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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霸少甜蜜妻-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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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关上门,他重重将她压在门板上,突然,他侧过头,闭了闭眼睛,嘴唇紧紧地抿着。
叶心栩伸手转过他的脸来,低低地唤着,“语哥哥……语哥哥……”
唉,慌成那样,太生涩,他的心瞬间软了,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让人恨却又这么让人……
小女孩长大了。
他刚刚洗过澡了,有着独特的清冽气息,最是让她迷恋。
她还记得,他的一切她都记得,她满意地抬头,再换另一边,然后,呼吸猛地一窒,这是……
浅色的疤,烙在他的左胸之上,即便经过再精湛的医术,却还是留下了痕迹。可见当年的那粒子弹,射得有多深。
她的眼泪涌了出来,泪光盈盈地望着它,哽咽地无法说出话来,这是她留给他的,最深、最痛的记忆,也是她留给自己的永远无法磨灭的梦魇。
她没有办法问他痛不痛,因为她知道当年的他肯定是痛彻心扉。
“语哥哥……”无法言语,只能不断地唤他,心碎成千片万片。
过去的事情,他不想提及,抱紧她,吻住她的眼睛,将那些让他心痛的泪液一一滴落。
她与七年前已经不同,这具身子因为孕育过一个孩子,褪去青涩而增添了成熟钕性的独特韵味。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在他耳边嘶嘶地抽气,手指死死地掐入他的背肌,浑身紧绷。
霍镐语抬眸,定定地望着她,看她疼得发白的脸蛋,看她含泪的眼睛。
他狠狠地握紧拳头……
男人深邃的黑眼珠里没有那种东方式的璀璨,而是悲哀地、绝望地闪着,眼睛里燃起的火焰似乎在焚烧着她。
许久之后,霍镐语松口手掌,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脑口闷气得像要爆裂.心剧烈地绞痛,那苦恼是巨大、无边无际的,要是他的脚膛裂开,那苦恼从中滚滚地流出来,那它好像就会淹没全世界似的……
思想混乱墨玉般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看她痛苦而又悲伤时的那种酣美的表情,哭得泛红的眉间,水汪汪的眼睛,嫣然的粉颊,鲜艳的唇,非常非常地动人。
叶心栩微皱着眉,努力平息着对他探究的感觉,可是被他那样看着,突然觉得好丢脸,身子却不自觉地用力收缩一下……
霍镐语脸上的深沉的悲哀和一种苍白而憔悴的颜色,说明他的灵魂突然在一瞬间破碎了,毁坏了,一切过去的快乐和喧噪的生活也永远地消失了……
男人低低地喘息,一手按到门板上,脸庞埋入她的颈间。
他的喘息声,好魅惑。
那样温润如玉儒雅清隽的霍镐语,却在此时这么狂野与性感。
这样的他,让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心动与情动,她咬着唇,故意不去看他,果然换来他更深的喘息,他抬头,望着她,“看来你已经恢复了,嗯?”
她的眼眸水光粼粼,妖媚无助地看着他。
在一种贱民的自暴自弃的心情下,顺从着她最内在的女人的谦逊而又反抗着这种不公平,她吞下了已经升到喉头上的鸣咽……
很好。
紧闭的门扉,隔绝了一切声响,大开的冷气,却降不下室内灼热的空气。
光滑洁净的地板上,深色的衬衫上面缠绕着浅色的T恤,同色的內衣胡乱地扔在椅背上,一室淩乱。
男人紧紧地注视着那个明媚如水的女人,看她颊边绯红的色,看她唇瓣朱艳的色泽。
明明还在眼前,可是岁月却已经走过如此之远。
此时此刻,她在他的身边,在他的怀中,那种无尽的空洞一点一点地被填满,那些曾经的恨随着她细细的喘一点一点地抚平。
深爱一个人的时候,竟然会发现,恨也入骨髓。
既快乐又满足,在他怀里,是最好的。
低下身子,深深地吻住他,抵死缠绵……
……
今天老大的心情,好像非常好。
于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霍镐语的脸庞,帅气的眉微微地皱起来,以一种非常谨慎的声音报告着。
今天好像并不是一个什么特别的日子耶,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古怪的事情?他居然可以感觉到老大的情绪,是他观察人的功力进步了,还是老大自控能力降低了?
“所以,据我所知江大小姐身边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危险,我实在没有必要再留在她身边,希望你允许我回来。”
求求你答应我吧,再留在那个娇纵的大小姐身边,他真的会疯掉的。天知道世上最危险的任务都比江家大小姐要无害得多,那是哪里冒出来的花痴兼刁蛮公主呀?
………………………………
第587章 都没有天理了
老大为什么会派他去做这种事情?
霍镐语唇角微勾,指间洁白的纸页轻轻地翻过,此时白日的阳光大炽,照得书房一片灿烂,映得他眉目如水,温和平静。
这样,算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于竟小心地看着,实在是读不懂老大的表情,眼睛飞向站在一旁一直面无表情的韩子诺,希望他可以给点提示;谁知道某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挫败地再度将希望落回到霍镐语身上,“少爷,可以吗?”
他唇边的笑更明显,终于开口:“不可以。”
“呃?”
“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回去了。”拿起笔在档上俐落地签字,“毕竟,我很不希望接到江茵茵的电话。”
这世上的事,都没有天理了。
于竟哭丧着脸,低着头退了出去,他现在很肯定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某人,不然为什么会被某人这样惩罚?
判断错误,老大今天的心情,其实很糟糕,对吧?
等书房再度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霍镐语拿过另外一份档,悠然打开,“想说什么就说。”
韩子诺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保护江小姐,我们这里随便谁去,都可以。”能跟在霍镐语身边的人,每一个都是精挑细选的,随便谁站出来去保护国家元首都不成问题,尤其是于竟,他年纪轻轻,但天资非常聪颖,身手在所有人之上。
可是为什么霍镐语会派他去执行一件那么简单的任务?就算江家大佬与霍镐语算是颇有交情,江氏与Griffith生意来往频繁,所以江家求助于霍镐语时他没有拒绝,但实在没有必要让阿竟去呀。
“江茵茵指名要他。”
“少爷,我们都知道,这绝对不是理由。”
霍镐语看了韩子诺一眼,很清很淡的一眼。
韩子诺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严重地失态了,他居然质疑少爷的决定!低下头,愧疚地说道:“对不起,少爷。”
霍镐语很平静地继续批阅档,时间流逝,一直到桌上厚厚的一遝档全部批阅完毕,他才搁下笔,轻轻地唤道:“子诺。”
“是。”
“阿竟跟我多久了?”
“十四年零六个月。”
霍镐语微笑,“原来已经有这么长的时间了。”
“是的。”
“可是这么久的时间,他却还是没有学会自制。”霍镐语徐徐地挑眉,“你说,是我太不会教人,还是他的悟性太低?”韩子诺的脸色一点点地白下去。
“跟在我的身边,太冲动是会要命的。”
“对不起,少爷。”他错了,他以为少爷这次的惩罚是有私心的,因为于竟最初对小小姐并不客气,而且少爷还调了那天的监控带来看过。
“其实你没有想错。”霍镐语十指在桌上相交,唇边浅笑。
“什么?”
“我也有惩罚他的目的在。”他的笑很温和,“而且七年过去,该忘记的人他并没有忘记。”
韩子诺脸色更白,所有的事情,都逃不过少爷的眼,阿竟对叶小姐……
“在江茵茵身边,可以磨练一下他的耐性,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
当然,还可以将阿竟调离某人的身边,霍镐语没说出来的话,韩子诺也已经明白,他不该质疑的,少爷做任何事情都不会仅仅出于私利。
“是我错了,对不起,少爷。”
“关心则乱,子诺,你的关心对他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温室里面的花朵,开得再艳都只能看看而已。
他错了,一直以为将于竟当弟弟般关怀着,其实真的是会害了他。在他们这样的环境里面,过度的保护就是害;其实少爷什么都清楚,什么都知道。
而且不止提点过他一次,可是每一次,他都还是会再犯错,他教训阿竟不知分寸,可是原来最不懂分寸的那个人,是他韩子诺。
“我明白了,少爷,以后我会注意自己的行为。”
很好!话已经不必再说下去,霍镐语望着地板上耀眼的阳光,眼底温柔,很灿亮,如同某人的笑容一般。
韩子诺望着他平静的表情,深深担忧,关心则乱,不知道少爷自己会不会意识到这个?
再一次将叶心栩放到身边,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因为这七年,没有人比韩子诺更明白当年的绝裂对霍镐语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那几乎射中心脏的一枪,如果不是当时他拼了命的一拉,就绝对精准地射入了少爷的心脏,那时就算是神医也难救吧?可见少爷当初是真的不想活。
像他们这样的人,除了那个可以为他献出生命的人以外,谁都别想轻易地让他们死,而他们也比任何人要珍惜自己的命,比任何人都明白活着有多么可贵。
少爷更甚。
当年,该有多恨?才会那般不惜命,才会连官谨行都一并绝裂,就算血流成河,都不肯让他碰一下伤口;那么深的友情、过命的交情,却因为他的弟弟,他的女人而成为过去。
那时候,他看到了官谨行的眼泪,真的流泪,他知道官谨行是真的将少爷看得很重,甚至,比自己的弟弟还要重;可是他也知道少爷没有办法再见他,因为只要看到他,就会想起他弟弟的夺爱之恨,这样的痛比剜心裂肺更痛吧?
官谨行应该也是明白的,所以他才会很沉默地走了;只是反覆地拜托他,如果少爷脱离危险,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他,韩子诺没有食言。
当霍镐语在法国睁开双眼的瞬间,他就拨通了官谨行的手机,听到手机那边沙哑的声音,他很清楚,官谨行一定是日夜不眠地等着这通电话。
还能再说什么,如果经过这些,他们还不明白叶心栩对霍镐语的意义,他们也就真的不配跟在少爷的身边了。
清醒后的少爷很平静,他恢复得很快,一切都很正常。渐渐地,大家都以为少爷已经在痊癒,毕竟爱情这种东西,是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慢慢淡忘的,他们都相信,少爷这样的人,无所不能。
如果没有那晚的无意撞见,他也会这么认为。
那晚的夜已经很深,在法国的日子,他其实不必整晚守在少爷的身边,因为再也没有比那座大宅更安全的地方了;可是那天晚上他半夜醒来,走出房间时听到楼上的书房有很轻微很轻微的响声。
他很小心很谨慎地走上楼,推开书房的刹那,完全地惊呆。
在他心目中自制到完美的霍镐语,喝醉了。
认识霍镐语那么多年,他从未见他喝醉过,因为少爷的自制力是最佳的,可是那天他才知道,原来喝醉的霍镐语是那个样子。整整十几瓶的烈酒很整齐的一字排开,漂亮的水晶杯倾倒在桌沿,未饮尽的酒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地板,满室酒香。
而霍镐语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桌前,连他进来都无知无觉,只是定定地望着桌面。
他很小心地一步一步接近,然后看见桌面上摊开的白纸上用毛笔龙飞凤舞地写了一首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那是仓央嘉措的诗,一字一句,他看得无比惊心,而少爷口里不断地反覆念着那句“安得与君相诀别,免教生死作相思。”
一直到那一晚,韩子诺才明白,原来叶小姐留给少爷的伤口,一直都没有好,它在少爷的心里,平静地疼痛,平静地腐烂。
原来少爷,还那样地爱着叶小姐。就连时间都抚不平那样的伤害,一天一天一年一年,时间在霍镐语身上失去了作用。
她不在他的身边,少爷再无快乐可言;就算后来找到小姐,他都没有见到少爷真正地开心。
叶心栩不是霍镐语的良药,她是他的鸠毒,可是现在她又出现了,还有少爷的女儿。
韩子诺无法喜欢叶心栩,却抵挡不了叶汐的强大杀伤力,她是少爷的骨血,是少爷唯一的孩子,是他韩子诺可以拿命去保护的人。
那么现在,到底该怎么办?
“叫Andy过来,还有……”霍镐语的话轻轻地顿住,唇边勾起愉悦的笑,那种愉悦是韩子诺都可以感觉得到的;下一秒,书房的大门被猛地踹了开来,叶汐小朋友灿烂的笑容出现在门口。
少爷从来都不会说错,遗传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除了性格与长相,还包括某种事情的必然发生。
叶心栩坐在堤岸边,深深地皱着眉,望着堤下流淌的河水,陷入浓浓的自责与苦恼之中。
她做了一件傻事,好吧,事实上,她不止做了一件,而是做了很多件。
她昨天晚上居然主动勾引霍镐语!而且还不止一次,她要疯了、要疯了,她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
叶心栩用力地搓着自己的头发,觉得快要没脸去见人了,一想到昨晚自己做的事情,说的话,她就恨不得从河堤上一跃而下,淹死算了。
………………………………
第588章 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不是早就决定,跟霍镐语这辈子再也没有瓜葛,安心地养大汐汐就好了吗?为什么昨天会做那样的事情?将两条原本已经平行的线再度扯到一起去,而且扯一次还不够,还要扯无数次?
她别扭地换了个姿势,拉动到腿部酸痛的肌肉,痛得她龇牙咧嘴,差点呻吟出来。
昨晚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她已经数不清楚了,她只知道她那里现在好痛,而且她穿衣服时还发现肿起来了,要命,是有多激烈才弄得这么惨烈?
想到昨晚的那些种种,她的脸蛋红得可以去煎蛋了,该死,太阳怎么这么大?晒得她快要晕过去了。
今天早上,她从床上睡过来时,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人,拖着快要报废的身子,推开门发现连女儿都不知所踪,好吧,不用猜也知道那对父女俩肯定一起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是霍镐语去叫汐汐起床,还是汐汐来叫他,如果是汐汐叫他的话,那么很明显,某个鬼精灵肯定发现了他们同床共枕的事情,而叶心栩完全不指望那个经过无数狗血剧洗礼的女儿会不明白他们躺在床上代表的意思。
还有没有比她更倒楣的妈妈?七年来唯一一次做坏事,还很有可能被女儿发现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她现在只能拼命祈祷,生物钟一向比时钟还准的霍镐语,这次不会失灵。
很显然,某只鸵鸟漏算了某人的腹黑。
好吧好吧,被叶汐发现其实不是最严重的事情,最严重的是,她现在要怎么面对霍镐语?
当初可是她信誓旦旦地说,她与他之间绝无可能,而且当年的她也是拼了命的想要离开他。可是昨天,那个勾引他的人却又是她。
到底这笔烂帐该怎么算?
七年前他们之间的问题,不会因为过了七年就自动解决掉?她知道他的世界不会因为她而改变,那么她自己呢,会不会因为他而改变?
假装听不到,也假装看不到?假装世界很和平,假装他还是她的那个温柔的语哥哥?这怎么可能。
她做不到。
可是,比起失去他,你不是觉得接受他其实并不是一件想像中那么困难的事情吗?
想到过去七年中流的眼睛与承受的心痛,她暗暗地叹气,好吧,就算她可以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去接受他,可,天哪,她忘了赵芷清!
她要死了,要死了!她居然可以忘掉他的身边早就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她,想起那天他微笑着温柔地抚过赵芷清的发,她心里的酸涩快要将她淹没了。
她做了第三者,最无耻最让人鄙视的第三者,叶心栩,你一直觉得自己还算是有几分正气,可是原来,最卑鄙最下流的那个人,就是你!
她的脸色变得苍白,想到那个温婉可人的赵芷清,她就觉得愧疚与痛苦;她其实在伤害别人,将自己的情感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她要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眼泪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面上,快速地被蒸发掉,她将脸蛋埋入膝盖中,哭得无声无息。
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唱了无数次,她都没有心情去接,数不清是第几遍了,她被吵得没有办法忍受,拿出来,看见萤幕上显示的是官谨言。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接通手机,“喂。”
“喂,小栩,你好吗?”很温柔、很熟悉的声音,听入她的耳内,让她觉得几分心酸,“嗯。”
“你怎么了?”心细如官谨言,只是听到一个字,立刻就感觉到她不对劲,连忙追问。
“没有,我很好。”
“你现在在哪里?”太清楚她的个性,干脆直接问:“你在他家里吗?”他知道小栩带着汐汐搬到霍镐语的家里了,虽然黯然心伤,但他也明白自己并没有资格去过问这件事情。
“……没有。”不会撒谎,只好说实话。
“那你在哪里,告诉我。”
“我没事,真的。”
“唉……”叹息声从手机那端清楚地传来,“你在哪里,告诉我好吗?小栩,我会担心,我真的会担心。”
拗不过他的坚持,叶心栩还是将地点告诉他了。
官谨言在四十分钟内赶到,看见坐在艳阳下晒得满脸通红的叶心栩,他心疼得要命,“小栩,不管怎样,都不要折磨自己好不好?”他蹲下来,望着她明显哭过的眼睛,连问都不必问,肯定是为了霍镐语。
叶心栩这辈子所有的眼泪,都是跟那个人有关,“我们去那里聊一聊好吗?”指着岸边幽静的咖啡馆,他轻声询问。
“我没事的,谨言。”叶心栩抬头朝他笑着,努力地笑着,“真的没事,你不必管我。”
他无奈叹息,也不勉强,只是蹲在她的身边陪着她。
好吧,叶心栩承认自己没有办法让他陪自己晒太阳,只好站起来,“走吧。”
凉爽的冷气,静静的音乐,这里的氛围真的很好很舒服。
安静的夏日午后,喝上一杯店主特调的卡布其诺配上一块提拉米苏,蛋糕里可哥粉那种不着边际的苦跟咖啡的香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如同恋人的吻一般,个中滋味只有每个人亲自试过才能品味得出来。
第一次吃蛋糕喝咖啡吃到有想落泪的冲动,不是因为太好吃,而是因为太苦涩。
最近的她,好像特别脆弱、特别容易掉眼泪,这很不像她。还好,在官谨言的面前,她还可以控制得住自己;如果换了霍镐语,天,不能想他,一想眼泪就有点控制不住。
“小栩,你有苦恼可以跟我说。”官谨言轻轻搅动那杯曼特宁,那种浓郁的滋味一如他现在的心情一样复杂,“就算我帮不上忙,可是你说出来也可能会轻松一些。”
人生有这样一个温暖的朋友,很少有人会不觉得感动吧?至少叶心栩就很感动,“谨言,你很好,很好,非常好,所以你值得一个更好的女孩,不要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不值得。”
“什么是值得,什么又是浪费?”他唇边的笑很轻,“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很满足,这样就是值得。”
唉,每次都是这样。叶心栩的心里更沉重了,她自己的感情弄得一团乱,想爱的爱不了,不想伤的却又伤害了,原来她竟是这么没有用。
“今天我们不谈这个,告诉我,你是不是为了他而苦恼?”官谨言直截了当地问出口。
她不想说,自己的这份感情,不想跟任何人去说,沉默成了她唯一的回答。
官谨言深深地叹息,这个他认识很多年的女人,她的倔强与坚持,他又怎么会不明白?太明白了,所以,放开她才成为一件困难的事情。
她身上有一种很珍贵的品质,让他想要去珍惜。
“小栩,不论你做任何决定任何事情,请一定要记得爱惜自己。”他轻轻地搁下咖啡杓,“还有,幸福与快乐最重要。”
“谨言,我很坏。”她低头,克制自己的情绪,“明知道他身边已经有了可以爱的女朋友,可是我还是会喜欢他……”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很丢脸很活该吧?当年情愿死都要离开他的我,现在竟然会想要留在他的身边……”
“不要这样,小栩,你没有错。”他很轻很轻地安慰她,“这世上所有的人都是这样,没有失去,就不会懂得珍惜。当年的你想要离开他并没有错,可是现在的你想要靠近他,也没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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