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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盛宠:庶女为后-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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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赶人了这是?云绾容往面色渐冷的皇帝身上瞧去……艾玛,果断不想离开啊。

    习惯可真是个糟玩意,皇上哟,心情不好往贤妃那轰一炮,别老逮着我折腾啊,云绾容蛋疼地收回目光。

    可贤妃对皇帝虎视眈眈的模样真叫人不爽,身后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等着临幸呢,眼巴巴的好似盯着块肉。云绾容心塞起身,她还懒得看了。

    云绾容是因皇后体贴先行离开的,众人不觉奇怪,也没人趁机告退跟着离开。不过没多久皇帝也走了好,殷切期盼的众人无不失落。

    贤妃感觉自己闹了个笑话,脸色不善地绷紧身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看戏。

    云绾容走得不快,齐璟琛派人将她拦了,这会悠哉悠哉地顺道而来:“云昭仪,随朕走。”

    云绾容看看不远处回宫的岔路,慢腾腾地转身朝他去。

    齐璟琛扬手打发了云绾容身后众人,只余檀青跟在身边,云绾容疑道:“皇上这是作甚?”

    “回乾和宫,你以为朕要作甚?”齐璟琛幽幽地瞥她一眼。

    “臣妾见皇上连绍侍卫都打发了,有些奇怪。”云绾容无比诚实。

    齐璟琛面色古怪:“有朕在,你还惦记着旁人?”

    云绾容神经一跳,就是有你在才需要懂武的邵侍卫,不然来个刺客什么的她分分钟成挡箭牌。

    不过皇上最近待她不错,云绾容颇有良心地回想一遍想为他洗白。

    云绾容一本正经:“皇上,你不愿意那应该给臣妾安排个三大五粗会拳脚的嬷嬷。”

    齐璟琛嫌弃:“长的丑,碍眼。”

    “那皇上找个长得好看的太监。”云绾容怒瞪:“皇上不能以貌取人。”

    “朕不‘以貌取人’,云昭仪能进得了宫?”齐璟琛凉凉睨她:“还敢教训朕!”

    皇上,您要毁了多少词才算满意?云绾容泪:“忠言逆耳……”

    齐璟琛捏起她下巴,一字一句森森道:“谁逆朕的耳,朕便拔了他的舌。”

    那眼神暗带威压,在云绾容脸上来回打量,好像在说:云昭仪你试试?

    云绾容受惊蹦开,接着才反应过来多半是在吓唬人,恼火地嗔了他一眼。

    这眼珠子黑黢黢水灵灵的,齐璟琛心痒痒,手指动了动朝她伸手,结果云绾容泥鳅般躲开,一副“割舌抠眼好变态”的惊恐样。

    齐璟琛收手揉揉眉心,觉得云昭仪天生来克他的。

    随行宫人眼观鼻鼻观心,桩子似地杵着。高德忠瞧两人斗嘴结果黏糊上了,赶紧遮眼看别处,悲痛叹气。

    皇上越来越当规矩于无物,随心所欲不懂收敛,他还道云昭仪的闹腾是天生,敢情得皇帝言传身教。

    高德忠痛心疾首。

    后来云绾容从石嬷嬷口中得知,自昱国开国,后宫妃嫔从不置备侍卫相随,能在后宫随处走动的除了皇帝皆是净根之人,像各宫常在主子面前露脸的总管太监。

    皇帝敢拨邵侍卫下来,是对云绾容的上心,往深处看,是对她的信任。

    云绾容爱极了齐璟琛爱在心里关切不语,还非得傲娇否认的模样,一想起来就心口发热,脑子一冲将人给扑倒,直将皇帝弄得又气又恼,偏还打不得踹不得。

    第二日,坤和宫送来一株花苗。

    此花习性特殊,夏季休眠秋冬生根萌发新芽,但不破土,长于高山地带。

    物以稀为贵,此花极难得的。

    皇后原想着待花开送人更佳,奈何花匠静心照料亦不见长势,蹉跎下去白白糟蹋了,昨日云昭仪送的礼甚合心意,便当作回礼送到熙华宫。

    云绾容听含笑说罢,半松泥土观察,已知此乃郁金香。

    确实难得,她自小赏花,十六年第一次发现郁金香的存在,恐怕也是传进来不久的。

    倘若是红的倒不惊讶,稀罕的是,上贡之人说此种开花乃淡烟色。

    “暂且放屋内,今日要到寿安宫,顺道往永福宫去。”云绾容交代一声道。

    太后在歇息,云绾容不好打扰,便将佛像交给尤嬷嬷。

    待去见余清妧,云绾容被眼前景象惊得不浅。

    只见余清妧捋起半截袖子,手中刀子不要命地往小臂上割。

    一刀一刀,鲜血横流。

    “清妧你作甚!”云绾容慌忙上前拽开她的手。
………………………………

第360章 抵触

    余清妧似着魔了般,双目空洞无神压根没听见云绾容的惊呼,脸上居然有绝然的狠,让见者惊战。就算右手被云绾容用劲拉住,依旧不要命似地挣扎,将刀尖往小臂上戳。

    云绾容吓狠了,如今余清妧的模样,就好像疯魔症的人。

    檀青生怕刀子不长眼反伤到自家主子,也顾不上主仆卑尊,上前一步捏住余清妧手腕,五指一收,刀子哐当脱落坠在地上,刀背泛着森森寒光。

    余清妧失控般用力抽气,瘦削的肩膀上下颤动,右手手腕青了一圈,狠狠地颤抖着。

    “清妧,清妧!”云绾容晃着她大声唤着。

    余清妧目光略微回神,瞳孔渐渐聚焦落在云绾容担忧的脸上,怔住了。

    “檀青,快叫人去请太医。”云绾容看着淌血的伤口皱眉,吩咐道。

    檀青怕余清妧再次发狂,不敢离开太久,想出殿先找个小宫女跑一趟,结果偏殿外空荡荡的没人。

    檀青暗道一声怪哉。

    屋里,云绾容将人扶住坐下,担心道:“方才你可把我吓坏了,很疼罢?太医过来还需些时间,我先帮你绑住止止血。”

    余清妧听着她柔和的语气失了神,感觉到有人碰她手臂,顿时脸色煞白极快躲开,朝那伸来的手猛地打去。

    “啪”地一声,清脆响亮,云绾容蹙眉,看着被拍红的手背心中起疑,余清妧的抵触未免太激烈了些。

    余清妧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都懵了:“我……妹妹不是故意的,姐姐你……”

    云绾容瞅一眼被余清妧慌张捂住的刀伤,殷红滴落的血已经沾了她半边裙裾。她微微叹气,将白帕子递到余清妧面前:“你自个压着,朱儿呢?若殿内有止血药,赶紧叫人拿来敷上。”

    余清妧眼眶红红,垂头道:“姐姐,对不住。”

    “你跟我道歉作甚,我也不问你为何想不开,但如此糟蹋自己身子,除了亲者痛仇者快,还能得到什么。”云绾容倒不计较,适当说说便住了嘴。

    余清妧听罢,眼泪啪嗒掉下来,不过依旧没同她说为何要自残。她动了动嘴唇,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吐出句:“谢谢姐姐。”

    她将帕子摁在伤口正中,白帕瞬间被染红,若不是她左手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云绾容还道她不晓得疼。

    云绾容拧眉:“莫压住伤口,往上些,你这样只会弄坏伤口止不住血的。”

    余清妧不挪手,低声道:“没事的,姐姐不必太担心。”

    不该倔的时候倒倔起来了,云绾容有心帮她她却不让旁人碰,只好继续陪着。她环顾四周,发现连个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没有:“贤妃为难你了?诺大的宫殿只留你一人。”

    “没有,是妹妹让她们退下的。”余清妧小声问道:“姐姐过来找妹妹,所为何事?”

    “上回你去熙华宫落下这个。”云绾容拿出个桃色的香囊放下:“原本想让宫女送回给你,但想到许久没来同你说话,正巧今儿姐姐为太后送画,便顺道来了。”

    桃色的香囊上系着如意结,余清妧一眼认出是自己的东西,轻喃道:“妹妹还以为找不回来了。”

    云绾容没听身边人提起过余清妧有派人去熙华宫找,不然香囊早还回去了。她也不多问,道:“你伤在小臂,落下疤痕不好。年前姐姐为晟儿找来的祛疤的药膏挺好使,回头给你送来。”

    余清妧怔怔地看向云绾容,看着看着又落下了泪。

    “妹妹水人儿似的,哭肿眼睛可不好看了。”云绾容随手帮她擦了擦:“清妧说过的话姐姐全记得,当初你劝姐姐,宁负天下人,莫负己。如今你却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伤了自个。”

    余清妧忏愧低头,好几次张了嘴巴,半晌才低哑声嗓泣道:“姐姐待妹妹好,妹妹方才真是傻了才抗拒你的关心。只是妹妹心中之事实在难以启口,才会如此。”

    云绾容看向她苍白的脸。

    余清妧苦笑,衬着那血色渐失的面容,徒生凄凉之感:“宫里只有姐姐知道我虽成了充媛,却是完璧之身,可后来不知是不是让人看见了什么,姐姐你可知她们说话有多难听?”

    余清妧用力捂紧了小臂,压抑着痛苦愁绪,泣泪道:“妹妹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后宫里头,并非是淫…荡无贞之人被唾弃,连清白之身也能叫人鄙夷。妹妹心里的苦谁能看到,皇上既然无心,为何还要赐下九嫔之位,何不让我顶着着才人的位分老死在宫中!”

    说道后面,她几尽是在悲愤呐吼,好像这样就能宣泄内心的苦楚。

    云绾容不知如何相劝,作为一进宫便得宠的那位,好像没有资格去劝她。

    再看向她的伤口时,云绾容隐约明白了,那可不就是守宫砂的位置。

    云绾容心头发紧。

    “我不要它了,我什么都不要了!”余清妧用力摇头,任由泪水遮蔽双了目:“我曾以为留着它那人或许还能回头看我一眼,可是姐姐,他要成亲了,我所做的一切全是笑话,我这一年等啊等,结果呢……”

    云绾容静默。

    余清妧哭了许久才渐渐止住抽泣,轻轻地、哑着声说:“我再也不会去找他了。”

    殿内一时陷入压抑的沉寂中。

    贤妃回宫时听身边宫人说云昭仪来了,还派人请了太医。她脚步一拐,便往余充媛寝殿去。

    “娘娘,贤妃娘娘要过来了。”小傅子快步上前禀告。

    云绾容听罢还好,余清妧却直接青白了脸,颤音道:“姐姐,还请你帮妹妹隐瞒着些。”

    云绾容目露疑惑,余清妧已经快步走到摆设在墙边半人高的落地瓷瓶前,咬牙一推,瓷瓶“哐砰”地碎了一地。

    不多时,贤妃一行人脚步声响起,进到殿内,一眼看到的便是满地碎瓷和余清妧身上猩红。

    贤妃脸色一沉:“本宫一会不在你们就闹得乱糟糟,这是怎么回事!”

    余清妧捂着伤手跪低声下气地认错:“娘娘恕罪,臣妾蠢钝,不下心绊倒瓷瓶,被瓷片扎伤了手。”
………………………………

第361章 她看见了吗?

    “你没长眼睛?放墙根的瓶也能撞上!”贤妃呵斥道:“乱成这样,宫女太监都死去哪了也不晓得收拾!”

    她登时转身怒目看向云绾容,冷声教训:“云昭仪,你身边的人好生矜贵,虽不是你寝宫,好歹也叫她们帮下手,若谁再不小心扎到你担了这责任?”

    小傅子看了全程,知道自己主子冤枉,见云绾容被指着骂,份外气恼。

    云绾容却心平气静淡然上前:“娘娘教训的是,臣妾知错。小傅子,还不赶紧清理干净。”

    小傅子忍气应是,屈身蹲地上捡起大片的碎瓷。

    贤妃扫了小傅子一眼,冷哼:“还需本宫提醒,云昭仪不懂调教宫人,本宫来帮你。”

    “谢娘娘关心,只是娘娘打理后宫辛苦,臣妾怎好再给你添麻烦。小傅子毕竟是乾和宫选定调来的人,高公公时常提点。”云绾容浅笑应对。

    “你!”贤妃大怒,居然拿乾和宫压她!

    “娘娘莫恼,太医来得有些慢,这毕竟是娘娘宫中,还请您差人去问问。”

    贤妃想也不想就要开口拒绝,但余清妧粘血的模样太渗人,贤妃怕永福宫里出了事晦气,忍着恼怒打发了疏影去。

    贤妃朝余清妧走去,云绾容眼光扫过瞧见掉到地上的刀子,而余清妧似忘了这个,暗道不好。

    果然,贤妃也不是瞎的,随着地面滴血发现了利器。余清妧一见,紧紧咬唇,睫毛不住颤抖。

    “余充媛,本宫怎觉得碎瓷太干净,难道血长脚跑刀子上了?”贤妃一脚踢在刀柄上,刀子转了两圈明晃晃地出现在众人跟前。

    不等余清妧开口,贤妃便冷笑道:“余充媛为何说谎?莫非是有人持凶伤人还威胁于你?”

    云绾容脸色微沉,小傅子见她平白冤枉人,更是恨不得把手中瓷片全扔贤妃脸上。

    余清妧恰到好处地流泪跪地:“臣妾欺瞒娘娘,是臣妾不对。臣妾还要多谢昭仪娘娘苦心劝导,不然……”

    “不然你就索性死在永福宫?”贤妃还以为能扯云昭仪下水,孰料此人全盘揽上身。她面色愈发不妙,说话更加刻薄了:“余充媛想学淑妃自我了断?割手有何用,一刀子抹颈上干脆利索!想死换个地方,别脏了本宫的地!”

    余充媛浑身隐忍发抖,也不知是恨的还是气的。

    “行了,真是晦气!云昭仪打哪来回哪去,你肚里的金疙瘩别出了事赖本宫头上!”贤妃料定余充媛不会死了,看一眼都觉烦心,甩袖离开。

    余清妧见贤妃认准她是想轻生而不是其他,悄悄松口气。

    太医来后要看伤,余清妧以伤口渗人不想吓着云绾容为由让她先回宫。不过等人走后,余清妧却不肯让太医诊治。

    太医只能从她身上血迹粗粗判断伤势,拿出止血的药粉,无奈离开。

    左右无人,余清妧才慢慢松开帕子,沾水擦拭臂上血痕,却见白生生的小臂除了细长渗血的错落刀伤,哪还有什么守宫砂。

    余清妧满脑子只剩一个疑问,逼得她恐慌、战兢:云昭仪,方才可有发现?
………………………………

第362章 臣妾时时刻刻想陪你

    与之相处越久,余清妧越发肯定,云昭仪很聪明,总能从旁人遗漏的细节中捕捉联想,发现蛛丝马迹。

    后宫事情一件又一件,云昭仪从始至终巧妙置身事外。为何能如此?她靠的不仅是皇宠。

    所以余清妧害怕,她不知道云绾容方才有没有发现端倪,亦或她什么都猜到了,只是装作一无所知,只字不提。

    她毫不怀疑云昭仪隐藏自身的本事。

    余清妧想起昨夜的放纵,那从未有过的蚀骨欢愉和胆战心惊。她还能感受到他精壮的身躯,动情时压抑的呻_吟。

    她面颊发热,回神时又瞬间煞白了脸。

    居然如此荒唐。

    余清妧颤栗起身,缓缓拾起染血的刀子,双目冷彻,决然地一刀一刀把点了朱砂的肌肤,割得再也瞧不出原样。

    一定是疯了,不然如何能面不改色地伤残自身。

    云绾容回到熙华宫后如往日般指点何桂香作画时,王保全来禀说皇上让她去乾和宫用膳。

    云绾容净手换衣过去,乾和宫门前遇见晟儿,还有浮翠湖时匆忙见过的宇文堇。

    “昭仪娘娘。”宇文堇率先行礼。

    云绾容颔首。

    晟儿见到她,眼中的欢喜毫不掩饰往她身边奔来,结果跑了两步又顿下,心虚地望向宇文堇,规规矩矩地抬步走向云绾容。

    云绾容挑眉:“宇文大人来找皇上?”

    宇文堇摇头:“微臣奉皇上旨意,今日下学将小公子亲自送到乾和宫。”

    云绾容诧异不已,晟儿出入为何要劳烦宇文堇相送?

    宇文堇读懂她的疑惑,温和浅笑,释疑道:“微臣不才,得皇上看中,如今是小公子的先生。”

    云绾容讶异,她还以为皇上给晟儿找的是须发花白的老先生,没想到是宇文堇?

    不过想想,宇文堇乃新科状元,才学定然出众。

    云绾容见晟儿来到跟前,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诧异之色尚未收回:“原来晟儿是得宇文大人授学,晟儿内敛,还请先生多加看顾。”

    “昭仪娘娘客气了,微臣定当尽力。”宇文堇看向依赖地靠在云绾容身边的晟儿,目光微动,道:“微臣有些话关于小公子的,娘娘可得空听听?”

    云绾容会意,让檀青将晟儿先带进殿,方道:“宇文大人但说无妨。”

    宇文堇道:“臣近两日从未看到晟儿开口,不知他可能发声?”

    云绾容想到宫里人都传晟儿是哑巴,恐怕宇文堇亦不知真相,便道:“晟儿能说话,只是前些年处境不好,到如今都不愿意开口。”

    “微臣想说的正是这个,他不说话,近日授课他心思并未在学业上,大多时沉浸自我对身外之事毫无反应。昭仪娘娘,微臣觉得此非不愿说话这般简单。”

    云绾容拧眉,听宇文堇意思,晟儿有自闭的征兆?

    “不知娘娘可否容微臣多说一句,恐怕晟儿如今并非开始学业的最佳时机。”宇文堇温声说:“不过微臣看到秦沣相伴时,晟儿稍微活泼。”

    云绾容沉吟下,点头道:“谢宇文大人提醒。”

    宇文堇拱手告退。

    晟儿的状况让云绾容担心,启蒙不能停,若由先生教导并非最佳选择,云绾容不介意重新将他接回身边,但先前的谋划却是白费了。

    但让晟儿远离后宫纷扰的初衷是为了他的安康,倘若因此使得晟儿心理成疾,更不值得。

    云绾容暗自叹气,还是看看皇上的想法罢。

    云绾容迈进殿内,齐璟琛正从旁处归来。

    他瞥一眼云绾容,淡淡道:“云昭仪来迟了。”

    “方才碰见宇文大人,说了几句话。”云绾容不好当晟儿的面跟皇上坦白说明,见齐璟琛坐下,便从高德忠手里接过茶奉上:“原来晟儿的先生是宇文大人,皇上都没告诉臣妾呢。”

    “云昭仪你问过?”齐璟琛幽幽瞥她。

    云绾容:“……”好吧,这也不是什么好纠结的事。

    天色不早,高德忠让小太监摆好晚膳,期间看了落座的晟儿好几眼。

    皇上让云昭仪陪伴不出奇,特意吩咐把小公子带来倒是头一回。

    也难怪人人想在云昭仪跟前露脸,瞧,小公子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得云昭仪青睐,皇上都会待你好几分。

    用完膳后,齐璟琛让人把晟儿带回去,云绾容得了机会同他说宇文堇提起的话。

    齐璟琛直接作了决定:“既然他与秦沣好,那让秦沣住进宫。宫中无同龄孩童,但朝中那帮老臣孙子孙女多的是,你喜欢哪个就拎哪个。”

    “……”云绾容噎住,这种拐人孩子还理直气壮什么的,一定是她的错觉对不?

    “瞧晟儿柔柔弱弱的旁人还道是女娃,回头朕再寻个教武的先生,磨磨他心志。”齐璟琛冷道。

    “……”云绾容默,晟儿对不住,本想给你减负,结果好像出了点意外。

    云绾容努力争取:“白日让晟儿多接触人是好,但他如今情况需人多陪,不如让他晚上回来熙华宫?”

    齐璟琛茶杯一推,凉声反问:“那朕呢?”

    艾玛天呐,皇上你跟一个孩子争?这副被冷落酸溜溜的幽怨样是肿么回事!

    云昭仪惊的外焦里嫩,那厮却云淡风轻地走至案前,取来一卷册子丢到她跟前,怪声怪气道:“云昭仪太清闲,是朕的错,既然如此你便将这背了,回头朕再考虑考虑你的话。”

    云绾容狐疑地翻开一页,册中记载当今朝中众臣情况,上至各府人脉,下至奴仆背景,事无巨细,无一错漏。

    粗粗探过三页,瞧见徐府被朱砂打叉。云绾容直觉不妙,极快跳阅,果然瞧见被抹的云府二字。她心口一跳,许府左府宇文府等各点了朱砂的画面,赫然闯进眼中。

    好想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云绾容颤悠悠地把册子放得远远的,憋屈道:“皇上啊,其实臣妾时时刻刻想陪着你,也不是很清闲……”

    “云昭仪能想明白,朕甚感欣慰。”齐璟琛满意点头。

    云绾容再度心塞。
………………………………

第363章 所以耍我很好玩咯?

    云绾容觉得皇上肯定是故意的,一次两次漫步经心地将秘密摆在她眼前,而自己总是毫不设防踩进他设的坑。

    云绾容憋屈,可眼前之人连拉她下地狱的话都说过,好像也没什么比那更糟的了。

    云绾容捂胸心塞。

    反正云家散了,外家也没了,皇上要弄垮哪家跟她关系不大,抱着皇帝大腿,顶多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云绾容突然淡定。

    “皇上啊,方才臣妾在外边碰见了宇文大人。”云绾容蹭到齐璟琛身边。

    齐璟琛瞥她一眼:“云昭仪倒对宇文堇念念不忘,话说一遍不嫌够?”

    方才提到宇文堇是因为晟儿,现在提他是想知道为啥册子点了宇文府,皇上你的关注点为何总是与众不同?

    云绾容艰难地默默认了,好吧,皇上是不会错的,一定是她的表达的方式不对:“皇上让宇文大人做晟儿的先生,臣妾以为皇上极信任宇文府的。”云绾容实话实说,许家左家什么的能想明白,但宇文府明明行事颇为正道。

    这是明目张胆地打探皇帝心思啊,偏她一张脸满满的虚心受教无辜状,好像只在跟你说“啊皇上今天天气不错你要出去走吗”。

    齐璟琛额角轻跳,朝她招招手。

    云绾容颠颠地靠过去。

    “想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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