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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荣华-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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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岳曦笑了,目光如春水般柔和,以及真挚:“若是说我不想你帮我,那必定是假的,可如今,我已不愿再强迫于你。”
“你真喜欢我?”辛韵面上有些灼热,却仍逼着自己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
“是,我真喜欢你。”
“喜欢到宁可放弃奴役我?”
“是。”
“为什么?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一个又一个尊贵的皇子都对我说出类似的话,给我理由。一个真正的有说服力的理由。”说完,辛韵紧紧地抿着唇。
“我无法给你,”古岳曦迎着她的目光,干脆地道。‘“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对你有了不同的感觉。我只知道和你相识的那段时间,是我最为轻松自在的日子,即便很多时候我仍带着面具,可你却让我感觉只有在你面前,我仿佛才能是我自己。而不是那个冠着皇姓的皇家人。你被他带走,我明知你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仍控制不住地一直担心你,怕有太多预料不及的意外,尤其是得知金矿一事后,我更是反复猜想若是没有将你推出去当诱饵,我们之间又会如何?小辛子,我的后悔和自责,远比我预计地还要浓烈,以至于一****担心久了。就变成了一种习惯,变成了一种执着。”
古岳曦苦笑了一下:“我原本以为其中更多的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只因一时失策而失去了也许能给我极大助力的异数,只要能再次把你夺回来,自然就能恢复正常。可是我错了!我错了!在重新见到你的第一眼,我看见你脸上有震惊有意外,却唯独没有欢喜,让我再一次感觉到难过是一种怎样的滋味时,我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古岳曦的目光又温柔了起来:“可是后来。你虽然生气,虽然毫不掩饰对我的讨厌,一见面就讥讽我,可却仍在意我的健康时。为我的中毒而担忧,我更是确定,其实,我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我最想看到的。不过只是你的笑而已。我想要你对我笑,就像大兴城外的那一夜,你将我当成一个普通人,我想你对我笑,就如同我没有强迫你签订五年之约,我想你对我笑,就好像能赢我一局,便得意地全世界都被你征服了一般。”
“从你身上,我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我也深深地希望,我也能让你拥有同样的感觉。我的出身,注定了我很多东西都不能去争,我也无所谓争不争,可当我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感觉时,当我也非常明白他对你起了一样的心思时,我就知道,这一次,我哪怕得真正的厚起脸皮,惹得你更加厌我,我也要给自己真真切切地争一回。赢了,我便有机会从此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输了……不,我不会让自己输,哪怕是采用更加卑鄙无耻奸诈的法子,我也要让你同样地喜欢上我。”
“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没有理由说,你喜欢我,我就得喜欢你。”
他说的越多,辛韵的眼眶就越来越红,越来越无法控制住有自主意识想要拼命上涌的湿意,直至再也无法和他对视,只能硬生生地别开了脸。只是口气仍硬邦邦地,仿佛只要软了一分,就输了。
古岳曦柔声地道:“是,你说的是,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怎样才能让你喜欢上我,也是我的事。”
“难道皇子的属性里头,都有抽风和固执这两种特质吗?”辛韵咬了咬唇,气道,“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自我霸道。”
“我承认固执,但不承认抽风,而且我也不霸道。”
“还说不霸道,刚才是谁……”想起方才他那闪电般的一啄,辛韵的脸上又腾起一片红晕,“反正不管你们想要打什么乱七八糟的主意,我现在都才十四岁,没有义务要给你们任何回应。”
古岳曦心中一荡,不禁微微上前一步,双目凝视着她的眼:“我可以等你,但得申明,我对你的感情绝对不是乱七八糟的。乱七八糟的人应该是他,小辛子,以后他要是拿甜言蜜语地骗你,你绝对要离他远点。”
“……”
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何况人家同样也是皇子,还可能是个会当******皇帝的皇子好吗?真的要说起来,比他这个压根儿就没有希望的五殿下强多了。
辛韵忍不住侧头瞪了他一眼:“现在可不可以回到正事上了?”
“这就是正事啊……好吧好吧,那就说回季苗国的事,不过,你今天也累了,还是先坐下来再说吧。”说着,古岳曦很自然地拉起她的手,走到干草堆上坐下。
刚刚被人说了那么一长串的情话冲击,辛韵貌似镇定。其实脑子里还有些昏昏然,一时竟不觉得这样只是拉拉手有什么不对,竟出奇乖顺地任他摆布。
古岳曦心中欢喜,却不敢再刺激她。坐下后就适时地放开手,免得她回过神来又像兔子一样逃开,定了定神,道:“我知道你心中有疙瘩,毕竟我们这一次牺牲了不少人手。你的侍女也因此而无辜枉死,董二也不知下落。说我心中不恨,那是假的,但这笔账我自会找徐娘子和她背后之人算。”
“那你手下的人呢?刚才徐娘子那一声喊,他们不可能没听见,他们若是觉得你为了一个女人,就罔顾了手下兄弟的性命,他们难道不会寒心吗?”
原来她第一时间顾虑的是这个,她的心中是有自己的。
古岳曦的心又柔了几分,忍住想去抚摸她秀的冲动。正色地道:“这件事,我会好好处理妥当的,不过,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了。她虽然喊了那么一嗓子,可前头还有两句呢,什么玉莲花,什么圣兽的,都还没有出现,仅凭第三句,无人能就此判定你便是预言中人。我看那徐娘子自己的心里也是虚着的。”
徐娘子心里虚,可她自己心里却很清楚啊,辛韵只能抿唇不语。
“所以呢,你现在就当做什么都没生。该干嘛就干嘛,等慢慢地多了解一些季苗国的事情,再来决定要不要当这个圣女也不迟。小辛子,事关一国大事,是不能用个人的情理来推测衡量的,就像康朝和燕国。十数年前还曾打的你死我活,可是一但议和,有些恩怨就必须的放到一边,甚至,还会因为各种需要而联盟。只要你想学,这些,我以后都会慢慢教你。”
“可是我不想站到那样的高度上去,更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充满了阴谋诡计。”辛韵茫然地望着篝火,“我无法想象自己成为那样的人之后,还能不能拥有快乐。”
“人生或许充满了阴谋诡计,可是只要自己的心里还有一片阳光,保留着自己做人的底线,就永远都有资格拥有快乐的。”古岳曦轻拥了一下她的肩,“那些事情,你若不愿意,我可以帮你做。”
辛韵侧头望他,目光中充满了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情绪。
古岳曦却懂了,低低地一笑:“是,我这样说,目的并不单纯。我从小就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有些思维已经成了定式,遇到这种事情,我不可能想的很简单。小辛子,你天生是个异数,于我而言,更是世上最为特殊的人,我不瞒你,此事对我确实有很大益处。”
他居然就这样承认了?辛韵错愕,却又觉得他似乎一直都是这样明明脑子里头有一大堆算计偏偏又能让人感觉明坦坦的性格,无法瞬间就转变成恶感。
“你打算怎么做?”
“先尽快回京,见见那位莲香公主,路上我再好好想想。”古岳曦露齿一笑,白晃晃的牙,白晃晃的一脸白布,怎么看都带着一种逗人的喜剧味,“你放心,不管我要耍什么阴谋诡计,我都不会瞒着你,不会让你为我而担负良心的罪责。”
“你说的。”
“嗯,我说的。”
“那她怎么办?”
“先留着。不过,我可不是个心胸宽大的主,谁都能原谅的。”古岳曦摸了摸脸上的白布,目光里露出一丝懒洋洋的锐意,“她让我吃了这么多的苦头,我总也不能让她太好过,就再冻两天饿她两天吧。”
这样的惩罚,确实是必须的。
想到珍儿珠儿,和下落不明的董二,辛韵也不愿意当什么宽容慈悲的圣母,自然不会提什么异议,只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出:“我要给严颖写封信,让他帮我找一下董二,珍儿珠儿她们,也需要好好安葬。”
“这些我已经让人传信了,一有结果,我就告诉你。”
辛韵疲惫地点点头。
“先吃点东西吧,吃完把药吃了,再好好睡一觉,什么都没自己的身子重要,你不是还想早点重新习武么?”古岳曦站了起来,“我会一直守在外面的。”
“那你们呢?”刚才她出去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大家在吃什么东西,如今这个时节本来猎物就极少,雨又下的这般大,还要躲避暗中的追杀,可想而知大家会有多辛苦。
“我们虽然走的急,但还好在你们的马车上找到了一些吃的……”
辛韵急了:“什么,那些都是下了迷药的!”
古岳曦笑道:“没事,有迷药的只是那几块点心和茶,其他那些干粮到都是干净的,再配些鱼汤,也能顶个一晚。”
就一晚怎么够呢,顶多也只能顶顶饥而已,可她的空间又不能暴露……想了想,辛韵只能拿出一些没有什么气味的吃食:“这些你吃了吧?回头再叫司马大哥来,其他人吃不饱,好歹你们两个也能多一些力气。”
“啊……还真有些饿了,还好有我的小辛子在。”
“少贫嘴,快吃你的吧,然后赶紧滚出去处理你的丑脸。”
……
仿佛是要跟越走越远的冬季告别似的,这场在黄昏时分就不期而至的大雨,足足下了一整夜,好在天亮之后,就转成了绵绵的小雨。
只是河水明显暴涨,一路之上也不知会增添多少难以预料的落差,走水路已经不是个好办法。但山路同样不安全,只是站在洞口,便可见有好几处树倒坡滑的情景,地面更是泥泞难行,而且整片山林都被白茫茫的雨雾笼罩,一旦陷入其中,方向很难辨别。
趁古岳曦和手下讨论的时候,辛韵不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有点儿愁。
她这鞋虽然保暖效果很好,却不怎么防水,恐怕没走几步就会渗得湿透,空间里倒是有雨靴和雨具,但众目睽睽之下,必定是不能拿出来用的。
好在古岳曦权衡再三之后,还是选择了水路。(未完待续。)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埋伏
众人便立时忙碌了起来,先砍来了许多竹竿,将小船进行了简单的加固和改造,以增加浮力和结实度,接着又重新修建了舱篷,然后将不知何时已用加热后的树脂涂抹过多少有些防水效果的的布料往上一盖,蓬舱的面积便大大增加,而后又用竹片铺在地上,令大伙儿就算席地而坐也不用担心屁股被积水渗透。 ‘
虽说古岳曦的手下谁也没有娇气到被雨淋一淋便会如何如何虚弱,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身上干燥温暖,不论精神状态还是体力都会提升很多,这些时间便也不是白白浪费的了。
等小船改造好了,辛韵这才现在小船空间这么紧张的情况下,古岳曦居然还让人把她曾睡过的干草都给抱下来了,尽管只留了一个狭窄的位置勉强可以躺下,但这份心意却真是讨厌地让人无法抗拒。
辛韵的心里有些堵的慌又有些隐隐地欢喜,见古岳曦在一边再次低声叮嘱大家务必要提高警惕,自己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便偷偷地把姣姣放了出来,拜托它多注意一下四周的状况,好提前预警。
事实证明,姣姣的作用是巨大的,船行半个多时辰后,姣姣就传来了讯息,三里外的河道边有十个弓箭手埋伏,再到前头转弯处,还有十人。
辛韵正自迷迷糊糊地侧躺着,闻讯顿时猛然惊醒。
“怎么了?”古岳曦立时扶住了她。
“前面有危险!”辛韵想也不想地道,“你不用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是最好先停船靠岸,让人先去探一探。”
“立刻靠岸!”古岳曦毫不犹豫地下了命令。
过了一会回来,探子回报:“前方三里,两拨弓箭手,相隔一里,各十人,穿着雨衣,无法辨认其貌。箭头上绑有火簇。”
他这一确认,满船的人都带着震惊的眼神看向辛韵,尤其是徐娘子目光更是灼热,反倒是已经有所见识过辛韵“奇能”的魁英不是那么讶异。
辛韵抿着唇。接受众人的注视,却一句话都不解释。
“是你的人?”古岳曦看向徐娘子。
“不可能。”徐娘子断然道,“我们这次只出动了三十人,在镇上被你们杀了十六个,在渡口又被你杀了八个。顶多只剩下六人,而且我反复交代过他们,绝不许误伤了辛姑娘。”
“杀了!”古岳曦露在白布外的眼睛,清冽的没有感情。
司马重点了点头,只留了两个护卫,便亲自带了其他人打算前去。
“等一下!”辛韵跳下船,拉着司马重就往林子里走。‘
司马重眉头一皱,回头看古岳曦,古岳曦却冲他点了点头。
辛韵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中,只几步就沾满了泥泞。司马重反手一握她的手臂。直接带她奔出数十米,才将她提到一棵枯树上。
“给你。”辛韵直接掏出好几包迷药,又掏出一筒带机关的毒针,还拿出了一大把飞镖飞刀。古岳曦这边的人加起来才只有九人,有绝大部分都带着伤,硬拼的话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司马重似是有些没想到,但目光却有些亮,爽快地就收了下来。
“你们几个,都要活着回来。”
司马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等送她回到船上之后,便和其他五人消失在雨雾之中。
“姣姣,你也去,危急之时。帮帮他们。”
姣姣顿时兴奋了:“好的姐姐,让他们也尝尝姣姣的厉害。”
辛韵有些黑线,不得不再嘱咐一句,让它必须要到危急关头才能出手,以免暴露,这可是她最大的底牌。
司马重等人一走。船上防备顿弱,古岳曦便带着辛韵跳到一颗常青树上,至于徐娘子和魁英,还无法放心到解开她们穴道的地步,暂时就只能留在船上了。
细雨飘飞,一会功夫就****了兜帽和散落出来的丝。
辛韵却顾不上这些,极尽目力地望弓箭手埋伏的方向望去。只是雨雾太大,距离又远,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动静。
“没有声音就代表有好消息,”古岳曦安慰她,“有你给他们的那些东西,只要能顺利地解决掉第一批,第二批便不足为据。”
希望吧,辛韵强忍着困倦感,继续等待。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迷雾之中忽然有了动静。
司马重回来了!
六个人一个都不少,而且还扛了一个回来。
辛韵顿时情不自禁地展开颜,拍打着古岳曦让他快点带自己下去。
古岳曦也心情甚好,抱着她纵身而下:“如何?”
“辛姑娘的东西很好用,还抓了一个活口!”司马重言简意赅地道,看向辛韵的目光中还难得的有一丝笑意。 ‘
对待这一个活口,古岳曦就没有对待徐娘子那般温和了。先点了对方的穴道,卸了对方的下颌,根本不理对方的眼神,连番上了四五个酷刑,才问他愿不愿招。
可怜的俘虏疼的全身上下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却偏生一动也不能动,早就快要崩溃了,闻声竟连连的点头。
答案很出乎意外,却又不是在情理之中,这批埋伏果然不是徐娘子的人,而是来自于古岳曦的某位哥哥,得知了他的行踪,便想杀了他,换个人和燕国联姻。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尽管燕国是康朝的手下败将,可毕竟拥有一国之力,足够让人眼红。可那些人,却是谁也不会想到,堂堂的“长公主”竟然其实是个西贝货,除了古岳曦这个“冤大头”,还真没人能消受得了。
博弈到一定程度,有时候并不是有人证就能占上风的,尤其是在这种当口。因此问话完毕后,司马重很利落地给了最后一个活口一刀,就把他扔到林子里去了。
接下来的一路,也许还会生类似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事情。杀人的时候,司马重没有刻意地避着辛韵,辛韵也没有刻意地别开眼。
不管她内心见到这种场景有多不适应,可至少。表面上她已经镇定了。
两国联姻,显然是触动了不少人的神经,当众人借着水利之便,终于在数天之后赶上了送亲队伍时。却现遭遇袭击的可不仅仅是他们。
就在两国交界之处,送亲队伍被一股蒙面骑兵冲击,目标直指公主车驾。
“长公主”不幸遇刺身亡!
死的当然不可能是严颖,可是这样一来,亲事就成不了了。而且公主遇刺之地太过敏感,到底是谁的责任更大,估计后头很长一段时间内,双方都少不了相互扯皮。
曾经在大蓟京都驻扎了一段时间,和辛韵已经相当熟稔的黎叔,从出开始便一直隐在送亲队伍里头,对于这次袭击,他最为清楚其中细节,古岳曦一到便将他暗中招来。
看到古岳曦头部那古怪的造型,黎叔不由关心地往前几步:“公子。你的脸……”
古岳曦抬手摸了摸面前的白布,淡然地道:“不小心被火燎了,无妨,你先说正事。”
公子素来都是极自恋的,便是易容,也往往不愿意做大修改,只巧妙地运用细节将自己变化。还记得有一次他的眉角被伤到,都郁闷了很久,直至那几根眉毛重新长出来才恢复如常,如今被遮成这个样子。伤势显然绝对不轻,怎么还会如此淡定?这也太过反常了。
黎叔心中又是担心又是疑惑,但此时确实也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便定了定神。将这几日来生的事情都一一说来。
已然摆脱嗜睡状态彻底痊愈的辛韵一脸红润地坐在古岳曦的旁边,认真的旁听着。
等到黎叔报告完,古岳曦侧头问她:“你有什么看法?”
辛韵知道他这是想慢慢地培养自己的分析能力,便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挑了几处小细节又问了一遍黎叔,才表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与其说这是一场单纯的袭击,倒是更像有人早已算到了这一场袭击,而且还暗中引导敌人将时间和地点都顺着他的计划走。也就是说,这一场袭击的结果,你和他,应该都有预料。”
古岳曦的眼中浮出笑意,微微地点了点头:“确实是如你所说的一般。”
黎叔却有些惊讶:“辛姑娘真是冰雪聪明,竟是一语中的。”
辛韵却淡淡地一笑,她早知这一场联姻背后的真相,公主既然是假的,婚礼当然就不可能真的举行,早晚也要用借口中断而已,如今猜出真相又有什么好值得夸耀的。
何况这大人物之间的博弈,席卷了多少条无辜的生命!就如同珍儿珠儿,任凭再鲜活青春的人生,最后都不过被当了一场戏局的布景,留给亲人的却是深深的悲痛。
“你们聊吧,我出去走走。”看到黎叔跟古岳曦商讨起接下来的事宜,辛韵忍不住站了起来。
古岳曦知她理智上虽然明白世事的残酷,但情感上要接受却也需要一定时间,便点了点头:“也好,记得带上小安。”
小安是此番一起同生共死的中的其中一个护卫,虽然只有十六岁,却耳聪目明地担负了哨子之责,而且性情十分活泼,倒是这几天来,和辛韵最能说的上话的一个小护卫。
辛韵现在身边没有一个贴心的人,正戴罪立功的魁英虽然还勉强留在身边服侍,但出门的时候却是不放心让她陪伴的,就只能带个男护卫了。司马重倒是熟人,可惜面瘫的很,天生容易让人不自在,而且现在有些事也需要他去办,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等到了街上,辛韵便现那场刺杀的后遗症还在延续着,路人行人稀少,偶见小摊,也无人敢像平时一样高声吆喝着揽生意,官兵却时不时一拨拨地走过,随时都会抓住几个行人盘查。
辛韵这点倒是没有准备,好在旁边有小安,轻轻松松地就打了一队盘查。
但是这样一来,辛韵也没兴趣再逛了,决定还是回去练功的好。
正准备折返,忽然听到前面的小胡同里传来了咕噜噜的一阵声响,随即有个稚嫩的童声可怜兮兮地喊着:“大姐,我好饿。”
“吱吱……”
“喊什么喊啊,喊喊就不饿了吗?我和大姐什么都没吃都没喊饿,你早上还吃过一块饼呢!还有你这只笨猴子,你跟着喊什么?主人都没的吃,难道要先喂你吗?”
“二姐,吱吱不是笨猴子,吱吱很聪明的。”
“二妹,你莫要骂小弟,小弟是男孩子,身子长得快,那一小点饼怎么顶得住。”只听一个温柔的女声道,“小弟乖,今天我们又没挣到钱,这剩下的半块饼得留到晚上才能吃,不然夜里就睡不着觉了。喏,大姐给你再扎一下腰带好不好,扎一下就不饿了。”
小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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