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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唐悍匪-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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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求大人放过我爹爹,小女子愿为大人做牛做马。”
这话说的韩匡嗣心里很舒服。
一般女子见到他,都是发花痴的多,但是现在这种生杀大权在握,有个小姑娘跪在地上向他苦苦求情,这种体验倒还是第一次。
韩匡嗣也是一个很作的人,轻轻伸出手去扶起姑娘的瘦小的双肩,语气温柔而吐字清晰地说道:
“冯姑娘,军中无戏言,不是小生刻意要难为你父亲”
哪知就在此时,这姑娘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立刻像见了鬼似的,一个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只手颤颤地伸出芊芊玉指,指着韩匡嗣惊讶地喊道:“呀你你是韩匡嗣!”
不仅仅是这姑娘像触了电似的反应有点过度,韩匡嗣自己也一下子惊呆了,整个人从上到下僵住了!一股暖流从屁股底下沿着脊梁骨一直冲到他的脑门,那酸爽真的不要来得太突然了!
尼玛这姑娘怎么长的!实在太漂亮了啊!
虽然衣装不整,脸上的胭脂也被横七竖八的泪痕涂得乌七八糟,可是天生丽质哪里是那一点粗劣的化妆品能够遮挡得住!
这就是传说中的清纯中带着妖媚,清丽中带着性感,千年不遇的天生尤物啊!
我知道有些读者读到这里可能觉得有些酸了,之前压抑已久的酸气也忍不住开始爆发了。
尼玛赵平赵将军不是已经给你配了五十朵振武之花吗?怎么还没把你榨干了啊?还敢出来招摇撞骗各种少女少妇?欺骗引诱我们天真可爱,十大气质美女榜排名第三的冯玉琲冯小丫头?
各位,你们这就冤枉人了,赵平送给韩匡嗣的五十朵振武之花,韩匡嗣可是一个都没碰过!
韩匡嗣是什么人!天下少女人手一张画像挂在床头,天天盯着小鲜肉发春梦的时代偶像!听说过“北匡嗣,南延寿”这句话没有?
这样一个单论颜值已经是超级明星一般的人物,哪里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五十朵振武之花算个什么东西!只不过七千个女人里选出来的最好看的五十个人而已,以韩匡嗣的眼光,根本就是一个都没看上!
你想想啊,一般一所大学里,总有七八千女生吧,你再去网上搜搜,各大学的校花都长什么样!当然也不是想要贬低各校校花,能被称为校花的,难看肯定说不上,但起码你也不会一眼看过去,就像见到林心如或者刘亦菲那样过目不忘吧,反而可能因为脸盲症犯了,转眼就忘记谁是谁了。
不过韩匡嗣对付女人还是有一套的,虽然这五十朵振武之花无时不刻都在自荐枕席,但是小韩同学还是很有自己的坚持。虽然姑娘们晚上谁都进不了韩匡嗣卧室的门,但是白天跟自己从小景仰的偶像一起**作乐,吟诗作画,唱歌跳舞,也是其乐融融,乐不思蜀了。
再加上韩匡嗣对每个女人都是真诚而宽厚,大家都是心里在想,他是最喜欢我的,只不过对其他姐妹抹不开面子
至于以后真的韩家大妇进门后会发生什么事情,那画面太美,我们暂时就不敢想太多了。
现在,韩匡嗣终于遇到了第一个能够打动他的女人了,冯玉琲!
韩匡嗣的春天来了!
两人大眼瞪小眼,相互之间盯了好久,坐在地上的冯玉琲小姑娘才回过神来,竟然捂着嘴巴吃吃地笑了起来。
一个十四岁的绝世美少女,刚刚还哭得梨花带泪,楚楚可怜,突然又笑颜如花,灿烂而明媚,清新又甜蜜,竟然看得韩匡嗣痴了。一身久经考验驾轻就熟的对付女人的本事,竟然忘了个一干二净,只顾傻傻的张大嘴巴流着口水,好像一个宅男似的,紧紧盯着冯玉琲的脸蛋,眼皮都不眨一下!
“韩大哥,我床头挂着你的画像,每天都乞求上天遇见你,今天果然碰上了!”
“可是,韩大哥,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砍我爹爹的脑袋?”
“韩匡嗣,你要是砍了我爹爹,我做鬼都不放过你!”
“对了,还有!韩匡嗣!你不是在契丹那边吗?怎么跑到振武军那里去了?你这算是投降了对么?为什么你败了可以投降,我爹爹败了就要砍头啊!“
“韩大哥,我爹爹要是降了振武军,你能放了他吗?”
“韩大哥,韩大哥?我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韩大哥,你怎么了?看得见我的手掌么?这是几个手指啊?”
冯玉琲大概也是痴情少女突然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偶像,一时之间语无伦次说了一大堆,却见韩匡嗣还是傻傻地盯着自己的脸,这才发现韩匡嗣好像傻掉了。
不行啊,要是韩大哥被我弄傻了,天下少女都不会放过我的!
急得冯玉琲伸出小手在韩匡嗣眼前晃来晃去,总算让韩匡嗣也清醒过来了。
韩匡嗣清醒过来后,情圣的面具立刻就上了身,轻轻捉住冯玉琲的小手,温和地说道:
“冯姑娘,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我说什么了?”玉树临风的真人韩匡嗣又重新出现,情窦初开的冯玉琲姑娘立刻被迷得晕晕乎乎。
“冯姑娘刚才说了,只要放过你爹爹,你就”
“嗯,就算你不放过我爹爹,我也啊不对!你绝不能砍我爹爹!”
“谁说要砍你爹爹了?谁说的,你们听说过吗?”韩匡嗣抬头问旁边站着的几个卫兵,这些卫兵也是醒目,使劲地晃着脑袋,表示木有听说过要砍谁。
“咦,你不是说过城破之时”冯玉琲被迷得脑子反应有点慢,但是还是及时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什么城破之时?陈田,我说过什么吗?”
门外正好陈田走了进来,陈田虽然忠厚稳重,但人却是机灵,一看这韩匡嗣紧紧捉住冯玉琲的双手,两个人眼睛里一起冒着星星的样子,就知道这俩狗男女没啥好事!
“好像是说,城破之时,一定要劝降冯大人。”陈田假装沉思了一下,才慢慢说了出来。
“哦,那好,我刚才说服不了冯大人,陈郎将也去说服一下吧,记得啊,一定要说服冯大人降了我们振武军啊!”韩匡嗣很郑重地给陈田下了命令,然后展开笑颜,弯下了腰,拉着冯玉琲小姑娘的手,说道:
“冯姑娘,不如我们一起去后花园赏花如何?”(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东关镇惊魂
就在韩匡嗣攻克石州的同一天,赵桑率三千骑兵和两千步兵来到了黄河边上的东关镇。黄河在这一段是南北走向的,东岸是东关镇,西岸就是府州城。
府州在五代时期并不是一个重要的城市,虽说可以防止北方游牧民族沿着黄河顺流而下攻击西都长安,但是历史上从来就没有能够在激流奔涌的黄河上划船,还能在黄河水里长途跋涉几千里的游牧民族。对于中原政权来说,府州的军事用途其实不大,只是丝绸之路的其中一条支线,供过路客商休息吃饭的一座小城市。
从府州过去,沿着一条宽阔的山谷继续西行,不到两百里就是麟州了,到了麟州就算是出了大山,前方就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那里就是定难军节度使党项人李彝殷的地盘。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府州其实是定难军防御中原政权入侵的一个门户!
这也是为什么府州会建在黄河西岸的原因,只不过,府州和麟州在朝廷的地图上,却属于河西地区,理论上归属振武节度使管辖,这就不知道是哪一位老祖宗留下来的智慧了!
唐末以来,中原动乱,府州和麟州孤悬大山深处,远离政治中心,就自然而然地被离得最近的大军阀定难军节度使控制了。
当然,新任振武四面招讨使赵平是不承认的。
黄河东岸的东关镇,只是一个小镇。
东关镇很小,只有一百定难军骑兵和三百多居民,连城墙都没有。三千振武军骑兵冲进来的时候,安静的小镇顿时人喊马嘶,臭气熏天,尘土滚滚,马蹄声惊得鸡飞狗跳。振武军骑兵们对一百名定难军骑兵连看都没看,便呼啦一声将整个镇子团团围上了。
所有人,包括那些定难军的士兵,都被赶到了镇子中心的小广场上。
没有任何人敢于抵抗!也没有任何抵抗发生!
所有定难军都下了马,放下武器,空手走到小广场,定难军的队长被拎出来了。
“你们是谁?”
“我们是定难军!”
“交税了吗?”
“交税?”
“废话,定难军跑到振武军的地方来溜达,难道就不用交税了?”
定难军小队长满脸憋得通红,不知该如何回答。
“没钱!”定难军的小队长还是想硬气一把。
“没钱?把他们衣服都扒光了,扔到河里去!”
不由分说,一声令下,振武军步卒们一拥而上,将这一百名定难军士兵按到在地,剥了个精光,双手反绑上。
大山里的天气凉得快,此时刚过十月,气温已经降到只有十度左右,这些光着屁股的定难军士兵们冻的瑟瑟发抖,只好一边哭号着,一边相互挤在了一起取暖,这画面实在是不忍卒睹。
这时,东关镇年纪最大的老家伙跑出来了,颤颤悠悠地跪在地上,对骑在马上的赵桑磕了个头,说可以帮这些定难军交税。
这是怎么回事呢?
古代打仗,很多时候都是就地抓壮丁或者招募兵源的。定难军在近期并没有大规模的军队调动,想要控制东关镇,也就是派一两个队长什长过来,然后在当地招募村民,穿上制服,就摇身一变成了定难军,长矛和战马还得东关镇人自己来准备,然后定难军通过发军饷逐月返还。
所以,东关镇的老人家看到自家村里的孩子们受苦了,只好出来说帮他们交税。
可是,振武军领兵的西路军四面排阵使赵桑,却并不是一个那么好说话的人。
赵桑是一个蠢货。
其实,我们大家都知道,振武军的几个高层军官,基本都是跟着赵平一起鸡犬升天的货,单从智商来讲,实在是跟一群猪似的,一个比一个蠢。原先大家都是一个锅里吃饭,何大仙也习惯了独断专行,所有战斗都是亲自领兵作战,倒也没觉得太大的不适应。
可是地盘大了以后,需要手下将领单独外出领军作战时,这种蠢货太多的感觉就出来了。尤其是韩匡嗣这种高水平的职业经理人加入后,两边一比,这区别可就大到何大仙想哭的地步了!
韩匡嗣多聪明啊,何大仙开口还没说两个字,他就前因后果什么都明白了,让人无比的放心,还有各种额外的惊喜。派赵桑那种蠢货出去打仗,何大仙可是时刻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赵桑一根筋发作,被人激恼了,将何大仙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宝贝军队消耗干净,全部打没了,那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做军阀有时候也挺不容易的。
所以,这次征伐府州和麟州,赵将军的命令不是非要赵桑去攻城拔寨,而是收税。
府州和麟州十年没交税了,是时候掏钱交税了。
还有定难军,在振武军的地盘上进进出出,也从来没交过什么税,包括城门税,过河税,道路通行税,车船增值税,战马计生附加税,城市建设附加税,植树造林附加税,教育附加税,关爱女孩男女平等附加税,等等等等,居然十年来一文钱都没交过!
这些定难军偷税漏税的情节,已经到了何等猖狂的地步!
反正也算不清了,干脆派个师爷去数一数,就按照一个马蹄一天收一元饭票的税来算,定难军在这里出没那么久了,十年下来,该交多少税啊?
赵将军给赵桑的指令,第一是收足税,第二是振武军伤亡必须控制在10%以内,第三才是爱护百姓,优待俘虏。
所以,那东关镇的老头在赵桑面前磕头,赵桑可是一点都不用理会的。
“急什么!你们东关镇也有十年没交税了,你们自己先交税!”
“啊,这个,交多少啊?”
“平民按人头交税,一人一年10元饭票,补交十年,今年免征滞纳费。定难军按马蹄,每个蹄子每天一元饭票,补交十年,另征20%滞纳费。”旁边那振武军里戴着瓜皮帽,脸上架着一副墨镜的师爷,口若悬河地将规矩讲清楚了。
“那,一共是多少啊?”
师爷拿出算盘,噼里啪啦算了起来:
“东关镇平民的话,一共三百二十人,三万两千元饭票,大概等值于三万两千铜板,也就是三十二两银子!”
“饭票?我们没饭票,能交银子或者铜板吗?”
“不行,我军只收饭票,你们可以卖给我们一些粮食牛羊什么的,我们支付饭票。”
价值三十二两银子粮食和牛羊,对三百多人的东关镇来说,咬咬牙还是给的起的。
“那么,这些定难军呢?”
“定难军一百骑兵,每匹马四个蹄子,每年三百六十五天,按十年算,一共一百四十六万元饭票,再加上20%滞纳费,总共是一百七十五万两千元饭票,折合成银子的话,就是1752两。定难军这边,我们可以收银子。”
老者一听就晕倒了!
这个东关镇可没有大户,一千七百多两银子啊!就算是将整个东关镇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七百两!
可是难道就任由这些定难军子弟兵被扔到河里去活活冻死淹死吗?
还好,振武军还算是很讲道理的仁义之师。
他们又提出了购买渡船服务的建议。
东关镇本来就有很多渡船,大大小小都有,而且很多人以摆渡为生,那就正好了。
振武军用饭票来支付渡船费,包来回,渡一个兵20元饭票,一匹马也是20元饭票,人和马加起来总共八千,一共要支付十六万元饭票。同时,因为东关镇帮助了振武军渡河,所以要交的一百七十五万两千元饭票的税,可以打个一折,交十七万多元饭票就行。
扣除了摆渡费后,实际上东关镇上只要补交一万两千元饭票就可以救下这些定难军士兵,再加上居民税,一共给振武军交四万四千饭票,就可以全部结束了。
振武军的师爷呱啦呱啦说得吐沫横飞,噼噼啪啪算盘珠子打得飞快,然而却是账目分明,童叟无欺,明码实价算的是要多准确有多准确,总算又帮东关镇的居民和那一百名定难军俘虏找到一条生路了!
只要帮助振武军渡河,整个东关镇,只要交四万四千元饭票,也就是四十四两银子就可以收到完税证明,以后振武军再也不会来麻烦大家了。
这可比刚才那吓死人的一千七百多两银子要好的太多了!
所有东关镇居民和定难军俘虏们都感恩戴德,下跪磕头,真诚地感谢振武军税务局的惠民好政策啊!(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清晨渡黄河
这段黄河是从北向南流的,所以,渡河口在东关镇以北两里地,从那里上船,一边渡河,一边被川流不息的黄河冲到下游,正好可以靠上对岸府州的码头。
第二天天蒙蒙亮,振武军渡河行动就开始了。
东关镇这边拉出来三十多条船,除了船夫以外,大的可以搭乘二十多人,小的也可以搭乘五六个。振武军首批过河的,是左郎将黄志亲自率领的三百多人,其中五十名是东关镇的镇民,他们跟着过河,是为了抢夺对岸的船只。
另有十人是原东关镇定难军的士兵,被选做带路党。
清晨的大山里,雾气很大,虽然天气还行,但是黄河上烟雾腾腾的,对岸看不太清,正是发起突袭的好时机。
振武军士兵们大都是旱鸭子,哪里经历过水流这么湍急的黄河!上了船,小船稍微摆了两摆,个个都吓得面如土色,双手紧紧握住船帮子动也不敢动。
所幸为了完成东关镇的交税任务,这些东关镇的船夫们也是拼了!
大大小小的三十艘船一起出发,居然没有发生什么碰撞,也没有一艘翻掉,除了十几名振武军旱鸭子被颠得呕吐外,没有一名士兵掉下水,全部都顺利地渡过了黄河,到达了对岸的府州码头。
府州城距离河岸还有一里多,这个时候码头上只有十几个船夫在等早起横渡黄河的客人。
见到大批身穿制服的军士乘着渡船而来,也没人慌张,有几艘挡了道的小船还自动划开,为靠码头的东关镇小船让路。
这不奇怪,因为振武军和定难军大家都还算是唐军,衣服同样都是黑色的,只是款式有点不同而已,这些船夫们远远的也看不出来,还以为是那帮东关镇的定难军在调动呢。
只是这些渡河的“定难军”上了岸,站稳了脚跟,就开始发难了。
一排排长矛弓箭对准了这些府州船夫,有一艘离岸稍远的小船想跑,两名振武军弓手毫不犹豫就射出两支箭,一起插进了船夫的后背,掉入了滚滚的黄河死掉了。
一看到死人了,这些船夫们都不敢说话了,乖乖地下船来到岸边,围成一团抱头蹲下。
“军爷,我们犯啥事了?”有个胆子大的还问。
“交税!你们偷税漏税十年了,今天可是摊上大事了!”
“啊?那要交多少啊!”
“你们十年没交税了,你说差了多少,每个人一两银子!不许讲价!”
我擦,一两银子!这些船夫们当场蒙圈了。
一两银子就是一千枚铜板,每天渡十个客人,才赚个三十个铜板,还要交十个铜板的码头税!刨去家用,就剩两三个铜板可以打点小酒喝喝,或者给家里的闺女小子买块小蒸糕尝尝鲜,哪里来的一千枚铜板啊!
旁边的东关镇的船夫也是认识的,赶紧上前说:“别怕,别急,这些军爷要渡河,价钱还不错,包来回每人20个铜板,你船上可装十个人,跑一趟就两百个铜板了,跑五趟就可以抵税了呀!”
府州船夫一听每人20个铜板?这帮军爷还真是阔气啊,这种天上掉下来的好生意,哪里能放掉!便赶紧起身说道:“我们帮军爷渡河抵税吧,不知可不可以多跑几趟啊?”
可以啊,怎么不可以,我们振武军铜板没有,饭票可有的是!
左郎将黄志大手一挥,少废话,赶紧干活!那边还有几十条没人管的小船,我们全部征用了!既然军爷下令偷船,东关镇过来的船夫们也不客气了,直接就过去拿船。
于是,上了岸的两百多振武军步卒们开始在码头附近布防,其他小船也纷纷离岸,向对岸划去。
现在,渡船的数量达到了将近八十多艘了。
第二轮过来的小船时间有点长,因为从府州码头出发,被黄河水又冲到下游两里地,再拖着空船逆流而上,走了四里地才能回到东关镇的出发码头,好多振武军校尉都急了,连连喝令让战马去拖空船。
还好,也不知是府州的守军没睡醒,还是雾气太大看不清,水声太大也听不清,所以,第二批七百多兵卒过河到达府州码头时,虽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了,府州码头上还是静悄悄的。
黄志一看,手里有差不多一千人了,这才放心下来。
打发走小船们去接下一批振武军,黄志下令这一千步卒们排队列阵,留下两百人继续守卫码头,自己带着八百人排着整齐的步兵队列,开始向府州城前进。
这其实是黄志的私心发作了。
这年头做了武将的,个个都是眼观八路耳听四方!心里的门坎清的很!
这不,赵德钧造反了,建了燕国,石敬瑭造反了,建了晋国,听说山东那边很快又会有人造反,要建个鲁国。回过头来再看看赵平赵将军,振武军号称自己是唐军,放在眼前的晋军和燕军假装看不见,却挥兵西进,去招讨同样是唐军的党项人!
这特么的不是明摆着吗?赵将军说不定也很快就建国啦,你看,连掌书记都请来了,还是契丹那边赫赫有名的韩匡嗣韩大才子!
嘘小声!
有些事情,懂了的就懂了,不懂的就不懂了!
黄志这个农村混混出身的蠢货,原来跟着他堂哥黄强混,在唐军里面混了几年才当了个小队长。没想到黄强一死,一不小心跟上了赵平,那官运简直就像是坐了火箭似的,没几天就成校尉了,这校尉才当了一个月,又变成郎将了!
人生要是开了挂,富贵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这种时候,谁不想赶紧多捞点功劳啊!等哪天赵将军也扯旗造反了,黄志就可以再进一步,当个大将军真的不是梦想啊!祖上积德归积德,个人的努力也是很重要的!
打胜仗可以算功劳,功劳有大有小,但是夺取一座州城,无论多小的州城,那都是州城啊!都是拔城之功啊!无论如何,以后大家说起来,府州谁拿下的?黄志啊!
所以,黄志也是拼了。对不住啦,你桑哥带着五千大军慢慢渡河吧,劳资先下手为强,夺了这个府州再来请你喝酒赔罪!
府州城的城池不大,城墙就是简单的土墙堆起来的,高度只有三米,跟个土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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