来,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把徐娘子的异常跟他简单地说了一遍:“接下来怎么办,你就自己决定吧,我要睡一会了,别吵我。”

    说着,扭头看了看,却现小船狭窄的很,没有地方可以让她趴。

    “躺这里吧!”古岳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却是格外的纯净。

    辛韵实在困极,也懒得多想,调整了一下姿势,几乎一挨到他的腿就睡着了。

    当地一声清响,她手中的锥子滚落在了船板上。

    司马重俯身拾起,低低地道:“她下马车时,就一直在用这个刺自己的腿。”

    古岳曦摸了摸那层间隔着伤口的白布,鼻子一酸,感觉自己的心瞬间就变得柔软无比,轻颤着抬手轻轻地抚了抚她的秀后,终究还是忍不住低头在她紧闭的眼睛上烙下温柔之极的一吻,仿佛丝毫都未瞧见她此时的丑陋面容。

    “难为你了……”

    他近乎呓语地低语完,再抬眼时眸中已是一片冷静,淡淡地道:“把魁英带过来。”

    魁英一进篷舱就看见辛韵在躺在古岳曦的腿上睡得正香,不由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是严颖派人做的?”古岳曦却理也不理她的眼神,一只手仍轻抚在辛韵的肩上,露在白布之外的目光沉若深邃的井水。

    魁英急忙拨浪鼓似地摇头:“不是不是,和公子一点关系都没有。公子临行前,还嘱咐我们,除了保护辛姑娘,还要保护你,又怎么可能会派人来刺杀呢?那些人的身法,我一个都不认识的。”

    “让我相信的证据呢?”古岳曦冷漠地道,“这个地方,我只告诉过你们,可我等来的是什么?”

    魁英自然也早已看到那些芦苇和血迹,忙急声道:“我可以誓,我绝对没有把这消息告诉任何人。”

    “你没有,那她呢?”古岳曦瞟了一眼被随意仍在一旁的徐娘子。

    “徐姐姐她……”魁英的脸上露出茫然之色,“我也不知道……”

    “搜她的身。”

    魁英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人向自己伸手,诧异地睁眼一看,却见司马重正犹如翻死尸一般地在翻转徐娘子,而且不时地从徐娘子的身上找出了各种小玩意,匕,瓷瓶,特殊的针包,三角勾……

    翻的越多,魁英越傻眼:“徐……徐姐姐她明明只是个家道中落的大家闺秀……她……”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一看便能明白那些东西都是代表着什么。

    见司马重隔着一块布捏起了一根细针对着日光察看,上头还出了幽幽的蓝光,魁英不由地再也她不下去了。

    “你跟她认识这么久,竟然都不知道她还是个练家子?”古岳曦讥讽道,“看,嘴里居然还藏着毒药,哪一个大家闺秀会如此?”

    魁英的眼中一下子涌出被背叛的湿意。

    “接下来你来吧,仔细再找找。”古岳曦道。司马重毕竟是个男子,而且很不愿意占女人便宜的男子,有些地方,还真不好让他动手。

    魁英身子微抖地蹲下来,伸进她的贴身处,果然从她的两沟之中摸出一个小小的印章。

    古岳曦细细地看了看那个印章,眼中忽然露出一股了然之色:“再细细地搜。”(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六章 罪魁祸首

    魁英麻木地摸着,忽然停留在她的小腹前,最后竟从她的肚脐眼处又扣出一物,那是一个大如鸡蛋的蚕茧般的东西,依稀还能感觉到里头有东西在动,而且一端还残留着一丝血迹。任是魁英平时再怎么男儿气,也不禁恶心地几乎甩掉。

    怪异的是,这个茧子一拿出来,原本昏迷的徐娘子忽然猛地抽搐了两下,陡然地睁开了眼睛,尽管眼中那血红的光芒一闪而逝,但是在场的几人却都看的分明。

    不待她动作,司马重手掌一转,剑尖已抵住了她纤细的脖子。

    古岳曦举起方才喝糖水的杯子,示意魁英将茧子扔进杯中,细细地端详了一会那个茧子,才望向脸色阴沉的徐娘子:“原来是季苗国的余孽。”

    他如今这个古里古怪的样子显然取悦了徐娘子,即便身在囹圄,徐娘子竟还是绽放了一个娇媚之极的笑容:“五殿下这造型可当真别致,想必这火烧火燎的感觉必定**。”

    古岳曦一本正经地答道:“尚可,但比起七缕香来还是弱了一些。”

    “哈哈哈哈哈……”徐娘子忽然仰头出一阵肆意地狂笑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五殿下,你不会是以为我身上会有解药吧?”

    “这个倒是不曾指望,我已经不需要了。”古岳曦温柔地看来一眼睡得昏天黑地人事不知雷打也不醒的辛韵,“她已经帮我找到了。”

    徐娘子的笑声顿时顿住,面皮忽然不可控制地抖了抖,随即扭曲地嗤笑了一声:“她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会有七缕香的解药?”

    “我原本还有些怀疑你和严颖的关系,如今看来,他倒是和我一样,也曾被你蒙骗。”古岳曦悠悠地道,“你居然不知道严颖的毒,便是她解的么?”

    徐娘子死死地盯着酣睡的辛韵。忽然猛地抬起脖子迎向司马重的剑尖。

    说时迟那时快,寒光一闪,司马重的剑已飞快地移开,同时拍了一声。侧着击打在徐娘子的脖颈之上。

    徐娘子顿时一阵昏眩,还未回过神来,已被点上了穴道。

    古岳曦慢悠悠地道:“这是做什么,我话还没问完呢?你又何必急着死?何况,有一种活着。叫做生不如死,我想,你一定没有经历过?”

    徐娘子喘着气,却犹在冷笑:“我没有经历过?你错了,从你们灭了我季苗国那一日起,我就一直生不如死。 ‘”

    “哦,那我们对于生不如死的看法必然是有些争议的,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再和你讨论讨论。”古岳曦平静地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很想听听,你们是怎么让我们都中了七缕香的毒的,不知道徐娘子愿不愿意替我解惑?当然,如果徐娘子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们自会去问问徐娘子的那些同胞们。正好,我凑巧知道有位大员的爱妾也姓曲,而且似乎与你长得有些相像,叫什么名来着?好像是……阿……”

    古岳曦故意拖长了音。徐娘子的瞳孔却是忽地一缩,古岳曦便笑了:“想起来了,似乎应该叫曲阿香,不过。这似乎还不是她的本名。”

    “要杀要剐你尽可冲我来就是,不准你们伤害我们的公主!”徐娘子彻底地嘶叫了起来,话一吼出口,她自己的面色先骇地苍白。

    古岳曦却是因为这意外的消息而一凛:“曲阿香竟是你们的公主?”

    “你杀了我吧,我什么都不会再说了。”徐娘子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辛韵,索性闭上了眼睛。仰着脖子,准备引颈就戮。

    “你虽然小看了自己的价值,可对于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如此狠准的人物,我却实在不敢低估了。徐娘子,还请安心休息,这后头的路,还长着呢!”

    古岳曦淡淡地道,伸出一手在从她身上搜出来的那堆东西中拨弄了几下,然后挑了一只小瓶子嗅了嗅,吩咐道:“打点水来。”

    ……

    辛韵醒来时,现已身在一个山洞的凹穴之内,身上盖着古岳曦的那件斗篷,不远处一堆篝火静静地摇晃着,将周遭烘地一片温暖。****处,一座用树枝临时搭起的支架上晾了几件衣服,把凹穴围成了一处**的空间。

    一支身,身下立时出窸窣窸窣的声音,却是铺了厚厚一层干草和两件衣裳,难怪没有感觉到任何不舒适。

    听到动静,很快有脚步声往里走了过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

    “天色刚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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