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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是个狐狸精-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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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堡的女人们则随着洛阳分舵众人,押着余舵主尸首先去洛阳。
考虑到秦玉昂等人势单力孤,她们会在洛阳分舵飞鸽传书,集合各分舵好手、另加上秦家堡两个亲系分支赶赴延州驰援秦玉昂等人,之后稍事休整,再返回商洛秦家堡。
两队人互道珍重,洒泪别过。秦玉昂跟水叮咚共乘一骑,往荥阳方向行进。
水叮咚横坐在秦玉昂身前,忍不住说道:“秦大叔秦三叔等着你去救援,你还要带着我这个累赘,不怕拖慢了行程?”
“你可不是累赘,你是我的心肝宝贝!”秦玉昂立刻凑近了她耳边回答,“从今往后,我去哪儿都会带着你,再也不让你离开我半步!”
这话说得十分肉麻,若是从前,水叮咚必然怦然心动。但如今却平静无波,连娇嗔一下都没有。
“况且我这匹马远比几个师兄弟的马要好,你又不是很重,所以不会拖慢多少。”秦玉昂多加一句。
水叮咚仍旧无言以对。这个男人曾经令她动心动情难以抗拒,但如今贴身相偎,她却没有了从前的那种感觉。
并不是秦玉昂的雄壮威猛已经完全对她失去了吸引力,而是因为她如今心有旁骛。
一行人快马加鞭,半中午的时候就赶到了板渚津渡口。
水叮咚想起先一天方跟胡力瑧从此处过黄河,不想这么快又要返回去。
而一旦过了黄河,她跟胡力瑧只怕更是南辕北辙,从此相见无期。
相见无期!一个多么伤感的词汇,到今日水叮咚才有所体会。
她仍然牵挂着胡力瑧不知道他现在的处境究竟是好是坏,然而是好是坏,她都已经无能为力。
前日那只渡船被大船撞沉,今日换了一个艄公一条渡船,不过还是没办法一次将五匹马六个人送过河去,只能分成两趟。
水叮咚挺立在船头,看着脚下浑浊的黄河水,竟而有一种想要跳落河中的冲动。
不过她当然没有马上跳下去,而是回过脸来,向着揽抱着她腰的秦玉昂苦涩一笑,问他:“你知道我上次离开秦家堡,是干吗去了吗?”
“干吗去了?”秦玉昂随口一问。
“玉芳姐说……有人看见我掉下了山谷,其实……我本来就是想从山崖之上跳下去的!”
秦玉昂皱起眉头瞪着她,良久方问:“你什么意思?是想寻死?还是想以死报复我?”
“我没想报复你!”水叮咚重新将目光投向翻滚的河面,“什么意思,你自己明白!”
“我当然明白!”秦玉昂冷冷一声,“你是在警告我,如果我非要霸着你在身边,你早晚还是会寻死对吧?”
水叮咚不语,给他来个默认。
秦玉昂静静一阵,直到渡船将要靠岸,他才慢慢吞吞说道:“就算你要寻死,我也会将你霸在身边,我说过了,这辈子,到死我也不会对你放手!”
水叮咚回脸看着他,看着他一脸决绝,瞬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怨恨,微微一叹,没再多说。
半下午赶到武陟县城,秦玉昂让师弟们去市场上多买几匹牲口,以便轮换马匹加紧赶路。
买回马匹已近傍晚,几个人还是急赶一程,将近三更赶到一个镇子。几个人敲开一家客栈大门,要了一间上房,四个通铺。
秦玉昂扶着水叮咚进房,说道:“你先坐着休息一下,我下去帮你打水上来洗脸洗脚。”
水叮咚也不出声,等他出去了,想起身将房门闩上,但一路风尘仆仆,确实需要洗脸洗脚。
况且惹恼了秦玉昂,一条门闩根本阻挡不了他闯进来,只能坐在床沿上,等他打水上来。
秦玉昂大概是怕让她久等,不过片刻功夫,便端了一盆水上来,说道:“这会儿太晚,已经没有热水,你将就用凉水洗洗,就赶紧休息吧!”
“你下去我再洗!”水叮咚立刻说。
秦玉昂两眼看着她,好一会儿,无所谓地摆一摆手。
“行,我也下去冲个凉水澡去!”
他果然开门出去,并将房门掩上。
水叮咚从床沿上站起身来,先将房门闩上,这才拿起棉布开始洗脸。
此时已交十月,用凉水洗脸倒没什么,洗脚却感觉冰得慌,水叮咚只能用湿棉布擦了擦脚,便上床安睡。
只怕秦玉昂闯进来纠缠,她先摸出身上的那柄短剑。本想拿在手里,但这柄短剑太过锋利,万一睡梦中拔剑出鞘,那可不知会惹出什么大祸来。
所以最终她只能将短剑放在了枕头下边。心中仍不踏实,总是提心吊胆注意着门外的动静。
幸好门外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她从昨晚就没有休息好,再加上一整天奔波劳累,不知不觉间,便酣然入梦。
一惊醒来,感觉好像有人摸上床来。
水叮咚立刻伸手去枕下摸到短剑,这才出声呵斥:“秦玉昂,你快出去!”
“你觉得我会出去吗?”
黑暗中秦玉昂的声音响起。水叮咚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握着剑鞘,随时都能拔剑出鞘。
但黑暗中秦玉昂看不到短剑,万一她当真一剑削断了秦玉昂的胳膊、甚而要了秦玉昂的性命,那可悔之晚矣。
“我手上有剑,就是那柄……在松树林里杀了好多人的短剑!这柄剑削铁如泥,你不出去,我我我……真会杀了你!”她只能结结巴巴开口警告。
“哦?”秦玉昂反倒笑了起来,“那正好,死在你手里,我死也甘心!”
他口里说着话,伴随着木床“吱呀”作响,他居然往水叮咚身上压了过来。
水叮咚大急,下意识地丢开剑柄,伸手一推。
这一推正好推在秦玉昂的身体上,感觉光滑柔韧,他已经不着片缕。
“剑呢?”秦玉昂愈发笑得响亮,“你舍不得杀我对吧?”
“我我我……杀不了你,我杀了我自己!”
水叮咚急怒之下,当真就要破釜沉舟。只可惜未等她的手再次碰到剑柄,秦玉昂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同时另一手伸了过去,沿着她手臂下滑,很快夺走了她手里握着的那柄带鞘短剑,回手往床前木桌上一放,他又高又壮的身体,便向着水叮咚娇躯上压了下来。
水叮咚不能不奋力挣扎!
可她本来是一介女流,此时又中了“软筋锁灵掌”,身上更是没有力气。
秦玉昂一手将她两只手一起抓住,另一手便来撕扯她的衣服。
“秦玉昂,你个王八蛋,你这般强迫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水叮咚破口大骂。此时此刻,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我可没有强迫其他女人,我只是想跟自己的妻子亲热而已!你放心,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秦玉昂凑嘴来亲,水叮咚偏脸躲避,忽然高叫一声:“胡力瑧,你快来救我!”
她不知为什么会这么叫,事实上胡力瑧灵力受制,根本不可能赶来救她。
反而这一叫,一下子令秦玉昂怒气勃发。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姓胡的,那就别怪我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他伸手就要一把撕掉水叮咚身上的衣服,却听“哗啦”一声响,窗棱被人撞碎,有个黑影穿窗而入。
(请看第八十七章《方脱虎口又落狼爪》)(未完待续。)
………………………………
第八十七章 方脱虎口又落狼爪
屋里很黑,不过窗户一破,暗淡的月光立刻若有若无挥洒进来,水叮咚隐约看见一个黑影迅捷无论从窗口欺进床前,禁不住喜极而呼:“胡力瑧,是你吗?”
秦玉昂却在同一时间翻身而起,嘴里咒骂一声:“哪里来的贼子,敢闯进小爷的房间?”
一句话未曾说完,他一条雄壮的身躯,已经如箭离弦,从床上飞纵而起,扑向黑影。
他也以为进来者必是胡力瑧,所以他双掌携足十成功力,即便伤不了胡力瑧,起码也要让胡力瑧知道他秦玉昂绝非浪得虚名。
然而四掌相交,“啪”的一声闷响,秦玉昂感觉自己好像是拍在了一堵铁墙上。两条手臂直被震得又酸又麻,同时他一条壮大的身躯向后甩出,“扑嗵”一声,撞在窗户对面的墙壁之上。
那黑影也向后急退两步,但他动作当真是快到极处,脚未站稳,身未立定,他已经改后退为前扑,秦玉昂刚刚跌落地面,他已经扑到床前。
水叮咚惊呼声中,那人直接连被子将水叮咚整个抱了起来,迅即返身奔向窗户。
“小贼哪里走!”
秦玉昂暴喝一声,尚未从地上翻身爬起,已经飞起一脚,将脚边一张椅子踢飞起来,撞向那人后背。
但那人动作好快,只听“哗啦”一声响,椅子撞在墙壁上,那人却已经抱着水叮咚直接穿窗而出。
秦玉昂一个旋身站起身来,一手摸到刚刚脱在床头的袍子往****的身上一披,另一手抓起放在床前木桌上水叮咚的那柄短剑,随即纵身跃上窗台。
只见一个黑影向着北方滚滚而去。他手里抱着水叮咚,速度居然能够如此之快,秦玉昂惊骇之余,忙从窗台上一跳下地,手执短剑紧追不舍。
水叮咚被那人卷在被子中,浑浑噩噩老半天才挣扎着从被卷中探出头来。
只见抱着她的人两眼看着前方,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一片厚实的披肩,随着他的奔跑,紧贴在他****地胸膛上。
“狼娃?你怎么……?”
水叮咚脱口而呼。但那人奔跑太快,随着上下颠簸,迎面凉风扑入口鼻,水叮咚一句话未曾问完,已禁不住咳嗽起来。
那人低下头来,向着水叮咚低脸一望。一双眼睛在暗夜中幽幽发光,异常明亮。
确确实实是狼娃!
水叮咚先是有些惊喜,随之又感觉惊惧。
上次狼娃掳走她,她已经很清楚狼娃的目的。而今胡力瑧不在跟前,秦玉昂一介凡人,就算能够及时赶到,也未必能是狼娃对手。
狼娃又不是个能够讲道理的人,万一他用起强来,她现在浑身无力,可怎么抵挡?
她心中又慌又怕,然而事已至此,她也只能听天由命。
她不知道狼娃这一次又要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去,以他这样的速度,只怕秦玉昂很难追赶得上,她必须阻止他跑得太远太快才行。
所以她张张嘴,又闭上,伸手向上扯一扯狼娃的虎皮披肩。
狼娃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居然稍稍放慢了脚步。
“我口渴,想喝水!”水叮咚大声叫。
她其实并不口渴,她只是想借此让狼娃停下脚步。
但狼娃没有马上停下脚步,而是左右稍一观察,便快速奔上一个山坡,再从山坡上直奔下去,这才缓缓停脚。
水叮咚听见水声哗啦,转脸去看,在那山坡下方,有一条小溪蜿蜒奔流。
再等狼娃将她连着被卷放下地来,水叮咚坐起身来四面一望,却不由得暗暗叫苦。
此刻所处之地是在两座山头之间,虽然山势都不太高,然而绵绵延延不知道偏离大路有多远。秦玉昂没有胡力瑧那样的感应能力,只怕很难寻到此处。
就连胡力瑧,现在也指望不上。他如今灵力受制,使不出那什么“移天缩地”**,就算他心里仍旧记挂着她,也不可能像从前一样,在她最危急的时刻及时赶来搭救。
为今之计,只能靠她自己尽量跟狼娃拖延时间。
幸好狼娃虽然满身野性,却并非完全听不懂人话。
她晚上原是和衣而睡,身上依旧穿戴整齐,只不过被秦玉昂稍稍扯乱了一些。
所以她强作镇定理了理衣裙,起身走至溪水边,弯腰伸手捧了几口水喝。
狼娃立刻凑到她跟前,蹲下身体仰脸看着她。
水叮咚冲着狼娃一笑,摸摸他的头发,软声问他:“是不是想让我再帮你洗洗头?”
狼娃立刻点头。水叮咚倒松了一口气,因为帮狼娃洗头的话,至少也能够拖过半个小时。
所以她就在溪水边坐了下来,看见狼娃要伸手解开披肩,赶忙说道:“只是洗头,不用脱衣服,你到我身边低着头就行了。”
狼娃愣愣地看着她,果然挨在她身边趴伏下来,并且倾身向前低着脑壳。
她从前帮狼娃扎住头发的那条手帕仍在狼娃头上,而且扎得十分整齐。可见狼娃十分聪明,她不过示范一次,狼娃就已经学会了自己扎头。
那就令水叮咚心里又踏实了些,感觉狼娃并非完全不通人性。只要跟他好好说话,说不定能够令他放过自己。
她心中转着念头,一边解开手帕,先将手帕清洗一下,再用手帕沾了水,慢慢梳理狼娃远比从前直顺很多的头发。
“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了?”
她尽量找些话题,以免像上次一样,狼娃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她身上,刚一洗完头,就兽性发作。
狼娃没有出声,水叮咚微微一叹,说道:“你要是会说话该多好!”
她只不过是有感而发,却没想到她话音刚落,耳边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好!”
水叮咚有点发愣,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狼娃你会说话?”她试探着又问。
“会!”
这一次水叮咚听得很清楚,的的确确是狼娃在说话。虽然只是一个字,不过吐齿还算清晰。
水叮咚又惊又喜,脱口追问:“那你为什么会到这儿来了?”
狼娃抬起头来,好像是想看着她回答问话。
但水叮咚正将手帕上的水往他头上淋,这一抬头,顿时将他自己身上淋得淅淅沥沥。
水叮咚“扑哧”笑出来,赶忙又按下他头,说道:“好了好了,等洗完再说话吧!”
狼娃没有争辩,马上老老实实低下了脑壳。
水叮咚心中颇有些温柔之情,干脆一边帮他洗头,一边哼起一首很柔和的歌曲。
那是二十一世纪的一首歌,不过反正狼娃也听不懂,不怕他质疑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旋律。
狼娃在水叮咚的歌声中,显得异常安静,好像被水叮咚的歌声迷住了一样。
而水叮咚之所以想到唱歌,事实上也希望借助歌声,引秦玉昂寻来此地。
只可惜秦玉昂一直也没出现,水叮咚再怎么慢条斯理,也不得不用手帕将狼娃头发上的水珠尽量擦干。
之后不等狼娃有其他举动,便开口问他:“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跑到这儿来了?”
狼娃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直看着她,忽然开始比手画脚,一边从嘴里发出一个一个单一词汇。
“你!”他指指水叮咚。
“跟!”他指指自己。
“黑!”他指指天空。
水叮咚有些糊涂,不过稍微想想,便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趁着黑夜跟着我?”她试探着问。
狼娃立刻点头。
水叮咚想问他跟着自己干什么,但这个问题显而易见,所以她又忍回去。
“我是白天赶路,你晚上怎么可能跟着我?”她问另一个更奇怪的问题。
狼娃耸耸鼻子,忽而凑到她跟前嗅一嗅。
水叮咚明白了,想必狼娃长在狼群,其嗅觉远比人类要灵敏,就跟帮忙破案的警犬差不多。
她生怕狼娃嗅见自己身上女人的气味动了**,不动声色摸一摸狼娃的发顶,再顺势将他的脑袋从自己胸前推开,展脸一笑,再问下一个问题。
“你是一直跟着我吗?为什么到今天才露脸?”
狼娃又开始比手画脚。
“怕!”他抬起一只手,比了一个高高的手势。
“你是说……你怕跟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所以不敢露脸?”水叮咚问。
狼娃点头,再伸手指指小溪,比个很大的手势。
“水!大!”他再吐出两个字,一边连连摇头。
这一下子让水叮咚大为迷惑,连猜了几次,才弄明白狼娃的意思。
他是说他跟着水叮咚到了黄河边,黄河水面太宽了,他过不去,只好守在黄河北岸。一直到秦玉昂带着水叮咚渡河回到北岸,他才又重新跟上。
“他!没!我!你!”
狼娃比手画脚,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水叮咚盘算许久,才试着问他:“你是说,你从前怕的那个男人没跟我在一起了,所以你不怕了,这才将我抱到这儿来?”
狼娃立刻点头,两眼看着水叮咚,眼神显得异常欢喜而兴奋。
上一次被他掳走,水叮咚跟他相处了一两个时辰,却从未见他脸上有一丝表情。
但是这一次,水叮咚却看见他那张虽然黝黑、但却五官端正颇显俊美的脸上,现出一抹纯真的笑意。
那就让水叮咚差一点要伸出手去,摸摸他弯弯的嘴角。
不是因为他的俊美,而是因为他的纯真!
(请看第八十八章《情丝纠结最难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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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情丝纠结最难解
水叮咚满怀怜惜与感动。
虽然对狼娃来说,一切都出于直觉与天性,并不会有太多考虑。可是他居然每天晚上沿路寻找自己遗留下的味道,就算他嗅觉异常灵敏,恐怕也不会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以后,你白天也可以见我,但是除非我同意,不能够随随便便抱着我就走!”
水叮咚斟酌着又说,无论狼娃是否能够理解并遵循,她只能尽可能地给予启发和引导。
“你是人,不是狼,是人,就应该懂得一点做人的规矩!要不然,我以后就不会再帮你洗头,也不会再跟你说话了!”
她前边两句话颇显温柔,但后边一句话已经说得十分正经,甚至是有些严厉。就好像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壮实粗野的大男人,而是一个刚刚开蒙的小学生。
狼娃愣愣地看着她,很显然,他没能理解、或者说认同水叮咚的这番话,反而,他的眼光越来越亮,在月光映照之下,闪闪烁烁有些吓人。
水叮咚感觉到了危险迫近,但此时无法可施,只能继续拖延时间。
“我看看你头发干了没有,让我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吧!”她笑一笑,抖了一抖手上的手帕。
狼娃愣愣地仍旧看着她,水叮咚冲他一笑,大着胆子伸出手,拍一拍他的头顶。
狼娃咽了一口唾沫,总算是低下头来。
水叮咚定定神,也定定心,一边慢慢吞吞帮他扎起头发,一边游目四顾,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块大石头之类。
虽然对狼娃有怜惜也有心疼,但此时为求自保,她只能希望找块石头将狼娃打晕。
可惜目力所及,没看见半块能拿得上手的石头,正在心中暗暗焦急,突听得一声呼唤:“叮咚!叮咚!”
水叮咚大喜之下,张口高呼:“我在这儿!”
狼娃立刻抬头,就好像一只狼犬一样,迅速向两边一望,便要伸手将水叮咚重新抱起来。
水叮咚只怕他这一抱一跑,更不知会带她到何处去,情急之下仰身向后,重重一头撞在后边的草坡上。
这一撞声音沉闷,虽然草坡并不坚硬,水叮咚仍被撞得头昏脑涨,不过那原是她想要的结果,正好“哎哟”一叫,抱住头缩起了身体,就好像痛得不行了一样。
狼娃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想要扳开她察看伤势,却听一声厉喝:“贼小子,看你还能往哪儿走!”
紧接着亮光一闪!
秦玉昂从山坡上疾奔而下,大概是看见水叮咚蜷缩在地,一个几近****的男人正想伸手抱她,惊怒之余,扬手将短剑射了过来。
这一射精准无比,正好从狼娃跟水叮咚之间射过。狼娃倘若持续低脸,硬要抱起水叮咚,势必被这柄锋利无匹的短剑射个真着。
但狼娃反应好快,立刻仰脸向后,任由短剑从他眼前****而过。同时秦玉昂疾奔而至,再叫一声:“叮咚你怎样?”
水叮咚蜷缩在地,生怕一旦开口,狼娃又要抱她逃逸,因之既不开口,也不动弹。
倒是狼娃翻身站起,面向秦玉昂,牢牢拦在水叮咚身前。
“贼小子,你敢伤了我的女人,我把你碎尸万段!”
秦玉昂厉斥一声,便要扑上动手。
水叮咚觑眼看他两手空空,想起从前曾亲眼看见狼娃一招毙虎。只怕动起手来,秦玉昂立时便要伤到狼娃手里,赶忙开口一喝:“等一下!”
秦玉昂立刻停步,狼娃也回过头来看着水叮咚。
水叮咚生怕狼娃恨她耍诈,一边用手揉着后脑表示很痛,一边坐起身来,说道:“我没受伤,刚才是我自己不小心撞了一下头!”
一边说,赶忙两眼看着狼娃:“狼娃,我刚跟你说过,没经我的同意,不准随便抱着我就走。你要不听我话,我永远不会再理你!”
狼娃两眼看着她,眼中光亮闪闪,阴晴不定。水叮咚无法揣摩他到底在盘算什么,只能提心吊胆迎视着他的眼光。
“狼娃?叮咚你认识这个野人?”秦玉昂忍不住问出口来。
他跟水叮咚之间隔着狼娃,有心往前冲到水叮咚身边,但之前在客栈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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