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六宫盛宠:庶女为后-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全换成素的。”

    太后对云昭仪有孕的猜测又淡了几分,皇上虽然脾气怪,但不至于为难自己子嗣吧非要撤了云昭仪的荤菜,不存心跟云昭仪作对么。

    怀孕的女子是受不得气的,太后认为这点道理皇上必定懂得。

    白日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太后两人正说着皇上,皇上就来了。

    殿外刚传唱,太后来不及作反应呢,皇帝人已经朝正殿进来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

    太后好久没看到皇上规规矩矩行礼问安了,心头突突,有种受不起的诡异感。但她是太后,她受不起谁受得起,太后清咳嗓子,温和道:“皇上快起来,今日怎么得空来哀家这”

    “朕来看看母后身子可好。”齐璟琛寻一处坐下。

    皇帝平心静气关心她一把,太后更觉不安。自皇上长人,可从没跟她好声好气说过话。

    太后见到这样的皇上比看到京城冬日下冰雹还觉不对劲,皇上的脾气不能硬碰,从他手段利索送她到护国寺便知道了。太后按捺住疑心,扯笑道:“哀家感觉好了许多,劳皇上挂记了。”

    皇上闻言喝茶没再说话,太后也不出声。尤嬷嬷旁边瞧着,心道,两人相处实在不像母子,到如今,连面子情都越发少去维持了。

    太后最先受不住这等沉默,率先开口:“皇上找哀家,有话要说”

    齐璟琛放下茶盏,淡声道:“母后带进来的人,最好由母后送出宫去。”

    太后一听便知她指的是如珂,她带如珂进宫自有打算,但不巧被刺受伤无法行事。听皇上一说,太后并不乐意:“哀家不同意。”

    “朕不是在征询你的意见。”齐璟琛凉凉回道。

    太后被顶住话,心中火气渐燃,皇上未免太不给她堂堂太后的面子。

    “哀家既然收留了如珂,皇上想让她走,该给哀家和如珂一个理由才是。”太后语气不再热切。

    “朕是皇上,朕便是理由。”皇上嗤声讽笑:“朕看不上的女子太后留着作甚,莫非是想赐给下边大臣,还是太后您留着自己用”

    “你”太后气急,一口气冲到胸口,忍不住狠狠咳嗽。

    皇上无视尤嬷嬷担忧上前为太后顺气的动作,语气一如既往的冷:“哪位大臣跟太后有仇如珂的身份,太后你也好意思赐给别人若惹得朝臣离心,朕可没心情安抚。”

    他扫了太后一眼,凉凉道:“若太后自己留用,朕不说什么,但太后好歹将人管住。起了莫须有的心思,朕不介意脏脏手,捏死她。”

    居然说居然说她做那档子事太后羞愤,怒火攻心大口喘气,颤抖的手指指向齐璟琛,骂道:“孽障,孽障啊”

    “太医院有点本事,看太后生龙活虎的,朕也放心了。”齐璟琛淡然起身打算离开:“太后好好歇息,气大伤身。”

    “你存心气死哀家,如珂你瞧不上,也不必如此作践她”

    太后的厉声大骂让皇上微微转身,无波的眼神深不可测:“人自贱而不自知,狗无耻偏还无畏,太后带回来的人,真真出挑。”

    太后气喘不上几乎白眼一番晕过去,尤嬷嬷也顾不上皇帝的离开,又掐人中又请太医,寿安宫霎时间乱了手脚。

    皇上走后,宫女急急忙忙进了一拨又出来一拨,就在那棱花窗边避人处,正站着端着汤粥面色惨白的如珂。

    墙壁拐角走出一人,只见许汀兰手捧托盘,上边放着药碗,棕褐色的药汁冒着白气。

    见她出来,如珂脸色更加难看,低头抬脚往屋走,不打算理会。

    许汀兰却不放过她,绕步上前挡住她去路,声音略带沙沙的哑:“如珂姑娘久站,听了出好戏罢”

    “民女不知许小主说甚,还请许小主让路,民女给太后送粥。”如珂垂首。

    许汀兰不理会如珂的话语,兀自道:“虽然当年本小主年纪尚小,但如珂姑娘的才情美名有所耳闻,如今被曾经的爱慕者弃之如敝履,可恼可恨”

    如珂猛地抬头,微愠道:“许小主何苦掀人伤疤。”

    “既然恼恨,那便去争啊。”许汀兰阴森的目光如蛇毒,盯着如珂不错过她一丝表情变化:“还是那句话,本小主愿意帮你,你的道行不够看。”

    如珂被讽的脸皮骤然生腾出恼怒的红:“既然许婕妤认定民女无道行,何须三番四次游说,于你有何好处”

    许汀兰低声笑了,她挨近如珂身边,声音小而阴:“本小主的好处你何须管,你只要知道事成了,曾经瞧不起你的男子离不得你、嘲讽的人仰视你、打压你的人畏惧你,何乐不为”

    森森气息在如珂耳边吹过,她绷紧身子,托碗的手用力抓紧,指节泛白。

    “想明白了,到兰颐殿坐坐。”

    冷宫的日子她刻在心底,让她落到今时境地之人,她必一一讨回来许汀兰闻闻碗中浓郁药香,露出骇人一笑,与如珂擦肩而过。

    转眼年底将至,皇后变得更加忙碌,早没心情召妃嫔们聊天说话,云绾容偷的清闲,窝在熙华宫养胎。

    云绾容没忘记练习箭法,怕不沾弓手法又变得生硬。这可吓坏了含笑,娇娇柔柔的主子整日拿着凶猛利器,一不小心伤到孩子咋办

    含笑不淡定了,恨不得将弓箭藏起来。就连颇有经验的石嬷嬷见识了云昭仪彪悍的箭法,镇定如她也心肝儿颤,果断站到含笑阵营。

    云绾容近些日子时不时犯困,含笑终于逮到理由收起弓箭,让主子多多休息。

    晟儿不知道漂亮温柔的姨姨为什么最近老喜欢睡觉,就连软绵绵肉乎乎的肉松都不逗弄了,他小小脑袋想起以前在石缝里掏出睡着的蛇,恍然大悟。

    原来姨姨也要冬眠的。
………………………………

第275章 最大的谜团莫过于身世

    云绾容醒来,看到一孩一狗乖乖巧巧望着她。尘缘∴∴晟儿坐在檀椅上,短短的腿儿荡啊荡,肉松蹲坐在地,棕色的眸子湿漉漉,小尾巴偶尔懒洋洋地甩一甩。

    最好笑的是那蓝知更鸟,凑热闹似的,居然蹲在晟儿脑袋顶。

    晟儿见云绾容起来,眼神一亮欢喜起身。鸟儿受惊,扑闪翅膀飞跑了。

    “晟儿怎么在这”云绾容下榻,将跑到前边眼巴巴看她的孩子抱进怀中。

    晟儿好开心,姨姨香香暖暖的,让他好想赖在身边。

    云绾容也没期待他能说话回答,笑嫣嫣地揉揉他头发,晟儿歪歪脑袋,对云绾容亲近的举动很喜欢。

    含笑听到声响进来,笑道:“娘娘,小公子进来好一会了,应该是想娘娘您了。”

    “为何不唤我起来”

    含笑服侍她加衣,道:“小公子懂事,抓着奴婢不让奴婢叫起呢。”

    正因为晟儿的懂事,加上以往受到的伤害,所以含笑明白主子为何愿意亲切对待。也或者是因为主子有了,更怜爱这个没娘照顾的可怜孩子。

    含笑看了看晟儿,只希望他日后懂得感恩。

    云绾容醒了,肉松很兴奋,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抬起前腿攀在云绾容脚边撒娇卖萌求抱抱。

    后宫的日子日复一日,虽有皇,但说白了是困于一方天地,萌萌的肉松给云绾容添了许多乐趣。

    云绾容抱着肉松时候,它嗅嗅主人,棕色眼珠子不解地望着她的肚皮,然后歪歪脑袋,抬头看她,那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

    含笑怕肉松淘气会蹬到主子的小腹,连忙道:“娘娘,江充容求见,在花厅侯着呢。”

    云绾容抬头:“等了很久”

    “约摸两盏茶时间,奴婢说娘娘您在歇息,充容娘娘说无碍,也不让奴婢打扰您,奴婢劝不走。”

    上回江充容还没降位份,被太后逼着来请罪,面子里子全丢光了,云绾容想不明白她找她还有什么好说的,便道:“请她进来。”

    其实江充容早已等不耐烦了,但昨夜梦见往年事情,急于求证的她才耐心坐下去。

    小满将她请进殿时,云绾容正牵着晟儿从里边出来。

    江充容看着那孩子,目光微闪,声音确实温温柔柔的,似不经意地问起:“这孩子三岁了罢”

    云绾容抿笑:“许多人见着都说像两岁出头。”

    云绾容的话既没承认也没否认,江充容面容一僵,极快掩饰住:“妹妹也是胡乱猜测,猜的不对姐姐别笑话。”

    “不会,只是没想到江充容似乎挺喜欢孩子。”云绾容转身朝晟儿说:“晟儿想陪姨姨坐还是陪肉松玩”

    晟儿立即乖乖地走到云绾容身边,意思不言而喻。

    江充容眼光在两人身上扫个来回:“姐姐怎么让他唤你姨姨,该叫母妃罢”

    江充容进来后一连两个问题,每个都很正常,但云绾容总听出种试探的意味。

    试探什么这孩子的消息有什么好试探的,最大的谜团莫过于身世。云绾容微微一笑:“江修仪说话且小心,为何你认定他是皇上的孩子”
………………………………

第277章 真相一层盖一层

    原来这口井已经枯了,石盖是为了防人不小心掉落的。塵緣{ cy

    两人费了好大劲,终于露出井口。圆脸宫女凑到井口,被井里气味熏到,连忙缩回来捂鼻道:“什么味道,够呛的”

    另外一宫女年纪小些,她同样凑过去,平静道:“姐姐,估计是淤泥的味道,大半年前这井还有水呢,味道难免大些。”

    “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圆脸宫女有些烦躁,将小宫女推开:“让开,别挡着光。”

    小宫女也不顶撞,依言退下。

    圆脸宫女半个身子都要伸过去了,借着光线只看到些枯枝落叶小石块儿,还有上边岩壁干干的青苔:“什么都没有嘛。”

    “姐姐找什么”小宫女问。

    躲在暗处的檀青心头一紧,小心探听。

    那圆脸宫女却是狠狠一瞪,骂道:“娘娘的事,是你能过问的”

    娘娘檀青倾倾身子,终于在圆脸宫女抬头时看清她的脸,却没什么印象。

    小宫女似乎被她高傲的表情气着,讽笑道:“妹妹唤你一声姐姐是敬重你的资历,娘娘找上我肯定是相信我的。不就是一个死人吗,晦气的很你还当此差事是宝了。”

    圆脸宫女不敢置信地睁大眼,她以为娘娘只相信她一个

    “姐姐想什么妹妹都知道,但妹妹没想和你争。娘娘说了,等事情办好,娘娘便求皇后恩典放我出宫。”

    那圆脸宫女似乎松了口气,平静下心绪说:“你说大半年前这里还有水”

    “没错,但都好久了,淤泥一层盖一层,还能留下什么。”小宫女再看井内一眼,彻底收回目光。

    “宫里主子哪个不是心狠手辣,对了,云昭仪的二姐叫什么来着不是说难产尸体落葬了吗,有人说假的呢,丢井里去了”

    小宫女吓一大跳:“当真好吓人,谁和她那么大怨仇”

    说起云君慧,几年过去还有谁记得她的名字。北风呜呜吹,圆脸宫女心底生寒忙道:“快来盖上,咱回去罢。”

    两人合力盖上井口往回走,檀青往里躲紧,等人消失才闪身出来。

    她来到井边,气沉丹田双手猛推,居然生生将井盖推开半边。

    那井里如她们所说,枯草石儿,没什么特别的。

    檀青回到熙华宫将所见所闻一见不漏地禀告给云绾容,云绾容越听脸色越沉:“死人”

    “奴婢听得真真切切,两人还唤背后之人作娘娘。”檀青正色道。

    “宫中称得上娘娘的十根手指数的过来,但若算上守陵的太嫔太妃,数目可就不止了。”

    “奴婢不明白的是,她们找死人作甚。”檀青一想到那枯井里埋藏的人命,依旧没能做到冷漠相视。

    这宫里,填了多少性命

    “许是背后之人为了求证什么,枯井里的冤魂,是谁”云绾容起身望向窗外,一片雪花飞落,又要下雪了:“二姐去了,为何不能让她在地下安息,葬尸枯井呵。”

    檀青张张嘴,却不知如何劝慰主子,最终犹豫开口:“娘娘,传言不尽可信。”

    “凡事不会空穴来风。”

    “那娘娘要不要再查奴婢记得两宫女模样,仔细寻找定会有线索的。”

    “查,为何不查。”云绾容桃花眼眯起,莫名暗光流淌:“派人下枯井,一探究竟。”

    若不提云君慧,也许此事云绾容会袖手旁观不再过问。但那对她温柔如水的二姐,是她心中无法消散最美的光。

    谁也不能碰。

    是夜,冷宫清清瑟瑟,只有殿门前亮起两盏昏黄宫灯。了无事事的太监早已歇息,北风呼卷雪花簌簌,掩盖住枯井里轻微声响。

    第二日,送到云绾容跟前的,只有一个腐蚀得厉害的荷包。

    荷包瞧不清原先颜色了,但上边所绣花样檀青认得,乃三四年前京城最时兴的图案。

    云绾容定定看着干净丝帕上的荷包许久,说话了:“没有其他”

    檀青摇头:“井里很干净,除了一两根鱼骨头和碎石烂泥,就剩下荷包。”

    云绾容知道这句干净,指的是没有人骨。

    有死人,但没有尸骨云绾容扯出抹凉薄笑意:“井水之前是由地底往上渗出”

    “正是,下去的人说四周不通流。”

    云绾容沉吟,最终交代:“你下去好好歇息,若有可能,查查两宫女为谁做事。”

    见檀青踌躇不走,云绾容又问:“还有发现”

    檀青谨慎道:“娘娘,奴婢是觉得枯井荷包的时间有些蹊跷。”

    云绾容看向她。

    “娘娘,小公子如今三岁。”

    云绾容心口狠狠一跳,两件事情猛地在脑海串成一团,但云绾容想起一事,便按住心头思绪:“李公公说,晟儿的母亲是在水边救回来的。”

    檀青有些遗憾,她忘了这茬,险些以为小公子的生母就是

    “不过”云绾容话锋骤转,目光微冷:“谁能保证,李公公不曾说谎”

    檀青后背倏冷,蓦地起了身鸡皮疙瘩。

    含笑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云绾容避开她和檀青说话,含笑倒没生异样,她是全心全意相信自家主子的,但对于檀青不知说了什么让主子思虑重重这事儿有点不满。

    主子应该精心养胎,不可劳心伤神。

    “娘娘,太后病情反复心绪不佳,想请您过去为她念念佛经。”含笑垂首禀告。

    云绾容揉揉太阳穴,太后为啥病情反复宫中无人不知,皇上光明正大进寿安宫把太后刺一通,皇上说话可从来不留口德的,太后不病才怪。

    但谁念佛经不一样,非得叫她云绾容有些头疼。

    “娘娘,奴婢观寿安宫宫女姿势放得极低,语气真切,不想是太后想为难你。”含笑说。

    “为难又如何,太后发话谁敢不去”没谁蠢到当面和后宫高位的太后对上,云绾容行事低调更是如此,于是说:“正巧文渊阁找来的大藏经抄写完毕,带它一同过去,含笑小傅子跟上。”

    含笑下意识看向檀青,奇怪主子为何不带檀青呢。
………………………………

第278章 装乖卖巧云昭仪

    云绾容想多了,太后这次召她过去真的只让她念经,最起码前半段时间是这样的。塵緣cy℡淑妃伺候太后服药,退到一旁。

    云绾容念的是尤嬷嬷递来的无量寿经,太后闭目养神,时而轻轻点头表示她在听着。

    念了一刻钟,太后让云绾容停下,语气尤带着无力虚弱,道:“云昭仪念的好,哀家心中郁结消了不少。淑妃,这是你熬的药虽然哀家伤口未好,但喝下去精神许多。”

    淑妃回话道:“回太后,此药乃许婕妤所煎,她听太医说太后要静养跟前人不能太多,见臣妾和云昭仪在,所以没来叨扰太后。”

    “倒是个有心的,下回让她进来罢。”太后朝尤嬷嬷说:“等太医诊脉,你替哀家重重赏赐。”

    “奴婢明白。”尤嬷嬷应下。

    云绾容望向旁边空荡荡的药碗,再看看太后神情。旁人吃药后犯困,太后越吃越精神,奇了。

    “哀家突然唤你来,可有打扰到你习画”太后面容祥和,轻轻拍拍云昭仪手背。

    云昭仪感觉到太后手掌稍显冰凉,想着严冬时节手脚发冷是常事,并未多想。她让含笑将经书送上,笑道;“能陪伴太后,是臣妾的福气。臣妾知晓太后礼佛,闲暇之余为太后抄写经书,还往太后莫嫌弃。“

    尤嬷嬷接过含笑手中经卷,递给太后。

    太后翻开一看,墨是新的,带着股香气儿,纸上一手淡雅的梅花篆字。太后心中甚喜,笑道:“梅花小篆,远看为花,近看为字,花中有字,字里藏花,如今能写明白、独成一家的少之又少,可见你花了真功夫。”

    “太后谬赞,臣妾小时贪玩,是母亲追着臣妾练下的。”云绾容微赧。

    那一笑恰如莲花随风低头,说不出的娇羞。太后不可否认心中升起的一丝惊艳之感。怪不得皇上偏,这般出挑的样貌哪家男子不喜欢。

    “经书抄写花了不少日子罢那孩子在你宫里可闹腾哀家原本想让尤嬷嬷去看看,无奈脱不开身。”

    云绾容眼中微光闪了闪:“尤嬷嬷最知晓太后,留您身边是应该的,太后您让旁人去也一样。”

    “哪能一样,旁人哀家不放心,尤嬷嬷年纪大又拉扯过孩子,懂的多。”

    太后话音落下,云绾容凉凉笑了。

    江充容,真不幸运呐,看,太后把你的谎言戳破了。

    檀青与主子对视一眼。

    “经书哀家喜欢,哀家也送些你钟意的。”太后笑的慈祥:“宫中尽道云昭仪嗜肉,不如将厨房里的芦花鸡抓回去”

    云绾容囧囧有神,她吃个肉还上下皆知

    尤嬷嬷第一次认识太后般,都不好意思抬头了。云昭仪经书送的认真,太后的礼未免太寒碜。

    太后尤未发觉尤嬷嬷窘样,自顾欢喜说:“云昭仪最近胃口不错罢哀家最喜欢能吃的孩子,瞧你吃的香,自个都跟着多添半碗。”

    云绾容不好意思了,状似羞窘:“太后莫笑话臣妾,臣妾胃口的确好。”云绾容自动忽略最近蛋疼的孕吐。

    太后欣慰点头:“皇上也真是的,好好的姑娘,居然断你荤食,你如今身子可不能少不得进补。”

    “臣妾身子还好。”

    “你这傻孩子真实诚,哀家说的不是这个。”太后一副长辈怒其不争的模样,嗔怪道:“肚里孩子饿不得。”

    尤嬷嬷瞬间抬头,闻言已经明白太后用意。

    可惜“实诚”的云绾容傻愣愣,眨眨眼睛好生迷糊:“什么孩子”

    “云昭仪你别隐瞒了,哀家都听说了。”太后怪道。

    云绾容哭笑不得:“太后莫非误会了什么,臣妾小日子刚过不久,熙华宫好多人证呢。”

    “当真”太后惊愕:“呔哪个不知死的在寿安宫嚼舌头,害哀家空欢喜一场。”

    她颇为痛心遗憾地拉住云绾容的手,操碎心的模样:“你还年轻,趁皇上喜欢赶紧生一个,哀家盼皇孙可是盼了许久。”

    云绾容扭扭捏捏:“臣妾也不愿太后失望,只是皇上他”

    太后瞬间脑补,怜惜地拍拍她的手:“委屈你了。”

    云绾容静静装乖巧,叹:好大一出戏。

    瞎唠嗑许久,太后终于乏了,云绾容与淑妃一同退下。

    淑妃伴着云昭仪走了许久,雪花停下了,但积雪未融化扫到路两边,一直延伸到分岔路口。

    淑妃脚步未停,目光掠过她小腹:“最近感觉可好”

    “托淑妃娘娘的福,一切安好。”云绾容道。

    “若需诊脉你不妨请徐太医,本宫交代过的。”淑妃语气和善。

    “谢娘娘关心,臣妾晓得。”

    “晟儿的事你不着急”

    果然,淑妃没放弃抱养晟儿的念头。说起来,整个后宫,最有资格抱养的不外是皇后贤妃淑妃。当然,敏修容也可能,如果贤妃不养,估计会帮她,剩下的妃嫔位分低恐怕不被考虑。

    而云绾容自己,且不说已有身孕,光她年纪太轻这一点,旁人不看好。

    云绾容浅笑:“皇上都不急呢,臣妾急什么”

    淑妃一听,忍不住叹气:“皇上实在难以捉摸。”

    两人再次沉默,直到分开才出声告别。

    今日难得出了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云绾容心情不错打算随便走走。

    檀青说:“娘娘可要到泰仁宫去登上那里的楼台,可遥遥望见金銮殿呢。”

    云绾容点头。

    先帝在时,泰仁宫住的是最得的惠贵妃,可惜红颜早逝,泰仁宫从此空置下来。

    宫殿之前十余步阶梯设一宽台,汉白玉的雕栏,黄瓦朱墙,宽宏大气。

    她迈上台阶数步,突闻身后有人唤了声“昭仪娘娘”。

    云绾容回头一看,原来是虞华。

    “虞先生,怎么到这来了”

    虞华屈身施礼,道:“昭仪娘娘,奴婢刚从宫外回来。您改制的箭派人做好了,奴婢见娘娘练箭时辰到了正想过去给您,不料在此遇见。”

    檀青从虞华手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